我的病越來越重,我把情況告訴了老總,老總也很急,叫我回廣州治療,讓雨先到青島頂一陣。
雨來了以後,我把要做的事交代了,有點小問題可以找大秦,迫不得已可以找七哥。
看雨的肚子已經很突出了,我問她可以堅持多久,她說兩個月沒有問題,我就叫她別到處跑,因為她的樣子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回到家,我就感到很虛,就躺在床上,青桐很著急,把她媽媽叫了過來。
岳母來到我床前問了幾句,我就告訴她:“媽趁現在有點錢賺,你把手上的股票全部出手了。”
“哎,健子,我聽你的。”岳母住下照顧我。
晚上我打了鍾海的手機,請他接一下我,他說在外面做工程,叫小紅或者湘娟來。
第二天,大秦過來,開車送我去機場,青桐抱著兒子也跟上了車,路上,我見青桐眼睛紅紅的,就說:“你看好寶寶要緊。”
“你抱抱寶寶吧!”
“我怕傳染了他。”她就把孩子遞近我讓我好好看看。
寶寶很胖很嫩,臉蛋紅紅的很象青桐,現在睡著了。
我在衣袋里掏出個存折遞給青桐:“這里的錢夠你和寶寶用的了,密碼還是原來的。我回不來的話,你就把孩子養到18歲,你干什麼就隨便了。”青桐聽我這麼說,眼淚嘩嘩地直流,幾滴淚水滴在了寶寶臉上。
大秦說:“哥們,沒事的,別搞得交代後事似的。”
我又跟青桐說了,我又跟青桐說了,叫她做人別太張揚,少跟芊芊泡。
青桐只是流著淚猛點頭。
到了機場,青桐把孩子給我抱了抱,沉得很,然後把孩子給了大秦,趴在我身上,哭得很傷心,把我的肩膀都哭濕了一片,臨別說了一句:“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怎麼都要回來啊。”
我沒帶行李,當我吃力地步出廣州機場的時候,我到處找湘娟和小紅,結果看見的是楚楚,她穿著套裝,應該是從公司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我問,“是鍾海告訴我的。”楚楚輕輕地說。
我上了楚楚的奔馳,她把我送回了媽媽家。
見了媽媽,我介紹楚楚:“這是我原來公司的楚總。”媽媽趕緊說:“真是多謝楚總了。”
“伯母,你叫我楚楚得了。”楚楚說。
媽媽說:“快坐下啊。”
“不了伯母,我還要回公司,明天再過來送健仔去醫院吧。”楚楚說完就走了,媽媽送她出去回來,看見我這副樣子,眼睛濕濕地問:“為什麼搞成這樣啊,仔?”
“我都不知道,你們回來廣州不久我就這樣了,睡不著覺,整天冒虛汗,身體越來越虛。”我有氣無力地說。
“陰功咯(可憐的意思),你去睡睡,我煮點粥給你吃啊。”媽媽擦了把眼淚又問:“孫仔好嗎?”我說:“很肥很壯的,還來機場送我。”
第二天,楚楚送我進了一家大醫院。
白天爸爸、媽媽送些粥啊、湯啊過來,晚上下了班楚楚就過來陪我。
我問楚楚:“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楚楚總是笑笑沒有回答。
我的病情沒什麼好轉,做了很多檢查,轉了3個科,都沒有什麼進展。
青桐打電話來,知道我的情況經常都哭出聲來。
老總白天來過兩回,說了一下青島那邊的情況,雨處理得還可以,就是很辛苦。
我告訴老總,我把錢轉了幾圈之後已經比較安全了。
老總特意買了台CDMA手機方便我聯絡。
住了20來天,我可以睡著了,但盜虛汗沒有止住,我越來越瘦,醫院沒什麼辦法,就讓我出院了,起碼花了3萬多。
爸爸、媽媽還有楚楚來接我出院,把我送回了家。
媽媽看我這樣又在嘆氣,楚楚對她說:“伯母,不用擔心的,西醫看不好可以看中醫的。我知道肇慶有位老中醫好厲害的,我有朋友認識他,明天我帶健仔去看看。”
楚楚走後,媽媽對我說:“看看楚楚對你多好,你都不知積了什麼福啊,你要好好地多謝人家啊。”爸爸也說:“這個楚楚真是沒得說,人家是老總,還整天來照顧你,你住院的時候,每天很晚才走的。”
楚楚果然帶我去肇慶看老中醫,在路上,她把我的紅馬墜子還給了我,說:“你還是戴上它吧,可能真會好運些。”
那位老中醫已經很老了,一般不看病人的了,楚楚的朋友跟他約好了他才看我。
我見他一頭白發,胡子也是白的,穿著件棉襖,當時已經是春夏之交,我自己也穿得比較多。
老中醫用顫抖的手給我把了脈,又問了些情況。
他的手已經不能寫方子了,就口述,讓一位年輕的姑娘寫方子。
寫好方子,老中醫把怎麼熬藥注意些什麼說了一下,還說要用熱水泡腳。
然後跟我們聊起了家常,寫方子的姑娘是他的孫女,其他的男丁沒有一個跟他學的,他只好教孫女了。
老人很開朗的,為了不讓他太累,我們跟他道別。
老中醫一個多月後就去世了,我聽了這個消息後馬上哭了,當然此乃後話。
回廣州後,楚楚去抓了藥,媽媽每天幫我熬藥,那些藥苦死了,我捏著鼻子喝了下去,病情逐漸好轉了,父母很高興,楚楚也開心多了。
楚楚經常來看我,也經常在我們家吃飯。
我父母都很感激她,她也很會尊重老人,我父母都挺喜歡她的。
媽媽有次問楚楚有男朋友沒有,楚楚說,沒人要。
媽媽說:“你眼角高吧,象你這樣有本事,又年青漂亮的姑娘怎麼會沒人要呢?”我趕忙說:“媽,哪有你這麼問人家的。”楚楚只是笑笑。
青桐來電話問我情況怎麼樣,媽媽告訴她還是老樣子。
星期五下了班,楚楚又來了我們家,對我父母說:“醫生說,健仔要泡泡腳才好得快的。”我就跟她到了溫泉,到了原來那間別墅。
我對楚楚說:“這次一定要我埋單!”楚楚說:“這樣才象個男人。”
這次我們沒有分開房子,楚楚幫我脫了衣服,自己也脫了,幫我衝身,她自己也衝了,然後幫我穿上泳褲,她穿上泳衣,因為溫泉池是露天的。
找件睡袍給我披上,我們到了池子,我坐在池邊,腳泡在水里,楚楚身子泡在水里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撫著楚楚的頭發問她:“你的紫蘭花墜子有什麼意思的嗎?”
“我喜歡紫色,蘭花雅致啊。”楚楚答到。
“就這麼簡單?”
“有些東西不知道更美!不是嗎?”
“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夠傻氣咯!”
“那你不去芳村(那里有個精神病院),那有更傻的!”
泡完溫泉,我們換了睡衣出來,服務員送來了兩個燉盅,我的是藥材燉毛雞,楚楚的是冰糖燉雪蛤。
我問楚楚:“我真的虛到這樣?”
“你以為不是!”
“毛雞對女人挺好的,你也喝點?”楚楚張開小嘴,我順手喂了她一勺,她咽了說:“味道好象很補,還是你自己吃吧。”
喝完燉品,我覺得有點發熱,就睡下,楚楚收拾了一陣也上來了,她還是喜歡枕著我的肩膀。
“健,瘦多了,我睡得好象沒以前舒服了。”
“這些天,你忙里忙外的也瘦了,眼睛都大了些。”
“當減肥吧,你喜歡嗎?”
“胖點好,太瘦容易病的。”
談著談著又淡到我兒子,我叫她在我的衣袋里拿出一張兒子的照片。
“胖乎乎的,很可愛。”楚楚說,“我再幫你生個女兒,寫一個好字。”
“我現在半條人命,想生都生不了啦。”
“會說笑了,看來你好了不少。”我動情地抱緊了楚楚:“如果沒有你,我怕是好不了了。”
“我也很矛盾,我居然希望你永遠別好,我就能一直陪著你。”其實我心里也很矛盾。
“健,你愛楚楚嗎?”楚楚突然很認真地問我。
“我……”因為太嚴肅了,氣氛一下變壞了。
我就對楚楚說:“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不過我們可以住多兩晚,這別墅上面還有一層都沒住過,各房間都住一下再走啊。”
“挺貴的,我聽你的吧,我可以打折。”
“干脆住一個星期,折頭可以更大些,你下了班進來就行了。”
“不行了,我星期二要出差。”
“去哪?”
“去你的老窩,青島。”
“那把我帶上。”
“不行,我才不想你去呢。我要你在廣州等我回來。”
我們在溫泉住了三晚,每天都泡溫泉,喝燉品,我的狀態好了很多,楚楚因為心情好也越發顯得漂亮了。
回到家里,媽媽說,青桐打電話來問你怎麼樣,我告訴她你去了鄉下養病了。
我打了電話給青桐,告訴她我已經有了好轉,叫她別擔心。
又打電話給老總,說起楚楚去青島的事,老總說已經叫雨飛桂林去了。
星期二,我送了楚楚到機場,臨別她只要求我要等她回來,我答應了。
送完她,我開著她的奔馳去了原來的出租屋,鍾海剛在外面回來了。
老朋友見面,分外親切。
我原來的房間現在小紅租了,她還在檔口。
鍾海說,你去青島的那晚,楚楚來了,看了你的信,什麼也沒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有時候也上來坐坐問問你的情況,我們也告訴她了,她要我們別在你面前提起她。
小紅住進來後,基本上也沒動里面的擺設。
我真沒想到楚楚居然那麼的長情。
晚上,湘娟、小紅都回來了,看見我好多了,大家都很高興。
晚上我們在附近的飯店吃了飯,因為我身體的問題,大家沒有喝酒。
我想在岳母那檔口的旁邊再開間網吧,大家也覺得有得搞,還商量了一下怎麼搞法。
接下來幾天,我每天早起跑步,晚上用熱水泡腳,加上媽媽做些好東西給我吃,酒我再也沒喝了,網也沒上,我的身體基本上恢復得差不多了。
過了個把星期,楚楚說明天回來。
第二天,我就開車去接她。
很快就見楚楚出來了,我過去幫她提東西,楚楚很開心。
當我再抬起頭來,看見到達廳里面的遠處一個高大的女人抱著個孩子在等行李,是青桐,我嚇出一身冷汗,拉楚楚趕快走了出來。
上了車,楚楚坐在司機位上,我馬上撥通了青桐的手機,青桐說剛到了廣州,我望了一下楚楚,看見她很生氣,用手指著外面,意思是叫我下車,我下了車,楚楚嗚一下就開走了。
我叫青桐等一下,我就在機場附近,叫她等一下。
我大約等了10分鍾就走過去接了青桐。
我們打了的士回到家里,媽媽看接回來的是青桐,很驚訝。
不過看見孫子很高興,抱著不放,這時寶寶睡著。
我和青桐進了房間,我問:“桐子,你看著寶寶就別來了。”
“我老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啊。看你好多了嘛。”
“你來也不先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啊。”
“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原來搞突然襲擊。
“沒有,沒有,我都病的那樣,還想那些。”我趕忙說。“誰知道啊,廣州那麼多狐狸。”
“哎,你又來了。”原來我以為自己光對客戶可以不露聲色,沒想到騙老婆也行,我覺得自己太壞了。
突然,寶寶哭了,青桐趕快出去,接了過來給孩子喂奶。
可能是孩子認生,只要醒的時候看見不是青桐,就哭。
這小家伙很能吃,我抱他都挺費勁的。
晚上睡覺,我的床本來就是張大一點的單人床,青桐睡了上去擠了大半張,我再睡上去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買了張小床給寶寶,就在我們床邊上,我有時伸手給他搖搖。
青桐說:“你再不管寶寶,他都不要你了。”說完頭就枕到我的肩上,那噸位我剛病好哪吃的消啊,床也很吃緊。
“親親你老婆吧,你都好久沒理我了。”青桐撅著嘴巴說,我就吻了她一下,她把我轉到她上面,只聽得床在吱吱作響。“你好象沒有以前那麼愛桐子了。”青桐說。“沒有的事,我身體剛好,肯定不如以前的了。”我回答。青桐和孩子在廣州住了幾天,我實在太難受了,睡不好,又要看孩子,我決定還是回青島吧,反正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我趁上街買報紙的時間,把回青島的事告訴了楚楚,楚楚沒有出聲,我覺得又辜負了她,仰天長嘆。我帶妻兒回了青島。安頓下來後,我又又重操舊業,把海嘯的股價推到了歷史的新高,我和七哥的先一拍離了場,過了兩天,股價就凶狠地跳水。岳母和大秦都聽了我的意見大掙了一把,我沒告訴芊芊,她問青桐,青桐不知道,她也沒好意思問我,只好問了青桐的爸爸,岳父大人用他的軟件分析了半天,結論是還有得升。結果虧得芊芊把老本都賠了。芊芊到我們家找了青桐猛哭,青桐把房門關上,免得她吵了孩子。青桐猛在安慰她。看我准備出去,芊芊就對青桐說:“你們家小鄒也不提個信。”我知道她是說給我聽的,我就說:“我就是不貪心才跑得快,再說你也沒問我啊。”
“你鄒總我哪敢問啊,青桐也不說。”
“老公怎麼炒法從來不告訴我的。”
“芊芊,套住不要緊,還可以解套的嘛,耐心等一下吧。”我說完就出去了。
七哥擺了十幾桌在慶祝。
其他人都在大廳,七哥還有幾位老大坐在一個豪華房子里面。
我到了門口,服務員說:“鄒總來了,請。”給我開了門。
七哥見了我,“說諸葛,諸葛到,這就是這次行動的諸葛孔明。”然後一一見了各位老大。
我看看他們,有個別樣子很凶,大部分都很斯文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家客氣了一翻,菜就上來了。
按規矩先喝三杯。
我趕忙說:“小弟前翻喝傷了身子,回廣州找了老中醫才撿回小命,這事七哥知道,恕小弟只能以茶代酒。”七哥說:“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當著各位大哥的面,這三杯兄弟你還是要喝。”這時候一個坐在里面象個教授的人開腔了:“既然身體不好,就別勉強人家,你們這些喝酒的規矩也要改改了。與時俱進嘛。”大家就沒再逼我喝了。
我估計這個人可能是大哥。
我雖然沒喝酒,但大家很開心。
這次就數我跟七哥賺得狠。
七哥喝得挺多,借著酒勁對大家說:“這次虧得我們這位兄弟的主意,小諸葛,你是不是把下步的計劃給大家伙講講。”說完我就看他後悔了。
“我目前還沒有什麼計劃,得看看再說。”這一頓實在豐盛,但我現在都是八成飽就算了。席散了,七哥又邀人去舒服一下,我就說:“老婆在等我呢。”七哥說:“他老婆一米八的個,這門怕都進不來,這兄弟可憐啊,饒了他吧。”大家猛笑。我回到家了,看孩子睡了,青桐也睡下了,不過沒睡著。我躺下後,青桐又枕到我肩上,對我說:“健子,你真的很神啊,怎麼你炒股老不虧的,芊芊就慘了。”
“我虧了,你和寶寶吃西北風啊!”好事真是一件接一件,剛掙了一大筆,過不了兩天,老總又來了個電話,請我到桂林去喝他兒子的滿月酒。
我問青桐去不去?
反正我們兒子比較壯,坐飛機也沒問題。
青桐考慮了一會就說去吧,也想到桂林玩玩。
我們買了不少禮物,到了桂林送給雨和她的寶寶。
老總中年得子樂壞了。
雨生完孩子,身材保持得還是很好,青桐見了不免有幾分嫉妒。
正玩得開心,開戶銀行打來電話,說有人來查了我帳戶。
我知道他們查不出什麼,因為我已經清理干淨了,我倒是擔心七哥那邊,我問了銀行的主任,是什麼人來查,她說一男一女帶了些檢察院的來。
我趕忙問女的長什麼樣,她給我描述了一翻,我知道是楚楚。
我馬上把電話打到七哥那,七哥說,那兩個人已經給逮住了,我問了那女的長怎麼樣,確認是楚楚後,我立馬對七哥說:“七哥,那女的是我的馬子,千萬叫弟兄們別難為她。”我立即輕描淡寫地辭別了老總,帶妻兒回了青島。
放下妻兒,我馬上就到了七哥那。
七哥有點生氣:“兄弟,你馬子怎麼跟你不是一條心啊?”
“七哥,我這馬子就好認個死理,我勸勸她,給您賠個不是,怎麼樣?”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開門進去,果然是楚楚。
“原來你真有份!”楚楚輕蔑地望著我說。“楚楚,你冷靜些。”我盡量輕松地說。“你玩得這麼高,叫我怎麼冷靜啊?”
“楚楚,我沒有騙過你。老總、老董都是大鱷來的,我們都是木偶,只不過有思想、有感情而已。為他們賣命是傻子。”
“你不也在賣命嗎?”
“是的,但我已經厭倦。憑我們兩個的實力,再另創一翻,不是更好嗎?”
“但你是黑社會,有前途嗎?”
“我只是認識黑社會而已。楚楚你落在這里,老董來救你了嗎?只有我會來救你,因為只有我愛你。”
“你的愛?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那是我肩負著責任。現在我救你也是責任。”
“原來你只是為了責任,那不是愛!”
“如果我不愛你,我為什麼要肩負這個責任?”……勸了很久,楚楚終於明白到我的愛是真的。
我走到廳里對七哥說:“她想開了,你放她走吧,我保證她一定不會再理我們的事。”
“兄弟,你的話我也相信,可要行子里信,恐怕不行。馬子終歸是馬子,哪天又是別人的馬子了。行子里自有行子里的規矩,如果是你老婆,七哥這也有個交代。”
“七哥,你明知我有老婆,兒子才幾個月,先棄後娶也不是個義氣事啊。”
“行子里討小的,也是常有的事。要不七哥給你主持,熱熱鬧鬧的辦他一回,弟兄們也好叫句嫂子啊。”
“我得問問楚楚。”我跟楚楚商量了好一會,這是救她的唯一辦法,楚楚才勉強同意。
我把意見轉給七哥。
七哥來了勁:“好,你小子有艷福。你早該娶這位了,青桐那跟生鐵似的,有什麼好。等七哥請個吉日,把事給辦了,其他事你也別操心了,免得青桐懷疑。”我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七哥。
我把楚楚接了出來,安頓到老總和雨經常住的地方。
那也是用我的名字買的,我進去很方便。
進了房子,我抱緊了楚楚久久不願意放開。
楚楚可能是受了驚嚇,很久才平靜下來。
房子很大,我去請了個服務員幫著楚楚收拾,自己就回了家。
等到了吉日,吃過午飯,我對青銅說老總要我去桂林幾天,有點事商量就開車出去洗了頭,換上禮服,這次不用穿內高的鞋了。
然後去接楚楚。
那些姐妹都是禮儀公司請的,沒怎麼攔我。
我進了屋,整個的紫調。
進了房,看見楚楚,我驚呆了。
平時楚楚已經很美的,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再穿上潔白的婚紗,越發顯得高貴,美艷。
楚楚見我呆在那,抬手拉著我的手,就象我們第一次在溫泉那樣。
我很想擁抱我的新娘,但又不忍心傷害這工藝品。
最後我顧不得了,把楚楚擁在懷中,輕輕地親吻她的小嘴,楚楚閉上了眼睛,是那麼的幸福。
花車把我們送到一間酒店,外面人不多。
我和楚楚進了大廳,馬上響起婚禮進行曲。
一看,舞台上布置得象個教堂,下面擺了幾十桌,全部的人都是衣冠楚楚,有幾個面善的卻沒有一個認識的。
我這個齊人,曾經參加了正式的婚禮,娶了青桐;參加了網絡婚禮娶了清清和小妖,現在參加的是黑社會的婚禮,娶我的至愛。
我低聲問楚楚:“你怕嗎?”
“有你在,我不怕。”當我們走到聖壇前,從旁邊走出一個神甫,我一看居然是七哥。
七哥望著我慈祥地一笑。
然後神甫要我們把手按住聖經,神甫說:“鄒健,你願意娶楚楚為妻,不論富貴貧窮,不論健康疾病,不論牛市熊市,都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然後神甫又問了楚楚,楚楚幸福地望著我說:“我願意。”
“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神甫慈祥地說到。
我輕輕撩起楚楚的面紗,深情地吻了楚楚。
然後我們交換了鑽石戒子,這是我買了皮草給青銅後,的又一對奢侈品。
神甫准備宣布禮成,楚楚叫他等等,從聖壇取過一個紫色的盒子,送給我,神甫說是件神秘禮物,我接過來,已經明白了楚楚的心意。
當我們回到新家,一幫江湖人士,又鬧了半天的洞房,你想象不到有多奇怪。
但我不想寫出來破壞了這美好的夜。
後半夜,月亮升了上來。
只剩下我和楚楚,她在我心中從沒有如此的聖潔。
我輕柔地吻著她的小嘴,一切都是那麼的輕盈,象楚楚的婚紗。
這里沒有激情,只有溫情;沒有驚濤駭浪,只有和風細雨;我們一遍又一遍地享受著這溫暖的纏綿,就象輕吮著一杯花雕酒。
我們三天沒有離開過新家。
我發誓這三天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三天。
第四天,楚楚提議去海邊走走,我開著車駛出了小區,朝海邊駛去。
看到海了,是那麼的蔚藍,和風吹起些細浪,天上飄著幾朵調皮的白雲。
我開了窗,海風輕拂著臉龐,楚楚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她輕輕地哼著一首小曲。
突然間,楚楚那邊一個黑影向我們襲來,我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睜開雙眼,我見到了青銅,坐在一邊擦淚。
我住在醫院里。
“楚楚呢?”我有氣無力地問到。“她死了,就死在你身邊。”青銅止住了淚水。我閉上眼睛想忍住淚水,但我做不到,任憑它流吧。青銅用她的手絹給我擦淚。我把手放到耳邊,青銅把手機遞了給我,我撥通了七哥,“你醒了就好。”
“誰干的?”
“是廣州那邊來人干的,肇事司機給捉住了。”我放下了手機。
“楚楚明天出殯,你能去嗎?”青銅問,“能。”我說。“那我該叫她姐姐還是妹妹?”
“叫姐姐吧,我也叫她姐姐。”我傷得不重,腦受了點震蕩,手骨折了。
我們面前的楚楚靜靜地躺在鮮花叢中,我痛恨這化裝。
我左手默默地握著她給我的紫蘭花墜子,這墜子從沒給我帶來過好運,你為什麼把它送給我?
關於紫蘭花墜子的秘密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不說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