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歡迎回來!”拉開門,星將他迎回屋里,“今天面試還是要等結果嗎,嗚哇,好臭。”
“是吧,應該還是會失敗……你怎麼看起來有點高興?”他無奈地看著掛在身上的星,“不是說很臭嗎,還是離遠點比較好吧。”
“反正大叔很努力了,一些汗味而已,沒關系啦。”一身汗臭味,還帶著讓人頭暈的香水氣息,夜應該早就知道了,只是她閉口不談,星……即使他連掩飾都懶得做,她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宇心里短暫升起了一瞬負罪感,雖然讓他滾並說不想再見到他,但隔天他還是又去見了夜星的姑姑。為那天的協定和更具體的細節做商談。
在星看來他是在為了她們每天都努力面試,除了心疼之外沒有其他想法,見他想去廚房,連忙拖著他坐下,“不用,我已經做好飯了。”
“是嗎,夜呢。”
“姐姐去學校拿准考證了。”
奇怪,現在就能拿了嗎,未免也太早了,宇有些奇怪。
“那我去接她。”
“不用,姐姐說她快到家了,讓我們邊吃邊等她。”
於是他在星身邊坐下,桌上只有風扇生鏽扇葉吹著熱風的聲音,星向他歡快地講述今天在學校遇到的事情,他沉默地聽著,分心想著其他的事情。
雖然最後談著談著就談到了床上,但那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沒有拒絕而已,這樣聽起來有些渣,但事實如此。
對方用奇怪的理由逼他就范,維持鍛煉的腕力不比他差許多。
對於沒有多少抵抗意願的他可說是手到擒來,畢竟他確實沒有損失。
總之進度是穩步推進的,他自認為是這樣,在這幾天的商談里,他著重了解對方的各方面信息,例如職業和年收入。
收入為負數,職業也只是在一個劇團掛了名,讓自己不至於無業,感興趣時去排練一下,沒興趣的工作就推掉,面對宇對她生活條件的質疑,她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花老爸的錢啊,難道你以為我能靠自己買這里的房子?”
“……”沒有比這更好的答案了,但他問不到其他的信息,例如年齡和姓名,前一個問時說他問這種問題很掃興,後一個她也只說到時間他就會知道了。
他向夜確認了一下,確定不是犯罪者之後也釋懷了,只是不想讓他知道而已,那也沒什麼。
只要她們不在身邊,那種厭倦一切的倦怠感就會將他支配,他並不想糾結太多非必要的事情。
再者,她毫不掩飾可疑之處,對她們兩個人也是一口一個討厭,他反而對此感到安心,這樣的距離感更好。
再過不多久夜就要高考了,星明年也要中考,他不需要她們實質上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只要知道這世上還有親人在,她們能感到一些安慰,那樣就足夠了。
“叔……大叔!”星生氣地拍他的肩膀後,他才回過神來,“真是的,飯也不吃,也不聽我說話,在發什麼呆啊!”
“對不起。”他這才察覺自己停下了進食動作,見她還是氣鼓鼓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頭。
果然,只要一在她們身邊,他就會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很蠢,但最近,他也逐漸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沒有想象中愛夜和星。
這點還是得益於她們的姑姑,因為他發現在她身邊時有和夜星共同相處的放松感,但他們只是接觸了幾天。
所以,對他這種分不清分寸的人,大概不管是誰,只要願意接納他,他就會潛意識依賴起對方,這樣單方面利用的情感,稱之為愛實在有些勉強,更像是孤獨的人在和玩偶過家家。
“你會考復習得怎麼樣了?”
“上次模擬測試是雙A哦!明明剛剛才說過,你根本就沒聽嘛!”星先是得意,然後又譴責起來,他只好道歉。
B以上就是合格了,實際也不會加進總分,只是高中入學的資格認證之一,但能拿到這個成績,她最近學習確實很認真。
“很棒。”
“多虧了姐姐……對了,大叔……”她的話突然吞吐起來,猶豫地看著他。
“怎麼了?”他示意星不用想太多,有話直說就好。
“那個……就是……剛才在你電腦里,我是寫完作業才打開的哦!就是……看到了一些不知道該不該看的東西……”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無論是那些重口味的資源還是和別人的聊天記錄,他不覺得有不能被看見的,和她們的姑姑是短信來往,電腦上面沒有留存信息。
“就是……你的日記…之類的。”
“哈?”他哪來的日記,就算他不是正經人也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真的啊……!不信你看!”見他一臉不信,星舉起手機,給他看才拍的照片。
“這能看啥。”星拍的是反光的屏幕,內容難以辨認,她又露出氣鼓鼓的樣子,三兩口扒完飯後,就拖著他來到電腦前。
他本來也在猜測星看到了之前例行的項目日報,但真看到內容之後發現並非如此,那或許真的是他的日記。
名字是新建文本文檔,修改日期是五年前的某天深夜兩點,即使看到了文檔也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作者毫無疑問是二十六歲的他。
文檔字數不多,寥寥數百,話雖如此,內容復雜難懂,就好像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打出來的文章。
想到哪打到哪,顛三倒四,錯字錯詞連篇,縱覽全局自然難以理解,只看其中的只言片語也很勉強。
那些話大多沒頭沒尾,有對她們的擔憂,‘不要傳染給那兩個人。’也有說自己的情況。
‘頭好疼,眼睛好像要掉出來了。’‘全勤怎麼辦。’在一長串的空格之後,他又打‘想吃轎子’‘想要再玩一次’……
文檔的最後,他寫道,‘哈先回家’
“所以呢?”他疑惑地問她。
星看起來有些生氣,又有點悲傷,指著後半段那些近乎囈語的文字,“大叔,這些……是你想做的事情吧。”即使內容不是很清楚,但那文字里蘊含的感情她還是能理解的。
“是嗎,無所謂吧。”
“怎麼能這樣……你不要總是這樣無視自己的心情好嗎!”
就算她這麼說,但那只言片語指代何物,看著文檔也想不起來。即使這麼和星解釋,她看起來還是不能接受。
“那只要能想到的事情都去做就好了。”真有她的風格,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任性說法,“好吧,我想一下吧。”
“嗯!我會幫大叔列好清單的,想到什麼告訴我就好。”
他本來想回絕星,但在文檔里看到了一句‘至少到長大’時,忽然理解了當時的自己,那時候他可能發燒了,也可能生了其他的病,大概是真的很難受。
雖然一直想著死了也無所謂,但真覺得要死的時候,他還是很驚慌,想著至少要撐到她們長大和最想做的事情,變得脆弱,寫下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也情有可原。
願望清單……說成遺願表可能更合適,但看著興高采烈的星,他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
“哼~聽起來挺不錯嘛,所以你們最近就在玩這種猜謎過家家?”用手臂把豐碩的乳房夾緊,她搖晃著身體,肉棒隨著柔軟的壓迫同樣左搖右擺,又是一天照常的見面商談,在討論的末尾,他們又是談著談著到了床上。
“你要這麼說……那也算是吧。”
再見面時,見他心情不錯,姑姑就問他為什麼高興,於是他大略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那時他寫的東西不是錯字就是漏洞,實際想起來就和猜謎差不多了。
例如轎子說的是什麼,可能是最簡單的餃子,感冒時想吃口熱的很正常,也可能是附近的早茶店特色糕點角子,反正不確定,那就和星都試做一遍。
“呸咯……”她用舌頭輕舔從深谷中探出的尖端,“說不定是生病時藏不住想法,喊著我要舔腳我要吃腳子呢。”她本意是玩笑,但聽她這麼說,肉棒卻輕抖了一下。
“你不會這個也和她試了吧。”見宇無言的點頭,她毫不掩飾眼里的嫌棄,“差勁。”雖然之前說過不想讓自己的性癖過度影響她們,但他的自制力總歸是有極限的。
“真受不了,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變態。”她嘴上不饒人,但服侍的動作一點都沒停下,宇忽然覺得她很像星,雖然身材和年齡全不沾邊。
他以前照顧星時,其實就有一種懷念的感覺,那或許也是他對星討厭不了的基礎,現在對她們的姑姑也一樣。
他這麼想著,也就誠實地把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你們大概能相處得……哇啊哦…~!!!!”他發出了一連串怪叫,齜牙咧嘴地按住了在胯部聳動的頭,在他說出星和她很像的瞬間,她就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龜頭上,任他再怎麼慘叫都不松口,等到挪開時,深色的龜頭上能看到淺淺的牙印,不知道有沒有出血。
“你干什麼?!”他疼得眼冒金星,剛說完沒法對她生氣,現在也忍不住語氣不善。
夜和星的姑姑擦了下嘴角,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還不是你總說別的女人的事。”
那不是她先問的嗎?
但這蠻不講理的表現讓他更加感到懷念,雖然這個年齡並不適合任性,但她就是讓他討厭不起來,只能說這點上和星也很像,他嘆了口氣,只好作罷。
在聽到他這麼說後,她白了宇一眼,“差不多得了,你會和另一個自己關系很好嗎?”見他語塞,小舌輕吐,細膩的銀絲從口中滴落在深色的龜頭上,淺做潤滑後,她又搓起胸部來,肉棒被四面八方夾擊著,左搖右晃地想要逃脫卻無果,最後只能被埋沒在那柔軟的溫柔鄉中。
在這點上就和星不像了,畢竟以她的身材,可能這輩子都做不了乳交,宇被夾得舒爽時不由得心猿意馬,正想著對星失禮的事情,可惜這對她們的姑姑同樣如此,所以她又低頭輕咬一口。
“又在想別的女人。”
“……我沒說出來吧。”
“那種事情,感覺一下就知道了。”真沒道理的說法,他決定不和女人爭論。
不多時,當他感覺到頂峰感到來時,蓋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按,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有部分射在喉嚨深處,在她感到難受吐出後,其余像噴泉一樣將她秀麗的容顏玷汙,而後隨著重力落下,將豐滿的乳房染白。
“呸……好惡心的味道,臉上和嘴里都是黏糊糊的,你真的很喜歡弄到我臉上呢,弄髒別人就這麼讓你興奮?”剛剛被埋在肉棒和陰毛之間,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呼吸,現在不得不大口喘息,反而弄得口鼻之間滿是精液的氣味。
呼吸幾口後她又開始嫌棄宇,失去手臂約束,乳房隨著慣性微微分開,富有粘性的白色物質在乳狹搭起了幾座交錯聯結的窄橋,看起來十分淫靡。
“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要求這麼做的。”
“那你也沒有拒絕啊?”
雖然都是由她主動提出請求,但宇也不能否認自己樂在其中。
她的說法很沒道理,“既然你都覺得自己欠她們東西了,那你讓我和家人失散這麼多年,欠我的不是更多?”宇只當她是想找個理由做愛,可能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戀愛都像吃快餐一樣方便,區區肉體關系更是不在話下。
對他的理解,她只是嗤以冷笑,但不這樣根本解釋不了他們現在這隨便的關系。
“啊啊,我們真是遇人不淑,你和我做時全都是無套內射就不說了,那個小姑娘為了讓你開心這麼努力,結果你卻想著拋棄她一走了之。”完事之後,她又照舊貶斥起宇來,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和一個瞧不起的人做愛呢。
“你自己做避孕措施不就好了,而且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們好。”
“找再多理由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渣男,要了身子還想人間蒸發。”
“……說了你也不懂!”他無法對女子生氣,但也無法坦誠那些悲觀念頭,就在這時,電話恰到好處地響起,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他抓起電話,逃一般離開了。
見他逃走,她也不生氣,“可是,你不說就真的沒人懂了。”
宇整理好衣服,在電梯門外接了電話,來者自報家門說是她們學校的老師,宇皺眉,問對方,“請問星在學校出了什麼事情,需要我現在過來嗎?”
“星?”但電話那頭聽起來有些困惑,“哦哦,家長您說的是她的妹妹嗎,我是夜的老師,這次是想和您討論一下她的大學志願,您現在有空的話,我們就在電話里說吧。”
“……好的,您請說。”一直以來只有星的班主任會打電話給他,讓宇產生了思維定式,他靠在電梯旁邊的牆上,認真聽著每一句話。
大概十分鍾後,“我明白了,多謝您電話告知。”
“嗯,請您回家後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不然就太可惜了。”
“……”按下掛斷鍵,伸手按下電梯按鈕,他總算踏上了回家的路。
……
“我回來了。”
“哦,姐姐,歡迎回家,今天又是考試嗎。”
把肩膀上斜挎的單肩包放在地上,夜脫掉鞋子,換上星遞過來的拖鞋,她的眉眼難掩疲憊,“嗯,星,叔叔呢。”
“在屋里,好像面試情況不好,他有些不爽。”
子虛烏有的面試自然不可能讓叔叔不高興,一定是有其他原因,踢了門框一腳,把拖鞋卡到位之後,她走到宇的房間,在他身邊坐下,一聲不吭。
宇抓著頭發,也不看她,“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抱歉,叔叔,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連續考了兩天試,即使是她也覺得腦力消耗不輕,她想不明白最近做了什麼,只好小心地詢問。
“……”他長吐一口氣,但胸口的郁結沒有半分疏通,行吧,那他就說得更清楚一些,“今天你的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申請了海大的保送生,這兩天請假去參加學力測試。”
“啊……”她莞爾一笑,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老師真是的,這樣不就不夠驚喜了嗎?”對一般的家庭來說,能評上保送生確實是一件好事,但他不這麼認為。
“驚喜你媽!你是不是想等把事情敲定之後再告訴我,誰給你的膽子?!”由靜到動不過瞬間,他按住夜的肩膀,神情猙獰如擇人而噬的惡獸。
“叔叔,特招入學的話……會有獎學金,而且……住宿費也能省下來。”夜試圖為自己辯解,但盛怒之下宇什麼都聽不進去,胸中燃燒的怒火化作無法壓制的推動力,揪住夜的衣領,響亮的耳光聲狂風暴雨一般在臉上響起。
將她所有的話語都轉化成了疼痛。
但等他突然觸電一樣停下動作之後,即使清麗的臉上滿是火辣的掌痕,夜還是對他露出溫柔的笑,握住他顫抖的手,“……嘿嘿……叔叔……沒關系的。”另一側臉頰掛著相比掌痕要不明顯的紅暈。
她吐出熱氣,神色有些恍惚。
“嗯……海大也是很好的學校啊,叔叔……瞞著你做決定是我不好,叔叔喜歡哪個專業呢?我會聽你的話選的。”
“專業什麼的你自己去了解,我又不懂這些!但在那之前,先給老子把申請取消!”見著他暴跳如雷的模樣,心知他再過不久又要失去理智的夜只是握住了他那粗糙的手掌。
“叔叔……如果專業讓我自己選的話,那學校不也應該這樣嗎。沒問題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那是她的選擇,夜並不畏懼暴力,只希望他不要因此為難自己。
選擇選擇,狗屁選擇,她根本沒得選!
即使宇沒有上過大學,但不代表他不了解自家省份。
海大是這里排名最前的高校,但也不過是矮個里拔高個,高等教育資源匱乏的省內只有這所學院位列一等,其他的不是三流就是職業學院,放眼全國根本排不上號,夜根本就不該報考這所學校,即使算上她高考失利的可能性也不能。
她不可能因為上大學就去其他省份,星可能還好,但她不可能離開宇。
原則上,無業的他舉家搬遷過去也不是不行,但星明年同樣處於關鍵的考試時期,這時候換一個陌生的環境對她的妹妹有害無益,夜同樣無法作此選擇,她必須在家附近就讀,因此也只有一個選項。
“……”他忽然察覺到身後有視线注視,回過頭,看見扭過頭的星,他忽然有一種直不起腰的錯覺,但也只是錯覺。
“大叔,去吃飯了。”
“……好。”
他不想再對夜說什麼了,組織言語都嫌費勁,她是不會改變決定的。
只要他還在,夜就不會改變主意,懷著滿腹心事,他和星擦肩而過。
星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他已經走了出去,“……”但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都聽到了?”
“嗯。”
星早就站在門口了,只是盛怒之下的宇沒有發現,很有既視感的場景,上一次她會生氣地讓宇住手,現在卻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扶起姐姐,也無法阻止他。
“姐姐,你又讓大叔……”
“我知道……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她擦了下帶著血腥味的嘴,對妹妹露出了同樣悲傷的笑容,“我們不能離開叔叔的,不然他……”
“我知道啊。”不用姐姐提醒,星攥緊了手,指甲刺入掌心,她不知道該配合還是反對姐姐,或者說她說什麼都沒有用,夜好像拉下了一扇看不見卷簾門,將姐妹二人隔開。
她們和他的關系無法公之於眾,她和姐姐的想法雖然共鳴卻又不同,到頭來只能自己求解。
沉悶的晚餐結束後,她們完成自己的例行功課,等到臨近睡前,她叩響房門。
門是反鎖的,但星沒有繼續敲,而是在外面等待,大概等了幾秒,門從內側拉開。
他只是心有些亂,不可能做出閉門不見這種幼稚的置氣行為,被迎入屋內後,星對他說。“你沒吃幾口飯吧,那可不行。”
他沒什麼胃口,但星的心意不能白費,接過了還溫熱的碗筷,她在旁邊坐下,大概是想監督他。
見他勉強地吞咽著食物,星遲疑了一會,“大叔……姐姐讓我替她道歉。”
他把筷子擱在碗邊,“她還好嗎?”
“上了藥了,應該沒事……你不要生姐姐的氣好嗎?她只是……”
“姐姐還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她想復讀一年。”那樣她會和星一起升學,兩人就能選擇相近的高校和附屬高中,這樣就不需要被省份拘束。
“姐姐說她不會再擅自做決定了,你就原諒她這次吧。”為了讓他和姐姐和好,星努力當緩衝地帶,找著不讓他生氣的措辭。
“好了,我沒生氣……這樣說你也不信吧。”宇食欲全無,哪怕不論被她撞見的此次,就算是之前和夜獨處時的施暴也是不應當的,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獸欲,但那不是理由。
見星躲閃的眼神,他內心酸澀,深吸一口氣,“星,你去和她說吧,我不怪她。”如果現在在他面前的是夜,他絕對說不出口,他會繼續把責任推在她身上,但這不是夜的錯,或者說,那也不是她的決定。
等到高考結束後,他會說出同樣的話,他是不可能讓她逃走的。夜只是不想讓虛偽的他難做,所以假裝自己做決定而已。
“大叔……”得到了答案的星松了口氣,但遲疑了一下,她還是坐回宇的身邊,“大叔……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轉學的。”她小心地望著他。
“……那有什麼意義呢。”必須要有一個人犧牲嗎?
復讀一年看起來折中,也可以以高考失利搪塞老師同學,但他關注的不是外界評價;讓星做出讓步,在初三這一年換新的學校從頭再來,對本就勉強用功的她只會影響更大。
這些選項都是毒藥,只要選擇其中任一,到時候就會出現新的問題。
果然,再和他繼續下去,她們的人生真的要完蛋了,一念至此,他忽然彎下腰。
“大叔?”星驚慌地喊道,宇表情扭曲,劇烈地喘息著,心跳快得像是要喘不過氣,他伏在桌上,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拍著他的後背想幫他舒氣。
即使等到胸膛的起伏平緩,他還是沒有抬起頭,“星,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她其實很想問他還好嗎,但宇自顧自地開口,她只好聽下去。
“誒?”但她聽不明白大叔在說什麼,明明是熟悉的語言,但內容就好像天書,她要被另一個人撫養?
他這些天不是在面試,而是去見別的女人,一個好像是姑姑的人。
為什麼之前他都不說,而是現在才一股腦地告訴她,他為什麼會覺得她會願意,他擅自決定這件事,這樣和姐姐有什麼區別?
星的質問無法出口,因為她不能無視大叔顫抖的聲音,他又把自己逼到了極限,所以,星對他說的一切內容都沒有疑問,她只是等他暫時停下敘述之後,輕聲問他。
“大叔,那你怎麼辦呢?”她說出宇似曾相識的話語,他的肩膀顫抖了一下,星沒有重復一樣的問題,她直接道,“你會回家嗎?”
星從身後抱住他,“我們去和姑姑生活的話,大叔你會回去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嗎?”她其實壓根就不在乎他說什麼,只不過,她可能也想著同樣的事情。
“不需要照顧我們的話,大叔你就能回家了吧。”
“……那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你不會嗎,大叔!”她忍不住對他喊道,但他吼得更大聲,“我的事情你少多嘴!”
“你明明想要回去!”
“我從來都沒這麼說過!”
“你說過啊,你不是在那個日記里寫了嗎。”
那是日記的最後一句話,願望清單的最後一條,也是他們一直無視的一條。
宇無法再反駁,但他堅決不答應星,“那是你理解錯了,何況沒人會歡迎我,我也不想回去!”
他胡攪蠻纏的樣子很難看,一點都不像大人,抖動肩膀想把星甩開,但星收緊手,拼命地抱著他,“如果你不回家,那我也不會去和姑姑住。”
一言既出,就好像火星落入了油桶。
“你威脅我?你要和你姐姐一樣!?”他狂吼道,胳膊擰不過大腿,星瘦小的雙手自然拗不過他,很快就被按倒,他心潮翻涌,下手自然也沒有輕重,星只覺得被捏著的手掌像被虎口鉗猛夾,鑽心的疼痛讓她鼻尖一酸。
饒是如此,她還是顫聲道。 “我沒有……”
“你還敢頂嘴?是不是我太久沒揍你了,你忘了拳頭是什麼滋味?”他只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但星同樣這麼想,她受夠了他這別扭的性格。
“是你在威脅我,你想做愛的時候就需要我們,現在我就和你無關了?”
疼痛使她的小臉皺成一團,但她還是頑強地抵抗著他,用力一頂,光潔的額頭就和他的鼻尖親密接觸在一起,宇被撞得下意識後退,手也松開。
那是星第一次反抗他,手上劇烈的疼痛頓時緩解,但就是因為這樣,她哭了出來。
星已經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揍我們一頓,做這種讓自己難受的事情,你以為我們就會離開你嗎?你到底要固執到什麼時候?!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正視我們的想法?!我們不是你幻想里的人偶!不會按照你的設定行動!”
宇覺得渾身都堵得慌,就好像全身都被火焰填滿,但又無法燃燒,壓抑的結果不是爆發就是無力,他垂著頭,不敢和星對視,他的歲數是星的兩倍還多,但此刻他才是被說教的一方。
星再次抱住他,這次是正面,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就當是為了我們,回家吧,大叔。不然你要我們怎麼放心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大叔剛才也說了,她可以在初三轉住宿,姐姐上了大學之後也會留校居住,她們不需要和忽然冒出來的姑姑多麼親近,生活所需也有遺留的存款,名義上換了撫養人,但她們已經不需要別人撫養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存在成了她們幸福的阻礙,所以想將其排除而已。
可是大叔那麼害怕孤單,如果沒有人陪著他的話,他一定會寂寞得想要死掉,星才不會讓他這麼做。
“……我會去見他們一次。”
星聽到了想要的回答,但她笑不出來。
抱著他時,她們的左手對著右手,就像他認為的錯誤其實是她的正解一樣,他認為的糟糕生活,其實她和姐姐都不覺得辛苦。
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分開,但如果這樣會讓他痛苦的話,那她也沒有辦法。
那天晚上,星留在了他的房間,但剛睡下沒多久,一只手就不老實的地在她上衣內部四處摸索,褻玩著她嬌小的胸部,星睜開眼睛,堅定地將他的手推了出去。
“今天不行,大叔。”她認真地說。
黑暗之中的他什麼都沒說,把手收了回去後轉了個身,和她背貼著背。
如果之後就要分開的話,能和她們做愛的日子就過一天少一天了。
他想留下更多回憶可供使用,但她不願意也沒轍。
說到底,動搖也只有想起自己還是監護人時,現在他只是一個不看場合和氣氛對她發情的人渣。
這樣的表現,或許會讓她失望吧。
……
不僅是那天,那之後星一直拒絕他,讓他急得抓耳撓腮,轉而把性欲全部發泄到了夜的身上,就在她即將高考的關鍵時刻。
這樣的行為既不公平更讓人唾棄,但夜只會嬉笑著接受他,而星沉默。
等到她終於忍無可忍時,卻也不是要阻止他,她只是失望地看著他。
“你要拖到什麼時候?”
“……明天。”
“是嗎?”星點了點頭。
隔天,宇送她們上學之後,想著要不要去找她們的姑姑消磨時間時,副駕駛位的門被拉開,纖細的小腿踏入車內,穿著制服的星坐在旁邊,系好了安全帶。
“走吧。”
“哈?給我去上課。”
“一天而已,翹掉就好了……我讓姐姐去請假了,等下電話應該會打給你。”
宇佯裝發怒,但星只是用那平靜得甚至有些冷的眼神看著他,“姐姐已經同意了,反倒是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他這幾天的表現,已經沒有擺出監護人架勢的立場了,星打定主意監督他,不然,他絕對不會兌現承諾,在和他自己有關的事情上,她不會相信宇。
“……”宇最終發動了車輛,星看著窗外的風景慢慢退後,直到看見她平時生活從未踏足的地方。
加了一次油後,他們離開了城市,上了高速,持續行駛了兩個小時之後,又行到了普通的道路,車速慢了下來。
他早已不認得路,樓房道路換了模樣不知幾次,點開導航軟件,輸入一串地址卻沒有跳出結果。
一滴冷汗從額頭劃過,他又打開瀏覽器,搜索著近些年街區名稱的更替,這次找到了結果,他松了口氣,朝著新的地址前進。
星看著周圍陌生的風景,這是她從未來過的城市,這里有她一無所知的大叔的過去。
其實他同樣覺得陌生,橫穿過沒有信號燈的小巷後,他沒有見到那熟悉的不平路面,由一塊塊舊石磚組成的道路一直延伸到樓房前,一到下雨天就會積水。
離家越近,記憶中的畫面就越發鮮活,但當他真的回來這里時,他卻發現自己再也看不見這畫面了。
這座城市在他心中早就停滯了,但時光不由人的意志凝固。
當時擠在一起的五層樓房換了名字,在重新規劃道路後變成了圍著牆的小區,七座居民樓依次分布著,星跟著他下了車,她不知道他其實已經找不到家了,她還以為這就是他以前住的地方。
見她等待著的期待目光,宇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涌,他深呼吸幾口,平復胸膛劇烈的跳動。
他帶著星叩響了物業的門,簡單地證明了一下身份,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那肥胖的女人拿起冊子開始翻看業主信息,“你要找的那家,在睦鄰樓的1104號,等會,你先登記一下吧。”雖然門崗那個保安老人在打瞌睡,實際誰都能隨意出入,但這時候還是要走流程的。
宇留下了名字和手機號,道了聲謝然後離開,等他消失在視野之後,她把冊子合上塞回櫃子,正要鎖上櫃門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封面的信息。
“靠,拿錯了,這是三年前的!”她一拍手,“算了,能查到都差不多。”
牽著他的手往前走,但施加在那纖細手臂上的阻力越來越大,星不滿地回頭瞪他,卻發現宇的臉色蒼白,於是她默默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握緊了他。
她能感受到大叔回握的力度,但即使如此,離目的地每近一步,他的狀態就更加糟糕,從反胃到咳嗽,再到壓抑不住的干嘔,走出十一層的電梯後,他就握著星的手在原地蹲下。
“嘔……嘔……”發出難聽的嘔吐聲,從胃部到喉嚨的生理反應完全無法壓抑,他忍耐不住衝動。
溫暖的清水從胃部倒涌而上,又被咽回去,反復如此,他在原地蹲了五分鍾,偶爾有人路過,用奇特的目光看著他。
明明離目的地只有幾步之遙,但花的時間卻不止於此,以挪動形容絕不夸張的前進速度,宇最終佝僂著身體站在了那扇門前。
“大叔……”星悲傷地看著他,此時他面無血色,眼珠滿是赤紅血絲,掌心冷汗淋漓,就好像大病了一場,星想替他叫門,但宇朝她搖了搖頭。
“我來吧。”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舉起空著的手,他按下了門鈴,而後在下一瞬間扭頭就跑,但星抓著他不放,因為她還在原地,所以他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當門從內部被打開之後,他愣了神,畢竟那從門里出來的人,不存在於他記憶的任何一處。
對方也同樣驚訝,“啊呀,請問你是哪位?找我們家有事嗎?”
見宇狀態不好,對方又有些擔心地問他,“你還好嗎,要不要進來喝口水。”
“不用了,謝謝。”星能感覺他的呼吸平緩了下來,他迅速調整好狀態,“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方便我問幾個問題嗎?”
“額…行吧。”
“非常感謝。”
再拉開車門時,他將手中的塑料袋遞給等待已久的星,擰開空調的旋鈕後,他們在車上吃起了簡單的午餐。
宇的面色紅潤,手腳輕快,看著外面那陌生的街區,他只覺得整個城市都歡天喜地。但星擋住自己的臉,小口咬著開了口的乳酸菌面包。
“好了,不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見不得星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抓著她的頭發一頓揉,弄得亂七八糟。
“吃完就回去了,不過下午的課估計還是趕不上了,唉,算了,直接回家吧。”他摸著星的頭,碎碎念道。
“不行……還沒有見到你的家人吧……”星微弱的聲音傳來,他聳了聳肩,“不用了,就這樣吧。”
“我不要!”
“聽話。”完成了對星的承諾,他又找回了監護人的立場,即使語氣平淡,星也無法違抗他,她只能搖著頭,固執地反對宇。
他輕嘆一聲,輕輕為她擦眼角,“不要哭啊,星,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那間房子確實是他們一家曾經住的地方,也只是曾經,大概在兩年前被轉手賣給了現在的業主。
只管收費的物業對住戶不熟,看到了過時的信息也沒有發覺,不過這樣也挺好。
他問了關於上一任戶主的問題,知道是父親帶他家看房,為人豪爽,房間整理得也整潔,他們對父親印象不錯。
但只是轉賣時有所接觸,他問到的東西並不多。
那並不要緊,他問了同樓層的其他鄰居,既然在這里住到了兩年前,也免不了和小區其他人有交集。
這次問到的更多是關於母親的事情,她好像在那之後就長住家里,負責照顧女兒,在那之外,她和周圍的主婦相處得不錯,所以他知道了母親這些年的生活,也知道妹妹並不孤單,宇甚至見到了一個他還沒離開家時就住在附近的老鄰居,對方在父親的車間里干到了退休,只是對方沒有認出他。
十年前拆遷時沒有選擇賠償款而是置換了產權,十年後的如今再賣出,價格翻了三倍不止,不過他們說父親最後要價只有市價的九成,這是那家人有次閒聊時說的。
“嘛,畢竟他也不差錢。”在他離開家之後,父親的小廠好像蒸蒸日上,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甚至能看到名字和宣傳頁,里面有著加工商品的介紹和規模不小的廠房圖片。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他用力地握住星的手,帶著她離開了樓房。
現在在車上,他很高興,但星看起來和他相反,“但是大叔……你還是沒有見到家人啊,這樣你不還是不能回家嗎?!你在騙我嗎?”
“星……我沒有說過我要回去。”
“誒?”
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擋風玻璃下,他上身越過手刹,攬住星的肩膀,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謝謝你,星,如果沒有你陪著,我就連回這里都不敢。”
“那就回家啊,大叔,既然你也想的話。”星緊緊抓著襯衫邊緣,把他本來就不那麼整齊的著裝弄得更亂。
找現在的住址很簡單,尋求派出所幫助就可以了,或者直接撥通那些不需要通訊錄也不會忘記的號碼。但他已經不想這麼做了。
“星,我的確可以回去,他們會接納我,但我不……嗯,是沒有必要這麼做了。”
松開星,把座椅朝後放倒,一直以來的疲勞感一掃而空,他以舒緩的姿勢躺下,如釋重負,“我一直想要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但我又害怕知道,如果不是你陪著,我一定沒有勇氣按向門鈴。”
現在自然是知道家里沒有變故,生活條件也是逐年變好。
但之前的他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和家里斷絕關系十三年,一直以掩耳盜鈴的方式逃避,如今而立之年還是一事無成,有什麼臉回去。
沒有能力回報父母的不孝子,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而且。”他略帶感嘆,看著眼瞳潤濕的星,他把那句話藏在了心底。
果然,沒有他在的未來會比現在更美好,不管是對家人還是她們來說。
“星,我完成了答應你的事情,現在該你了。”
星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這算哪門子完成,“我不要,我說過了吧,你不回家的話,我才不會和什麼姑姑走!”
他不氣也不惱,只是讓星同樣放下座椅和他並肩躺下。
“我向你保證,即使只有一個人,我也不會做傻事。”四目相對,他認真地對星說。
“夜也是,我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你把我的話告訴她吧,這樣她就能放心了 。”
星拼命克制著聲音,但眼淚無法壓抑,和臉頰接觸的座椅被打濕了一片。
他躺平身子,用輕松的語氣說道,“嘛,說到底,整天要死要活的人,其實大多數只是沒有面對生活的勇氣,又怎麼敢去死呢。”
“我只是把那些話掛在嘴邊,利用你們的同情心而已……說謝謝很奇怪,但說對不起我也不想,哈哈,真的……很不像話。”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約好,五年,不,十年,等你變成大人,如果那時候你還想要見我,我會回來找你們的,反正我爛命一條,多久都等得起。”
“大叔,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他還在向星許諾約定,但星帶著哭腔打斷了他,她的手握得很緊,即使車里開著空調,手心依然冒汗。
“嗯?你說吧。”
顫抖著,星問他,“如果再選一次,你還會幫我們嗎?”
宇看著灰蒙蒙的車窗,回答比星想象得快很多,“……為什麼不呢。”他露出無奈的表情,但語調還是很平緩。
“只是如果真的能再來一次,我會讓你們直接和親人團聚,這樣就不會被我……”但他旋即苦澀一笑,“算了,你別當真。”他知道自己的本性,說這些做不到的事情,也只有她們瞎信。
“好了,回家吧,現在回去還能睡個午覺。”他又摸了摸星的頭,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不過現在,那些齒輪總算咬合起來了。
至少,在滿足他之後,她們該為自己而活了。
回到家之後,他就像自己說的一樣回到房間呼呼大睡,星等在客廳,敲擊著屏幕。
“……姐姐。”
消息剛發出就收到了回復,“回來了?”
“嗯。”
她沒有再發文字,姐姐也沒有再問,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結果。
星沒有瞞著夜自己做的事情,但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理解姐姐的話。
她們沒有立場去要求他,即使以同樣的條件做交換也不能。
自始至終他只是想再見他們一面,了解近況後就離開,星的陪伴只是讓軟弱的他鼓起勇氣去做一直想做的事情,並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他真的,從沒有想過再和親人一起生活。
花費時間,最後證明了姐姐早就告訴過的事情,她有點得意忘形了,覺得自己比膽小的姐姐勇敢,也更加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而不是自私地只為自己,沒來由的自信。
她只是沒有姐姐了解他而已,一直如此。
打了又刪,她又發了一句,“姐姐,他說他不會自殺了,你要怎麼做?”
……
“唔……”宇在昏暗的房間里睜開了眼睛,睡了一覺,但沒有起到休息作用,反而渾身使不出勁,感覺更累了。
“……這又是鬧哪出。”星在他胸前趴得踏實,結結實實地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這樣能休息好才怪。
見她酣睡的模樣,他反而有些不習慣起來,畢竟最近一直都被她拒絕。
躺著的人肉墊子發生挪動,自然也把貓一樣蜷縮著的她驚醒了,她的睡姿也不舒服,所以醒來時,眉眼之間還帶著困倦。
“你繼續睡吧,我去接她回來。”
“大叔……”
“嗯?”
他疑惑地看著半夢半醒的星,她揉了揉眼睛,然後用那嬌小的手抓住了他。
“你餓了嗎?再睡一會,我回來就做飯。”
“不是的……”她搖頭,“今晚要做嗎?”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願意的話,那我肯定來啊,不過你之前不是不想嗎。”
“笨蛋……那只是因為之前要體測,我可不想手腳發軟去跑八百米,我本來就跑不快。”
“哦!是這樣,你看我,這都忘了。”他高興地好像要跳起來,和她約好之後,就去接夜,在他出門之後,星晃了晃頭,沒有繼續睡,坐了起來。
坐在床上,她慢慢解開衣服,睡前她就脫掉了夏日的齊袖外套,現在身上穿的也只有潔白的短衫,她把紐扣一顆顆解開,同樣脫掉衣服,疊在床頭,然後是朴素的胸衣。
接著,她彎腰脫下了深紅色的制服裙,猶豫了一會,把內褲褪下,最後,她身上就只剩下了剛過腳踝的黑色短襪。
當然不能把窗簾拉開,所以她打開了燈,走到了房間的一角,把蓋著的布扯下。
那是一面高一米五的橢圓形落地鏡,剛好比她高十厘米,是他前段時間買的,為了讓她們跪在地上或者彎著腰從後面插入時可以讓她們看到自己的樣子並感到羞恥。
對於星,他還試過把她抱起來,像螃蟹一樣分開大腿,讓她面對著鏡子看被插入的地方,當然,他的腰並不是很健康,對夜玩同樣的玩法有點勉強。
但他沒有用過幾次,星還埋怨過他浪費了兩百塊。
能照到她們當然好,但是發現鏡子同樣會照到他時,他就不想再用了,照片也好鏡子也好,看到自己的臉,他就覺得不快。
因為討厭自己,所以他拼盡全力抹殺那些利己的想法,但抹殺想法本身也是自己的想法,誰能保證這個念頭能永遠占據上風呢。
從他在推進的事來說,越到最後就更應該和她們回到正常的監護關系,但能做到就不是他了。
“……”他的想法無所謂,畢竟星已經品鑒得夠多了,她只是想照鏡子而已,站在鏡子前,鏡面完全將她的身影反射。
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平坦的小腹開始,再往上的部分也一樣平坦,可以在兩側看見明顯的肋骨形狀,不過小腹平坦是纖細,胸部平坦就是貧瘠了,星嫌棄地做了個鬼臉,鏡子里的自己用同樣的表情回應。
她將小腿並攏,從更具體的角度來審視自己,和姐姐一脈相承的可愛容顏,優美的鎖骨线條,即使平坦,也依然綴著可愛櫻桃的雪原,在往下,是在做愛時會他輕松抓住的纖細腰身,臀部雖然比胸前好些,但曲线也依然不明顯,盆骨狹窄,手腳都纖細得讓人憐愛,在明亮的日光燈照射下,那雪白的肌膚透著纖薄感,整體只能用幼瘦形容的嬌小身軀,好像稍一用力,她就會被弄壞。
她發育的很慢,無論身材還是其他性征,她都不像同齡的孩子,更別說和姐姐相比,星低下頭,按住小腹,她還遠未發育成熟,粉嫩無毛的陰戶同樣是證明,插入時不做前戲就難受不說,要全部送入體內更是勉強,即使如此,他還是會將她作為女性對待,這樣一想,還真的很糟糕。
她伸出手,和鏡中的自己掌心相疊,如果這時候出現別的動作就是鬼故事了,可惜……還好沒有。
她一直都聽他的話,即使以前裝作任性,她也不想做讓他傷心的事情;現在變成這樣不健康的關系,也是回應他的渴望,她不想讓他的期望落空。
汙濁的聲音在內心響起,星看見鏡中的自己流出了眼淚,如果他在這里,估計又要摸著她的頭安慰說他一個人也會好好的,讓她別鑽牛角尖。
別開玩笑了,星不相信他,一個字都不信,一個說自己爛命一條的人,一個覺得沒有他在她們的人生會更好的人,即使他會為了這個承諾生存,星也不願意把那稱之為活著。
因為大叔一直這麼說,要珍惜家人,維護親情,所以她相信只要他願意回家就能幸福。
但血緣關系只是生理上的關聯,所謂的親情也不過是基於此的定義。
到最後,大叔會這麼說,只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
親情,友情,愛情,偉大美好的從來就不是這些概念,而是維護它們之人所做的努力。
姐姐到現在都沒有回復,對於因為良心不安所以要阻止大叔自殺的姐姐,只要他願意生存,是不是她就達到目的了呢,還是說,對星自己也是這樣。
一切只是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如果他在之前通過其他手段消解了負面情緒,她們就會這樣自然地步入屬於自己的黑夜和星穹。
畢竟,她們迎合他,也是得知他想尋死而已。他們的關系有著諸多問題,這是她這些年被教育的常識做出的判斷,教育者是他本人。
只是死生大事足夠蓋過一切。
但當一切都平靜,人就要面對現實。
他精神問題嚴重,受到刺激時總會控制不住暴力傾向,同時思想扭曲,愛好古怪,喜歡那些折辱或者暴力的行為,對姐姐做的事情自不用多言,對星他也曾經踏著她的頭踩入尿泊之中。
作為監護人,他主動向她們出手,年齡上,她們此刻歲數相加才和他同齡,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選擇他都不是明智之舉。
她自己也明白,這不對等的關系本來就不應該發生,幼時的傾慕不全會開花結果,至少要等到她成為大人,兩人站在同等的立場時,所謂的戀心才有意義。
大叔說等她長大之後再回來見她,如果她的想法沒有改變,那不可能,她會放棄等待,就像他的家人並沒有在那里等他回來,他就是知道會這樣,所以才和她約定期限。
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有些悲傷的表情,不應該這樣,用手指在鏡面上劃了個彎弧,於是鏡子里的她笑了起來。
宇可不知道星在想什麼,回家後他直接把做飯的責任踢給了夜,然後迫不及待地跑進房間,見到那剝光的胴體時,更是精蟲上腦,把星攔腰抱起。
“星星星星,我可愛的星。”他用力抱住懷里的小人,衣衫上的汗味和塵土氣息鑽進鼻孔,他用那張粗糙的臉在光潔的身軀上蹭來蹭去,蹭的她心癢癢的。
“大叔……等……”星有些不適應,還未知道他和姐姐的關系時他傾向於誘導懵懂無知的她,主仆過家家時他更是個獨裁者,在做愛時他都是占據高位的主導者,那形象大多數時候都是暴戾和冷漠的。
“嗯?怎麼啦。”宇心平氣和地看著她。
“……就是感覺你和之前不太一樣……”
他撓了撓頭,“哦……怎麼說呢。”他被星見過幾次幼稚的模樣了呢。
他在這個年齡不到他一半的女孩面前暴露了太多丑態。
生病時是,車禍時是,被她說教時是,今天回家時就更是了,只是去敲個門就怕得蹲下來又嘔又吐,哪還有臉在她面前裝大人。
“果然不喜歡嗎。”
“才不是!”她就像是在面對過去十年里最常見的他,又怎麼可能不喜歡,甚至更加,因為現在的他比那時候的強顏歡笑要更加真實。
“無所謂啦,來做吧。”星主動脫掉衣服等他省了很多功夫,抽掉腰帶,把褲子甩到一旁,正想上下其手時,忽然一拍腦門,“媽的,忘洗手了。”然後他甩著半勃起的肉棒,跑到廚房水池處用洗手液清洗,又急衝衝跑回去。
低頭擇菜的夜沒有抬起頭,他們也沒有交流。
“來吧來吧。”回到房間後,他就把星壓在床上,不管多久她都學不會那些抽象的技巧,接吻時總是會不小心咬到他的舌頭或者嘴唇,笨拙的努力更加讓人憐愛,其實他也說不上擅長,但和喜歡的人一起親吻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興奮了。
“啾……嗯啾,有點酸。”大叔渾濁的鼻息帶著滾燙的熱度打在臉上,熱情交纏的舌頭讓顱內都回蕩著黏膩的水聲,在親吻的同時,他的手指也在捉弄著小穴,指節剮蹭著小縫,讓邊緣掛上了星星點點的露珠,上下夾攻,讓她整個人很快就變得飄飄然。
“那可真是抱歉,啊,不過星的嘴巴很甜哦。”
小腹上被堅硬火熱的棍狀物抵著,大叔看起來真很難受,但是沒辦法,她的身體不做前戲就會受傷,即使接吻結束之後他的愛撫也沒停下,雖然急不可耐,但他還是按捺住自己的欲望,耐心地吻,或者說舔遍了她的全身,鎖骨,腋下,還有大腿內側,是被重點關照的部位。
等到她同樣雙目含情,臉上泛起動人的紅霞時,得到了許可的他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小穴之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星的身體被疼痛支配,表情也有一瞬間扭曲,那根粗硬且熱的玩意在體內強硬地展示著存在感,將小腹深處弄得亂七八糟,但她壓下聲音,用柔弱的小腳輕輕夾住他。
她和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水乳交融,他奮力把肉棒送進最深處,然後開始粗暴的擺動腰部,就好像要把這周缺少的分量全部補回來,又或者說,把以後的次數也一並使用。
正因如此,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對不起……星,但是你里面實在太棒了,我停不下來……!”他喘著粗氣對星道歉,但腰還是緩慢地動作,
眼角閃爍著淚光,但星讓自己露出笑容。“沒事的……大叔……我也很舒服。”
“真的嗎!”他不太相信,“會痛的話就告訴我。”
“嗯……唔嗯!呼啊……”星發出了比起應答更像是嬌喘的聲音,少女未熟的陰道做過前戲之後也不能完全容納,只要稍微挺腰,她就能感覺到大叔的肉棒貫穿了緊窄的小穴,層層的肉褶無法成為阻礙,被完全撐成了他的大小,那微弱的反抗成為了讓他感受快感的服侍,即使努力延展長度,還是輕松被抵到了子宮。
“哦……啊……哦哦……”把手放在小腹上,她能感受到被肉棒頂動,也可能是錯覺,畢竟還隔著很多東西,但畢竟小穴被擴展,子宮也在不斷被敲擊,身體深處和腦袋里咚咚作響,她也跟著發出奇怪的嬌聲。
但她確實感覺到疼痛逐漸消失了,小穴應激性分泌明亮的愛液,大叔也拼盡全力讓動作溫柔一些,兩相作用下,舒緩的快感漸漸席卷了全身。
但那對他就是折磨了,畢竟少女的小穴這麼濕潤和狹窄,和她姐姐和姑姑那種溫柔的包裹感覺不同,完全就是將他束縛在其中,插進去難,拔出來也難,放慢動作就是違抗本能,稍微過激一點又怕傷害到她,看著他盡力忍耐只想讓她不感到痛苦的樣子,星不由得笑了起來。
星捧住他的臉,“可以了,大叔……我已經不覺得難受了。”她輕輕地說,見宇還在遲疑,“大叔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事情了,所以不用再忍耐了。”
“……”宇看著星迷離的眼,她的臉上掛著包容的笑,於是宇同樣以笑容回應她。
“嗚嗚……!哈啊啊!”下一刻,星放聲大叫,得到了她的許肯,宇興奮到暴走,就像要揉碎一樣抱住她,兩個人完全交融在一起,肉棒直接杵在少女花房入口,星甚至能感覺到小腹上的凸起,身體就像被貫穿了一樣,霎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星……星!”被按在胸口,她聽到宇在喊她的名字,伴隨著狂笑,她從來見過這樣直白表示感情的大叔。
只是他的聲音雖然在笑,但星忽然感覺脖頸處有些微的濕潤感,那或許是劇烈運動出的汗吧,她此刻的小腦瓜想不清楚太多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要回應大叔,即使被抱住,抽插幅度大不如前,但她的小穴變得更加濕潤,穴壁不斷向內收縮,推動著已經到了極限的肉棒繼續向內。
“zai……我在的……!大叔……我在!”
如果還有理性在,他應該會換成更有效率的姿勢,延長時間也能享受更久,但宇完全考慮不了這些,他只想宣泄。
向前倒下,他把星壓在床鋪上,整個人將她完全覆蓋,他發了瘋一樣動著腰,用肉棒狠狠地拍打著小穴最深處的花房,而在最後,他將一切的一切,無論是情感還是精液,全部都注入了星的體內,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氣勢。
噗通!
噗通!
源源不斷的精液注入小穴,星也小穴痙攣,在精液涌入子宮的同一時間高潮了,濕熱的花蜜從幼穴深處噴出,混著無法容納的那部分精液一起流出體外。
她的手把襯衫布料扯得筆直,小腿也在顫抖著。
高潮後的她手腳綿軟無力,臉上帶著動人的紅暈,宇剛把肉棒抽出,她就撐著身體爬起來,趴在他的大腿之間。
“星?”聽到他疑惑的聲音,她頭也不抬,只是握住了稍微軟了一些的肉棒,從濕熱的陰囊處舔起,從根部舔到系帶處,然後才回他,“反正你也打算這麼叫我做吧。”
“是這樣……但你平時可不會這麼主動。”他露出無奈的表情,摸了摸她的頭,“不要勉強自……疼!”
他話還沒說完,星就抓著手掌用力咬了一口,在虎口處留下一排牙印,“才沒有勉強!不想做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她惡狠狠地瞪了宇一眼,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地把肉棒吞進去,直到頂到不讓自己難受的極限。
那個樣子就像啃蘿卜的兔子,雖然不會真把他的蘿卜給啃了,大概吧,他忽然想起她姑姑做的事情。
星努力地調換著位置,將龜頭擠到臉頰處,用舌頭旋一下,然後換另一邊如法炮制,只是一小會她就下巴發酸,更糟糕的是,被她的小嘴含著,即使她本人沒有這個意願,但下意識吞咽唾液時產生的吸力很快讓肉棒滿血復活,最後她只好吐了出來。
他對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星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趴在床上,貼著他的胯部搖起了屁股。
“星……?”
“干嘛……不是還沒滿足嗎,繼續啊。”她催促著他。
宇低下頭,小小但依然有肉的臀部夾帶著肉棒晃動,活像長了根肉尾,殘留的體液均勻地塗抹在股溝處,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喉頭發干。
“可以嗎?你不是已經累了?”星本來就不以體力見長,此刻只是趴在床尾手腳就在顫抖,待會真的活動起來,甚至他壓在上面的話,她的身體真的會不堪重負。
“說什麼傻話呢,就算我真的累趴下了……你不也會接住我嗎。”
“額……”
“你要磨嘰到什麼時候啊!想要做又不做的,是覺得我的身體沒有姐姐吸引人嗎!”
“那當然不是。”她說到這份上了,宇只好伸手抓住兩片小小的臀瓣,那讓人心神一蕩的滑嫩感覺讓他終於下定決心,將肉棒再度送入小穴之中。
“嗯哼~”酥麻的甜蜜快感從尾椎骨處擴散開來,和正常位不同的地方被翹起的肉棒頂到,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並不是巧合,星的朝向是有意為之,後背位時她很難看到後面,所以她朝著角落的鏡子跪下,總感覺他們的用途反過來了,不過星才懶得管這些。
看到了自己發情的樣子,以及他舒服起來的表情,星正偷窺時,卻忽然發現身後的熱源越來越近,隨後,宇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偷看什麼呢,比起從鏡子里偷瞧,直接回頭看不好嗎?”
“那是因為脖子很難受……而且視野也不好……唔!”被捏住下巴,然後半強制地奪走了說話的權力,大叔把舌頭伸了進來,她一如既往地笨拙回應著。
星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鏡面,這同樣是難得的體驗,畢竟正常情況下,沒人看得到自己接吻的樣子。
臉比想象的要紅很多,因為回頭接吻本就勉強,所以嘴角溢出了細膩的銀絲,和分神的她不一樣,趴在她背上的大叔專注地看著她,不再是那種難懂的眼神,而是小孩子都能看出來的喜愛。
“真是的……?哇啊!”她想抱住他的頭,但左手才剛離開床面,單手就支撐不住,整個人被瞬間壓倒,還好宇眼疾手快地把手抄在胸前將她攬住,才避免她右手壓傷的情況出現。
“沒事嗎?!”
“唔…沒事啦。”驚嚇只是瞬間,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安心感,她示意他繼續,宇掛起無奈的表情,只好抓住她的腰,緩慢地活動。
“接吻也要……”
“好好……”星用手抱住他的後腦勺,開始第二輪的親吻。
他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星的嘴唇,讓她趴在床上,只翹起臀部,那剛過肩的短發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將光潔的背部暴露在他的眼前,手指沿著脊椎上劃,最後在那瘦削的肩膀處輕輕一握,觸電般離開。
察覺到身後的動作,“大叔……”因為臉埋在床單上,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還不是你一直碰我肩膀。”
“不喜歡嗎?”
他放慢了腰部動作,仔細聽她的話,“才不是呢……你想做的吧,平時和姐姐做的事情。”
“什麼時候知道的……”
“來吧。”
“別這樣……”
“對我做和姐姐一樣……不,是對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沒關系的。”星悶在床單上,宇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只知道,被她首肯的話,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顫抖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緩緩收緊,星本來就有些悶的喘息聲變得更加沉悶,但那聲音成為了扭曲欲望的助燃劑,但在欲望燃燒的盡頭他松開了手。
他變成了壞人,但至少只是一瞬間。
心髒如雷般狂跳,他抓住星的肩膀,粗猛地動著腰,不需要那些東西,他也能陶醉於和星的性愛里,也能和她合為一體,他才不想在最後的時間里給她留下那樣的回憶,她們的慘叫確實會讓他陰暗地興奮起來,但他更喜歡看到她們的笑容。
每一下都深入到要卡住的極限,然後再猛地抽出,嬌嫩的肉壁不斷收縮擴張,被操弄得像要外翻,濕亮的淫水四濺。
或許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還是看不見星的臉,但喜悅的情緒從聯結處傳達了過來,她的尖叫變得尖細高亢,小穴傳來強烈的吸力,幼女體型的少女狹窄的穴道榨取著肉棒,四面八方都傳來溫柔的感觸,粘膜揉搓著肉棒,催促著他射精。
很快,他低吼一聲,在星的小穴里射出了第二發,射精結束後,星翻身,用濕潤的眼神看著他,可能是剛才叫的太賣力,現在聲音聽起來有些朦朧。
“大叔……雖然你作為大人很不像話。腳踏兩條船,還是個喜歡蘿莉的變態,但我果然喜歡你。”她的嘴唇紅潤,看起來比剛才更加誘人,話語有些沒頭沒腦,他暫時不懂其中深意,但心頭火熱,再度把像要爆炸的肉棒抵在穴口。
“又變大了……好哦。”星的笑容甚至有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妖艷,“全部在我的體內射出來吧,在大叔你滿足之前。”兩腿之間溢出精液,明明是不該做這種事情的年紀,她卻為了讓宇發泄欲望用那小小的身體努力著,看到這樣的她,宇的理性早就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濃稠的水聲,黏膩的親吻,一直持續到了夜在做完飯後。
“好奇怪的感覺。”飯桌上,簡單套著他的襯衫,星摸著小腹說道,大叔是射了三次還是四次呢,後面精疲力盡的星記不清了,自己高潮了幾次也忘得一干二淨。
就是這樣,下面的小嘴吃飽了,但中午只吃了面包的胃部又在悲鳴,小腹深處咕嚕咕嚕的,胃也咕嚕咕嚕的,但完全是兩種感覺,真是很奇怪的體驗。
剛剛還出了很多汗,又餓又渴。她端起加了瘦肉的小碗白蘿卜湯,咕嘟咕嘟的一飲而盡。
“吃慢點,這樣對胃不好。”夜柔聲道。
“你倒是對大叔也這麼說啊。”
“叔叔……又不會聽我的。”宇已經吃完回屋了,星在姐姐秀麗的面龐上稍微看到了陰影。
“對…對了……今天下午我手機沒……”夜只感覺妹妹的視线冷漠得刺痛,這讓她無所適從,連准備好的借口都沒法說完。
“行了。”
“誒?”
星埋頭吃飯,含糊不清地說,“反正也是找借口。”
等到她吃完飯站起身,才又對著夜說道,“姐姐。”
“怎麼了?碗我來洗就好。”
“笨蛋!”
“嗯?誒?!……”對於一直都是優等生的夜,這可真是一個無緣的評價,她不解地看著妹妹,星不打算解釋。
雖然軟件沒有已讀顯示功能,但她知道姐姐一定看到了消息。
如果姐姐只是因為他放棄自殺就滿足的話,她會很生氣,但等她回到家時,看到始終無法直視自己的姐姐,星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隔著屏幕的無應答當然是冰冷的,但現實不會這麼單純。
“星,你要去叔叔的房間嗎,能幫我……”
“不要!”
明確的拒絕又讓夜愣住了,星沒好氣地看著她,“你們兩個人有話就面對面去說,我不管你是要道歉還是說其他事情,我都不會再幫你傳話了,也不會幫他。”
“反正你也好大叔也好,都是不肯承認自己想法的笨蛋,我不會再聽你們的話了。”
做了個鬼臉,星跑向了他的房間。
……
“嘿~聽起來不錯嘛,我確實有點喜歡她了。”她眯著眼,意味深長地對宇說。
“所以我說了,她是個好孩子,你們一定會處得來的。”雖然向外人講述床事就夠奇怪了,沒辦法,宇對她提不起戒心,他也確實迫切想分享自己的喜悅。
“是喲,作為同樣好搞定的女人,我可是和她感同身受呢,拒絕不了人渣的做愛請求什麼的。”
“……”他什麼時候請求過她了。
“在我看來也只是你裝可憐騙取人家的同情而已,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他很感謝星,但那大概不是外人能理解的感情,說出來也只會被評價矯情。
“是怎麼樣呢,但總之,你今天沒有做那檔子事的精力了吧,那我就先記下來了。”笑著用手指在他的襯衫上劃了一條橫线,當然,宇只感受到了指甲劃過的些微痛覺,並沒有留下標記。
“所以說,我來找你不是做那種事情……再說我又不欠你……”眼見女子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他只好閉嘴。
站起身,她伸了個懶腰,捆著一條腰帶,松垮的大衣硬是被飽滿的胸懷撐出了緊身感,充分勾勒出美好的身段,“既然這樣的話,就陪我出去走走吧,今天是周末,整個白天都交給我,沒有意見吧?”
宇是來找她約個時間,讓她和夜星正式見一面的,但這件事出門時也能說,所以在外面等了一會,充分打扮過後的女子就帶著香風撞進了他的眼里。
說起來,這是第一次見她正常打扮,只能說他們的相處模式太過奇怪,宇沒什麼審美,面對對方的評分請求,他如實地說‘看起來很貴。’下一秒腰上的軟肉被捏起來轉了一圈。
“還是……”
“還是?”他雖然沒有叫出來,但臉上的肌肉還在抽動。
白了他一眼,她很自然地挽住了宇的手臂,“沒什麼,說你老土而已。”
那是事實,宇沒異議,帶著她來到自己的車上後,他從方向盤上拿起眼鏡帶上。
“哼~難怪你那之後就沒戴眼鏡,怕我又踩壞嗎。”她伸手去抓宇的眼鏡,看著碎著兩道裂痕的鏡片和被膠水黏上的鏡腿,“壞成這樣了,不換一個嗎。”
“……沒必要。”
“真窮酸呢,在這種地方摳搜可不會得到好評價哦。”負面評價新增一個,真是搞不懂她的想法,粘著缺點這麼多的人有什麼意義。
但她就是很自然地坐著副駕,然後問宇要不要開她的車,宇同樣自然地拒絕了她,他怕刮到之後賠不起。
兩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兜著風,她讓宇帶她去推薦的景點,他答自己從沒有去玩過,對上班和去學校以外的路都需要導航,然後又被批評了他做人無趣。
宇自我評價同樣不高,但現在這般心平氣和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最後也只能歸結於他們的肉體關系過於親密。
他就這樣嗯嗯好的地敷衍回復著,一邊說著夜星近期的情況,而她把手肘在車窗上撐著臉,同樣敷衍地聽著。
宇確實沒有審美,但那只是他說不出二三四五的評價,單純的美丑分辨當然沒有問題,但那種回答即使是真心聽起來也很敷衍,也是他沒有異性吸引力的另一體現吧。
灰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部分被她支起的手臂撩開,發尾稍微卷起,但並不顯得雜亂,顯然是有意為之。
里面穿著他看不出牌子的黑色連衣裙,布料厚重,領口也比他預想的高很多。
只在鎖骨部分相對透明,但關鍵地方什麼都看不到。
內里淡藍色布料的紅色外套被她挽到袖口,露出半截皓臂,平添了幾分干練感。
裙擺下方,兩截象牙白的小腿上面沒有套著任何布料,足弓曲线優美的裸足套著一雙高跟鞋,大體黑色的設計,有著三條綴著金色細线的黑色帶子固定鞋足貼合,在包裹腳趾上方的鞋面上同樣寫著金色的英文字母。
他英語不好,看不出那是她的名字還是品名。
大概是考慮到了外出,鞋跟並不是很高,觸地面積也大。
當然,你要是問他,他也只能說看起來很貴,和她剛才抱上來時衣服質感很好。
看著車窗外,宇偶爾看那邊的後視鏡來確認後方情況時能看到她的臉,發著呆不知在想些什麼,眼波流轉比正對他時更加柔和。
聽說了夜的獨斷後,她反而覺得宇大驚小怪,“反正現在大學畢業了也找不到工作,隨便讀個本科得了,你看我不工作不也過得很好?”
“她的條件和你不一樣。”他並不仇富,這只是客觀事實。
“是嗎?她不是也會有很多錢嗎?按你的想法來的話。”
“那並不多。”
這些年養育她們花的錢沒有五十也有四十萬了,一筆筆微小的開銷積累起來就是如此恐怖的數量。
那些存款和一生無憂不沾邊,她們的未來如何還是要看自己努力。
所以夜自毀前程的舉動才不可接受。
“那你繼續養她們不就好了,我可是聽夜說了,你本家那邊還挺有錢的。”
握著方向盤的手握緊了一瞬間,他回道“想多了,那和我沒有關系。”
“誒?為啥,是繼承權的問題嗎?要不要我幫忙?你出身份我動腦,那不是手到擒來。”她略帶深意地說著什麼門戶相當業務合作的怪話,並說事成之後分她一半就好。
宇只覺得她不是肥皂劇看多了就是言情小說入腦,但也隨她說了。
但即使宇不搭理,她還是越說越興起,“你就算有些兄弟姐妹競爭,她們享福了這麼多年,你又是老大,拿回自己的東西不是理所當然嗎,反正十幾年見了,你們之間也沒有感情吧。”
“給我閉嘴!”冷不丁地,宇突然厲喝,忍耐是有極限的,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他不允許親人被編排。
她愣了愣,似乎被宇嚇了一跳,隨即嘴角勾起有些涼薄的嘲諷笑意,“行吧,真是個蠢貨。”
就這樣漫無目的也不是個事,最後車子停在了游樂場的停車位里。
觀察鄰車距離後,拉開車門下車,她將隨身的小包挎在肩膀上。
他同樣下車,“你對這種地方有興趣嗎?”會來游樂場的不是年輕的戀人就是帶著孩子的家長,他們和哪個都不沾邊。
“完全沒有。”
那來這里干嘛……他更沒有興趣,上次陪夜和星過來純粹是為了她們忍耐。
看出了他隱藏的不耐,她似乎很滿意,背過身,空著的手握住他,“走吧,把你那天和她們玩的再玩一次。”
“?”宇被牽著走進了游樂場。
游玩的細節部分就暫時略過吧,上面也說了,他們兩個人不是游樂園的目標客戶,上次有星在看起來就是一家三口,現在兩個年齡加起來快六十歲的大人玩那些幼稚的設施,別說家長們了,就連小孩子看了都困惑。
看她明明自己都覺得羞恥還是騎在熊貓車上左搖右晃,那成熟的氣質和幼稚的舉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你也坐上來啊!”他沒臉沒皮,快速依言照做,能讓大人小孩共乘的搖搖車兩個大人擠起來就更加勉強,他一坐上去,她臉色更紅,卻也十分高興,雖然在身後的宇看不到。
一路復刻,即使有需要排隊的項目,也通過vip通道解決,最後,當他們乘上摩天輪時,天色依然亮白。
她渾身香汗淋漓,臉上帶著過度羞恥殘留的紅暈,“累死了。真是的,淨是一些無聊的項目,也虧你能忍下來。”雖然嘴上不滿,但她其實十分滿足,隨後毫無形象地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玩不就好了。”
“不把欠我的東西還回來的話我會很不爽的。”
所以他到底欠她什麼了,“如果我有哪里惹到了你,道歉可以嗎。”
她打了個哈欠,“你欠我的又不止一句對不起。”他為那對姐妹每做一件事,就欠她一份,她微笑著對宇說。
宇正想抗拒這番強盜邏輯,她卻眼珠一轉,“來做愛嗎,在這種地方,你總能興奮起來了吧。”
“容我拒絕。”
“誒~可是那些作品里都是這樣,男男女女到了摩天輪這種密閉空間就會拋棄理性變成純粹的野獸,說不定其他車廂就有人在做愛呢。”
她av看多了吧,“別想了,有攝像頭的。”他示意頂上。
“嗚哇,監視嗎,隱私權怎麼辦。”
“這里是公共場所,而且這是安全攝像頭。”
“真的嗎?那電影院呢?在鬼屋里面呢?那里不是很黑嗎?總可以了吧。”
“全都有,以前是用紅外,現在的項目會用星光攝像頭,畫面效果和陰天差不多。”其實和年代無關,更多看甲方預算,不過他也懶得解釋那麼細。
“切,真沒勁。”
“不然呢?別把作品當現實。以前有一個溫泉酒店的改裝項目,露天浴池那邊也有攝像頭,有人會半夜過去,然後趁機做愛。”
“然後就被加班的你看到了?”
“嗯。”
她朝宇擠眉弄眼,“那是不是很刺激?不拿去威脅他們嗎?”
“所以你看太多那種虛構的劇情了。”
“拷一份自己用總可以吧。”
宇揉著眉頭,開始後悔提這件事,他不是會主動開始話題的人,只是和她在一塊總是有著莫名的放松感,最初覺得和夜星類似,但現在似乎更勝一籌,“我對同性做愛沒有興趣,不是同性也不會。”
“哈?原來是男同……唔嘔……想想就辣眼睛。”
摩天輪緩慢上升著,他們都沒有看外面景色,只是把這當做短暫的隱私空間。
“啊,說起來,剛才有人說不會興奮,但現在好像有東西在頂我的後腦勺呢。”
“如果你沒有一直扭頭的話就不會。”講話時頭也不安分地碾來碾去,起生理反應很正常。
“怎麼辦呢,不釋放的話會不會很難受?”
硬起來的現在被碾壓就已經很難受了,宇這麼想著,把手按下。
她甩著頭,灰色長發像波浪一樣流動,“做愛不行的話,口交也可以嘛,你把外套脫了蓋在我頭上,我幫你用嘴弄出來不就好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不行就是不行,你哥哥也不希望……”他的聲音僵硬地中斷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自覺說了對死者不太禮貌的話,不過女子卻安靜了下來。
“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嘛。”宇一時語塞,他的身份不適合這麼說,何況他們年歲相近,也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力。
那灰色的眼眸從下方盯著他,眼神晦澀,不過她很快又變回了熟悉的樣子,“由你這種不拒絕的渣男來說這種話可真不合適。”
“……還是自愛一點比較好。”
“更不適合由你說了,一股中年男人嫖娼之後反過來對妓女說教的虛偽樣,要吐了。”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不適,但不是因為對他的攻擊,“也不要這樣說自己。”
“啊呀?可你不是在床上時不是一直這麼說我,你說得,我自己反而說不得?”
語文定義上,她說是自嘲,他說才是人身攻擊,他這樣賢者時間表現反而更顯諷刺。
“抱歉。”她輕哼一聲,“無趣的回答。”
“剛才也是,連vip通道的錢都是我出的,作為男人,至少也應該AA吧。”
“我沒有那麼多錢。”
“更差勁了,從頭到腳沒一個地方像樣,可能也就只有性欲比別人強了。”
被言語擠兌了一天,看起來是真的看不慣他,本來她不鬧騰之後宇就可以把手拿開了,但他還是無意識地放在原位,而她雖然嘴上不饒人,卻沒有對此提出意見。
‘笨蛋’‘變態’‘偽君子’‘性犯罪者’‘中年臭’……
宇聽了一路負面評價,總算,漫長的摩天輪之旅到了尾聲,折磨的一天終於結束。
“比想象中要更無聊的一天呢。”回去的路上,靠在車座上,她伸了個懶腰。
“……”
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他,“項目無聊,人也悶,唉。”
“我應該道歉嗎?”
“你確實應該道歉,只看表面,從來不去理解別人的想法,也難怪混成這樣。”他好像又多了個負評。
這時候正好到了地方,宇等著她下車,但她不滿地看著宇。
“真是沒救了。”
“你也說了,我理解能力不好。”
“啊……行吧。”她拉開車門,“雖然你人品不行,性格也爛,來之前甚至沒有洗澡。”依然是他已經習慣的貶低起手,但她頓了頓,“可我還是願意在這種能煎雞蛋的見鬼天氣忍著你身上的汗臭味一起去玩,躺在那硬得跟紙板一樣的地攤貨褲子上,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呢?”
“連自己都顧不好的廢人先生。”
宇沒有等到答案,她說完之後就下了車,走進了需要刷臉認證的小區門口。
回到家之後,他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道倩影輕手輕腳地靠近,把他隨意丟在地上的衣物撿起。
身後忽然有聲音響起,正打算把臉埋入其中的她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把手里的東西藏到身後。
“姐姐,你在做什麼。”
夜心虛地看著星,“那個……我想幫叔叔洗一下衣服。”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想聞味道呢。”
“怎……怎麼會呢。”
星點了點頭,夜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她的妹妹就這麼離開了,見不到人影後,她把臉埋到襯衫內側,深吸一口氣,露出滿足的神色。
“……什麼‘因為良心不安,所以必須強迫自己喜歡他償還’啊,你還要騙自己多久。”在門縫看了姐姐一眼,星關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