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樹林時,洛薇兒已經不在這里了,空曠的山坡只有索克手中魔法燈的光芒,在雨滴的濺落下忽明忽暗。
“明天下午去老師那……嗎……”索克低聲念叨著洛薇兒走之前的囑咐,提著魔法燈,晃了晃身子,找向了村莊的位置。
黑色的雨里,微弱的燈光搖晃著前進,忽而快速,忽而緩慢,像迷路的螢火蟲在山路上尋覓著方向。
自己到底是未雨綢繆了,還是打草驚蛇了……洛薇兒有些頭疼。
深夜回到山腰小屋的洛薇兒只來得及把魔法燈和身上沉重破碎的長袍甩在一旁,踢掉腳上的短靴,便抵擋不住倦意撲在床上沉沉睡去。
直到陽光照進房間,洛薇兒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坐在床邊,眼神渙散,呆滯地感受雨後陽光的暖意。
“還是得向前看啊,洛薇兒……”良久,洛薇兒撩了下頭發,遮住被曬得有些發燙的耳朵,自言自語道。
拍了拍臉,晃了晃腦袋,甩走疲憊的洛薇兒簡單用水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跡,一邊穿衣服一邊考慮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完全沒有想到,村里的人數如此稀少的原因是那樣的……而好巧不巧,她在搜尋周邊山頭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一隊王國士兵。
洛薇兒毫不猶豫地解決掉了他們,但之後她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們對她的出現十分驚訝。
如果是有預謀的話,那些士兵絕不會是那種反應。
結合後來從索克那了解的情況,他們很可能只是搜查隊……現在她殺了那隊人,要不了多久王國就會發現純白山脈這邊的異常……不過,如果放任他們在這里轉悠,那村莊多半也瞞不了多久。
唉,必須要加緊魔力的恢復了。
不過……昨晚的那個……有了它們的幫助,應該也不會需要那麼多魔力了。
但保險一點,還是盡可能恢復吧……另外,之後得找個機會實驗一下,它們應該也能當我的“崗哨”,幫我監視純白山脈的動靜。
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用時刻關注村莊的情況了,王國的人找上門來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唉,但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恢復到完美的魔力儲備,不然也沒這麼麻煩……其實時間上本該差不多了的,要不是之前那段時間……洛薇兒突然羞紅了臉。
“老師說的不能輕易用光魔力,現在看來太對了……我以前還不信,噢,不過以前確實沒用光過……誰知道,透支後的心腦竟然會讓人變得那麼……等下。等下等下……”洛薇兒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連忙掀起身上的長袍,摸了摸自己的內褲,“居然……居然濕了……!”
“啪!”
“……怎麼能這麼夸張呢……”洛薇兒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臉,自言自語道。
“明明都沒有去想那些細節,只是……咳咳。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洛薇兒可不想再把臉給拍腫了。
剛剛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洛薇兒下意識拍的有些用力。
畢竟,一會索克就來了。
要是自己還是那副模樣……不行不行,想想別的事,冷靜下來。
嗯……說起來,昨晚的索克有些奇怪……難道還是因為那天……
“啪!”
……感覺沒法不想……洛薇兒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的臉。紅潤的臉頰不太像是拍腫臉的結果,結合上迷離的眼神,倒像是少女動情的模樣。
“……稍微用魔法遮掩一下吧。”
索克第一次感到不願敲響這扇門。
在他的腦海里,洛薇兒昨晚截然不同的兩種眼神交替閃爍著——時而是聽到人們自殺時的眼神,時而是聽到他不願幫忙埋屍體時的眼神。
“叩叩。”索克沒有猶豫太久,還是敲響了它。他知道洛薇兒很可能已經感知到他的到來,如果不敲門只會讓老師察覺到異常。
門悄然打開,洛薇兒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背後。
洛薇兒換上了新的長袍,但此時表情有些古怪,冷漠而生硬,顯得有些不似真人。
“索克……進來吧。”洛薇兒打開門看了一眼,便轉身回到屋里。
老師的眼神……從未見過的冷漠。
索克察覺到洛薇兒表情的奇怪——無論是殺意還是羞澀,索克都從這雙眼睛里看過,但這種漠然讓他陌生。
索克突然腿肚子有些打顫。
難道真是自己想的那樣……
“昨天……謝謝你了,索克。”索克剛剛關上門,還沒轉過身來,洛薇兒便說道。說話時洛薇兒的嘴唇一直閉著,但索克並沒有看到。
謝謝……是什麼?索克腦海里閃過一個問題,不過這並不足以蓋過他的恐懼。昨天……如果我把發現的事情說出來,會不會被殺掉……
“不過……我還是有個問題……索克?你怎麼了?你的恐懼症又發作了?”洛薇兒一看向索克,索克顫抖的雙腿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立馬吸引了洛薇兒的注意。
說著,洛薇兒下意識地伸手摸向了索克的額頭。
“啪——”索克突然揮手拍開了洛薇兒伸過來的左手。
洛薇兒愣住了,手懸在空中沒了動作。索克像是觸電般收回了右手,雙腿顫栗得更明顯了,低頭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躲避著洛薇兒的視线。
“索克?你在干什……”
“老師。”索克沒有抬頭,突然出聲打斷了洛薇兒。“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索克突然想通了。如果洛薇兒真的是他想的那種人,那繼續在她這里學魔法,還不如早被貴族虐死。
“你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
“——老師,您昨晚為什麼不願意用魔法?殺……那些人沒有用,也沒有用魔法埋屍體,明明都是用魔法更方便的事情。您肯定有足夠的魔力的,回復了這麼多天,這些魔法又用不了您多少魔力……”
“噗哧。”
索克下意識抬起了頭。
洛薇兒還是一副生硬的表情看著他,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似乎剛剛的笑聲從未出現過。
可能是聽錯了……索克咬咬牙,繼續說道,“我之前見過一些貴族,總喜歡虐待奴隸,用各種殘忍的手法虐死他們……如果老師也是因為這種原因不用魔法而是用武器殺人的話,我寧願死,也不會再和您學習魔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薇兒突然彎下了腰,大笑出聲。
索克頓時很是疑惑——先不提為什麼洛薇兒會突然大笑,更令他困惑的是,洛薇兒明明面部表情毫無變化,卻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笑了好一會,直到洛薇兒注意到索克的表情,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揮了揮手,“不……不好意思,我忘了……”頓時,洛薇兒面前有什麼像水泡一樣的東西破裂了,露出了她的真實表情。
笑得有些缺氧的洛薇兒眼角的淚滴還沒抹掉,雙頰飄著兩朵紅暈,剛剛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不好意思,之前因為一些原因遮擋了一下我的表情……噢,我們還是先來解答索克的疑惑吧,不然小索克真要把我當成壞人了呢……”洛薇兒語氣變得輕松許多,“其實就是因為我要盡可能保存魔力啦。你想,我殺了這麼多克羅亞貴族,這里雖然偏僻,但也在王國境內,王國那邊遲早會找上門來的,我必須要有足夠的魔力應付他們——而且也確實已經來了一些了,是吧?另一方面,你也知道,我現在魔力回復的速度很慢啦。就是現在,我的魔力存量都還不太夠呢。怎麼樣,小索克能理解了麼?”說著,洛薇兒還特別開心的笑了一下。
索克愣愣地看著巧笑嫣然的洛薇兒,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有些理解不了。
“噢,話說,小索克還把我和那些貴族作類比——太壞了!那怎麼可能嘛!我要是和他們一樣,怎麼可能會把你們救出來……啊。”突然想到這些被她救出來的奴隸中很大一部分自殺了,洛薇兒的心情又落寞了下來。
“唉……或許我也沒有拯救到你們。”
“沒有的!至少老師您讓他們獲得了去死的機會……”索克看到洛薇兒黯淡的表情,下意識說道,卻在洛薇兒緊接著望過來的眼神里亂了陣腳。
“啊……老師……我不是故意懷疑您的……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應該……”
“沒事,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洛薇兒止住了索克的話頭。
“我不怪你。或者應該怪我——我沒有想到一些關鍵的細節。”索克從前只是一個奴隸,還不懂很多東西…… “索克,以後你有什麼疑問,不管是自身的問題還是對我的問題,都要直接提出來,就像今天這樣,好麼?”
“……啊?”索克聽了洛薇兒的這席話,更加一頭霧水了。
“嗯……我的意思是,索克如果之後還有什麼像今天這樣的想法,不用害怕什麼,直接告訴我就行。老師不會怪你的。好嗎?”
“嗯……好……”索克仍然沒有太弄明白情況,但他至少看出來一件事:洛薇兒並沒有生氣,甚至……心情挺好?
那這是說明,自己可以繼續學習魔法嗎?
“那老師……我又可以和您學習魔法了嗎?”索克嘗試著問了一句。
“什麼叫又?你還不想學了?”洛薇兒反問道,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我之前就想問你呢——怎麼上周不來學魔法了?”
原來老師沒有不讓我學魔法的意思嗎……“滾”不是那個意思?索克又迷糊了。“我以為……老師讓我滾是我以後都不能學魔法了……”
“唔……”原來是那會……啊,糟糕,不該想的……要流出來了!
洛薇兒下意識想捂住下體,卻突然意識到索克還在面前,只能雙手撐在大腿根部,雙腿內彎,身體微微前傾。
她的眼神躲閃起來,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
“呃……我沒有,沒有那個意思……來,我們現在就開始學魔法吧!”
“……老師?有哪里不舒服嗎?”洛薇兒奇怪的動作和表情,在索克看來似乎又有些像……之前那幾天的情況。
“沒……沒有!索……索克還有什麼問題麼?沒有就開始學魔法了!”洛薇兒連連搖頭,不敢與索克對上視线。
……絕對有貓膩。
但是……索克想了想,還是打算權當沒發現。
正准備說沒問題的時候,索克突然想起了之前注意到的一個奇怪的地方。
“嗯……老師我記得您說過足夠精細的魔法,即使規模很小也往往比規模大的魔法消耗魔力多吧……?如果魔力不充裕的話,為什麼老師要用剛剛那個魔法遮住面部……?”
洛薇兒突然遮住臉蹲了下去。
索克也愣住了。
難道說,老師當時不用魔法殺人真的有其他原因……?
正當索克瞎想的時候,洛薇兒猛地抬起頭,在索克驚訝的眼神里抓起他的手腕,把他拽進了里屋。
沒等索克說出一句話,洛薇兒抓著索克的手便順著往上掛在了索克的脖子上,輕輕轉身,一踮腳,用自己的紅唇堵住了索克所有的疑問。
索克震驚地感受著試圖撬開自己嘴唇的丁香小舌,看著洛薇兒緊閉的眼瞼上微微顫動的睫毛,愣了幾秒才輕輕張開嘴,嘗試著回應洛薇兒突如其來的熱吻。
良久,唇分。
洛薇兒睜開了滿是情欲的雙眼,脫下法師長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體,大腿內部早已泥濘不堪。
輕輕用手摩挲著索克褲子上的輪廓,洛薇兒湊到索克面前,柔聲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快要忍不住了。而我本來不想讓索克知道的——都怪你。”
這一刻,索克所有的糾結都消失了——他根本沒法拒絕洛薇兒。
“別……走……”洛薇兒伸出一場大戰後微微顫抖的手,攔住了正准備起身的索克。“你又要……去哪里?”
“老師,我准備……”
“等下。索克,你……叫我洛芙*吧。”(*洛薇兒Rovio -洛芙 Rov)
“……嗯?”
“洛芙。叫我洛芙,不要叫我老師了。”
“洛芙……是老師的新名字嗎?”
“不是!是……昵稱。是只有親近的人可以說的名字。”洛薇兒看了眼仍然有些迷糊的索克,又補充道,“你記住就行,在沒有別人的時候,只准喊我洛芙。”
索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正欲起身,又被洛薇兒拉住了。“你干嘛!都叫你別走了。”
“呃,老師……洛芙。”索克在洛薇兒刺過來的眼神里連忙改了稱呼,“我打算清理一下床鋪……”
“先不用,索克。就讓它那樣吧。現在只准陪著我,不准走。”洛薇兒把索克推倒在床上,再跟著躺在索克身旁,完全不在乎床被兩人的體液浸濕了小半。
洛薇兒和索克就這樣赤裸地在床上躺了好一會。
洛薇兒閉著眼一副幸福的模樣,時不時蹭一蹭索克的手臂倒是很享受,但索克就顯得很局促,瞪大了眼睛對著天花板,對悄悄抬起頭的下體毫無辦法。
“……索克,你怎麼會那麼多羞人的話……”突然,洛薇兒的聲音飄進索克的耳里。
“什麼……羞人的話?”索克立馬接過話頭,如獲大赦——雖然他沒搞懂洛薇兒的意思。
“就……你和我做……的時候說的那些。”洛薇兒說完瞥了眼索克,害羞地捶了他一下,“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還要我解釋這種東西!”
“呃,沒有,……洛芙。我以為這些話就是做愛的時候說的……”
“……嘁。惡趣味的貴族……”洛薇兒小聲念叨道。“那索克……你知道人為什麼要做愛麼?”
索克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至少在他那時的認知里,做愛沒有什麼理由。“……因為很爽?”
“怎麼可能!至少,做愛是因為需要生育下一代,男人的精液進入女人的子宮就會有機會讓女人懷孕,十個月後生出嬰兒……你真不知道?”洛薇兒看著搖頭的索克,心中暗暗又把克羅亞貴族罵了一遍。
“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覺得做愛得出於愛情才算得上真正的做愛——如果沒有愛,只是為了肉體的快感的話,做愛到最後只能得到身體上的疲勞,就像……就像索克當初在貴族那的經歷一樣。而因為愛進行的做愛,會讓人有一種精神的滿足——那不是用快感可以形容的東西。”
“所以老師……洛芙,愛是什麼?”索克想了想問道,“我和洛芙的做愛是因為愛麼?因為我感覺和原來的,很不一樣……”
“……”洛薇兒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大概,大概是吧……至於,至於愛——愛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反正……”洛薇兒偷偷瞟了眼索克,“反正……就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奇怪感覺。”
“突如其來的奇怪感覺……”感覺自己好像確實有過類似的感覺……在那天晚上看到老師的那個表情時……特別明顯……一邊重復著洛薇兒的描述,索克一邊看向洛薇兒,試圖從洛薇兒的臉上還原出當時的表情。
“……你,你,你干嘛?”索克倒是真在專心回憶自己的感受,但洛薇兒怎麼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索克念叨著那句話盯著自己看這個動作,直接快把洛薇兒大腦燒壞了。
“別看我了——”洛薇兒實在遭受不住索克的注視,一個翻身撲在索克身上,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索克的胸膛。
隨著略有些雜亂的銀白色發絲映入眼簾,索克也突然意識到了躍入鼻腔的陣陣香風,摩擦著胸腹的柔軟觸感,頓時腦海里關於“愛”的思考消失得一干二淨,肉棒勃起得更厲害了些。
“……索克。你會綁人麼?”洛薇兒說話時仍然埋著頭,呼出的氣息刺撓得索克胸前微微發癢。
“不會……洛芙問這個干什麼……?”
“……想被綁起來肏。”洛薇兒仍然埋著頭,聲音細微到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發出了聲音。
“啊?老師,你在說什麼……”
“叫我洛芙!”洛薇兒一瞬間說話聲變得很大,但又馬上縮水變了回去,細微到幾乎聽不見,“就……索克以前,有想過自己當主人嘛?就像那些貴族一樣,有自己的奴隸,可以對奴隸做任何想做的事……”
“當……主人?大概,有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索克只知道自己想要“報仇”。
如果自己有貴族那樣的身份,能對報仇有用嗎?
索克並不知道。
“……那……索克想……試試麼?”洛薇兒抬起頭看向索克,正好撞上了索克的視线。
在這呼吸相聞的距離里,洛薇兒望著索克的面龐,突然冒出一種湊上去親一口的衝動。
但她立馬打消了這個想法,害羞地挪開了視线。
“……要怎麼試?”索克並沒有理解到洛薇兒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你當主人,我來當……索克的奴隸……”說出這句話,洛薇兒又把臉埋了下去,只留下索克對著銀白色的發絲發愣。
“主人,快綁呀~洛芙等不及了~”洛薇兒等了好一會,發現沒動靜便轉過頭來,讓索克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索克暗暗嘆了口氣,拿著繩子繞上了洛薇兒疊在背後的手腕。
看到索克開始認真地捆自己,洛薇兒眨了眨眼,把頭轉了回去,微微閉上眼,像是享受繩索攀上身體的感覺。
麻繩繞過大臂、小臂、乳房根部,再抽緊,帶來一種微微陷進皮膚的酥麻感,讓洛薇兒不由得加快了呼吸。
剛剛捆好上半身,洛薇兒便悄悄掙扎了下,略顯淫靡地喘了口氣,手掌不斷地張開再握拳。
“老……洛芙,手臂有哪里不舒服嗎?要調整一下麼?”索克看到洛薇兒手部的動作,下意識問道。
“……沒,沒有,不用了……”洛薇兒用捆在背後的手揮了揮,表示沒問題,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
“接著捆吧,……記得加上股繩……大小腿折疊起來綁……”
“好,洛芙。”索克又拿出一卷繩索,開始做起股繩。
麻繩拉過胯下時,索克根本沒法不注意到那里的景象——微微顫動的陰唇,壓上去便立馬被浸濕的繩索,大腿內側的濕潤痕跡。
索克悄悄看了洛薇兒一眼,發現洛薇兒半閉雙眼微仰著頭,一副發情模樣,連忙在洛薇兒發現之前低下了頭,繼續手上的綁縛動作。
沒過多久,索克完成了剩下的捆綁。
先前為了綁腿躺下的洛薇兒扭了扭被綁作一團的身體,變成側躺的姿勢,接著又想坐起身來,不過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白了一眼在一旁看著自己發愣的索克,洛薇兒有些生氣地喊道,“干看著干嘛!不知道來幫忙啊!把我扶起來!”
“哦,好的,好的,老師……洛芙……”發現洛薇兒的眼神變得越發凶狠,索克連忙改口,坐到洛薇兒背後去把她扶著坐了起來。
坐起來後洛薇兒完全沒看一眼索克,自顧自地靠在索克的懷里就不動了。
這讓索克有些膽顫——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惹老師生氣了。
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導致索克都快神經質了……
“……主人,洛芙不應該對著主人發火的。請……請主人懲罰洛芙……”突然洛薇兒開口了,但語氣與索克想象的大相徑庭——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害怕似的微微顫抖著。
“洛芙……我……”
“主人!請懲罰我……”洛薇兒重復道,完全不給索克說話的機會。
索克咬咬牙,不再說話,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捏住洛薇兒胸前勃起的乳頭,開始嘗試性地揉捏拉拽。
隨著索克不斷地重復這一動作,洛薇兒逐漸開始發抖起來。
索克以為洛薇兒吃痛,捏得更輕了。
沒一會,洛薇兒便突然往前一挺,掙開了索克的雙手。
“索克,”洛薇兒轉過來看向索克,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快,“我說讓你懲罰我,不是讓你在這里摸來摸去的!使勁捏,拽起來,有這麼難嗎?再說了,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是你的奴隸!隨便懲罰我!把那些貴族對你,對那些奴隸用的手段用到我身上!到我求饒為止!我都說了不會怪你的!”
“……那樣不好……”索克連連冒冷汗,囁嚅半天擠出半句話,之後又沒了聲音。
突然一陣風吹來,索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右手自己動了起來,衝著洛薇兒的左臉飛速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在洛薇兒臉上浮現出來。
索克看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一眼洛薇兒紅腫的臉頰,慌張萬分,“老師,你……”
“就這麼對我。不然我就不教你魔法了。”洛薇兒完全沒在意索克要說什麼。
再次被打斷的索克陷入了沉默。
沒了那陣風的作用,索克的右手停在了空中,顯得有些突兀。
看著那只手,索克的眼神緩緩暗了下去。
正當洛薇兒又打算說什麼的時候,索克突然揚起左手,以更快地速度扇向了洛薇兒的右臉。
“啪——”洛薇兒被這一下抽得有些暈乎,右臉一個更加紅腫的掌印冒了出來。
沒等洛薇兒有什麼反應,索克上前一把抓住洛薇兒的頭發,狠狠地把洛薇兒甩下了床。
沉悶的撞擊聲與隨之而來的尖叫並沒有阻止索克任何,他跟著跳下床,對著洛薇兒捆有少量繩索的腹部一腳踢了上去。
“咿咕——”這明顯沒有收力的一腳踢得洛薇兒從嗓子里擠出不明的怪聲,胸腹部一抽一抽地抖動著,連忙往遠離索克的方向挪動被捆作一團的身體,但遍布身體的緊縛顯然讓洛薇兒沒法逃離索克。
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索克,洛薇兒越發慌亂,下意識地尖叫著用出了魔法,一層水壁擋在了索克面前,“索……索克,別,別過來!咿——夠了,夠了……”
“誰讓你用魔法了,賤奴!收起來!”索克的聲音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音調比以往拔高了許多,但聽起來卻更加嘶啞,帶著明顯的鼻音。
“不是你讓我把那些貴族的手段用到你身上嗎?!你為什麼要怕?不是你自己說要盡可能保存魔力嗎?為什麼還要用?!”
索克高昂的聲音明顯嚇到了洛薇兒,右眼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隔在兩人面前的水牆一下破裂開,散落的水濺落在兩人身上,把兩人都淋了個透濕。
“索……主人,不是,我,洛芙……”語無倫次的洛薇兒根本沒注意索克的表情,看到索克又往前走了一步,又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尖叫,被繩索壓過的下體開始滲出淡黃色的液體,沿著繩索與大腿滴在地面上,“主……主人,洛芙錯了,錯了,不要再打洛芙……求求主人,放洛芙一馬……不要!不能再打了,要壞了……咿——!賤奴錯了,賤奴錯了,放過賤奴,放過賤奴……”
索克走到洛薇兒面前,完全沒管她嘴里念叨的東西,抓起洛薇兒的頭發又把她拖回床邊。
索克四處張望了一圈,撿起了捆綁前洛薇兒脫在床頭的內褲,揉成一團准備塞進洛薇兒的嘴里。
不過正在索克找東西塞嘴的過程中,洛薇兒從之前的奇異狀態里掙脫了出來。
索克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暴虐,讓洛薇兒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在“聖教”的歲月。
那一刻,洛薇兒在驚慌中把索克當成了真正能主宰她生命的主人,自己只是沒有人權的奴隸。
但在暴風驟雨般的疼痛突然停歇的間隙,洛薇兒清醒了過來。
渾身的繩索在大幅度的掙扎中陷得更深了,扎得洛薇兒又疼又癢;而頭皮、臉頰,特別是腹部的疼痛一陣又一陣地跳動著,讓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索克這個呆子……要麼害怕得要死不敢下手,一下手又這麼重……雖然我能恢復過來,但還是好痛,而且興致全沒了……唉,什麼時候索克才能理解我的意思……余光瞟到索克向自己走來,洛薇兒嘆了口氣,准備制止索克繼續下去。
但就在這一刻,洛薇兒看清了索克的表情。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索克哭,也將會是很長一段時間內的唯一一次,直到將來那個兩人永遠無法忘卻的時刻。
但與那個注定如此的時刻不同,此時的洛薇兒完全沒有意識到索克落淚的原因。
她迷茫地看著索克臉上第一次出現如此鮮明如畫的情感,憤怒、悲慟、仇恨、絕望全擠在一起,擠成濃濃的一滴黑色的淚,暈染在索克干燥凹陷的臉頰中央。
“……索……克……可以……停下來麼……”洛薇兒的語氣滑落了下來,與她原本打算的強勢拒絕相去甚遠。
索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便捏開洛薇兒的下巴,把手里攥著的內褲塞進了洛薇兒嘴里。
索克手上的力道讓洛薇兒痛呼了一聲,但被織物堵住了喉嚨,聲音顯得有些模糊。
索克緊接著拿起一旁的一根麻繩,死死勒了幾圈洛薇兒口中的堵塞物,讓她無法吐出這有些濕潤的內褲。
洛薇兒右眼閃了閃,但最後並沒有發生什麼。
索克始終沉默著,在這之後又繞到了洛薇兒背後,把她推倒在地上。
索克跟著跪在洛薇兒身後,把陷進陰唇的股繩拉到一旁,抓起後腰處的繩結抬起了她的腰,挺起極度勃起的肉棒對准了散發著熱氣的膣穴。
“嗚——~~”滾燙的粗長肉棒直直頂進小穴最深處,撞擊在子宮口上,讓洛薇兒發出一串帶著顫音的模糊呻吟。
索克牟足了勁把肉棒往里撞,每一下撞進去都幾乎把洛薇兒穴肉的褶皺碾平,頂開最深處的柔軟宮頸;拔出時又像是要將整個陰道翻出來般,紅嫩的軟肉依依不舍般沿著青筋吮吸了一遍肉棒,再被肉棒全部塞回泥濘的小穴。
一邊肏弄著洛薇兒,索克一邊不斷地在洛薇兒身上施虐:一會抽打幾下挺翹的屁股,一會按著腹部的淤青用肉棒從體內頂向手掌的位置,一會使勁抓捏在繩索捆縛下更加突出的乳房。
一開始洛薇兒還能不斷地發出痛呼,連連搖頭示意索克,但在索克毫不停歇的抽插與性虐中,洛薇兒漸漸沒了力氣,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隨著索克的活塞運動胡亂抖動,不時冒出一些破碎的呼哧聲。
到最後索克用肉棒死死抵住小穴,把大量的精華射進洛薇兒深處的時候,洛薇兒早已翻著白眼癱在一團淚水汗水里失去了意識。
索克在幾乎射出所有精液後拔出略顯疲軟的肉棒,搖晃著站起身來。
看著繩索緊縛、滿身淤青的洛薇兒斜躺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索克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這是第二次面對把洛薇兒肏到昏迷——或者說更為嚴重——的場景。
索克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發現這次射精後全無以往和洛薇兒做愛時享受的饜足感,反倒像是過往還是奴隸時極力避免的恐懼感。
即使現在洛薇兒一副受盡折磨的模樣癱軟在地上,索克也無法不聯想到那貴族般頤指氣使的模樣。
索克的內心深處逐漸冒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
那里有個聲音在說,你做的都是對的,是她逼你這麼做的,她就是那些貴族一樣的人,這就是那些貴族應有的下場——親自體驗奴隸的下場。
這次洛薇兒很快醒了過來——在各種疼痛作用之下。
仍然捆在身上的繩索帶來的酸脹與麻木,過緊的繩索勒嘴加上內褲堵嘴造成的下顎酸痛,各處紅腫淤青火辣辣的疼痛,讓剛剛醒過來的洛薇兒立馬呻吟出聲。
看到洛薇兒醒了過來,索克身體一僵,大氣不敢喘一口,仿佛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醒來的洛薇兒讓他回憶起,他的老師可不是那些徒有權勢的貴族。
如果自己真正惹怒了洛薇兒,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和那些貴族一樣。
側躺在地上的洛薇兒緩了緩,發現眼前沒有索克的蹤影後,支起酸痛的脖頸望了望身後,發現了癱坐在床邊的索克。
索克渾身顫抖著,卻不敢避開洛薇兒的視线。
洛薇兒嗚嗚叫了兩聲,看索克還是沒動靜之後嘆了口氣,轉回頭去沒再看索克,並且釋放了一個小魔法。
一顆火苗掠過勒在嘴上繩子的繩結,繩子便瞬間斷開掉了下來。
用舌頭頂出被浸透的內褲吐在一旁,咳了兩聲後,洛薇兒沒有回頭,輕輕喊道,“索克,幫我把剩下的繩子解開吧。”
不過洛薇兒並沒有聽到背後有動靜。
等了一會,洛薇兒又說道,“索克,我不想浪費繩子。過來幫我解開繩子就好,我不會怪你的。”話音落下,又是沉默。
不過這次洛薇兒沒等太久便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以及向自己走來的腳步聲。
索克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洛薇兒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大多數繩索都被各種各樣的液體浸濕了。
解開繩索的過程中洛薇兒並沒有再說什麼,沉默地看著索克用顫抖的手在自己身上抽動著繩索,只是在被碰到傷處時暗暗吸一口涼氣——而索克更是閉口不言。
解開所有繩索後,索克正打算像前兩天一樣把繩子放回房間的一角,卻被洛薇兒拉住了。
“不急,索克。先坐下吧。”洛薇兒拍了拍床沿,自己先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索克愣了愣,動作僵硬地把手上的繩子放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洛薇兒不遠處。
洛薇兒緩緩摩挲著身上的繩痕,看著索克正襟危坐般的動作輕輕笑出了聲。
“你怎麼這麼僵硬呀?我又不會吃了你,哈哈……”不過稍微笑了一會,洛薇兒便收住了笑意。
強壓下解縛後全身傳來的疲憊感,洛薇兒輕輕撐起身體,挪到了索克身旁,又輕輕坐了下來。
她抓起索克正欲逃走的右手,按在了自己乳房深深的繩痕與淤青上。
“索克,你看,洛芙被你虐得有點太慘啦。這樣完全沒法教魔法,所以今天就算啦。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再教索克,好嗎?”
索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洛薇兒。
這與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種情況都大相徑庭——他甚至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會被醒來的洛薇兒二話不說直接抹殺——但迎上他的,是洛薇兒真摯清澈的眼神。
“索克,我說了我不會怪你,因為確實是我讓你這麼對我的。其實我也不會真心責怪你,之前那些……就是發發脾氣而已,你別往心里去。嗯……還有……”說著,洛薇兒看向了索克的臉頰。
她先前看到的淚水已經干涸,那些神情也全部藏到了眼神深處,唯一能尋找到的哭泣痕跡只有眼睛里散布的血絲。
洛薇兒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輕輕探身摸了摸索克瘦削的臉。
“索克……你記得我說過,有什麼疑問都要說出來麼?不要全部藏在心底,那樣最後會傷到自己的。你有問題要問老師麼?”
似乎在猶豫什麼,索克的喉頭不斷蠕動著。
最後,在洛薇兒的注視下,索克咽了口水,眼神顫抖著看向洛薇兒,緩緩說道:“老師……是貴族麼?老師……真的還會教我魔法麼?”
洛薇兒一瞬間明白了索克落淚的原因。
自己不應該拿教魔法這件事逼迫他的……或許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洛薇兒逐漸意識到索克內心的脆弱與敏感——他終究沒能從自己奴隸的身份里跳出來,總在不自主地迎合面前的人;又不適應脫離奴隸身份後的自由,開始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洛薇兒有些羞愧,她發現自己還是下意識地在指使索克,就像那些曾經奴役索克的貴族一樣,導致索克鑽牛角尖地想了太多。
但那個其實只是……他太呆了,總容易讓人生氣……
不過……貴族……真是一個可笑的名號啊。
看向索克,洛薇兒苦笑了一下,開口應道:“首先,老師一定會教索克學魔法的——一定會。除非你自己不想學了。然後關於貴族……或許吧。老師或許是貴族,只不過……是沒落的貴族。我們家族……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我的母親……也在……幾年前就去世了。”洛薇兒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米爾。洛薇兒·米爾,是我的全名。索克,你覺得,你的老師,洛薇兒·米爾,還算得上貴族嗎?”
索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他倒不是表示不算,只是他還處在弄不清情況的狀態。“所以……老師並不是貴族?”
“你想想,以前你見過的那些克羅亞貴族,有誰像老師這樣孤身一人,連個仆人都沒有的?要不是我會點魔法,他們才不會理我呢——甚至很有可能被他們抓來當奴隸。沒落貴族的獨女,可是那些人最喜歡的性奴隸。”洛薇兒笑了笑,“那樣的話,老師就會在牢房里和索克見面了——噢,他們大概不會讓男女奴隸待在一個牢房里,那就有些困難了。”呵呵笑著的洛薇兒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索克正要張開的嘴唇上,“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索克。雖然老師是有點傷心,總被索克當成壞人——但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啦。畢竟我和那些貴族可不一樣。”說到這里時,洛薇兒臉有些微紅,眼神飄忽了一下,但還是與索克對上了視线。
“我……我是愛你的,索克。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像那些貴族對自己的奴隸那樣一味地壓迫、控制他的。如果說我的魔法讓索克害怕,我可以保證,我的魔法永遠不會用來傷害索克;我也可以保證永遠不會限制索克的自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總在意我的臉色。”
索克和洛薇兒對視著,感覺自己逐漸沉入了洛薇兒那認真中帶著一絲害羞的目光。
那種目光流進了索克心底的傷痕,讓索克有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老師……這就是愛嗎?但我總感覺,和老師之前說的不太一樣……”
“愛並不只有一個意思,相反它是一個很復雜的東西,索克。我說的只是它很小的一部分。愛究竟是什麼,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的。”
“那……老師愛我的話……我該做什麼呢?”
“……”臉頰快速飛上一片緋紅的洛薇兒“咚”的一下給了索克胸口一拳,“等你知道什麼是愛再問這個問題吧。現在你只需要記住……我……愛你……”聲音逐漸消失的洛薇兒突然又仰起頭來喊道,“還有!我的全名。記住,洛薇兒·米爾,是我唯一的全名。”
“洛薇兒·米爾……”
“嗯。洛薇兒·米爾。只有這一個。”洛薇兒看著眼神變得柔和了些的索克,突然整個人松了口氣,向索克的胸膛靠了過去。
“索克……抱抱洛芙……”索克連忙環過手攬住洛薇兒。
“下次……記得……輕一點……我很喜歡……”洛薇兒呢喃道,把自己整個靠在了索克身上。
徹底放松後的疲憊感瞬間襲來,甚至身上的傷痕觸碰到索克粗糙的皮膚帶來的疼痛也沒法蓋過這種疲憊。
漸漸地,洛薇兒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索克身上,索克的懷抱里開始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毫無防備地在自己懷里逐漸睡熟的洛薇兒,索克又生不起半點厭煩的情緒了。
老師不是貴族……不是吧……輕輕帶著洛薇兒一起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的索克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洛薇兒·米爾……真好聽的名字……
老師……洛芙……說她“愛”我……可“愛”,究竟是什麼……
“洛薇兒·米爾?”
洛薇兒拉起裙擺微微曲膝,“卡斯帕老師,您好!我是來自西利亞郡……”
“停停停,在我這沒這麼多毛病。你直接喊我達維斯都行,但是你得讓我看到你是真心在學魔法。”
“呼——那就好!”洛薇兒立刻丟掉了那副端莊貴族少女的姿態,使勁伸了個懶腰,“應付那些老家伙簡直能逼瘋人!這哪是來學魔法的嘛,分明是在加禮儀課……”
“哈哈……”達維斯·卡斯帕,卡文斯帝國第一魔法學院的頭牌教授,看著這個卸去包袱的可愛少女,爽朗地笑了起來。
“可以!洛薇兒·米爾……雖然你應該是我帶過最小的學生……但看來你會是個好學生。”
“我肯定會是的,老師。”
“哈哈哈……好!”
……
“老師,我覺得這里的鏈接可能有點問題——雖然它的元素流量還未達到這個設計的理論上限,但我在實際的研究過程中發現元素在流經這一部分時會發生奇怪的反應,導致通道堵塞,最後阻斷了空間的聯系。”
“天哪……洛薇兒,你怎麼發現這種地方的?你的天賦是魔力感知方面嗎?這種感知程度,難道不會造成對空氣中的魔力流動也異常敏感嗎……”
“所以不是呀,老師。不過關於我的天賦還是那句話,保密!”
“啊——你個小妖精,就告訴老師一下不好嗎——我教你這麼多,還給你看這個能算上戰略機密的傳送卷軸設計,就不能給老師透露一下嘛——”
“哼,保密就是保密,而且這個設計明明不完善嘛。我都可以……”
“……停停停,洛薇兒你出去!老師我要被你氣暈了……這可是我的心血……”
“老師你可健康著呢,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暈倒嘛哈哈哈……”
“平白無故?!等下,給我站住!喂,別跑……”
……
“老師,這是……?”
“禁魔眼罩。很奇特的設計,這是我從卡文斯那幫變態手里搞來的。和一般的魔法道具不同,它根本沒有魔力回路。你看看。”
“……也就在老師這里能聽到把皇族叫做變態了……”洛薇兒接過達維斯遞過來的金屬眼罩,手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哼,我也就敢和你說說,要是給那些正統貴族學生說了,不得把我供出去。”
“哈哈,那倒也是……”洛薇兒撩了撩頭發,順帶拭去了額頭上的冷汗,“這個眼罩是有點奇怪……它似乎在排斥魔力與元素……不,好像不只是元素……是魔法對象?但又完全沒有魔力回路的影子……”
“洛薇兒,還是你心腦厲害。我的感覺也差不多,魔力流過它時總會有種阻塞感。呃……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機會……”達維斯罕見地支吾起來,“你能幫我測試一下這個眼罩嗎?就是……戴一下……我想知道它是怎麼工作的,想看看它在常規使用時的情況……”
洛薇兒挑了挑眉,“那為什麼不是老師戴?這個戴上了要怎麼解開?”
“呃……老師頭太大了,戴不下……解開的話,要……在鎖扣上輸入魔力……”
“那……這不是代表,在它有用的前提下,我戴上了就沒法自己摘下來了?”洛薇兒翻過手里的眼罩,找到了背後鎖扣處微小的魔力回路。
“嗯……是這樣……所以……”
“壞蛋老師!對年輕女學生圖謀不軌!色狼!變態!”
“誒等等等等,我不會……”
“哼!沒收作案工具!”
“啊……”
“噗哧……”達維斯尷尬與傷心夾雜的表情讓洛薇兒沒繃住笑了出來,“開——玩——笑——啦,老師,哈哈哈……我當然可以幫老師測試,不過,我想自己先研究研究。說不定我能找到什麼一個人解開它的辦法,這樣也不用老師在這糾結了。”
“……洛薇兒!你真是個妖精……別老是拿你的老師開玩笑!唉……不過這樣也好,畢竟……”
“畢竟老師是個貪圖漂亮女學生身體的大壞蛋!”洛薇兒吐了吐舌頭,隨即轉身向門口跑去。
“洛薇兒!你今天不幫我把這批冰法卷軸畫完別想走!站住!誒!那是我給你研究的傳送卷軸!別……用……我的……天哪。暴殄天物……”
……
“老師,這個都還不夠證明嗎?”
“洛薇兒,不是這樣的。你的研究確實展示出元素可以對不同性質魔力進行不同反饋的可能,可這與元素是否算作生命,或者說意識都有著巨大的差距。”
“……那至少,可以說明‘交流’與‘奴役’、‘契約’的區別吧?只有這樣細致的魔力使用才能發現這樣的細節……”
“唉,洛薇兒,但我們要這樣的細節有什麼用呢?我們照常使用魔法的過程中,並不太需要關注過於細致的東西。只有在很少的情況……”
“在魔法回路的設計里,達維斯老師。你的戰略級傳送卷軸的設計上,是不是我發現的關鍵問題?”
“那肯定是,洛薇兒,你在我對傳送卷軸的設計上貢獻了太多。但是,洛薇兒,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有天賦——整體的魔法途徑不會有變化的。”
“我不覺得,老師。認識到元素有意識的情況下,‘交流’絕對不只是用於精細研究的途徑。”
“唉……洛薇兒,你可真是一個固執的天使。”
……
“……洛薇兒。好久不見。或者,我應該叫你……”
“別說那個姓,老師。千萬別說。”洛薇兒變得成熟了許多,但沒了兩年前的那種朝氣,整個人漠然而疲憊,頭發散亂,微紅的眼眶還能看出哭泣的痕跡。
“我是來和老師告別的。”
“洛薇兒……你要去哪?這幾年,你……”
“我要離開……這個國家。”
“離開……?你能走嗎?卡……他們不會……”
“他們?……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洛薇兒看著達維斯的方向,但並沒有看達維斯,眼睛像是聚焦在空中的某一點上。
“是他們讓我走的。他們把我除名了。”
“這……怎麼……可能?”達維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卡文斯……”
“老師,我說了不要提。”
“……對不起。”
“……老師,你根本想象不了他們的瘋狂。不過,或許我也是那樣的瘋子,哈哈哈……又有什麼區別呢?哈哈哈……”洛薇兒毫無征兆地開始肆意地笑著,笑著……又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
笑意凝固在洛薇兒滿是倦意的臉龐上,突兀而淒涼。
“老師,我要走了。永別了。”
“……等下,洛薇兒!拿著這個。”達維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正要轉身的洛薇兒,遞出了一個卷軸。
洛薇兒在看清達維斯遞過來的卷軸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這是……老師!我哪用得上這個啊……”
“這一份只有你能用,洛薇兒,它的設計還不夠完善,你提的那個問題還沒法徹底解決。就當是老師的餞別禮物吧。”達維斯把卷軸塞進洛薇兒手里,心疼地看著洛薇兒疲憊的眼睛,“還有……洛薇兒,你……一定要活著。”
“……好吧。謝謝老師。我一定會活著的,在那幫家伙死光之前。”洛薇兒在達維斯深邃的目光中收下了卷軸。
“……還有,老師。那個禁魔眼罩是用過度的‘奴役’制作的。以及……我的天賦,是元素親和——能感知到元素情緒的親和程度。”
“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可能不得不相信你說的那些了……”沉默半晌,達維斯搖了搖頭,“洛薇兒,如果你能留在學院的話,一定能開創出一個新的魔法時代……”
“老師,我不需要那個。”洛薇兒打斷了達維斯的感慨,淺淺地行了個貴族禮。“達維斯·卡斯帕老師,我走了。”
達維斯輕嘆了口氣,脫下帽子回了禮。“祝好,洛薇兒·米爾小姐。”
……
“不捆手指嗎,大調教師?”洛薇兒扭了扭背後被捆成並肘加上雙手在後頸合十姿勢的雙臂,發出一串鎖鏈晃動的聲音,“這十年沒啥長進嘛。”
“會捆的。”索克拿出一個金屬眼罩,“先閉上眼,老師。”
“還叫我老師嗎,大調教師~洛芙都已經是你的階下囚了……”洛薇兒幽怨地看了索克一眼,“話說,這個眼罩真是令人懷念的東西啊。是嗎,大調教師?”
“……洛芙,先閉上眼吧,把眼罩戴上。”
“是……是……”洛薇兒白了眼索克,閉上眼,感受著金屬眼罩貼上眼皮的熟悉冰涼觸感。
“話說……洛芙明明都用不了魔法了,大調教師還要給洛芙戴封魔眼罩嘛?”
“貴族們可不知道洛芙因為契約沒法使用魔法,這是做給他們看的。”索克鎖上封魔眼罩後,便開始用一根細繩,將洛薇兒的雙手手指一一並在一起,細細捆了起來。
“提到‘純白之魔女’,克羅亞的貴族幾乎沒有不害怕的;所以必須讓洛芙看上去足夠無害,不然一定會有人以拘束不夠嚴密為由要給你添加拘束具,那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嗯~好舒服……”繩索纏上手指的感覺讓洛薇兒呻吟出聲,“那……也無所謂呀,洛芙已經是奴隸了,用什麼手段洛芙都沒法反抗呢……話說,大調教師,這樣和洛芙聊天真的好嘛?洛芙一點當奴隸的感覺都沒有啦……”
“會有的。來,洛芙,張嘴。”索克捆完了手,拿出一團布球,碰了碰洛薇兒的嘴唇。
“太溫柔啦,大調教師……”洛薇兒最後吐槽了一句,便乖乖張開嘴等待索克把堵口物塞進來。
索克悄悄嘆了口氣,把布球塞進洛薇兒的嘴里,再用布條繞著洛薇兒的臉頰纏了數圈,在腦後系緊,把布球緊緊壓在口中無法吐出。
“嗚嗚……”洛薇兒一邊搖著頭一邊透過布球發出細軟的呻吟聲,像極了被堵住嘴後難受的模樣,但索克很清楚這是洛薇兒在享受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眼前洛薇兒的一切都在刺激著索克的回憶:洛薇兒面部精致的妝容被金屬眼罩和布條遮得嚴嚴實實,但從那幾乎沒被弄亂的發型與各處精致的飾品仍能看出洛薇兒的絕美;她身上仍是那件深紫色的露背禮服,但已經被交錯的繩索壓得有些褶皺,不復原來的精致優雅,卻恰好露出一些肉色,平添幾分誘人的味道;絲綢包裹住的胸脯被繩索擠壓得向前挺起,手臂在背後以極限的姿勢反捆,甚至連手指都被左右一一相對地捆在一起無法分開,而自己現在還打算用布條再包裹一次……更多闊別許久的熟悉感涌上心頭,索克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他有時在調教奴隸的時候感到的莫名熟悉感不是源於多年以來的調教師生涯,而是那段在純白山脈和洛薇兒在一起學習魔法、扮演主人與性奴的時光。
等一下。
或許……這是一次更加完善的扮演游戲?
索克低頭看向了洛薇兒的腹部,恥骨上方的一小團淫紋透過絲綢裙擺隱約閃爍著黯淡光芒。
是了……當時洛芙每次總喜歡戴上封魔眼罩,然後讓我把她緊緊捆起來……不過那時她總是嫌棄這個眼罩,說沒法真正限制住她的魔力,有時沒忍住就用出了魔法……但這次的“奴役契約”,是不是又太過了一點……
索克一邊用布條纏上洛薇兒的手掌,開始加固洛薇兒身上的束縛,一邊繼續在腦海里完善這個驚人的想法。
而且,這樣一來,契約里包含的那個賭約實際上是沒有意義的,自己有掀桌的權利——無論自己調教成功與否,都可以直接用魔力破壞掉洛薇兒的心腦。
如果洛芙是為了阻礙我復仇,絕對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
那就只能是洛芙為了體驗完美的性奴生活,來找到我……但這還是解釋不了賭約與過於夸張的“奴役契約”……索克逐漸走入了死胡同,直到他把洛薇兒的上半身幾乎用布條捆了個遍,他也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
……除非她相信我決不會破壞她的心腦。
索克放下手中的布條,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賭約並不是沒有意義。
自己確實根本不可能去破壞洛芙的心腦……如果洛芙在確信這一點的情況下和我簽了這個契約,相當於從根本上斷絕了我為了仇恨與她翻臉的可能。
在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洛芙的情況下,我或許還能心安地為了仇恨與洛芙動手,大不了一死;但現在這樣,自己能完全掌控洛芙的心腦後,反而沒法真的翻臉了,因為與仇恨放在一個天平上的東西不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洛芙的生命……
洛芙,真是好算盤啊……也只有洛芙敢這樣了……索克無奈地笑了笑,而且也只有我吃這一套……索克擦去捆綁洛薇兒過程中額頭冒出的汗,扶著洛薇兒走到一個木椅處坐下。
輕輕摩挲了下洛薇兒腿上的絲襪,索克便開始從大腿根部開始捆綁洛薇兒的雙腿。
那麼這樣看來,無論洛芙是如何打算的,自己要做的事其實是一樣的……只用扮演好“主人”的角色就行。
正好也讓洛芙好好體驗一下這十年里自己研究的調教手段……雖然其實和當年自已與洛芙之間的游戲本質上沒有區別。
說來,即使過了十年,自己到底也還是一直在扮演一個調教者或是主人的身份……從來沒有真正的成為過“主人”。
實際上,索克真正意義上去調教了的“性奴”,也只有像洛薇兒或是米婭這樣願意並且樂在其中的。
在那些克羅亞貴族看來,索克近年來調教的性奴都無比服帖,甚至十分淫蕩,自然是索克的調教手法足夠高超的原因。
殊不知,索克壓根就沒有真的去調教,只是和那些送到他的地牢里的“性奴”們達成了協議:他從不強制性地調教她們,只需要她們在那些貴族面前扮演“性奴”,忍耐一段時間,自己則為她們提供復仇的機會——“親手”殺死那些貴族的機會。
索克在這些年里做的離“調教性奴”最近的事,大概就是告訴那些清純的少女性事中的美好,以及教授她們扮演“性奴”所必要的一些性技——甚至時常還需要借米婭之口。
不過這些索克的復仇計劃,與他和洛薇兒之間那已經足夠熟悉的扮演主人與性奴的游戲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早在純白山脈就對洛薇兒那渴求捆縛與性虐的形象了如指掌。
想到這里,索克只感覺自己下體漲得發燙。
他已經有些等不及看到洛薇兒哭著求他給她高潮的樣子,在他身下翻著白眼扭動緊縛的身體嗚嗚呻吟的樣子……當洛薇兒真正再次出現在他面前——而且是被捆綁著的模樣——時,索克發現自己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深處對洛薇兒的渴望。
……無論復仇結果如何,之後都和洛芙走吧。
索克突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他近幾年常常在想復仇成功後自己要做什麼。
他發現自己並不想當貴族——成為調教師的這段年月,索克有時候總覺得還不如當奴隸時自由。
每每這麼想時索克總會在下一刻就感到很荒誕:明明當奴隸時完全沒有人身自由可言;但這些年,面對貴族知道他奴隸出身時露出的眼神,面對每一個來到地牢里帶著絕望表情的無辜少女,他都有一種虛幻的窒息感。
這種窒息感嚴重時,他便會追憶過去的生活——准確來說,更多的是在純白山脈的生活。
他隱約覺得拋棄調教師的身份就可以逃離這種窒息感,但他已經沒法放下仇恨了。
到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在復仇結束後去找洛薇兒。
但他每一次都會立馬駁回自己的想法——他並不認為現在的自己還有資格打擾洛薇兒的生活。
因此,索克關於復仇之後的生活一直都是一片茫然,直到剛才那一瞬——真真切切來到他面前的洛薇兒讓他意識到,復仇結束後和洛薇兒一起生活並不是痴心妄想,是可以達成的現實。
索克收緊了洛薇兒膝蓋上方的繩索,把余繩塞進兩腿間,起身摸了摸她布條下被塞滿的嘴唇。
洛薇兒感受到了索克的觸摸,不滿地嗚嗚叫了兩聲,頂了頂索克的手。
索克苦笑了下,他印象中洛薇兒的這種動作一般是在催促他趕緊繼續捆。
索克比劃了兩下繩子,稍作考慮,在捆小腿的過程中拉長了些繩圈,給小腿留下了一定的活動空間。
最後捆到腳踝處時,索克大致在中間留出了一拳寬的繩索連接兩個腳踝處的繩圈。
這樣大概能走了……說起來,這雙鞋要不要換成金屬的……忘記在捆腳踝之前換了……噢。
那應該不用了,不愧是洛芙……檢查了下洛薇兒腳上高跟鞋的索克發現了這雙鞋的不一般——那沿著腳背纏繞到腳踝處的系帶並沒有可以解開的地方,渾然一體;仔細觀察下,索克才在腳跟處發現有微弱的魔力回路光芒。
只要自己解不開就行……那就再加一副腳鐐就夠了……索克挑了一副較輕但尺寸十分貼合的魔法鎖扣腳鐐給洛薇兒戴上。
起身退了幾步,整體看了一遍洛薇兒身上的束縛,這樣那些貴族就不會有啥意見了吧……唉,洛芙“純白之魔女”的名聲太響了,那些貴族不知道會對現在這個模樣的洛芙有怎樣的想法……
無論如何……走著看吧。
反正洛芙基本上不會太反感的……瞟了眼木椅上不斷扭動著的洛薇兒,索克想道,而且這樣應該也能加快淫紋的成長……也算是為了賭約努努力吧,即使算是十年前游戲的延續。
真的贏了自然最好,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索克有些想象不到那樣的洛芙能屈服於怎樣的“調教”……那不都是在給她增添性趣麼?
不過……還有一點……如果自己在輸掉賭約前完成了復仇,是不是也可以算作自己贏了?
反正自己也打算和洛芙一起回純白山脈了……無論如何,先認真調教著洛芙,然後加快計劃的進度吧……把足夠數量的“奴役契約”先准備好。
噢……還忘了這個。
索克看了眼洛薇兒白皙脖子前方的項鏈,拍了拍腦袋。
在洛薇兒頸後摸索著取下項鏈收好後,索克把選好的寬厚皮質項圈鎖在了洛薇兒的脖子上,輕輕拉動系在項圈前方鎖扣上的鎖鏈。
“嗚……”脖子受力的洛薇兒嘗試著從木椅上站起來,但最終還是因為大腿嚴密的繩縛失敗了。
料到這種情況的索克抓住鎖鏈靠近項圈的部分,把洛薇兒提了起來。
“嗚——!”洛薇兒一下被項圈帶著站了起來,完全找不到方向,高跟鞋在地上轉了兩圈才找到平衡。
“嗚嗚!”洛薇兒的聲音里明顯帶著不滿,用鞋跟蹬著地面表示著抗議。
“洛芙,不是你說感受不到當奴隸的感覺嗎?現在有感受到麼?”索克湊到洛薇兒耳邊悄悄說道,“這才剛剛開始呢。一會走快些,別摔倒了,洛芙。”
進入熟悉的扮演狀態的索克牽拉著鎖鏈,引導著洛薇兒向地牢外走去。
洛薇兒生氣地嗚嗚叫著,卻也只能頻繁地交叉挪動被繩索與腳鐐限制的雙腿,勉強跟著索克離開了地牢。
兩人離開後,沉寂下來的地牢被昏暗的魔法燈光統治了一切。
昏迷在地上獄卒們的臉被這橘黃色的光芒照著,卻出乎意料地顯得浮腫而蒼白,像是被打撈上岸的溺屍,撇去了溫暖的顏色,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好嚴密的束縛……洛薇兒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這樣感嘆了。
好舒服……而且,真的沒法自己解開……終於感受到了……最期待的這種感覺……就是好想讓索克把我的耳朵堵上,這樣就不用聽這幫死貴族在這叨叨,可以安心享受了……聽著耳邊仍然綿延不絕的關於如何處置自己的爭吵,洛薇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在繩索與鎖鏈拘束下只能跪著的身體,在心中嘆了口氣。
貴族們一開始都很不耐煩,畢竟已是深夜時分,他們不是在享受床笫之歡就是在享受美夢——但一聽到是“純白之魔女”被抓住了,所有人都沒了脾氣,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放松與興奮。
不過聚在一起後,對於這個和克羅亞貴族有著深仇大恨的魔女如何處置,又變成了這些貴族爭論不休的話題。
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把洛薇兒變成貴族的公共性奴隸——讓所有人都能親自“報復”這個瞧不起他們克羅亞貴族的魔女。
不過仍有不少的一部分貴族堅持要處決洛薇兒,原因也很簡單,他們大多都與當年被洛薇兒殺掉的貴族有親密的關系。
堅持處決洛薇兒的一方雖然人數偏少,但都毫不退讓,導致雙方在這個問題上一直爭論不休。
索克對此也是毫無辦法,雖然洛薇兒表面上是他抓到的,而大多貴族也認識他甚至有求於他,但並不會在這件事上認可他的話語權——索克並沒有被封為貴族,充其量也就能算作是克羅亞皇室欽定的調教師。
這種爭執不休的場面直到格維林·克羅亞來到索克地牢所在的這處莊園才有所緩解。
“殿下……”
“霍蘭特親王……”所有人在看到格維林後都讓出一條道來,讓格維林徑直走到跪縛在地上喘氣的洛薇兒面前。
“洛薇兒……呵,怎麼不繼續躲在你的純白山脈孤獨終老了?終於忍不住來克羅亞找我們麻煩了?結果卻被抓住了,真是可笑啊……”說著格維林湊近洛薇兒的耳邊,聲音降到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程度,“還是被你自己的學生抓住的,不知道作何感想啊?呵呵……”
洛薇兒聽到這個聲音後頓時有些作嘔。
你十年前被我嚇得屁滾尿流的姿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而且,你不會以為,克羅亞這片小地方能有人抓得住我吧……不是我自己願意的話……哼……洛薇兒仰起頭嗚了一聲表示不屑,便繼續享受起緊密的束縛感,不再理睬格維林。
不過格維林可聽不到洛薇兒的內心活動,在他眼里,這個“因為自大栽在他手里”的魔女忍受不了自己的羞辱,卻又無法掙脫束縛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
“索克!”格維林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喊道。
“殿下,我在。”索克往前走了兩步站出來。
“你做得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會盡快安排好你想要的。你的地位,你關於我國性奴體制提出的使用魔法的建議——都會很快實現。”
“謝謝殿下。”
格維林擺了擺手,沒在意四周貴族在聽到他對索克的承諾後悉悉索索的交談聲,繼續問道,“另外——我進來時,你們似乎在爭吵什麼?”
“是這樣的,殿下,我們對於將來如何處置‘純白之魔女’產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認為應該把她調教成貴族的公共性奴,供所有貴族使用;一部分人認為應該對她進行各種殘酷刑罰,在她極盡折磨之後將她處刑,以祭奠在她手下死去的貴族。”
“呵呵,和我想得差不多……那你是怎麼認為的呢,索克?”格維林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用有所暗示的眼神看向索克。
略作沉吟,索克開口道:“嗯……是這樣的,關於如何處置‘純白之魔女’我有一個自己的看法,另外有些事情我也想趁此機會和各位說清楚。我確實曾經是‘純白之魔女’洛薇兒的學生,但我現在已經誠心為克羅亞貴族辦事,這一點殿下可以作證。”格維林點點頭,示意索克繼續說下去。
“這次能夠抓到她,也是基於我對她的了解,在她的疏忽下用契約魔法加上封魔眼罩限制了她的魔力,才得以成功。但因為她的魔力太過強大,這些封印並不是完善的,還需要我不斷地進行加固,初步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徹底完成魔力的封印;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在過度的刺激或是生命威脅下,魔法師都有可能使心腦超負荷地爆發出威力倍增的魔力,因此對一個沒有被完全封印魔力的魔法師動用刑罰是十分危險的事情,更別提,以我的了解,‘純白之魔女’身上肯定少不了觸發式的魔法,而那種受到生命威脅時觸發的魔法幾乎沒法用其他手段檢測出來。因此我建議,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先由我對‘純白之魔女’進行奴性調教與魔力封印的強化,在這期間我會保證合適且嚴密的拘束防止她逃跑;一個月以後,根據對她魔力封印的情況以及大家的意見來決定對她的進一步處置。當然,我的建議是向性奴隸的方向考慮——處刑很可能觸發一些危險的魔法;而如果可以讓她徹底屈服,為王國辦事的話,給她恢復適量的魔力肯定也會有助於克羅亞王國的魔法事業。”
說完後,索克暗暗喘了口氣——他終於有機會把自己在這些貴族爭吵的時間里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幸虧格維林來了……這樣的話,事情就可以向最順利的方向發展了,而且看樣子他也更信任我了,計劃應該能更順利地進行……
“索克調教師,那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是貪圖‘純白之魔女’的身體想要獨占呢?如果你一個月後再告訴我們,魔力仍然沒有被徹底封印,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等下去呢?我認為我們應該可以有親自驗證你說的這些情況的權利……”
“索克調教師,你對‘純白之魔女’的調教是否還要像以往那樣在你的地牢進行,完全不讓外人知曉呢?如果仍是如此的話,我們很難不懷疑你是否還和這位魔女,你以前的老師還沒有徹底斷絕關系,在打算做些不為人知的勾當……”索克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貴族向他提出了質疑。
“嗯……這個……”索克略微冒出一些冷汗,心中暗暗罵道,這些該死的貴族……“我說了,你們不用懷疑索克調教師的忠誠。我可以保證。”正當索克糾結於如何糊弄過去的時候,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人,格維林,開口了。
“如果你們懷疑索克,就是在懷疑我。”
“……霍蘭特親王,是我們僭越了。”
“沒有關系……你們的懷疑也是有道理的。這樣吧,這個月對洛薇兒的調教,將由索克調教師和我共同進行。這段時間我會住到這里,負責一部分對洛薇兒的調教工作;我也會派皇室魔法師來配合索克調教師加固魔力封印,加速這一進程,同時確保洛薇兒的魔力狀態。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你們所說的情況了。可以麼,索克調教師?”格維林抬起下巴,看著表情變得陰晴不定的索克,嘴角微微抬起。
“啊,對了,”格維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般補充道,“我對明天的調教突然有個想法:把洛薇兒捆在囚車里游行一次吧?根據我的經驗,像她們這樣高貴的女性,先擊潰她們的羞恥心是調教最關鍵的一步。是吧,索克調教師?”
可惡……索克冷汗直冒,他這一刻才發現,面前的格維林才是最陰險狡詐的魔獸。
他想起幾天前格維林在地牢里提到洛薇兒時的神情,頓時有些作嘔。
而且……他好像看出來自己對洛薇兒並沒有徹底絕情了。
但是現在根本沒有其他辦法,更何況,他還是王國的三王子……明面上自己沒法拒絕他……
“當然沒問題,殿下……就按您說的來,我立馬去籌備明天游行的事項……”索克咬著牙,擠出一句回應。
“不用這麼著急,等明天再說吧。索克調教師,現在先給洛薇兒找一個合適的牢房吧,”格維林特意重讀了“合適”,“各位,今天也可以回去休息了,關於‘純白之魔女’的處置我們後續再討論。噢,當然,你們也可以回房繼續你們的事業——晚安,以及注意身體!”
“殿下晚安。”
“殿下再見……”
天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格維林走後,索克瞟了眼跪在地上沒有動靜的洛薇兒,內心更加混亂了。
至於洛薇兒……
嗯……索克還是挺有長進的嘛,不像原來那個呆樣了……雖然還是拼不過這些貴族的嘴皮子。
格維林真是惡心,本來是我和索克的二人世界的,他還要來插一腳。
不過索克應該是沒法拒絕的,真討厭……千萬別讓他拿他的臭屌來碰我,希望索克能想點辦法……
嗯……游街嘛……感覺有些無趣呢……不過是不是還得裝成害羞的樣子啊……感覺好累。
希望明天的束縛能合我心意吧,不然感覺會挺無聊的……
想著想著,洛薇兒突然感受到腿部傳來些微震動,隨即壓在自己大腿上的鎖鏈被取了下來,自己被壓得有些發麻的雙腿終於可以直立起來——雖然還被捆在一起沒法分開。
緊接著項圈上傳來向上的拉力,洛薇兒連忙穩住身體跟著嘗試站起來,但因為跪坐太久而發麻的雙腿一時沒能找到平衡,又被項圈吊著晃了半天才找到鞋跟踏在地面的感覺。
“洛芙,走了。”
“嗚——”洛薇兒連忙跟著項圈上牽引的方向邁起了碎步,假裝生氣地叫了一聲。
不過實際上她心里挺開心的——這種沒法自己解除束縛的無助感,真正被支配的羞辱感,都讓洛薇兒心尖兒發軟——特別是在事情的發展會與自己的計劃相同的安心感下。
當索克簽下契約的那一刻,洛薇兒就知道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她的計劃了。
不過硬說的話,也不是任何人都不行,有一個人可以阻止她——索克。
但只要索克還愛著她——而早在她探查索克心腦的那一刻,她便確定了這種刻在索克靈魂上的情感——就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只不過,最後……他不會下不了手吧?
唔……意識到計劃還是有細微的可能出現差錯的洛薇兒突然有些心慌,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一下不見了,嗚嗚叫著就要摔倒,卻在半空中被項圈上傳來的力度拽住了,只是又回到了在空中旋轉的姿勢。
不會的……他肯定會“意識”到的,那就是唯一的辦法……不會的……除非他寧願和我在克羅亞貴族的地盤上殉情都不願意讓我……但那是不可能的,洛薇兒,那不可能……
反復在腦海里催眠自己了會,洛薇兒又借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緊縛感找回了之前性奮的狀態。
嘛,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法使用魔法、任人宰割的性奴了,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再去補救了,只能先享受這段時間的調教啦。
聽上去索克還挺認真的呢,這下有得爽了……回想了下索克剛剛捆好她時的語調,洛薇兒開始期待起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總該有點新花樣吧……
就這樣,想法與心情各不相同的兩人一前一後又緩緩地又走回了地牢。
原來地牢的獄卒都被抬走了,臨時頂替上來的獄卒在看到索克後立馬打開了地牢的大門。
嗅著有些潮濕卻無比熟悉的空氣,索克的心情仍然有些壓抑。
真的只能走著看了……格維林……
……
跪在囚車里的洛薇兒,此時心情不是特別好。
不知道索克抽的什麼風,真的聽那個傻子格維林的選了個超難受的拘束囚房——把自己用一堆金屬環固定在立著的金屬架上!
這樣怎麼睡覺嘛!
雖然一開始掙扎的時候挺爽的……但是到現在完全沒睡著多久……
洛薇兒此時正幾乎全身赤裸的跪在囚車里——她身上的晚禮服早被剪碎取了下來,只剩下雙腿上的絲襪,身上包括高跟鞋在內的所有飾品也都不見了蹤影。
不過遍布全身的嚴密繩縛是一點沒少,背後的雙臂仍然以極限的姿勢拘束著,手掌被緊緊包裹在布團內,只有身上的布條被取下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鎖死連接在囚車柵欄上的鎖鏈,甚至乳房根部也被繩索加上鎖鏈緊緊扎起;小腿處的繩索全部被重新抽緊,甚至比昨晚更密集了些,腳掌與拇趾也被隔著絲襪用細繩捆在一起絲毫不能動彈,使得雙腿完美地並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
除此以外,明顯多余的鎖鏈將洛薇兒的雙腿保持跪坐的姿勢牢牢鎖在囚車底部。
而洛薇兒仍然帶著皮質項圈的脖子則被囚車上方的洞口卡住,在金屬枷鎖和項圈的共同限制下完全沒有半點移動的空間;封魔眼罩和堵嘴的布條仍然沒有取下,但束起的頭發被放了下來,散亂地披在囚車頂部,顯得十分可憐淒慘。
不過洛薇兒自己可不這麼覺得。
即使離開地牢後,微風吹過自己被穿上金屬環的勃起乳頭,發出陣陣鎖鏈碰撞的清脆聲音,還牽扯到陰蒂處一陣酥麻——這是出發前格維林的淫蕩主意——洛薇兒也沒覺得多羞恥,自然地享受著束縛與微風拂過敏感點的陣陣快感。
格維林把洛薇兒的乳頭和陰蒂都穿上了金屬環,再用鎖鏈把三點的金屬環連在了一起。
在格維林穿上第一個乳環時,洛薇兒甚至忘記了用被堵住的小嘴嗚一聲,畢竟之前無論是索克還是她自己都經常虐待這三個敏感點,導致她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感覺。
而且也不是敏感點被虐太多有耐受性了——洛薇兒總是會用魔法保養著自己在性愛(或是性虐)中常常使用的身體部位,更別提洛薇兒身體強勁的恢復能力了。
這兩個原因讓洛薇兒在每次乳頭與陰蒂被虐時都能感受到幾乎相同的快感與痛感——但洛薇兒已經學會了享受這種感覺,而不至於像初次感受時那樣痛呼出聲。
因此,在格維林硬生生捏起乳尖給洛薇兒穿上第一個乳環,卻沒有聽到她被堵塞的淫叫時,洛薇兒其實只是暗自享受乳頭被穿環時傳來的快感。
在等了一會發現另一邊乳頭沒有傳來相同的快感時,洛薇兒才意識到問題所在,裝作十分疼痛地呻吟了一會。
格維林接收到臆想之中的反饋,點點頭繼續捏起另一邊乳頭,只以為是洛薇兒痛的差點失聲了。
只是,在一旁假裝“控制”住洛薇兒的索克此刻是徹徹底底的滿頭霧水。
他本以為洛薇兒會極其反感格維林,卻沒想到洛薇兒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就讓格維林給她的敏感部位穿環,甚至做出了在索克眼里完全是享受其中的表現。
索克覺得眼前的洛薇兒有些陌生,與十年前那欲拒還迎、帶著嬌羞表情向他索求的少女形象悄然割裂開來。
索克不知道,洛薇兒可不是如何不反感格維林才讓格維林隨意觸摸她的敏感點,而是因為他,索克,在她的身旁。
自從簽下契約把心腦與魔力全部交付給索克後,洛薇兒就把曾經細細考慮的一切全部丟到腦後,所有的心思都只顧幻想如何在分別十年之久愛人手下享受捆綁與被虐的快感。
在昨晚索克與格維林的對話中得知這個可惡家伙必然會參與進調教她的事實後,她便以長期的受虐經驗快速決定不去反抗格維林的虐待——沒有反抗的資格就不要反抗,不然自己逃不掉調教不說,在這個情景下還會給索克添麻煩;而且反正有索克會保護我,有什麼好怕的?
另一方面,洛薇兒對於被陌生男性看到、觸摸身體也確實沒有多在意。
因此,即使現在洛薇兒知道動手的是格維林,一旁索克的聲音和氣息也讓洛薇兒自然地幻想起索克給她穿環的場景,沒再做無謂的反抗。
可惜,索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猜想到洛薇兒此時的想法。
麻木地看著格維林分開陰唇捏起洛薇兒的陰蒂穿上金屬環,還順帶在流出淫蕩汁水的小穴上摸了一把,而洛薇兒立馬收縮著小穴又吐出了一些淫液,索克感覺心中的什麼東西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把洛薇兒的腿部從木枷上取下來重新捆上繩索時,索克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直到把洛薇兒在囚車上固定好送出地牢,索克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洛薇兒身上添加了那麼多沒有必要的拘束——不過索克又一次在洛薇兒被縛的姿態中找到了那熟悉的沉浸在拘束與快感中的愉悅感。
甚至索克注意到,洛薇兒小腹處的淫紋已經比昨天大了一圈,幾乎占據了整個恥骨部分,而那些粉色紋路發出的光芒也比昨天亮了一分。
整個游行過程中,索克完全沒有記住發生了什麼。
只在最後的最後,回到地牢,自己送走格維林後,將洛薇兒面部的拘束解開時,才在洛薇兒欲求不滿的甜膩呻吟里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哈……主人~~忍不住了~~洛芙好想要~~!快給洛芙吧~”
洛薇兒對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體並不在意,包括現在這樣被繩索捆縛極盡淫蕩的樣子。
在游行的最開始,她甚至裝模做樣地抖動著身體裝作害羞的樣子,在囚車顛簸時尖叫兩聲來配合乳尖被飛起的鎖鏈拉動乳環後變得通紅的模樣。
不過隨著囚車的行進,洛薇兒逐漸發現自己不再能游刃有余地享受快感——四周克羅亞平民口中不斷傳來的侮辱性謾罵,時不時砸在自己裸露的皮膚上的不明粘稠物,竟然讓自己逐漸生出一股羞愧的情緒,而且完全無法阻斷,逐漸變成霧氣般的紅暈浮現在皮膚表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胸前被扎住根部高高挺立的兩瓣——渾圓的乳房表面附著一層細密的香汗,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暈染著淡紅色的皮膚;頂端的粉紅乳頭充血到極致,在鎖鏈的躍動中不停搖晃,向世人展示著這副身體的淫蕩。
“淫蕩魔女……”
“發情魔女……”
“不要臉的婊子……”
“只會用魔法自慰的受虐狂……”
此起彼伏的謾罵聲中,洛薇兒的心髒跳動得越來越快,裸露的皮膚越來越燙,隨著囚車顛簸而被晃動的鎖鏈拉動的三點也越發的敏感。
洛薇兒似乎真的沉浸到一個“被貴族羞辱誣陷的女魔法師”角色中去:每次聽到羞辱性的言語都會下意識地在心底否定一遍,卻又因為嘴唇被死死堵住無法反駁,還要忍受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上無法斷絕的疼痛與刺激。
在這種幻想下,洛薇兒的情欲越發高漲,什麼裝作害羞的打算早就拋到腦後,主動配合著連接乳頭與陰蒂穿環的鎖鏈搖動著身體。
但鎖鏈的晃動並沒有辦法給三點提供持續高效的刺激,纏滿全身的鎖鏈讓洛薇兒能夠移動身體的幅度非常之小,而最為關鍵的淫穴里又沒有填充任何東西,只能無助地張合著吐出粘稠的液體。
這導致洛薇兒只能在斷斷續續的刺激中沉浮,卻始終沒法達到快感的最高峰。
不知道有多少次,洛薇兒都以為再下一次的囚車顛簸就能夠狠狠地拉動牽連到陰蒂環的鎖鏈,送她前往高潮的彼岸,但結果都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晃動,然後快感在沒有意義的掙扎中逐漸降溫……
當洛薇兒結束了長達半天的游行再次回到地牢時,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她身上所有繩索都被汗水浸濕了,繩索壓過的皮膚全是通紅的擦傷痕跡,與各種各樣的髒汙;幾縷銀白色的發絲胡亂地粘在纏過臉頰的布條上,從封魔眼罩下滲出的眼淚在布條上留下了兩條清晰的淚痕。
聽到索克把格維林送走的聲音,洛薇兒只感覺被穿著環的三點興奮得一蹦一蹦地跳躍著,淫穴抽搐著再次敞開,一絲乳白色的液體懸吊在兩片陰唇中間,在地牢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索克先用水魔法把固定在囚車內部的洛薇兒身體表面的髒汙全部衝洗干淨,再開始抽絲剝繭般為洛薇兒解開束縛。
在解開洛薇兒身上的鎖鏈與繩索的過程中,索克每碰到她一次,洛薇兒都會酥麻地從頭到腳顫抖一次——這還是在游行過程中消耗掉了太多體力,讓她沒法做出更豐富動作的情況下。
不一會,洛薇兒身上的束縛就只剩下了面部的拘束以及手腕上無法摘下的“固執的天使”。
索克從腳底把洛薇兒銬在一起的雙手移到身前,再拉過頭頂用另外的金屬銬環固定在直立的金屬架頂端;之後又把洛薇兒的雙腿分開固定在金屬架下半部分斜向下分叉的支架上。
感受著索克的手掌在自己因布滿繩痕而凹凸不平的皮膚上滑動,把自己解脫了繩索束縛的無力身體又拉開固定在一個冰涼的金屬架上,把濕潤粘稠的下體大張著暴露在空氣中時,洛薇兒的情欲幾乎要衝破一個從未到達的頂峰。
但還未解開的眼罩和堵嘴布條讓她只能搖頭晃腦地嗚嗚叫著。
為什麼還不插進來……為什麼……洛芙再也忍不住了嗚……!
洛薇兒全部的注意力幾乎都已經集中在了自己大開的淫穴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下體金屬環的重量在拉扯著陰蒂深入體內的部分,抖動時又摩擦著它穿過的那一小片陰蒂嫩肉;感受到淫穴內壁上不斷分泌出的粘稠液體,順著內壁的褶皺滑動著向下流,匯聚成液滴後流出陰道掛在陰唇上,彈跳兩下後墜落下去……然後又是新分泌的液體,周而復始……
突然在自己臉頰上有了觸感,洛薇兒更加興奮地嗚嗚了起來,萬分期待地感受著布條一圈一圈地離開自己臉頰。
纏繞臉頰的布條被全部取下的那一瞬,洛薇兒便用盡渾身力氣活動起已經在長期堵塞下發麻的口腔,頂出了一個浸透她津液的布球,在那布球剛剛砸在乳房上還沒滾落到地面時就喘著粗氣淫叫出聲:“哈……主人~~忍不住了~~洛芙好想要~~!快給洛芙吧~”
索克正准備解下封魔眼罩的手愣在了空中。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索克原本空虛的腦海中冒了出來,一瞬間便占滿了索克所有的思維。
“洛芙……”從游行開始後,索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說話這個事實。
他發現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種冰冷的威嚴,令他自己都有些陌生,“性奴是沒有資格要求主人的。性奴的高潮,只能由主人賜予。”
“……什……什麼?”洛薇兒本以為自己的撒嬌能換來闊別許久的索克的熱情——把他火熱的肉棒立馬插入自己淫蕩發癢的小穴。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收到了這麼一句陌生的駁斥。
“主人~~索克~~洛芙真的忍不住啦,小穴要憋壞了嗚……”
“作為性奴,洛芙現在是不合格的,只顧追求自己的快感,而不會以主人為中心考慮。不合格的性奴是不配享受高潮的。”
“不……”聽到索克用陌生的語調說出拒絕自己的話語,洛薇兒心涼了半截,小穴用力地夾了一下,卻因為被鎖在金屬架兩端而大張著的雙腿沒能成功。
“索克……不要再逗洛芙了……快……快肏我……你看,洛芙淫蕩的小穴都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了……”
“看來洛芙連性奴應該怎麼和主人說話也不會。洛芙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幸好,我們的時間也還有很多。在學會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性奴之前,洛芙是絕對不會得到高潮的獎勵的。”
“……索克……你要干什麼……我真的沒法再忍了……再不插進來,小穴要瘋掉……嗚嗚嗚!”雙眼仍被眼罩遮住的洛薇兒沒有料到索克又把一個新的布球送到了她嘴邊,淫蕩的話語被突然塞入嘴里的布球生生打斷了。
新的干燥布條又纏上了洛薇兒的臉頰,與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索克纏得更加緩慢嚴實,穿過高高吊起的雙手中間的空隙,同時纏上了臉頰與後方的金屬支架,將洛薇兒的頭部和金屬支架牢牢固定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嗚……!”不斷搖晃著腦袋的洛薇兒試圖阻礙索克把布條纏上嘴唇,但四肢都被限制住的她顯然沒有任何辦到的可能。
索克將布條沿著臉頰繞了十幾圈後,又往上壓住眼罩繞了十幾圈。
保證洛薇兒沒有任何晃動腦袋的空間後,索克在支架後方給布條打上了死結。
拍了拍手,索克又找出一些新的金屬鎖片,開始加固洛薇兒與支架的連接。
“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就先鍛煉一下洛芙對高潮的忍耐能力吧。我會阻礙洛芙對快感的一定感應能力,防止洛芙不小心到達高潮;但同時也會有一些微弱的刺激,來防止洛芙忘記在訓練對高潮的忍耐。嗯……大概到明天早上就好,到那時再來訓練洛芙的性奴禮儀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洛薇兒在聽到索克的話語後奮力搖晃著腦袋,連帶著金屬支架都有些吱吱作響,但最終也沒能引起多大的震動。
索克沒理睬洛薇兒的叫聲,自顧自地把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金屬片壓住洛薇兒的身體鎖在金屬支架上:除去已經被固定住的手腳關節處,手指、小臂中段、大臂中段、脖子、額頭、乳房上下、腹部、大腿根部、大腿中段、小腿中段,全部都被牢牢固定在金屬支架上無法移動半分。
而由於固定的姿勢沒法把腳趾壓在支架上,索克也沒有強行固定,而是找出一雙各有五個固定腳趾鎖扣的金屬高跟鞋,鎖在了洛薇兒的雙腳上。
這樣洛薇兒雖然還有一點空間微微轉動穿著高跟鞋的美足,但被迫掰直的腳掌和鎖在高跟鞋底部的腳趾也徹底沒有了任何活動的空間。
把固定的工作做完後,索克又翻出了一個精巧的魔法道具,放在一個木椅上擺在洛薇兒身前。
接著他先默念了一會,對著洛薇兒大開的下體施了一個魔法。
洛薇兒頓時感覺有什麼冰涼纖細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小穴內部,然後逐漸張開貼向敏感的部位。
沒多久,小穴內的所有軟肉都被包裹上了一層冰涼的膜,而沒有進入到陰道里面的部分也將陰道口與陰唇包裹上了相同的東西。
“這是我發現的一個水盾的奇怪運用——它會形成薄薄的一層膜附在身體上,阻礙外界的刺激。雖然變得沒什麼有效的防御能力了,但在這里卻有奇效。有了它,洛芙就不會因為一些意外達到高潮了。我第一次在這里鍛煉性奴的高潮忍耐能力時,因為沒有加上這樣的防御措施,導致那個性奴在一晚上的調教後,竟然因為第二天我走到她身前時帶起的一陣風吹進陰道而高潮了,這讓我很是傷心。那次意外以後我反復實驗驗證了這個魔法的作用,所以洛芙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因為意外而高潮的。”
洛薇兒此時已經掙扎得累了,全身癱軟地掛在支架上喘著粗氣。聽著索克解釋著釋放到自己陰部的魔法,洛薇兒越發地感到絕望。
為什麼……索克怎麼像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他是在認真地想把我調教成性奴嗎……好緊密的拘束……雖然姿勢比昨天舒服些,但這些金屬片壓在還沒有消去的繩印上,好癢……好想去……好想高潮……魔法……用不了……完全沒法反抗……為什麼,明明很難受,明明完全忍不住了……可我卻似乎感覺到一點期待……期待被無法得到高潮的感覺折磨……
看到洛薇兒的下體又顫抖起來,索克微微撇了撇嘴。
“然後是一些簡單的刺激措施——”索克輕輕捏起洛薇兒左側乳頭上的乳環,從木椅上的那個魔法道具上方一個閃光的小球處牽引出一根細絲纏繞在乳環上。
拉了拉乳環確保細絲不會脫落後,索克把剩下的乳環和陰蒂環也進行了一樣的處理。
“好了。不過我就不透露它的刺激方式了——給洛芙留一些懸念吧。希望洛芙能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雖然現在還是下午。”
索克輸入魔力,啟動了魔法道具。
那閃光的小球加速閃爍了起來,不一會便分成了三個小光球,沿著細絲飄向了洛薇兒三點的金屬環。
飄到金屬環上方時,這三個光球微微閃爍後竟是融入了金屬環,完全不見了蹤影。
纏繞著金屬環的細絲在光球消失後卻是仍然連接在那魔法道具上,不時閃過一些奇異的光。
啟動魔法道具後,索克又蹲下檢查了一遍洛薇兒的小穴是否被“水盾”徹底包裹住了。
“嗯……今天晚上格維林應該就要住進這里了……必須現在就做好措施。”想到格維林,索克比以往更加反胃了。
“阻礙型的魔法陣……那個太浮於表面,一看就是我可以解除的魔法……嗯……有了,在深處加一個持續的觸發型魔法陣,一有棒狀物插進去就全部絞碎然後吐出來……以我的魔力水平應該足夠觸發三次,嚇嚇格維林肯定夠了。”敲定主意後,索克便將手指伸入洛薇兒的小穴內。
在洛薇兒的感覺里,三個敏感點的金屬環在稍稍發熱了一下便回歸了正常。
正感到疑惑時,一種奇怪的鈍感從下體處傳來。
洛薇兒花了半天才猜到可能是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下體,這種鈍感是經過魔法過濾後的快感。
但是——為什麼會?
難道說,索克打算在用了那個魔法後在自己身上發泄欲望——?
天哪,那也太——但我怎麼會變興奮……明明愛人在與自己發生關系,自己卻不能感受到快感……這樣也能滿足你的變態受虐意願嗎,洛薇兒……真是不可救藥啊……這樣不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淪為索克主人的性奴嗎——
不過沒等洛薇兒幻想多久,索克就已經設置好魔法陣,把手指抽了出來。
在發現鈍感消失後,洛薇兒失望地叫出聲來,不過仍然只能在堵嘴布團的過濾後變成模糊的嗚嗚聲。
索克沒再去在意洛薇兒的動靜,轉身離開了這個牢房。
聽到關門聲後,洛薇兒嘆了口氣,徹底斷絕了剛剛的奇異幻想。明明……感覺挺不錯的……正想著,三個敏感點的金屬環傳來了動靜。
這,這,這……這是什麼感覺……好癢……不是,好麻……好想使勁揉搓……!
越來越強了……!!
不,不……快停啊!!!
快讓我揉一下……就一下……如果洛薇兒摘下眼罩的話,她就能看到乳頭和陰蒂上的金屬環上同時亮起白色的亮光,但都很微弱。
不過即使看上去微弱無比的亮光也讓洛薇兒幾乎發瘋——這種奇怪的感覺和這三處凸起被拉起時疼痛夾雜著快感的體驗完全不同,它是一種從乳頭或是陰蒂刺入身體深處的酥麻感,並不強烈,但足夠引起注意;而且這種酥麻感還一波疊著一波地到來,像是羽毛不斷掃過敏感點的頂端,然後依次從中間刺入身體內部攪動一番。
在這種宛如附骨之疽的奇怪刺激下,洛薇兒很快便忍不住眼眶中涌出的淚水,嘴里不停地嗚嗚叫著,全身都瘋狂地掙扎起來,只為了能夠刺激到一下胸前和下體被穿環的凸起。
但這時洛薇兒絕望地發現了索克把她禁錮得如此完美的原因——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法挪動哪怕是一根手指;洛薇兒能夠做到最大幅度的動作只不過是淺淺的呼吸。
沒過多久,洛薇兒便失禁了,尿液倏地噴射而出,在一段時間後變得微弱,沿著尿道口流過陰唇,向下滴在牢房的地磚上已經積成一片的尿液里。
尿液經過陰唇時洛薇兒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鈍感,這種不一樣的感覺讓她已經有些混沌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來……還可以防止尿液流過小穴時讓我高潮啊……真是完美的魔法呢……呼……呼……似乎……沒有那麼刺激了……好像……穩定下來了……正當洛薇兒慶幸可以稍微放松些的時候,三個金屬環上的刺激突然全部停了下來。
洛薇兒全身上下都下意識地顫抖了好幾下,而三點處則似乎有三股熱流不斷從身體內部涌出來,直到她渾身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
突然停下來,又是要干什麼……還沒等洛薇兒想清楚,右邊乳頭上的金屬環又開始發光,讓洛薇兒右半邊身體抽了抽。
它怎麼……只有一個在動……好奇怪……噫——!
突然好麻——!
不行不行不行這個太激烈了——嗚……在洛薇兒看不見的胸前,右側乳環突然開始閃爍起更明亮的光芒。
雖然這種明亮的光芒只閃爍了一小會,但已經足以讓洛薇兒差點從金屬支架上彈了起來。
仿佛只是一個開頭,其余的兩個金屬環交替亮了起來,開始以不同的順序、不同的亮度閃爍起來。
洛薇兒的顫抖變得更明顯了,但仍然被金屬片死死地禁錮在支架上。
兩行清淚從被布條蓋住的金屬眼罩下方流出,再次浸濕了纏繞過嘴唇的布條。
洛薇兒逐漸忘卻了時間,整個世界里只剩下在兩個乳頭和陰蒂間來回穿梭的可怕刺激。
偶爾這些刺激會同時停下一會,讓洛薇兒能稍微喘一口氣。
不過逐漸麻木的洛薇兒已經很難再組織起自己的思考,只是呆滯地等待下一波刺激的到來。
偶爾的偶爾,洛薇兒在意識清醒的一瞬間會想,索克……到底為什麼要用這樣殘酷的方式來虐待她……而且……好渴……好餓……只有游行前的那一點肉湯,根本不夠……
索克……為什麼沒給我准備吃的……難道他連這個都能忘掉麼……
但這些思維的水波都在隨後席卷而來的刺激海嘯中被瞬間衝散了。
……
“格維林殿下!不是我不信任您,是我必須保證在調教‘純白之魔女’的過程中,她不能受到意外的刺激,不然很可能會讓調教前功盡棄!因此請您稍作忍耐,在初步的調教完成,不會對主人反抗後,這個問題就不會太過嚴重,您就可以參與到調教中來。”
“那我的索克調教師,這個初步的調教也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嗎?”
“……這個時間會根據性奴的反應決定,一般而言不會超過一周,對於特別頑固的也能在兩周內完成初步調教。但根據‘純白之魔女’昨天的反應看來,我認為一周甚至更短的時間就能完成。”
“哼……我怎麼覺得昨天她都沒怎麼反抗我呢?真的有必要進行你所謂的初步調教嗎?為什麼不能讓我進去檢查一下洛薇兒的狀態呢?”
“殿下……現在正是初步調教的關鍵時期,如果因為您的失誤讓調教整體進度停滯甚至倒退,會讓我十分難辦的。我在調教性奴方面的權威您也是認可的。”
“……那我就希望,你能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完成讓我和你一起調教洛薇兒的承諾。”
“殿下……我會的。在這期間,我地牢里的其他女奴可以隨您挑選的,都是調教好的上好性奴……”
“我不需要。另外,關於你的‘性奴契約’,昨天父王給我的答復是,還要再等一會。具體的細節視你這次的調教情況而定——到時候會由我向父王報告情況。”狠狠地瞪了索克一眼,格維林大踏步走出了地牢。
再次找借口支走了格維林的索克嘖了一聲。
媽的這個貪圖洛芙身體的混蛋……這下麻煩了,計劃一定沒法在調教洛芙結束前完成了……進入地牢,找來一個獄卒吩咐了幾句後,索克緩緩地走向了拘束著洛薇兒的牢房。
路過時關押在一旁牢房中的女奴在拘束下呻吟的模樣,讓索克又仿佛看到了昨天洛薇兒淫蕩的反應,讓他原本就一團亂麻的腦袋更加混亂了。
隔著鐵柵欄,索克很容易就看到了洛薇兒虛脫般掛在金屬架上的樣子。
即使索克知道每個被‘情欲電擊器’折磨了一晚上的奴隸都會像洛薇兒現在這樣,但索克還是感到一絲心疼。
為什麼呢……明明決定要好好虐她的……索克掏出鑰匙打開牢房門,皺著眉頭不斷思索著,走近了被‘情欲電擊器’折磨了一晚上的洛薇兒。
離得近了,索克更清楚地看到了洛薇兒的慘狀:即使此時電擊器已經沒有魔力停了下來,但洛薇兒全身各處的肌肉還是會不時抽搐一下;金屬架下方的地面已經形成一片水窪,甚至還有幾滴不知是什麼的液體仍在從高跟鞋尖滑落,濺落在水窪里變成朵朵水花;面部的拘束慘狀比之游行之後更甚,被過量淚水浸潤的布條脫落了幾圈,帶著凝固的淚漬掛在被洛薇兒項圈固定的脖子上,頭發像是雜草般散亂地貼敷在金屬支架與布條上。
索克收起“情欲電擊器”,伸出手准備解開洛薇兒面部的拘束,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動得抓不穩布條背後的結。
試了幾下發現完全解不開後,煩躁的索克索性用魔法燒斷了布條。
洛薇兒似乎睡著了,對索克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
此時沒有外人在,索克干脆把封魔眼罩也一並取了下來。
取下所有的面部拘束後,索克突然愣住了。
那和索克印象中洛薇兒絕美的模樣大相徑庭——明顯哭腫了的眼瞼,被淚水衝散的妝容,滿是勒印的臉頰,略顯干燥的嘴唇……再看了一眼剛剛從嘴中取出丟在地上帶著血絲的布球,索克頓時更加心疼了。
沒有立馬去解開其余的拘束,索克先用水魔法清理了一下洛薇兒哭花了的臉和被堵了將近兩天的口腔。
清理干淨後索克嘗試著又生成了一些不帶任何魔力的水送進洛薇兒的嘴里。
或許是太久沒喝水的緣故,洛薇兒即便仍然昏迷著,身體本能也讓她自然地把索克送進嘴里的水全數喝了下去。
洛芙的身體恢復力真是可怕……換任何一個喜歡此道的“性奴”,被這樣虐也早該沒氣了……索克其實並沒有忘記要給洛薇兒提供食物和水,相反昨天游行回來時索克已經都准備好了,只是洛薇兒那副發情的模樣讓索克臨時改了主意。
他知道洛薇兒並不會因為缺少這些水和食物而丟掉性命,只是會持續忍耐飢渴的感受……而已。
等食物送過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先把拘束全部拆下來吧。
索克突然有些不敢直視洛薇兒清理干淨後仍然顯得十分憔悴的面龐,低下頭拆起了鎖在支架上的金屬片。
沒過多久,洛薇兒又回到了只被四肢上的銬環和項圈固定在金屬架上的狀態。
正准備繼續解開銬環把洛薇兒從金屬架上放下來時,去准備食物的那個獄卒進入了牢房。
“索克調教師,您讓准備的東西送來了。”
“好的,放在那里就行。你回去吧。”
“是。”
大概是說話聲和送來肉湯的氣味刺激了睡夢中的洛薇兒,她的睫毛突然顫動了一下,四肢扭動起來,幾乎下一秒就要睜開雙眼。
索克莫名地有些緊張。
自己在緊張什麼呢?
索克盯著洛薇兒微蹙的眉頭,嘗試著從中找出一些答案。
可是還沒來得及找,索克便已經看見了那雙丟了光彩的淡紫色眼眸。
淡紫色眼眸的主人仿佛還沒有醒來般沉默著。
她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又扭了扭四肢。
索克幾乎屏住了呼吸,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只是看著那雙眼睛。
在索克的沉默中,那雙眼眸逐漸恢復了對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幾乎是看清的那一刻,洛薇兒的腿部肌肉就瞬間繃緊,想要夾緊雙腿,但又一次被腳踝上的銬環阻止了這個動作。
她害怕地連連搖頭,嘴里咕囔著嘶啞的碎片:“……不要再……不行……主人……已經不敢……不敢高潮……不要了……”
雖然索克知道所有經歷過“情欲電擊器”的性奴連說出話來都是奢望,洛薇兒的聲音變成這樣也很正常,但那虛弱而嘶啞的話語還是讓他生出了一絲自責。
“先別說話了,洛芙。”
洛薇兒頓時收住了聲音,抿著沒有血色的嘴唇,看著索克,眼神搖晃。
我不是那個意思……索克嘆了口氣。
但還是先把洛芙放下來吃些東西吧……索克的視线找向了獄卒送來的肉湯,卻在半路上被洛薇兒的小腹吸引住再也挪不開來。
那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繁密復雜的淫紋。
它散發著妖異的粉紅光芒,向上幾乎延伸到肚臍的位置,兩側的花紋向外伸展,幾乎馬上就要占據洛薇兒的整個小腹。
索克連忙在心腦里確認了一下契約的情況,才發現那淫紋其實還沒有完全完成,但與最完整的淫紋只差了最後的一些細節。
自己幾乎……已經贏了?為什麼?賭約真的沒有任何意義麼?洛芙真的只是來……當他的性奴的?
索克想不通。
他以為無論如何,洛薇兒都不會輕易“屈服”於這樣的調教——這一晚的刺激甚至比不上過去在純白山脈時的一些調教。
他寧願看到洛薇兒用不屑的口吻嘲笑他的調教手段沒有長進,也不願看到洛薇兒真的在他面前崩潰求饒。
索克不願看到,洛芙像現在這樣,渾身散發著純粹的肉欲,仿佛拋棄了一切尊嚴。
……那就……繼續調教吧……讓洛芙徹底淪為我的性奴。似乎……我很早就這麼想過了。
索克感覺自己的心缺了一塊什麼。
“洛芙,還想要高潮麼?”
洛薇兒驚恐地搖起了頭,但很快被索克制止了。
“洛芙,不要搖頭。我知道的,你還是想要高潮的——至少,你的身體是想要的。現在,阻止你索求高潮的只是恐懼。”索克走到洛薇兒身前,輕輕挑起右側的乳環。
洛薇兒不敢搖頭,也不敢說話,又因為項圈沒法挪開胸部,只能屏著呼吸盯著索克的手。
“洛芙,不用這麼恐懼的。那是一種懲罰——只要洛芙乖乖的,就不會被懲罰。也有機會得到高潮,作為一個好性奴的獎勵——但是。”
索克松開了抓著乳環的手,摸了摸洛薇兒的臉頰。
洛薇兒原本在聽到“可以高潮”時流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情,但隨著索克語調一轉,那神情一下就消失了,又變回顫抖的恐懼。
“但是——一個好的性奴,是不能自主地渴望高潮的。你看,洛芙,你剛剛在期待。期待高潮的獎勵——這是不可以的。只有主人允許了,賜予你高潮了,你才可以享受它。不過沒關系,不會因為這個懲罰洛芙的,畢竟我們還沒有開始訓練這個嘛。不用害怕,洛芙,不會有昨晚那樣的了。那是懲罰,不會總是給洛芙用的,除非洛芙不乖……喏,我們一會再開始訓練吧。現在先吃點東西。”
說著索克開始解開最後固定著洛薇兒的幾個銬環和項圈,只留下了腳上的金屬高跟鞋。
“啊對了,洛芙可以說話的……不用那麼害怕。來,這是洛芙的早餐。”從金屬支架上被放下來的洛芙直接癱軟在地上,看向面前索克推過來的狗盆。
“……主人……洛芙……可以把手放在身後麼……上次吃東西……洛芙是不能用手的……”洛薇兒說話的聲音更柔弱了,略微有些發顫。
“……好啊。”索克頓了頓,沒說什麼,蹲下身去幫洛薇兒把銬住的雙手從身下放回身後。
變成反銬姿勢的洛薇兒跪著爬到裝著肉湯的狗盆前,低下頭開始舔舐起來。
不少發絲隨著洛薇兒的低頭掉進了肉湯里,但洛薇兒並沒有在意,自顧自地舔著那不多的肉湯。
索克看了一會便轉過身去沒再看下去。
“……洛芙,我去准備你今天的訓練了。你要乖乖的哦,如果今天表現好的話,明天就有高潮的機會了。”
“洛芙會的,主人。”洛薇兒抬起頭來,卻發現索克已經走向了牢房外。
索克來到了地牢另一處關押性奴的區域,走向那個熟悉的牢房。很快,他就看見了那金色的頭發。
“米婭,跟我來。”
“汪嗚……?”米婭歪了歪腦袋,讓項圈上的鈴鐺一陣作響。
“說吧,米婭。”
“……主人……這兩天又有新奴隸嗎?”
“哼,你怎麼知道不是再拉你去懲罰室懲罰的?”
米婭頓時抖了抖,交替著折疊拘束的四肢迅速退到了牢房最深處的角落。“主人……米婭不要……”
“米婭的膽子一如既往的小呢。是有一個新奴隸,而且是願意被調教的。前一晚她剛剛享受完電擊,我這是來找你去做高潮忍耐訓練的教材的。怎麼樣,又有獎勵了,高興麼米婭?”
米婭眼睛閃爍了一下,看不出任何高興的模樣,反倒是有些害怕。
“有,有願意被調教的新奴隸,很好呢……只是主人,可以……換別人麼?願意……願意和主人發生關系的也不只有米婭……米婭……感覺要來月事了……”
“月事……我好像記得是上周的事?怎麼,你還不想去了?”
“主人……米婭……今天真的有點肚子疼……”
“米婭,不准說話了。今天不乖啊,看來晚上又要被懲罰了呢。”
“汪……嗚……”米婭絕望地看著索克把鈴鐺解下,換繩索拴上了項圈,牽著自己向外走去。
不要吧……為什麼是我……以前這種白蹭高潮的機會都被那幾個淫娃搶去了……這次終於輪到我了,可偏偏又是這種情況……這可怎麼辦……
但從項圈上傳來的力量讓米婭沒法逃去他處。快到懲罰室的時候,米婭幾乎停下了挪動被拘束的四肢,只是被索克拽著在地上滑。
“你今天怎麼了,米婭?我猜猜……也想試試電擊器了?”
“汪汪……汪嗚……”米婭一下子支棱起來,連連搖頭,迅速加快了四肢的爬行頻率。
很快,懲罰室出現在了米婭的視野里。
米婭越發地不想進到那個房間,但想到“電擊器”,米婭又只能強咬牙跟著索克爬向了懲罰室。
但她完全不敢看那房間里的奴隸——她知道那是誰。
米婭只能一直低著頭,機械地重復著手肘與膝蓋的爬行,直到被索克拉進了懲罰室中。
索克還沒走近懲罰室便看見了跪趴在地上的洛薇兒。
兩天沒有清洗的銀白色長發略有些失去光澤,披散在地上,蓋住了幾乎埋進膝蓋的腦袋,一旁是已經被一掃而空的狗盆。
反銬的雙手交疊著放在後腰處,緊緊抓住另一邊手肘的位置。
索克緩緩走進懲罰室,走到洛薇兒身前。
洛薇兒聽到了腳步聲也沒有抬頭,仍然保持著低著頭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著。
“洛芙,不用那樣。把頭抬起來。”索克一邊說著,一邊拉起系在米婭項圈上的繩索,強迫一直埋著頭的米婭露出了臉。
洛薇兒應聲抬起頭來,索克與他手上牽著的米婭頓時進入了她的視野。
洛薇兒看向米婭時表情凝固了一瞬,不過下一刻她就轉而看向了索克,露出害怕的神情,“主人……”
米婭不敢和洛薇兒對上視线,又不敢側過臉,只好盯著洛薇兒遍布紅色傷痕的身體。
“很好,洛芙。你對性奴的禮儀有了一定的了解,以後或許可以減少一些禮儀的學習。不過現在我們先關注今天的調教吧。昨天洛芙學會了忍耐身體對高潮的渴望,但那其實還不夠。今天,我們要訓練的是——忍耐心理對高潮的渴望。”索克放開手里的繩索,走上前去輕輕握住洛薇兒反銬的雙手。
“來,伸直,舉高一點。不要害怕。”
“是……主人。”洛薇兒放松手臂,讓索克的手把她反銬的雙手拉到高處。
索克稍微試了試,找了一個合適的高度,用房頂上垂下來的鎖鏈鎖住了洛薇兒的手銬。
接著,索克又拿出一些細繩,給洛薇兒用繩子捆了個馬尾,多余的繩子向後拉到手銬處系緊,讓洛薇兒變成了一個被迫抬頭的反吊姿勢。
“洛芙,今天你不需要忍受昨晚那種刺激的折磨了。你只需要看著別人在你面前享受高潮,然後忍耐住對高潮的渴望。”說著,索克走到了像一只狗一樣趴著的米婭身後。
洛薇兒原本滿是軟弱與恐懼的眼神里冒出了明顯的不解。
用余光掃到那個表情的米婭一陣心慌,忘了索克還未允許她說話,脫口而出:“主……主人……要不還是算了……米婭今天真的不行……”
索克低頭看向了擅自說話的米婭,沒有看到洛薇兒的表情。“米婭。你今天不對勁啊……忘記了母狗的身份了?”
“汪……”米婭驚恐地低下頭,大腿篩糠般抖動起來。
“今晚電擊器吧。現在,張開腿,不要動。”
“汪……咿——”小穴里猛烈的衝擊讓心中充斥著害怕、後悔情緒的米婭瞬間淫叫出聲,緊接著就被索克抓起頭發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不要……不要啊……明明答應過老師……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愈演愈烈的快感浪潮下,米婭很快忘記了眼前的處境,翻起了白眼,習慣性地微微張開嘴吐出一截舌頭,喘著氣淫叫著。
在她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的前一刻,洛薇兒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高昂、短促而突兀,把索克嚇得心髒仿佛漏跳了半拍,停下了下體的動作。
他的肉棒滑出了米婭的淫穴,抓著米婭頭發的手也松開了。
在高潮前被打斷的米婭有些迷惑地抬起頭來,卻不想正好和洛薇兒對上了視线。
米婭猛地把頭又栽了下去,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般冷靜下來。完了……我……
不過此時索克早已沒去注意米婭的動作。
他看到了洛薇兒看過來的那雙眼睛——他說不出那是什麼,嗤笑?
憤怒?
傷心?
悲慟?
失望?
都是,抑或,都不是……他只知道,那雙眼睛從未對著他露出那樣的目光。
他只讀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又理解錯了什麼。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薇兒看著愣在那里的索克,又一次冷笑出聲。
接著,像是忍不住般,洛薇兒斷斷續續地開始大笑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越來越長,最後連成一片,嘶啞成片的笑聲像是磨損的提琴聲。
洛薇兒笑著,笑著,眼眶逐漸扭曲成了崩潰的模樣,卻擠不出一滴眼淚……不經意間,那一長串笑聲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哭,震蕩著牢房內陳舊的空氣。
那笑聲轉眼間變成的富有穿刺力的哭聲,戳破了索克的心房,刺進內心的最深處,攪成一團,用另類的方式填滿了他感覺中空出的那一塊。
他發覺眼前的洛薇兒又在他心中活了過來,曾經在純白山脈遇到他的那個會哭會鬧、喜歡撒嬌、精通魔法的洛薇兒。
可是,他同時也發現,這次洛薇兒的慟哭並不是以往哪一次的情緒能夠相比的。
他又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是站在原地,裸露著下體,瞪大了眼睛看著洛薇兒被反吊在那,崩潰地大哭。
洛薇兒一直哭著,嘶啞的聲音逐漸破碎,逐漸無力,如同黑夜里磅礴的暴雨接近了稀疏的尾聲。
在那雨夜的末尾,哭聲戛然而止;從那不堪重負的嗓子里重又擠出來的,是低沉而刺耳的尖叫。
“給我滾……給我滾……給我滾出去……給我滾!索克!滾出去!米娜斯莉·阿爾瓦!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洛薇兒猛地擺起頭來,“滾啊!站在那里干什麼!快滾啊!滾啊……咳咳……咳……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做愛去啊……咳咳……”
“洛芙……不要再……”
“閉嘴——!”洛薇兒的聲音又上揚了一個調,幾乎破音,“滾——出去!索克……咳咳……我不需要……咳咳……你關心……我就……咳……是一個性奴……咳咳……你……”
到最後,洛薇兒再也擠不出完整的話語,破碎的咳嗽與抽泣聲交替著出現,又交替著下沉,與她黯淡下沉的眼神一起,沉入地牢壓抑的空氣,沉入地牢那照在人臉上變得慘白的燈光。
或許……我只是飛到了另一個牢籠里……洛薇兒閉上了眼,不想再看一眼可笑的現實,腦海里最後只剩下了這句話,盤旋在陰雲遍布的思維低空。
那個雨夜,雨一直下著。
洛薇兒快步地走著,離開了那片滿是血腥味的樹林,離開了索克。
她越走越快,卻不知道該去哪里,只想盡快讓風雨卷去身上的氣味,然後找一個陌生的地方,沒人的地方。
突然,在不知名的山坳里,洛薇兒停下了步伐。她抬頭望著天,雨不停地墜落,砸在洛薇兒臉頰凝固的血汙上。
“呵……洛薇兒……你救得了誰……”洛薇兒笑了笑,“你連你自己的母親都救不了,還想去救別人……”
黑暗的山坳再次陷入了沉寂。
洛薇兒搖晃幾下,雙腿一軟跪在了濕潤的泥土里。
一縷又一縷的水流淌過洛薇兒看不清的臉,劃過下顎的曲线,不知道是不曾斷絕的雨水還是淚水。
洛薇兒似乎在無聲地叫喊,又似乎在無聲地哭泣,沒有人知道;黑夜一直在向下傾倒著,掩蓋去了聲音,模糊掉了畫面。
沒有人知道過去了多久。洛薇兒跪倒在了泥濘里,任由風雨吹起頭發,砸進渾濁的泥水。直到……她感受到一股暖意。
一開始洛薇兒並沒有注意到這股暖意,但它不斷地壯大著,散發著柔弱但堅定的溫度,直到變成一團圍繞在洛薇兒右眼角周圍的黯淡光球。
這奇異的暖意吹散了洛薇兒遮蔽思考的迷霧。
她發覺這股暖意並不是通過皮膚感受到的——雨水帶來的只有無情的冰冷。
那暖意是心腦感受到的。
它們……在用魔力傳遞善意。它們……在安慰自己。
它們……是誰?
洛薇兒茫然四顧。
深深的黑暗里看不見任何生命,也聽不見任何生命。
她准備向儲物戒指輸送一些魔力,拿出魔法燈來照一下周圍的環境。
就在此時,洛薇兒突然明白了。
她用心腦探出去的魔力,還沒來得及傳向儲物戒指就被那團光球吸引了過去;緊接著,洛薇兒接收到了“光球”歡欣的回復。
她想起了在魔法學院的實驗,想起了那種輕輕觸碰心腦、若有若無的反饋。
即使現在的那種感覺比原來實驗時要強烈數十倍不止,但洛薇兒非常確定地得出了結論。
它們……是元素。
難道說……洛薇兒嘗試著把魔力探向了更遠的地方。在魔力的視野下,洛薇兒“見”到了更多的元素,收到了更多元素的回應……
在這個雨夜的某一刻,在那個充斥著黑暗的山坳,一盞微弱的燈亮了起來。
黑色的雨里,那微弱的燈光開始搖晃著前進,忽而快速,忽而緩慢,像迷路的螢火蟲在山路上尋覓著方向。
又像是一點微弱的希望與堅強,在走向雨夜的末尾,走出深沉的黑暗。
“唔嗯……”怎麼感覺床鋪變硬了……洛薇兒半夢半醒間睜開眼,便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索克。
“……啊!不好意思……在索克身上睡了這麼久……”洛薇兒徹底清醒過來,趕緊從索克身上爬了下來,坐在一旁。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經傍晚,洛薇兒連忙向索克道歉。
“嗯……?老師……很軟,抱著很舒服的……”
洛薇兒聽到索克的回應,微微嘆了口氣。
無所謂……洛薇兒,他只是奴隸……反正自己的意思相當於傳達到了……“索克……今天就別回村子里去了吧。陪我一晚,好不好?還有……記得叫人家洛芙啦。”
“洛芙……我不回去的話,大家會發現的……”
“發現就發現吧,過不了幾天我也要去一趟村里了。今天就陪陪洛芙嘛——還沒有和索克一起睡過覺呢。”
“好吧……洛芙……”
“好耶!”洛薇兒高興地舉起雙手,撲到索克身邊躺下。
扭動兩下讓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住索克後,洛薇兒挽住身前的右臂,把臉湊到他的臉旁,端詳了起來。
感覺……也不算丑。眼睛更有神一點,臉上再長點肉,會更好看一些……話說,怎麼感覺他的睫毛比我還長啊……有點羨慕……
洛薇兒也不說話,就只是看著索克的臉,遐想著索克將來的模樣。
索克更不知道該說什麼,直愣愣地盯著屋頂,全身不敢動彈,只是肉棒在右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下有了抬頭的跡象。
過了幾分鍾,實在覺得奇怪的索克忍不住瞟了眼洛薇兒,便撞上了洛薇兒笑意盈盈的眼神。
“我就說索克怎麼還不看洛芙呢……明明在這麼近的地方貼著索克……哦~原來是這樣嘛,索克~在悄悄地積蓄欲望呢~又想要洛芙的身體了嘛~~”注意到索克肉棒模樣的洛薇兒嘻嘻笑著,一只小手悄悄攀上了高聳的肉棒。
“洛芙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啦……雖然碰到傷處還是會有點痛,但是也可以再來第二輪呢。索克想要嘛?”
“如果洛芙想要的話……”
“停,索克。我只是在問,索克,你想不想要?不要總是只考慮我的想法,你的想法也一樣重要的。如果索克不想做了,我們就休息;如果索克還想做的話,洛芙的小穴隨時等待著索克的大肉棒的~只需要你的一句話,索克。”
“……我想。”面前赤裸著披散著頭發、向自己訴說著淫語的洛薇兒,讓索克再也忍耐不住高漲的性欲。
“好呢……索克,想把洛芙綁起來嗎?”
聽到這句話的索克正准備下床去拿繩子,便被洛薇兒拉住了。“索克……你,想不想把洛芙綁起來?”
花了幾秒鍾弄明白了洛薇兒把自己拉住的原因後,索克認真想了想。捆洛芙的話……感覺好麻煩……想直接開始……索克便搖了搖頭。
“不想嘛……那就直接開始吧!讓洛芙先給索克服務一下吧。”說著,洛薇兒爬向索克的大腿,開始舔起了那挺立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