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搞不懂,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小屄像少女那麼小,這也難怪,李太太丈夫的雞巴硬起來才兩寸多,像一條小香腸,而李太太這一生她的小屄唯一僅有能吃的,也只有這條小香腸,何況她的陰道又是羊腸小道型的,難怪她的小屄還像是少女一樣的緊。
正明也感到非常的好受,他的雞巴被緊夾著,既溫暖又舒服,沒辦法他只好磨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磨轉,果然生效,李太太又哼哼呀呀起來了。
“正明…啊…美死了…哼…你好狠…要…強奸…啊…想把我奸死…嗯…壞人…正明…唷…”
正明一邊磨一邊用口含住她的乳頭,舔得李太太又快活起來。
“嗯…嗯…美死了…啊…用力點…正明…啊…用力點…啊……”
正明一聽李太太叫用力點,他真的用力一肏。“滋!”的一聲。
“啊!”
李太太又抽搐起來了,嬌口微張,氣喘如牛,大雞巴還有兩寸沒有進小屄里。
正明想想也不是辦法,今天動了憐香惜玉的念頭,對她處處體貼小心,這樣弄下去,不知何時才能有個了結,不如殘忍一點。
於是沒命的又抽肏了幾下。
“啊!啊!”
李太太嬌軀顫了幾顫,又昏迷過去。
正明這時候才真正的憐香惜玉,用塊布來擦李太太嘴邊的口水,很深情的輕吻著李太太。
這時候,他才聞到李太太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又很特異的體香。
入鼻又香又舒暢,他吻著她的粉頰,這一張迷人的臉龐,他吻著她鼻尖的汗珠,吻著她的紅頰,像一個鍾情的少男,吻著一個懷春的少女。
李太太被他吻醒了說道:
“痛死了,你好狠心!”
正明對她柔情萬千口中,卻說道:
“你再說,我就抽出來!”
“不要!不要!”
她驚慌的雙手緊抱著正明,緊緊的用盡了平生最大力氣,深怕正明真的抽出來。
“不要生氣!”
其實正明的大雞巴肏在李太太的屄里,像一條燃燒的火棒一樣,燒得她全身火辣辣的,又舒暢又難過,她活了三十幾歲,何曾這樣的舒暢過?
何曾這樣的享受過?
她怎肯讓正明抽出來呢 ?
正明吻了她,問道:
“很痛嗎?”
李太太答道:
“唔…很舒服…”
正明先輕輕的,慢慢的,磨轉起來。
“呵…嗯…唷…我…我忍受…我…”
正明越磨越快,越轉越速。
她的三魂七魄也離開了她的嬌軀,飄飄𬍡𬍡的不知飛到那里去了。
“啊…啊…美死了…正明…你真好…唷…美死了…唔…嗯…我…我的正明…唷……”
李太太被磨得欲仙欲死,陰精直冒,花心亂跳。
正明知道時機到了,就改用抽送的方式,開始一抽一肏,還有點兒生澀,幾下之後,已經是暢通無阻了。
“唷…我…我要死了……”
她顫抖一下,雙腿一癱,又昏迷了。
正明真有點兒泄氣,她竟是這樣不管用,才抽肏了十幾下就清潔溜溜。
他此時對李太太也是抱著一種“人生以服務為目的”的宗旨來對付她的。
她少女般的羞怯使他憐惜,正明決定今晚一定要給她個痛快淋漓,使她畢生難忘。
正明只好躺在她身旁暫時休息,良久,她才悠悠醒過來,緊摟住正明道:
“正明,我愛你。”
正明道:
“被你這樣一說,愛變得太便宜了,我說一個道理給你聽,愛是一點一滴疊積起來的,就像父母愛子女,就像夫妻之間的愛,互相的照顧與關心,時間使愛的疊積越來越多,那才是真正的愛,像這樣不叫愛。”
李太太嬌滴滴的道:
“叫什麼?”
正明道:
“叫欲,你我只是兩個被欲火燃燒的人,等一下,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兩不相干 。”
李太太聽完了這番道理,又緊緊摟住正明,香唇像雨點似的吻在他的臉上,說道:
“你說得很對,正明,我愛你,我愛你,我一百萬,一千萬個愛你,真的,此生不變!”
正明苦笑,這簡直是對牛彈琴,既然說這些聖賢的大道理她不懂,只好用實際行動了。他猛地抽肏起來。
“啊!”
她嬌叫一聲,秀眉緊蹙,嬌靨泛紅,浪叫道:
“哼…哼…正明…我的正明…嗯…美死了…我愛你…只愛你一個人…啊…美…美死了…”
正明聽她浪得可以,聽得心花怒放,不由的精關一松,“卜滋!卜滋!”他的精液灑滿了她的整個子宮內外,爽快極了。
有一天,美芳從外面回來,找不到千惠,回到房里取了鎖匙,走到千惠的門邊,把門打開。
因為天黑了,房里沒有開燈,她就把電燈打開,打開燈一看,美芳叫了起來:
“我的天,這兩個死人這麼不要臉,睡在一起也沒穿衣。”
再一看美芳就想往外跑,可是又停住了,床上他們兩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睡覺,正明抱著千惠,一手放在她的乳頭上。
千惠握著那肏自己屄的雞巴,睡得好甜,她的屄口還有許多白色的液體往外流,正明的雞巴上的毛濕濕的白白的一大片。
美芳的心在跳,也在想: 他們一定肏過屄,還有那麼多白色液體在上面,可能太累了,也許剛睡不久,她越看越氣。
就隨手抓了一本書往床上用力丟去,並且大叫。
“表哥,表哥,千惠,千惠,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趕快起來!”
千惠被這狂叫和書給打醒了,正明也被驚醒了,兩人同時坐了起來,睜開紅紅的大眼睛,一看是美芳,兩個人心跳起來。
美芳氣呼呼的罵道:
“你們這麼不要臉,千惠,你對得起我嗎?”
他們兩人抓起衣服趕緊穿上,穿好衣服,千惠去拉窗簾,態度很從容,一點也不緊張。
美芳哭了起來:
“嗚…嗚…嗚…”
千惠向美芳說道:
“你哭什麼? 我們做出來的事情我們自己負責,我走好了,你也用不著生氣。”
美芳氣呼呼的道:
“你走好了,走得遠遠的,我不要見你,現在就走。”
“好,我現在走,我告訴你,我走了你也得不到你表哥,不相信你自己問好了,再說,正明又不是你丈夫,他和我先有關系,你搶去了整天纏著不放,還好意思怪人家。”
“你現在就給我滾,我不要聽。”
千惠冷笑道:
“不要聽也要聽,你是小姐,偷養一個男人還說我,還趕我走,我不走,你能把我吃掉嗎?”
美芳向正明道:
“表哥,你怎麼不講話,你看,千惠在欺負我。”
正明道:
“我問你一句,你給不給我留面子,告訴你,我是男人,不怕丟這個面子,你們都要平心靜氣的不要爭吵,把事情一鬧出去,千惠一走了之,到最後還是你倒霉。”
美芳這時也在想:“如果千惠走了,家里也沒她這樣可靠的人,同時,表哥也會走,到時我豈不是落空了。”
美芳想了很久,就對千惠道:
“千惠,對不起,事情過去就算了。”
正明道:
“這才是好表妹。”
千惠道:
“我剛才講話也不好,你別生氣,我向你道歉。”
美芳道:
“哎呀!不要這樣講,怪不好意思。”
正明趁勢就抱起美芳,對著臉上吻了一下。
這時正明心花怒放,拉著美芳走到浴室,脫下外衣,就到浴盆里。
美芳道:
“你等等嘛!你看看你身上連毛都結塊了,先在外面用水衝衝,衝好再進去洗。”
“干脆你脫了衣服,幫我洗算了。”
於是美芳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來到澡盆里。
美芳就打了一盆水往他的肚子倒去,用肥皂在他的肚子上毛上都擦滿了,用手去搓洗他的肚皮和陰毛,美芳是光著身子彎著腰在幫正明洗,雙手擦動著,胸前的乳房也搖來搖去,正明一見這對乳房玲瓏可愛,就伸手去摸。
美芳道:
“討厭!幫你洗也不老實。”
正明摸了一會乳房,又向美芳的肚下摸,已經摸到了小屄了。
“哎…哎…不要…會痛…”
嘴里說不要,手卻把雞巴抓得緊緊的。
正在這時,千惠來到浴室洗澡,上下各披件浴巾。
一打開門,千惠看見正明脫得光光的坐在盆邊,美芳也光光的站在他的面前,手握著大雞巴在套弄著,他吃著她的乳頭,一手挖著嫩屄。
千惠一看就笑起來道:
“哎呀!我來的不是時候,撞上你們的好事。”
美芳見千惠進來,就說道:
“死千惠,你們兩個弄完了,死表哥要我幫他洗,怎麼弄的嘛,流了全身都是那種水。”
千惠道: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他也流好多,你幫他洗,他下次會報答你。”
這時正明拉著千惠,她下面的浴巾掉了,於是三人一塊兒洗澡。
美芳看她那麼大方,一點兒也不害羞,自己打了盆水向下衝,把肚子陰毛上的肥皂,用水衝掉,千惠的嫩屄被弄得紅紅的。
三個人在浴室里談了很久,美芳和千惠被他東摸一把西挖一下,弄得心頭癢癢的,千惠抓住他的大卵蛋,美芳抓住他的大雞巴。
千惠對美芳道:
“快把它弄硬起來,你和他玩一次。”
美芳道:
“被你吸空了,弄了這麼久也不會硬起來。”
三人連笑帶摸,在浴室里洗了快兩小時,整理完了後出去吃晚飯,回來已十點多了。
千惠真的太累了,一回來就往房里頭衝,爬上床倒頭便呼呼睡去,正明到了美芳的房里也倒在床上,連衣服也沒脫就睡著了。
美芳一個人關好房門也上了床,幫正明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連內褲也脫下。
她也脫光了,嫩屄又在癢,想馬上弄一次,推推他沒有反應,看他疲倦的樣子,心滿痛的。
心想: 算了吧!
今夜不要了。
可是自己心想不要了,但是小屄不聽話,老是癢,越癢越厲害,這是怎麼啦?
只有一個下午不在一起,昨晚兩人才弄,今夜為何這麼需要呢?
想著這些真有點受不了,雙腿一伸,就把正明的一條大腿夾在自己的兩胯之間。
美芳一手去摸他的大雞巴,握在手里軟綿綿的,捏一捏一點勁也沒有,又用手來回的套動一會,雖然大了一點,但是還是軟綿綿的。
她心中好氣,暗罵千惠:
“這個浪屄,把他弄成這個樣子,和我他一定不會這樣。”
罵完千惠之後,又在想這該怎麼辦?
心里急了,就把小屄對著他的大腿揉了起來,揉了很久流了一大片騷水,多少好一點點,可是還是十分癢。
美芳心想: 那根大雞巴怎麼吮嘛?
那麼大嘴也放不下,就是勉強放下去,那麼長,不把喉嚨弄破才怪,何況,嘴里有牙齒,大龜頭不會被咬破嗎?
想到這里就坐起來,拿著雞巴在看,看看是不是被千惠咬傷了才不會硬,看了許久也沒看到傷口,還是和以前一樣完好無缺。
美芳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已快十一點半了,她的騷水還在滴,可是人好累想睡。
美芳雙腿一夾,把他的大腿夾在兩腿之間,抱得緊緊的,嫩屄頂在他的大腿上,倒在正明的懷里也就睡著了。
也不知經過了多久,感到有人在推開大腿並且把乳房揉捏幾下,美芳就醒了。
向著窗戶一看,天已亮了。
正明上完廁所後回到床上,美芳也起來上廁所,走到廁所里摸下面,還濕濕的,小便完了又用水洗一下,回到床上看見正明睜著眼睛在出神。
忽然,正明抱起美芳吻起來了,又在乳房屄處撫摸著。
美芳道:
“不要逗我,你又不會硬,我才忍了的好一點,逗出火來你又不行,我又要慘了。”
正明道:
“誰講不行? 你看看!”
美芳向他的下面一看,那根大雞巴又翹起來了,並且硬得好狠,就用手去摸。
美芳笑道:
“怎麼搞的? 一夜不硬,現在又硬得這麼利害。”
正明摟著美芳,就把雞巴在她的身上亂頂。
“拿開!怎麼在身上胡搞?”
這時窗外有人在偷笑,並且輕聲道:
“用舔嘛!”
美芳一驚就問道:
“是誰?”
正明道:
“還會是誰,千惠嘛,你躺著,我去處理她。”
正明光著屁股出去,又拉著一個半裸的女人回來,他道:
“她又癢了,來找我肏屄。”
千惠道:
“你客氣點好嗎? 我才不癢,我來上廁所,聽到你們在搞名堂,所以才看一下,就被你們知道了。”
正明一把抱她上床,把她的三角褲拉掉。
千惠道:
“你要強奸是嗎?”
美芳道:
“講得好難聽!”
正明對美芳道:
“不要管她,讓她在一旁看好了,來,我們弄一次。”
美芳漲紅了臉道:
“弄那種事怎麼可以給人家看,死鬼,真缺德。”
正明道:
“讓千惠教你吮的功夫。”
千惠道:
“我教她吮,你要給她吮,要不然我不干。”
“可以,你先教。”
美芳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含在嘴里也不管了,和千惠一樣又是吮又是吸,也用手揉弄大卵蛋。
正明經她這麼一吸吮,大雞巴便更硬了,想馬上肏屄。
千惠道:
“該你了,給她舔啊,舔好了再肏屄。”
正明沒辦法,只好分開她的雙腿向著嫩屄上舔去,陰唇陰核都舔過了,就把舌尖往她的屄里塞 。
美芳閉著氣道:
“這怎麼可以舔啊? 哎呀!我的天,是什麼東西老往屄里塞? 花心快掉,屄水會滴出來的。”
正明聽她說要滴,就把嘴移開,怕她滴了就不想弄了。
千惠道:
“你真沒用,才舔幾下就要滴出來了。”
美芳道:
“人家第一次給男人舔啊!怎麼吃得消? 我問你,你讓他舔能舔多久?”
“最少一個小時!”
美芳伸伸舌頭表示很利害,漸漸的她已經對千惠的干技感到有如小巫見大巫。
正明也不講話,抽起美芳的大腿,提起大雞巴就肏進去。
美芳道:
“你怎麼啦!千惠還在這里,你怎麼肏人家的屄,真不要臉!”
美芳剛講完,就感到雞巴已經頂進來了。
“哎唷!輕點,漲死了,這麼狠,一通到底,屄都要裂了,里面好漲又好滿!”
千惠在一旁看他肏進去了也急了,在一旁直把自己的乳頭往正明身上頂,騷水直流。
正明看到她這樣,就連連頂美芳的屄,她被肏得亂叫。
千惠急了,用手在屄上揉。
於是,她站在正明的前面打開她的嫩屄,往正明的嘴里一送,於是正明一面肏美芳,一面用他的舌尖去卷舔吸千惠那泛濫成災的屄,一面吸一面肏,真是驚天動地,好不熱鬧,一場精采絕倫的好戲高潮迭起。
正明肏美芳,肏了二十多分鍾,美芳出精了臥在床上不動了。
這時,正明拉過千惠,她也不上床就趴在床沿,把屁股翹得高高的,正明往後一站,大雞巴一肏就進去了。
美芳看見千惠把嘴一張,又是亂喘,她看姿勢不一樣,問道:
“你們兩人在肏屁眼啊? 真丟人。”
千惠喘著大氣道:
“不是肏屄,不信,你下來看看。”
正明又連頂數下,美芳就起來往後一看,正明的大雞巴正肏著嫩屄,她的屄翻得紅紅的,屄眼在滴著水,就道:
“表哥,這是怎麼弄進去的? 看起來一定很舒服。”
正明道:
“待會給你弄好嗎?”
美芳道:
“當然好啊!快點嘛!”
千惠道:
“你不要急,我還沒弄爽呢!”
美芳坐在床旁,看著正明和千惠在弄,心里在默默計算著: 快好了吧!該我啦!快好了吧!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