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各自行動(清姬)
南城。
清晨的一絲刺眼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探射進房間床上睡著的許七安的臉上,將這個下半身還赤裸著的高大青年從濃濃的睡意中稍稍拉了起來。
最近沒日沒夜的和淫蘿清姫做愛配種,那怕是三罵武夫的體質也有點難頂。
只那次之後,清姬為了迎合他那變態的XP,特意保留了那下流身材。
不過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股間那傳來的陣陣溫酥麻快感卻讓他無論也如也無法繼續安心入睡,不得已緩緩張開雙眼的許七安在看著頭頂房間那厚木色的天花板稍稍發了發楞後。
昨晚就寢時被清姬夜襲的回憶突然之間就涌上了他的心頭,睡意頓時全無的他立刻看向自己的兩腿間,然後果不其然。
那個雖然還只是一個小學身的身高,但是身上的每一塊淫肉都發育得無比熟媚騷艷。
如同只為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飛機杯,蘿莉正趴在自己陰毛叢生的股胯之間,那對因俯趴著身子而擠壓在一起的碩挺爆乳,正微微從少女的腋下流溢出些許柔軟彈膩的白皙乳肉,兩顆因為昨晚房間的昏暗而沒來得及看清楚的盈滿乳球。
此時也在些許因興奮而泛起的汗珠映襯下色情無比地展現在許七安的面前,再加那蘿莉因過於賣力吮吸自己雞巴而雙頰深陷的超色情口交顏,讓許七安一時看得兩眼發直。
“唔!小、清姬,嘴巴……!嗯哦啊……你這是干什……哈啊喔!”
從眼前淫熟蘿莉的色情身軀中回過神來的高大青年連忙開口,打算制止胯下蘿莉出人意料之外的淫亂行為。
但是一大早就看見如此香艷場面的震驚感,胯下晨勃雞巴被不斷細細吮舐舔弄的驚人舒爽刺激,讓這個許七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只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著一聲又一聲丟臉的怪叫,一個男人竟被一個體型與其相差極大的嬌小蘿莉給弄得這樣一副狼狽模樣,在旁人看來可能會顯得頗為滑稽吧。
不過看見了自己所一直侍奉著的男人終於醒了過來,之前一直滿臉發情潮暈沉迷於吮吸雞巴的雌熟蘿莉,才緩緩地吐出了嘴里這根超規格尺寸的腥紅陽具。
然後一邊繼續用自己如同紅豆蛋撻一般柔滑濡嫩的粉潤小舌舔弄著油亮龜頭的臊臭冠狀肉溝,一邊兩眼滿是發情桃心地輕聲說道:
“嗯姆……噗滋滋……早上好哥哥,作為哥哥的妻子的話用嘴巴侍奉丈夫大人就是人家的義務了……哈姆……所以說許哥哥只要全部交給人家就可以了……啾~?”
語畢,清姬飽滿豐潤的兩片蘿莉肉唇便滿載愛意地貼在了許七安腥臭濕黏的龜頭之上,在稍微將馬眼處不斷溢出的稠糜前列腺精汁給如同小貓般細細舔舐干淨之後。
這個小巧的淫熟蘿莉便伸出她那香滑的小舌,從龜冠邊緣的棱角處一路向下舔去,順著的雞巴棒身的血管的紋理走向細細撫掃撩弄。
直到清姬柔巧幼糯的舌尖游走到許七安因為昨晚射過之後沒有及時清理而泛出一陣熏臭的睾丸上時,這個嬌巧的雌熟蘿莉才慢慢地張開她那溫稠的雙唇一口就將許七安的精囊睾袋給含進大半。
然後緩順稠實地吸吮了起來,絲毫不顧那精囊褶皺里陷藏的些許濁白穢垢,履行著自己作為哥哥的新娘蘿莉幼妻、專屬儲精飛機杯的職責。
因用自己的嘴腔黏膜與哥哥儲存精子用的沉甸睾丸直接接觸而興奮起來的清姬、止不住地從她俏美的鼻腔中呼出一陣陣愈發渾濁的香軟氣息撲打在許七安的棒身之上。
電流般的快感以超乎他想象的程度直逼向他的大腦,讓這個之前人生中從來都未被蘿莉口交過的青年眼前開始微微地泛起了一片霧白。
“唔嗚、等下……那里是……小、清姬,你怎麼舔得那麼熟練啊……唔哈喔……該、該不會其實已經幫很多別的男孩子舔過了吧……哈嗚噢噢!”
“嗯滋……哈姆……討厭啦,這個是只能給丈夫大人做的事情哦……嗯啾……因為娘娘她說身為一個合格的妻子如果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的話可是不行的,所以娘娘她在得知哥哥要來的消息後就已經用雞巴形狀的玩具給人家練習過好幾次了啦……噗滋嚕嚕嚕嚕~~~?”
飽實水潤的蘿莉肉唇不留一絲空隙地套裹在許七安的睾袋之上,幼韌滑糜的彈軟小舌一點一點地撩挑勾舐著腥臭精囊上的每一處肉褶,再加上小巧嘴腔里那如同要將精液直接從睾袋里吸出來一般的強勁真空吮力。
少女在體內覺醒起來的極度渴望面前繁殖能力強大的雄性精子的原始雌性本能催促下,盡情地取悅著這個高大處男睾丸精袋上的每一處細胞神經。碩大柔嫩的奶子壓在我的肉棒上,我都能感覺到衣服內微硬的乳頭。
嗯啊~!
清姬一聲嬌呼,我立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堵在了我的馬眼上,回神細看,發現竟然是她那嬌俏的下巴。
長長粗大的陰莖貼著乳溝頂在她的下巴上,甚至都能感覺到她濕軟的呼吸。
清姬驚訝至極地看著我,呼吸越來越重,大大的眼睛如雨後的湖面,澄澈可人。
她又低頭看了看胸中的巨獸,小臉霎時間紅得嬌艷欲滴,然後一把將我環腰抱住。
“它憋壞了吧。”清姬一邊輕輕地上下磨蹭一邊說道。
我緊張極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回應著。
清姬見我不說話,忽然將肉色的連衣裙掀起,踮起腳尖,一下子將我的大肉棒罩了進去,粗大圓潤的龜頭從 他滑嫩的乳溝中穿過,又從窄小的領口處穿出,再次抵在她嬌俏的下巴上。
“早就聽老公說哥哥的肉棒大了……可沒想到這麼大……”清姬吞了吞口水,然後夾緊雙臂讓乳溝變得更加緊窄,上下不停地晃動著。
“哥哥的肉棒也一定很想要吧,吃飯的時候我在桌子下面都看見了,你們一個個都是大壞蛋哦。”清姬精致的臉頰一片緋紅。
“但是清姬願意哦……願意讓哥哥的肉棒舒服……”清姬說著將屁股翹起,撩起身後的裙子,一個圓潤光滑,異常肥美的大屁股就這麼暴露在我的眼下。
掠過清姬的肩膀能看到,她的腰臀比例十分夸張,從上往下看,清姬腰的最窄寬度只有屁股的三分之一,在屁股與腰銜接的地方,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
“人家今天知道要來見哥哥,特地沒有穿內內呢。”清姬說完便揉著豪乳開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
由於身高的巨大差距,清姬只能踮起腳尖來保持幅度的擴大,整個人就像仿佛一個飛機杯般上上下下,粉嫩挺立的乳頭像是兩顆櫻桃小舌般互相摩擦著肉棒。
“哥哥舒服嗎?”清姬悄聲問著。
“舒……舒服。”
聞著大肉棒散發的氣味,清姬踮起腳尖時會不自覺伸出舌頭舔著已經濕潤馬眼,讓晶瑩的口水與肉棒汁交姌在一起,蹲下去的時候,她的舌頭會彎成一個勾,用舌尖來回摩擦龜頭下沿的肉傘深處。
我忍不住伸手將清姬的裙子撩起撩起,一邊欣賞她那晃動的肥美臀部,一邊用手狠狠揉捏著她的奶子。
她的奶子真大,我一只手只能堪堪握住,柔軟,滑膩,飽滿,我深深沉醉在了這具曼妙的胴體上。
正當我們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忽然有人走了進來,我心中一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清姬也停了下來,但 依然不老實地用舌頭添著我的肉棒。
聽著來人漸漸走進,我的心跳漸漸加快,肉棒也跟著跳了跳。
清姬似乎比我先一步聽出來人是誰,反而再次緩慢動了起來,這次還用上了手,如玉般的小爪子上面指甲修剪地整整齊齊,沒有一絲尖銳。
她伸出雙手摸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可憐柔軟的小手要兩只一起才能完全環住我的陰莖,她一邊來回轉動,一邊跟隨著身體的幅度上下摩擦。
“哥哥,我快受不了了,下面有好多水啊,好想要……”清姬壓著聲音,呼吸卻越來越重。
清姬似乎格外興奮,屁股上下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大肉棒和肉穴摩擦地啾兒嘖兒作響。
我悶哼一聲,將粗大的肉棒埋進了她的兩瓣肥臀中,一邊狠狠揉搓著清姬的屁股。
清姬也從馬桶上跳了下來,她用雙手把沾在肉棒上的逼水塗抹均勻,但是由於肉棒太大了,她只能一邊抹一邊用手從逼里扣出淫水來補充。
清姬抹完整個肉棒後,又著重將我粗大的龜頭抹了兩遍,直到上邊的淫水開始往下滴答才算結束。
“哥哥想要清姬的哪個地方呢?”
清姬再度將我的大肉棒塞進她衣服里問道。
期間還不停的用乳頭和極富彈性的小腹磨蹭著,與剛才相比,現在水潤的感覺要刺激數倍。
不等我有所回答,清姬便忍不住自己給出了答案。
她將肉棒從衣服里掏了出來,然後後退一步,雙腿叉開,彎下腰讓整個上半身和我的肉棒處在同一條斜线上。
“哥哥,你猜我能吃進去多少呢?”清姬用小嘴一邊舔舐著龜頭一邊問。
“太大了,裝不下的。”我有些心疼清姬的嘴巴,那麼小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清姬大大的眼睛抬起看著我,誘惑地笑了笑,然後深吸一口氣,先是將舌頭伸了出來,似乎是不想讓肉棒被牙齒頂到。
她的舌頭粉粉嫩嫩又薄又長,一直能舔到自己的下巴,甚至還能彎彎勾住,嘀嘀嗒嗒,晶瑩透明的口水從上面淌下,澆在我的龜頭上。
接著她便不由我反應,一口便將大龜頭吞了進去,隨後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腰部,慢慢地向里面頂,粉嫩的舌頭在肉棒下方不斷潤滑舔舐,為後面的挺進開拓道路。
窄緊的喉嚨,努力地將我的肉棒一寸寸吞了進去,隨著她的不斷吞咽著,我能感覺到大量的食道粘液從四面八方滲了出來。
這時清姬竟然空出一只手,拿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喉嚨處摸了摸,在那里我竟然摸到了自己龜頭的形狀!
清姬紅著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得意地哼了哼,還讓我隔著她的喉嚨輕輕握住自己的肉棒,而她則抓住我的胯努力地前後擺動。
嗯啊……
酸爽到極點的吮吸感從大肉棒上傳來,整個下體像是要被吸走一樣。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捧著清姬的臉開始小幅度抽插,這讓人窒息的視覺衝擊感,立刻將我的理智擊成粉碎。
我喘著粗氣將清姬的嘴巴當成了肉便器,突然用力一插到底,當龜頭穿過喉嚨抵達食道的時,一股清亮的粘液頓時從清姬的鼻孔里噴了出來,耷拉在我的肉棒上。
清姬翻著媚眼,臉色潮紅地看著我,鼻孔一張一翕喘著粗氣,不停揉捏著自己碩大的乳房,下半身早已淫水如注。
我躬身拔出一段肉棒,撕扯得清姬得嘴巴都前伸變了形,此時她整個嘴唇的模樣都已經完全變成了肉棒的形狀,隨後我伸手將那些滑溜的粘液塗抹在自己的肉棒和清姬變形的嘴巴上,開始了更加賣力地抽插,似乎每一下都能抵到清姬的身體深處。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
富有節奏啪嗒聲夾雜著清姬淫蕩的哼唧聲,“嗯,嗯,嗯……咕嘰,咕嘰,咕嘰……”
混合著食道粘液,淫液、唾液的白色液體,從清姬的鼻孔里不斷流出,我每一次深入地衝撞都能讓她噴出一小溜黏液,液體潤滑著小嘴和肉棒的交姌處。
她那長長的舌頭,有時會掠過我兩個核桃般大的睾丸,舔舐我的肉棒低端。
看著紅艷欲滴,嬌喘連連的清姬,我發出了如野獸般的低吼,陰莖瞬間膨脹到了極致。
清姬同時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整個後背都微微弓起,好讓上半身更好的去貼合我的肉棒。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兩個碩大的蛋丸沾著淫蕩肉漿,狠狠拍打在清姬的臉上發出了性器交合的聲響。
我瘋狂輸出著,將清姬的淫嘴拉長了將近兩公分,雙手在清姬曼妙粉嫩的身軀上肆意揉搓,似乎想要將這身體的每一寸都銘刻在記憶中。
連著幾十次後,我猛地一插到底,將清姬的嘴巴摁在了肉棒的最底端。
全進去了……
“唔啊……呼哦……不、不妙……清姬,哥哥我快要要……嗚哦!”
“嗯滋……啾……哈姆……嗯啾……噗滋嚕嚕嚕嚕嚕~~~?!!!”
我那巨大的龜頭仿佛抵在了清姬的心眼上,竟然感受到了她砰砰激烈的心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鑽入心頭,精門大開,濃濃的精液貼著她的心房直接噴進了她的胃里。
清姬的身體躬成了一只蝦,眼淚和鼻涕花花往下流,媚眼上翻,小便和陰精同時噴了一地。
“嗯滋……唔姆……嗯啊……哈嗚……啾~?”不過回應他的,只有兩眼滿是發情桃心繼續將許七安沾滿淫液的粗大龜頭給繼續含進嘴里、毫不猶豫就又做起了清理口交的陽具吮吸聲。
過了許久,等徹底吞吃完我的精液後,清姬才依依不舍地將我軟掉的肉棒吐了出來。
她脫下自己的絲襪擦了擦臉,將沾滿淫液的襪子塞進了我的上衣口袋。
“哥哥,明晚十二點,來找我好麼?”清姬媚眼如絲地說道,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狗般在向我搖尾乞憐。
我點頭,她起身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了下去,“一定要來哦。”
深吻過後,清姬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舌頭便匆匆離去。
“嗚哈……唔哦……小、清姬,你好色哦......呼啊”
雖然被九尾天狐下套了有點難受,但是如果有清姬做妻子的話說不定還不錯呢……
嗯,不過之後還是多注意一下鍛煉身體才行啊,總感覺身體已經離不開清姬了……
這麼想著的許七安,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用自己粗壯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起了伏在兩腿間吞吐著雞巴的自己的爆乳JC蘿莉幼妻的腦袋……
……
慕南梔抱著白姬,漫步在南法寺的廣場。
這里滿地狼藉,大殿坍塌,佛像傾倒,鋪設青石板的廣場布滿裂紋和坑洞。
隨處可見的妖兵手持武器,指使西域人修補廣場坑洞,重建坍塌的殿宇,呵斥聲和鞭子聲不絕於耳。
慕南梔知道,修繕南法寺是那個九尾狐的命令,據白姬說,這是為了讓妖族謹記恥辱,刻苦修煉。
“白姬長老。”
“見過白姬長老。”
沿途遇到的妖兵,恭恭敬敬的朝慕南梔懷里的白姬行禮。
白姬很禮貌的用稚嫩的童聲“嗯嗯”“啊啊”,回應妖兵的問候。
“你這小東西都是長老,老娘我豈不是要當妖王?”
慕南梔揉著白姬的腦瓜,嘲笑道。
她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的妖兵,他們有的是獸類形態,有的是人身,但保留部分獸類特征,比如羊角、鷹爪、鱗片等等。
對花神轉世來說,這非常有意思。
本來她還挺害怕妖族的,因為當年北上時,被北方妖蠻追殺造成心里陰影。
後來發現,雄性妖族根本不正眼看她。
慕南梔一時間弄不明白,是容貌過於平平無奇,還是妖族對美貌的概念與人族不同。
白姬突然小聲說:
“我可能要留在南疆了。
“娘娘讓我跟著許銀鑼,是監督他有沒有好好解印神殊殘肢,但現在娘娘已經復國,神殊殘肢拼湊完整,最後的右手在他體內。
“我沒有理由再跟著他啦。”
慕南梔嘴角淺淺的笑容,漸漸失去弧度。
白姬抬起頭,道:
“姨,你不開心了?”
慕南梔嘆息一聲:
“我當初願意跟他走江湖,想著就算四海為家浪跡天涯,但終歸有個伴兒,旅途不會太寂寞。可這兩個月來,我有一半時間是待在寶浮屠寶塔里的。
“還好有你陪著我,也不算寂寞。你要是留在南疆了,我該多寂寞啊。”
她眼里閃過孤獨,臉色悵然若失。
正說著,身後傳來清脆干淨的嗓音:
“白姬!”
慕南梔抱著小狐狸轉身,看見一位蒙著輕紗的高挑女子,裙裾飛揚的走來。
“清姬姐姐。”
白姬嬌聲喊道。
清姬招了招手,白姬便從慕南梔懷里跳出來,飛奔向許久不見的姐姐。
慕南梔微微蹙眉,有些不舍。
清姬俯身抱起白姬,狐媚眼兒彎了彎,而後朝慕南梔輕輕點頭,錯身而過。
慕南梔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突然看見白姬的腦袋從藍裙女子肩膀伸出來,並抬起一只爪子,揮了揮。
旋即被藍裙女子按了回去。
慕南梔笑了笑,沉默片刻,輕輕嘆息。
……
萬妖山頂。
銀發狐耳的嫵媚御姐傲立崖邊,說道:
“十萬大山往南兩千六百里,有一座島,島中遍地都是彩蠶,我把它取名為蠶島。
“蠶島北邊有一座谷,幽冥蠶一族就生活在谷中,島上繚的瘴氣毒氣極重,谷中的毒氣甚至能麻痹超凡強者。幽冥蠶喜食氣血旺盛的凶手,它們會用蠶食編織成網,捕撈海中的海獸。
“不過,你有七絕蠱伴身,毒氣也好,遍布島嶼的彩蠶也罷,都威脅不到你。”
有極高的智慧,劇毒,蠶絲很難纏……許七安聽的很仔細。
銀發妖姬抬了抬手,一卷獸皮地圖浮空:
“這是我昨夜繪制的地圖。”
許七安接過地圖,沒有立刻展開觀看,而是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復活魏公。”
九尾天狐嬌艷的紅唇抿了抿,嬌笑道:
“白胡子老家伙說的。”
監正啊……許七安沒疑惑了,無奈道:
“可惜沒有俘虜度厄或阿蘇羅,我的封魔釘還在。此役之後,佛門對我忌憚倍增,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機會,拔除封魔釘。”
南法寺的超凡戰後,度厄等人知道他要拔除封魔釘,極為小心謹慎,許七安沒能找到機會擒拿兩人中的任何一位。
不管度厄還是阿蘇羅,都是二品中佼佼者。
擊退可以,活捉太難。
“那便等著將來追隨為娘攻打阿蘭陀吧,到時候,自有辦法取出封魔釘。”九尾天狐迎著風,眯了眯眼,銀發飛舞。
我的孝心變質了啊……許七安吐了個槽。
封魔釘越早接觸,他就能越早跨入二品,拖個十年八年的,解了封魔釘也沒什麼意思……許七安默默嘆息,道:
“對了,我還有一個要求!”
……
午膳過後,許七安牽著小母馬,馬背上坐著慕南梔,兩人沿著南城寬敞的街道,朝唯一保存完好的北城門走去。
其他三座城門,在戰火中坍塌成廢墟,如今正在重建。
沿途,許多街道和房屋也在修繕,穿著朴素衣服的西域人,背著竹簍、石塊,扛著木材,在妖族的呵斥聲和鞭子聲里勞作。
“他們為什麼不逃走?”
慕南梔下意識的撫摸懷里的小白狐,卻摸了個空,她眼里閃過落寞,但很好的藏住。
“他們在城里,最多被奴役,出了城,在十萬大山里,隨時都會被妖族吃掉。”
許七安似乎沒注意到她的異常,牽著小母馬,繼續往前。
慕南梔“哦”了一聲,意興闌珊的望著街道兩側的景象。
兩人很快抵達城門口,許七安說道:
“我們下一站是出海,去一個叫蠶島的地方,那里很危險,得勞煩你再進浮屠寶塔里。順便幫我培育一些毒草。”
慕南梔輕嘆一聲:
“許七安,我想回京城了。”
許七安愣住了:“回京城?”
慕南梔不敢看他,別過臉去,低聲道:
“我時常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有想過我的感受呢?你有想過我待在浮屠寶塔里也會無聊,會寂寞。我並非不願意待在塔里,你在外面應敵,我幫不上忙,自然也不能添亂。
“我只是,只是覺得你從未在乎過我的想法,我的感受……”
說著說著,她眼眶莫名的濕潤。
突然,她聽見白姬氣啾啾的說:
“姨,那你帶我回京城吧。”
慕南梔習慣性的摸頭,嗯一聲:“帶你回京城……”
後半句夏然而止,慕南梔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懷里的白姬。
“你怎麼跟上來了。”慕南梔又驚又喜,頻頻往後張望。
“娘娘說讓我繼續跟著許銀鑼。”白姬嬌聲道。
她其實無所謂跟著誰,因為兩邊都是親近的人。
慕南梔猛的抬頭,看著許七安:“你……”
許七安牽著小母馬繼續往前走,道:
“知道你無聊,身邊有個小崽子陪著,會開心些。”
接著,沒好氣的吐槽道:
“真是的,一受委屈就要回娘家(京城),矯情的婆娘。”
停頓一下,他低聲道:
“等世道太平了,你就不用跟著我顛沛流離,再給我一點時間,不會太久。”
慕南梔再次撇過頭去,眼兒彎彎。
……
西域的天空澄澈蔚藍,地貌比之中原,多了幾分粗獷。
雄壯的蒼鷹翱翔在碧空之下,草甸起伏的曠野上,牛羊悠揚的鳴叫,遠處雪峰皚皚,紅岩嶙峋。
阿蘭陀的山頂覆蓋著積年不化的雪,像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盤坐在西域廣袤無垠的大地上。
永不停息的誦經聲里,阿蘇羅穿過一座座殿宇佛寺,步入小徑,再來片刻,來到冒著寒氣的水潭邊。
度厄羅漢盤坐在蓮台上,蓮台浮於水上,雙手合十,閉目打坐。
“廣賢菩薩正和琉璃菩薩一起,聯絡伽羅樹菩薩。”
丑帥英武的阿蘇羅沉聲道。
三位菩薩談的,肯定是南疆失守之事,以及佛門後續的戰略計劃。
度厄羅漢睜開了眼,略作沉吟,道:
“你去鎮魔澗,探一探修羅王的屍骨是否還在。我去禪林面見佛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