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林音帆女校色色撓癢故事

第1章

  停學的日子過得特別快。

  對林音帆來說,眨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回想起那時的事情,她依然覺得心悸,常常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但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敢打賭自己會毫不猶豫地拿起吉他,狠狠地朝那個女人的頭上砸下去。

  那天本應該是平凡的一天,認識多年的好友卻沒有來學校,消息也沒回復,打電話也沒人接,正在她疑惑之際,班上卻悄然傳播著一些不好的話。

  【聽說那個女的私底下,是靠大叔的資助生活的哦。 】

  【不是吧,她看著那麼清純,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

  【真的,有人看到她和某個大叔在逛街,親密無間,還買禮物給她。 】

  【真的假的? 】

  【真的,不過我們也就聽別人說,你別傳出去啊。 】

  【我就說今天為什麼不來上學,說不定已經在別人的家里這樣那樣了……】

  每個字都如一把巨錘砸在林音帆的腦袋上,怒火衝昏了頭腦,感覺清晰而明顯。她上前揪住她們的衣領,厲聲追問謠言的來源。

  她們嚇得結結巴巴,顫抖著聲线說出一個名字。

  【岳…岳敏…!是她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

  岳敏是出了名的綠茶,為了追求男生而肆意詆毀同學,是林音帆最討厭的類型,但碰巧,她也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

  不等放學,林音帆二話不說衝出教室,一路上步伐沉重,鏗鏘作響,緊咬的牙關使她看著面目猙獰,惹得走廊的同學頻頻回頭。

  她來到隔壁班,砰的一下,巨大的踹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角落的岳敏嚇了一跳,轉頭發現是林音帆,便猜到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但眾目睽睽下,她可不畏懼,甚至竊笑著與同伴打眼色,全然沒有意識到林音帆已然失去理智。

  那場面宛如電影中的殺人犯緩緩走向受害者。

  林音帆不知何時起緊握吉他,氣勢凶狠,仿佛握著一把鐵鏟或棒球棍,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要為岳敏彈奏一曲消慍解悶。

  似是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岳敏笑容漸漸僵住,盯著林音帆手上的武器,瞳孔逐漸染上恐慌,雙腿顫抖著站起身,想要逃跑。

  然而,林音帆哪會給她機會,二話不說就將吉他舉過頭頂,數步助跑後干脆利落地一揮而下,隨著一抹彎月形的殘影,吉他猛擊在岳敏的頭頂後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時間仿佛暫停,所有人都忘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岳敏額頭滴下汩汩鮮血,她的雙眼翻白,倒在地上,一旁的女生尖叫出聲,大喊‘殺人啦,林音帆殺人啦,救命啊! ’

  尖叫聲傳遍整座校園,全校師生都被驚動,甚至連校長也匆匆忙忙跑過來勘查情況,得知林音帆的暴力行徑後,既詫異又生氣,指著她的鼻子怒罵,說她沉溺暴力,罵她不知悔改,要她自我反省,思考自己哪里錯了。

  她像個乖寶寶一樣照做,最後得出結論,應該拿著一根棒球棒,而不是吉他。

  幸好,吉他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岳敏也沒想象中那麼脆弱,她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點輕傷,被送進醫院接受包扎。

  憤怒對她而言,像是一頭潛藏體內的猛獸,若被不長眼的家伙惹到,定要撲上去把他咬爛撕碎,從小她便沒少在衝動的狀態下和父母鬧矛盾,若問同學對她的印象,多半會得出‘頗差’的結論。

  話說如此,要說林音帆是個糟糕的家伙也不盡然,她性格衝動,脾氣暴躁,卻從不主動惹事,許多被認為是過激的‘暴行’,絕大部分可以從被害者身上找出原因,只不過若其他人遇到類似的事,多半會理智或圓滑地處理,而不是一攤上事便毫不容情地宣泄怒火。

  這種缺乏情感緩衝地帶的地雷性格,注定給她和身邊的人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為了擺平這次事件,她的雙親不得已為岳敏支付全額醫療費,當知曉了具體金額後,林音帆才開始後悔。

  原以為心機狡猾的岳敏會就此咬著不放,卻不料她主動選擇平息此事,與她往日猖狂不羈的風格不符,一方面自然是怕了林音帆,打從心底里覺得她是個瘋子,不想再和她糾纏不清,另一方面,她也深知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當日暗戀的男生被搶走,妒意叢生,才故意散播謠言,毀人清白。

  因此,謝天謝地,岳敏願意簽下和解協議,林音帆雙親只需支付治療費,便可免除後續的責任,再加上林音帆年僅15歲,年紀尚小不懂分寸,檢察院作出了不起訴的決定,使她逃過一劫,無需留下案底。

  林音帆雖躲過法律追究,但仍被學校記了三個大過,最終被迫離校,且此事也被報道了出來,很難想象其他高中會願意接納她。

  她的父母為此憂心忡忡,並在某天看到了這則宣傳。

  小冊子上印著幾棟建在半山腰上的巨大建築,說明欄上清晰地列明了宿舍、食堂、澡堂、雜物店等設施,可謂自成一派的小型社區,它位於隔壁城鎮的郊區,地理上遠離煩囂的都市,留給學生寧靜祥和的學習環境,環境不但優美,且利於沉淀心性,標榜師質優良,有教無類,在教育機構的排名中名列前茅。

  最關鍵的點在於,該學校專門收留問題少女,前线管理層、老師和教官都是女性,不會出現因性別差異而導致的不便,即便你品行頑劣,行為粗劣,只要肯留在校內接受監督教導,便能撇除陋習,重回正規。

  ——育成學校,您頑固女兒的好去處。冊子上最亮眼的位置如此說道。

  三日後,前往H城的高速公路上,一輛車子正飛速疾馳。

  林音帆獨自坐在後座,托著下巴側目看窗,路旁稀疏叢木飛速後退,不時閃過的電燈杆使這條微微上斜的公路宛如無盡的長廊,一心往山上馳去的這車人,各自懷揣著不輕易說出口的思緒。

  她咬著嘴唇,摩挲著懷中的吉他盒,安撫焦躁的情緒,本想多看林間景色散心,卻發現校舍已經在抬頭不遠處,那是矗立在半山的三棟建築,均以白色漆成,寬大扁矮,樓高不過七八層,但橫向面卻尤為寬廣,幾乎要橫跨整個山腰,她估計最碩大的那棟建築便是宿舍,筆直的過道橫向排列,走廊沒有一個人影,靜悄悄的。

  車子在山路繞了幾個大圈,以螺旋上升的形式爬到山腰,駛進校門的停車場,三人陸續下車,抬頭一看,高挑的紅漆桃木大門的頂端,掛著一副大牌匾,寫著‘教而不善,為師之過’八個大字,儼然一副注重管教的學風。

  林音帆背著吉他盒,手握行李箱四處張望,驀然發現正往這邊邁步走來的一位女性,她身穿橄欖綠的制服,長袖的綠衫搭配下身的短裙,腳踩一雙黑色平底靴,顯得格外有神,咋眼一看以為是軍裝,走近一看發現並不是,而且來者比想象中的年輕,她還以為這種地方的教官全是凶神惡煞的老阿姨,卻沒想到是位年約二十中段、肌膚保養得很好的女人,長長的褐色頭發盤成發卷落在帽子下方,走起路來干練有神,英氣勃發,最令人矚目的是她那豐滿的胸部,被襯衫緊緊裹住的D cup巨乳不甘寂寞,走路晃動間,仿佛隨時要跳彈而出。

  她走到林音帆的父母面前停下,微笑開口道:【您好,請問二位是今日要辦理入學的林音帆的父母嗎? 】

  【是的是的,今天是我們的女兒…報到的第一天,還請你們多多關照啊…】回話的是林音帆的母親,四十多歲的人因為女兒的事兒總是勞神,額角的皺紋在這幾年內深邃了不少。

  【好說好說,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岳語蕊,是這里的首席教官之一,這次是特地前來迎接林音帆同學的,兩位初次見面,還望多多關照。 】

  該學校實行罕見的教官管理制度,即除了尋常授課導師外,另設教官管理學生的秩序,體察學生的品行,監督學生的行為,可說是這所著重收容問題學生的學校中,最為重要的標志。

  【哪里哪里,這句話應該由我們來說,我們的女兒比較特別,做事說話也比較衝動,但骨子里也是個熱心腸,絕對和其他壞小孩不一樣,因此,請不要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 】

  【這是自然,對我們來說,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是基本的,這點不會有異議的。 】岳語蕊輕輕瞄了林音帆一眼,嘴角揚起不容察覺的弧度。

  【那…那就好,為了她,我們真是操碎了心,若不是真的無計可施,我們也不想把親女兒送到這麼遠的對方,但不管怎麼說,該管教的自然要管,若她膽敢忤逆,你們盡管按規矩行事! 】

  岳語蕊親切地接住母親的雙手,彎下腰配合視线高度,熱情地說:【當然沒問題,還請您放心將林音帆同學交給我們吧! 】

  母親聽後露出欣慰的笑容,頓覺心頭暖了起來,父親見狀插話道:【我們為了女兒真的是竭盡全力,我們讀得書不多,接下來還得靠你們了,我們…我們也希望校方能關照不同學生的情況,可以的話,盡量以柔和的方式誘導吧。 】

  盡管父親說得委婉,但岳語蕊仍敏銳地察覺到話語間的憂慮,思索片刻,燦笑回答道:【關於這點你們可以放心,雖然我們學校以矯正問題學生聞名,但具體的執行上,仍以適度的管教為主,我們可以保證,體罰在任何情況下,是絕不會出現的! 】

  話已至此,雙親默默地點了點頭,轉頭擔憂地看了看林音帆,里頭隱含著不安和期許,作為父母,他們真的累了,希望女兒能在這里過好學好,不要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像野獸般發瘋。

  林音帆倔強地別過臉去,回避視线,她和父母關系向來不好,從小便口角不斷,這次被告知要送往這種住讀一體的學校更是極其不願意,甚至隱隱然有些記恨父母,然則,在她的內心深處,仍是非常渴望被理解、被體諒的,若此時父母從後給她一個道別的擁抱,她或許會象征性地甩動胳膊,卻並非真的不情不願。

  直至父母坐上車輛,依依不舍地駛離,她才松了一口氣,但一股心悸卻隨即涌上心房,令她淚水隱隱溢出,她抿了抿嘴唇,別過頭不願被別人看到。

  【好了,林音帆,既然進來了這里就別墨跡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不知是否因為雙親的離開,岳語蕊似乎變得沒那般拘謹,一邊眉頭微微揚起,催促著她趕緊上路林音帆悻悻然地瞄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別過身去,似是連回話都不願意,她雖不是無禮的孩子,但此刻心情非常差,加上本就對這里無甚好感,態度上自然差勁許多,岳語蕊沒有說話,輕聲開口示意林音帆跟上,便徑自邁步往前走,少女低著頭默默跟上,背上的吉他盒蓋過她的頭顱,行李箱輪子碾過小碎石,噠啦噠啦的磨蹭聲回蕩耳邊,更覺心煩。

  【先小人後君子,林音帆,今天是你入學的第一天,有些事情你還是知道了比較好,省得在這做了多余的事受罰,你應該知道,我是這里的教官,可以理解為負責監督你們行為的導師,若是你隨意觸犯規矩,我便有權利和義務阻止你,更能酌情對你施加處罰,懂了沒有! 】

  大概是要給林音帆一個下馬威,岳語蕊淡淡的聲线不怒自威,但光是這種程度,要嚇到林音帆並不容易,她手插口袋聳聳肩笑道:【所以呢,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剛剛不是還說什麼不會體罰嗎?原來只是唬爛而已哦? 】

  岳語蕊微蹙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你要是想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要在這呈口舌之快。 】

  不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校舍入口,林音帆沿途左顧右盼,冷冷地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校舍入口不設閘門,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間一覽無遺,裝修風格和一般的高中沒大區別,頭頂是明亮的LED長管燈,牆邊排列整齊的儲物櫃和壁布,傳統的雲石花紋延伸至地板的盡頭。

  她們拐進走廊,一直走到盡頭,這有道不太起眼的白門,岳語蕊掏出鑰匙打開喇叭鎖,打開電燈,赫然是一間練舞室,有著尋常教室的三倍大小,呈長方形結構,打了蠟的橘黃薄木長片砌成地板,在燈光照耀下閃出粼粼白光,牆壁四周貼滿大塊落地玻璃,供練舞者視察自己體態的同時,營造出寬敞的空間感,裝潢雖不算簇新,鼻尖隱隱可以聞到木板因潮濕老舊而發出的木材味,但仍算整潔亮麗,落落大方。

  【來這干嘛? 】林音帆雙手插袋,冷眼撇了撇。

  【現在會客室有人,騰不出位置,就先在這里呆著吧。 】練舞室的角落置放著一張白色長方桌子,岳語蕊把她領到桌子前說道:【校內有很多你可能不曾聽過的規矩,我會一一的告訴你,第一點,不允許學生私自攜帶電子設備,這是你入學的第一天,教官會收繳學生們的手機,並替你進行保管直到畢業為止。 】

  【不准攜帶手機?我以前的高中可不管這些的。 】林音帆的表情驚訝。

  【以前歸以前,現在是現在,在這里不需要的東西就是不需要,你想打電話,校內一塊錢就能讓你打上半小時,可實惠了。 】

  【可我的錢都放在手機里啊,沒了手機,我哪兒來的錢啊? 】

  【這你可以放心,機構內部會定期以現金的形式發送生活費,你在校內可以隨便花,餓不死你的。 】

  【還有錢發這麼好…? 】

  【這些都是你父母預先墊付的,可不要花的心安理得。 】

  【嘖,好吧,不過要是我的手機不見了,你們可要給我負責。 】林音帆從口袋掏出粉色的可愛手機,不情不願地放到桌子上。

  在這個電子支付的年代,失去手機不僅難以與外界聯絡,更代表她將無法動用積蓄,她原以為靠著打工錢,能在這里混混日子,稍微過得舒心點,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可能。

  接著,岳語蕊的視线驀然落在少女肩上的樂器上,眉頭一挑,問道:【那個呢?那個是什麼東西? 】

  【吉他。 】林音帆不耐煩地回答。

  【帶電的嗎? 】岳語蕊問道。

  【木質手工。 】林音帆翻了翻白眼。

  【是嗎,那就算了,不過記得宿舍不允許隨便彈奏樂器,沒人喜歡聽你發出的噪音,不過在校內的音樂室倒可以拿出來顯擺一下。 】

  林音帆微微皺起眉頭,總感覺這個女人話里帶刺,來不及多想,又見岳語蕊默默地走到牆角的櫃子前,把一個手掌大小的小型攝錄機拿了出來,眼看林音帆疑惑地皺眉,便解釋道:【第二件事,學生需要在入學前拍攝全身,檢查身體,現在把你的衣服和鞋子脫掉,這里沒有籃子,你將就著放在地上,等等我會—— 】

  林音帆臉上神色僵住,立馬打斷道:【喂…!等一下,什麼身體拍攝,我可沒有聽說過哎! 】

  【沒有聽說過?不對,你應該有收到機構發送的通知信,學生需要在入學前完成這項程序,記錄身體的原本模樣,如此一來,若在校內遭到不公平的待遇,比如體罰,或欺凌,你便可以此為輔證。 】

  林音帆錯愕的一怔,沒想過這學校居然有如此奇怪的規矩,實在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校方會設計這種程序,難道這里時常出現體罰和霸凌嗎?】

  【那倒不是,畢竟校內的問題學生比較多,我們得確保其他學生不受壞學生的干擾。 】岳語蕊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你盯著我干嘛?,你什麼意思?】林音帆狠狠地咬牙道。

  【沒什麼。】

  【說到底,這種東西…這種東西不該是我在家里自己拍的嗎?為什麼我非得在這里搞? 】

  【因為我沒有收到你事先寄來的視頻,入學須知里清楚地注明了你需要預備的東西,你沒看嗎? 】

  【我從來沒有收到過這種東西! 】

  【多半是你把它當成垃圾隨手丟了吧?不要怨天尤人,反正我已經通知過你,沒有收到自然是你的問題,既然你沒有在家拍,那就在這里完成吧,我已經專門找了間舞蹈室,這個時間段沒人會進來,剛剛我鎖門了,不怕被人看到。 】

  林音帆握緊拳頭說道:【拍就拍,可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會拍,憑什麼要你來幫我! 】

  【不行,這間活動室是校方的用地,留你獨自一人在這我不放心,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搞什麼破壞? 】岳語蕊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能搞什麼破壞!? 】

  【這只是保險起見而已,而且你也不懂拍攝的程序和需求,為了節省時間,這樣子自然是最好的,無論對你還是我。】

  【我無法接受這樣子的決定!】

  【冷靜點,說到底你不需要脫光,只需將外衣和褲子脫掉就行,胸罩和內褲你可以留著。大家都是女人,沒什麼好怕的不是嗎? 】

  林音帆抿著嘴唇,臉頰微微地抽搐著,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

  岳語蕊說得不無道理,這里沒有其他人,教官也不至於會奚落她羞恥的模樣,但在別人面前露出肌膚,對林音帆來說,確實是一件難辦的事情。

  她從小便發覺意識到自己不喜歡裸露身體,光是想象別人的視线打在身上,便覺得肌膚被舔舐一番,不由得起雞皮疙瘩,渾身發毛。

  從前就讀的高中每星期都有游泳課,每逢上課,女孩們便會蜂擁至更衣室,在一排排的儲物櫃前,吱吱喳喳地脫光衣褲鞋襪,套上藍色的緊致泳衣前,還要談論新買的內衣款式,說到彼此的胸部尺寸時,還會嬉笑著伸手抓抓掂掂分量,眾人有說有笑,樂於其中,整個更衣室都洋溢著青春少女的活力。

  可在那片和諧愜意中,卻唯獨從來不見林音帆的身影,仿佛更衣室的大門從來不為她敞開,同學問她緣由,她總不願回答,三言兩語便打發掉。

  她心高氣傲,我行我素,一旦不喜歡某件事,便絕不輕易為了別人而遷就,即便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也未成功拉下過她的衣服,更別提要她在陌生人的注視下脫光。

  一件淺綠色短袖衛衣,一條短筒牛仔褲,一雙黑白帆布鞋,這便是林音帆今天的裝扮,也是平日的著裝風格,比起惹人生厭的嬌柔小白裙,她更喜歡干淨利索的修身衣物,既能凸顯她纖細的軀干,又能顯得她硬氣,若現在動手脫衣,不消半分鍾便能完成任務,過往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如今居然要卡在這一道?

  漸漸的,她臉色變得羞紅,雙手不自覺地互相摩挲,羞恥心令她局促不安,開始後悔以往的逃避,要是在從前的學校習慣在同學前坦露身體,便不至於這般窘迫。

  林音帆的眼神四處游移,似是拿不定主意,不願乖乖就范,卻也找不到借口推搪,拖延時間只會令情況變得更糟,身體僵硬異常,像被凍住般不知如何是好。

  回想起來,她仍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何定要這般執著,盡管這里學規嚴格,但也不至於是一所監獄,讓她獨自留在舞蹈室赤裸自拍,又會令誰為難呢?

  她卻偏要要以這種婉轉的方法作弄她,仿佛自己曾得罪過她,仔細一想,從接觸到岳語蕊開始,她便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女人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對味兒,那像是一種深層的、不見蹤跡的惡意……

  【你在這里皺著眉頭胡思亂想什麼呢?你要是還打算拖下去,可不要怪我親手幫你脫了哦?】

  林音帆聽後更覺脊椎發涼,深知箭矢已在弦上,若是再磨磨蹭蹭,便由不得她做主了。

  可她本就不是悠游寡斷的人,既知無法逃避,迎難而上便是唯一的選擇,當想清楚利害關系後,心里反倒覺得踏實些許,反正舞蹈室就她們兩人,即便吃虧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咬咬牙也就過去了,難不成真要害怕這個女人心懷叵測嗎?

  把一切都想通後,她闊然開朗,感覺視线都清晰了很多,臉頰也不如方才那般躁紅,眼神中重拾那股屬於她的衝勁。

  ……

  ……

  ……

  岳語蕊料定林音帆打死不願合作,便早早想好後路,即便運用一點暴力也得迫使她就范,正欲開口作最後通牒時,卻沒料到林音帆突然有了動作,雙手利落地掀起短袖衛衣,在手臂中纏繞幾圈,丟在地上,不等岳語蕊驚訝,又見她甩掉鞋子,彎腰褪下牛仔褲,露出白皙干淨的兩條大腿和秀美圓潤的臀部,白色的文胸和內褲包住她秀美的肉體,一股出水芙蓉般的清香彌散在空氣中,不知是香水還是天然的體香。

  【怎麼樣,滿意了嗎? 】原本衣著嚴實的她,眨眼間便只剩內衣和一雙襪子,她不耐煩地一手叉腰,滿不在乎地擺弄稍亂的頭發,顯得自然灑脫。

  少女不算高挑,也並不豐滿,身形卻格外的纖細苗條,肌膚白皙姣好,而且緊致光滑,四肢宛如剛脫皮泡水的鮮嫩白蘿卜,散發著一種水嫩無暇的美感,似是有運動的習慣,腹部隱隱可見线條,盡管尚在發育中的精細鴿乳難以透出女性的性感,但秀挺的屁股透過內褲勾勒出圓滑的线條,二者搭配在細長的軀干上,將青澀內斂的少女美感展現得淋漓盡致,清新脫俗。

  林音帆的顏值不可謂不高,清秀的眉宇間不乏雷厲風行的霸氣,沒少在男生中惹起熱議,被追求的次數兩只手也數不過來,正因她深知自己有幾分姿色,對於裸身拍攝自多了幾分顧忌,心想若是運氣不好,視頻因為某些原因外流,她的名聲未來必然會毀於一旦,但仔細一想,偌大的校園難道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嗎,自己不過是杞人憂天而已。

  饒是如此,仍無法徹底按捺內心逐漸升騰的躁動。

  【挺…挺好的,事不宜遲,那我們就開始吧。 】岳語蕊顯然有些出乎意料,卻很快調整情緒不讓林音帆察覺,她掀開攝錄機,按了幾個按鈕,又假裝漫不經心地提醒道:【順帶一提,在視頻的開頭,你需要拿著身份證,對著攝影機自我介紹,說出你的名字,年齡,若你曾經被踢出校,還得說明具體原因,並在最後說明以往有沒有精神病史和自殘行為。 】

  【等等…怎麼這麼多,而且為什麼我還需要自我介紹。 】

  【不自我介紹怎麼確定你的身份?】

  【那你就不能早點告訴我,讓我有點准備嘛?】

  【這些東西都寫在學生冊子中,在埋怨之前你要不要想想這是不是自己的責任? 】

  【都說了我根本沒有收到什麼冊子。 】

  【廢話少說,趕緊把你的身份證翻出來!】

  林音帆氣得直跺腳,咬咬牙又跑去自己的行李箱前,蹲下身埋頭翻找身份證,一邊在心里咒罵為什麼偏要等她脫得光光的才說這種重要的事。

  行李頗多,她光著身子翻了足足五分鍾才找到,見她拿好身份證,岳語蕊再次把小型攝錄機對准身前的少女,確保鏡頭將她的全身捕捉道,便說道:【准備好了嗎?那我開始咯。 】

  【等一下,要說什麼我不記得——】

  不等少女回答,她自顧自地按下開關,‘嗶嗶’的兩聲機械聲響起,攝影機開始記錄林音帆的片段,由於事前近乎全無准備,林音帆頓覺大窘,愣了兩三秒硬是開不了口,一股緊張混合著羞恥的心情涌上心房,讓她後背發麻,她盯著鏡頭,一時間忘了呼吸,堅強的偽裝在此刻漸漸剝落。

  【大家好,我…我…是林音帆,是今天新來的…學生…我,我…被踢出了校…】林音帆有些為難地自我介紹道。

  【身份證呢?你藏在手心里不舉起來我怎麼看到? 】岳語蕊沒好口氣地提醒,等林音帆舉起身份證,接著說道:【重新再錄一次,記住必須證件擺在腦袋旁邊,讓攝影機清晰看到才行,現在…開始!看著鏡頭不要看地面,再說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

  【我叫…林…林音帆……】

  【今年幾歲? 】

  【15……】

  【以前就讀什麼學校和年級? 】

  【耀光省區高中,高一…】

  【為什麼被踢出校? 】

  【打人…】

  【為什麼打人? 】

  【因為…因為 】

  【說啊…】

  【那個人被男友甩了,然後…氣不過就造我朋友的謠…我…我聽到後…】

  【說重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

  【…是,是我衝動才打的人。 】

  【以前有沒有體罰或受傷? 】

  【沒有。 】

  【身體有沒有顯眼的傷痕? 】

  【沒有。 】

  【有沒有精神病歷史、幻覺或者幻聽? 】

  【沒有。 】

  【現在,慢慢地把雙手舉過頭頂,讓我看到你的全身 】

  【什麼……】

  【趕緊的,在拍攝呢,再給我拖拖拉拉的你就重新錄過! 】

  她咬著牙瞪著持機的岳語蕊,心里氣不過卻又無可奈何,若是第一天便鬧事,往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她黑著臉一言不發地照做,將兩條纖細的手臂舉高,臉蛋和耳根因這動作莫名其妙地熱了起來。

  林音帆長得不高,但身體輕盈纖細,就如一尊陶瓷娃娃,白淨且瘦削,這點在舉高雙手後尤為明顯,乳房變得巧翹,肋骨被肌膚壓縮輪廓外露,渾身像只被一層薄薄的肌膚包裹,彰顯著青澀的味道,仿佛用細針輕輕一戳,里頭青春嫩滑的汁液便要流淌而出。

  【保持這個姿勢,原地轉一圈,讓我看到你的全身。 】

  林音帆擰著眉一臉委屈,一邊不甘心地嘖了聲,抿著嘴唇強忍羞恥,緩慢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把側腰和後背的細嫩肌膚展現出來,甚至連後頸腋下肚臍這種平日不多見的部位,也清清楚楚地存入攝像機的記憶芯片中,可謂沒有一丁點隱私。

  【到底好了沒有,也該差不多了吧? 】

  原以為攝影該到此為止,誰料岳語蕊並沒有這樣的打算,繼續一鼓作氣地命令道:【接下來要檢查你的腳底有沒有傷痕,把襪子脫了。 】

  林音帆又是一怔,連忙氣衝衝地問道:【不是,為什麼連腳底都要檢查啊? 】

  岳語蕊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以前某些導師在體罰的時候,不會選擇打手心或者屁股,反倒刻意鞭打學生的腳底,所以從幾年前開始這里一直是需要查看的部位,不要這麼多廢話,趕緊的! 】

  林音帆惱怒地咬著下唇,反駁的欲望在胸腔里撲騰,卻驀然看到一旁鏡子中的自己——她依舊是那般的潔白可人,盡管目下身子近乎裸體,但白系配套的內衣穿在身上,看著倒還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秀麗感,遠遠一看,說不定還似正在拍攝泳裝照的模特兒,一切都是那般清秀動人,唯獨她腳丫上套著的鮮艷的綠色船襪,卻唐突得引人注目,咋眼一看卻是移不開視线。

  船襪形狀底腰窄身,僅包裹足底足側而露出足背,非但在初夏時節不會讓腳部捂出汗,穿上帆布鞋後展露腳踝位置,更能令她的雙腿更加修長,然而,若人光溜溜地只穿船襪,則不管怎麼說都覺得怪異,她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只踩著樹葉走路的丑小鴨,臉色頓時大紅,默然把反駁的話吞了回去,彎腰曲腿用手指勾住襪身拉下,將微暖的襪子丟在地上,光腳接觸地板的感覺並不好受,一股寒意傳上軟嫩的足部,冷得她腳趾彼此掩護。

  【坐到桌子上去吧。 】

  林音帆猶豫了片刻,夾著屁股便走到桌子旁坐下,岳語蕊手持攝影機邁步向前,竟不由分說捏住她一只腳腕強行抬高,也不管對方是否要失去平衡跌倒在桌上,徑自把鏡頭對准足部,將她腳丫的模樣360度地錄下來。

  【你…你干嘛,不要碰我啊! 】伴隨著少女驚慌失措的反抗,柔弱無骨的小腳撲騰著出現在熒幕,盡管畫面偶爾得配合少女抽腿踢騰而晃動,但那白如玉珮的腳背,有序排列的五根腳趾,粉粉的指甲等嬌艷的足部畫面,仍盡收鏡頭底下。

  岳語蕊輕笑著拍完足背,隨即手腕翻轉,改為拍攝她的腳底板,看到這一幕,林音帆的臉大噗的一下便紅了起來,一時間竟是又羞又氣,嘴巴啞然失聲,若換在平時有人這般對待她,她早就讓那人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眼下這女人是學校的教官,自己初來乍到,不識人事,若貿然發怒,真不知要闖下什麼麻煩,饒是如此,更重要的點卻在於林音帆心中的怒火,被那突如其來的羞恥給淹沒了大半分。

  中國從宋代十國起便有品玩女性足部的傳統,在那男尊女卑、女性作為附庸而存在的年代,女子的雙足常成為男人茶余飯後評點的物事,若女子的雙腳嬌小玲瓏,足態嬌貴,便能惹得富商權貴的追捧愛戴,宋代的文豪蘇東波,更是曾寫下一篇相關的詩歌:

  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凌波去;只見舞回風,都無行處蹤。偷立宮樣穩,並立雙趺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意思便是說,女子赤腳行走,道路不吝嗇地塗留余香,足套絲羅襪在水波上蕩漾走開,那舞步宛如旋風不流痕跡……;若說女子足部如何纖細,則必須把它捧在手上,細細觀賞。

  從前在初中的語文課上,她被老師點名起身朗讀這篇古文,林音帆簡直羞恥得無地自容,坐下後抿著嘴唇壓低頭顱,暗自咒罵老師,也咒罵把課文列入教材的人,偷偷細瞄其他同學,卻是神色毫無詫異,無人相顧而望,仿佛偌大教室里面只有她對這篇課文起反應,只有她覺得在課堂上公然朗讀這篇文是件羞恥的事情。

  坐在她身旁發呆走神的同學,大概這一輩子都沒料到,那個如火如雷般脾性的林音帆,居然會因為區區一篇講述女人雙腳的文章而難得地嬌羞。

  像林音帆這種尚在發育年紀的女孩子,腳丫是非同尋常的柔膩滑嫩,非但模樣均稱,足踝圓潤,腳心深邃,而且兩側肌膚往內收趨勢,勾勒秀美的曲线,可謂精巧纖細,既有造物者的精心雕琢,也有自然美物般的渾然天成,大概是剛剛還被鞋襪捂住的緣故,足底此時還熱乎著,腳掌和踝部都是一片可愛的粉紅,唯獨中間那一塊微微泛白,宛如紅玉中透著的白光,那便是每位少女腳丫最為嬌嫩的一塊——腳心!

  岳語蕊覺這妮子的肌膚柔膩順手,看著那深邃迷人的腳底曲线,越看越是著迷,心里某處剛見面起就不斷壓抑的情欲驟然襲來,情不自禁地伸出捏著腳腕的食指,悄咪咪地用指甲摳挖腳心窩,毫無防備的少女渾身一顫,立馬尖叫一聲,腳一用力猛的踹,恰好把那部攝映機踹得老遠,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什麼意思,你干嘛弄我的腳心! 】林音帆驚恐未定地漲紅著臉大叫,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足底,竟是難得地展露一次嬌羞少女的模樣。

  岳語蕊走到一旁撿起攝影機,翻看了幾眼後認為似乎沒有摔壞,隨後眯著眼睛看著林音帆,不懷好意地冷冷說道:【看來你很不對勁呢,不就是腳底板被碰到,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

  【你,你說什麼,明明是你剛剛故意用指甲挖我的腳心… 】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反倒是你,居然還一腳把我的攝影機踹飛,普通人哪有像你這樣子大叫的,我看定然是另有隱情。 】

  岳語蕊關上側蓋,隨手便把錄像機放在桌上,卻沒有將它關機,里頭的熒幕仍是亮著紅燈一閃一閃的,林音帆注意力放在岳語蕊身上自然不會知道。

  只見她悠悠然地走到一旁的櫃子,櫃子玻璃後擺了許多雜物,她打開玻璃門,掏出了一盒塑膠手套,抽出兩只不急不慢地穿戴上。

  【按照規定,對於形跡可疑、或者舉止不尋常的學生,教官有權對其進行搜身,現在乖乖地站好別動,配合我進行搜查。 】

  【我才不要,憑什麼你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 】

  【就憑我是教官,你是學生,而且你剛剛的行為展示出不合理的攻擊傾向,現在我有理由覺得你藏有違禁品,甚至攻擊性武器,必須得搜身! 】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敲在林音帆頭上,她快要被這個女人搞瘋了,為什麼每次當她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她總能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些毫不相干的規定來折磨她,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快要全裸了,哪還有位置給她藏匿什麼違禁品呢?

  像是看穿了她的憤慨,岳語蕊冷冷一笑,說道:【你可不要以為只穿著內衣就能證明什麼,要知道內衣里頭還有很多空隙,不實際摸上一摸的話無法證明你的清白,尤其像你這種有過傷人前科的家伙,更是值得關注,誰曉得你會不會把危險的東西塞進奇怪的地方? 】

  林音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頓時臉色大紅,惱怒地爭論道:【我才不會做這種猥瑣的事情! 】

  【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乖乖接受檢查,而不是露出你那抗拒的嘴臉。 】岳語蕊笑得越來越得意,漸漸逼近,林音帆此時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這個女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懷揣著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來羞辱自己,她很想像平時那般揮舞雙臂掄拳而出,然而坦露肌膚、幾近全裸的姿態卻讓她嬌羞地雙手抱胸,反射性地一步步後退。

  相比起暴起反抗,因失去衣著而漸漸涌上心頭、屬於少女的柔情部分占據身體主導,她顫抖著依偎牆邊,退無可退,竟然是前所未有地害怕起來,生怕她要羞辱自己。

  【你不要…你不要過來,我警告你! 】

  岳語蕊一笑,用力抓住林音帆的手腕一把抓住按在牆上,迫使她舉著雙手,林音帆本能地用力想要掙開束縛,手肘部位猛地撲騰幾下,竟是無法順利脫身,岳語蕊的手掌就像一個堅硬的牢靠,穩穩地把她的雙手手腕栓住,不容得半分動彈,林音帆又怎麼會知道,盡管深綠色制服下的岳語蕊顯得端雅,里頭卻是久經鍛煉健壯結實的肌肉呢?

  區區一位只會用蠻力的女高中生,又怎麼會是對手?

  【先搜查你的哪里好呢?總感覺你渾身上下都十分可疑呢,必須把你全身都摸個透才行,】岳語蕊本性漸露地陰笑,伸手輕輕地捏在她的腰肢,挑逗般的動作惹出細微的一聲悶哼,又把手慢慢上移,摸到她的白色文胸,隔著薄薄的布料到處揉捏,手勢說是搜查卻更像是調戲,【從剛才起我就想說,你人看著放蕩不羈的,內衣褲居然是白色的基本款,裝得這般純情肯定打算掩飾什麼。 】

  她用手指隔著奶罩摩挲乳肉,把Q彈的胸部戳得內凹,又用力地揉搓一番,感受柔軟的脂肪在指尖處回彈的張力,林音帆疼得眉頭緊皺,身體發抖,緊咬著牙關把頭別開,任由岳語蕊上下其手,肆意的侵犯。

  【你,你到底摸夠了沒有,這根本不是搜身,你是不是變態啊! 】林音帆已經顧不得儀態了,緊閉眼睛紅著臉高聲大叫。

  【不許亂叫,給我乖乖忍著。 】岳語蕊冰冷地笑著,趁林音帆不注意,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悄然把手伸到少女後背,將胸罩紐扣噗的一聲打開,迅速地將文胸掀起,她大叫出聲,手臂想要夾住文胸,女人卻以更霸道的力度捏著文胸往外扯,然後像丟垃圾般甩在地上,林音帆眼睜睜地看著文胸被脫,淚花從剝落的自尊心中涌出。

  【嗚啊啊!你在干嘛!干嘛脫我胸罩,你有病啊! 】林音帆哭喊著遮住雙乳,卻被岳語蕊強行掰開雙手按在牆上,她輕輕舔舐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的肌膚,沒了文胸的包裹,那白嫩巧翹的雙乳暴露在外,圓滾滾的模樣宛如兩顆饅頭,褐色乳尖微微立起,一副未成熟的青澀模樣。

  【胸罩帶著的時候還沒發現,原來你這里也挺有料啊,不過胸罩的大小該換一個號碼了,不然會長不大哦? 】她眉頭一挑,輕佻地調侃道。

  這番話弄得她又羞又氣,她不是沒想過把岳語蕊推開,奈何她宛如一堵高牆蔚然不動,不管怎麼掙扎都顯得蚍蜉撼樹,反倒是顯得她忸怩滑稽,急得她破口大吼:【你到底,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放開我啊! 】

  【還沒結束呢,下面那里我可還沒檢查呢。 】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我要叫啦! 】

  岳語蕊眼光一閃,迅速伸腿輕輕一撂把她絆倒在地,趁她摔得屁股作痛,她便猛的一手抓住純白棉內褲用力扯,貼身衣物一瞬間便滑出屁股,露出那紫紺色的嬌嫩陰唇,股間陰阜的陰毛黑黝黝的形似密林,條縷分明地纏繞在那塊三角地帶。

  林音帆臉色瞬間發紅滾燙,染上了些許哭腔地尖叫出聲,雙手忙不迭拉住內褲,與岳語蕊的手作抗爭。

  【不要啊啊!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啊 ! 】林音帆撕心裂肺地哭喊,怒火早被恐懼淹沒,那條薄弱的內褲在兩股巨力下化作細長的布料不成原型,岳語蕊再一發力,眼看將要得逞,卻沒想到少女由於求生的本能,腎上腺素令她馬力全開,死命掙扎,下意識地猛地伸腿一踹,居然便一擊直踢擊在岳語蕊腹部,疼得她喊叫出聲,立馬撒手後退。

  【你…你找死是吧! 】她緩緩站直,兀自捂住肚子,嘴巴吐出陰森的話語,【襲擊教官可是個大麻煩,這下子又多了一個懲罰你的理由了! 】

  林音帆見狀連忙把內褲拉回去,繼續蹲在牆邊雙手環抱胸口,臉色煞白地看著對方,【我警告你,不要…不要過來,要是你真的敢這樣做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

  女人獰笑一聲,全然不把威脅放心上,眼看她要再度上前襲擊,林音帆緊繃身體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幾聲粗魯的拍門聲,傳入二人的耳膜,打斷了膠著的氛圍。

  林音帆臉帶淚花地看向門口,幾聲清脆的鑰匙插門的聲音響起,嗒的一聲,門鎖打開,門扉後出現了另一位教官的身影。

  這時,林音帆心里大呼完蛋,期望的救星沒有出現,話雖如此,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著誰的到來,那是位同樣年輕的女教官,身穿和岳語蕊一樣的深綠制服,頭頂端正的教官帽,但在那之下,一頭秀麗烏黑的長馬尾筆直落下,配上她本就姣好清秀的面容、勻稱修長的身材,咋看之下宛如一位年輕的大學生,而不是機構的教官。

  【李柳涵…?你來這里干什麼? 】岳語蕊冷冰冰地看著她,話中帶刺地問道。

  李柳涵面帶怒容,步伐堅毅地走到她面前,壓著喉嚨擠出粗糲的嗓音,對她怒吼著:【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岳語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那慘叫聲已經傳出走廊了,你把我支開的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

  【你沒眼睛看嗎,就是簡單的例行拍攝和搜身,你是第一天來這當教官嗎? 】

  【不要打算說胡話敷衍我,拍視頻就讓她自己拍,從什麼時候開始教官需要從旁協助了?更何況哪家教官會像你這般暴力地扒拉人家衣服? 】

  【李柳涵,特事特辦的道理你懂不懂啊,要是那個小鬼是普通學生,才用不著我這樣大費周章,但之前可是把人敲到送進病院哎,這種暴力家伙難道不值得我們加倍警惕嗎? 】

  【你有這樣做的理據和判斷嗎? 】

  【那是自然,不用你管。 】

  李柳涵氣得俏臉變形,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她想來知道這個岳語蕊的秉性,行事目中無人,妄自尊大,經常仗著教官的身份在學校監視不到的地方下對學生為非作歹,過往已經悄然逼走好幾位學生,如今又要來欺壓新入學的同學,若不是她被突如其來的公務支開,她才不會讓這女人有可乘之機,校方是教育的殿堂,規則的聖地,倘若連教官都無法以身作則,又怎麼能理直氣壯地教訓學生?

  轉頭向林音帆看去,見她衣衫不整近乎全裸,眼窩發紅,心下頓生憐憫之情,轉而對岳語蕊怒目而視,狠狠地說道:【這件事我以後再找你算賬,這里已經不需要你了,我會接替你的任務,帶她認識校園,領取生活費和衣物。 】

  【好好,你說什麼就什麼吧,我也懶得跟你爭辯什麼, 】岳語蕊無奈地擺了擺手,隨後眼珠子一轉,把臉貼到李柳涵的耳邊,細聲地了些什麼。

  李柳涵臉色頓時大紅,嬌羞得柳眉倒豎,眼中像是要噴出火焰,又怕被林音帆聽到而低聲說道:【你,你別老拿那件事情威脅我,你要是真敢說出去,我肯定跟你沒完! 】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說要是讓學校里的大家都知道你私下的那副模樣,會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岳語蕊在她耳邊低語,看著她窘迫的面容,終於愉快地噗笑出聲,【別當真啊,逗逗你玩兒而已,急什麼呀? 】。

  她拍了拍李柳涵的肩膀,輕佻地掃了一眼林音帆,便抓起桌上的攝錄機,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開了。

  直到活動室的門關上,林音帆才長舒一口氣,交握著的手臂兀自微微顫抖,表情復雜地抬頭看向李柳涵,眼光里隱隱透出一股子的感激。

  李柳涵輕嘆一口氣,眉間透露著一股淡然的哀傷,她看不得眼前有學生受苦,便輕輕地抱起地上的衣服鞋襪,放到她的面前,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你先把衣服穿上,等你冷靜點之後,我們再接著說。 】

  說罷,她還貼心地走到一旁,背過身去,把空間讓給少女穿衣。

  林音帆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便抓起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不到五分鍾,她又重回衣衫完整的狀態。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慢慢走到李柳涵的背後叫喚她,女人回頭,見林音帆雖然雙眼紅腫,但看著也沒啥大礙,欣慰地開口安慰道:【抱歉,剛剛真是嚇到你了,你沒事兒吧? 】

  【沒…沒事,這點事情不算什麼。 】

  【嗯哈,有什麼難受的話不用憋著的哦,岳教官確實是個比較進取的人…】

  【真的沒事,不要再提那個瘋女人了。 】

  聽見‘瘋女人’這個詞,李柳涵一臉哭笑不得,拍了怕她的肩膀,說道:【林音帆,她好歹也算是首席教官,要是被別人聽到你這樣說她,說不定又會有什麼麻煩了,以後還是不要這樣說了。 】

  林音帆不置可否地咬牙,【就這種人憑什麼當教官,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一進來就遇到這個女人,很明顯我被針對了,她是故意這般羞辱我的,這不是我的錯覺。 】

  李柳涵眉頭一揚,顯然是想到了什麼,看著林音帆的臉卻沒有立時說出口,【你認識她嗎,或者說,你曾經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得罪過她嘛? 】

  【我哪兒有,我根本就沒見過她,也不認識她,哪兒來的得罪過她,我什至連性岳的也不認識幾個,等等…】一個念頭瞬間閃過林音帆的腦海,一股不詳的預感立馬沿著脊椎往上升,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怎麼了? 】

  【李教官,你認識一個叫岳敏的人嘛? 】

  【不認識,岳敏是誰? 】

  【我以前開罪過的同學,曾經把她送進醫院,她現在應該也沒大礙出院了,就是不知道天下有沒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實話實說,你們之間的恩怨的並不了解,但就我的觀察,岳教官在前段時間確實在偷偷關注你,不僅主動包攬了你的領導權,連入學資料的派發也是她親自負責的。 】

  林音帆逐漸理解了這一切,卻還是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這種可惡且無恥的人,她本該意識到的,姓岳的人本就稀少,還偏偏讓自己都碰到了,天底下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嗎?

  一想到剛才怎麼被那婊子欺負羞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岳敏願意簽下和解契約,林家賠償全額的醫療費,雙方本就該消餌仇恨,互不相欠了,可偏偏這個岳語蕊居然仗著教官身份,為妹妹公報私仇,真是豈有此理!

  滿腔怒火燃上心頭,激得她立馬想要衝出去找她算賬,卻被李柳涵伸手攔了下來,問道:【你要去哪? 】

  【那還用說嘛,當然是去找她算賬! 】

  【不要說這種胡話,她在這里可是教官的身份,你能拿她怎麼辦?倒不如先忍著,安分守己一陣子再說吧。 】

  林音帆不甘地別過頭去,卻也明白她所言非虛,光一席話便令她冷靜下來,這是以往她的師長無法做到的,又聽她繼續說道:【現在我來帶你認識校園吧,接下來你便要在這里學習和生活,很多的事情你得知道才行,我們一路上邊走邊說。 】

  就這樣,二人並肩出了房間,脫離了岳語蕊的魔爪,林音帆才第一次真正地認識這所新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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