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夫主嗚啊……小母狗服侍大雞巴嗚嗚……”
門口魚貫而入幾名侍女,窗紗半掩透出床上少女曼妙的身材,細吟絲絲入骨,作母狗姿態追著男人胯下爬。
謝琬柔臉頰燒得厲害,哪怕知道外面都是候著的人,但沈淮殷存心看她羞,她也不得不張口求饒,伸著小舌,口水都快滴出來。
“又饞雞巴了?還敢不知死活勾引嗎?”
晨勃堅硬的雞巴拍在櫻桃小嘴上,腥膻的腺液抹得亮晶晶,沈淮殷好似驚訝,著重咬字“又”,去揉小美人酸軟的腰肢。
大掌觸感溫熱,謝琬柔只感覺自己差點化成一灘水,白皙的小臉緋紅一片,一看就是朵被男人澆灌了一夜的艷花,美不勝收。
“夫主嗚,大雞巴好吃……柔柔太喜歡夫主了……”
男人漫不經心的溫存調笑,謝琬柔不敢懈怠下了床跪在床邊,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眾人眼中,遍布密密麻麻的青紫紅痕,從脖子蔓延到小腿,令人眼熱。
圓圓的小腳趾蜷縮,謝琬柔屏著呼吸給夫主深喉,早晨的欲望濃烈到臉紅心跳,乖乖跪著,人骨架小豐臀肥乳也顯得身姿玲瓏。
“嘶,大口吃下去。”
眉目俊美的男人閉著眼,喉結滾了滾,醒來的嗓音微沙磁性,貼身的襯衣勾勒出力量感十足的胸肌,熱氣蓬勃,雞巴粗碩凸出青筋,像根毒龍鞭往軟喉里鑽。
熟練不夠技巧來湊,謝琬柔打著圈的舌頭酸了也不敢停下來,含滿生理淚水的眼嗔了下男人,埋頭努力吞咽,渾身發顫。
小肚子鼓鼓地盛了一晚上的精水,被倒楔子死死鎖在子宮里,是謝琬柔苦苦求來的。
一根細長的孕塞,宮頸口和穴口的位置凸出兩個結,可以嵌在里頭。
昨夜的男人就像他們初夜一樣格外瘋狂,壓著人做不停,小逼被鑿出圓眼,宛如小噴泉噴濕了大片床單,操腫了就換個姿勢操屁眼兒,把小美人顛來覆去地干。
等到謝琬柔像水里撈出來的,哭腔濃重,眼皮腫得睜不開,昏昏沉沉,已經從下午鬧到了半夜。
窗外星月皎白,謝琬柔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凌晨了,幾乎快撅過去,隱約聽見男人在耳邊說了句什麼,眼角邊眼淚還在流,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被侍女清洗一番掙扎著睜不開眼,後半夜委委屈屈地縮在男人懷里,小腹被打下深刻的烙印,好似仍有根雞巴堵在子宮里,哭哭啼啼的睡不安穩。
有男人的精氣養護身子好得快,身上酥軟的感覺猶在,謝琬柔害怕生澀的口技不能伺候好夫主,小手擼著囊袋,臉頰吸得凹陷。
“嗚嗚好深夫主……”
紅唇貼著雞巴,溢出透明的絲液,謝琬柔一邊吃雞巴一邊輕輕搖著屁股,感覺自己像個邀寵的妖艷賤貨,放下一切尊嚴只為了取悅男人。
沈淮殷暴躁的欲望沒那麼多耐心,抓著人使勁兒按了幾下,盡根沒入,能把人喉管捅穿伸進胃里,子彈似的精液大股噴薄在食道壁上,灌進濃郁的白漿。
“騷貨,嬌氣。”
男人掃一眼濕濕嗒嗒的小逼,早在爬著吃到雞巴的時候就發了大水,小騷貨被越操反而越矯情了,昨天還膽子大的敢當眾跪著口交勾引他。
被像雞巴套子一樣撇在地上,輕蔑輕賤的話刺進謝琬柔的心,烏發在細白的肩頭凌亂,整個透著瑩白的光,有種脆弱的美。
“柔柔是騷貨,給小主人請安了。”
嬌嬌怯怯的再次湊近,粉舌沾著點點白濁,慢慢把一汪精水兒咽下去,謝琬柔親親半軟的龜頭,鴉羽般的睫毛沾著精點,嘴唇嘬出水聲,把最後一股精水吞了。
肉棒在眼前又跳了兩下,有勃起的預兆,謝琬柔被嚇了一跳。
喊著這個稱謂,沈淮殷沒什麼表示挑挑眉,見著男人玩味的眼神,謝琬柔羞赧地想起昨晚自己不知羞恥的壯舉。
謝琬柔早就知道除了夫主正兒八經迎娶的妻妾,還有養在家里的奴妾。
她剛來的時候,最受寵的那位還在學校讀書,現在接回來了,謝琬柔才終於體會到侍女口中的寵愛究竟是什麼樣。
僅次於妻妾,像只金磚珠玉澆築出來的名貴小鳥,由著她飛,實則被男人大包大攬掌控一切,大到接送上學小到穿衣,規矩森嚴。
恰是江洛洛生日那天,不知道是男人故意還是情不自禁,蒙著人眼睛玩起了露出,陰蒂小環叮鈴響,被就地掰著腿操開了穴,淫水兒濺到池邊。
因為離得遠,謝琬柔只能看見道朦朧交纏的身影,男人在樹蔭下垂眸的俊逸身姿,豐神俊朗,鬼使神差的讓她幾天後逛到這個地方,並再次巧遇男人時,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不用伺候了,去洗漱。”
沈淮殷漆黑的眼發冷,嚴肅得讓人心頭一緊,找不到任何痕跡了,欲望被迅速冰凍掩藏。
斥退謝琬柔,那雙修長的大手撫上另一個女孩兒的腦袋,揉了兩下。
“夫主……”
發紅的臉有些蒼白,溢滿的淚水奪眶而出,肚子晃蕩不堪重負,謝琬柔咬著唇忍耐,以期望不要讓夫主更不喜,可愛到可憐,楚楚動人。
男人手掌托著一位奴侍的腦袋,轉過來的側顏人比花嬌,纖長的脖頸,不需要口枷,訓練有素地讓雞巴操進喉管,放尿。
咕咕幾下柔順的吞咽不帶一絲磕絆,細頸被撐出一個凸起,沈淮殷仿佛很喜歡,伸手去摸,射了晨尿的雞巴在小嘴里進進出出,凸起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被舔舐完全勃起的雞巴從喉嚨里拔出去,粗長莖身有巴掌小臉那麼長,不知道小奴侍是怎麼吃得沒有一絲為難的。
“謝家主賞尿。”
仿佛喝的是瓊漿雨露,美人眼眸清澈誠懇,說完默默退下,柔靜的姿態比謝琬柔還可憐。
“收拾完跟我出門。”
謝琬柔難堪的眼淚在打轉,似乎私心認為是夫主故意挑來敲打她的,論嫻熟的口技、一直把自己放在最下賤位置的姿態,她哪點都比不上。
“去哪?”
沈淮殷沒在意謝琬柔的語氣不敬,畢竟人都要被他逗得哭出來了,不自覺解釋長了些。
“去萬海樂園剪彩,謝家的產業,若清身子嬌貴,你代她跟我一起去,”男人好整以暇,“順便溜溜狗。”
樂園?那不就是游樂場嗎?今天好像是五月二十號?夫主只帶她出門?是約會嗎?
似乎女人就喜歡胡思亂想,聽到出門,謝琬柔腦子里劃過幾種觥籌交錯的場景,她可能會被男人當物件隨手推給同桌的某個發小享用。
其他的話謝琬柔一概聽不見,腦子里只有約會兩個字,也不跟男人辯解她是不是小母狗了,又哭又笑,手背抹淚像個笨拙的孩子,眼神亮晶晶,勾起柔軟的唇。
“這是真的嗎?夫主……”
謝琬柔提著裙子站在穿衣鏡前,沈淮殷在她身後神情慵懶,霸道地摟著細腰,嗅了口淺淡的浴香,在嫩唇上啄了下,牙齒細細研磨飽滿的嘴唇。
“真的,陪夫主遛狗好不好?”
唇齒還殘留漱口水茉莉花的香味,男人的眼睛黑沉,眼底似乎有簇火苗,眉眼舒展叼著粉唇,“小賤貨,喝了尿我還怎麼親?嗯?”
“嗚啊啊,夫主等等我嗚……嗚嗚受不了了嗚……”
男人突如其來的寵愛也不是那麼好受的,必然伴隨而來的是各種淫虐,謝琬柔哭哭唧唧倚著鏡子不敢再掉眼淚,卻寸步難行。
唯一能施以援手的男人卻抱著臂站在門口,戲謔地看著謝琬柔掙扎。
小美人每次邁的步子也就拳頭大小,搖搖晃晃地移過來,地板反射出可疑的水漬。
沈淮殷很多時候都是心血來潮,包括這次出行和他昨晚的突發奇想,想來看看謝琬柔,也就順水推舟接受了小美人拙劣的勾引。
再包括他就喜歡看謝琬柔為他百般忍耐乖巧,欺負到沒脾氣的可憐樣子。
美人有點兒自己的心思很正常,小心機無傷大雅,他樂意寵,代價的話,她就得受著了。
“再不出來我走了。”
男人放下話,謝琬柔並著腿差點跪在地上,下身被塞進去的兩個玩具折磨得一塌糊塗,“嗚啊啊別,嗚我馬上好,差一點……”
濕淋淋的雙穴發出不明顯的嗡嗡振動聲,白色透肉的薄內褲包裹著飽滿的屁股,腿心浮出兩柄凸起,被打濕到近乎透明。
“嗡嗡”
“嗡嗡嗡”
小穴里的按摩棒開著隨機模式,振動頻率隨時變化,看得出檔位強烈,露在外頭的部分都在旋轉鑽碾,屁眼兒也不遑多讓,腸液打濕了最後一顆珠子,後穴吃力的吞進一半。
“嘖。”
男人收起曲著的長腿,站直了,嘴里發出煩躁不耐的輕嗤,眼尾光盯著,顫顫巍巍的人一著急抖著奶子噴了一牆。
“啊啊啊夫主,嗚好爽,騷逼插到了啊啊,屁眼兒嗚快吃下去啊……”
顧不上潮噴的身體被不停歇的刺激,謝琬柔喘著熱氣,絕望地閉上眼,一襲連衣白裙,仰起長頸,像只引頸就戮的小鹿,手攥著內褲邊沿一提!
“啊啊啊啊!——啊啊夫主嗚嗚啊,操到子宮了嗚嗚小母狗的賤穴被填滿了,嗚屁眼兒好疼……”
中規中矩的內褲瞬間滑進高聳的臀縫間,層層點點被勒成丁字褲樣式,厚實的棉麻布料把凸出一截的按摩棒死死插進穴里,逼肉劇烈痙攣,直直奸到子宮怎麼也吐不出。
濕軟的屁眼被串珠頂出殷紅腸肉,含進大顆珠子後緊緊閉合,足有十幾顆大小不一的不規則串珠在腸道肆虐,外表只露出一根繩頭。
謝琬柔踉蹌倒在沈淮殷面前,被自己親手狠心送上高潮,爽到頭皮發麻。
男人笑著把小母狗擁入懷里,恰好裙擺垂下掩蓋一切,白皙的小腿穿著花邊白襪,圓頭皮鞋俏皮,像游樂園里的小公主。
“柔柔好乖,這麼喜歡刺激?”男人獎賞似的摸摸腦袋,謝琬柔還打著顫哆嗦,兩枚小玩具被沈淮殷暫時關了,滿足般喟嘆,“今天要辛苦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