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嗚啊啊!慢一點嗚嗚夫主……”
他們排的是一座摩天輪,一坐上纜車,謝琬柔就管不住聲量。
小美人知道和夫主相處的分寸感,從不恃寵而驕,乖乖叫回敬稱,剛剛還牽著手的人轉眼就跪在地上。
“賤貨!吃著雞巴爽死了?扭屁股扭得這麼騷!”
一進纜車男人就原形畢露,蒲扇大的手掌扇在高翹的屁股上,打得小美人像只發情的貓兒般騷叫,不顧透明的纜車可能被外人看見,撅著母狗跪趴的姿勢求饒。
“賤婊子,早就想抽你的騷屁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了,一副騷樣。”
沈淮殷揮著大手一下下扇打圓潤的肥臀,裙子向上掀,手指驀地勾住半透明的內褲,卡著逼縫,毫不留情向上一扯。
“啊啊啊!啊啊嗚嗚小母狗潮噴了,嗚夫主,會被發現的……”
沒有男人的命令謝琬柔不敢放下裙子,飽滿的臀肉遍布掌痕,又嫩又紅,昨晚挨扇的桃子屁股吃了頓回鍋肉,力道更狠,火辣辣的。
“你自己看看能不能發現?嗯?”
“騷貨,就是欠虐。”
沈淮殷壓著謝琬柔來到窗邊,巨型摩天輪上兩兩間距很大,更別說小成黑點的人群,只是哪怕知道,小美人的身子也繃著不敢放松。
蜜桃臀腫了一圈,不盈一握的小腰和白皙的大腿間夾著一顆水潤紅透的腫屁股,敏感得一碰就抖,手掌扇在上面又軟又熱,蕩出蕩漾的臀波。
“嗚嗚夫主教訓騷屁股,我錯了嗚嗚只勾引夫主……”
肥嫩的屁股搖晃,穴口的把手和紅繩也跟著晃,騷穴被插出粘膩白沫淅淅瀝瀝的流水不停,後穴像是自主呼吸似的一張一合吞吐。
“嗚啊啊!屁眼兒不行,嗚啊好酸,要滿了……”
咕嘰艱難吐出的黑色串珠又被男人用力塞回去,捏著露在外面的一截繩子,牽一發而動全身,一長條拉珠同時挪動,腸道變形痙攣。
沈淮殷摸了摸小穴,陰蒂鼓脹挺立,指甲翻開包皮一掐,深陷汁水爆滿的陰蒂籽,小美人翻著白眼衝上高潮,屁眼兒噗噗噴水。
男人驟然拔出拉珠,像個小噴泉似的,噗嗤噗嗤的前後齊噴,後穴吐出大小不一的串珠,被迫撐開到極限,殷紅穴肉外翻,透過褶皺能看到干淨的屁眼兒還張著小嘴合不攏。
“小母狗,玩兒傻了?”
鞋尖踢踢發抖的小美人,在拔出拉珠爆發出一聲尖聲就只會跪在地上流水兒,一只屁股被玩得不堪入目,像是剝奪了其他感官,只剩下任人享用的屁股。
“夫主嗚,淮殷,腿軟了起不來……”
謝琬柔差點以為小屁眼要被玩廢,珠子的個頭不小,一下被扯出來腸肉幾乎脫肛,所幸男人有分寸,曠了屁眼兒的小美人被抱到沈淮殷身上。
貼著夫主,溫熱有彈性的肌肉,胸膛傳導說話的震聲,謝琬柔被男人的鐵臂箍著,哭著喊著被道具高檔送上了幾次高潮。
“啊啊啊!小婊子受不了了嗚啊夫主,淮殷,饒了我……”
無助的小美人被夫主逼著說了許多騷話,承認自己是個被帶出來發騷,勾引男人的賤婊子,數次強制高潮瀕臨極限。
“唔,把舌頭伸出來……”
男人眯著眼懶懶含住小美人的舌頭,在纜車運轉到最高處接了個甜膩帶騷水味的吻,唇齒相交,堵住一嘴的哀鳴。
行程才過半,謝琬柔就已經哭得不行了,可惜男人鐵石心腸,抱在懷里輕聲細語安慰,小逼里插著的按摩棒卻永不知疲倦。
小屁股飆出騷水,騷逼被震得嫣紅,持續高強度運轉的按摩棒甚至比逼肉還要滾燙,一邊奸淫宮口,一邊燙得逼穴發麻。
沈淮殷伸著手指撥弄翕張的屁眼兒,裹著手指蠕動,仿佛還在回味拉珠的滋味,前後穴輪流玩弄,淫水積了一灘。
“騷貨擦干淨,別讓下一個男人聞到母狗的騷味。”
謝琬柔像個任勞任怨的女仆跪在地上擦拭,紅腫的屁股被男人踩在腳下,壓出鞋印,微微含胸,手中赫然是一件文胸內衣。
“嗚啊,夫主,抬腳……”
小美人委委屈屈,騷穴熟爛還在滴水,就被無情地趕下去,剝了內衣擦拭自己噴出的淫水,腫臀雪上加霜,被又扇又踩青青紫紫。
最後沈淮殷還是抱了謝琬柔,把人裹得嚴嚴實實下了纜車,走到偏僻的遠處才放下來,從一兜里掏出濕淋淋的內衣丟掉。
“夫主!”
謝琬柔環著胸,被折騰得膽戰心驚,由夫主陪著玩了幾個項目就被折騰了多少回,插著按摩棒操軟了宮口噴了又噴。
轉過身,短裙勉強遮住高腫的屁股,後腰上又露出鮮紅的巴掌印,不難讓人看出都遭遇了什麼。
“奶子癢了沒?露出來。”
只是借著樹林的掩映,沈淮殷理直氣壯地看著謝琬柔左右為難,柳眉微蹙,最終還是選擇順從男人,怯生生解開衣襟,暴露出一雙白嫩的大奶。
“請夫主輕一點兒……”
“啪!”
“屁股抽腫了,騷逼玩爛了,奶子不想?”
沈淮殷漫不經心地扇過兩巴掌,把兩團奶子抽得悶響,左乳推右乳甩了好幾下。
奶子又軟又大,沒少被沈淮殷重點照顧,裹過雞巴,挨過巴掌、竹篾、鞭子,抽腫了奶頭,乳夾時常調教著,沉甸甸幾乎要爆出奶水。
巴掌聲傳去林邊小路,只能聽見奇怪的聲響而看不見身影。
謝琬柔一身曖昧的吻痕,奶子倒是恢復得快,翹立的奶頭等著人去掐爛蹂躪,雪白的奶花明晃晃地印著男人的巴掌。
“嗚啊!四十一,四十二……”
男人左右開弓抽得興起,謝琬柔泫然欲泣自覺背著雙手報數,肩膀伸展抬頭挺胸,奶肉艷紅,扇幾下就被男人扯著奶尖揪長。
“嗚啊啊啊,四十三,嗚四十四……”
哪怕路過行人,沈淮殷下手的聲音也絲毫沒有收斂,差點要引得人過來查看,男人還戲謔地期待兩個人一起扇奶子。
“夫主啊啊四十六……”脫口的瞬間謝琬柔就意識到自己報錯了,眼淚奪眶而出。
沈淮殷果然冷下臉色,啟唇,“重……”
一瞬間謝琬柔大腦空白,竟然連身形都不保持了,清楚地聽見腦子里嘣的一聲斷了根弦,逼到極致的小美人幾乎崩潰。
洶涌著淚水捂上男人的嘴,高腫發燙的奶子貼在男人胸前,“嗚嗚不要,求求你,求求夫主了,不要重來,柔柔受不了了啊……”
沈淮殷張口,謝琬柔又馬上含淚搖頭,楚楚可憐,“不要了好疼啊,嗚嗚不玩了,想回家……”
男人握著小美人冰涼的手,無奈,仰頭流淚的樣子害怕又暗含一絲期盼,仿佛是在等待判決引頸就戮的犯人,沈淮殷怎麼還舍得打碎她的希望。
“好,不重來,也不罰柔柔了好不好。”捏著軟嘟嘟的臉頰,因為哭得狼狽呼吸不暢,小嘴微張像只氣鼓的金魚。
沈淮殷給謝琬柔順氣,“哭成什麼樣子了,明明噴了這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出血了。”
“嗚嗚夫主抱……”被男人越安慰越委屈,一整天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眼淚稀里嘩啦,渴求罪魁禍首的寵愛。
“小母狗學人爭寵,做得來嗎?”不期然看見小美人委屈的淚眼,沈淮殷嘆口氣給人抹眼淚安慰,“聽話,柔柔不需要學別人。”
還沒真的怎麼呢,只是最基礎的露出和sp報數,就受不了了,非要跟從小調教的江洛洛比,那些更過分的露出項目不是謝琬柔一個高門庶女能受的了的。
身體里塞著玩具,在眾人面前被玩弄,真實的被看見沒有尊嚴,像個展示內宅調教手段的玩物,光是陰蒂環就要被嚇到。
“回家。晚上陪你,不怕,嗯?”
謝琬柔渾身只露出小腳丫埋在男人懷里被抱走,進園的時候好好的,傍晚出來多了一個桃子屁股和一對腫奶兒,眼睛哭紅像只兔子,還傻兮兮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