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謝琬柔被半摟半帶著走進地下車庫,淋漓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大腿,被操了一夜的身子酸軟敏感,簡直合不攏腿。
輕薄的內褲兜不住花汁,按摩棒一寸寸撐開小穴,因為膨脹凸起的小點四處刺激,加上尾端也吃進去一段,粗長得頂到宮口。
“上車。”
沈淮殷穿了一身寬松的運動衫,俊臉帶著笑意,清爽得像個大學生,渾身遮不住的貴氣,眼睛深邃蠱惑。
男人推開車門,扶小美人坐里側,升起隔板把後座擋得嚴嚴實實,砰一聲關門,謝琬柔縮了縮脖子。
“嗚夫主……”
一落座,小批里的玩具就開始振動,噗嗤坐得更深,簡直要命,屁眼兒里鼓鼓囊囊含著拉珠,十幾顆珠子相互擠碰發出津津水聲。
“撒什麼嬌,小母狗別浪費路上的時間,好好練練你這張騷嘴。”
軟倒在肩頭的小美人被沈淮殷捉起來,腦袋貼著車窗玻璃,發出示弱的輕哼,嘴唇碰到一根微涼的東西。
車輛平穩發動,隨著開出地下車庫,光线逐漸明亮,吸在車窗玻璃上的假雞巴耀武揚威般抖了抖。
“夫主,柔柔吃不下的,嘴巴疼……”
一瞬間口腔分泌出大量口水,喉嚨有種被男人肉棒捅穿的幻痛,謝琬柔小聲求饒,圓眼濕漉漉的,乖巧可人。
沈淮殷面無表情,光影投在他眉眼分明的臉龐,顯然是早有打算毫不心軟,修長的手指圈在假陽具上,比劃一圈。
黝黑發紫的仿真膚色,男人猙獰的青筋都有刻畫,條條盤住莖身,液態硅膠的材質外軟內硬,微微上翹的弧度能輕易勾進小美人的喉管。
看來謝琬柔說她的侍女是真的不討喜,踩著他的尺寸底线挑了個范圍內最大的,頂端的龜頭更壯碩,專門折磨口舌敏感的小美人。
只有調教最下賤的小蕩婦才會用這個尺寸,駭人的龜頭嬰拳大小,撐開了喉嚨,之後不管接什麼客人都能承受。
沈淮殷舔去小美人眼角的淚珠,心下暗嘆侍女心狠,面上卻也沒松動,摁著小臉壓在假雞巴上擠出一條紅印。
“牙齒收好了,到了地方還沒吃下去,就用你的騷逼吃。”
“嗚嗚好粗好大,夫主……”小穴緊張收縮,謝琬柔嬌吟一聲,絞著按摩棒頂到宮口和後穴的串珠互相擠壓。
小舌慢慢伸出來舔舐,連潤滑都沒有,光是把雞巴舔得濕潤再含就要費不少工夫,要是沒有做到,夫主可不會讓她拔出按摩棒再罰,兩根雞巴雙龍小穴,可能會被干爛撕裂。
“嗚嗚嘔,夫主慢一點……哈啊,太深了,小母狗吃雞巴……”
謝琬柔很少哭,但總是在沈淮殷的折騰下管不住眼淚,微倔的清冷美人淚盈於睫,強自鎮定的表情逐漸崩塌,眼尾發紅,唇角幾乎裂開。
從謝琬柔含進雞巴的那一刻就由不得她自己了,腦後復上一只大手帶著堅定不容反抗的力道,整個人被壓在車窗上面容扭曲。
“乖柔柔,不是罰你,這是在教你。”
沈淮殷聲音微啞,看著小美人受罪別有一番滋味,受刑的繩鞭就握在自己手里,掌控著速度,讓人一次次反胃窒息。
可怖的假雞巴穿透咽喉奸進喉嚨,勢如破竹地反復捅開濕軟的喉口,謝琬柔顫抖著睜大眼,上下夾擊的詭異快感洶涌襲來。
清晰的單向玻璃讓她仿佛赤身裸體置身大庭廣眾下,過路的都能看見她涕泗橫流地吞吐假雞巴的淫蕩畫面,外面車水馬龍隱隱傳來鳴笛聲,車內只能聽見她自己吃著雞巴的急促喘息和嗚咽。
“嗚嗚……”
好難受,全部都吃下了,要被雞巴插死了,反胃只能干嘔,夫主,好想吃夫主的雞巴,小母狗一定會伺候好的……
不知道多少次,謝琬柔被粗暴地按在車窗上深喉,好幾次迷迷糊糊的,要靠沈淮殷的親吻才知道重新呼吸,狼狽的小臉又紅又白,黏了汗水眼淚唾液,亂七八糟的像個破碎的娃娃。
回過神,謝琬柔的小嘴已經能貼在車窗玻璃上,完完整整地把假雞巴納入喉嚨,隆起的長頸被身後的男人反復摩挲。
“哈啊哈啊夫主……吃進去了嗚嗚……”
拔出來的瞬間,龜頭黏連大量銀絲,像是射出的精水,流了一串,雞巴莖身亮晶晶地彈了一下,羞辱般打在臉上。
“不錯,能勉強當個雞巴套子了。”
男人連夸獎都帶著下流的低賤,把小美人弄得可憐兮兮,只為了滿足男人的獸欲,最終當個服侍雞巴的物件。
謝琬柔嘴一癟,蒼白的臉色有些委屈,眼看要哭了,沈淮殷低頭吻上去,舔淨凌亂的淚痕,大舌長驅直入,探進微腫的紅熱口腔,模仿著抽插,掃蕩內壁,溫柔繾綣。
柔弱的小美人被親了一會兒就軟了身子,在男人懷里被雙穴作亂的玩具操得哀叫,感受到沈淮殷細致的安撫,鹿眼清亮無聲討好。
車在不知不覺中停了,司機默默下車,等謝琬柔休息了一會,男人用濕巾擦拭出一張白淨的小臉,長手撩開裙子把腿間擦干淨,內褲依然嚴實地兜著玩具插得極深。
沈淮殷推開車門,含笑像是每一位帶女朋友約會的好男友,紳士地對謝琬柔伸手,“下來吧,小公主。”
“夫主,走慢一點點……”
謝琬柔走在沈淮殷身側落後幾步,雙手攏著兩側裙子,夏日里的樹蔭下吹起陣陣涼風,她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膝蓋以上的蓬松裙擺掀起來就能輕易看見透出兩團濕痕的內褲飽含淫水,新開園的場地人群又密集,各種各樣的視线投在他們身上。
“在外面可以叫我名字。”沈淮殷狀似寵溺地揉揉謝琬柔的頭,兩人一個俊美一個清麗,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人知道柔柔其實是只淫蕩的小母狗。”
成群結隊的女生看帥氣的男人在美人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惹得小美人瞬間粉面含春嬌嗔一眼,自帶臉紅心跳的氛圍感。
“夫,淮殷……”
謝琬柔大著膽子挽上男人手臂,長睫撲閃,總是能在乖巧過後獲得夫主的一絲溫情。
“眼巴巴什麼,吃吧。”
簡單的剪彩儀式後,沈淮殷找到等在一旁的小美人,手里拿了串極不符合他氣質的糖葫蘆,鮮甜的草莓、山楂淋上冰糖,就能把謝琬柔勾走。
“謝謝夫,淮殷。”謝琬柔嘴里咬了顆草莓,洋溢著開心的氣息。
從身體開始發育後,家里就嚴格控制了她的飲食,為了調理好身材,皮膚,到了沈家也拘束著不敢要求什麼。
“傻。”果然女孩兒都愛吃甜的,一顆糖就能被騙走。沈淮殷攬了謝琬柔後腰,不著痕跡擋去許多視线,和人並肩散步。
園里除了孩子就是小情侶,偶爾能碰到一個男人帶了好幾個女人游覽的,一片歡聲笑語。
謝琬柔嘴里吃著甜滋滋,又慢慢開始不對勁地臉紅,手攥著沈淮殷的手臂,眼尾泛淚。
“柔柔怎麼了,也想我背你嗎?”
沈淮殷挑挑眉,松開口袋里的遙控器,想把小美人抱起來,可人牢牢站在地上,幾乎蹲下去,怎麼也不願意,甚至膽大包天地急得瞪了男人一眼。
“別,會走光,嗚淮殷,我想坐那個……”
男人摸摸鼻子,眸色漸深,看中了什麼,牽著謝琬柔走到一處游樂設施買票。
小美人別別扭扭地走路,許多有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了,各自會心一笑,自然也是因為他們牽著的女伴也有如此。
女孩兒們在游樂園里玩鬧嬉笑,或撒嬌耍賴,或發小脾氣等著男友來哄,青澀少年蹲在一旁低聲下氣,不一會兒就抱人在懷里。
至於衣服下面掩蓋的情狀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出於男人共同的占有欲,在外寵著,回家關起門也是少不了調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