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到明火山之後,師兄們讓王鹿在外門的駐地休息,王鹿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王鹿找到外門分配給自己的那間小木屋,進去之後,才剛剛躺在床上,他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咚咚咚。”
王鹿感到門口有一陣熟悉的精神感應,這種感覺,應該是自己的仆從。
王鹿召喚出今天剛剛抽出的仆從卡,看見是一位二十幾歲的雜役女子,相貌和身材都是一般般。
這個年齡的女人多半是已經結婚了,抽中這麼一張沒質量的爛卡,算王鹿運氣不好。王鹿從床上爬起來,給她開了門。
一見面,女人就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非常拘謹地站在王鹿的面前。
王鹿連她的名字都懶得看,就問:“你深夜來找我,你丈夫沒意見嗎?”女人嚴肅地回答:“我只是來為我的主人效力,為主人效力是我與生俱來的權利,今晚能見到主人一面,我就已經沒有遺憾了。”
王鹿看著她這副誠懇而又期待的表情,別的仆從對自己也差不多是這種感覺,只要能站在主人身邊就覺得很幸福了,只要能被主人認可,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王鹿下達命令:“那麼從現在開始,除了維持你必要的生活外,省下來所有的錢都寄給我。如果能做到的話,直接離婚,然後去西鎮種地。”
女人問:“我能帶著丈夫和孩子加入西鎮嗎?我聽說於青組可以容納外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著他們一起為主人效力。”
王鹿搖了搖頭:“你丈夫想必是不會願意的,我手下不需要奴隸以外的人。”女人又問:“那主人,我那三歲的兒子該怎麼辦?”
王鹿說:“我這里不幫你養孩子,你盡快離婚,把你兒子丟給丈夫就好,離婚時盡可能爭取財產。”
“是,奴婢知道了。”女人聽完就答應下來。
……
【時間:鯤鵬歷2503年3月2日上午,抽卡冷卻剩余6天。】
王鹿一覺醒來,就看見兩位師兄站在門口等他醒來,王鹿走出門,兩位師兄就朝著內門的駐地走去。
王鹿跟著他們一起來到內門,他們引著王鹿走進內門的會議室里,進了會議室,王鹿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把他叫來這麼嚴肅的地方,顯然不是進行一般的談話。
兩位王鹿早就認識的師姐站在這里,她們是大長老徐昆和二長老司馬律的女兒,徐瑩和司馬琪兩位師姐。
她們兩位的境界分別是煉體八星前期和煉體八星中期,雖然年齡相仿,但境界卻比起納蘭月惜師姐差了些。
吸收了玄玉龍泉之後,納蘭月惜的境界已經到了煉體十星前期。
“鹿兒來啦。”
“別緊張,我們是在調查宗門內的貪腐問題,宗門規定禁止內門弟子向外門弟子勒索賄賂,最近有人頻繁違反這一規定,證據我們都搜集好了。”
“鹿兒你別怕,我們已經知道你被剝削了,師姐和師兄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她們兩個上來就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弄得王鹿有些不知所措。
王鹿只好問:“二位師姐的意思是?”
見他不主動申冤,徐瑩就直接說了:“納蘭月惜那家伙搶了你幾十個金幣,對這件事,宗門是不會視而不見的!”
司馬琪也是附和道:“愛鹿會該交的稅金都交了,說好了妓院交三成稅,結果月惜那家伙,居然在你已經交稅的前提下又拿走妓院一般收入!這是赤裸裸的搶劫,宗門治下絕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這麼一看,她們是要對納蘭月惜動手了。
好家伙!
月惜師姐好死!
王鹿心里激動,但還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納蘭家的勢力強大,不是他這個小小的愛鹿會會長可以對抗的。
“鹿兒,我們都計算過了,你的妓院每個月淨收入在6金幣以上,正常交稅之後至少還能剩下4…2金幣,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加上你西鎮天地產出的收入,你每月至少能有5金幣的盈余。”
“然而在可惡的月惜師姐的盤剝下,你每月能攢下的錢都不超過1金幣,而她在日升城每天過著奢侈浪費的生活,浪費掉的都是你們愛鹿會成員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啊!”
兩位師姐不停地拱火,試圖煽動王鹿和她們一起對付納蘭月惜。
“兩位師姐說的是,但我一個小小鹿兒勢單力薄,可不敢得罪你們中的任何一家,實在虧本的話大不了我把妓院關了就是。”王鹿現在還想著息事寧人。
宗門高層的內斗,他可沒資格參與進去。
“不用。”會議室的主座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鹿往那里看去,坐在主座上的女人站了起來。
她看起來只比兩位師姐大了幾歲,年齡大概二十歲。她的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胸前是一對很吸人眼球的大奶子。
除了優秀的容貌之外,她還身穿著一件明火宗的長老制服,嬌軀散發出的元氣只有低階武者的級別。
女人一開口,兩位師姐就安靜了下來。
“鹿兒,初次見面,之前我一直在閉關修煉,這幾天才知道你的事情。跟著納蘭家真是委屈你了,納蘭月惜不會用人,你可以跟著我,我不需要你給我貢金,我只需要你能為我做事就可以了。”漂亮的大姐姐面帶善意地看著王鹿。
王鹿腦子一轉,當即給她跪下磕了個頭,說:“少宗主有何吩咐?”
女人愉悅地說:“呵呵,你挺清楚的嘛,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將納蘭月惜從你那里搶走的錢財一分不少地上報宗門,宗門會算上利息一起還給你。至於代價,就讓月惜妹妹自己承擔吧。”
接著,司馬琪就拿來紙筆給王鹿。
王鹿在上面寫:“去年贈送月惜師姐10金幣,十二個月貢金36金幣,五枚元樹果10金幣,一組元樹果25金幣(已歸還),其余零散花銷約20金幣,總計76金幣。”
少宗主看了紙條,關心地問:“就只有這麼點嗎?鹿兒你別害怕,月惜師妹搶你的,我們會一分錢不少地幫你討回來。”
“請少宗主定奪。”
她笑了笑:“我念,你寫。去年被迫贈送月惜師姐20金幣,十二個月被月惜師姐強取貢金36金幣,五枚元樹果12…5金幣,其余零散花銷、吃拿卡要一共40金幣,總計108…5金幣。是不是這樣啊師弟?”
“是的,少宗主。”
“叫師姐。”
“是,師姐。”
王鹿快速思索,他記得宗主女兒的名字叫盛櫻,盛櫻師姐才一出場就要拿可惡的月惜師姐開刀,真是讓王鹿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把。
另外兩位師姐也是拿出了一堆證據交給盛櫻,盛櫻看了看,月惜還從別的師弟身上撈了不少錢。難怪她修煉那麼快,真是個貪財鬼。
盛櫻又說:“我還想起來,之前你繳納的土地租金也是不合法的,西鎮本是一片荒地,荒地誰開墾了就是誰的,所以西鎮的土地理應歸你所有。既如此,該將土地租金也一並退回,大概是15個金幣沒錯吧?”
王鹿:“師姐說得對!”
“過幾天我們審判月惜妹妹,你只要出庭承認證據有效就行,你被納蘭家強取了123…5枚金幣,加上一年半的利息,算180金幣好了。”
王鹿不知道盛櫻師姐是怎麼算的,居然能算到這麼多錢,看來是想狠宰納蘭家一筆。
看她們這勢在必得的樣子,王鹿覺得這筆錢很有可能拿回來,代價就是他和納蘭家的關系要破裂了。
破裂了就破裂吧,納蘭月惜師姐天天就想著搶錢,納蘭康一點都管不住她。繼續和他們待在一起,對王鹿沒有半點好處。
看王鹿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盛櫻就走過來,她出乎意料地走到王鹿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王鹿不敢抬頭,盛櫻可是宗主的女兒,勢力比起納蘭月惜還強不少。
盛櫻俯下身子,那一對大胸部在王鹿面前晃來晃去。
“鹿兒不要怕,師姐會保護你的。”
……
開庭了。
納蘭月惜一臉委屈地坐在被告席,氣呼呼地看著對面那三個小惡人,盛櫻,徐瑩和司馬琪,這三個人突然就把王鹿給拉到他們那邊去了,還拿出一堆她欺壓師弟的證據!
最可惡的是那些證據都是真的!
“月惜妹妹,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你們放屁!鹿兒他是自願的!鹿兒你說是不是?”納蘭月惜惡狠狠地看向王鹿,王鹿嚇得直接躲在原告席底下,不敢和她對視。
三位師姐看被告這麼囂張,都忍不了了。
“你不許欺負鹿兒!他為宗門賺了這麼多錢,本來是大家一起分的,就你不講規矩一個人把錢分走一大半!”
“身為長老之女卻欺負一個外門弟子,你還要不要臉?”
“納蘭月惜,別以為你能一直為非作歹下去,你搶師弟錢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現在宗門叛逆賠償王鹿180金幣!你要有錢的話現在就賠了,別磨磨唧唧的,還有別的師弟等著要賠償呢!”
面對她們三個的抱團開火,納蘭月惜直接就慌了,她不知所措,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賠償王鹿和別的師弟。
這時,納蘭康長老站了出來,說:“我們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不如將玄玉龍泉給他,抵消賠償。”
盛櫻笑道:“王鹿師弟已經有冰焰靈火了,再拿一種神火恐怕遭人覬覦。而且玄玉龍泉最有價值的,就是煉化時可以吸取的大量精華元氣。現在沒了精華元氣,價值恐怕要大打折扣,也抵不了180金幣的賠償。”
王鹿聽了,瑟瑟發抖。
盛櫻接著說:“不如這樣,宗門幫你們出了這180金幣,讓月惜妹妹把玄玉龍泉讓給我,我就吃了這個虧了。”
好,盛櫻師姐圖窮匕見了,原來她是想要納蘭月惜身上的玄玉龍泉!
聽了這個要求,納蘭月惜氣得渾身發抖,她們不止想要玄玉龍泉,還想讓她退還別的師弟給她的貢金。
這樣一來,她失去了玄玉龍泉之後,至少還要付出幾十枚金幣作為代價才可以全身而退,這簡直就是要殺了她!
“盛櫻,不要做出這麼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拿錢了,難道你們都不拿嗎?!你們都拿了,憑什麼要我還回去?!”納蘭月惜當場開始爆了。
三位師姐立刻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像是被納蘭月惜給冤枉了似的,她們一個個看向法官,法官也不敢偏袒納蘭月惜。
法官敲了錘子,進行最終判決:“此案判決納蘭月惜賠償王鹿180金幣,並退還收取其余師弟的40金幣,其中180金幣由宗門支付,納蘭月惜需上交玄玉龍泉作為補償。”
這下,納蘭月惜作威作福好幾年所得的資源全部償還了回去,還全都算上了利息。玄玉龍泉爆出去了,還附帶40金幣的米。
納蘭康站在她背後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月惜會出事的,在她拉著王鹿去日升城爆米的時候,納蘭康心里就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換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壓榨弟子的。
在拍賣會上公然搶走十枚元樹果,這麼高調的行為想不被人抓到把柄都不可能。
這個虧他們納蘭家只能吃下去了,希望能給月惜長長教訓,太高掉了可是會受到打壓的。
這時候,法官又說了:“根據宗門法規,田地為開荒者所有。因此,判處青岩縣北鎮全部土地歸風鈴所有,青岩縣西鎮全部土地歸王鹿所有,任何人不得私自對其繳納土地租金。”
“納蘭月惜,欺壓師弟,強搶錢財,好在補償及時,就判在內門禁足三個月吧!”這麼一判下來,王鹿是錢也有了,土地也有了。
西鎮還剩下很多荒地,意思是全西鎮的土地都歸他了,王鹿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那里投資建設。
宗門這麼做,也許是為了促進北鎮和西鎮的開發建設吧,還有種可能是在青岩縣埋兩根納蘭家控制不了的釘子。
這不僅是一次經濟攻勢,還是一次政治攻勢,徹底讓青岩縣的北鎮和西鎮獨立自治,脫離納蘭家的管轄,兩鎮僅僅是行政區上屬於青岩縣的一部分,而土地和權力都在王鹿和風鈴手上。
很快,王鹿就拿到了180金幣的賠償款。
正當王鹿高興之際,徐瑩和司馬琪兩位師姐突然拉住他,徐瑩說:“鹿兒,拿了這麼多錢,不去宗門的貨架上看看?”
“看,看。”王鹿不敢拒絕。
他就知道這錢沒那麼好拿。
於是,兩位師姐拉著王鹿去了雜貨鋪。
“鹿兒你看,這上好的固元丹,來十個吧!”
“還有這解元丹,排除元氣雜質效果一絕!”
“你不給於青和正雅買副武具嗎?她們可是你的妻妾,至少給她們買件防具吧!”“宗門最好的煉丹爐,現在只需要5金幣!”
王鹿被她們拉著強制推銷了一大堆東西,宗門里這些丹藥的質量也就一般般,不是普通品質就是次品,賣得比任嫣貴開價還比任嫣高。
買宗門的丹藥和武具,純粹就是花冤枉錢,武具還好,起碼能增加生存能力,而宗門的丹藥就很沒性價比了。
就宗門產的解元丹,吃多少都無法將體內的元氣雜質完全排除,效果比任嫣的復命丹差遠了,如果說復命丹是極品丹藥的話,宗門的解元丹就是次品甚至是劣品丹藥。
架不住兩位師姐撈錢的熱情,王鹿看見許多丹藥都是徐家或者司馬家產的,頓時就開悟了,原來這是變相的貢金。
一輪強制消費下來,她們讓王鹿在這里花掉50枚金幣才善罷甘休。
王鹿覺得太丟人了,就在工匠區給自己買了一副一階火狐面具,直接將自己整張臉都遮起來。
……
回到妓院,王鹿才敢放松下來。
他走到櫃台里面,直接坐在於青腿上,將給她買的火元罩塞進她的嘴里。“煉化掉,這是給你買的武具。”
“唔嗯。”於青點了點頭,開始煉化嘴里的火元罩核心。
王鹿又走上雅間,將一雙森狼鋼爪交給正雅,讓她給自己裝上去,這兩樣都是一階武具,可以大大增強她們的戰斗能力。
至於剛剛買來的丹藥,雖然品質不好,但多少也是個丹藥,吃了都有效果,王鹿就將丹藥全部存在自己的卡牌空間里,准備慢慢消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