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縣北鎮和西鎮之間的經濟交流,宗門高層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們也樂於看到這種有利於經濟發展的借貸。
王鹿對北鎮的經濟影響是越來越深了,兩個新增的小鎮都在加緊開墾田地,王鹿的西鎮甚至開始小規模搭建養雞棚和菜園子。
如果沒有王鹿和風鈴這兩個家伙的出現,青岩縣現在只怕還是個大鎮子呢。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比如納蘭月惜就有些不高興,因為她每個月都能收到王鹿送來的貢金,所以她也很擔心王鹿的經濟情況。
這樣頻繁地擴大生產,借給風鈴那麼多錢,還在家里包養了一個女煉丹師,這麼多花錢的地方,萬一王鹿的經濟搞崩盤了,她可就收不到貢金了。
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去提醒一下王鹿才行。
【時間:鯤鵬歷2503年2月22日上午,抽卡冷卻剩余7天。】
納蘭月惜坐著馬車來到了青岩縣西鎮,在西鎮稍微巡視了一下,這里說是西鎮,其實就是王鹿的鹿家鎮。
西鎮的建築很少,除了王鹿的大宅子,大妓院以外,就是十幾間給於青組成員居住的小木屋,然後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田地里夾雜著幾個養雞棚和菜園子。
西鎮的居民數量也很少,就只有兩百多個愛鹿會的成員,除了愛鹿會的成員以外,能來這里的就只剩下嫖客了。
巡視了一番,納蘭月惜就到了妓院。
這麼重量級的客人直接給王鹿嚇了一跳,她連忙將月惜師姐請到旁邊的大宅子里,和她一起在石桌上坐下。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兩年,兩年的時間讓納蘭月惜成長了不少,她的身材和容貌都越來越趨向成熟。
對這種長大了的小出生,王鹿對她的性格並沒有什麼好感,但看在她長得漂亮的份上,王鹿還是很願意和她交好的。
月惜師姐拿著一把折扇,用折扇托住王鹿的下巴,說:“鹿兒,你最近給了風鈴那麼多錢,是不是打算當龍塢城的從龍之臣?”
王鹿搖了搖頭,回答道:“借的,這都是高利貸,她以後要幾倍甚至幾十倍地償還。”
納蘭月惜還是不滿意:“你不怕她賴賬嗎?一百多個金幣,你真是富裕啊,看來可以增加一點你給我的貢金額度了。”
她這麼一說王鹿就明白了,她是聽說風鈴拿了那麼多錢,心里就開始酸了。果然是小出生,整天淨想著盤剝別人的錢財。
“師姐,放過鹿子吧,竭澤而漁的話愛鹿會會倒閉的。”王鹿沒有接受這個過分的要求,畢竟他現在每個月的收支都比較平衡。
如果有大額的花銷,財政就會變成赤字,現在王鹿的卡牌空間里只剩下可憐的一百多個金幣了,可不能再增加上貢的額度了。
“那你還有錢給風鈴?不行,師姐生氣了,你現在跟師姐去日升城旅游,到下次拍賣會開始之前,師姐所有的花銷都由你承包!”納蘭月惜氣呼呼地提出第二個要求。
王鹿感覺自己像個毫無價值的舔狗,被師姐擺弄來擺弄去的,要不是她爺爺是納蘭康,王鹿才不會容忍她這樣得寸進尺。
“師姐,鹿子窮啊,今年買元樹果的錢都沒有著落,您行行好吧!”王鹿直接用上了懇求的語氣。
能少給這女人一點就是一點,媽的,這女人太貪心了。
納蘭月惜皺著眉頭,直接揪住王鹿的耳朵說:“還擱著元樹果?你以後是要和元樹果過一輩子嗎?”
“師姐,鹿子已經有一妻一妾了,不會單身的!果子只是用來修煉的!”王鹿連忙解釋。
納蘭月惜沒要到好處,心里的氣沒處消,就說:“好不容易給你個機會,這次不容你拒絕,今天就收拾好,跟師姐去日升城!”
王鹿沒有辦法,只好收拾行李和她一起去了,走時還不忘了帶上孟依然保護自己。
孟依然每天就在雅間門口當個護衛,無聊死了,這次又有了和主人外出的機會,她倒是挺開心的。
帶上寶劍和行囊,孟依然和王鹿一起上了馬車,納蘭月惜的馬車開起來很快,幾個護衛騎著快馬緊跟在馬車後面。
納蘭月惜的車架看起來十分氣派,兩匹白馬拉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馬車里面兩排座位面對著面,最多可以坐下六個人。
王鹿和孟依然坐在後面的座位,納蘭月惜坐在前面的位置上,雙方面對著面,納蘭月惜看著這兩個家伙一直黏在一起,心里又有些不爽。
【憑什麼這個下人能天天左擁右抱的,這些女孩對他一點抗拒都沒有,我自己找幾個小師弟玩玩,還要被爺爺禁足!真是太不公平了!】
納蘭月惜心里抱怨著,王鹿根本不閉著她,抱著孟依然就是一頓猛親,又親又舔,舔得孟依然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月惜師姐看著這一幕,直接就酸了。
“你個婊子,你叫孟依然是吧?為什麼每次跟著鹿兒出來的都是你?你是不是給他下迷魂藥了?”納蘭月惜突然發問。
孟依然認真回答:“師姐,我是主人的護衛,必須時刻緊跟著主人。”王鹿用手隔著衣服揉了揉孟依然的奶子,孟依然也沒發出什麼聲音,顯然是被王鹿偷襲習慣了,即使是摸奶這樣極其冒犯的行為,她也習以為常。
納蘭月惜接著說:“我看你是貪圖愛鹿會的資源,想要借鹿兒的力量把自己送進外門吧?”
她這挑事的樣子,讓孟依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來為主人效力本就不抱有任何目的,這只不過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孟依然想了想,就對王鹿說:“主人,依然可以利用你嗎?依然想進外門~。”她這大大方方承認的樣子讓月惜有些茫然,現在這些小賤人勾搭男人上位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要知道王鹿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被他發現壞心思的話,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然而王鹿根本不在意,回復道:“能進外門就說明依然是一位優秀的女孩,到時候就讓別人羨慕去吧,我相信依然。”
王鹿這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月惜師姐更不爽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生氣,畢竟孟依然可是能把身體貢獻給王鹿隨意采摘的。
【兩個淫欲纏身的家伙,這婊子再怎麼樣,一輩子最多也就是外門的命了,沒什麼好生氣的。】
進了日升城,馬車不再顛簸,兩匹白馬在平整的道路上行進。
車內也很安靜,就只有孟依然時不時發出一陣嬌喘聲。
王鹿的性欲漸漸提升上來,就把手伸進孟依然的褲子里,去摸她的小穴。
孟依然還稍微矜持些,保持著端坐的姿勢,讓王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不停扣扣。
不一會兒,馬車里就有了一股淫水的味道。
【哇,鹿兒是真不避人,這婊子還一臉舒服的樣子,真是個下賤的東西。】納蘭月惜心里正想著,馬車突然一個急刹,劇烈的顛簸讓車架內搖晃不止。
急刹之後,馬車突然調轉車頭,朝著旁邊的道路避讓,接著便是聽見另一輛馬車從路上行駛過去的聲音。
“怎麼回事?”納蘭月惜從窗戶中探出頭。
前面的車夫說:“是格巴爾總督的車!我們必須回避!”
聽到搶路的是行省總督,納蘭月惜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下來,天羽王國的總督全都是武將級的強者,即使是被派駐到日升城這樣的邊緣之地,這位總督也必是有著過人之處。
明火宗全宗都得罪不起一位武將級的強者,自從格巴爾總督來了以後,宗門的好幾個長老就要常駐日升城,配合這位總督辦公。
馬車緩緩開進納蘭家在日升城辦置的宅子里,月惜師姐讓王鹿在這里暫時住下,令侍女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
……
接下來的幾天,月惜師姐就拉著王鹿陪她逛街,買的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不是衣服就是首飾,這些全都要王鹿為她買單,就連在外面吃飯都要王鹿付錢。
王鹿可得罪不起月惜師姐,一周下來給她花了將近十個金幣,每天都要給月惜師姐爆米,這可把王鹿給委屈死了。
【時間:鯤鵬歷2503年3月1日上午,抽卡冷卻剩余7天。】
納蘭康忙完了總督府的政務,一臉陰沉地回到他在日升城的宅子里。
這幾天他在總督府里就聽說了,月惜那小妮子拉著王鹿在城市里到處亂逛,沒事找事般花了王鹿不少金幣,這樣的行為可不能被允許。
“月惜,給老夫出來!”納蘭康在院子里大喊,把正要拉著王鹿出門逛街的納蘭月惜給嚇了一跳。
“爺爺,您來啦~。”月惜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假裝自己在這里什麼都沒有做。
納蘭康這次是來問罪的,他把王鹿也叫過來,當著王鹿的面訓斥起了自己的孫女:“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欺負師弟,有沒有?”
月惜無辜地說:“沒有~我一直帶著師弟在城里玩,是師弟自己要來的,鹿兒你說是不是?”
王鹿點了點頭,然而,站在他身邊的孟依然立刻搖了搖頭。看見孟依然這個動作,月惜被嚇了一跳,立刻就用凶狠的目光盯著孟依然。
孟依然無所畏懼,身為一位俠女,她最見不得月惜師姐這樣欺凌弱小的行為,尤其是欺負她的主人,她已經忍了很久了!
雖然主人平時也做這些事情,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幫主人贖罪,至於月惜師姐,最好是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孟依然不喜歡她。
納蘭康也只是隨便問問,他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繼續訓斥:“你二月所有花銷加起來已經超過二十枚金幣了,這樣揮霍無度,以後你要怎麼當家?”
月惜一聽,就知道爺爺把她前幾天花的錢也算進去了,如果不算上王鹿給她的錢,她二月的花銷就只有十枚金幣而已。
事情已經暴露,那也沒什麼好怕的,反正就是一些金幣而已,大不了再克扣一點雜役們的口糧,讓幾千個雜役省吃儉用幾天,造成的虧空就可以彌補上去。
“爺爺,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嘛,人家鹿兒也沒說什麼不是嗎?”納蘭月惜說得很輕松,試圖將此事蒙混過關。
納蘭康只感到兩眼一黑,月惜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二十個金幣的巨款在她心里還不是大事。
納蘭康知道,一個普通的男性雜役需要全年不休地為宗門打工五十五年,其間分錢不花,才可以賺到二十枚金幣。
而正常雜役的壽命根本就到不了五十年,也就是說納蘭月惜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就消耗掉了一個雜役一輩子也賺不到的資源。
這樣的花錢速度,即使是納蘭家也不可能供得起,正好趁王鹿在這里也能賣王鹿一個面子,納蘭康就打算好好教訓一下納蘭月惜。
納蘭康:“二十個金幣,你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賺到二十個金幣嗎?”納蘭月惜:“開妓院讓妓女賣身啊。”
納蘭康:“人家憑什麼為你賣身?”
納蘭月惜:“那鹿兒不就是這樣做的嗎?”
納蘭康:“他能讓部下以死效命,你會什麼?”
納蘭月惜:“我覺得我也行啊!他能行我為什麼不行?”
納蘭月惜的天才邏輯成功讓納蘭康陷入了沉默,納蘭康知道,月惜已經被養廢了。
給她這麼多資源,結果她拿了資源就開始飄飄然了,完全沒有一點理性的樣子,邏輯水平甚至比不上一些小孩子。
一切事情對她來說都太過順利了,這才導致她變成現在這副目空一切的樣子。“鹿兒,你知道該怎麼賺錢嗎?”納蘭康又問王鹿。
王鹿回答:“打砸搶燒,綁票勒索,逼良為娼,買賣人口,放高利貸,這些都可以賺錢。”
王鹿的答案並不出乎意料,大家都知道愛鹿會是個黑幫,今天是在納蘭康的家里,說這些話並不會被外人聽到。
納蘭康對月惜說:“月惜,我不希望你和他做一樣的事情,你從今天開始不准再和王鹿要錢了。”
“啊?”月惜露出一副驚詫的表情。
“別的師姐不需要鹿兒的供奉,照樣也能修煉,你已經拿了這麼多錢了,知足吧。”納蘭康的語氣強硬,聽起來不容置疑。
納蘭月惜明顯很不情願,但是爺爺都下命令了,她也只能接受:“好吧,王鹿師弟,那麼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再給我上供了。”
如果納蘭月惜聽話的話,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然而她越想越氣。
在幾天後的拍賣會上,爺爺也沒有給她多少零花錢,才給了她幾個金幣就把她給打發了,這點錢在拍賣會上根本就買不下任何東西,只能當平時的生活費用。
這樣來拍賣會根本就沒意思嘛!
看著納蘭月惜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王鹿心里就有些暗爽。
“各位,今天的第一份拍賣品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元樹果,不知道這次能叫出多高的價格呢?”
“這次的元樹果一共只有三組,每組十顆,底價一金幣,每次叫價不得低於一金幣!”
看元樹果被擺出來了,納蘭月惜突然靈光一閃,想了個好辦法。
“25金幣!”納蘭月惜舉牌喊價,她這一喊把台下的人都嚇了一跳。好家伙,25金幣一組元樹果,錢多得燒。
納蘭月惜喊完,就看向王鹿,一副打劫的眼神,王鹿一下就領會到她的意思了,師姐不做人啊。
王鹿也挺想看看後面的劇情發展,就幫她支付了25金幣,這金幣可不是白付的,月惜師姐最近太囂張了,既然她這麼囂張那就捧殺她一下。
第一組元樹果付了錢之後,十顆全部被月惜師姐一個人拿走,她可真是小氣極了,王鹿看著被她拿走的元樹果,心里在流淚。
第二組元樹果,王鹿以24金幣的價格買下,買來之後就分了孟依然一個,自己又吃了一個,剩下八個存在空間里面。
最後一組王鹿就沒有搶,買完這一組元樹果,王鹿就提前離開了拍賣會,之後拍賣會上就算有什麼寶物,他也是不打算買的。
現在只剩下66枚金幣了,陳舒琦爆出來的米到現在就給他花了個干淨,虧損這麼多錢,王鹿不能平白無故忍了,
他回到納蘭家的宅子,找到納蘭康,見到師傅的一瞬間他就跪了下來,說:“師傅,我剛剛在拍賣會上為一組元樹果付了錢,但我卻沒得到那組元樹果,我被人搶了!”
納蘭康一臉驚詫:“日升拍賣會還能發生劫案?這是怎麼回事?”王鹿委屈地說:“拿走那組元樹果的是師傅的親戚,她明明沒帶幾個錢,卻敢喊價25金幣拍下一組元樹果,我幫她付了錢,她卻一個果子也沒有給我!師傅,元樹果可是我的命啊!”
納蘭康一聽,一張老臉立刻就黑了下來。
他覺得王鹿說得多半是真的,這種公開的事情要騙人是不可能的,現在日升城內的元氣果極其緊缺,一顆元氣果的價值就在兩枚金幣以上。
如此昂貴的果子,月惜那家伙也真下得去手。
“鹿兒別急,師傅先給你25金幣,這里還有一枚師傅在黑市上買的元樹果,你也拿著,就當補償你了。”納蘭康無奈地對王鹿做出了賠償。
自從妓院開設之後,王鹿對納蘭家輸送的資源又何止25金幣?如果不是月惜做得那麼過分,王鹿也不會和她唱反調。
月惜這個孩子,平時對她身邊的侍女和師弟們都非常刻薄,完全不會顧及別人內心的感覺,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把身邊的盟友全部變成敵人了,這完完全全就是取禍之道!
看師傅相信了自己,王鹿就松了口氣。
“那師傅,弟子先回青岩鎮了。”王鹿站起來,對老師傅行了個禮,接著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日升城。
接下來的事情和他就沒關系了,納蘭月惜這婊子身邊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好在是沒損失太多金錢。
王鹿和孟依然坐著一輛宗門的馬車快速回到了青岩縣,一回妓院,王鹿剛想找於青放松一下,就看見幾個內門弟子在櫃台這里看宗門的賬本。
王鹿一臉好奇地走過來,對於查賬這件事情他是不怕的,給宗門的稅收他是一分錢都沒有漏掉。
為了防止漏交,王鹿每次交稅都會故意多交一兩百銅幣上去。
幾個內門弟子看王鹿來了,也是笑著和王鹿打招呼。
“鹿兒,看妓院的收支,你賺得也不是很多啊。”
“要養活這麼多人真是辛苦你了。”
師兄們突然的關心讓王鹿有些茫然:“師兄們有什麼吩咐嗎?”
“沒什麼,就是想關心你一下。”
“你們的賬目沒問題,但有些不合理的開支,宗門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
“別擔心,不是針對你的,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兩位師姐要見你。”師兄們說著,就將剛剛回來的王鹿給拉走了。
孟依然和於青面面相覷,也沒有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