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氣
一飛跑出去約會了,招娣和蛋黃在客廳里看《動物世界》。
這是它最喜歡的電視,里面正在放獵豹追羚羊,它看得緊張的不得了,電視里羚羊邊跑邊跳,它就在原地彈跳。
傻樣!她坐在沙發上,把它的傻樣都拍下來。
獵豹眼看就要追到羚羊了,突然羚羊屁股後面噴出黃色的屁,一顆顆屎混在屁里噴射而出,打在獵豹的臉上,獵豹慢了下來,放棄了追逐。
羚羊跑出鏡頭右邊,蛋黃跑到電視機右後邊去找羚羊,找不到羚羊還一臉疑問地回過頭來看她,然後跑到沙發上來,坐在她身邊繼續看。
一會,電視里開始放非洲鬣狗和獅子搶獵物,它又跑下去,站在電視機前看,緊張地踱步。
這麼傻的狗東西,居然是她的配偶!
看完電視,她給蛋黃洗了爪子,刷了牙,洗漱上床了。
“蛋黃來。”她掀開被子,讓蛋黃趴在一飛的位子上,給它蓋上被子,與它同床共枕。
你跑出去約會,老娘就讓狗睡你的位置。
蛋黃的狗頭靠過來,壓在她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好多天沒洗澡了,它的狗味很重,不過她早就習慣了,整張床都有很重的狗味,被窩里也有數不清的黑狗毛,還有他們歡愉留下的精斑。
拉布拉多是水獵犬,會分泌一種防水的油,味道挺重的,她的同事經常說她一身狗味。
母狗有一身狗味不是很正常嘛!
她玩著毛茸茸的狗耳朵,瞎想著,等著一飛回來,至少還有一個雄性守著她,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它們睡著了。
蛋黃突然鑽出被窩,把她弄醒了。
‘咔噠~’大門關上的聲音,是一飛回來了,他進來後直接去衛生間洗漱,毀滅罪證了。
蛋黃又跳到床上來聞她,黑嘴、黑鼻子把她的視线都擋住了,狗鼻子的氣呼呼地噴在她臉上,她把滿是狗味的氣息吸進肺里,有點小激動。
一飛洗完進房間,對它說:“蛋黃,去睡覺。”
它從床上跳下去,趴回它的狗窩里。
“玩爽了嗎?”一飛鑽進被窩後,她問他。
“玩什麼,去酒吧喝了會酒,然後就回來了,衣服都沒脫一件。”
“真的?那以後你還去嗎?”
“不去了,他們要訂婚了,手上帶著婚戒呢,他們拿我秀恩愛呢,還讓我們五一陪他們回老家一趟。”
“賠錢貨這次是真的了?”
“嗯,假不了。”
“那也好,她找不到比陳俊待她更好的人了。”
“嗯。”
偷腥的貓,如果不是脖子上有口紅印,老娘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她轉過去,拿手機和如男發微信:‘一飛說連衣服都不脫,玩得沒意思,以後不去了。’
‘我們被老板包了,不能和別人上床的,這不正和你心意嘛,省的你嫌棄。被兩個男人左擁右抱可爽了,下星期把陳俊借給你,讓你也享受一下。’
‘不要。’
左擁右抱?自己每天都在左擁右抱啊!
陳俊是不錯,但也比不了蛋黃。首先蛋黃是家里的一份子,不算便宜外人,其次蛋黃眼里只有她,狗的專情、專注是男人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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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陳俊請吃晚飯,所以她沒去買菜,清閒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著一飛下班回來一起去。
蛋黃吃完了她從幼兒園食堂里帶回來的食物,到沙發上來挨著她坐著。
她正在玩神廟逃亡,想著心事。
今晚是三人約會,上次一飛去和陳俊、如男約會,享受了好處,就把她推出去賣了。
她能感受到陳俊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他,但更進一步就要出事了。
她對自己的定力毫無信心,她的欲望想要和他玩,她的理智不敢,火一旦燃起來,要撲滅可不容易。
一飛這個壞東西,明知道她的秉性,還答應三人約會,不知道安的什麼心,難不成是想換老婆了?
要怎麼樣在不傷害陳俊自尊心的前提下,把事情給推了?
突然,一只大狗爪放到屏幕上來,害她死掉了。
“干什麼?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她把狗爪子撥開,重開一局。
狗爪又按到屏幕上來,害她又死了,她轉頭瞪著它,它也看著她,眉頭還會人性化地聳來聳去。
“你起開!你也不是好東西!”她抓著它的爪子,重重按在沙發上。
它抽出爪子,按在她手背上,這對於狗來說,是很明顯的挑釁行為,代表它想要當老大。
她抽出手來,拍在它的爪子上,它又抽出爪子,按在她手背上。
她抽出手,拍在它的爪子上,它又抽出爪子,要按過來時,她縮手躲掉,反按住它的爪子。
它的爪子又抽出來,要按過來時,她又縮手躲掉,繼續按在它的爪子上。
這麼反復十來次後,它生氣了,對著她齜牙咧嘴,低吼起來。
徬晚沒開燈的客廳里,它的眼睛冒著綠光,嘴唇翻起,露出森森獠牙,好似隨時會撲上來撕咬。
狗東西很會察言觀色試探她,她只要一退縮,它就會撲上來,咬住她的辮子一通甩,把她變成它的母狗。
一會就要出去吃晚飯了,這會她可沒空當它的母狗,於是她一巴掌拍在它的腦門上,拍掉了它眼里的綠光。
它舔舔嘴唇,倒在沙發上,翻轉過來把肚皮亮給她。
這是它們之間的調情小游戲,不足為外人道哉。
她習慣性地摸它的雞巴,一小截紅色的雞巴露出毛茸茸的包皮,像支口紅。
用手指撓它的陰囊,掂掂陰囊的分量,陰囊也不算大啊,怎麼每次能射那麼多,精液都藏在什麼地方了?
它外露的肚皮上還長著兩排小奶頭呢,她用指甲去撥弄這些小奶頭。
蛋黃突然從沙發上跳下去,守在門口,她知道是一飛回來了。
咔嗒~,門開了,蛋黃圍著一飛轉啊跳啊,他直接進衛生間去洗手換衣服。
“蛋黃喂了嗎?走嗎?”他走出來問。
“喂過了,走。”她站起來說。
他倆擠到門口,蛋黃也擠過來,想要一起出去。
她從門邊的盒子里抓了一把棗子,往客廳里一撒。
蛋黃衝過去吃,意識到不對,往門口撲過來時,他們已經閃出去鎖上門了。
“嗷嗷嗷~嗷嗷嗷~”門里傳來激烈的罵人聲。
“嘿嘿嘿~”她挽著一飛的胳膊,往小區外走。
“這狗氣性大,回來它可要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我樂意。”
在自助餐門口和陳俊會合,他們一起進去。
吃自助餐最開心了,好多菜任吃。
陳俊飯量不行,吃了一會就干看著了,只是怎麼就盯著胸口看啊?
看如男那對小奶子,把孩子餓成什麼樣了。
“看著我干嘛,你吃呀。”她說。
“我快吃飽了,姐,你慢慢吃,我幫你掰螃蟹腿吧。”他拿起雪蟹腿掰開,把肉剔在她碟子里。
陳俊確實不錯,細心、體貼,長得帥氣、會打扮,還經常對自己獻殷勤。再看看身邊自己的糙男人,吃東西像頭牛似的。
吃完自助餐,向煎牛排的窗口要了好幾根牛骨,美滋滋地往外走。
“我走了。”陳俊說。
陳俊的話讓她十分驚訝,她還想了一些說辭委婉地拒絕,沒想到先被拒絕了!
“嗯?不去家玩會?”一飛也挺詫異。
“不了,有個客戶約了8點看房。”
“哦,工作要緊,那我們走了。”一飛說。
“路上慢點~”
“噢~”
不對勁呀!難不成一直是老娘在自作多情?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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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不開心了,小白臉不光會戴綠帽,還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縱。
只是一飛倒霉了,她不開心就得哄她開心,否則明天燒菜又不放鹽,這誰受得了!
前幾天的三人約會真是刺激,當著陳俊的面玩如男真的太刺激了,沒辦法,現在陳俊捅的簍子他必須得兜著,還得幫著緩和關系。
招娣和陳俊明顯是看對眼的,他是不介意帶陳俊一起玩的,但和如男那種可以隨便玩玩,不用負責的女人不同,招娣的詞典里沒有玩玩,她是用情很深的女人,人家出對三,她就要王炸的。
岳父岳母是那種情緒很不穩定的人,又極度重男輕女,招娣和如男都受過心理創傷,但姐妹倆偏激的方向不一樣,招娣要比如男情緒化很多。
“老婆,陳俊現在錢賺得多,是挺忙的。”他給她找台階下。
“哼!”
他心想:你哼陳俊去啊,哼我干什麼。
“老婆,蛋黃聞到這些牛骨,肯定開心的不得了。”
“哼!”
“老婆,陳俊送你的這iPhone用著怎麼樣?”
“挺好的呀,你要嗎?”
“不要,好東西留給老婆用,我想買個小米4。”
“多少錢?”
“1999。”
“噢,那買呀,回去我給你錢。”
“謝謝老婆,老婆你真好。”
“老婆,時間還早,我們回去和蛋黃三人約會吧。”
“怎麼個約會法?”她轉頭看著他問,有點來勁了。
“不知道,回去再說,重要的不是怎麼玩,是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我和蛋黃都愛你。”
“嗯~”她有些開心起來了。
回家開了門,蛋黃高興地在門口搖尾巴,突然回想起了什麼,跑到沙發上去望著外面,給他們一個背影。
“蛋黃生氣啦~?不要生招娣的氣好不好?你看我給你帶好吃的大骨頭回來了。”她去坐在它邊上,給它看牛骨。
蛋黃把頭抬起來,看著天花板不理她。
“這麼生氣呀~,不要生氣了,來吃大骨頭好不好?”
蛋黃咂巴兩下嘴,艱難地不為所動。
“你不吃呀,那我吃了。”她拿一根扇子骨,裝模作樣地啃。
蛋黃咂巴著嘴,偷看她啃,口水漸漸從嘴角掛了下來。
“你要不要吃?”她轉頭問它。
蛋黃趕緊抬頭看天花板,動作太大,口水都甩了起來。
“呵呵呵~”他看得忍不住笑了。
“吃不吃啊?”她把牛骨貼在它的鼻子上摩擦,讓它聞。
咔噠~,它終究禁不住誘惑,咬住牛骨到客廳角落里的狗窩里啃起來。
不錯了,能忍到現在,說明是真的很生氣了。
哎~,不對啊,怎麼招娣生氣要他哄,蛋黃生氣招娣哄,怎麼感覺活得還不如一條狗啊,媽媽蛋。
等蛋黃吃好了,他們出去遛狗,回來後通過招娣,一家三口連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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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勞動節,招娣陪如男、陳俊回老家見家長。
他們居然向老板要到了上海一套房,這是她絕對想不到的。
她和一飛在上海干一年,不吃不用也買不到一個衛生間,這年頭,老實人是不可能出人頭地的。
有了這套房,再加上兩頭騙,婚事自然就輕松達成了。
倒是她被反復催生,被勒令過年前還不懷上,就不用回家了,看來得要調整交配的方式了。
她又代表女方去了陳俊家,陳俊顯得很難為情。他家確實比較拮據,位置很偏,也很舊,但打理的挺干淨的。
陳俊的爸爸幾乎不說話,都是媽媽在應對,陳俊的性格也就有跡可循了,從性格上來說他和如男倒是很互補。
她特別注意到,他的媽媽比較清瘦,看來是從小沒吃飽啊,怪不得總是盯著她的大奶子看。
回到上海後,為了懷上孩子,她想調整一下交配的順序,讓一飛先來。狗男人還不樂意,他還就愛泡在狗精液里肏,反正不是他在挨罵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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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熱死了,下班這些路,一飛走一身汗,就想回家吃老婆燒的菜,再喝上一瓶冰啤酒。
到家門口用鑰匙開門,就聽見背後房東叫他:“一飛。”
“陳阿姨。”他轉身打招呼。
房東打開鋪著防蟲網的鐵防盜門,把牽著奇奇走出來。
“一飛,我家奇奇是不是該打針了?”
“噢,是差不多了。”他回想一下,他把這只哈士奇送給房東是有半年了。
“你家里有針嗎?現在打?”
“有,我去拿。”
“你把奇奇帶進去打針吧,我有事要出去一會,打好針不是得觀察一會嗎?”
“噢,行啊,那我帶進去,你回來再來領它。”
“好,我頂多一個小時就回來。”
奇奇一歲不到點,和蛋黃老相識了,兩只狗交頭接耳地聞了會味道,開始玩耍。
和小孩子一樣,蛋黃本來沒在玩玩具,看到奇奇玩它的玩具,就爭搶起來。
蛋黃看到他拿針走出來,就撒嘴放掉玩具,夾著尾巴到門背後躲起來了。哈士奇還傻傻地不知道發生什麼,被他壓在身上扎了一針。
“嗷嗷嗷~”愣了三秒,哈士奇慘叫起來。
他去衛生間換了衣服出來時,兩只狗都在餐桌邊蹲著。
“吃飯了。”招娣叫他。
“好。”他從冰箱里拿啤酒,給招娣倒了一杯,坐下開吃。
夏天冰啤酒入口真是舒坦,蛋黃也好喝啤酒,招娣拿她的酒杯讓它舔了小半杯。
“奇奇怎麼來我們家?”
“打了一針,房東出去一會,一會回來領。”
“房東把奇奇留在這里,不怕我偷吃她的狗啊?”
“怎麼可能?”
蛋黃是蛋黃,狗是狗,招娣不可能讓別的狗肏的。
“要是我,就不敢把蛋黃留在房東家。”
招娣說的也有道理,自己不會做,不妨礙信不過別人。
她喂了蛋黃一口肉,又扔了一塊給哈士奇。
蛋黃看了愣了一下,站著衝她抗議地叫,還用身子把她和哈士奇隔開,看起來對她喂其它狗非常吃味。
“哈哈~”招娣每次偷偷喂哈士奇就像在偷情一般。
他看著招娣和狗玩鬧,也是十分下酒、下飯,不知不覺就干飽了。
“哎~,你說房東讓奇奇肏過了嗎?”她一臉八卦地問。
“這我哪知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要死了你,你把我當什麼?”
招娣顯然是誤會了,狗是狗,蛋黃是蛋黃,他當然不可能叫她被別的狗肏。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趴著,如果奇奇會熟練的爬背,就說明它肏過房東了,不然就是沒有。”
沒肏過女人的狗,會抱手、抱腿,會圍著女人干著急轉圈,而肏過女人的狗會直接爬背。
“我讓奇奇爬背,你信不信蛋黃馬上咬它?”
“那可不一定,蛋黃已經習慣3P了呀。”他不想她被別人家的狗肏,可是卻想看她被爬背,故意說這話激一激她。
“賭多少?”她拿食指指著他問。
“100。”兜里有250塊零花錢,他拍了100在桌子上。
“好,你拉著蛋黃,別讓它把奇奇咬了。”
招娣會養人,狗也養的好,蛋黃如今75斤,而且不是虛胖,比哈士奇大了一圈。
他去拿狗鏈套上蛋黃的項圈,拿手機出來拍攝。
“奇奇。”招娣穿著黑色的T恤、短褲,跪趴在地上,搖晃著屁股,叫著哈士奇。
哈士奇到她身後,上身一躍,前爪抱住她的腰就開始聳屁股。毫無疑問,這表明哈士奇已經肏過房東好多次了,業務熟練。
蛋黃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夫目前犯吧,傻了幾秒鍾。
招娣呢,被別人家的狗摟住撞屁股,臉上已經露出上頭下賤的表情了。
“嗷~嗷嗷嗷~”蛋黃要撲上去咬,被他用力拽住。
哈士奇嚇得從招娣背上跳下來,躲到角落里去,狗雞巴掛在外面,還在噴射精液。
嚇掉了公狗,蛋黃咬住招娣的辮子就開始撕扯,很凶狠,動肝火了。
“對不起,我錯了!”她右手拽著辮子求饒道。
“老公,救我!”她被蛋黃拖著往客廳角落的狗窩爬去。
救你才怪!他拿著小米手機跟拍,她一臉的春情,明顯是被教訓爽了,真去救她,說不定等會還會被她埋怨。
他坐在沙發上,拍著招娣被拖進狗窩的畫面。
招娣滾進了狗窩,蛋黃松開辮子,一口咬住她的臉。
他嚇得站起來湊過去,抓住它的項圈,招娣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是驚恐。蛋黃張大嘴橫咬著她的臉,把她的口鼻、下巴都包進了嘴里。
蛋黃並沒有真的咬她,虛驚一場。
僵持了幾秒鍾,從蛋黃的嘴里,傳來招娣悶悶的聲音:“表揚它!”
我操!她想要以後還被咬臉!
他的這個母狗老婆,真是悶騷的沒邊!
“好狗,蛋黃好狗。”他摸它的頭,表揚它的行為。
招娣的眼神就像一汪春水,她已經忍不住了,手伸進短褲里摸屄,十幾秒鍾的功夫就來了高潮。
“唔唔~”隔著蛋黃的嘴,她的叫聲很悶,她的臉漸漸變紅了。
“放,蛋黃,放。”他也不敢拽,讓蛋黃自己放開。
蛋黃張嘴松開她。
她躺在狗窩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滿是口水,一張高潮臉,淫賤無比。
哆哆哆~,敲門聲。
他走去開門,用身體擋在門口。
“一飛,好了嗎?”房東問。
哈士奇從角落里穿出門,他看到狗雞巴已經縮回去了,故作鎮定地回答:“好了,陳阿姨。”
“那我帶它回家了,又麻煩你了,一飛。”
“小事,應該的。”
關上門,他看到招娣洗了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在餐桌上坐下來,她的臉上沒有傷痕,看來蛋黃還是有點分寸的。
“給我看看視頻。”她把啤酒一飲而盡,說。
他把視頻給她看,當看到她被蛋黃咬住了臉,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她又上頭了,這時候不玩她更待何時?
“老婆,你酒沒了,我給你倒。”
“嗯。”
“蛋黃來。”他拿她的酒杯,抬起它的一條腿,把酒杯套在狗屌上。
“尿尿!蛋黃,尿尿。”
招娣並未反對,胸口激動地起伏著,看著他拿酒杯接尿。
蛋黃不太適應這麼尿,一股一股地慢慢尿著,尿了半杯。
騷味挺重的,他把半杯黃色的狗尿擺在她面前,再倒入半杯冰啤。
“老婆,酒來了,我們喝一個。”他拿酒杯和她碰杯。
上了頭的招娣,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咕咕~,她喝了半杯。
“什麼感覺?”
“用身體裝它的尿,感覺地位比它低好多。”她的眼神能潤出水來,不光敢玩,還很敢說。
“我問你被咬住臉什麼感覺?”
“噢~”她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一下,說:“我只能吸到它肺里吐出來的氣,身體里全都是它的味道,感覺像是要被它吃了,變成它身體的一部分。”
“你喜歡嗎?”
“你喜歡嗎?看你老婆變成狗的一部分。”
“喜歡,你這只騷母狗,實在太騷了。”
“你還去和他們三人約會嗎?”
“不去了,他們倆加起來,再翻個倍也沒你好玩。”
她笑了一下說:“你最喜歡我怎麼玩?”
招娣的性格,你只要把她哄開心或弄上頭了,想要怎麼玩都行,這是他的福氣。
“我最喜歡看你被蛋黃鎖住,被它拖著倒爬,感覺就像你長在狗雞巴上了一樣。老婆,你出水了沒有啊?蛋黃怎麼不來聞褲襠?”
“這狗氣性大。”她看了眼坐的離她2米遠的蛋黃說。
“我來看看。”他去拉她的短褲,她配合地抬起屁股。
把短褲和內褲扒下,好家伙!內褲濕透了,內褲和騷屄之間拉出了好多銀絲,這騷狗屄!
“蛋黃,你聞聞,你的母狗發情成這個樣子了。”他把內褲給蛋黃看。
蛋黃過來聞聞味道,開始舔內褲上的淫水。
“蛋黃,來舔母狗的屄,你看它都這麼濕了。母狗想被公狗肏了是不是?”
“汪~”她這就母狗化了,母狗可就不能說話了,騷!
吧嗒~吧嗒~,蛋黃開始舔屄,把滲出的淫水都舔進嘴里吃掉。
嗯~,招娣坐在椅子上咬著嘴唇扭動起來,狗舌頭是真的比人會舔很多。
他進臥室,把招娣的項圈、護膝、牛仔吊帶開襠褲拿出來。
“母狗把開襠褲穿好。”
她站起來把體恤、奶罩脫了,穿上吊帶開襠褲。
給它她戴上項圈、護膝,她自己就跪下了,母狗狀態就位。
吊帶褲的三角開檔區,布料把臀肉勒出溝壑,已經准備好交配的狗屄,淫水拉著絲往下滴。
“母狗,聞公狗屁股。”
她爬過去,拉起蛋黃的尾巴,把鼻子埋進尾巴和屁股之間,聞它的卵蛋和屁眼。
自己的這個老婆真是騷得沒底,她在狗屁股後面聞了一會,就開始舔狗蛋了。
蛋黃被母狗發情的味道吸引,去舔她的屄,兩個首位交聯,就和路邊相互聞屁股的狗一模一樣。
他拿著手機找角度拍視頻,把老婆下賤的模樣都拍下來,老婆蛻化成母狗,太刺激了。
蛋黃把狗屄上的水舔干淨,抬頭看他。
“蛋黃,咬招娣。”他給它指令。
蛋黃咬住招娣的辮子,他牽著它的狗鏈在客廳里轉,它叼著她的辮子拖,在客廳里他遛著兩條狗。
招娣很享受被狗控制的感覺,所以蛋黃咬辮子是百試百靈,一定會讓她發情。
她低著頭跟著蛋黃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腰肢和屁股的扭動很夸張,明顯在賣弄風騷。
吊帶牛仔褲兩側開到腰,她的兩只大奶子從兩側滑出來,隨著爬動抖動搖晃著。
轉了兩圈,蛋黃失去耐性了,開始爬她的背想要肏她。
她呢,跪坐著推搡它,不給它爬背。
這是它們之間的交配儀式,蛋黃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想要肏母狗之前,先要教訓母狗,讓她變得順從。
它呲牙咧嘴,盯著她的眼睛,發出低吼的威脅聲。
然而,抖m才不怕你凶她,越凶她才越爽,她又重重推了它一下。
嗷~,它撲上去咬著她的辮子就開始猛甩頭。
招娣腦袋被甩得劇烈搖晃,雙手撐在地上,兩個大奶子跳躍著。
他去倒了杯啤酒,坐在沙發上邊喝邊看,看自己的狗教訓老婆,這種生活真是享受!
頭發像被狗啃過一樣,這句話描述招娣的頭發十分精准,她自己修劉海和鬢角,幾乎就不需要去理發店,辮子怎麼也長不長。
蛋黃越甩,她伏得越低,屁股翹得越高,狗屄上的水已經滴瀝嗒啦。
它松開她的辮子,躍上去,前爪摟住她的腰,狗雞巴就肏進狗屄里,業務極其嫻熟。
啪啪~啪啪~,他的母狗老婆又臣服在公狗的胯下。
“好狗~,好狗~”他表揚它。
啪啪~啪啪~,即使狗雞巴已經鎖住了狗屄,它還在肏。
狗雞巴往外拉的時候,可以看見狗屄被拉的鼓起來了。
“啊~~”她伸長脖子叫喚起來。
只要不弄傷,疼痛對有受虐癖的招娣來說,只會更爽。
狗的本能,狗雞巴膨脹起來鎖住狗屄後,就會停下來排精,而在他堅持不懈地表揚下,它如今鎖住母狗後,還會繼續肏。
嗯~嗯~,母狗被肏得渾身顫抖,兩個大奶里劇烈抖動著。
他走過去,右手揉母狗的陰蒂,左手捏奶頭。
噢~~,她立馬來了更強的反映,身體開始繃緊,來高潮了。
黑色的公狗壓在白色的母狗身上,母狗表情已經崩壞,只是一只追逐欲望的雌獸。
他打開閃光燈,把她的狗屄被狗雞巴鎖住的一幕拍下來,狗雞巴把屄牢牢釘住,只剩下一截陰莖露在外面。
公狗和女人的合體效果,是男人都辦不到的。
按照蛋黃的平均水平,要把招娣鎖個10~15分鍾,然後雞巴拔出後還要再射幾分鍾。
他也要爽一爽,他把褲子褪到膝彎,跪在它們前面,招娣扶著他的雞巴舔起來,蛋黃也湊過來舔他的雞巴。
公狗、母狗一起舔他,相當舒坦!
蛋黃不動了,鎖住狗屄灌精。招娣開始前後晃動身體,她晃起來,狗雞巴自然就在她屄里動起來了,她又嗯嗯~呻吟起來,騷啊!
她吃到他的前列腺液,對蛋黃張開嘴,狗舌頭就伸進她嘴里舔,舔得她的臉頰一鼓一鼓的。
每次看到他老婆和狗濕吻都覺得好刺激,因為她和蛋黃的吻是飽含情感的,她從各方都表現得像一只母狗。
一家三口的幸福別人理解不了,但他們自己樂在其中就行了,不需要別人理解。
享受了一會它們的口交,她突然不舔了,一只手抓住狗腿。
他知道是狗雞巴要從屄里出來了,他拿手機到它們身後去拍攝,鎖住狗屄的腺球已經露了一些出來。
母狗的屄和屁股上粘了好多黑狗毛,就像被宣示了所有權。他一定也不介意招娣被蛋黃擁有,畢竟蛋黃是他的狗,肉爛在了鍋子里而已。
腺球出來的越來越多,一股精液噴泉從縫隙里噴出來,他拿酒杯接著。蛋黃的一條狗腿踩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外拔。
啵~嗶哩哩~,腺球把屄洞撐的老大後拔出來了,精液從屄里嘩嘩流出來,流進酒杯里。
狗雞巴很大,狗雞巴的奇特構造,有時讓他懷疑就是為了征服女人而生的,否則為何能這樣契合。
用杯口把精液都刮進杯子里,他把混合狗精液的啤酒一飲而盡,把雞巴對准被狗精液泡成39攝氏度的屄插進去,肏起來。
狗屄實在是濕潤又溫暖,拔出來時,狗精液爬滿了他的雞巴,一家三口無分彼此。
招娣把蛋黃拉過去,把它按到身下,吃它的狗雞巴。蛋黃的狗舌頭舔他們的交合處,一家三口都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