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命中注定的一對
咔咔咔~,招娣在廚房間里用筷子快速打蛋,然後剪了一段蔥沫進去,放在一旁備用。
蛋黃如往常一樣,守在她的身邊,它立起來,前爪搭在台板上,舔著嘴唇聞蛋的味道。
它饞的不得了,口水滴進了碗里,不過這在他們家不叫事。
她拿起蛋殼,蛋黃專注地盯著她的手,准備用嘴接。
咔噠~,她假裝一扔,蛋黃撲過去,咬了個空,轉了一圈找,沒找到。
她又拿出蛋殼給它看,然後又假裝一扔,它又咬了個空。
“哈哈哈~”她開心地笑,又亮出蛋殼給它看。
“嗚嗚~~”它掀開嘴唇,亮出犬牙,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她把蛋殼慢慢送過去,它齜牙咧嘴一副凶相,直到蛋殼塞進它的嘴里,它嚼著吃起來了。
她很喜歡逗蛋黃,把它逗弄得發脾氣,然後被它收拾、征服的感覺特別棒。
她和它的地位總是在不停流轉,大部分時間她是主人,而有時它成為她的主人,而這種轉變的過程令她十分著迷。
說起來還有些羞恥,但她確實承認蛋黃是她的配偶,所以她擁有兩個和睦相處的雄性配偶,他們填滿了她的身體和心靈,這讓她的生活美滋滋。
相應的,當一飛提出想和如男來一次時,她難以拒絕。
炒菜的空檔,她給如男發微信:‘我大姨媽來了,你過來吃飯時找機會給一飛口交。還債!’
如男不知道在忙什麼,直到晚上上了床才回消息:‘你只給陳俊擼出來,憑什麼要我口交。’
‘隨便你,我只是轉達一下,你不做才好了,我跟一飛說你嫌棄他。’對付如男只能賴皮到底,你要是和她講理一定會吃虧的。
“我就在客廳里吃一飛雞巴,你拖住陳俊,被發現就是你的錯。”
“要死,你不會去房間、廁所里嘛。”
“我反正不要臉的,你們尷尬是你們的事。”
她把手機扔給一飛,讓他自己去看。
蛋黃趴在被子上看著她,它總是一心一意的對她,眼里只有她,才不像花心的死一飛。
“拿個桔子給我。”她對蛋黃說。
它從被子上跳下去,一會就叼了個桔子回來,跳上床放在她手里。
她剝開桔子,一家三口分三份。
不管吃什麼都是蛋黃最快,她把桔子皮塞它嘴里,它跑出去扔了垃圾桶,又跳到床上來,趴在她身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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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男他們要來家里吃晚飯,下班後一飛就快速回家了,有好事!
回到家,看到陳俊在廚房里陪招娣燒菜,如男還沒來。
“陳俊來啦。”他打了個招呼。
“你看人家多勤快,哪像你,就等著吃。”招娣說。
“我有一個好老婆,他又沒有。”他趕緊拍馬屁。
“這話,你當如男的面說呀。”她說。
“我又不傻。”
他到衛生間把公司的制服脫了,用肥皂仔仔細細地洗手,務必不把任何病菌傳染給蛋黃。
他出衛生間看到如男獨自坐在餐桌旁,對他勾勾手指,他興奮地走過去。
“我們去...”他想說去臥室吧,如男已經開始解他的褲腰帶了。
“就在這里。”她說。
“噢~~”他的雞巴被如男吞進嘴里,她的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陰囊。
姐妹倆的口交風格不同,體驗也不一樣,招娣就像大魚大肉,如男就像精致、鮮美的小菜。
如男不僅是小姨子,也是20年的小妹,還是曾經的三角戀人。
享受如男的口交本就刺激,老婆和陳俊就在幾步之遙的廚房里,又附加了一層偷情的感覺。
讓他回憶起以前,招娣去廁所,他和如男趁機親嘴的緊張刺激。
“姐,我把菜端出去吧。”
他突然聽到廚房里陳俊說,他一激靈,趕緊想把褲子拉上來,卻被她按住褲子。
陳俊隨時可能出來,但如男依舊在吃他的雞巴!
“不急,等會。”招娣說。
“再不吃,菜要冷掉了。”
“別急,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事啊?”
看來陳俊暫時被老婆拖住了。
他的褲子被如男牢牢抓住,她的嘴把他的雞巴吸得緊緊的,她的面頰吸得凹進去,她抬頭看著他的臉,刺激!
她化了精致的淡妝,確實比招娣好看很多。
環境很不安定,他想著速戰速決,全神貫注地把感官集中到嘴巴上。
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准備要發射了,她卻吐出了雞巴,慢慢地擼起來。
“姑奶奶,你又搞什麼?快點。”他壓低聲音對她說。
“我讓你多爽一會,你還不樂意嗎?”
“陳俊要出來了。”
“怕什麼?你以為他不知道嗎?他那麼說,是在調戲招娣呢。”她慢悠悠地擼著他的雞巴說。
“啊?”這丫頭鬼主意就是多。
“他可喜歡看呢,我去叫他出來,讓他站在邊上,看著我吃你雞巴。”
“不要,不要。”
“你總是不帶你連襟玩,這樣不好吧,他畢竟是我男人了。”
“誰知道你這次是不是認真的。”
“以前我們姐妹倆和你一起談了兩年戀愛,現在該你還了,下一次招娣月經,你來和我們三個人約會,我月經時你叫陳俊去和你們三人約會,你要是做不到,這輩子別想再碰我。”她說完把雞巴含進去認真口交起來。
口爆了如男後,進入賢者時間,吃晚飯時面對陳俊,有一些欺負老實人的愧疚感的。
如男的話不能太當真,什麼三人約會,他沒往心里去。
直到第二個月,吃晚飯時,招娣拿她的手機問他:“你答應賠錢貨什麼了,什麼三人約會?你是不是為了賠錢貨把我賣了?”
他接過手機來看,如男的微信:‘我和一飛說好了,你經期時,他來和我們三人約會,我經期時,陳俊去和你們三人約會,你過幾天要來大姨媽了,記得把他打扮得帥一點再放出來。’
“她自說自話的,她的話能信嗎?”他辯解道。
“噢!那我該怎麼答復她呀,就說你不去好嗎?”
“這麼回答,可以是可以,會不會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好你個王一飛,你皮癢了。”她伸手過來要掐耳朵。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和她推來推去。
“蛋黃幫我,咬一飛。”
蛋黃來咬住他的袖子,她趁機掐住他的耳朵,擰了一把。
“啊啊啊~,你伙同情夫謀害丈夫,好你個潘金蓮。”
“蛋黃,放。”蛋黃松嘴了,她也松手,說:“你想把我賣了,蛋黃可不答應,小心它把你的屌咬下來。”
“蛋黃要是答應呢?”
“蛋黃要是也答應,那就是我命苦,隨便你了。”
“你對蛋黃挺自信呀?”
“那當然,有蛋黃在,閒人勿近,它把自己的母狗守得好好的,哪像你,為了賠錢貨居然要出賣我。”
“我都讓你和情夫住一起了,我才一個月出去玩一次而已嘛。”
“我又沒不讓你去,你別出賣我啊。”
“吃好晚飯我們和蛋黃去三人約會。”
招娣不吭聲了,明顯是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洗了碗他拉招娣進臥室,說:“母狗把開襠褲穿上。”
她換牛仔吊帶開襠褲的功夫,他給她戴上了皮項圈,扣上狗繩,把狗繩從她的風衣袖子里穿出來,然後把另一頭扣在蛋黃的項圈上。
“屁股撅起來。”他拿著個小肛塞,塗上潤滑劑,對她說。
母狗雙手撐在床上,他撩開風衣,抓著屁股蛋,把肛塞塞進她屁眼里。
他用另一條狗繩牽住蛋黃,一家三口出門遛狗了。
表面上看著,他們夫妻倆每人一條狗繩牽著蛋黃,實際是他牽著蛋黃,蛋黃牽著它的母狗。
他的老婆真的是悶騷無比,當她戴上項圈後,她就不再說話了,因為她現在是一只聽話的母狗,而母狗不會說人話。
如男長得漂亮又古靈精怪,他以前被如男迷的神魂顛倒,他以為如男就是最騷的。
招娣被蛋黃肏了之後,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他從未想到過自己老婆可以騷到這種程度,論騷勁,如男已經遠遠比不上招娣。
她現在的性欲變得很旺盛,要是沒有蛋黃,他還真的擺不平她,她馬上月經了,為防止她經期欲求不滿地找茬,今晚一定要把她喂飽。
到了小公園附近,他給她12塊錢,讓她去買珍珠奶茶。
母狗和公狗的共通之處,它們都很饞,喜歡吃東西。
母狗已經不害怕被人看見她的項圈了,因為她看到一些時尚的小姑娘戴項圈,反正這里除了如男他們又沒有其他親友,不怕丟臉。
“珍珠奶茶嗎?”店員問她。
她點頭不說話。
店員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又向他投來羨慕的目光,這讓他很驕傲。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人類母狗的關系,蛋黃和別的狗不一樣,它總是一次尿完,不像別的狗到處做標記。
蛋黃拉了屎、撒了尿,走道不看路,抬頭盯著奶茶杯子,饞的很,拉布拉多是個食欲極其旺盛的犬種。
穿過了公園,他們到了河邊,河邊有很多垂楊柳,正發著嫩芽。
穿過一片灌木叢,他們來到河灘邊,這里離路燈稍遠,又有樹木遮蔽,比較黑,少有人走近。
“母狗,把珍珠喂給你的公狗吃。”他命令道。
她打開杯蓋,把珍珠倒進嘴里,蹲下喂給蛋黃。
黑,看不清楚,但蛋黃吧嗒吧嗒的舔舐聲很清晰,母狗正在嘴對嘴給她的公狗喂食。她的喘息聲粗重起來,展示出她的陶醉。
他們看了很多獸交的片子,招娣是與眾不同的,她對成為母狗的認同和渴望,使她成為極品中的極品。
因為她極端的稀缺性,他對於有這樣的母狗老婆,很自豪,只可惜這種自豪不能向別人炫耀。
應該是珍珠喂完了,招娣抓著狗脖子上的毛,開始吮吸蛋黃的長舌頭,它張著嘴,狗眼無辜地看著他。
“母狗,起來。”他命令道。
她放開蛋黃站起來。
他解開她的風衣扣子,把她的開檔牛仔褲露出來。
“蛋黃,舔招娣。”
“嗯~,嗯~”她身子被舔的扭動起來。
蛋黃在她胯間啪嗒啪嗒地舔屄,不用去猜也知道,母狗早就濕透了。
他背靠河岸的欄杆,她對著他,蛋黃在這黑暗的地方就像隱身了一樣,即使有人在附近的小道經過,也發現不了這里的秘密。
他從吊帶牛仔褲兩側,把她的兩個大奶子拉出來,捏她的奶頭甩,把奶子甩出了層層的乳浪。
“嗯~,嗯~”她的喘息逐漸粗重,在這公共場所,她愈加的敏感、興奮。
就這麼暗戳戳玩了幾分鍾,她摟上他的脖子索吻,一股子狗口水的味道。一家三口的體液交換早已十分深入,他並不嫌棄,和她濕吻起來。
“嗯~~~”她顫抖著來高潮了。
母狗來了今天第一次高潮,這才是開胃菜,後面還有幾次高潮等著她。
他繼續遛狗,她臉色紅潤、雙腿酸軟地跟著,他很愛看她這副極其順從的樣子。
他松開蛋黃的狗繩,招娣脖子上的狗繩就被它拖著走了,他把她交給它控制了。
他突然跑起來,對蛋黃喊:“跑,蛋黃,跑。”
他跑,蛋黃追,順從的母狗被公狗拖著跑。
小跑了一會,母狗已經氣喘吁吁沒勁了,母狗的屁眼里還有個硅膠肛塞呢。
慢慢往回走,又路過垂楊柳時,他命令母狗:“母狗,在這里撒尿。”
招娣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蹲在柳樹根旁,開始撒尿,人不能隨地小便,但母狗可以啊。
她尿好站起來,蛋黃把她的屄舔干淨後,在她的尿上面又尿了一些做標記覆蓋,這是在向其他狗宣示主權啊。
公狗把母狗舔干淨,母狗當然也應該把公狗舔干淨,於是他命令道:“母狗,把公狗的雞巴舔干淨。”
她的表情一臉的春意,下賤又誘人,她單膝著地,跪著把頭探到狗肚皮下,用嘴給蛋黃清理尿液。
太他媽下賤了,他褲襠里的雞巴梆梆硬,說:“回去吧,我們要玩母狗了。”
她站起來對他笑笑,顯然是很樂意被玩。
他們的戶外前戲結束了,一家三口都准備好進行最原始的戰斗了。
母狗只要享受被玩,怎麼玩就要他動腦筋了。
回到家,他把兩只狗帶進了廁所,拿出灌腸器裝好溫水,對她說:“母狗,脫掉風衣,把屁股撅起來。”
她脫掉風衣掛起來,雙手伏在洗臉盆上,撅起屁股,他把水注射進她的腸道。
在她蹲馬桶排泄時,他去臥室翻出護膝,他要她今晚狗爬。
他回到廁所時,看到兩只狗正在激情的舌吻,他褲襠里的雞巴又被喚醒了,他從褲襠里掏出雞巴塞過去。
兩只狗開始合作舔他的雞巴,他低頭看著它們,她看著他吞吐著龜頭,蛋黃舔雞巴和卵蛋,真的是享受啊。
“排干淨了沒?”他問她。
她點點頭,他拿紙給她擦好屁股,再給她戴上護膝。
他往外走時,她識相地跪下來爬。
“蛋黃,來。”他讓蛋黃跟他走,招娣跟著蛋黃爬。
在客廳里,他看到招娣屄上的淫水已經掛下來了,她早已發情得一塌糊塗。
蛋黃到她後面去,舔干淨屄上的淫水,然後想要爬到她的背上肏她。
她跪著雙手推搡它,不給它肏。
蛋黃的業務已經非常熟練,一口咬著她的辮子,就是一通甩。
“啊~”她吃痛了,但是她的表情是神志不清般的春潮,她很享受被狗虐待、欺負的感覺。
這是它們之間的求偶游戲,他拿著她的iPhone開始拍視頻,把她下賤的模樣都拍下來。
蛋黃發出‘嗚嗚~’的低吼聲,它咬著辮子像拔河一般拉扯著,招娣承受不住,只得跟著它拉扯的方向爬。
“好狗!教訓招娣,好狗!”它表揚蛋黃的行為,使它愈發的猖狂。
招娣被它拖著辮子滿客廳爬,屄里面的淫水不斷滴下,他拿著手機跟拍這激動人心的畫面。
公狗教訓不順從的母狗,母狗在教訓中逐漸喪失了人格,准備向一只強壯的雄性動物臣服。
火候已經足了,繼續下去招娣要吃不消了,他對蛋黃說:“蛋黃,肏招娣。”
蛋黃松開辮子,去舔她洪水般泛濫的屄。
“母狗,把屁眼給蛋黃。”
它爬到她的背上摟住腰,她翹起屁股配合,狗雞巴戳到了屁眼上。
狗與人不一樣,狗雞巴全程射精,頂到她屁眼上時已經有精液流出來了,自帶潤滑液。
三兩下,狗雞巴就撬開了她的屁眼,鑽了進去,快速地肏了起來。
狗雞巴越脹越大,屁眼受到了腺球的虐待,被干進去又扯出來。
“啊~~”她痛呼著。
招娣有受虐傾向,疼痛是她的催情藥,不必太在意。
“好狗,好狗。”他表揚道。
巨大的腺球已經被鎖在招娣的屁眼里,它還在肏,屁眼被拉得一下下往外突出,簡直觸目驚心。
“好狗,好狗,繼續肏招娣。”
狗的本能是鎖住雌性後就停下來不肏了,他用後天的訓練來延長蛋黃肏母狗的時間,它為了得到表揚,肏屄的時間正在逐漸拉長。
被肏屁眼是挺痛苦的,他關上iPhone,去揉她的屄。
這個屄好濕啊!一摸一手透明、滑膩的粘液。他用手在屄上快速的揉,沒一會,她就嗯嗯~呻吟起來了。
前戲很長,水到渠成,她全身繃緊,來了高潮。
她匍匐在地上,蛋黃騎在她背上,狗嘴哈哈喘著粗氣,口水從狗舌頭上流下,滴在她的蓬亂的頭發里。
它的卵蛋不住抽動,持續在她身體里灌精。
它們都停下來休息,他解開褲子,跪在它們屁股後面,把雞巴頂進她的屄里。
因為屁眼里有一個大腺球的壓迫,屄非常緊,進去半根,招娣就唉唉叫了,這個角度龜頭正好可以頂到她的G點。
他把搖晃的狗尾巴撥到一邊,雙手抓著她的髖肏起來了。
啪啪~,他的撞擊讓它們一起都動起來,刺激。
還可以更刺激的,他把蛋黃的上身從招娣背上撥到左側,對她說:“母狗,吃蛋黃的舌頭。”
她聽話的用左手把狗頭拉出去,用嘴吸住狗舌頭吮吸起來。
刺激啊!肏著母狗一般的老婆,看她和狗舌吻,真的好刺激!
狗屄好緊,每一下抽動,他都感受到隔著一層肉,狗雞巴的存在。
嗯嗯~,母狗高潮不斷,還嘬著狗舌頭不放,他的老婆真的是好下賤啊!
他看著刺激的畫面,肏著擠壓感十足的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每個細胞都在燥熱。
“噢~,狗屄,我射在你的狗屄里!”他吼叫著在屄里射精。
頂住屄,一股股射精,他感到蛋黃的毛蛋也在一抖一抖地射精。射母狗!一起射母狗!
從屄里拔出雞巴,他抓著蛋黃的腿越過招娣的背,讓它們屁股相對地交尾。
蛋黃來舔他雞巴上的體液。
“噢~~”射精後的龜頭十分敏感,狗舌頭舔的他一激靈,往後退。
蛋黃前進一步追著舔。
“嗯~”招娣呻吟一聲,倒退爬了一步。
有點意思啊!
他慢慢後退,蛋黃一步步前進舔他的雞巴,招娣的屁眼被狗雞巴鎖住了,只能跟著倒趴。
他的賤老婆,就像狗雞巴上的掛件,狗去哪里,她也去哪里。
“老婆,你就像蛋黃雞巴上的掛件。”
她不吭聲。
他走上去,解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在她的屄上撈了一把精液抹在雞巴上,拿起iPhone繼續拍視頻。
蛋黃聞到精液味,繼續來舔,他慢慢後退,招娣就像長在狗雞巴上,跟著倒退爬。
“老婆,你就像長在狗雞巴上的掛件。”他又說。
“我喜歡當蛋黃的掛件。”她說。
“騷母狗!”
“我喜歡當蛋黃的母狗,我愛它。”
“繼續說。”
“我屬於蛋黃,蛋黃是我的主人,啊~,你慢點~,屁眼被它拉的好疼啊!我最喜歡被蛋黃欺負,它欺負我越狠,我越爽!啊~,走快點,弄壞我吧!”
他拉著蛋黃的項圈,走得快一點。
“啊~~”她驚叫著快速倒爬,下賤極了。
他停下讓她休息,說:“賤母狗,好騷啊你!”
“你喜歡我騷嗎?”
“喜歡,繼續騷,再騷一點。”
她向左挪動,攬住了狗頭,對他說:“你現在知道為什麼蛋黃總也賣不掉了吧?因為它在等我,我和它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說完,她摟住它的狗頭親嘴,它們的屁股鎖在一起,嘴巴親在一起,在他面前連成了一個♥形。
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