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小夫妻和寵物犬的性福生活

第26章 塞得好滿

  經期沒有來,招娣終於是懷上了。她打算這個學期結束就辭職,回老家待產,一飛的班也上到年底,回老家把自己的寵物醫院開出來。

  剛懷孕的期間不能交配,好在她已經練出來了,屁眼給蛋黃,嘴巴給一飛,倒也能滿足兩個雄性配偶的性欲。

  而且一飛還三不五時地去和如男、陳俊三人約會,不存在欲求不滿的情況。

  國慶節過後,天氣漸漸涼快起來,一個重要的日子接近了,她成為蛋黃母狗的一周年!

  當前又有一個契機。

  “老公啊,如男他們要去拍結婚照了,我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她在被窩里,把一飛的手臂夾進乳溝里問。

  “他們拍結婚照,我們去湊什麼熱鬧?”

  “我們也可以跟著拍一張嘛,我們好久沒拍過照了。”

  “白天我還要上班呢。”

  “請幾個小時假嘛~,拍個照很快的。”

  “還要弄頭發、換衣服,很麻煩的,算了吧。”

  “哼!”她推開他的手臂,轉身過去。

  燒菜也很麻煩的!你看老娘還給不給你放鹽!

  次日,吃晚飯的時候,一飛說:“嗯~,那個,老婆,今天的菜有點淡啊?”

  “吃太咸對心髒不好,以後都吃得淡一點。”她說。

  “是,淡一點,可是,今天有點太淡了。”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啊,你自己味覺有問題吧。”

  一飛干了一杯酒,說:“哎~,老婆,我們確實好久沒拍過照了,你說如男他們什麼時候去拍結婚照啊?”

  “星期五上午。”

  “上午我有空啊,你請個假我們一起去吧?”

  “好啊。”她答應了,慢條斯理的吃。

  一飛思索了一番,說:“哎~,老婆,我們把蛋黃帶去一起拍照吧。”

  “好啊!菜都有點涼了,我再加熱一下吧。”

  “嗯,好。”

  早點答應不就好了?沒事找事!她把菜端進廚房,加點鹽拌一下,再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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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娣是不會化妝的,甚至連化妝品也只有兩支口紅,如男花了5分鍾給她畫了一下。

  她穿著結婚時的喜服,一飛穿了借來的西服、西褲,蛋黃脖子上戴著一根領結。

  他們一家三口拍了合照,不對,是一家四口了,只是肚子還沒有顯懷,看不出來。

  她還被如男拉去,拍了張陳俊左擁右抱的照。

  她見到了如男、陳俊的老板,他客氣地和她和一飛握手打招呼,長得挺普通的中年人,人倒是挺精壯的。

  他們的老板來了,陳俊就顯得有些拘束、難為情,他們喊老板‘爸爸’。

  陳俊焦灼的心情可以理解,為了不讓他這麼難堪,她和一飛想找理由開溜,卻被他們的老板挽留多拍幾張照片。

  陳俊很尷尬,她和一飛也挺尷尬的,早知道會這樣,就不來了。

  她只能對陳俊保持微笑,盡量不讓他更加焦灼。

  和蛋黃的一周年紀念日。

  她和蛋黃脖子上的狗鏈拴在一起,一飛拿著手機拍視頻,給它們舉行了婚禮。

  “李招娣,你願意嫁給蛋黃做它的母狗嗎?”

  “願意。”她看著手機鏡頭回答。

  “蛋黃,你願意讓招娣做你的母狗嗎?蛋黃,叫。”

  “汪~”

  “給主人磕頭。”

  她摟著蛋黃的脖子,給一飛磕頭。

  “我宣布你們成為夫妻了,祝你們婚姻幸福,李招娣你可以親吻狗丈夫了。”

  她摟著蛋黃的脖子,親吻它濕漉漉的鼻子。

  很開心,雖然只有一飛的認可和祝福,但這就夠了,往後啊,她和蛋黃不再是一種齷齪的關系,而是被它們的主人認可和祝福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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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娣看著手里的相框,很開心!

  婚紗照挺貴的,她就要了個8寸的相框。

  相框里她站在中間,右手攬著一飛的手臂,左手摸著蛋黃的狗頭。

  這就是他們新的結婚照啊!她擁有兩個丈夫,她是這個家庭的核心,越看越開心。

  想到拍照那天陳俊的窘迫,她拿起手機再給他打個電話。

  “喂,姐?”

  “陳俊,別忘了過來吃晚飯啊~”

  “知道了,姐。”

  “嗯,盡量來早點,幫我搭搭手。”

  “好的。”

  “掛啦~”

  她怕他難為情,不敢和他們來往了,這可不行。如男的丈夫,就是她的妹夫了呀,這個妹夫平時對她很不錯,得安撫好他,把關系維持住。

  陳俊來得挺早,她把蛋黃騙出廚房,把門關上。

  “你把這些蝦剪一下。”她對他說。

  “好。”他拿小板凳坐著剪蝦。

  以前,她都是裝作不知道他們被老板包養,現在人都見到了,已經是紙包不住火,裝不下去了。她尋思著不如把事情挑明了,再安慰他。

  “你們的房子,就是那天的男人給的嗎?”她問。

  “嗯?~”他低著頭,耳朵變紅了,回答得像是承認,又像疑問,很含糊。

  “那套房子挺重要的,沒有那套房子,你和如男的婚事不會那麼順利。”

  “嗯~”他應承。

  “你活的壓抑嗎?”

  “嗯...,其實,還好。”

  “不壓抑就好,每人有每人的活法,那些大明星,看著光鮮亮麗,還不是又吸毒,又私生活混亂。能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就行了,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嗯!”他重重地點頭。

  “姐,蝦剪好了。”他抬起頭來,把蝦給她。

  她把蝦在水龍頭下衝洗了,拍掉水,倒入鍋里,加了蔥姜料酒,蓋上鍋蓋。

  “你再打三個雞蛋吧,我燒個韭菜炒蛋。”她說。

  “姐,我喜歡你。”他從摟了過來。

  她心頭警鈴大作,這種時刻不好推拒他,那會傷到他的自尊心,得要接受他。

  可如果被他親上來,交換了唾液,她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他喜歡大奶子,就讓他玩奶子吧,萬萬不能親嘴,她摟著他的腦袋往下摁,按在了自己胸口。

  “我也喜歡你。”她說,她受不了他的表白,情欲被撩起來了。

  陳俊的鼻子埋在她的乳溝里,重重吸了一口。

  這種被強烈渴望、需要的感覺讓她迷醉,你這麼喜歡,那你就玩吧!

  她解開胸罩,把衣服和胸罩一起拉起,把奶子貼在他的臉上,玩吧,我給你想要的。

  他閉上眼,一臉的陶醉,張嘴就含住奶頭吸了起來,右手不斷揉捏另一個奶子。

  一飛玩膩了的大奶子,對陳俊來說就是天降甘霖!

  他鑽在她懷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吸她的奶像個餓極了的孩子。如此的被渴望、被需要,太有感覺了!這感覺太好了!

  “啊~,重一點,吸的重一點。”她摟著他的腦袋說。

  他使勁地嘬,把她的奶頭拉的很長,有點痛,可是更爽了!

  “姐,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玩吧,嘶~,姐的奶子給你玩。”連續兩次表白,讓她動情了。

  “嗷嗷嗷~”蛋黃隔著廚房門的玻璃窗衝著她叫。

  偷情被她的狗丈夫發現了,情欲被打斷了。

  她推開陳俊,穿好奶罩、衣服,打開廚房門把蛋黃放進來,沒辦法,她的狗丈夫有權監督她。

  蛋黃蹲守在她身邊,把她和陳俊隔開。

  被看守著,同樣讓她感覺自己是個被在意的寶貝,她也喜歡這種感覺,她樂意被它看著。

  她和蛋黃交換一個只有它們能懂的眼神,繼續燒菜了。

  吃晚飯的時候,陳俊像以前那樣稍稍活躍起來了,她成功了,她很自豪。

  “老公,我燒菜的時候,你連襟玩我的奶子了。”她說。

  熱鬧的餐桌突然安靜下來。

  一飛去和陳俊、如男三人約會,不就是當面給陳俊戴綠帽嘛!她要給陳俊也長臉一下,讓這個妹夫不至於總是矮一截。

  “嗯~”一飛抿了口酒,說:“大姨子的奶子,讓妹夫玩玩也沒事嘛,如男的奶子確實不大。”

  “妹夫,敬敬你連襟呀。”她說。

  “姐夫,我敬你。”陳俊向一飛敬酒。

  餐桌上的氣氛更活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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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寒假,她已經顯懷,她辭了工作卻沒有清閒下來,為如男的婚事忙里忙外。

  陳俊在上次攤牌後,和他們更親近了。然後通過一飛的嘴,她知道了一些事,這個妹夫是個大變態啊!

  過了年,如男的婚禮在上海進行,想也知道,他們的老板不會放過這種時刻,小動作不斷。

  凡事都有代價,一套房子是那麼好拿的嗎?她只得幫他們打掩護。

  婚禮結束,她和一飛告別了上海,回到淮安的家中。

  他們的這套新房裝修的很漂亮,四房二衛,客廳有個大大的落地窗。

  婆婆徐桂萍是世上最疼她的女人,為了和徐桂萍成為一家人,就算是一飛在她和如男間腳踩兩條船的時候,她也沒想過要分手。

  她懷孕了,婆婆不要她干活,每天過來一起燒晚飯,和老王吃好晚飯才走。

  “你別去店里了,大肚皮了,還和貓狗接觸不好,和蛋黃也要保持距離。”婆婆說。

  “嗯。”她坐在小板凳上擇菜,肚皮都快把視线擋住了。

  她應承著,心想:你兒子也不肯讓我和蛋黃保持距離啊。

  她已經懷孕8個月了,隨著肚子越來越大,胎動也越來越明顯,一飛又爆發出新的癖好:看蛋黃肏孕婦。

  按他的說法,她如今有一種延續家庭血脈的神聖,然後被蛋黃肏的時候又比母狗更下賤,結合成神聖的下賤,讓他像吃了春藥一般。

  她很享受他對自己的痴迷,也擔心他的身體,據說跑步很有用,所以現在要他天帶蛋黃出去跑步一會,否則拒不營業。

  “你怎麼又不戴胸罩?不知道害羞!”徐桂萍說。

  “我在自己家里,我戴胸罩干嘛!那種大號的胸罩戴著不舒服。”她的體重增加了,受孕激素影響,奶子又大了很多,乳暈又大又黑。

  不合身的奶罩戴著難受,所以她在家就脫了胸罩。

  “你也不怕老王看。”

  “我怕什麼呀!小時候我和一飛一起坐在木桶里,老王還給我洗澡呢。我昨天回去,我媽在給爺爺洗澡呢,還不是看來看去、摸來摸去的。你們老啦,我也要給你們擦身體、洗澡,一家人看來看去有什麼嘛。老王想看的話,我撩起來給他看個仔細,就怕他嚇到。哈哈~”她想到老王看到她的黑奶頭,可能嚇到的模樣,哈哈笑起來。

  爺爺干了一輩子木匠,是個愛干淨的人,現在老了,身體其它方面都還行,就是胳膊、肩膀酸軟得抬不起來。

  爺爺這幾年洗澡,都是她的媽媽柳琴妹給洗的,要不然養兒女干什麼?

  “你媽這點是可以的,村里人都說好。”徐桂萍說。

  “媽,我那些胸罩你拿去穿吧,我穿不上了。”

  “誰要穿你那些不正經的胸罩。”

  “呀~,你這麼正經,怎麼會有一飛的?路上撿的嗎?”

  “你去上海一年,怎麼變得這麼不害臊了?”

  “一家人,害什麼臊!媽,你看我奶頭怎麼這麼黑啊,你生一飛時也這樣嗎?”她撩起衣服,把黑黑乳暈的大奶子露出來。

  “嗯,生好了,顏色會褪掉的。奶子長這麼大,要是奶水少,我打死你!”徐桂萍看了一會說。

  “那你可真是個好婆婆!”

  比起在上海,招娣還是喜歡現在,每天和徐桂萍在一起搞搞衛生、燒燒菜、拌拌嘴,一家子人熱熱鬧鬧的。

  主要還是因為有蛋黃,怕被發現,不然她就會讓公婆一起過來住了,一家人就該住一起啊。

  這套新房是倆家父母一起置辦的,裝修也是。不讓他們過來一起住新房,她內心有些過意不去,但不能和蛋黃交配,她又不舍得,很為難。

  “媽,要不你們搬過來一起住吧。”

  “我們和你父母住對門幾十年了,互相照應慣了,就這麼住著吧,動遷小區都是熟人,比這里熱鬧。”

  老宅拆遷後,公婆和父母在動遷小區留了兩套二樓的對門房子,依舊住對門。

  婆媳倆一起做菜,就能做些復雜點的菜,等父子倆下班回來,每人一瓶啤酒,一家人吃得美美的。

  唯一的遺憾,是她沒法像原來那樣和蛋黃分享食物了。

  吃飯時,老王不動聲色地瞟著她胸前的激凸。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連婆婆都發現了,還裝個什麼勁,她把兩顆奶子擱在桌上,讓老王可以看個仔細。

  如果是別人這麼盯著她看,她會覺得惡心。

  但父母、公婆嘛,給了他們生命、又給了他們財產,他們在上海工作就存下了一輛面包車的錢,可以說一切都是父母給的。

  老王喜歡看看她,又有什麼不可以?

  “哎呦~,我又沒干什麼,你踩我腳干嘛。”老王突然埋怨道。

  “呵呵呵~”她笑起來。

  “把你的奶子收起來,沒個正行。”徐桂萍板著臉說。

  “太重了~,我累。”她撒嬌著說,還對老王擠擠眼。

  吃完晚飯,公婆走了。

  一飛洗了碗、換了衣服,上了衛生間,牽著蛋黃在門口換鞋,對她說:“老婆,我和蛋黃出去跑步啦,你准備一下啊!”

  “快去吧,跑滿一小時啊,別偷懶。”她說。

  他們出去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人,她抱著大肚子,往主臥走,自言自語地說:“一天天就知道折騰我,連大肚皮就不放過。”

  她在臥室脫光了走進內衛,一個大塑料杯里有半杯尿,使得衛生間里有點騷味。

  從洗手池下面的抽屜里取出灌腸球,她從杯子里吸出溫熱的尿液,撅著屁股把尿注入屁眼里。

  這是一飛和蛋黃的混合尿液的,她並不反感把他們的尿注入自己體內,感覺像是被他們做了標記,反而有些喜歡。

  尿液進入身體後,她挺著肚子在家里閒逛著。

  在落地鏡前,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肚子挺的很大,屁股也大。因為孕激素的影響,奶子圓滾滾的,乳暈又大又黑,連屄都變黑了。

  寶寶的腳頂得肚子有一塊拱起,腸子里有一大泡尿,寶寶可能覺得有點擠了。

  憋了一會,實在忍不住時,她快步走到馬桶上排泄。

  胎動很厲害,寶寶可能嚇到,她撫摸著肚子,哼起了兒歌。

  排空後,她又用清水再灌腸了一遍,然後去臥室戴上狗鏈,穿上護膝,把內褲卷起來扎在辮子上。

  “呯~ ”關門的聲音,他們回來了,又沒了動靜。

  她知道是一飛在給蛋黃擦腳、穿襪子呢,因為她現在的身材穿不上那條吊帶褲了,所以給蛋黃穿襪套。

  “啪嗒啪嗒”狗喝水的聲音。

  “蛋黃,去找招娣。”一飛說。

  “招娣真乖,好狗。”他在臥室門口看到她已經准備好了,表揚了一聲進衛生間洗澡了。

  “呵呵呵呵~ ”四只腳戴著襪套的蛋黃喝好水,跑進了臥室,跳到了床上,狗舌頭聳拉著,劇烈地喘著氣。

  “嗯~ ”招娣被狗舌頭洗臉了,她抓著它的頭,把伸出來的狗舌頭吸進嘴里吮吸。

  狗舌頭又寬又薄又粗糙,她用舌頭把嘴里的狗舌頭往上頂,狗舌頭粗糙的舌苔刮在口腔上顎,又癢又酥麻。

  她吃狗舌頭的時候,把鼻子和蛋黃的濕鼻子頂在一起,把它呼出的氣息吸進自己肺里,狗味好濃,很上頭。

  “蛋黃,招娣。”一飛在衛生間里喊。

  蛋黃跑過去,她也跟過去。自從她懷孕後,一飛叫她母狗變少了,反而叫名字居多。

  一飛洗好了,正在用毛巾擦身體。

  “蛋黃,尿尿。”他說。

  蛋黃走到淋浴房邊,抬起一條腿,開始撒尿。

  噔㘄㘄~,黃色的狗尿除了尿在牆磚上,還尿在玻璃門上。

  狗尿的騷味溢出來。

  搬進新房後,她就訓練蛋黃在淋浴房里尿尿,尿好用水一衝就行了,很方便。

  “招娣,把玻璃上的狗尿舔了。”他說。

  她走進狗尿味濃重的淋浴間,抱著肚子吃力地蹲下,開始舔玻璃上的狗尿殘留。

  隔著玻璃,一飛拿著手機拍攝,胯間的雞巴挺翹起來。

  他的專注又激動地看她的模樣,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美好。

  他的視线牢牢粘在她的臉上,眼都不眨,讓她覺得做這一切十分值得。喜歡看,我就讓你看,看你老婆怎麼津津有味地舔狗尿!

  她對他微笑著,伸長舌頭把玻璃上的狗尿舔進嘴里。狗不像人吃那麼多鹽,狗尿不像人尿又咸又苦,就是有點騷味,其實並不難入口。

  “騷母狗,太騷了!”他激動地說。

  “你喜歡看嗎?”她問。

  “喜歡,你太騷了!”

  她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接受他的夸獎。

  他用一條雙頭扣的狗鏈,拴住她的項圈,又拴住蛋黃的項圈,拖著它們走。

  她和蛋黃並排慢慢爬向客廳,她親吻了一下它的黑鼻子,它打了個噴嚏。

  她的身子不如以前靈活了,這樣爬肚子下墜著,負擔很大。

  她跟著爬到了客廳的泡沫拼接地墊上,這里是他們的玩耍區,擦得很干淨。

  到了墊子上,蛋黃就咬著她的辮子拽。

  她現在身子沉,搞不動了,被拽了幾下,她就撅起屁股投降了,“別咬了,蛋黃老公,我服了,你肏吧,肏我吧。”

  她把一個墊子放在身下,把大肚子放在上面。

  蛋黃到她後趴上來摟住她的腰,狗雞巴上的毛頂著她,她調整一下位置,狗雞巴就撞了過來。

  撞了兩下,她的屁眼就被狗精液潤濕了,第三下,狗雞巴頂開屁眼闖了進來。

  啪啪啪~,蛋黃的征服總是又快又猛,毫不留情。

  “啊~”不管被肏了多少次,屁眼被干總是疼的,屁眼被粗糙的狗雞巴肆虐。

  “好狗,好狗,繼續肏招娣。”一飛在表揚蛋黃。

  她連叫喚的權力都被剝奪了,因為他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里,肏起來了。

  雙重的啪啪聲,蛋黃的大腿拍打著她的臀肉,一飛的小腹拍打著她的額頭。

  她被兩個她深愛的禽獸來回衝撞、一起使用,通過她,一家四口連接在一起,她就是這個家的中心。

  屁眼被肏得疼得發麻,她抓准時機,用力一夾,把狗雞巴留在了屁眼里。

  39°c的狗雞巴把她的屁眼鎖住,把里面填滿了,開始在她肚子里澆灌精液。

  所有的體液都是某種欲望,她很願意用身體去接收他們的欲望,讓自己的身體被他們使用,讓他們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20分鍾內,她不可能和蛋黃分開了,那種和它合二為一的強烈感覺,是人類雞巴無法辦到的。

  狗的雞巴為什麼要有巨大的腺球,為什麼不像其它哺乳動物很快射精完畢,而要射那麼久,在野外交配豈不是很危險?

  科學家的解釋有很多種,而她有自己的解釋:狗雞巴長成這樣,就是為了征服女人啊,她就是被狗征服的女人。

  一飛從她的嘴里拔出了雞巴,去抽屜里那東西。

  “我不要寫。”她說。

  “必須寫,字都寫不好還當什麼老師。”他扔來筆和硬面抄。

  她無耐地打開硬面抄,前面的字歪歪扭扭的不成樣子,她在新的一頁上寫下一行字:我是母狗。

  蛋黃的溫暖、沉重、毛茸茸的身體壓在她的背上,她的後背感受到它快速的心跳,它的種子排進她的身體。

  一飛的雞巴摩擦她的陰唇,發出潺潺的水聲,她的屄早就濕透、掛水、拉絲了。

  “啊 ~ ”雞巴肏進了屄里,她的字寫花了。

  “好緊,老婆你的狗屄好緊。”

  “肏我,肏我的狗屄,我生來就是為了給你們肏的。”被一飛和蛋黃雙插,快感讓她徹底的發情了。

  一飛的衝撞帶著背上的蛋黃前後晃動,卡在屁眼里的狗雞巴也晃動起來了。

  腸子里塞進蛋黃雞巴,屄里塞進一飛雞巴,肚子里塞了個兒子,她好滿啊!被塞得好滿啊!

  “好爽,老公,你們肏得我好爽啊~”

  “母狗,喜歡被我們肏嗎?”他松開屁股上的手,一手抓住了她的狗鏈,一手抓著頭發把她的頭拉起來。

  “喜歡,我就是你們的母狗,肏我~,肏你們的母狗。”他的屁股啪啪地撞著她的屁股。

  “繼續寫。”

  她潦草地寫了母狗倆字,“我不要寫了,我發誓我真的是母狗。”

  她被肏得前後晃動,她身上的蛋黃也被帶著晃動,狗雞巴在她屁眼里拉扯著肛門,狗舌頭的口水滴在她後肩上,肚子里的兒子的腳在踹。

  小家庭所有的雄性都和她連接在一起,她由衷感覺到被塞滿很幸福。

  “給你來點猛的。”他說著拔了半根雞巴出去繼續肏。

  受肛門內巨大的腺球壓迫,這個姿勢會讓他的龜頭前傾,衝撞在她的G點上。

  “啊啊啊啊~ ”她開始高潮了,而且她知道一飛射精前她的高潮都不會停止,她會被肏成一個傻逼。

  她全身繃緊應對這巨大的快感,意識被快感淹沒了,滿腦子只有:干我。

  “啵~ ”蛋黃的狗雞巴從屁眼里拔出來,一個透明玻璃肛塞塞了進來,把蛋黃的精液堵在她的腸子里。

  他們已經在她體內射精完畢了,她才回過神來,無力地趴著在床上,側躺著休息,潮韻還未消退,她的身體依舊顫栗著。

  本子上的字跡潦草的像鬼畫符,但依稀能看到很多個:干我。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寫的。

  一條狗舌頭舔到屄上,把一飛的精液舔掉。

  她歇了一會,恢復了些力氣,一飛扶她起來說:“老婆,我扶你進去休息。”

  “嗯~”

  到了床上,她無力地躺著,一飛拿熱毛巾給她擦身體。

  兒子的腳在肚子里蹬,把肚子頂的一陣陣凸起。

  蛋黃來回側著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它舔了一下凸起,腳縮回去,它繼續盯著看。

  小腳又把肚子蹬起來,它又對著肚子的凸起一陣舔。

  還沒出生呢,就已經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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