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10章 慈母的誘惑

騷貨必須肏死 a8 4242 2025-06-27 23:28

  ……前妻變得特多情,看著我,目光粘粘的,拉著絲,像正排卵的母狗。

  她說:“別離開我……”

  我說:“不離開你。睡吧。啊,乖。睡吧……”

  她很快睡著。

  我臨走,回頭看她一眼。睡相還沒變。

  我輕輕出門、關門。

  咔嗒一聲,門鎖撞上。

  回我媽那兒,我媽在床上睡午覺。

  我讓小騷騷兒過來換上外面的鞋,想帶她去附近一不錯的菜場轉轉,忽然聽見一些細微聲響,軟軟的,噼哩噗嚕噗嚕嚕,既熟悉又陌生。

  循聲望去,見我媽躺床上翻個身,無助地朝我輕聲說:“媽又拉褲衩里了。”

  我給小騷騷兒一些碎銀子,讓她自己去買菜,囑咐她記賬。

  小騷騷兒在門口穿好棉衣,悄悄回頭,用眼角蟄我一眼,關門出去了。

  我走到我媽床邊,把手伸進她褲衩,摸到一手稀屎。

  幾乎同時,聞見一股刺鼻的屎香。

  高度懷疑她今天是誠心拉褲衩里。

  我又給找一護工照顧她,她可能覺得兒子正在擺脫航母。

  她要想辦法讓兒子接近她,注意到她的身體,注意到她的生殖器。

  拉稀是可以蓄意醞釀的,可以故意多喝水、讓肚皮著涼什麼的。

  我揉搓著媽媽黏糊糊的屄,就著屎手淫她肛門。

  我在媽媽耳邊說:“瞧瞧這姑娘,又拉褲兜子了。”

  媽媽反應強烈,呻吟,禿禿的上身不安地扭動。

  我把兩根手指肏進媽媽屁眼,出出進進干她黏糊糊的直腸,指奸她拉屎的髒眼。

  媽媽呼吸吃力,如呼吸機上的重症患者。

  我低聲說:“這泡稀屎還沒徹底拉完。”

  媽媽柔聲咕噥:“唔……”

  我說:“讓大夫給好好檢查檢查……”

  我右手拇指按揉著媽媽陰蒂和軟屄,食指、中指起勁地肏她屁眼。

  媽媽換氣節奏急劇飈升。

  我在媽媽耳邊說:“瞧瞧這爛屄爛屁眼,又拉床上了。大夫打屁屁。”

  說著我左手拍打媽媽屁股蛋子。

  她屁股蛋子橫著顫,如一大坨白嫩豆腐。

  我短短兩句話,剛搭起住院幻想框架,她已閉上眼睛,已經開始往情境里邊出溜、沉浸,如久旱農婦急於泡進一大缸溫熱的洗澡水。

  這情境顛覆了我和她的母子關系,但讓她興奮極了。

  她換氣頻率達到頂點,痙攣,摒住呼吸,繃直腳趾,高潮了。

  看著媽媽在我懷里被肏到高潮,聞著她的酸臭,腎上腺素在我體內凶狠奔涌。

  我褲子里,雞巴硬挺如螺紋鋼,直徑五十毫米那種。

  子彈已經憋了很久。但我還想再憋會兒。

  男人嘛,要有責任感。

  我抱著她,近距離觀潮,欣賞這中年殘疾女人在潮頭痙攣、抽搐。

  見她精氣神慢慢緩過來,我問:“媽,洗洗下邊麼?”

  媽說:“唔……給媽灌個腸吧。想洗洗里邊……”

  我說:“沒問題。先衝干淨再灌。”

  我的手來到她褲衩松緊帶邊緣。

  她知道我要干什麼,順從配合地抬起屁股。

  我扒下她髒褲衩,看到褲衩內面糊滿棕褐色稀膏狀排泄物,里邊夾雜一些固體小塊,整體看上去如半凝固狀態的混凝水泥。

  她的屄上、屁眼上、大腿內側,統統糊滿大便。

  我脫光她上衣,扶她走進衛生間,倒提花灑,滋她外陰。

  我用花灑把她外陰清洗干淨,然後給她灌腸。

  我看到她屄屄發情,往下滴答粘液,如酸果蔓熟透的果,里邊汁液往外流淌。

  她陰唇很長,潮乎乎耷拉著,薰衣草花那種淡紫色。

  灌完腸,我揉著她鼓起來的肚子。

  她看著我,眼神怪怪的,儼然月台送別,軍號已吹響部隊要出發滿肚子話還沒來得及說那種。

  我明白她想什麼呢,安慰說:“好啦,媽媽,以後我還是每天來看您。”

  她好像已經看到列車正在駛出站台。

  我接著說:“這護工您哪兒不滿意就跟我說。不行咱炒了她再找。”

  我看媽媽。她還是預言又止的樣子。

  我給她屄屄打上一些浴液,輕輕揉搓著,中指滋溜鑽進她粘乎乎滑溜溜的屄孔。

  我問:“媽能再憋會兒麼?書上說灌完腸以後……”

  她忽然打斷我,把一條肉腿抬起來放在馬桶上,對我說:“來……”

  我看著眼前這赤裸裸的屄,被我刮了毛、灌了腸、淌著水、生我養我的屄。

  螺紋鋼再次龍抬頭,蠢蠢欲動。

  我脫光衣服,把著她屁股,螺紋鋼直接垖她潮濕屄口。

  我還挑逗她:“來哪里?來干嗎?”

  她輕聲如犯錯小學生說:“來插屄屄……”

  聽媽媽嘴里說出這幾個字,螺紋鋼深受刺激。

  媽媽還在鼓勵著說:“來肏這屄,狠狠肏媽媽肉屄……”

  已不需要更多鼓勵。螺紋鋼一杆入洞。

  媽媽今天似乎想抓緊時間釋放體內緊張,好像兒子有去無回。

  螺紋鋼一陣狂攪拌,掀起陣陣怒濤。

  我能聽見她肚子里咕嚕咕嚕的水聲。

  媽媽忍著直腸里大量溫水挨肏.她忽然說:“弄髒我……弄髒媽媽!”

  我看她。

  她呼吸急促,眼睛一閃一閃的。

  呱嘰!我把洗手池里髒褲衩套她頭上,屎最厚、最集中的地方對著她口鼻。

  看著親生母親頭戴怪異面罩,我感到遠方滾來悶雷。

  我邊肏邊說:“媽媽你這淫屄爛屄髒屄我干死你!”

  媽媽在怪異面罩里面不知羞恥地大聲喘著。

  我抱著她,給她支撐。她頭靠在我肩膀上,伸出舌頭舔我臉,十足老母狗!我和老母狗就光腳站衛生間地面瓷磚上,咕嘰咕嘰凶狠肏屄。

  我能感到我的腳底已泌出微汗。

  我右手繞她背後,中指頂她滑溜溜屁眼。

  她的屁眼緊繃繃的。我一邊大力肏,手指一邊往她肛門里捅。

  媽媽忽然抬頭,在髒褲衩里大呼小叫。

  螺紋鋼感受到肉屄在強力收縮。

  螺紋鋼快要失控,趕緊想別的:要飯的、警車、城管、稅務……

  我不想射。這兩天我愛玩兒忍精不射、還精補腦。

  我咬牙我跺腳我琢磨中國足球,還真別說,愣把射精反射給壓下去了。

  這邊剛壓下去,捅進肛門的手指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力鉗夾。

  我媽渾身哆嗦著,在髒褲衩里噴出哭腔。

  我知道她肛腸所面臨的壓力已超括約肌保全閥值。

  我從她屁眼撤出手指。手指上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裹著少許殘渣。

  這回媽媽終於站著就放出來(都來不及坐馬桶上)。

  灌進去的溫水裹挾著排泄物,盡數排出來,深褐色,滋我身上、衛生間地面瓷磚上到處都是。

  氣味特躥,衝鼻上腦。

  結塊盡出,媽通體舒暢。我聽見媽媽在髒褲衩里長長出一口氣。

  我摘掉她頭上髒褲衩。

  她看著地面這一大攤狼藉,自言自語說:“唉喲,怎辦?弄一地……”

  說著又滋出一股特黑特黑的。

  我平靜地說:“衝完澡,地也就干淨了,省水。”

  我打開淋浴,摘下噴頭,徹底衝刷她的身體,從頭發、臉蛋開始。

  直到她屁眼、腳趾都洗干淨。

  地面瓷磚上的排泄物被洗澡水衝進地漏。

  塊稍大、衝不走的,我彎腰下手撿起來扔紙簍。

  媽媽小聲說:“兒子你真變態……你對媽真好……”

  洗過澡,倆人都渾身清爽。

  我給她擦干身體,摘下吹風機給她烘干頭發。

  貴妃出浴姣無力,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眼神異常安詳。

  我摸著她的身體,摸她屄,摸她尿道口。

  常年插導尿管,媽尿道口已經成了一個咧小嘴的洞口,比其他女人的尿道口松軟得多,也敏感得多。

  對我來說,媽媽比別的女人多一個“屄”。

  我把食指插進她松軟滑潤的尿道口。

  她的身體卷成一團,哆嗦著,輕聲呻吟著,如受傷犰狳。

  我的中指、無名指插進她陰道。

  這樣,我一只手給她烘干頭發,另一只手一邊奸她尿道一邊奸她屄。

  媽媽哼唱著悲歌,靠在暖氣片上,享受著一般媽媽享受不到的快感。

  我用力抖動手指十秒,按兵不動五秒,如惡魔,邪惡操控媽媽的肉體享受。

  在惡魔蹂躪下,媽媽再次達到高潮,臉蛋醇紅甘美,如酒後。

  她高潮中,我手指滯留。

  待潮頭消退,我從她屄里、尿道里抽出手指,給她看。

  手指上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泛著泡沫,在電燈下晶晶亮。

  我讓她把我手指逐個舔干淨。

  我冷酷審視她的圓奶。

  媽媽的奶子像牛羊大咂兒,下垂,松軟,奶頭腫脹。

  手指被舔干淨了,我用干淨手指頭杵她肚臍眼。

  媽媽肚臍眼很深很深,特別松弛,橢圓形。

  她美美呻吟著,如凹屄被杵。

  我給她換上一條干淨內褲,再穿上一身干淨松軟的三保暖。

  我在洗手池就著溫熱洗澡水洗那條髒褲衩。

  無臂媽媽靠門框站著,看著。

  嘩啦喀啦!戶門鎖孔有鑰匙在笨拙轉動。

  小騷騷兒買菜回來了。

  媽媽低聲說:“這麼快?以後讓她去三角地那菜市場。”【地名虛構啊——a8注】夠狠!三角地那個菜市場遠兩站地呢。

  大雪天的,讓人提著土豆白菜蔥頭走回來。

  媽媽對小騷騷兒說:“外邊兒冷吧?”

  小騷騷兒哈著雙手說:“冷死人了!”

  我對小騷騷兒說:“歇會兒。把蘿卜白菜洗洗。”

  我忽然來了激情,對媽媽說:“媽,我們今兒晚上不回去了,陪著您。”

  媽媽看著我,臉上紅暈還在。

  准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她在想今宵怎麼住?每個人睡哪兒……

  其實媽媽多慮了。今宵誰都別打算睡!晚飯是小騷騷兒做的。還是咸。冰凍三尺。只能耐心。

  我不餓,晚飯沒怎麼吃,就著菜喝了十聽啤的。

  都吃完了,小騷騷兒歸置餐桌、洗碗。我給媽媽削苹果。

  削完切成小塊兒,媽媽愣不吃。不知道啥心理。今天好多事兒全跟我較勁。

  我順手拿起沙發旁邊的柚子,扒皮弄好小塊兒喂媽媽。

  媽媽勉強吃了一牙兒,堅決不吃了,說肚子不舒服,可能要倒霉。

  小騷騷兒洗完了碗,洗了手,過來站沙發旁邊兒。

  我讓小騷騷兒脫了褲子撅旁邊沙發上。

  她臉紅得厲害,看看我,看看我媽,最好還是照辦了。

  我一邊兒跟媽媽看電視新聞,一邊兒揉搓小騷騷兒豆豆。

  她的豆豆逐漸脹大、變硬。她屄屄的騷水兒已經浸潤了她自己的豆豆。

  七點二十九,電視上終於輪到國際新聞,但我眼睛里耳朵里被各種災難塞滿。

  這兒炸了。那兒塌了。剛報三句話,到七點半了。廣告。

  我起身,從冰箱冷凍室拿一根冰棍,杵小騷騷兒屄眼兒里。

  冰棍兒幾乎全進去了,在高溫屄眼兒里迅速融化,汁液亂流。

  她難受地扭著屁股。

  我把冰棍揪出來杵她屁眼兒里。她微微哼嘰。

  我膀胱開始有感覺了。

  媽媽問我:“這姑娘便秘啊?”

  小騷騷兒回答說:“嗯。”

  我說:“媽我再給您灌一個?”

  媽媽說:“別了。骺麻煩的。”

  我跟媽媽說:“那我先給她灌一個?”

  媽媽說:“隨便。別擋我看天氣預報。”

  當著媽媽干小騷騷兒,這主意讓我雞巴直了。

  我起身脫下秋褲,揪出冰棍,後入位把熱雞巴頂進小騷騷兒滑溜溜的屁眼兒。她呻吟。

  屁眼兒被冰鎮,感覺有點兒松。我有一搭無一搭開始老和尚撞鍾。

  小騷騷兒的臉對著電視。我的臉對著電視。我媽媽的臉對著電視。

  仨人都在看電視。屏幕上廣告一條接一條。嘩嘩頻閃。鬧心。

  我狠肏五十下,緩肏五十下,完了停下,開始放松尿道括約肌。

  天氣預報終於來了。

  隨著熟悉的樂曲聲,我尿道開始松弛。熱熱的尿灌進小騷騷兒直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