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變得特多情,看著我,目光粘粘的,拉著絲,像正排卵的母狗。
她說:“別離開我……”
我說:“不離開你。睡吧。啊,乖。睡吧……”
她很快睡著。
我臨走,回頭看她一眼。睡相還沒變。
我輕輕出門、關門。
咔嗒一聲,門鎖撞上。
回我媽那兒,我媽在床上睡午覺。
我讓小騷騷兒過來換上外面的鞋,想帶她去附近一不錯的菜場轉轉,忽然聽見一些細微聲響,軟軟的,噼哩噗嚕噗嚕嚕,既熟悉又陌生。
循聲望去,見我媽躺床上翻個身,無助地朝我輕聲說:“媽又拉褲衩里了。”
我給小騷騷兒一些碎銀子,讓她自己去買菜,囑咐她記賬。
小騷騷兒在門口穿好棉衣,悄悄回頭,用眼角蟄我一眼,關門出去了。
我走到我媽床邊,把手伸進她褲衩,摸到一手稀屎。
幾乎同時,聞見一股刺鼻的屎香。
高度懷疑她今天是誠心拉褲衩里。
我又給找一護工照顧她,她可能覺得兒子正在擺脫航母。
她要想辦法讓兒子接近她,注意到她的身體,注意到她的生殖器。
拉稀是可以蓄意醞釀的,可以故意多喝水、讓肚皮著涼什麼的。
我揉搓著媽媽黏糊糊的屄,就著屎手淫她肛門。
我在媽媽耳邊說:“瞧瞧這姑娘,又拉褲兜子了。”
媽媽反應強烈,呻吟,禿禿的上身不安地扭動。
我把兩根手指肏進媽媽屁眼,出出進進干她黏糊糊的直腸,指奸她拉屎的髒眼。
媽媽呼吸吃力,如呼吸機上的重症患者。
我低聲說:“這泡稀屎還沒徹底拉完。”
媽媽柔聲咕噥:“唔……”
我說:“讓大夫給好好檢查檢查……”
我右手拇指按揉著媽媽陰蒂和軟屄,食指、中指起勁地肏她屁眼。
媽媽換氣節奏急劇飈升。
我在媽媽耳邊說:“瞧瞧這爛屄爛屁眼,又拉床上了。大夫打屁屁。”
說著我左手拍打媽媽屁股蛋子。
她屁股蛋子橫著顫,如一大坨白嫩豆腐。
我短短兩句話,剛搭起住院幻想框架,她已閉上眼睛,已經開始往情境里邊出溜、沉浸,如久旱農婦急於泡進一大缸溫熱的洗澡水。
這情境顛覆了我和她的母子關系,但讓她興奮極了。
她換氣頻率達到頂點,痙攣,摒住呼吸,繃直腳趾,高潮了。
看著媽媽在我懷里被肏到高潮,聞著她的酸臭,腎上腺素在我體內凶狠奔涌。
我褲子里,雞巴硬挺如螺紋鋼,直徑五十毫米那種。
子彈已經憋了很久。但我還想再憋會兒。
男人嘛,要有責任感。
我抱著她,近距離觀潮,欣賞這中年殘疾女人在潮頭痙攣、抽搐。
見她精氣神慢慢緩過來,我問:“媽,洗洗下邊麼?”
媽說:“唔……給媽灌個腸吧。想洗洗里邊……”
我說:“沒問題。先衝干淨再灌。”
我的手來到她褲衩松緊帶邊緣。
她知道我要干什麼,順從配合地抬起屁股。
我扒下她髒褲衩,看到褲衩內面糊滿棕褐色稀膏狀排泄物,里邊夾雜一些固體小塊,整體看上去如半凝固狀態的混凝水泥。
她的屄上、屁眼上、大腿內側,統統糊滿大便。
我脫光她上衣,扶她走進衛生間,倒提花灑,滋她外陰。
我用花灑把她外陰清洗干淨,然後給她灌腸。
我看到她屄屄發情,往下滴答粘液,如酸果蔓熟透的果,里邊汁液往外流淌。
她陰唇很長,潮乎乎耷拉著,薰衣草花那種淡紫色。
灌完腸,我揉著她鼓起來的肚子。
她看著我,眼神怪怪的,儼然月台送別,軍號已吹響部隊要出發滿肚子話還沒來得及說那種。
我明白她想什麼呢,安慰說:“好啦,媽媽,以後我還是每天來看您。”
她好像已經看到列車正在駛出站台。
我接著說:“這護工您哪兒不滿意就跟我說。不行咱炒了她再找。”
我看媽媽。她還是預言又止的樣子。
我給她屄屄打上一些浴液,輕輕揉搓著,中指滋溜鑽進她粘乎乎滑溜溜的屄孔。
我問:“媽能再憋會兒麼?書上說灌完腸以後……”
她忽然打斷我,把一條肉腿抬起來放在馬桶上,對我說:“來……”
我看著眼前這赤裸裸的屄,被我刮了毛、灌了腸、淌著水、生我養我的屄。
螺紋鋼再次龍抬頭,蠢蠢欲動。
我脫光衣服,把著她屁股,螺紋鋼直接垖她潮濕屄口。
我還挑逗她:“來哪里?來干嗎?”
她輕聲如犯錯小學生說:“來插屄屄……”
聽媽媽嘴里說出這幾個字,螺紋鋼深受刺激。
媽媽還在鼓勵著說:“來肏這屄,狠狠肏媽媽肉屄……”
已不需要更多鼓勵。螺紋鋼一杆入洞。
媽媽今天似乎想抓緊時間釋放體內緊張,好像兒子有去無回。
螺紋鋼一陣狂攪拌,掀起陣陣怒濤。
我能聽見她肚子里咕嚕咕嚕的水聲。
媽媽忍著直腸里大量溫水挨肏.她忽然說:“弄髒我……弄髒媽媽!”
我看她。
她呼吸急促,眼睛一閃一閃的。
呱嘰!我把洗手池里髒褲衩套她頭上,屎最厚、最集中的地方對著她口鼻。
看著親生母親頭戴怪異面罩,我感到遠方滾來悶雷。
我邊肏邊說:“媽媽你這淫屄爛屄髒屄我干死你!”
媽媽在怪異面罩里面不知羞恥地大聲喘著。
我抱著她,給她支撐。她頭靠在我肩膀上,伸出舌頭舔我臉,十足老母狗!我和老母狗就光腳站衛生間地面瓷磚上,咕嘰咕嘰凶狠肏屄。
我能感到我的腳底已泌出微汗。
我右手繞她背後,中指頂她滑溜溜屁眼。
她的屁眼緊繃繃的。我一邊大力肏,手指一邊往她肛門里捅。
媽媽忽然抬頭,在髒褲衩里大呼小叫。
螺紋鋼感受到肉屄在強力收縮。
螺紋鋼快要失控,趕緊想別的:要飯的、警車、城管、稅務……
我不想射。這兩天我愛玩兒忍精不射、還精補腦。
我咬牙我跺腳我琢磨中國足球,還真別說,愣把射精反射給壓下去了。
這邊剛壓下去,捅進肛門的手指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力鉗夾。
我媽渾身哆嗦著,在髒褲衩里噴出哭腔。
我知道她肛腸所面臨的壓力已超括約肌保全閥值。
我從她屁眼撤出手指。手指上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裹著少許殘渣。
這回媽媽終於站著就放出來(都來不及坐馬桶上)。
灌進去的溫水裹挾著排泄物,盡數排出來,深褐色,滋我身上、衛生間地面瓷磚上到處都是。
氣味特躥,衝鼻上腦。
結塊盡出,媽通體舒暢。我聽見媽媽在髒褲衩里長長出一口氣。
我摘掉她頭上髒褲衩。
她看著地面這一大攤狼藉,自言自語說:“唉喲,怎辦?弄一地……”
說著又滋出一股特黑特黑的。
我平靜地說:“衝完澡,地也就干淨了,省水。”
我打開淋浴,摘下噴頭,徹底衝刷她的身體,從頭發、臉蛋開始。
直到她屁眼、腳趾都洗干淨。
地面瓷磚上的排泄物被洗澡水衝進地漏。
塊稍大、衝不走的,我彎腰下手撿起來扔紙簍。
媽媽小聲說:“兒子你真變態……你對媽真好……”
洗過澡,倆人都渾身清爽。
我給她擦干身體,摘下吹風機給她烘干頭發。
貴妃出浴姣無力,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眼神異常安詳。
我摸著她的身體,摸她屄,摸她尿道口。
常年插導尿管,媽尿道口已經成了一個咧小嘴的洞口,比其他女人的尿道口松軟得多,也敏感得多。
對我來說,媽媽比別的女人多一個“屄”。
我把食指插進她松軟滑潤的尿道口。
她的身體卷成一團,哆嗦著,輕聲呻吟著,如受傷犰狳。
我的中指、無名指插進她陰道。
這樣,我一只手給她烘干頭發,另一只手一邊奸她尿道一邊奸她屄。
媽媽哼唱著悲歌,靠在暖氣片上,享受著一般媽媽享受不到的快感。
我用力抖動手指十秒,按兵不動五秒,如惡魔,邪惡操控媽媽的肉體享受。
在惡魔蹂躪下,媽媽再次達到高潮,臉蛋醇紅甘美,如酒後。
她高潮中,我手指滯留。
待潮頭消退,我從她屄里、尿道里抽出手指,給她看。
手指上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泛著泡沫,在電燈下晶晶亮。
我讓她把我手指逐個舔干淨。
我冷酷審視她的圓奶。
媽媽的奶子像牛羊大咂兒,下垂,松軟,奶頭腫脹。
手指被舔干淨了,我用干淨手指頭杵她肚臍眼。
媽媽肚臍眼很深很深,特別松弛,橢圓形。
她美美呻吟著,如凹屄被杵。
我給她換上一條干淨內褲,再穿上一身干淨松軟的三保暖。
我在洗手池就著溫熱洗澡水洗那條髒褲衩。
無臂媽媽靠門框站著,看著。
嘩啦喀啦!戶門鎖孔有鑰匙在笨拙轉動。
小騷騷兒買菜回來了。
媽媽低聲說:“這麼快?以後讓她去三角地那菜市場。”【地名虛構啊——a8注】夠狠!三角地那個菜市場遠兩站地呢。
大雪天的,讓人提著土豆白菜蔥頭走回來。
媽媽對小騷騷兒說:“外邊兒冷吧?”
小騷騷兒哈著雙手說:“冷死人了!”
我對小騷騷兒說:“歇會兒。把蘿卜白菜洗洗。”
我忽然來了激情,對媽媽說:“媽,我們今兒晚上不回去了,陪著您。”
媽媽看著我,臉上紅暈還在。
准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她在想今宵怎麼住?每個人睡哪兒……
其實媽媽多慮了。今宵誰都別打算睡!晚飯是小騷騷兒做的。還是咸。冰凍三尺。只能耐心。
我不餓,晚飯沒怎麼吃,就著菜喝了十聽啤的。
都吃完了,小騷騷兒歸置餐桌、洗碗。我給媽媽削苹果。
削完切成小塊兒,媽媽愣不吃。不知道啥心理。今天好多事兒全跟我較勁。
我順手拿起沙發旁邊的柚子,扒皮弄好小塊兒喂媽媽。
媽媽勉強吃了一牙兒,堅決不吃了,說肚子不舒服,可能要倒霉。
小騷騷兒洗完了碗,洗了手,過來站沙發旁邊兒。
我讓小騷騷兒脫了褲子撅旁邊沙發上。
她臉紅得厲害,看看我,看看我媽,最好還是照辦了。
我一邊兒跟媽媽看電視新聞,一邊兒揉搓小騷騷兒豆豆。
她的豆豆逐漸脹大、變硬。她屄屄的騷水兒已經浸潤了她自己的豆豆。
七點二十九,電視上終於輪到國際新聞,但我眼睛里耳朵里被各種災難塞滿。
這兒炸了。那兒塌了。剛報三句話,到七點半了。廣告。
我起身,從冰箱冷凍室拿一根冰棍,杵小騷騷兒屄眼兒里。
冰棍兒幾乎全進去了,在高溫屄眼兒里迅速融化,汁液亂流。
她難受地扭著屁股。
我把冰棍揪出來杵她屁眼兒里。她微微哼嘰。
我膀胱開始有感覺了。
媽媽問我:“這姑娘便秘啊?”
小騷騷兒回答說:“嗯。”
我說:“媽我再給您灌一個?”
媽媽說:“別了。骺麻煩的。”
我跟媽媽說:“那我先給她灌一個?”
媽媽說:“隨便。別擋我看天氣預報。”
當著媽媽干小騷騷兒,這主意讓我雞巴直了。
我起身脫下秋褲,揪出冰棍,後入位把熱雞巴頂進小騷騷兒滑溜溜的屁眼兒。她呻吟。
屁眼兒被冰鎮,感覺有點兒松。我有一搭無一搭開始老和尚撞鍾。
小騷騷兒的臉對著電視。我的臉對著電視。我媽媽的臉對著電視。
仨人都在看電視。屏幕上廣告一條接一條。嘩嘩頻閃。鬧心。
我狠肏五十下,緩肏五十下,完了停下,開始放松尿道括約肌。
天氣預報終於來了。
隨著熟悉的樂曲聲,我尿道開始松弛。熱熱的尿灌進小騷騷兒直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