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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干冷

騷貨必須肏死 a8 6215 2025-06-27 23:28

  我撓她腳心。

  她踹我一腳說:“哎呀討厭!我不去!”

  呱嘰!我這心,從微波爐直墜冰窖。

  我打開陽台門,站陽台抽煙,看遠方天際。

  天很晴。就是干冷。

  風嗖嗖的。

  我捻碎煙屁,往陽台外頭一扔。

  煙屁煙絲直接隨風揚樓上去了。

  我煩。

  看來這屄只是進城享福的。

  正煩悶,忽然感覺一雙熱熱的小軟手環抱了我的腰。

  熱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根台。

  我倆在雪地里並排走。腳踩厚厚干雪,嘎吱嘎吱響。

  她臉蛋紅紅的,朝氣蓬勃。

  我點燃一支煙,我一口她一口。

  默契令人心動。

  我摟著她走,低頭看,我倆腳步居然一致。

  我邁左腳,她也邁左腳。

  我邁右腳,她也邁右腳。

  也不是故意的。誰都沒有意去踩點。就是一致。

  以前跟前妻軋馬路,她老跟我擰著。我左她右。我右她左。跟故意的似的。沒轍。

  我心里悄悄羨慕街頭、公園里腳步一致的小兩口。

  如今我也有了默契“步”友。

  但是,我不斷提醒自己:她是我食客,是我房客,是我找的護工。

  我叮囑她:“在我媽那兒,想抽煙上陽台抽。”

  她說:“哎。”

  我冷冷囑咐她:“做菜可別再咸了。”

  她說:“咸麼?我覺得不咸啊。”

  我明確說:“記住,不是給你做菜。是給我媽做菜。誰給你工錢你聽誰的。”

  她說:“哦,好吧。”

  到了我媽那兒。一夜沒見,我媽憔悴了。

  我先打開電暖器,告訴她別老舍不得那點電,人比錢重要。

  我跟我媽明確說,每天我給結帳(省得給兩份兒錢)。

  我媽心不在焉答應著,明顯出戲。媽媽心里在想啥?先帶小騷騷熟悉家里環境,介紹各種電器的使用,處處強調安全第一。

  然後讓她穿上圍裙,開始收拾屋子。

  我說我出去辦點事,就出門了。

  先去公司料理股票那堆事兒,再把明年保險續上。

  路過自由市場,進去買了一套木質乳缽,還有一斤大蒜。

  據說用這家伙砸出的蒜末特細、蒜汁特香。

  然後跟前妻聯系。

  我說:“我內天夢見你了,瞅你不那麼忒好,挺擔心你的。”

  她笑說:“想我了就來,甭找借口。”

  她在她內地產公司已躋身高層。多年媳婦熬成婆。不需請假就能離開。

  她去老地方開房等我。

  她也這麼等過很多人吧……

  見面地點在一地方稅務大樓後頭,一家秘密的私人會館,灰磚灰頂,灰頭土臉,私密性極好,從外邊看特不起眼。

  進了門兒,里邊整個一國貿長城,極盡奢華,應有盡有。

  只要想想這種地方的高端客群,就不難猜到,裝修使了多少重子兒,也肯定早回本了。

  看這瓷磚縫里,這都是人油啊。拿民脂民膏堆起來的。

  見了面,發現她頭發盤起來了,高雅,文靜,白嫩,挺少婦的,屬於嫵媚女強人那種。

  我說:“氣色不錯嘛。”

  她說:“那是。”

  我說:“透露下秘訣。”

  她說:“女人養顏要靠‘做’。做爽了,心情就好,吃嘛兒嘛兒香。”

  我問:“有冇跟女人啊?”

  她說:“廢話。現在誰還找男的啊?我們現在這圈子,都是離了婚的、對男的徹底失望了的。”

  我說:“別的我不懂,起碼女人比男的干淨。”

  我洗了一個冷水澡,狂吼著衝。

  花灑下,冷水激得我手舞足蹈,如站炭盆。

  每次見她,我都這樣,洗完暴爽,也是炫耀一下。

  我出來擦干,她冷冷說:“當心凍著。歲數不饒人。”

  我說:“喲嗬嫌我老呀?”

  我拔去她盤發銀針。

  長發無聲散落。

  唔,現在有點風塵樣子了。

  我脫掉她毛呢裙,但保留她的內褲。

  我故意隔著她內褲摸她凹屄。

  內褲凹縫微微濕潤。

  我從容不迫,抹三下陰唇、帶一下豆豆,故意那兒胡蹭,沒有章法的樣子,讓她著急,逗她氣,拱她火,逗蛐蛐似的。

  什麼叫挑逗啊?你得撩她。她急你不急,此上乘境界。

  我說:“知道麼?後來從世貿廢墟挖出一空姐,倆手被電线捆綁。”

  她說:“我也想試試那種感覺……”

  我喜歡聽懷里的女人呻吟著說出心底願望。我裝糊塗:“怎麼試?”

  她說:“你可以把我綁起來……”

  我看了看,手邊還真沒繩子。

  她倒是穿著長絲襪,可我不愛用絲襪捆綁。

  絲襪有彈性,很難捆瓷實;一繃還就特細,阻止血液流通,容易出危險。

  我的目光落她小包包上。

  包口有一圈尼龍繩,精致,干淨,粗細、長度都還行。

  我解開那繩子兩頭疙瘩扣,給卸下來,把她雙臂扭身後,手腕子捆一起。

  她說:“唔……可以再緊點……”

  我又使勁勒三勒,系牢再看,繩子已經啃進她小手臂和手腕皮肉。

  她全神貫注於我給她的感覺,略有敬畏,更有喚起、興奮。

  我把她拉起來,面對寫字台前的大鏡子。

  我倆一起往鏡子里看。

  鏡子里那個被綁起來的少婦,無助的樣子,楚楚可憐。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應該知道,這種地方鏡子後邊都有探頭……”

  她點頭:“對。”

  我繼續調情:“我剛去保安部看了,今天負責監視器的小伙子特帥,才十九歲。”

  透過她的真絲上衣,我看見她粉褐色奶頭在慢慢挺立。

  我說:“現在他正一邊看著你,一邊往外掏他大雞巴。”

  我扒開她上衣,對著大鏡子捻她奶頭。

  我一邊親吻她臉蛋,一邊耐心地折磨她奶頭。

  我對她耳語說:“騷貨,你奶頭變大了。”

  她呻吟著含混說:“嗯……唔……肏我這賤屄……”(對我說?還是對保安小伙子說?)

  我說:“你這不要臉的,當著人家小年輕的犯賤……”

  她呼著熱氣說:“唔……我賤……”

  我說:“瞧瞧你給人家刺激得,雞巴都快脹裂了。”

  我把她穿的長統絲襪扒下來,把她右腿抬起,讓她光腳丫踩鏡前寫字台上。

  我用長統絲襪糊蓋口鼻,深深呼吸。

  淡淡的腳香讓我迷醉。

  我把手從她屁股後邊伸到前邊,把她褲衩扒到左邊,手淫她的屄屄。

  我衝著鏡子里假想敵揉搓她滑潤的賤屄。

  她的屄屄衝著鏡子里假想敵排出體液。

  她很激動,對鏡子說:“我動了情……我動情了……小母狗發騷了……摸我下邊……對……”

  淫蕩。騷。多水的屄,如汁液飽滿的李子蜜桃。

  我把中指插她凹屄里來回捅。

  她興奮起來,發騷了。

  我伸進兩根指頭手淫她的屄。

  她急切地晃著屁股,用屁股找我的手指,好像里邊劇癢不堪。

  看她在欲望的火焰上被煎熬,怪難受的樣子。

  出於憐憫,我手上動作加快,改成狂暴手淫。

  我的手飛快地在她肉穴里捅,如邪惡小攮子。

  雷管在嗤嗤冒煙。眼看就要被引爆。

  我說:“你好不要臉啊!淫婦。賤屄。”

  淫婦點頭“嗯”著,呻吟著應聲,算是承認我給她的頭銜。

  她的高潮突然發生,比預想的還快,如漲價。

  她踮起腳尖拼了命挺動腰肢,斷續痙攣,像女犯看到行刑的走過來,便開始激烈抗議。

  高潮中,她面部扭曲,嗓音震顫、順從。

  她高潮剛過,我把長統絲襪一點一點塞她屄里,完全塞進去以後再慢慢拽出來。

  絲襪如嚙齒小獸,在貪婪咬嗜她屄肉,給她怪異刺激。

  揪出來的絲襪帶出騷汁,濕滑不堪。

  聞聞,有一股酸香,還有一絲腥咸。

  我再給塞進去。

  她說:“再給我講一遍陳惠芹的故事……”

  我說:“老掉牙的,都講過一百遍啦。”

  她說:“再講一遍嘛……”

  我說:“你怎麼也不進步啊?”

  她說:“哎呀討厭啦……快點……”

  我給她講,這次揉進一些女女情節。

  她聽得呼哧帶喘,渾身哆嗦,激動得如一只即將被拉出去溜的母狗。

  她赤裸裸面對大鏡子,面對潛在的偷看者,放肆地高潮了。

  苦心營建的道德、尊嚴在瞬間崩塌。

  這次,她的高潮沉穩綿長,但不可挽回,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泥石流。

  我知道她特喜歡當女英雄,滿腦子《卓婭》、《江姐》什麼的。

  戰爭、敵特、審訊給我們留下了無盡的BDSM幻想遺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已滲透進了動情基因。

  瑞士、奧地利這些永久中立國的公民對BDSM的狂熱程度八成比不上咱們。

  我講到中後部分的時候,脫掉她內褲,直接摸她凹屄。

  赤裸凹屄早已動情,黏液泛濫,弄我一手都是。

  我瘋狂揪她乳房,使勁擰,雞巴在她陰唇間摩擦。

  快感一陣陣襲來。

  我插進去,肏她的屄。

  我恣意強暴她,奸她滿是粘液的凹屄。

  她在繩子的制約里來回翻騰,如網中一條叫憤青的魚。

  我一邊干一邊捏她臉蛋,迫她觀看鏡子里那個被干得失神的少婦。

  我說:“你看……你看她那個騷樣……”

  她把頭高高揚起,長發亂擺,嘴里哼哼唧唧。

  由於我倆一直站立,她子宮微微下垂,我每下攻擊都頂著她子宮頸。

  她的凹屄被我鐵槍插入、來回抽插擴張多時。

  我拔出雞巴,那屄口還保留挨肏時微微張開模樣,深層分泌的汁液還在慢慢流出。

  我拿出剛買的木質乳缽和蒜,剝了一頭蒜,砸碎碎的,汁液四濺。

  槌杵上糊滿了蒜茸、蒜汁。

  我把那濕淋淋的槌杵插進她凹屄,猛搗她子宮頸。

  我用那根槌杵狠肏她凹屄。

  槌杵頂著她G點和子宮頸。

  蒜茸、蒜汁刺激著她陰道和子宮頸嬌嫩肉膜。

  她此刻已把自己想象成陳惠芹了。

  沒有虐待成分的做愛多枯燥啊。我簡直難以想象。

  現在她已被我蹂躪折磨了一個小時。

  多次高潮的體力消耗讓她的腦門上滲出汗水。

  臉蛋也潮乎乎的有汗。

  幾綹頭發粘著熱汗沾她額頭和臉蛋上,亂,但性感。

  我一直愛看健身女,現在找到原因了。

  我解開她的綁繩,把她放床上。

  我從她小包包里翻出兩串鑰匙。

  我把兩個鑰匙環互相套在一起,然後分別箍住她左右大腳趾。

  這樣,她的大腳趾就被我固定住了。

  很簡單的道具,增添多少情趣!我說:“扒開你的屄。”

  她躺床上,膝蓋彎曲分開,舉起被“銬”在一起的腳丫,為我用力扒開陰唇。

  前庭閃亮,有不少粘液。

  她把我手按她陰屄上。

  我輕柔調戲她尿道和豆豆,但再次“不著調”。

  她的手指迂回來到凹屄。

  我看出,騷貨還想要。

  我:“干你自己。搞你自己。”

  我抱著她。她在我懷里激烈手淫,大腳趾在鑰匙環里奮力掙扎。

  我看她細細手指摩擦,不解恨,不殺癢,就把那根槌杵遞給她。

  她拿過槌杵往里邊插。

  她屄眼被擴張,紅紫色,前庭滿是汙穢粘液,發出女體騷香和蒜茸的氣味。

  所有的鍾都停止擺動。

  全世界的時間都凝固。

  口液晶亮,順她嘴角往外流。

  她的嘴唇特標致。肉感。

  我覺得好看。

  她抓我雞巴,引我雞巴到她兩扇屁股蛋之間,讓我雞巴腦袋碰她潮濕的密封小屁眼。

  我說:“趴過去,扒開屁屁。”

  她順從,趴過去,為我扒開屁股蛋,我看見她的小屁眼。

  我吻著她的嘴唇,手指在她屁眼上摸,很輕易就把手指插到底。

  她呻吟,特享受,臉上沒有不適表情。

  我手指在她屁眼里來回抽動。

  她嘴里輕輕哼哼著,屁股顫抖抖動著,如一大塊筋逗果凍。

  我轉動手指在她屁眼里開始來回摳挖。

  她緊緊閉著眼睛任憑我玩。

  我繞到她面前跪著,讓她叼我雞巴。

  我的手指繼續玩她屁眼。

  過了幾分鍾,她的肛門隨著我的抽插,適應了手指,漸漸發熱,也變的更松軟些,沒剛開始那麼緊了。

  我慢慢抽出手指,欣賞鏡子里的她。

  她跪趴在床上,屁股衝著鏡子高高翹著,標准母狗姿勢。

  屁股、屁眼、屄眼都纖毫畢現。

  兩大腳趾還被鑰匙環“銬”在一起,鑰匙環阻流血液,大腳趾微微發紫。

  我回到她屁股後面,舔她屁眼,有意在她肛門口多流一些口液。(唾能開塞。不蒙你。)

  她哼嘰呻吟。

  我雙手扶住她兩胯,用兩大拇指把她臀肉用力掰開,如掰柚子。

  我抬起濕淋淋的大雞巴,把滾燙的龜頭頂在她肛門口。

  我雞巴狂怒,輕松穿過她括約肌,肏進緊燙直腸。

  她柔軟易彎曲,如碎布娃娃,任我擺弄。

  我攥牢她青白屁股,用雞巴狠狠蹂躪她軟腸子,連根到底。

  她喘。

  她一股股淫水往外泄出。

  我的雞巴能感到她直腸內壁也加速分泌粘液(就是幫助排便、保護腸壁那種粘液)。

  我舒暢萬分,整個人輕飄飄的,像在天空飛翔。

  她大屁股一下下顫抖著,像果凍遭遇八國聯軍。

  她說:“使勁插我……讓我快樂……”

  我忽然很怨恨她,怨她對我做過的一切。

  愛和恨緊緊糾纏,如魚水共生。

  我扳著她肩膀、揪著她頭發,越肏越猛,越肏越禽獸。

  她的肛門承受著鋼雞巴無情衝擊。

  我感到她的手悄悄伸到下邊的屄口手淫。

  她在鋼輥蹂躪下“依依呀呀”,達到兩次高潮。

  鋼輥過足了癮,射精前拔出來(我干了她就夠了。我要保存彈藥)。

  鋼輥帶得她肛門向外翻。

  屁眼在經過奮力開墾之後,變得如此松軟神奇。

  挨了這頓狠肏之後,她肛門括約肌一時收不攏,露著一個棗紅色深洞,我能看到里面暗紅色直腸壁和黏在上面的白濁粘性分泌物。

  她還撅那兒不動,光喘。

  沒勁了?還是沒飽?我抄起旁邊一只暗藍色酒瓶,瓶口朝里辱進她屁眼。

  她還漂在發情的巔峰,哼著問:“流氓……干嗎呢?”

  我在她耳邊說:“流氓正把酒瓶子往騷貨屁眼里杵。”

  她說:“你變態……”

  經過多年共同生活,我知道,她說我“變態”的時候,等於夸我“有想象力”、“真可愛”。

  我說:“黑社會抓住逃跑的雞,怎麼弄知道麼?”

  她激動得已經有點恍惚了:“怎麼弄?”

  我說:“把玻璃酒瓶塞進爛屄子,然後踹她小肚子,直到瓶子碎里邊。”

  她呻吟著,想象著落進黑幫手里飽受摧殘蹂躪的這個不幸女人,是她。

  我一邊用酒瓶子干她屁眼,一邊手淫她濕滑陰屄。

  她呼嘯著,再次達到高潮。

  那聲音在我聽來,如救護車慘叫著駛過鬧市區。

  高潮如流星雨劃過夜空,如曇花一現。

  我抽出瓶子,仔細審視她可憐的小屁眼。

  那屁眼微張、光滑、有粘液、翕動,如活魚的嘴。

  我俯下身舔她屁眼,用手指鑽她軟屄,緩慢悠長地舔她、肏她。

  救護車開走又轉回來,開走又轉回來,盤旋徘徊,始終就在我耳邊呼嘯。

  警笛呼嘯聲時高時低。我也數不清她究竟又達到了幾次高潮。

  管她幾次!重要的不是數字。

  我要她滿足、要肏腫她,要她三天之內走路打晃、下樓扶牆。

  我專心地舔她,手淫她,時不時拿大雞巴選個肉眼肏進去。

  她哀號著痙攣著達到高潮,衝上峰頂……

  剛要走下峰頂,我一陣猛攻,又把她頂上去。

  跟她做愛從來都是這樣,纏纏綿綿,永無絕期。【“此恨綿綿無絕期”?……——a8注】事後她真累壞了,躺床上一動不動。

  問她剛才的感受,她累得張不開嘴。

  我坐床邊看著她,回味剛才激烈戰況,深感參不透。

  中午還盤著頭發的女強人,現在被肏成一灘軟泥。

  有人覺得女人都特高貴、特崇拜“女人肉體深處的溫柔”,其實放屁。

  啥風騷、悶騷、少婦、學生,骨子里都是騷貨,都盼著連軸凶狠大肏.我穿好衣服,說我要走。

  她柔聲說:“剛才我……還是挺激動的。這不好吧?”

  我問:“怎不好?”

  她說:“離了就不該再這樣。”

  我愛惜地摸她手腕。

  手腕上滿是繩子勒的紅印,邪惡交錯。

  我說:“女伴看見會不會嫉妒啊?”

  她說:“會啊,這回死定了。”

  我問:“你肯定她們都干淨?”

  她說:“是啊。”

  我問:“你們聚會就光磨鏡子呀?”

  她微笑,說:“嗯,有時也干別的。”

  我說:“萬一有特癢癢的你們自己殺不了癢的介紹給我,我幫著給撓撓,保證殺癢。”

  她溫順地說:“你打藥了吧?這麼亢奮?悠著點。身體要緊。”

  我說:“我是寧要激情,不要長壽。”

  她說:“行,我給你記著這事……”

  沒說完就打上哈欠。

  我給她蓋上毯子,說,“睡會兒吧。”

  她忽然變得特多情,看著我,目光粘粘的,拉著絲,像正排卵的母狗。

  她說:“別離開我……”

  我說:“不離開你。睡吧。啊,乖。睡吧……”

  她很快睡著。

  我臨走,回頭看她一眼。睡相還沒變。

  我輕輕出門、關門。

  咔嗒一聲,門鎖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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