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樓下,奔常去那家酒館,要了一小二鍋頭,一盤老醋花生,連喝帶嚼。
很快,酒見底兒,老醋花生還剩半盤兒。我追要一個小個兒的。
此時我的腦袋里成了一鍋漿粥。我啥也想不明白。
一個小時以後,我起身、交錢、回家。
我一進門兒,立刻聞到一股怪味兒。
我看見她光著身子躺在衛生間的浴盆里,睡眼朦朧,聽見我進來的開門聲,抬頭看我。
她身邊的浴盆里,滿是她排出來的液體,黃褐色,其中有那三顆杏兒。
她說:“別打我……我憋了半天……後來我實在憋不住了……”
我掰開她的嘴巴,拿起那三顆杏兒,塞進她嘴里,強迫她吃下,說:“洗澡。”
她打開熱水器,開始乖乖地洗澡。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邊喝邊看足球。
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她裸身站在我面前,而我趴在桌子上。
電視里面足球還那兒踢著。我那杯咖啡還沒喝完。
她輕聲說:“你睡著了……”
我說:“哦。”
我起身往臥室走。
她問:“你不洗洗麼?”
我說:“不……我……只想……睡覺……”
在床上,她摟著我,我攥著她的咂咂兒。兩具光光的肉體糾纏著。
她說:“有時候,我想讓你狠狠對待我。”
我說:“為什麼?”
她說:“不知道。”
我問:“那杏兒味道怎麼樣?”
她說:“別問了……”
我說:“告訴我。我要知道。”
她說:“你壞死了。你知道,我的年紀……”
我說:“我知道,能當我大姐。”
她說:“嗯,可我的心完全是一個女高中生……”
我說:“唔……”
她說:“你說這是為什麼?”
我說:“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她說:“我再給你來杯咖啡好嗎?”
我說:“不用。我現在只想……睡覺……”
我闔上眼睛。
她伏在我身邊,柔聲跟我絮叨著。我已經進入夢鄉。
在夢里,我隱約聽見一個女人在我耳邊說話,內容凌亂不堪。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頭痛欲裂。她還在熟睡。
我喝著咖啡,試圖歸納昨夜聽到的話,發現全是碎片,凌亂不堪。
我努力呀努力,歸納完總結,內容大致如下:她名叫***,高中文化。
9歲的時候,媽媽跟一大款私奔了,她跟爸爸相依為命,她爸爸一直沒再娶,外邊也沒女人。
她爸爸叫***,職業是***,據她說,她爸長得還挺英俊。
她14歲的時候,一天夜里,她醒來,發現她爸爸爬進她的被窩。
她爸爸給她講述自己一個人操持家務的艱難,沒有女人的男人的艱難,還有爸爸有多愛她。
她當然愛爸爸。
爸爸揉她肚子,慢慢地手就伸進她的褲衩。
她緊張死了,同時又特別舒服,心跳很快,從來沒有過的那種。
後來他們經常操屄,但她爸爸嚴重陽痿。
二人從來不請親朋好友去家里做客。
後來她找了一個男朋友,她爸爸發現以後,打跑了那個“非法入侵者”,並狠狠揍了她,緊接著操了她。
她突然發現爸爸雞巴劇硬,而且她自己也得到了空前猛烈的高潮。
後來她爸爸還開了她的屁眼兒。
二人在一起獲得了無數高潮。
她嫁了一個老師,後來離了婚。
兩年前,她爸爸歸了西,留給她一筆遺產(算賠償金?)。
我的頭好痛好痛。
我穿上短褲,光著膀子,推開門,走出去,“咣當”甩上門。
在樓底下小賣部,來了一瓶啤酒,拎著,走兩步,仰脖喝兩口。
我痛恨賤貨。
我看不起騷貨。
可現在我眼巴前的床上正睡著這麼一個騷貨。
對我來說,這是福是禍?都說福、禍兩相依。
我偏偏喜歡歲數稍大的女人。
我的家庭很正常,我不知道我為啥喜歡歲數稍大的女人。
但歲數稍大的女人總讓我衝動,可能是因為她們放得開、因為她們騷。
對眼前這屄,我又恨又離不開。咋辦才好乜?我對她當然談不上愛。“愛”這個字眼兒,我已經有年頭不使了。
今後也不打算再用。我的心早已經“死”了。
我拎著酒瓶,光著膀子,漫無目的在馬路中間走,腳踩雙黃线。
正是早上的rushhour.身邊車輛嘩嘩過去,誰也不敢按喇叭。
我站住,眯起眼睛看他們丫挺的。
我頭頂毒辣的日頭。
不知不覺,酒瓶空了。我拎著空酒瓶,矗立在馬路正當中。
所有司機都繞著我走。操。一個個平日都凶著呢,真見著狠的,都庺(我不會造字疒+ 松)了。
我右邊的便道上,一戴紅箍兒的大媽發現了我,越過車海,把我拉回便道,跟我循循善誘,說你怎麼年紀輕輕就大清早上就喝成這樣兒啊?
把一小子養這麼大多不容易啊?
這要萬一出點兒什麼事兒,我家長得多著急啊?
另外也影響市容不是?
這大非典的剛過去,形勢一片大好,達部遛癌哧歐好不容易說北京好話,就你這光著膀子拎著酒瓶兒戳馬路中間兒,要叫哪個事兒多的老毛子咔嚓咔嚓完了瞎那麼一發,那多不好啊?
其實細看這女人,長得也還不算難看。
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個省油燈。
她好看的嘴唇還在動著,她後來又說了些啥我沒記清楚。
當時我在心里想:陰唇形狀和薄厚恰似嘴唇。
她好看的嘴唇還在動著。
我忽然想:弄好了的話,這老屄也一准兒濕了呱嗒。丫絕經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