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歡迎你來玩!”
這是在思考回路剛剛恢復過來時,接收到的第一則訊息。
不曉得是杏子姊還是摩耶姊,總之麻里奈姊和另一名開放到嚇人的姊姊分別抱住我的左右手,一面調查起玲子女朋友的興趣,一面做過多的肢體接觸。
被兩個姊姊固定在酒紅色雙人沙發上的我,開始祈禱在這座小客廳的另一扇門之後、和宮下阿姨爭吵中的玲子能快點回來。
不然,至少在小客廳外頭,看起來稍微正常的成熟女性能來阻止她們的行為。
“哎呀……沙織的手弄到人家這里了。啊啊……!”
右手邊的姊姊明明是自己抓住我的手亂摸亂磨,卻發出好像是我襲擊她的呻吟。
麻里奈姊見狀,也不甘示弱地用胸部夾住我的左手臂,然後做起下流的動作。
“怎麼樣,姊姊的胸部很不錯吧……沙織。”
好羨慕又大又軟的胸部……不,不對……
“請問兩位姊姊是玲子的姊姊嗎?”
就用提問的方式來試著轉移焦點吧。
“不是哦。”
臉上突然感覺到一股沉重的重量,視线也隨之暗了下來。
……某個姊姊用她的大胸部壓住稍微抬起頭的我,然後趴到我身上。焦點轉移大作戰就這麼提前告終。
左手感覺到柔軟又滑順的胸部。
右手手指被帶進某人內褲里面。
身體被赤裸又豐滿的姊姊壓住。
三位姊姊聯手欺負叫不出聲的我,並一腳踢開我腦海中所能想到最淫穢的色情影片。
“哎嗯……就是那里,摸摸人家的小肉球吧。”
這般說著的姊姊用流暢的動作拉著我的手指碰觸她的陰蒂,然後夸張地呻吟著。
第一次摸到別人的私密處,感覺有點像蒙住雙眼把手放入驚奇箱內的感覺。有點期待,摸到以後卻又感到難以言喻的惡心。
“沙織好可愛喔,麻里奈好想把你吃掉……”
麻里奈姊除了用胸部玩弄我的手臂,還在肩膀上舔了起來。
“交到這麼可愛的女朋友真是令人羨慕……來吧,杏子我的身體可是比玲子還要棒喔。”
用沾著薄荷味的雙乳在我臉上擠來擠去的杏子姊,則是不斷用硬挺的乳頭輕戳我快要閉不起來的嘴唇。
玲子,救命啊……
爭吵聲夾雜著砰地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倒響亮地延燒到了小客廳。
用力推開門的那個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是玲子的聲音。
隨後出來的那個人也因為眼前的景象暫且停下吵到一半的嘴巴,踩著輕微的腳步聲來到我們身後。
和玲子大吵到一半的宮下阿姨宛如沉思般喃喃自語著,接著探出一只手到我的左臉頰,說道:
“沙織,嘴巴張開,吸吸杏子的乳頭。”
“您開什麼玩……嗚!”
驚訝地開口反駁的我,馬上就掉進守株待兔的杏子陷阱里。
宮下阿姨讓一臉開心的杏子姊坐正,可是兩只手卻抓住我的頭和杏子姊的右乳,難得的掙脫機會就這麼消失了。
如此一來,杏子姊壯觀的胸部就像被拉長似地,看起來很痛,杏子姊卻還是笑笑的。
“乖乖聽阿姨的,待會就給你零用錢喔。”
“嗚嗚?”
雖然我只能用被塞住的嘴巴做出模棱兩可的回答,樂天的宮下阿姨仍然將它解讀成“知道了!”這種足以令她滿面笑容的答復。
宮下阿姨松開固定住杏子姊乳房的那只手,接著說道:
“待會我松開手,你要繼續吸住杏子的乳頭。懂了嗎?”
“嗚嗚?”
這時候發泄到一半的玲子跑到阿姨旁邊,露出焦慮的神情對我說:
“阿姨大概是有靈感了……你可以不必這麼做啦。”
什麼樣的靈感會要初次見面的我做這種動作?沒能說出口的我只是怨懟地望著玲子。
接著她轉而向宮下阿姨抱怨。
“平常不是都我在做模特兒嗎,干嘛讓沙織做這種事情?”
“我可沒時間去伺候動不動就生氣的孩子。”
宮下阿姨平淡地回答。真奇怪,明明都是日語,為什麼我就是聽不懂她們說的話?
“再說,你難得交了可愛的女朋友,要讓人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嘛。”
絕對夠深刻了──舔著杏子姊的乳頭同時,我不禁在心中吐槽。
“可是沙織她……”
“我不會對她怎樣啦。就像你當模特兒的時候那樣,只會要她擺擺動作。這麼擔心的話你就在一旁看著吧。”
“話不能這麼說!人家沙織是普通的女孩子,你卻初次見面就要她做這種……這種……”
“又不是要她入鏡,你在激動什麼?”
你們兩個想吵的話能不能晚點再吵呢……
“啊嗯……!”
杏子姊你也是啦。就算人家一直舔……
……咦?
“你看看,沙織可是很稱職的。叫她吸住就乖乖地吸……喂!這些口水是怎麼回事啊!”
本來還摸摸我的頭的宮下阿姨一看到不斷從嘴唇間溢出的口水,語氣馬上凶了起來。
固定住臉頰的力道松脫後,我趕緊遠離那已經被我下意識地舔了數分鍾的胸部。
……真是丟臉到家了。
我向吵不過宮下阿姨的玲子投以求救的目光,她考慮了一會兒,提出兩人交換的意見。
用毛巾將破壞視覺感的口水擦干淨以後,宮下阿姨來回看著無辜的我和鼓著臉頰的玲子,最後總算答應這項條件。
姊姊們鬧哄哄地抱住我撒嬌,但是在宮下阿姨強硬的驅趕下,我很快就重獲自由了。
我來到沙發後方抱住玲子,微涼的私處讓我覺得很丟臉。玲子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就取代至今仍摸不著頭緒的我坐到預定位置上。
姊姊們依照宮下阿姨的指示重新擺出動作,玲子也忠實地呈現出阿姨腦海中的想法,接連做出幾種很適合用在色情影片中的姿勢。
玲子面無表情地做著這件事,讓我也有種這是工作的感覺。如果她的臉上帶著和我一樣羞怯或有那麼點享受的感情,我應該會覺得很難過吧。
不光是難過,恐怕也會有另一種情緒產生。
宮下阿姨瞄了微微垂著頭的我一眼、拍拍我的背,然後繼續指示下一個動作。
全程花了至少二十分鍾。
這還是在她們未失誤的情況下所花費的時間。
若不是其他人跑來提醒時間已經不早,我想正抱著大筆記本的宮下阿姨很可能會要她們繼續下去。
姊姊們起身和阿姨討論姿勢的問題,我趁這時候跳到微香的沙發上,抱住表情松懈下來的玲子。
“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管對方是否在忙的玲子這麼問道。
“剩下的我和摩耶她們協調就好,辛苦你們了。”
宮下阿姨的聲音聽不出感情,就像是公事公辦的感覺,很有女強人的風格。
“今天的部分搞定後,我再給你們零用錢。”
“我什麼都沒做耶。”
莫名其妙被姊姊們包圍、莫名其妙被要求做色情影片里的動作,然後又莫名其妙做不好的我實在沒理由拿零用錢。
不對。
即使我真的好好地照阿姨所說那般做了,也不該拿錢。
“你表現得很慌張很可愛,不是嗎?”
宮下阿姨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反問,然後對我們倆揮揮手,示意不要再問這種蠢問題了。
玲子牽著我起身、拿起我們倆的書包,嚷嚷著“這樣就好”便帶我走進小客廳里的另一個房間,那是她和阿姨剛才吵架的地方。
原本以為這兒應該是小倉庫或廁所,想不到里頭竟然跟我的房間一樣大。
單人床、單人沙發、書桌、電視機、電腦和小冰箱應有盡有,而且擺設得相當合宜,即使放了這麼多東西,一點也不會覺得房間很小。
“這是麻里奈姊弄的。”
看到我眼里閃亮著的模樣,玲子補充道。
“咦──真是看不出來。”
我被玲子直直牽到房間最里頭,她拉開讓我以為是牆壁的衣櫃,拿了件朴素的淡色內褲給我。
“你要送我嗎?”
頂著一個大問號的我接過玲子遞上來的內褲。
“傻瓜。給你換的啦。”
……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臉霎時紅了起來。
玲子把書包放到床邊,背對著我開始換下制服。我考慮了一下下,也把髒內褲脫掉。
“你怎麼知道……”
然後把玲子的內褲穿上。呼,還好我穿得下。
“看你的表情啊。而且第一次被要求做那種丟臉的事情,大概都會這樣吧。”
玲子的一番話雖然掃去我的疑慮,卻也激起我的好奇心。
“你第一次也會這樣嗎?”
我把髒內褲藏在口袋里,來到已經換好T恤的玲子身邊。
她隨便將換下的制服、裙子與襪子扔到床邊地毯上,不管那件拿了還沒穿的短褲,便抱住我倒在床上。
“有喔。而且那時候我才十三歲。”
好像意外得知不得了的消息了。
十三歲就被宮下阿姨帶壞的玲子笑吟吟地將我壓在床上,把臉埋在我的胸前呢喃著。
“嚇到你了嗎?”
“有一點點。”
“所以我才要你慎重考慮嘛。”
“又沒關系。宮下阿姨是有點嚴格,但是感覺得出她是為了工作嘛。姊姊們雖然開放過了頭,可是她們都沒有故意摸……我是說沒有故意欺負我。”
腦袋里一度對剛才被姊姊們包圍的事情打了個大問號,那好像已經算得上欺負了。
“因為你現在脫離魔掌才會這麼說啦。要是天天都被麻里奈姊纏著,不發瘋也會崩潰。”
“麻里奈姊常常纏著你嗎?”
玲子朝被她壓亂的制服嘆了口氣,熱氣直接傳到我的肌膚上。
“我剛搬去跟阿姨住的時候,麻里奈姊已經寄宿在阿姨家,我被安排給讀大學的麻里奈姊照顧。可是直到我升上高中為止,她天天都會抱著我睡覺……”
“什麼──!”
“我就說吧。哪有人天天抱著……”
“太狡猾了啦!人家也想抱著玲子睡覺!”
未經大腦脫口而出的話語帶來數秒的靜謐,隨後我才發現自己應該感到驚訝而不是撒嬌地吃味。
“……給你抱。”
玲子用著像是在順應小孩子的語氣說道,然後慢慢地釋放出重量,用她的身體將本來就沒打算抗拒的我沉沉地壓住。
我一邊撫摸玲子的背,一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玲子過沒多久就這麼睡著,而我也感覺到眼皮漸漸失去了力氣。
只是閉一下下喔。
我再三提醒自己,然後投入玲子韻律的呼吸里。
……
即使在沉沉的黑暗中,意識已經不知何時恢復過來。
盡管如此,不由自主的身體卻只感受到厚實的麻痹。
姊姊們的聲音和香水的氣味圍繞著我的身體,可是我仍睜不開眼,也動不了身體。
“醒來了醒來了……就說你太粗魯啦。”
“怎麼可以怪麻里奈,是因為杏子一直吱吱喳喳的關系啦。”
“明明就是自己動作太大了,還怪別人。”
“麻里奈很溫柔耶。明明就是杏子大嘴巴!”
“哎呀呀,沙織就要醒來了,你最好收起那張臭臉喔。”
“……嗚。討厭。討厭啦!”
“我說啊……”
姊姊們的聲音在此時變得模煳到無法辨別。持續了三、四秒鍾,才又清楚到仿佛就在耳邊。
黑暗的視线混著霧茫茫的景色變得朦朧,然後才一塊塊慢條斯理地清楚起來。
把熟睡的玲子抱入懷中的麻里奈姊只穿著裸露的三點式泳裝,側躺在單人床上對我微笑。我們的臉距離大概只有三十公分。
“什什什什什嗚!”
杏子姊(她身上有種跟兩位姊姊不盡相同的香味)遮住我激動不已的嘴巴時,偉大的胸部宛如炫耀其存在感似地緊貼我的背。
從背部的觸感判斷,杏子姊應該也是穿那種泳裝吧。
麻里奈姊豎起食指於亮橘色的唇前,發出“噓──”的聲音。
我連忙點點頭,杏子姊才收回同樣帶著香水味的手。
麻里奈姊一邊玩起自己的卷發一邊對我說:
“剛剛那樣好像嚇到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喔。”
在我耳邊呼吸的杏子姊用稍微低一點的聲音接著說:
“看到可愛的女孩子就想親近,已經是職業病了啦。”
“職業病?”
這麼說來,玲子只有說她跟宮下阿姨一起住,沒有提到姊姊們啊?更何況剛進來時不止有三位姊姊,還多了一大堆看起來像是工作人員的女性。
狀況外的我把這個大問號鋪上亮粉並裝在白圓點點配粉紅色底的盒子里,遞給十分適合這種風格的麻里奈姊。
興高采烈地拆開禮物的麻里奈姊面露開朗的笑容,給了我實感不足的回禮:
“麻里奈跟杏子、摩耶,都是演員喔。”
演員。就是會出現在戲劇或舞台上的那種人。嗯……即使停頓了好一會兒,遲來的感覺依然空虛得很,這句話帶來的實感仍舊嚴重不足。
抱住我的杏子姊見我呆愣住,好心地在耳邊補充道:
“不過只能拍成人影片就是了。”
好不容易憑著一點點實感建立起來的舞台迅速崩塌,光鮮亮麗的色彩也隨之消失。
“成人影片……”
在三不五時便陷入混亂的腦袋瓜里迅速尋找這個關鍵字,只得出幾個不太適合閒話家常的結果。
別開我開玩笑啦──打算這麼吐槽的我一想到她們的穿著、動作,以及剛才對我做的事情,連忙將卡在喉嚨的話語吞回肚子里。
宮下阿姨曾叫我擺出一些動作,那代表阿姨也跟這件事有關囉?而只有玲子和阿姨住的家里卻塞了好幾位狀似工作人員的女性……
“我知道了,你們是拍色情片的演員嘛!”
“好聰明好聰明,給你親親做獎勵。”
這般說著的杏子姊吻了我的臉頰,隨後我才因為自己推出了答案而莫名亢奮這件事感到羞恥不已。
這麼說來,玲子的宮下阿姨應該是制作人,或導演一類的人吧?
對這行業十分陌生的我想著,原來在我所不知道的時間里,玲子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我把腦海中的“佐川同學”刪掉,並且將那些一度令我反感的剩餘部分接續在“玲子”的前面,如此一來我就不必憂心忡忡地望著她陌生的一面了。
“玲子該不會……”
即使知道應該不可能,卻也有點難說出口。我望著麻里奈姊溫柔的笑容,戰戰兢兢地問道:
“玲子沒有這麼做吧?”
所幸得到的答復是意料中的回答。
“當然沒有。而且小玲她還是處女喔。”
還得到了我想都沒想過的資訊。
“雖然介紹了麻里奈的弟弟給她,可是才相處不到五分鍾就氣走對方,真是令人困擾呀。”
“對呀。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可憐的小弟之後就只對男人有興趣了。”
咦──!
“真的假的!麻里奈,這種事情你怎麼都沒提過?”
比我還激動的杏子姊說道。
“因為很奇怪耶!兩個男人在房間里摟摟抱抱的,對打算安慰小弟的麻里奈來說打擊實在太大了。”
和女孩子摟摟抱抱的麻里奈姊這麼嘆道,然後又把發出小小呼吸聲的玲子抱緊。
“這樣啊……說得也是。如果對方比較年長的話說不定會不錯喔……”
加入個人評斷的杏子姊,讓我想起班上似乎也有人特別喜愛此道。顯然無法接受這種模式的麻里奈姊小小聲地尖叫反對。
“才不好!麻里奈都以身作則好多年了,他還是不向麻里奈看齊……這樣不會太奇怪了嗎!”
“您說的以身作則該不會是……”
好不容易插到嘴的我還沒說完,杏子姊就搶著說:
“說不定就是因為你身為女生卻喜歡女生,才會讓他覺得男生就該喜歡男生吧?況且玲子又那麼激烈地拒絕他……”
啊啊……又是一條驚人卻沒什麼價值的消息。
被挑出矛盾之處的麻里奈姊漲紅著臉,說不贏杏子姊,只好把臉埋入玲子的肩膀下,發出可愛的嗚嗚聲。
“請問……先不要管男生的部分,女生喜歡女生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我擠出有點僵硬的笑容問把我當抱枕抱住的杏子姊。
“是啊,畢竟人類生理構造上本來就是要靠男女結合繁衍下去嘛。”
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杏子姊公式化地說道。
雖然隱約察覺到這件早已是被奉為真理的事情,實際上我很難去想像。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被丟進只有女生的幼稚園,至今也都是走在女校的道路上。
所以,情人節我看到的不是女生送給男生巧克力,而是女生送給女生。
能夠和美麗的學姊在校園里來場浪漫又令人羨慕到血淚的幽會,也是某個同年級學生或學妹。
上課時間因肚子痛趕去廁所,偶爾也會看見兩個女生在里頭大膽地親熱。
再加上,因為媽媽與姊姊會留給我漫畫雜志和小說,我對於這方面的物欲並沒有太高。
只不過那些讓各個年齡的我津津樂道的愛情故事,也都是女生和女生的甜蜜故事。
由於女校的關系,念高中時的姊姊經常談起她憧憬的學姊,以及把她當偶像崇拜的幾位學妹。
曾就讀跟我們一樣學校的媽媽,有時也會憶起她豐富過頭的高中生活,例如邊慢跑邊對快要喘不過氣的班花上下其手,或是欺負當時很黏她的櫻樹學妹。
至於爸爸我就沒什麼印象了,雖然我非常想知道他為何追得到媽媽。
即使轉開電視看到當今熱門的戲劇,也會因為跟想像中有所出入而看不下去。
比起向爸爸撒嬌反倒喜歡捉弄女兒們的媽媽,則是讓我將父母親結合生下子女這種天經地義的事情,以扭曲的觀念加以妥協。
於是就造成像我這種只對女生有感覺的女兒了。
“哎呀,可是既然你現在能跟玲子打得火熱,就不要去在意這種事囉。”
杏子姊又親又抱地把我拉回現實中。不知幾時已打起精神來的麻里奈姊也對我做出加油的手勢。
這樣就好了……吧。
我只是個抱持著小小願望的平凡少女,不聰明的腦袋只能像這樣引領著不安的心情緩慢前進。
我還不知道腳步何時開始才會變得蹣跚,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唉──沙織連想事情的樣子也好可愛。今晚就跟杏子姊姊一起回去吧?”
像個色老頭般的杏子姊又在開我玩笑。
能夠在這種環境下安然度過五年的玲子實在太厲害了。
我輕握纏在脖子上的白皙手臂,杏子姊的肌膚十分柔軟。
“突然闖入女生房間擅自抱住別人的姊姊們……打算抱到什麼時候呢。”
我對和我臉頰碰臉頰的杏子姊抱怨道。
不過,雖然這是第一次被媽媽、玲子以外的人緊抱,卻沒有太大的排斥感。
杏子姊的體溫一如她柔軟的肌膚,有股令人心安的魅力。
“當然是抱過癮為止啊。”
除了讓人嗅出一絲危險氣息的發言以外。
“哎喲!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這樣做,你們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想不到不光是杏子姊,連保持微笑聆聽著的麻里奈姊也發出了驚呼。
“看到可愛的東西就想抱住,這是很正常的行為吧?”
“對呀對呀。比起跟杏子抱抱,麻里奈還比較喜歡抱玲子呢。”
不不不,雖然多數情況下是沒問題,現況可不是這麼一句話就能敷衍過去的啊。
“姊姊們是趁我們睡覺的時候偷跑進來,而且還穿那種曝露的泳裝……”
加上你們有在拍成人影片,怎麼想都會讓人感到不安嘛!
……考慮到最好別輕觸已經布滿整座沙灘的地雷,最後那個想法我並沒有說出口。
“小沙織真是愛操心哪──你不喜歡這種襯托身材的泳裝嗎?”
“而且待會還要一個段落要拍,麻里奈也懶得穿衣服了。”
“對啊。再說平常也沒什麼機會做這種勾引指數大幅攀升的打扮,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
“嗯!在聽到玲子的稱贊以前,麻里奈就一直穿著吧。”
我是不是該向如此開放的姊姊們學習呢?
毫無道理地將“穿著曝露並抱著女生”這個項目蓋上“正常”紅泥印章的我,好像也慢慢融入了這股輕飄飄的氣氛之中。
“杏子姊,我可以問一些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嗎?”
對於陌生領域產生的不安及雀躍感在心中鼓動著,我輕聲問道。
可是杏子姊突然臉色大變。
“小小小小沙織……!你該不會想要踏進這一行吧?不行!絕對不行!杏子我絕不會讓清純又可愛的小沙織誤入歧途!”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吧……話說回來搞不清楚的麻里奈姊也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激動地苦勸我。
“不可以有這種想法喔!麻里奈跟杏子一樣,不會讓你們亂來的!你們一定要好好念書,好好……嘎呃!”
緊接著“嘎呃!”前的一記悶響將麻里奈姊說到一半的話硬生生地打斷。
把脖子拼命向前伸、一臉認真的麻里奈姊因為玲子大動作地起身而撞到下巴,然後眼角銜著淚往後倒。
按住發麻的頭頂、小小聲地埋怨了一下的玲子,則是延續麻里奈姊的焦急,挪著身體來到我前面抱住我。
呃,應該說她跟杏子姊兩人一起抱住我。
“你怎麼會有這麼想法啦,大笨蛋!”
“……人家根本沒有這麼說啊。”
比姊姊們還激動的玲子孩子氣地推開杏子姊。識趣的杏子姊乖乖將她的溫暖帶走。玲子將我擁入懷中,並且在我耳邊悄悄地說:
“你竟然可以跟姊姊們扯這麼多……”
“咦、咦?難不成你早就……”
“你醒來的時候我就醒來了。只是想讓你認識一下她們……順便滿足麻里奈姊想抱我的心情。”
“那你還跟著她們一起誤會我,真過分。”
玲子嘆了口氣,把我的臉轉向正被杏子姊揶揄的麻里奈姊,然後說道:
“不來個具衝擊性的掙脫,馬上又會被抱住嘛。”
看到麻里奈姊撫著下巴哎哎叫的模樣,我警告自己最好別和玲子吵架。
玲子抱著我坐起,微熱的觸感透過T恤襲上我的背與四肢,和杏子姊抱住我時感覺到的溫度不同。
這時,杏子姊也面露好強的神情,以同樣姿勢從後方抱住麻里奈姊。
“因為我欺負小沙織,你才膽敢欺負我的麻里奈嗎?”
竟然自己坦承是在欺負我!
不久前還說女生喜歡女生是件奇怪事情的杏子姊,正和麻里奈姊一同展現她們的親密。
玲子見了她們的模樣,好像也產生對抗意識,用干燥的嘴唇吻起我的脖子。
原以為我的問題就這麼石沉大海,和杏子姊比賽甜蜜度的玲子這時候說了:
“所以你是想問什麼啊?”
難得機會再度降臨,我卻忘了本來想問的具體內容。沒辦法,就像自爆的杏子姊一樣草草收掉這個話題吧。
“呃,老實說我忘了……”
“是要問拍片的感想?內容?還是拍一部片賺多少錢?”
玲子連珠砲似地說道,實際參與演出的姊姊們則是停下了親暱的舉動,等著我開口。
“啊……那就內容、內容好了。”
好奇心勝過了麻煩的預感,我把玲子當成傳話筒,透過她將不敢直接對當事人提的問題轉交出去。
吱吱喳喳了一會兒,玲子刻意清了清喉嚨,對姊姊們問道:
“兩位姊姊會拍蕾絲系列的片子嗎?”
一字不漏的問題還沒引發姊姊們的回應,就先刺向我紅通通的臉頰。
杏子姊和麻里奈姊互看一眼,然後轉過頭來直接對我,而不是對傳話筒回答。
“與其說會不會……”
“應該說我們本來就是專演這種片子的吧?”
“對呀。大姊她向來只導蕾絲片,就連工作人員也是清一色女性。”
“多虧了這點,拍攝起來還滿快樂的。”
“你不要再用過頭的愛心嚇跑新人就好了。”
“咦──杏子吃醋啦?”
聽到了預想中的答案,頓時讓心中的不安感減弱許多,幾乎只剩探索未知領域的雀躍感充斥心頭。
不敢想像和男人親近的我有點瑟縮地藏在玲子懷里,她則是露出能夠理解的笑容守著我。
“不過,最近市場競爭太激烈,單純的愛愛片已經很難生存了。”
杏子姊的嘆息感染了本來還毫無實感的我,她真的很煩惱這件事。
“果然還是要讓杏子穿上SM女王裝,然後鞭打摩耶吧?”
“打你我會比較入戲喔,麻里奈。”
“才不要咧。如果真的要拍SM,麻里奈絕對會是女王的料啦。”
“管你扮演誰,總之我一定會把你打到屁股紅起來,你就認命吧。”
做出如此宣言的杏子姊惡作劇地咬了麻里奈姊的耳朵,手掌“啪!啪!”地拍起她的臀部。
我和玲子沉默地對看一眼,彼此達成“長大後不要成為這種大人”的協議。
“話說回來……小沙織。”
“是?”
“你到底要不要和杏子姊姊一起回家呢?姊姊會好好地照顧照顧可愛的小沙織喔?”
“您再開這種玩笑,小心我們玲子把麻里奈姊拐跑哦。”
嘿嘿。用麻里奈姊想抱玲子的心情加以回擊,這下子你就沒話說了吧。
原以為杏子姊會就此退縮,想不到她竟然揚起聲音反問:
“要交換嗎?喏,我就拿麻里奈和小沙織換吧。”
邊說著邊推出配合演出的麻里奈姊,杏子姊的魔掌隨著自信滿滿的微笑貼到我的手腕上。
“噫!”
明明一樣是那麼柔軟又溫暖的觸感,為什麼我卻起了雞皮疙瘩呢……玲子!不要只是在旁邊看啦!
“你們兩個──”
對對!快點把好像僵屍一樣的姊姊們臭罵一頓!盡管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我還是打從心底替對方喝采。
“阿姨……”
聽到玲子的喃喃自語,我才發現原來順利把僵屍喝退到數十公分外的英雄,是和玲子一樣只穿了件上衣和內褲的宮下阿姨。
明明是同樣的打扮,或許是由於宮下阿姨那成熟的身材所致,呈現出來的感覺也和抱住我的玲子截然不同。
宮下阿姨的年齡看起來似乎和媽媽差不多,盡管有著即使遮掩也無濟於事的皺紋,恰到好處的淡妝卻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個五歲左右。
不過卸了妝之後的樣子可就不敢保證了。
“休息時間要結束囉,快點去把剩下的便當吃完,准備拍最後一段了。要是拖到超過八點,就扣薪百分之十。”
“什麼──!”
“扣薪──!”
“八點──!”
跟著姊姊們一同驚慌失措的我,在意的並不是百分之十的薪水,而是現在的時間。
父母約莫六點至七點間回到家,晚飯時間訂在七點二十分,可是現在已經七點零五分了。
我很少跟同學在外頭吃晚餐,即使先向家里報備並得到許可,也會盡量回家吃飯。
主要原因在於我得陪陪工作一整天的父母、當個他們期望中的乖女兒。
這種時候,不由得痛恨起成日在房間里度過的姊姊。
不是不喜歡陪家人吃飯,只是覺得自己漸漸地把乖巧當成一項工作了。
“喔,原來已經七點啦,難怪肚子開始餓了。”
“你們兩個也有份喔,不過現在已經涼掉了。真不該叫奈‧奈‧子小姐挖醒你們,不但沒達成任務還窩在房間里,實在一點也不可靠啊。”
玲子向對奈奈子這道名字產生疑惑的我解釋,那是麻里奈姊在工作上取的名字。附帶一提,杏子姊叫杏美,摩耶姊則是叫櫻。
“那是因為玲子抱起來軟綿綿……嘎嗚!”
邊拉著杏子姊邊下床的麻里奈姊,淘氣地抱怨到一半就手滑失衡,還好早已在一旁待命的杏子姊及時抓住她,才不致於狼狽地摔下床。
在宮下阿姨半強迫下,我和直到現在才穿起短褲的玲子尾隨姊姊們出去。
獨自坐在小客廳內的摩耶姊一看到我,旋即拍拍她身旁的空位示意那是我的位置。
令我驚訝的是摩耶姊竟然穿得好好的,兩位姊姊也在阿姨的指示下披起浴巾。
不過,要我坐在曾拉著我的手擅自進行愛撫的人旁邊,對我來說難度未免也太高了。
更何況在看到便當的瞬間,再度使得那不知不覺間平復下來的焦急感卷土重來。
“沙織家里電話號碼多少?”
宮下阿姨對心神不寧地拿起便當的我問道。
“我就住在附近,待會直接回去就可以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只是在逃避罷了。
現在的氣氛沒辦法讓我說走就走,家里肯定也到了開伙時間,既然怎樣都無法陪父母吃飯,多一通電話反而讓我覺得困擾。
反正我等下就要回去了嘛。
“不行喔。你剛才聽到時間就慌慌張張的樣子,家里管得很嚴吧?阿姨幫你知會一下,不然害你挨罵就糟糕了。”
既然宮下阿姨都這麼說了,我只好主動向阿姨借電話。
可是堅持要幫忙的阿姨叫我乖乖別動,彼此客氣了幾回,我就在蠢蠢欲動的姊姊們傳來的惡寒下說出電話號碼。
直到宮下阿姨出了小客廳,姊姊們才安分地吃起便當。
五個人分坐在三張沙發上安靜地吃飯與喝茶。
兩張雙人沙發分別是我和玲子、杏子姊和麻里奈姊,摩耶姊則是將本來的雙人沙發換給兩位姊姊,自己換到單人沙發上悠閒地喝起飯後茶。
在寧靜緩流中吃著份量有點多的便當,肚子很快就被平常不怎麼吃的菜色填飽了。
我逐漸放慢動筷子的頻率,不時瞄向打開便當至今都沒說過一句話的玲子。
或許是阿姨管得很嚴吧。
即使我忍不住隨便找個話題開口,玲子也會告訴我“吃完再說”。
好吧,等你吃完再說。
過了一會兒,替自己倒第二杯茶的摩耶姊打破了令人難受的靜謐,邊吹著自陶瓷茶杯裊裊升起的熱氣邊說道:
“待會是拍寢室A的部分,你們已經准備好了吧?”
麻里奈姊好像是在聽到“准備”兩個字時不小心噎到,將筷子咬在嘴里的杏子姊無奈地拍起她的背。真是令人擔心的姊姊。
“呃……抱歉,我重新問一次。杏子准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只不過大姊的劇本千篇一律,是不是加點東西進去比較好?”
“加東西……元素……有了。上次為了灌水,不是加了舔腋下的橋段嗎?我記得這項評價還不錯喔。”
“不要啦!你難道忘了那里是麻里奈的笑穴嗎,短短十分鍾的內容竟然拍到三個小時耶!”
“說得也是。難怪即使有好評價,大姊仍然沒把這部分列入劇本里。等等,那你給麻里奈舔如何?”
“唔……是可以啦……只是有一點……”
嗚哇……這種對話至今還是首次聽見。
就連平時佐川一派的談話內容,也沒這麼有現實感。
比起已經勾不起更多食欲的便當,姊姊們(雖然全部是摩耶姊和杏子姊)討論的內容還比較吸引我。
我若有所思地望著玲子。這次玲子注意到我的視线後,罕見地對我說:
“你想要我來舔的話,吃完飯再回房間吧。”
“嗯嗯……我想也是……”
被誤會的我干笑著將只吃一半的便當放到桌上,等玲子吃飽的同時繼續光明正大地偷聽姊姊們的談話。
“既然你那麼不甘願,也不是沒有替代方案啦……”
摩耶姊露出無奈的表情喝了一口茶。
“不然就叫麻里奈去洗洗屁股,舔她的肛門吧。”
“什麼──!”
“咦咦──!”
“肛門──!”
玲子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才驚覺自己又出糗了。
我接過摩耶姊特別倒給我壓驚的熱茶,面紅耳赤地低頭將它吹涼。
“好了。要給麻里奈舔腋下,還是舔麻里奈的肛門,現在就做出決定。”
盡管是在談論這種事情,展現強硬作風的摩耶姊意外地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反倒是一直主導麻里奈姊的杏子姊,尷尬的立場正讓她苦惱不已。
沒有什麼好煩惱的吧。
比起自己去舔別人的肛門,露出腋下忍耐幾分鍾不是簡單很多嗎?
可惜我自認絕佳的選擇並不適用於苦惱到不斷發出低鳴的杏子姊。
摩耶姊開始嚴肅地倒數計時,並且在最後一秒順利逼出了答案。
“……麻里奈,洗干淨點喔。”
杏子姊完全超乎我的想像,她似乎認為裸露腋下要比這種事情更加難以忍受。
討論過程中完全沒有表達意見的麻里奈姊很有精神地點頭。
可是一想到她才剛剛被揭露沒能達成宮下阿姨交付的任務,我不禁為杏子姊感到擔憂。
就在這時,將便當放在腿上的玲子對摩耶姊說:
“要是這麼做的話,做愛時就得加入肛門的部分了吧?只有前戲這麼做,會有種蒙騙的感覺。”
聽起來十分有說服力,盡管我好像沒看過蕾絲片的肛交戲。應該也是插入按摩棒吧。
……不對。我怎麼一直被周遭的環境牽著鼻子走呢。
我用熱茶沾了沾唇,然後才喝下一小口,希望能將臉上的紅暈衝淡些。
“劇本已經訂定,只是在前戲做一定程度的修改應該沒問題,正式上場時還是得控制一下。不然,我們可以考慮下一部來個肛門初體驗之類的……唉,杏子你別苦著一張臉啦。”
“不曉得阿姨會不會接受呢。這種情況要是把其中一人換成櫻小姐就好解決了。”
“你就別挖苦什麼都能拍的我了。”
摩耶姊苦笑道。
玲子把剩下一點飯菜的便當吃光光,接著倒了茶給正在煩惱的杏子姊和吃得津津有味的麻里奈姊,自己也端起熱騰騰的茶杯。
走廊處傳來兩次簡短的敲門聲,一名穿著T恤配牛仔褲、胸前還掛著一張名牌的大姊姊說了聲“打擾了”便拎著塑膠袋走進來。
她來告知現場都在等兩位女主角,順便收拾吃剩的便當盒。
“沒問題嗎?”
我小小聲地問玲子。玲子指向即將上陣的姊姊們,充滿自信的三位姊姊站起來的模樣,給了我肯定的答復。
可是就在她們對我說“下次見”、“要再來玩喔”並走出小客廳後,我卻感覺到一股不安正在緩緩蔓延。
“麻里奈姊!”
我忍不住追過去,抓住了表情變得十分可靠的麻里奈姊的手,如此提醒她:
“別忘了……別忘了洗干淨點喔。”
低著頭盡量避開害羞字眼的我,這次得到了摸摸頭的獎勵。
“沒問題的,敬請期待麻里奈的表現吧!”
信心滿滿的麻里奈姊對眼前的未成年少女這麼說道,然後在摩耶姊的催促下連忙走進掛起“拍攝中”牌子的房間。
這時候,理應在拍攝現場的導演──宮下阿姨的聲音伴隨著才關上沒幾秒又被推開的房門而出。
“那樣不錯,就按你的意思吧。不,前半段全部給你負責好了。我很快就回來。”
在我面前穿起牛仔褲的宮下阿姨看著不曉得該不該別過臉的我,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東西收一收,我載你回去吧。”
“呃,我家就在附近,沒關系的……”
“這種時候就要乖乖接受大人的心意喔。”
“……好的。那就麻煩阿姨了。”
我和玲子回到她的房間時,心生一股浪費掉好多時間的厭惡感。
如果那時候沒睡著,我應該可以和玲子兩個人一起做更多事情吧?
可是這麼一來,就沒辦法被姊姊們偷襲,進而深入了解姊姊們了。
稍微感到欣慰的我拿起書包,坐在床邊。
“沙織……”
玲子也坐了下來,讓我偎向她肩膀。
“下次挑拍攝日期以外的日子吧?”
看來玲子也覺得有點可惜呢。
雖然和姊姊們相處滿開心的,能和玲子獨處想必會更愉快。
我把兩份重疊的心情好好地收在一起,輕輕蹭起她的肩。
“明天怎麼樣?”
“接下來三天都有排拍攝時間,姊姊們也都會在……到你那邊好嗎?”
“姊姊房間跟我的房間離很近耶。”
“美花姊應該不會穿著曝露的泳裝闖進你的房間、還抱住你磨蹭吧?”
“會的話就很恐怖了……”
玲子和我相視而笑,接著送上她微暖的雙唇。
嘴唇與嘴唇輕觸的瞬間,玲子閉上了眼,在我打算繼續親吻下去的時候輕聲說道:
“對不起,竟然懷疑你跟小千在一起。”
“我會坦然接受喔。因為玲子會吃我的醋是很難得的事情嘛。”
盡管回想起來依稀能感受到令人窒息的郁悶,我仍然不會有“要是沒發生過就好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和玲子起衝突這點固然刺得我很痛,所幸當時我沒有屈服於恐懼感,鼓起勇氣化解了這場荒唐的誤會。
結疤的傷口現在還有點痛、也有點癢,可是只要不輕易去破壞它,新的肌膚很快就會再長出。
“……我要先告訴你,我的醋壇子可是很大的。”
“見識過了啦。”
我嘟起嘴,玲子也復上她的唇。
“明天到你家吧。”
“嗯,說好囉。”
玲子吻起有點害羞的我,她撫摸著我的手是那麼地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