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銘往臉上吐了口口水的許雅汐身軀一顫,潮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她乖順地把衣服全脫光,露出了她那和女友比更白嫩高挺些的G罩奶,而更讓江銘感到驚喜的就是她竟然也是個白虎,也省了他還要讓她剃毛的功夫。
他拍了拍正被他坐著的顧文鳶的屁股,拽住她的頭發用力一扯,就像把她的頭發當成馭馬的韁繩般開口。
“賤屄母驢,把我駝回你房間”
他又看回許雅汐,命令她和顧文鳶一樣跟著爬。
兩個大奶美人就這樣順從地在地上爬行,奶子垂到地上被摩擦到紅腫,騷水卻一陣陣地從逼眼子里冒出,顯然是爽到極點了。
……
回到顧文鳶的房間時,江銘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了,他騎坐在顧文鳶的臉上讓她開始毒龍後就掰開許雅汐的雙腿開操了。
許雅汐的逼又是一種別樣的風味,因為她的子宮很淺,比作為純正女高的江檸還淺,江銘的雞巴只進了小半根就已經頂到了宮口,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逼就不好操了,她的逼肉纏人得緊,就像是一張張小嘴似地吮住他的雞巴,江銘的雞巴一捅進去就被她的逼肉嗦得爽得直衝天靈蓋,她的宮口也緊緊吮住了他的龜頭,他輕而易舉地就能捅進她的子宮里,要不是江銘進去的時候的確捅破了處女膜,也十分確定她在被催眠前是個貨真價實的百合女,他都要懷疑許雅汐被人睡過了…
江銘一個深頂,宮口就順從地張開把他的雞巴嗦了進去,而更讓他驚喜的是,許雅汐的子宮柔軔性極好,能塞下江銘近半根的雞巴,讓他完全插入!
許雅汐咿咿嗚嗚地騷叫起來,顯然是被江銘干爽了,與此同時,江銘感覺屁股下顧文鳶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肛中的軟舌伸得更深了,顯然是她在用力伸舌頭,希望把江銘弄得更爽,把他的注意力勾到自己身上…
江銘哼笑一聲,屁股用力往下壓,遂了顧文鳶的願,在把她的舌頭坐得更深的同時把她的臉也給徹底坐扁,不用想都知道這下她的臉一定丑爆了,不過她本來就是個坐墊,江銘也不需要看她的臉就是了。
他舒爽地嘆了口氣,捏著許雅汐的腰就使命抽插,把她插到像頭白痴母豬似地瘋狂叫春,哥哥爸爸主人地亂叫一通。
“傻逼母豬夾那麼緊呢,看到你女朋友的臉被我坐屁股底下是不是很爽啊,像你們這樣的母畜生來就是給男爹當孕袋的你知不知道啊,現在少子化那麼嚴重你們這些賤屄母豬還搞百合浪費資源就活該被雙飛對不對?”
江銘揪住許雅汐的奶尖向上提,把她的奶子拉成了長條奶子,隨口道。
“似滴…傻逼母豬就是男爹的飛機杯孕袋,子宮生來就似要給男爹傳宗接代的好爽噢噢噢”
許雅汐已經被江銘操傻了,因為奶子被江銘提著,她弓起了腰,臉上涕淚橫流地露出一個標准的阿嘿顏,口齒不清地回應江銘的話的同時逼也一直往雞巴上拱。
見她回應,江銘的征服欲被徹底點燃,捉住她的奶子當把手就是一頓干,龜頭抵著子宮𤩹就低吼著灌精,精液多到讓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精液…好多…要懷孕了噢噢噢——”
被江銘內射,許雅汐尖叫一聲,在再次噴出騷水陷入高潮後昏了過去。
江銘拔出雞巴,把充滿精液和騷水的雞巴放在了許雅汐的臉上,拍了張照片,設為了她手機的壁紙。
百合情侶,徹底攻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