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了鐵棍子,拉我上了車,急踩油門。車子怪叫著竄出去。
“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你呢?”
“肏,小菜兒。”
“他們真可怕。”
“肏,小崽兒,這種級別的我干他們丫八個。”
“你到底是干什麼的啊?”
“以後告訴你。”
“現在咱上哪兒?”
“先離開這兒。”
我在心底自問:這四個歹人是不是我老公派來的?
心里這麼想,嘴上沒敢問。
他說:“其實今兒能看見日出。”
我心不在焉說:“是啊。”
車在貼地飛行。飛出去十公里,我心跳還是一百三。
他的野蠻、粗野和攻擊性讓我有好感。我覺得和他在一起很安全,我不會被侵犯。隆福寺那次遭遇,讓我對老公傷透心。
情人保護我的意識和打架的身手跟我老公形成鮮明對比,可他也忒狠了點兒。
我說:“你剛才出手可真夠狠的。”
他說:“哪里哪里。今兒要不是得護著你,他們小丫挺的一個都跑不了。媽了屄的小他媽雜碎。”
我說:“可你那算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啊?”
他說:“我那叫為民除害。”
我說:“現在可不是水泊梁山那時代了。現在是法制社會。”
他說:“那怎麼了?”
我說:“有人看見咱們了,還有車牌號。”
他說:“知道。”
他騰出右手來摸我大腿,一副渾不吝的流氓樣子。他的手讓我渾身激靈一下。
忽然,他說:“有轍了。”
我問:“什麼轍?”
他說:“看前邊兒。”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往前看。右前方有一大垃圾場,仔細看,場里堆的不是生活垃圾,而是上千輛報廢車。整個場子都用鐵絲網圍著。
他減速,把車開進場里,到場中央一個破樓子前停下,讓我在車上等他。
他走進破樓子,跟兩個大胡子男人嘀嘀咕咕,過了一會兒他一個人走出來,帶我下車。
罪惡的陽光下,我跟著他走,緊張得我已經顧不上腳疼。
他拉我來到一輛破舊的敞篷車前,問我:“這車怎麼樣?”
我看了看,這破車四輪俱全、有牌照,而且居然所有輪胎都有氣。
我問:“這堆廢鐵,能上路?”
他微笑著為我拉開車門。
我冷笑說:“就這,連蓬子都沒有,一下雨還不成一大水舀子了?”
他跳進駕駛座,熟練地擰動車鑰匙。大水舀子轟然啟動,渾身抖。
他點上一根兒煙,戴上墨鏡,從容不迫地說:“要麼,你上來跟我走。要麼,你一人等警察錄口供。”
我進了大水舀子坐好。車子開出廢棄場子。我正式開始亡命天涯。
他扭開車載收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搖滾樂聲震耳欲聾。
大太陽毒辣暴曬。車在飛奔。推背感強。兩旁樹木嘩嘩往後倒去。他開得凶殘,沒明天似的。
我朝他耳朵大聲嚷嚷說:“這大水舀子開起來還真有勁兒哈?”
他盯著風檔前方,衝我喊:“別以貌取車。”
我望著他。他戴著墨鏡叼著煙,放肆不羈把著方向盤,隨著音樂節拍搖頭晃腦,十足一惡棍。
他一邊開車一邊從後邊拿出一個包包,遞給我,說:“打開。”
我接過那個包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小DV(品牌略)。
他問:“會使麼?”
我一邊擺弄一邊說:“這玩意兒主要功能健都差不多。”
他說:“錄吧。”
我開機,端著機器拍風檔。液晶取景器里出現我正拍的前方空曠的高速公路,還有兩旁的大片田野。
我慢慢轉DV機,直到鏡頭正對我的臉。車子帶起狂風,狂風攪散我的長發。
熱風跟頭發密謀叛變;頭發反戈、狠狠抽我臉。我現在的形象整個兒一披頭散發。
我對著鏡頭自戀地撅起雙唇、攏攏頭發。頭發瞬間又抽回來,甚至抽進我眼睛。我眯上眼。
他說:“哎嘿嘿我說,也拍拍司機行麼?”
我微笑,慢慢轉動鏡頭,直到他出現在液晶取景器里。
他遇事不慌,有條不紊,耐心極強,渾身野氣,不甘平庸,還老有點兒小幽默。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種不確定性吸引著我。不確定性是冒險。冒險是刺激。
而我老公從來都是到點上班、到點下班,十六年來像鍾表一樣精准。作息超穩定。生活沒激情。
我問:“壞小子,咱現在奔哪兒?”
他說:“奔南。”
我問:“要開多遠?”
他說:“管它。”
車貼著平滑的公路路面飛馳,幾乎沒有噪音。
我隱隱感到來自膀胱的壓力。
我說:“瞅見廁所停一下兒啊。”
他說:“哦。干嗎呀?”
我說:“人有三急。”
他問:“都哪三急呀?”
我說:“哎呀你別鬧。我方便一下兒。”
他說:“哦。大的小的?”
我說:“小的。”
他說:“哦,小的哈?”
他根本不著急的樣子。路面很平整,道路很寬,一馬平川。
他說:“把乳罩解下來。”
我說:“拜托。”
“拜托什麼?”
“這回咱這是敞篷兒的。”
“敞篷兒的怎麼了?”
“旁邊老有大卡車。”
“大卡車怎麼了?”
“流氓。你秀啊?”
“嗯想,犯法麼秀?”
我關了DV,欠起上身、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掛鈎,然後扭頭望著他,等著他下一個口令。
“順出來。”
我從袖口揪出乳罩,說:“干嘛?你想戴腦袋上冒充飛行員呀?”
他指指中控台說:“把鞋脫嘍,把腳放這兒,拿你乳罩綁上。”
他超過前邊兒一輛同方向大卡車,並遠遠甩掉。
“快點兒啊你倒是。”
我再次心動過速。都說,適當爬樓能鍛煉心肌。跟著他,把我十六年缺的心肌強化訓練都補上了。
“有什麼的呀?管丫呢。沒人認的你。”
我聽話地把鞋脫掉,把光腳翹到中控台上,手里捏著乳罩,心旌搖動。
從童年起,我們玩兒藏悶兒悶兒玩兒丟手絹,玩兒的是什麼?是即將被發現被捉住的那一刻的那種揪心,是腎上腺素加速分泌帶來的快感。
長大了,玩兒出軌、玩兒出牆。偷情玩兒的是什麼?無非是加強的心跳,是跟配偶達不到的心律強度。
光天化日,坐敞篷車里,我默默把腳腕子用乳罩牢牢捆綁,然後擺在風檔後面、中控台上面。
我內心里喜歡粗暴的?我是一個sub ?想被陌生人看到我的騷樣?不知道。只知道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自己捆綁自己腳腕子。
第一次是三十一年前一個午後,看完《紅色娘子軍》躺床上,回想著吳瓊花雙臂高高舉起被吊綁的樣子,心里莫名其妙激動不堪。
忽然心跳加快,快得暈眩,覺得天旋地轉,因為我偷偷解下鞋帶攥在手心,因為我想像她那樣子。
當時不會自縛雙手,只能自己把雙腳綁起來。縮在被窩,偷偷摸摸。腳腕子被綁牢,心卻衝上九霄,羞恥地翱翔。
我喜歡看我的腳、摸我的腳,喜歡紅色經典里的捆綁鏡頭。而捆綁自己的腳給我屈辱的震顫,給我二合一的復雜快感。
當時已知道這是“不對的”是不能跟旁人說的。我以為我是世界上唯一有這“毛病”的人。
一晃三十一年,彈指一揮間。現在我第二次自己綁腳,在一個大壞蛋身邊,在河北省某條高速公路上,膀胱里還憋著一大泡熱尿。
他說:“把跳蛋塞里。”
我說:“人家今兒來那個了。”
他說:“塞里。”
他語氣完全像個暴君。女人有時候就喜歡身邊有個暴君,細心體貼的暴君,嘿嘿。
我撩起裙子,把內褲褲底往邊上扒拉開,拿出那六枚小跳蛋,按順序一顆一顆塞進下邊兒口口。
伏天上午十點,我下邊兒嬌軟無力、濕漉漉的,一半是汗水,一半是月經。
(重申:我真不是王朔~)不鏽鋼混球沒費勁,一個個排著隊都進去了。
他瞥一眼我血染的手指,我把血染的手指塞他嘴里。他吱兒滋兒出聲兒嘬,嘬得嘴角全是晦氣的經血,他毫不在乎。
嘬干淨了,他說:“接著拍。”
我屄里夾著六顆不鏽鋼跳蛋,順從地拿起DV,拍攝我下肢無助的樣子,拍我腳趾的扭曲攪動,心里慌亂不已。
他一邊開車一邊說:“把搖控器給我呀你倒是。”
我把胸花遞給他。
他單手接過,手指放到花蕊上,不怒自威。還沒捻搓,我已經不安地扭起屁股,一半是緊張的,一半是尿憋的;一半是期待,一半是難過。
他忽然殘忍地扭動花蕊。六顆小鋼球同時在我里邊跳起舞來,貌似天真,實際邪惡無比。
串聯鋼球的邪惡振蕩更加劇了我泌尿系的壓力。越來越難受,我開始在副駕座位上不安地蹭著屁股。
他問:“姐你怎麼了?”
我說:“剛才跟你說了,我想上廁所。”
他說:“你看這路邊兒,哪兒有廁所?”
我說:“那怎辦?我真快憋不住了。”
他說:“你要尿褲子了?”
我捂著小肚子,尷尬點頭。汗水洶涌泌出,我腦門、腳心、胳肢窩全都濕乎乎的。
我說:“我真不行了。”
他說:“好辦啊。路邊兒解決。”
我說:“不行。萬一來車……”
他說:“看見又怎麼了?”
我吃驚地看著他。
他微笑說:“被陌生人看看,也挺刺激的。試試?”
車還在擦著柏油路面平穩飛馳。我真的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說:“搓你豆豆。”
我像個調教成功的電子娃娃,聽到指令就執行。我摸到自己腫脹的豆豆,里邊的酸癢招得我狠命揉搓了一會兒,但我達不到高潮。
我說:“不行……我到不了……”
他忽然又捻了一下搖控器。振蕩猛然提升。我像被子彈擊中,口口一下漏出好幾滴熱熱尿水。
我馬上就要全盤失控。
我不想把膀胱撐破,或者搞得失去彈性。反正天高皇帝遠,這兒誰也不認識我。我解開捆綁腳腕的乳罩,咬著牙大叫:“給我停車!”
車子終於停了,停靠在路肩。
此刻我的視野已經模糊。我關了DV放下,鬼哭狼嚎:“蛋蛋~”他關了跳蛋震動。我拽出那串不鏽鋼珠,扔中控台上。
大珠子沾滿我的分泌物和經血,濕淋淋的,在太陽照射下放著耀眼的賊光。
打開車門,四下里一片寂靜。車真停下,我反而動搖了。我說:“我我我在車里……行麼?”
他說:“在車里?你怎麼尿?你尿得出來麼?”
我說:“我~我蹲車座上,你那什麼,你有塑料袋兒麼?”
他平靜地說:“沒有。”
“見死不救啊你?”
“哎呀行了,走,我陪你。”
他陪我下車,來到車尾。路上還真的沒過往車輛。他站路肩,對著高速外頭,掏出山藥就滋,嘩啦嘩啦。
我撩起裙子,褪下內褲,蹲他旁邊兒,可還是緊張、太緊張,他都完事兒了,我愣是一滴都放不出來。
這會兒我里邊兒快脹死了。
他說:“行行我知道了,你憋得還不厲害。走,上車吧,咱繼續開路伊媽斯。”
我說:“別!我快炸了。”
他說:“那你倒是尿啊。放出來。”
我痛苦地說:“有沒有別的辦法呀?我真的尿不出來。”
肚子疼得我直哆嗦。
他蹲下來,摟住我肩膀說:“洗腦教育啊我就肏它媽!把人搞成這樣!一大活人眼瞅要叫尿憋死。放出來!放!有什麼呀?我這兒陪著你呢。”
我真快疼死了,可我還是怕。我覺得當街撒尿很丑、當街撒尿不檢點、正經女人不該這樣。我怕丟面子。我怕出丑。我怕這怕那……
我像一頭絕望困獸,眼前看到一只碩大的肥胖的半透明氣球,里面被灌滿尿水。沉甸甸的,馬上就要爆破。
無法超越的羞恥和泌尿系的劇痛讓我瀕臨崩潰。淚塊兒在眼眶里旋轉、積累。我仰頭,試圖不讓它們掉下來。
忽然,他猛勁兒一按我肚子。尿道口兒口兒一熱。先是兩滴。然後五滴。然後紅色洶涌,失控決堤。
他一邊按我小肚子一邊說:“來,騷貨,都放出來。放出來……”
我呻吟著、哆嗦著抽泣嗚咽,低頭看我兩腿之間亮紅的一灘帶經血的熱尿。
我說:“別按了。”
他說:“你還有。”
他繼續擠壓我小肚子。膀胱被他弄得酸酸的。一股又一股燙燙的尿水悲憤涌出。
他說:“我見過一次大象撒尿,站那兒嘩嘩三十斤。現在丫劈克不過你。”
我噗嗤一下破涕為笑。鼻孔冒出一大鼻涕泡,晶瑩透明,色彩斑瀾。身子一顛。眼眶一窄。這一顛一窄,眼淚終於掉出眼眶。
他做著夸張的面部表情,在我旁邊說:“還有啊?姐姐你到底憋了多少啊?”
我一邊尿,一邊哭,一邊笑。尿线被顛散,在陽光下亂晃。
他說:“看那兒,喝上‘紅湯’了嘿。”
我低頭看前邊,尿液聚積處。一只渴壞了的小蟲爬過來,在美美地喝月經尿。
大壞蛋的手繞到我屁股後邊,手指壞壞摸我軟屁眼。我更加收縮逼尿肌和整個盆腔肌群,更多尿液被“吱吱”逼出。
地面尿“湖”的面積在不斷擴大。剛才那只小蟲挪腿兒慢了,被淹,在我尿里掙扎。
滿足飢渴的東東,泛濫也嗆人。
我看見熱熱的尿液歸還大地,聽到鳥在飛翔,心在害羞地歌唱。
(a8注:在國外鍍金時有幸得到兩位意大利心理學家的指點,他們主攻羞恥心理學~~)尿水滋到滾燙的柏油路上。
獨特的尿騷氣在我和大壞蛋鼻子下面蒸騰。
我難為情地說:“真夠騷的。”
他陶醉地聞著,說:“嗯~騷才香呢。”
我一邊撒一邊小聲說:“嗯……好舒服!”
他說:“來,都給我放出來!”
甜膩的呞咶(shi1-shi1 )聲。耀眼的陽光下,我蹲在高速公路邊兒上,露著大白屁股,盡情揮灑、公然小便。
大壞蛋蹲我旁邊,一手按摩我肚子,一手按摩我屁眼。我蹲在陽光下,像條母狗一樣讓他摸。
我的注意力從沒這麼強烈地集中在泌尿系。積存已久之後的釋放太舒服了!用語言難以描述。
快了、快了,馬上就尿完了。尿了9/10了都,偏偏一輛集裝箱大貨車飛奔而來、呼嘯而過。
車速很快,我被氣浪頂得一摘歪。不知那司機看見了什麼,但我聽見一聲刺耳的喇叭。
是為我慶賀替我高興?還是豎起中指的聲波形式?
尿流中斷。等大貨車跑遠,我繼續釋放、釋放。
我超越了我自己,給自己松了綁。松開了道德緊箍咒、松馳了神經、松馳了尿道口、也松馳了一顆淫蕩的心。
尿完,我倆重新上車,繼續趕路。
他說:“哎呀真可惜。”
“可惜什麼?別說半截話。”
“剛才姐姐公路放尿那段兒要拍下來擱網上嘿……”
我給他一拳。
車子一歪。他趕緊調正,說:“毆打駕駛員可重罪啊。”
我改成伸手撓他敏感部位。他在駕駛座位上大笑著,臉上肌肉五官擠到一起。
他反擊了,出手捅我胳肢窩。我比他怕癢,嘴巴張到最大,身體縮到最小,汗液狂分泌。
我倆就這樣互相擊打著、咯吱著、尖叫著、瘋笑著。高速路上,敞篷車搖搖晃晃,一路張揚。
今天我們在此歡笑。明兒個就成森森白骨。
開出五十公里,他減速,從前面出口掰出去,把車緩緩開進一片小樹林。樹林里草地軟軟,十分密實。
我看看後頭。沒車跟蹤。前後左右一人沒有,靜悄悄的,只有知了在叫。
他說:“吳媽我困了。”
我說:“換我開。你歇會兒。”
他說:“不,我要和你困覺。”
他停了車,喝口水,扭過頭,專心凝神望著我。
我說:“說好了,純睡覺啊,不干別的。”
他下了車,朝我走過來,說:“不干別的那是我麼?”
我說:“不行不行。我來了身上。”
他把我拉下車,開始摸我奶子:“沒有不行。”
我說:“真不行。”
他把我按倒在草地上,手伸到下邊,撩起我裙子:“怎不行?”
“髒~~”
“我不怕。”
他一邊親我,一邊粗野揉搓我血屄。
我嘴里拒絕著,屁股卻朝他一挺一挺的。
他揉捻我豆豆,說:“瞧你豆豆脹得~”我說:“我每月倒霉,下邊兒都特敏感。”
“你沒羞~”
“去~”
“你騷。”
“你壞~”我的身體還真沒出息,被他揉出很多水水,搞得整個外陰都黏黏的。
知了在樹上拼了命振翅,翅膀快磨碎了都。
“你是什麼?”
“我是你的小騷貨。”
他把跳蛋蘸著我的血和黏液頂進我屁眼。
我低聲說:“嗯,玩兒玩兒後頭吧。前頭真不行。”
他把我扒光,說:“永遠別再跟我說‘不行’倆字兒!”
他把手指伸進我陰道。
我問:“壞蛋你干嘛呢?”
“手淫你血屄呢。”
“喜歡麼?”
“嗯。你呢?”
“我也喜歡。”
我聽見我下邊被他指奸出咕嘰咕嘰的淫聲。
我問:“里頭特濕吧?”
“嗯,你聽這聲兒。”
“今兒第一天。明兒才多呢。”
“玩兒過血染的風采麼?”
“沒。這些年AA攏共才那麼幾次。”
我望著他英俊的臉。他後面是密密的樹枝。樹枝空隙透出藍天。
我向他挺起屁股,迎合他。他扭動胸花(跳蛋搖控器)。跳蛋在我直腸里肆意振蕩。
“騷貨,出聲兒!”
我松開嘴唇,發出一小聲呻吟。
“大點兒聲!挨肏就得有個挨肏的樣子。”
我放開喉嚨,讓聲帶隨意舒張閉合,發出不同音色的呻吟。
他興奮起來,手上加力。我來著月經,被他手淫,肛門里夾著一串兒震動的不鏽鋼珠子。
我閉上眼睛,躺在草地上,任他弄。
他說:“我摸著你腸子里的跳蛋了。”
“是麼?什麼感覺?”
“趕明兒你戴上皮手套買一串兒糖葫蘆摸摸就知道了。”
“你們一起欺負我~”
“被欺負得舒服麼?”
“你就壞吧你~”
“那是。我不會別的,就會犯壞。”
“流氓~”
“又叫我小名兒。”
“你就流吧你。想怎麼搞怎麼搞吧你變態你~”我像一條上了岸的肉感大鯰魚,白白的,在草地上被按住,不停地打挺。
他說:“我要肏死你。”
“哦~肏吧~”下邊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快感越來越強。
髒話刺激著對方,也刺激著自己。
我是發淫的瘋馬,衝向高高的懸崖。我一邊胡亂說著髒話,一邊抽著自己的屁股,給自己鼓勁兒。
我是油田烈焰,自己燃燒,還不斷給自己添燃料。火越燒越猛,不可救藥。
“我要肏碎了你。”
“嗯!肏吧!”
“我肏你哪兒?”
“屄。”
“騷屄眼子。”
“對,血騷屄。”
“壞了!來人了!”
草地上的大鯰魚猛一激靈,高高挺起屁股,僵住不動,渾身微微顫抖,下邊分泌出更多黏液。
鯰魚的眼睛失去光彩,嘴張大大,口水清清,緩緩流出,拉著絲淌到草地上。
驚嚇讓鯰魚失控、讓鯰魚高潮了。
我高潮還沒消退,他就脫光衣服,掰開我兩條大腿,英氣逼人。
我警惕地扭頭看四周,問他:“誰來了?”
他一邊盯著我的眼睛一邊插入:“來一光頭大流氓。”
“你又騙我~”陰莖極順暢就進來了。我的經血和剛才的黏液很好地潤滑了我的下流腔道。
他狠狠插著我。經期超敏感的陰道壁被他摩擦著,超柔軟的開了口的子宮頸被他凶狠頂撞。
我感到裹著血的黏液已經流到我屁股蛋上,可能已經流到了草地上。
他忽然停住。
我說:“想射就射吧,沒關系的。”
他抽出陰莖。我再看四周,還是沒動靜啊。
我問:“怎麼?累了?”
他把跳蛋從我屁眼揪出來,然後扒開我陰道口兒要往里塞。
我趕緊欠起上身往下看。跳蛋上面粘了腸子里的髒東西。
我說:“停!這可真不行。”
他抬頭不滿地望著我,說:“又‘不行’?”
我說:“我有一更好的主意。”
“說。”
“你趴過去。”
他聽話地趴過去,向我暴露出光屁股。
我說:“屁股扒開。”
他扒開自己屁股。
“使勁兒扒,扒著啊。”
他再用力,對我更加充分暴露出肛門。
我伸出舌頭,舔他肛門,舔濕舔滑,然後把粘了我便便的跳蛋塞進他屁眼。
他扭動屁股,呻吟著。我摸到他的陰莖更加硬挺。
我塞完,對他敞開大腿。他把陰莖塞進我屁眼,一邊凌辱我後頭,一邊指奸我前頭。
我扭動胸花花蕊。只見他猛一哆嗦。我覺得很有趣,搖控器關了又開、關了又開,花蕊快被我擰掉了。
他不斷哆嗦著,夾著一大串鋼珠奸我肏我。我被他奸淫,同時搖控他直腸里的玩具。
現在他也能體會震顫鋼珠的樂趣了。
我困惑:到底誰肏誰?莫非“肏”就是互相侮辱?是打網球?是對攻?
白熱化的瞬間,倆人都衝到往前截殺短球。球路越來越短,對抽頻率越來越快,直到肉眼看不清。
跳蛋塞他屁眼。他在肏我直腸。他差不多能sympathize我,我能sympathize他。多神奇!
蒼天在上,草地為床,一公一母兩條亡命的喪家犬有汗盡情流。
他一邊肏我一邊說:“騷貨!我把你屎肏出來!”
我說:“嗯!好……來~~使勁兒……”
我把花蕊扭向“MAX ”他大聲嚎叫著、絕望地哭喊著,熱精射我腸子里了。
還沒射完就閉上眼睛,直到射完還沒睜開。他就趴我身上,閉著眼睛安安靜靜趴著。
我喘息著,咂摸著,回味著,雖然沒醉,但不願醒來。
信不信由你,肏有“回甘”(a8注:“回甘”品茶術語,指略苦的茶喝下去之後舌尖返出一絲淡淡甘甜~)我把“睡美男”輕輕放倒,摟著他,品味回甘。
剛下場的一對拳擊手在草地上喘息。
草坪被夏日高溫蒸發出香噴噴的香氣。在這香氣里,我也有點兒昏昏欲睡,睜不開眼睛。
知了的振翅聲仍然聲嘶力竭,聽上去卻好像越來越遠了……
迷迷蒙蒙中,感到滑膩的精液從我肛門緩緩往外滲漏。
我猛然驚醒,嚇出一身汗。
兩條喪家犬居然在路邊草地上睡著了。
(其實可能我也就打了兩分鍾的盹兒~)男拳擊手趴女拳擊手身邊的草地上,人事不省。
女拳擊手警惕地翹起腦袋觀望四周。
附近沒有人跡,沒有車輛。遠處高速公路上,偶爾有車嗖一下掠過,跟飛機似的。之後就恢復死一般的寂靜。
我明白,越是看上去安詳的景色,越可能埋藏危機。可我現在看不出危機潛伏在哪兒,所以我焦慮。
沒有前兆地,天忽然就陰上來。烏雲密布。
不安的兔子聳著小鼻子,支起耳朵,睜大眼睛,驚慌失措。已嗅到雷雨的氣息。憑直覺,這場雨來頭不善。
趕緊把他叫起來,拉出跳蛋,擦干淨收好。
他一邊把車鑰匙交給我,一邊搖搖晃晃奔汽車後座走去,上車倒頭就睡(他根本就沒醒)。剛才太瘋狂了。
我開車。他在後座呼呼大睡。我暗想:以後不能再那麼放縱了。
路上車很少。加了蓬,沒了風,車里悶熱難當。我打開冷氣。
一邊開一邊回想剛才的激情游戲,想他那條粗壯的大陰莖在我屄屄和肛門里邊頂撞的充實感。那刺激叫人瘋狂。
想著想著就很衝動,一邊開車一邊把右手伸進裙子里邊,手指從側面探進內褲。
上車前剛擦干的屄屄又濕潤了。汽車引擎的震動強化了我的快感。
微電流帶著快感在我體內到處亂竄,從子宮到陰蒂,從指尖到腳尖。我又開始出汗了。
我脫了鞋,踏油門,我要徹底放松,不要任何約束羈絆。
一輛警車超過我。開車的警察在超車瞬間扭頭看我。他長得挺英俊的。
那警車很快跑遠。
我開始浮想聯翩。我幻想那警車攔下我,警車也停下,走出一個男警察,手持黑警棍,一身黑警服,十分精神、干練。
他對我說:“你超速了。下車。”
我乖乖下車,舉著雙手。
仔細看他臉,非常英俊好看。這是一個漂亮帥氣的小伙子。
他對我說:“轉過去,兩腳分開,兩手放在頭頂上。例行檢查。”
我照辦。警察蹲我身後,開始仔細摸弄我的雙腳、小腿、大腿。
他說:“我得好好檢查檢查。”
他一邊說一邊在我的屁股上亂摸一氣。感覺癢癢的,怪怪的。我很喜歡男人大手的力度。
天熱,我穿的衣裙很單薄。
我只穿了一條大紅色吊帶裙,帶子細細的,掛在肩上,隨時可能掉落。
隨著警察撫摸的大手,我微微扭動屁股,並口齒含混地發出輕輕的舒服的呻吟。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手淫。
我誘惑那警察。他從腰間取下手銬,把我胳膊攏到後背、雙手銬在背後。
我說:“我錯了,你准備怎麼懲罰我?”
警察並不答話,低頭撩起我的裙子,把下擺盡量向上拉,直到把我裙子包套在我頭上。我的臉被我自己的裙子包起來了。
警察扒掉我的褲衩。現在,我雙手被銬在身後,從胸到頭蒙著我的紅裙子,下身赤裸,站在空曠的高速路邊。
一輛又一輛陌生的車呼嘯而過。眾司機都能看到這怪誕的街頭色情劇。
警察貪婪地摸著我的身體,我響應地微微扭動腰肢。
警察左手手指刮我陰毛,右手大把抓摸我屁股蛋。他用力抬起我一條腿,盡量向上抬,直到我腳後跟搭在他肩膀上。
至此,餓的陰部就完全暴露給了這個穿警服的帥哥。
他一邊摸我外陰一邊問:“你叫什麼?”
我在裙子里說:“叫我騷屄,流血的騷屄。”
他說:“騷屄,現在我要檢查你屁眼。使勁往外拉,把你屁眼努出來。”
我問:“為什麼?”
他說:“別廢話,快努。”
我聽話地把肛門盡量努出去,像要拉臭。
我感到他的手使勁扒開我屁股蛋,手指開始摸我努出的粉紅色肛門嫩肉。
我那兒特敏感,受了刺激,猛一縮,他的手指就自然而然跟進來了,沒費勁已經插進來。看來是老泡兒,虐肛有經驗。
他說:“騷貨,你屁眼里怎麼這麼滑溜溜的啊?里面是什麼啊?”
我扭著屁股說:“是~~是大腸油。”
他說:“放屁!是精液。你剛剛挨了肏!還叫人肏的屁眼,對不對?”
我點著頭說:“嗯,對。”
借著我腸子里的大壞蛋剛射的精液,他粗壯的大手指已經盡根進來了,在我直腸里肆虐,咕嘰咕嘰咕,咕嘰咕嘰咕。
我很難壓抑自己的呻吟。我放開喉嚨,像母狗一樣,微微喘息、呻吟。
他掏出肉槍,在我屄口上來回蹭。我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單音節聲音:“嗯……晤……啊……”
他已調戲出足夠的水兒水兒,於是用力扒開我屄屄,猛一用力,肏進來了。我驚聲尖叫。
警察開始狂肏我的肉屄。
我感到肉屄深處開始騷癢起來,里邊像是被什麼細微的東西撓著,恰如眼皮上有很多滑動的小水珠、小螞蟻,酸癢不堪。
我畢竟是一個成熟女人,一個健康女人,雖然以前荒得厲害,但最近受到這麼多刺激和啟發,體內有什麼東西像大蛇一樣昂然抬頭,體內欲火是燎原之火,是森林大火,呼呼地燃燒,順風席卷全身,勢不可擋。
那警察還在猛力地抽插我的肉屄。我被捅得渾身舒服。
旁邊每過一輛車,都加劇我的心驚肉跳、臉紅耳熱。
警察的大雞巴在我陰道里快速戳插攪動,速度越來越快,我發出來自心底的嗯啊聲。
下邊更加酸癢起來。癢分兩種。一種癢是表面的,撓撓就好,立馬不癢。一種癢是深層的,越撓越癢。我現在的癢就屬於後者。
警察忽然拔出濕淋淋的大雞巴,把我身體轉過去,把我上身按到警車前機蓋上。
我腦袋被裙子蒙著,雙手在後背被緊緊銬住,屁股和大腿光著。
警察站我身後,分開我的屁股蛋,扒開我粉嫩的肛門,噗地用力頂進來。
我的屁股劇烈扭動,整個人被肏得癲狂起來。
那警察肏瘋了,抽插動作頻率之快,簡直空前絕後。我的屁股也隨著一陣陣狂濤般的抽搐上下擺動,全身不停地猛烈顫抖。
我揉搓自己豆豆的動作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我知道我快到了。可我舍不得。我想盡量延長到之前這種美妙的感覺。
警察把我按倒在地上。地面熱得發燙。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只感到他強壯有力的大手指開始揉弄我陰蒂。
豆豆嬌嫩,哪堪蹂躪~我試圖大叫,但他立刻捂住我的嘴。
我掙扎。
他堅持。
我拼命掙扎。
他鎮定地捂著我嘴、波瀾不驚地肏我直腸、掐我陰蒂。
我上邊兒發不出聲音,下邊兒經血泛濫。
我知道我的身體不該做出反應,可肉體有肉體的准則和條件反射模式,肉體背叛了我,巫自做出了不該做出的反應。
我的生殖器濕潤了,濕了呱噠了。我知道,我知道,除了排出了更多經血,還排出了興奮的粘液。
警察的手摸到了我的興奮。他的手指粗野蠻橫地插進了我不爭氣的流口水的屄。
我被銬著、頭被蒙著、肛被插著、豆豆被掐著、屄被手指奸淫著咕嘰咕嘰狠狠肏著。
我發自肺腑、哀號出聲~警察更使勁指奸我。
忽然,我正在舒服的關頭,他抽出手指,然後我感到他在把一個大涼硬家伙塞進我的滑潤的屄屄。
我立刻感到里邊被填塞得滿滿的。那東西很長很粗,脹得我里邊舒服極了。
我明白了,是那條黑色警棍。他開始抽插,我的血水淫水被警棍帶出,淌到外陰,淌到屁眼,流得到處都是。
警棍頭兒頂到了我屄屄里邊一個奇怪的部位,好像在挺靠里邊的一個地方。麻酥酥的感覺一波一波地襲來,我的粘液就如潮涌,想止都止不住。
我就那樣被警棍干著。
警察蹂躪我乳房,強迫我嘬他堅挺的大雞巴。
我張開嘴,吞入那大雞巴。
他噝地呻吟一下,接著就開始運動骨盆,掰著我臉肏我熱嘴和嗓子。
他按動警棍上的一個按鈕,警棍立刻在我陰道震動起來,把我騷屄振蕩得欲死欲仙。
他鼓搗我,半強暴的搞我一陣暈眩。我開著車、高潮了。我high了(達到了“高”的狀態,也就是K 粉兒講的“飄”)。
(a8至今堅信,高潮的瞬間感受跟致幻劑所能誘出的“高”的狀態很接近。)在潮頭,我的腳下意識繃緊,油門已經踩到最底,而我並沒意識到。
越快越不覺得快。
經過這輪狂濤強暴之後,我趴地上,享受高潮後的余韻、日落前的溫暖。
大壞蛋忽然醒過來,躺後座問我:“現在車速多少?”
我從狂潮中驚醒,回過神來,一看時速表:238公里。我趕緊收油減速。
他問:“你沒事兒吧?”
我強迫自己平穩呼吸,回答說:“沒事兒、沒事兒。”
他問:“想給這大水舀子爆表?”
(“爆表”把車子開到極限速度,開到時速表的指針衝出最高限——a8注)我滿面通紅,說:“沒、沒。”
他坐起來,睡眼惺忪說:“開快車的女人在床上都特騷。”
我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說:“流氓你真壞,睜開眼就說壞話。”
他回頭看看後玻璃,對我說:“哎你怎出這麼多汗呀?瞧瞧你這脖子上、腦門上,都是汗……”
是呀,車里開著冷氣,我怎會這麼熱?他一定想不到答案。
他真想不到麼?他那麼流……
他再次回頭看看後玻璃,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通了。
我聽到他對手機那頭說:“我!給我查一車牌子,京x-xxxxx ” (具體牌照隱去~)我看後視鏡,這才注意到一輛大貨車一直緊緊咬著我們的車,車牌號是京x-xxxxx~他等了一會兒,然後我聽見他說:“什麼?肉聯廠的?肏!”
我聽了之後,心頭立刻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