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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丫怎不動了?

紅杏必須肏死 a8 10342 2025-06-27 21:24

  老三一邊上樓,一邊習慣性摸兜,摸完低聲自言自語:“肏!我台子在車上。”

  (“台子”對講機,分“手台”、“車台”等。)

  他一邊讓絨絨開門,一邊掏出手機按動按鍵撥號。

  他這電話打給誰?打給同事?打給局里請求增援?

  不管打給誰,他這電話如果撥叫出去,我們肯定死路一條。必須想轍!可我又不敢貿然襲警。

  老三還有兩級樓梯就到二樓。我的心髒已不堪重負。

  我豁出去,自己腳下一拌蒜,一個踉蹌衝向斜前方的老三,撞他腰之後摔樓梯上。絨絨和我同時尖叫一聲。

  老三猝不及防,被我撞到欄杆上,手磕欄杆扶手,手機被撞脫手,從欄杆上方直接飛到一樓,摔得稀碎,後蓋兒、電池灑一地。

  一樓男男女女已經都吸上了:“飄”得厲害,眼神空洞,胡言亂語,看身邊飛下一手機,都傻呵呵那兒樂。

  我爬起來,說:“樓梯太滑了!這要一孕婦,就流這兒了。”

  老三看手機無可挽回,並不停留,轉身接著往二樓衝,一邊疾走一邊問絨絨:“哪屋哪屋?”

  絨絨帶他來到大壞蛋睡覺的屋子門口,停住。我耳道耳鼓被自己的心跳聲塞滿,嘣噔!嘣噔!

  老三一腳把門踹開,與此同時裹挾著一團氣衝進去,氣勢如虹,氣貫山河,氣吞萬里如虎。我兩腿發軟,強睜著虛脫邊緣的眼睛往屋里看。

  屋里沒人!窗戶大敞,床單被擰成一大根兒,這頭兒系窗根兒底下暖氣管子上,那頭兒甩出窗口。

  老三衝過去趴窗台兒把腦袋瓜兒伸出去往外看。

  我也趴窗台往外看。外面一樓地面散落著黑布鞋、塑料袋、方便面、手表,還有絨絨剛給他拿的干淨襯衫。

  老三並不說話:“噌”一下竄上窗台兒,順那床單“大繩子”下樓,落地就勢一滾,起來就竄出去,動作連貫流暢,十足一警犬,訓練有素,勇往直前,不諳迂回之道。

  絨絨問我:“你這弟弟到底什麼人?”

  我急昏了,哪兒有工夫理她?我要跑!

  轉身剛要衝出房門,門外忽然涌進七、八個絨絨的狐朋狗友,平伸雙手摸過來,每人眼睛上都系一條厚厚黑布。(厚黑?)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我作出反應,就被推倒在大床上,腦袋被一女內褲緊繃繃蒙住。

  我立刻什麼都看不清了,只感到很多的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想摘掉頭上套的內褲,但我的手被按住。

  此時聽見絨絨在我身邊發出歇斯底里的驚聲尖笑。

  我聽見有人笑嘻嘻說:“姑娘們,不怕啊~”有人口吃:“現、現、現在鬧洞房!”

  一個聲音高叫著:“滅哈哈哈!”

  聽這口兒怎麼這麼像一江春水向下流?

  我苦苦掙扎著,心想:怎辦?一會兒老三就得回來。我還能逃出去麼?

  混亂中,頭上套的女內褲忽然被揪掉。我看見大壞蛋光著膀子光著腳站我面前,氣喘吁吁,看樣子是剛跑上樓。

  他豎起食指,示意我別出聲兒。

  絨絨哈哈大笑。我回頭,看到蒙面的絨絨被眾蒙面男按在床上,鞋被脫掉,腳心被撓,手舞足蹈。

  大壞蛋拉我出來,轉動把手,把門反鎖兩圈,塞進一把鑰匙,然後照著鑰匙就是一腳側踹,門鑰匙斷兩截,前半截嵌鑰匙孔里。

  他拉起我就往一樓跑。

  一樓還是主戰場,眾人在K 粉兒和色情的麻醉中越陷越深。

  電視前、茶幾旁邊兒的地毯上,六七個人在疊羅漢,大汗淋漓,姿勢跟瑜珈似的,古怪費勁。

  旁邊兒沙發上坐著一圈兒各行各業的CEO ,集團會議上的正人君子,當然此刻全光著,不再道貌岸然。

  超薄液晶電視里還在放著a 片,各聲部呻吟聲毫不遮掩、層層疊疊,聲音洪亮,大膽直爽。

  也不誰把電視音量弄到了最大,嗯哦呻吟聲和啪啪的肏屄聲振聾發饋,以此反抗洗腦教育。

  旁邊另一套音響系統放著貝多芬的幫邦幫綁,也是音量巨大,震耳欲聾,搞得空氣在顫抖,仿佛大地在燃燒。

  向《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致敬!

  在這顫抖和燃燒的掩護下,我倆手拉手,徑直往後門走,盡量平靜低調。還好,沒人注意到我們。

  都摸到後門把手、眼看就要走出去了,忽然有人追過來一把拉住我胳膊肘問:“嘿美人兒!干嗎去?”

  我一驚,渾身僵硬,回頭看,是一陌生男的,臉色刷白,站那兒晃晃悠悠,已經很high,白白胖胖整個兒一頭站起來的豬。

  我腦袋懵了,脫口說:“我們、我們、我們小便去。”

  那男的抱住我說:“肥水干嗎流外頭?就屋里尿吧,來,尿我嘴里。”

  說著就乖乖躺我腳下,紅著臉張開嘴等著。我見他陰莖勃起得很厲害。

  大壞蛋說:“我們想上點兒貨去。”

  “貨?這不有的是麼?”

  “你們這貨都沒勁兒。等會兒嘗嘗兄弟我的。”

  說著推開門拉起我就要走。

  那男的像彈簧似的“噌”站起來:“啪”一把攥住大壞蛋右手腕說:“等等~”大壞蛋一擰手,甩開後反手一拳彈那男的鼻子上,動作比彈簧更快。

  那男的呆了,鼻血呼呼噴涌,轉眼間白胖的胸脯子上就滿了。他納悶地說:“我怎沒見過你?”

  說著話:“彈簧”又連挨四拳,快得我根本看不清拳頭。

  “彈簧”如土萎地,閉上眼睛。

  我倆閃出後門、反鎖。

  外面,雪已經停了,天仍然昏暗。

  穿過後花園,打開拜占廷風格的鑄鐵透花角門,他直撲一台車,過去就拉開車門。

  我倆倉惶鑽進去。他搭线、轟油、掰輪兒、走你!

  車載著兩個罪孽深重的人,怪叫著出了別墅區。

  我回頭看車後。沒有跟車。

  他光著膀子光著腳開著車。

  我氣喘吁吁問:“咱那車……”

  他呼哧帶喘說:“別惦記了。”

  “為什麼啊?挺好的車……”

  “從現在開始,每輛車不開第二次,也不走回頭路。”

  “那男的死了?”

  “沒。就休克兒。你那老同學叫雷子去干嗎?”

  “我哪兒知道?你怎麼知道來警察了?”

  “你一走我就醒了,接窗戶往外瞅,瞅一警車停外頭,就知道不妙。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蒙布是你的主意?”

  “那是。要不怎麼救你出來啊?幸虧我做了個逃跑現場。打一進門就覺她那兒氣場不對。”

  “你不相信她?”

  “我誰都不信。這世道,誰厚道誰傻屄。”

  一家小店門前,大壞蛋停車、給我錢包,讓我進去給他買一件XXXL的上衣、一雙四十四號兒的運動鞋我拿著東西出來,一輛黑色RAM 長面包竄過來、“吱”一聲停我腳邊。

  我剛要發作,一看開車的朝我招手。再看,光著膀子戴墨鏡。仔細看,是他。

  我上車:“你這麼快就換了一車?”

  “那是。”

  他加油開出這片街區。

  座位後邊躺著他的大包,里面有我的跳蛋、他的十幾塊車牌和DV機。

  不開大燈不行。其實才下午。

  市區里,他專心開車,略有收斂,不像高速上那麼凶殘。

  我看著風檔外頭的黑雲和倉惶眾生,他打開廣播,迅速掃了一遍所有波段,然後說:“嗯,還沒播通輯。”

  “通輯令多久會上廣播?”

  “看他們丫效率了。快的話不超過倆小時吧。”

  我不寒而栗。

  他無意中掃過一個頻道。我聽見熟悉的聲音。

  我說:“聽這個。”

  他不再調頻道。

  這是 Dire Straits 那首我最喜歡的“Private Investigation ”曲調情緒起伏,舒緩、淡泊、脫俗,帶些憂郁。

  尤其是三分五十秒之後的部分,沉穩中帶著霹靂,驚心動魄,非常男人。

  我從第一次聽就喜歡上,聽了足足二十年,每聽一次都揪心揪滿七分鍾。

  其實這歌的MTV 更好看,主人公一直在亡命奔跑,被邪惡力量追殺,主人公命若琴弦。

  現在仔細品味,那里邊左聲道粘進去的喘息聲,不是專門給我現在配的麼?

  這歌問世二十五年來,幾個跑路的人用心品過它?

  下一首歌兒叫“Black Smell of Fish ”定音鼓、架子鼓鏗鏘有力,低音貝斯悲情萬丈,聽得人雄糾糾氣昂昂殺進黑雲。

  第二首歌兒結尾還差精彩的八小節沒播完就給掐了,廣告開始地毯式轟炸。我關了廣播。

  我們穿越雨雲到了城市另一邊,Mark Knopfler 的干啞嗓音還在我耳畔回旋。

  一片麥田,空曠無人。他停了車,放平座椅,說要睡會兒。說完立刻昏掉。

  我守望四周,驚魂未定,like a panic rabbit besieged by invisible hunters。

  四周是青黑色田地,再遠處黑黢黢,是擁擠不堪的樓房、煙筒。

  天上,黑風怪要跟牛魔王PK.陰霾如鉛。

  天空潑了一千萬噸墨汁,黑雲滾滾,墨色層層疊疊,妖魔鬼怪跟里頭大把攪動,墨形變換莫測,里頭裹著閃電。

  忽然,黑雲被扯開一條細長亮縫,露一抹太陽。很快又關上,像死羊眼,倏忽滅掉。

  垂死病中驚坐起,回光返照才瘮人。

  我扭頭看看大壞蛋。他光著膀子,還在酣睡,睡相甜美,像一個天真無邪的男生,難以想象他醒著的時候那麼無良。

  這家伙性技巧高超,內心細膩,滿嘴粗話,給我帶來連綿不斷的高潮享受。

  可他行事太無常。

  高潮代價這麼大?

  我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爽……

  拿出DV機,開機,按standby ,開始拍。我先把鏡頭對准他的臉。

  focus-in,拍他睫毛特寫,他嘴唇特寫,回想他的話:“不走回頭路……”

  我真的已經不能回頭了?

  下面濕乎乎的。我知道,月經血量開始多了。

  我把DV機擺中控台上,裙子、內褲褪下一半兒,在絨絨家換上的衛生巾沉甸甸的,只剩6%是白的。

  我撕一些面巾紙輕輕擦下邊兒。

  剛擦兩下,惡魔就醒來,轉眼扒光我裙子、內褲,分開我大腿,抓我手到外陰,說:“給我手淫。”

  車窗外的世界白晃晃一閃,隨即又黑掉。

  “喀喇”一個響雷在車頂炸裂。我分明感到車體一晃。

  “這天兒……怕不吉利吧?”

  “肏你自己!快!”

  “我……我放不開~”

  “怎麼了又?”

  我看著中控台上那個冷冰冰的鏡頭。那是一個死了卻睜圓的山羊眼,一眨不眨盯著我。

  “在鏡頭面前,怪不好意思的,老感覺有陌生人在看我……”

  “那才刺激呢。快點兒!”

  他光著膀子拿起DV機,拍我淫蕩樣子。

  我臉紅了,劈開大腿,對著他和DV機敞開外陰,手指輕輕撫摸豆豆。

  外陰騷肉很快又被經血濕潤。

  我說:“我擦擦行麼?”

  他說:“不行。就這麼弄。”

  我的手指蘸著經血和我自己的分泌液,咕嘰咕嘰揉搓我自己。

  他拍得很專注,看得出來,他開始興奮了。褲襠被高高頂起。

  我看著他的褲襠,指尖感到自己正在分泌出更多黏液。

  一半是血、一半是白帶?

  他把DV機放旁邊座位上,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他沒關機器。

  他脫了下邊,上來撩起我兩條大腿,從膝蓋窩死死按住,然後挺進。

  我感到他進來了。

  滾燙火熱的大肉條沒費什麼力就進來了。我分泌得太洶涌。

  他一進來,就立刻開始咕嘰咕嘰搞我。

  他說:“騷貨,給我叫床!”

  我說:“喔~肏我~~”

  “還有呢?”

  “哦……你肏得我真舒服!”

  “你跳蛋呢?”

  我拿出跳蛋,望著他。

  他說:“自己塞屁眼兒里。”

  我把跳蛋蘸著經血塞進肛門。

  他扭著搖控器,打開震動。一串小混蛋在我直腸里蠕動振蕩。

  大壞蛋在我陰道肆虐。咕嘰咕嘰、啪嘰啪嘰。

  我幸福地哭叫著:“流氓!你杵我哪兒了?”

  他一邊俯臥撐一邊氣喘吁吁說:“管丫是哪兒呢!”

  咕嘰咕嘰、啪嘰啪嘰。我不記得我下邊這麼濕潤過,一定是他逗出了更多經血。

  今朝有血今朝醉,莫待無魂空折枝。

  人生苦短。就算真的沒有明天,我至少還能抓住今天!我放開心情,任他猛力干我。

  他瞪著眼,狼一樣看著車窗外的世界,骨盆瘋狂挺進、挺進。

  我松開嘴唇,漏出呻吟,哼嘰著說:“喔你肏吧……肏死我得了~”他聽了之後,火燙的大肉條更加凶殘摩擦我的性器。殺癢。舒服。

  他說:“騷屄。”

  我說:“哎。”

  “我肏誰呢?”

  “你的騷娘們兒。”

  “屄騷麼?”

  “騷。”

  “臭麼?”

  “臭,還有血。”

  他更加發狂抽插。忽然覺得他變態了(形態變態),變成一白熱化運轉的單缸活塞馬達。

  車體被肏得晃悠。咕嘰咕嘰、啪嘰啪嘰的肏屄聲音在車廂里回蕩。陣陣泛鐵味兒的血腥氣在車里飄散。

  男人聽了女人說的特定的一些字,就會義無反顧流汗流血。真是愚蠢的動物。

  女人為得到特定男人的摩擦,就鋌而走險紅杏出牆,甚至不惜豁出性命。玩兒火紅杏是撲火飛蛾。

  忽然一股尿意襲來,像毒刺地空導彈擊中了我。我瞪大眼睛、摟住他脖子,急促地說:“別!我要尿了!”

  他完全理解我這話的潛台詞,聽了以後不光更加提速刺我,更在我小肚子上猛力一按。

  一股熱尿噴涌而出。

  我到了。

  高潮的收縮讓我失禁,高潮中的尖叫讓我自己失聰。

  我暫時昏死,全盤崩潰。

  喘著粗氣,閉上眼睛,想:死亡不過如此。

  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已經癱了,他一點兒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閉著眼睛,像一具柔軟屍體,任他為所欲為。

  他把我側翻過去,把那串跳蛋從我肛門揪出,側著夾著我屁股肏我,大拇指輕而易舉肏進我滑溜的肛門。

  此刻,我下邊已經一片澤國,淫穢的白帶(母獸被肏得動情流出的分泌物?)、尿和經血,一塌糊塗。

  我倆四瓣屁股相接處一片血紅。

  我奶子、肚子、臉巴子和整個身體都成了一灘肉,被他肏得一晃一晃。

  他把跳蛋拿過來,放我鼻子下邊,說:“聞。”

  我順從地從那串沾滿黏液的不鏽鋼珠子上吸著自己體內的味兒。溫潤腥臭,濃郁芬芳。

  他把那串跳蛋往我嘴里塞。我的舌頭往外頂,他用力往里塞。

  舌頭擰不過大腿,我終於屈從,嘴里含著那六顆不鏽鋼珠子,腮幫子鼓鼓的。

  他又往里狠狠一捅,壓到我已經開始嘔吐反射機制的舌根兒。

  “喔哇!”

  胃里洶涌。食管痙攣。我一張嘴,吐了,先是跳蛋噴出來,然後是胃里半消化的食糜,吐座墊上。

  胃酸、胃液、膽汁一波一波往外涌。渾身又多了一層汗珠。

  吐出來以後,全身無比的輕松。吐能排毒,改變體內電解質平衡。

  忽然之間,一切都無所謂了。

  餓狼扛著我上面的大腿,狠狠攥著我的奶子,加緊抽插。

  他衝著車窗外的世界嚎叫,像在威嚴宣告: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 向泰坦尼克船頭帥哥致敬他把手指插進我口腔,攪動我舌頭肏我嘴。

  我嘬他手指,像嘬男根。

  他一邊加緊抽插一邊開始聲嘶力竭嚎叫。

  我知道,餓狼快了、快了。

  他的動作已經達到峰值,每秒超過四次。

  我被肏出來的呻吟早就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子。

  忽然,餓狼哀傷地大聲悲嚎起來,狼嘴正對我耳朵,聲波震得我耳朵發麻。

  他的肏動明顯慢下來,痙攣著收縮著嗚咽著哭著射著,喘息著跪我陰道口,跟謝罪似的。

  他仍然扛著我的一條腿,臉貼那腿上,口液失禁,流我腿上,晶晶亮。

  我倆渾身濕透,大汗淋漓。去體育館花錢打球圖的不也是這種釋放麼?

  與其渾渾噩噩一輩子,不如在激情爆發中死掉。

  DV機早被我們震得從座位滾落到車地板上,翻了好幾個身歪那兒,紅燈還亮著,那死山羊眼居然還瞪著我。

  它一直在拍我。

  我低頭看大壞蛋。

  他喘著粗氣,雞雞退出去,並沒全軟。

  他小肚子、毛毛、雞雞、蛋蛋、大腿根一片腥紅。

  我說:“拜托!我剛洗的澡。我干淨會兒容易麼我?”

  他倒著氣兒說:“弄那麼干淨干嗎?小資。”

  塵埃落定,他給我擦擦臉和嘴,我擦干淨座墊,擦擦手。

  他玩兒著那串跳蛋說:“明兒我再買兩串兒。”

  我說:“給你買八串兒。”

  “不是給我。是給你。”

  “你就流吧你。”

  他在車里穿我給他買的衣服和鞋子。

  我穿上衣裙,關了DV,推開車門,下車呼吸外面的空氣。

  外面還是悶熱,但比車里涼快。天空更加陰沉,空氣汙濁不堪。

  雨時大時小,稀稀拉拉,帶腥氣,夾著風,淒風苦雨。

  遠處都市黑暗,天空黑暗,大地黑暗,整個一派末日景象。

  一陣風來,掃落身邊樹葉兩萬。

  又一陣風來,再飄兩萬樹葉。

  一葉知秋。四萬葉呢?

  他也下了車,從後邊摟著我,跟我一起看風景。

  跟心上人臉貼臉、耳鬢廝磨,曾經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兒。

  可沒想到會在這樣一種環境下、這樣獨特的心境里。

  我問:“累麼?”

  他說:“累,可是爽。”

  “累還爽?”

  “是啊,每次射精,我都感覺像是死了,然後又活過來,揀條命,當然爽。”

  “老揀老有啊?”

  “那是!剛才難受了?”

  “嗯。現在過去了。就那一陣兒。完了以後挺輕松的。”

  “是,過去了,就像克服了跑步極限,像衝破了音障,無比自在。”

  他摸我奶子。我摸他手。

  我問:“這雨會停麼?”

  “誰知道?管丫呢!”

  “你喜歡雨天麼?”

  “沒想過。我喜歡暴曬,喜歡狂風,喜歡大雪。”

  “你喜歡所有強烈的東西?”

  “嗯哼,可能吧。誰知道?”

  我瞳孔微顫,盯他眼珠問:“告訴我,我為什麼非走這條路?”

  “哪條路?”

  “跟著你。”

  “姐你告訴我,走這條路、走那條路,區別真的大麼?”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像現在這麼茫然過。”

  “每個人都要做出選擇。這樣或者那樣的選擇。你攏共幾十年。”

  “我知道,不管怎麼走,總是有得有失的。”

  “現在想回家麼?我給你買張火車票。回北京的D 字頭的,七十五塊。”

  “不,我不想。”

  “你得到的,和你失去的,一樣多。”

  “不,不,失去的永遠要更多。”

  我倆都望著遠方,不再說話。

  我明白不該患得患失。可誰能做到真不患得患失?

  我和大壞蛋,是誰肏誰呢?真的是僅僅是他肏我麼?

  我和我老公,到頭來,是誰玩兒誰呢?可能是互相玩兒吧。

  最後誰勝出?誰能笑到最後?可能兩敗俱傷,雙方都被咬得血淋淋的,沒有所謂勝者。

  我生存的世界就是動物世界。人比動物更凶殘。這就是我眼中的人間。

  我老公比豺狼虎豹還可怕,看起來溫文爾雅,骨子里卻殘酷得讓人打冷戰。

  好在大壞蛋能降龍伏虎。

  我情不自禁拉起他的胳膊。腱子肉硬邦邦的。拉著這樣的胳膊,我有安全感。

  細微的雨點兒落在我頭發上、肩膀上。衣服料子薄,濕了以後風一吹,我忽然想起老公那雙陰狠的眼睛。

  他此刻真的老老實實在家等著我麼?老婆出了城他真能不作為?他會采取什麼措施找我?他會不會找到我?

  我渾身一激靈。

  他體貼地問:“冷麼?冷上車。”

  我說:“不冷。難得涼快會兒。”

  他點上一根香煙,在風雨中抽著。

  “為什麼幸福的時候那麼短?”

  “濃縮的才是精華,短才珍貴。人這一輩子,幸福時光就那種特幸福特心跳那種日子加一塊兒夠十天麼我懷疑。”

  “什麼時候才能輕松?”

  “春蠶到死絲方盡,人到咽氣兒才消停。a8說,活著就是煩惱。”

  “a8是誰?”

  “我一哥們兒。他還說,生命就是節慶,要像過節一樣過好每一天。”

  “哪天帶我見見他?”

  “你要干嗎?”

  “我要好好活呀。”

  “你敢!我一人還滿足不了你?”

  “你給我講的壞故事不都是那種的麼?你給我帶壞了。”

  “我弄死你!”

  他把我揪到車上,關上車門,在嬉笑中啟動車子。

  我們又上路了。

  出了石家莊,還一直往南開。

  這回他走的是高速公路旁邊的小路,道窄車多,開不起來。

  我問:“干嗎不走高速?”

  他說:“掛上人命的,想多活就得溜邊兒走。”

  “哦,通輯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走著走著,看見路邊有一輛大卡車停著。

  他在那卡車前頭慢慢停下車,觀察四周,說:“看我手勢。V 字形,你就帶東西找我去。”

  我點頭。

  他開門下車貓腰溜過去,賊一樣上了那卡車。

  我緊張地望著他,盯著他的手。

  看到“V ”了。我拿好隨身的東西下車朝他跑過去,從副駕門上了那卡車。

  卡車的門真高啊!

  他在彎腰搭线。一聲轟鳴,引擎發動了。

  他給油就走。

  我問:“那面包車好端端的又不開了?”

  他說:“這車好。”

  “怎麼好?”

  “樓子高,視野好。視野好,心情就好。再者說了。”

  “什麼?”

  “前後車牌都叫泥巴糊嚴了。這多爽?”

  “這車司機呢?”

  “喝醉了。你沒看見?躺旁邊兒坡底下打呼嚕呢。”

  這是一輛運渣土的卡車。樓子里一股的劣質煙草味。

  座椅髒兮兮的,我腳底下還躺著仨酒瓶,亂滾。

  雨一直就沒停。刮水器一直擺動,看得我眼暈。

  我們穿過農田、穿過鎮子,又穿過農田、又穿過鎮子。

  天終於黑透了。我們開進一家旅店院子,停下。

  院子很大很大,但沒停別的車。

  平房不起眼,跟所有北方平原小鎮邊兒上的瓦房一樣,灰禿禿,沒特點。

  門口正中一燈泡兒,照著匾額。匾額赫然寫著“xx大飯店”毫無愧色。

  大門兩邊兒柱子上粘著褪色的對聯兒。

  一女的迎出大門,朝我們微笑著走過來,說:“來啦?咱這兒停車免費,免費停車。”

  大壞蛋說:“我先看看,干淨不。”

  那女的說:“沒問題。快進來快進來。吃了沒?”

  大壞蛋並不回答,穿過門廳,直奔後門,鑽進後院,熟練得就像來過無數回。

  一會兒走回來,到門口往外看看。院外小道上車不多。

  看了房間,還算干淨。

  他問我:“行不行?”

  我說行。

  他又問那女的:“咱這兒當家的呢?”

  那女的說:我就是。呵呵,咱這兒可清淨了。

  “你是老板娘?”

  “是。”

  “住了多少客?”

  “就您二位照顧生意。”

  “嗯?咱這兒不黑店吧?哈哈。”

  “瞧這大兄弟說的。現在生意冷清,不好做。”

  “怎麼個價兒?”

  “雙人間,一宿三十五。”

  “這麼貴?難怪沒人來住。”

  “咱這兒干淨啊。”

  大壞蛋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不知道他是虛晃一槍還是真的要走,只好跟著。

  老板娘著急了,拽住他說:“哎別走啊。有什麼要求您盡管提。”

  嗯?

  她忽然冒出這後半句,而且用了“您”大壞蛋停住腳步,回頭打量她,目光放肆粗野。

  老板娘看看我。昏暗的電燈下,只見她臉皮兒微紅,眼睛里潮濕有水,閃著亮。

  她穿著碎花棉布連衣裙,盤著頭發,看上去五十多歲。

  大壞蛋對我說:“有點兒姿色哈?”

  我驚呆了,沒想到他能對這麼大歲數的女人來感覺。

  我有點兒吃醋,但現在我累得要死,腰酸腿軟,眼皮睜不開,恨不能趴桌子上就睡。

  老板娘給我們做了一鍋熱湯面,熱了包子。我們大口吞咽,跟獲救災民似的。

  老板娘坐旁邊兒微笑著看著我們吃,嘮家常:“現在拉渣土不好干哈?”

  大壞蛋有一搭無一搭說:“可不!一車才掙五十,肏. ”(張嘴就來啊?贊一個)“妹子累了?先洗吧。來,這後頭有熱水……”

  她帶我到西屋,給我打了熱水,然後離開。

  我洗了洗,燙了燙腳,乏得不行,晃晃悠悠進了睡覺的屋子,一頭扎床上,失去知覺~醒來,聽見嗑瓜籽的聲兒,還有低聲說笑。

  八瓦的電燈下,大壞蛋跟老板娘在我身邊嘮嗑兒。

  我朦朦朧朧聽到:“我大哥呢?”

  “別提了,短命……”

  我又睡著。

  一會兒又聽見:“哎喲、哎喲~”

  “嗯……嗯!”

  我睜開眼睛。晨光中,大壞蛋正在肏老板娘。

  窗外露出魚肚白。這倆連說帶干一整夜?可真有神啊。

  他威風凜凜,從後邊插,身手神勇。

  老板娘趴我身邊,膝肘著床,連衣裙被撩到胸前,露著大白屁股。

  我聞到老女人身上散發的汗水里的荷爾蒙氣味。嗯,濃度夠強,看來守寡很久。

  她臉特紅,閉著眼睛,盤著的頭發散亂了(披頭散發,咳咳)。

  大壞蛋看見我醒來,無所謂地看著我。

  我起身,到他身後,手探到他屁股後邊,輕輕摸他蛋蛋。

  他的睾丸一晃一晃的,濕漉漉的。

  我親他臉。他親我嘴。

  我摸他後背。滿是汗水。

  看著這淫穢的一床三人,聽著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音,我下邊兒又流了。

  我脫了內褲,光著屁股,跪他倆身邊。大壞蛋伸手摸我下邊兒。

  我的陰唇被他蹂躪得生不如死。

  他忽然一把給那老板娘翻轉過來,讓她正面躺著,叉開大腿。

  他一邊用傳教士姿勢干她,一邊對我說:“坐她臉上去。”

  我猶猶豫豫,光著屁股叉開腿,跨坐在老板娘臉上。

  大壞蛋說:“騷屄!嘬我媳婦兒!”

  我胯下的嘴開始蠕動。_我的血屄感到鑽心的癢。

  這是我頭一次被一個女人舔下邊兒。感覺怪怪的。

  一開始我有點兒不落忍,大壞蛋跟我說:“沒事兒的。她喜歡這樣兒。真的。”

  我不太理解怎麼會有女人喜歡舔別的女人。不過被舔還是相當舒服的。

  女人的唇舌跟男人的不一樣。不光軟硬度柔韌度不同,關鍵是心思不一樣。

  女人更細心,更體貼,唇舌舔嘬更到位、更殺癢。

  我看著對面的大壞蛋在盡情肏著胯下的老女人。他好像很舒心的樣子。

  很快,窗外天光已經大亮。我的心也逐漸明朗起來。

  既然她喜歡這樣兒,我就自我犧牲一回成人之美吧。

  我開始專心享受老板娘的舌肏,無意中屁股就往下坐一點兒。

  她的舌頭往我陰道里探鑽,越鑽越深。好舒服啊。我的屁股更往下沉一些。

  大壞蛋向我俯過身來,抓我奶子、親我。

  我摟住他腦袋,屁股加力前後摩擦,外陰在老板娘嘴上鼻子上蹭。

  聽著下邊傳出吧唧吧唧的舔嘬聲和母豬一樣的哼哼聲,還有大壞蛋咕嘰咕嘰的肏屄聲。

  忽然,大壞蛋說:“喔肏這老屄夾我!丫高潮了!”

  他狂肏幾十下,怒吼,射精。

  看我男人盯著我、卻射在別的女人熱屄里,我下邊一緊,也高潮了,大腿緊緊夾住老板娘腦袋,屁股死死坐在她臉上蹭著、蹭著、蹭著。

  也許我潛意識里想報復?who knows ?

  大壞蛋說:“嘿丫還尿了!真沒少尿啊!爽了麼大姐?”

  我看他撤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忽然涌起一股衝動。

  我趴過去,愛憐地摸著那給過我無數強烈快感的大腱子,張開嘴把他含進口里,不顧那上面沾著老女人的淫水。

  記得當時我心底想:墮落吧。墮到最底層,就什麼都不怕了,那就是大自在的境界。

  我真的墮落了。墮落到失去嗅覺、失掉自尊。

  吞咽著自己的口水和老女人的騷水,感受著大腱子在口中逐漸變軟,加上剛才高潮的體力消耗(我一直跪了二十分鍾),我昏昏欲睡。

  忽然聽見大壞蛋低聲說了一句:“丫怎不動了?”

  我一下子驚醒,趕緊回身觀看。可不!老板娘沒動靜了!

  她大張著嘴、睜著眼,嘴上、臉蛋上、睫毛上、下巴上、脖子上到處都是我的經血。

  我把手指放到她鼻孔下邊。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沒測到呼吸。

  這回我是徹底慌了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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