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蒼涼的大漠,我坐在商隊的馬車中,環視著這四周的黃沙世界。
展眼望去,到處一望無際,只有無盡的沙丘高低不平地點綴著這個異色的領域,這里離我的世界是如此的遙遠,如此的夢幻。
我所在的是一支從東方而來的大型商隊,我們一行數百人穿過浩瀚無垠的沙漠,經歷波折,目的都只有一個。
我躺在車上柔軟的床鋪中,享受著金錢所帶來的奢華,溫暖的羽毛被,干淨清潔的飲用水,以及忠實的奴仆。
閉上眼睛,我仍然可以聽到馬車顛簸時所帶來的嘖嘖聲,還有大量的貨品所擠壓帶來的沉悶聲。
是的,大量的貨品——包括絲綢,瓷器,手工藝品還有各種各樣的珍奇物品。
放松身體,即將到來的景象立刻充斥進我的腦海,可以想象,我所帶來的貨物將在這里傾銷一空,大街小巷將會馬上人群沸騰,男人和女人都跑出來,互相傳述異國商人的貨品,人們歡欣鼓舞,黃金和錢幣將載滿我的車廂,我能感覺得到,這即將到來的一刻。
當前方的喧鬧聲傳入耳簾的時候,車隊放慢了行進的步驟,我睜開眼睛,探出頭。
立刻,一座繁榮熱鬧的巨型城市出現這片黃色的沙海之中,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是金黃的顏色,我看到了清澈流過的水,看到了綠樹環繞的宮殿,看到各種各樣衣裳華貴的異國之人——巔立在沙漠之中的珍寶,我來了!
這是一座富饒的城市,我看到各種各樣身份顯赫的男人女人出來,人們一個個衣著鮮艷,身佩寶石,穿著有些奢侈的過分的衣服向我們示意。
這是一座由商人和傭兵掌控的城市,我知道自已的地位。
途經街道的時候,我看到了與之前富麗堂皇完全相反的格局,在城市的另一面,是各種歪歪扭扭的簡陋小屋,到處可以看到衣杉襤褸,蓬頭垢面的男女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也知道這里的格局,一個由金錢和權力所主宰天下,弱者貧困潦倒的世界,貧民和富人的差距就是如此的明顯。
我將頭伸回車內,心安理得的閉上眼睛。
我只是個商人,而不是救世主,這里的一切與我又有何干?
……
戰爭,西方世界和東方世界的戰爭一直持續著,接連不斷的戰爭為這個沙漠中的小國提供了無比的財富,商人們大發戰爭的橫財,傭兵們也得以一展身手,這個新生的國家此刻正顯勃勃生機,而在另一面,奴隸行業同樣也支撐著這個城市的經濟基礎。
每年都會有大量的奴隸被運送至此,然後經過加工,男性閹割之後訓練成沒有感情的戰斗工具,女性則被發展成為仆從和授予床上的技巧,這個城市擁有最為發達奴隸交易體系,在這個城市每天都有大批量的販買人口,奴隸對於這個城市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人權,而是做為一種貨幣被使用和流通著。
我的向導是一個本地人,他對整個城市的格局了如指掌,哪些地方有什麼,哪些地方沒有什麼,他都會告訴並給予你最好的建議——當然,前提是你得支付一定程度的小費。
在當天的酒宴上,我和其它幾個商會的同伴談到了這里的“特產”,傳說中這是所有男人經過這座城市都必須一去的場所,於是在朋友們強烈要求之下,在向導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這個城市最誘人的地方——奴隸市場。
“女奴或者說性奴買賣是這里的一大亮點,這種交易不僅為整個城市提供了大量的貨幣收入,同時也是維持龐大傭兵團和犯罪團體的重要砝碼。男性趨之若騖的一大理由也就是為了購買各國美麗的女奴。”
說到這里,我看到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同時笑了起來。
“不僅有正常的性交,還可以進行各種性虐游戲,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里是女人的地獄,男人的天堂。”說完向導又忍不住多加了一句,“我敢保證,這是在其它地方永遠享受不到的喔。”
所以第二天,我就來到這個城市最大的一個奴隸市場。
這簡直是一座巨型市場,只不過其中擺放的貨物並不是食品和用品,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奴隸,他們男男女女都被鐵鏈和粗繩牢牢鎖住,還時不時會有監工在一邊抽打,叫罵。
我邊走邊看,奴隸市場分有各種不同的展位,而且分門別類有用於出賣奴工的,也有賣出去做仆人的,還有那些從遙遠異國擄來的工匠或學者,各種類型的都有。
大型的展位通常放在較高的位置,有許多奴隸站在上面,仍人挑選,但也有許多個體奴隸主擺放一些小型展位,這種地方一般只會有一兩個奴隸。
周圍充斥著叫賣聲和哭泣聲,本地人都歡欣喜悅地挑選他們所想要的貨品,在這里,奴隸更像是一種貨幣,我想我更明白這種說法了。
我邊走邊看,這里充滿了各種野蠻和暴虐,一種支配者的愉悅,離我的世界是如此遙遠,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不過我的朋友似乎都很高興的樣子。
他們的高興和期待並不是毫無理由的,當我們的馬車轉進一個守衛森嚴的大門的時候,另一幅景象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是我從來都不敢想象的,赤裸裸的世界。
我敢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青春美麗的女孩子,她們的年齡多半都在十幾至三十之間,金色的頭發,黑色的頭發,白色的肌膚,小麥色的肌膚,各種各樣來自於各個國家,風情各異的女子就這麼站在我們面前,向我們展現著女性最誘惑的一面。
在所有人的驚呼之中,我們下了車,然後在專員的帶領之下繼續往前走。
我驚訝地看著周圍,各樣風情的美女不僅赤裸站在我們前面,還在不停舞臀弄胸地吸引著我們——事實上,我後來發現這些女子還算是幸運的,還有更多的女孩,她們都被綁在各種各樣的器具上面。
市場上已經有了不少客人,不過向導說,這是城市最富華的人才能來的地方,所以客人並不多。
通常一個客人周圍會有幾個女孩,她們會被綁成各種各樣的姿勢,有些被大字型的綁在木架之上,有些被四肢綁在一起,整個人面朝下懸掛在空中,還有些則是側著身體被上下四根繩牢牢嵌在木架當中,大開著私隱之處承受著身後男人無情的凌辱。
我看到很多男人的臉上都充滿享受,他們一個個都淫笑著站或蹲在女孩的私處部位,或是用手指挑抖扣挖,或者直接用下半身衝刺撞擊著架上女孩,撫摸她們的乳房,聽著她們的哭聲,肆意地發泄自已的欲望。
繼續往前,還有更觸目驚心的,各種各樣我從來沒有用過的——我想我應該稱它們為刑具的東西被用在一具具柔弱的女子身上,這些女孩子都很美,也很年輕,臉上卻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她們有些被綁在木馬上,男人興奮地按住女孩柔軟的腰肢,將她的下半身使勁向木馬當中那尖銳的突起磨擦,女孩哭叫著,哀求著,卻被牢牢綁住,只能任憑客人們肆意折磨,我看著其中一個女孩被客人從背後抽打至高潮,邊哭泣邊呻吟,下體不斷流出那晶瑩的蜜液,流滿了木馬的邊緣。
還有其它更多的刑具,比如我還看到一個女孩,她的雙手和雙足都被綁在一起,在她的上面有一個木架,木架上垂下兩根繩子,繩子緊緊地纏地女孩那飽滿堅挺的雙乳,將可憐的乳房勒得充血紅腫。
她的身子就這麼無助地懸掛在半空之中,全身沒有任何其它的受力,強烈的痛楚幾乎讓女孩失去神志,然而客人們,都還在旁邊笑著相互下注,賭這個女孩還可以撐多長時間,好像完全事不關已一樣。
“看看這邊,這也很有趣。”朋友將我的注意力轉到另一邊。
這一邊又是一幅景象,一個簡單的木架,一個美麗的女孩。
她面朝下雙手被綁在身後,然後系到這個木架子上面,整個人半懸空吊在上面,而她的雙腿之間都勒有一根粗糙的繩索,深深嵌進了她的雙臀之間,不僅如此,這整繩子還從她的腹部穿過,然後從下面延伸系在她垂下的雙峰之上,牢牢地勒緊兩個可憐的乳房,所以只要女孩扭動她的身體,系在雙腿之間的粗繩就會無情地碾磨她的敏感部位,帶給她強烈的痛感和快感。
女孩此刻正虛弱地呻吟著,豆大的汗水從她柔美的身體上面流下。
她的雙乳正下面,竟然擺放著兩根燃燒的火燭,這兩根火燭擺放的位置經過精心設計,火焰正好能夠燒到女孩的乳頭上面,這給她帶來一種鑽心的痛楚,而為了避免這種痛苦,女孩只能無力地扭動身體,努力讓自已的雙乳從火燭之中移開,但她越努力移動身子,那下體所帶來的磨擦就越大,刺激也更強烈。
如果想要避免雙乳的疼痛,下體就必須承受這種惡魔的快感所侵蝕,而如果想要讓下體休息的話,雙乳則不可避免地將被灼傷,這種伴隨著強烈的痛感和快感的折磨讓她幾乎發狂,她不斷掙扎,悲鳴,在哭泣的盡頭讓自已達到了生理的高潮。
而她周圍的男人們,則歡笑著看著這一幕,仿佛是一種娛樂一般。
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現自已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自制,理性讓選擇回避,生理的本能卻逼迫我注視,經過短暫的掙扎之後我就對自已投降了,這種刺激遠遠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極限,我能感到自已內心的惡魔被喚起,很快下體就尷尬地硬了起來,幸好此時,我的朋友撞了我一下,屬於我們的好戲這才開始。
……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垂著頭,我卻發現自已的眼光已經無法轉向別處。
奴隸主為我們准備了近三十多個美麗女奴,無論用多麼挑剃的眼光去欣賞,這些女孩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都是上等的貨色,年輕貌美,性感撩人。
她們一個個走過來,或是被迫或者自願,但都用自已最美最誘惑的姿勢來向她們未來的主人展示自已,我的朋友們看得眼睛都突出來了,很快就走上前,和那些美人們抱在一起,享受著金錢所帶來的特權。
而她卻不一樣,只是靜靜地,垂著頭站在遠方。
我的好奇心被激起,慢慢走向那個女孩,走得越近,就越發現她與眾不同。
毫無疑問,這是個精致的女孩,她有著白皙的肌膚,和金黃亮眼的秀發,她的體態修長,勻稱,而且雙腿筆直,但又顯結實,臀部微微翹起,看起來豐滿迷人,小腹卻又平坦細致,雙峰高高的隆起,散發著誘人氣息,這簡直是惡魔的傑作,我在心中感嘆。
發現有人過來,她頭垂得更低了,想後退,卻又被身旁的監工粗暴的扯了回來,我看到一個象征奴隸身份的勁圈戴在她的脖子上面,前方還系有鐵索。
鐵索被系在一根木架上面,而且長短被精心設計過,它逼迫女孩不得不直直地站著,屈辱著等待著客人隨時來察看自已,木架旁邊還有很多類似的構架,以及一個黑色皮膚的高大男人惡狠狠的站在她旁邊,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比其它女孩更特別——也更屈辱。
“你叫什麼名字?”我近距離看著她,她的皮膚細膩光潔,看起來像是出身於良好的家庭,但此刻卻雙手被拷到身後,腳踝上也帶有厚實的鐵拷,這對於這麼一個精致的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於沉重了。
“……”女孩有些遲疑,但僅僅是片刻的工夫,身旁的監工就粗暴地拉扯她的頭發,逼迫她抬起頭。
纖細的悲鳴聲之後,我看到她的臉龐。
我馬上就後悔稱她是惡魔的傑作,因為她的臉龐,如果有人不知道什麼叫做高貴和溫柔,那就看到這張臉就會無師自通,即使飽經滄桑,也無法掩蓋她於身自來的高貴氣質。
然而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她的眼睛,那本該很美的眼眸,此刻卻顯得無比絕望和淒楚,灰色和黑色,從中看不到光彩。
“客人在問你名字!”監工朝她怒喊。
“琳……”女孩微微發抖,無助地回避著我的眼神,她看起來很害怕,但聲音卻清脆悅耳,讓人心生憐惜。
“琳?僅僅只有這個?”很顯然,她一定出生高貴,說不定是某個大貴族的女兒呢,我很確定。
“琳蒂斯……叫我琳會更方便一些,主人。”女孩輕輕補充道,“對於一個女奴來說,其它都沒有意義。”
主人,這個詞語說出來讓我愣了一愣,但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看來她不僅很可愛,而且很明理,這讓我更滿意了。
“你來這里多長了?”我伸出手,輕輕拔開她金黃的長發,用手指磨蹭臉上的肌膚,水潤而且細膩,觸感很好,還有那秀美濕潤的嘴唇,她緊緊閉著嘴巴,卻無法掩蓋住其中的甜美。
我將手移動到她的雙乳,堅挺高聳的胸房就這麼驕傲在挺立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一只手抓上去,發現她的乳房豐滿而且富有彈性,粉紅色的乳頭在我的逗弄之下變硬,立了起來。
“啊,啊,主人。”她閉上眼睛,看起來很緊張。
我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將手直接伸向她的下身。
她的下半身完全沒有防備,但我將手指伸進她的肉縫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但很快就又放開了。
於是我的手指繼續伸入,直到完全探進去,她緊張地發抖,卻不敢做出任何抵擋的動作。
第二根,第三根……當我把所有手指都伸進去的時候,她終於忍受不住發出了短暫的悶哼。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天呐,我這是在干些什麼?
我竟然會要求一個無助的女孩站直了身體,不做任何抵擋地讓我從臉龐調戲到陰道。
我伸出手,看著上面布滿了女孩蜜液的手指發愣,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一切的一切全是在下意識間完成的,她的身體,仿佛就有這種魔力一般。
“一年多了,主人。”她垂下頭,越來越緊張。
我很奇怪,按常理來說,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女奴,她不應該對我的觸摸這麼抵觸。
“你不喜歡我的觸摸嗎?”
“不,我很喜歡,主人。”她緊張地回避我的眼神,很顯然,她在說假話。不過小小的羞恥感卻讓她顯得更加可愛。
“你剛挨過鞭打?”我發現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紅印。
“是的,就在你們來的不久前。”
“為什麼?”
“我不知道,主人,女奴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挨鞭子,這不需要理由。”她怯生生地說道。
“如果實在需要理由的話,就是女奴犯了錯,無論什麼錯。”
看來她不僅明理,還很聰明,這讓我更喜歡了,我想我可以買下她。
就如我所料想的那樣,這個女孩是塊真正的寶玉,很快我的朋友們也注意到了她,每個人都圍了上來,紛紛對可憐的女孩動手動腳。
琳看起來很害怕,就好像落入狼群的羔羊一樣不知如何是好,在一雙雙大手的騷擾之下,她下意識在靠到我的身邊。
好女孩,你選對了位置,我趁勢用斗篷蓋住了她赤裸無助的身體。
“我要買下她。”我高聲宣布。
身後的朋友們紛紛發出抗議的聲音,這個女孩是塊真正的寶石,我想我賺到了。
“我很抱歉,客人,恐怕你是出不起這個價的。”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那是一個高大臃腫,身上布滿了脂肪的商人男子,馬上就有人告訴我,他是這個城市如今最大的奴隸主,他的名字叫勞伯斯。
“什麼意思?”在商人的眼睛里,這句話的意思代表她的價碼非常高,是天價。
“她是非賣品。”勞伯斯解釋道。
“非賣品?”我很不解,奴隸市場竟然會有非賣品?
“是的,她很誘人,但是你買不了她。”奴隸主眼圈轉了轉,“不過你可以出錢來租她。”
我完全蒙了,租用一個女奴?我完全沒聽說過。
“過來,小婊子!”奴隸主粗暴地拉扯琳脖子上的鐵索,將她拽到我面前,“她很特別,不是嗎?我敢保證你在別處永遠看不到這麼好的貨色。”
是的,毫無疑問,但我還是想問:“為什麼我買不了她?”
“你不會想買她的。”奴隸主笑著搖了搖頭,“因為她不僅是個奴隸,還是個婊子,婊子中的婊子,整個城市每個人都上過她,這樣的女人,你還想要?”
婊子?我仔細端詳著琳那天使般的俏臉,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將她同婊子一詞聯系起來。而此刻,琳只是靜靜地垂著頭,一言不發。
奴隸主完全沒有必要騙我們,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
於是我接受了這個現實。
……
我率先租下了琳,勞伯斯給出的價格簡直是天價,完全可以買幾個上好的女奴了,但每當看到琳那楚楚動人的表情的時候,心就沉了下去。
如果她當真是個婊子的話,那麼她天生就是那塊料。
勞伯斯為我准備的是一間溫暖舒適的房間,琳被帶到房間里,雙手從鐵拷換成了銀繩。
“難道她會做什麼抵擋?”我很好奇。
“不,不會,她很聽話,又很順從。”
“那為什麼要綁上繩子?”
“因為這樣會讓她更誘人一點,難道你不覺得她這樣無助的模樣更楚楚可人嗎?”
我承認,奴隸主是對的。
琳此刻被換了一套單薄透明的絲衣,若隱若現更增添了一份誘惑的魁力,她就這麼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緊張地看著地下,玲瓏的身體在微微發顫,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將她壓倒,征服她,而且更重要的在於,她是完全無助的……
我舔了舔嘴唇,感覺到生理在發生變化。
“我可以對她干些什麼?”
“任何事情。”勞伯斯笑著點點頭。
“任何事情?”
“你可以上她,讓她尖叫,讓她呻吟,也讓她哭泣,這一切都隨你,無須注意她的感受,她是個完全的肉玩具。”奴隸主聳聳肩,“當然,有些永久性的破損是禁止的,這你也明白。”
我沒有直接回應,我承認我有些暈了,一個任我擺布的美女,這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勞伯斯笑著打開櫃子,里面有很多藥劑和器材。
“如果你需要一些調劑的話,可以試試這些。”他拿出一個瓶子,“這里面的藥可以輕易讓這個婊子發浪,如果你想要她叫床,就試試這個。而如果你聽煩了的話,可以試試這一種藥,這是一種珍貴的東西,可以讓一個發浪的婊子瞬間冷卻,她的心里想要,身體卻不聽話了,想想這是多麼美妙的一種折磨?”
我吞了吞口水,惡魔在我心中躍動。
“這里還有利尿劑,催乳劑等等,你可以自行查看,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使用,當然,是需要收費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面的一切,很難以想像,琳這樣一個柔弱美麗的女孩,竟然一直在承受這樣的折磨,很顯然,這些奴隸主根本沒有把她當成人來看待。
“還有這個地下室,客人。”勞伯斯突然邪惡地笑起來,“如果你有特殊性趣的話,不妨使用這個地下室,里面皮鞭,鐵架,木馬等各種道具都有,或許你是第一次使用,但也完全可以讓個婊子教你,她是不會反抗的。相信我,她的尖叫非常動聽。”
我轉過頭,看到琳的臉色刷白,一個勁地搖頭,表情像要哭出來一樣。
……
勞伯斯走後,這個房間就剩我們兩個人了。琳低著頭,我看得出她在害怕,卻不敢表露出來。
“轉身。”我命令她。
女孩乖乖地將頭轉到床邊。
“趴到床上去。”床頭有兩個鈎子,看起來像是用來鎖住可憐的女孩的,但我還沒決定是不是要使用它們,畢竟這對於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太過殘忍了。
“主人?”她輕輕詢問,聲音變得甜膩悅耳。
“什麼事?”
“你想讓我變成什麼樣子?”
“我不懂。”
“有些人喜歡淫蕩的樣子,有些人喜歡聖潔的樣子,也有些人喜歡高傲的樣子……”
“這些你都會做?”我打斷她。
“我,我受過訓練的。”琳咬著嘴唇,眼圈有點紅。“不過我表演的並不太好,如果主人不滿意,請使用櫃子……”
“里的那些藥?”我看著她窘迫的眼神。
“是,是的。”
“你希望我使用它們嗎?”
琳一個勁地搖頭。
“一般其它客人來你這里,會選擇什麼樣的服務?”
琳好像被嚇到了,緊緊閉著嘴巴。
“你沒有選擇。”我試著加重語氣。
“地,地下室的刑具。”琳斷斷續續地說,顯然非常害怕那里,表情像要哭出來那樣。
她很幸運,用眼淚打動了我,讓我消去了使用那些刑具的念頭。
我將她推倒地床上,近距離欣賞這個精致的女孩。
我按住她的雙手,迫使她看著我,琳的氣息甜美,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睛不安地回避著我,看起來又可笑又可憐。
“先讓我們一起去洗澡吧。”我笑著撫摸她的頭發,這是個特別的女孩,而且我的心本來就不太硬。
洗澡的時候,她赤裸著身子幫我搓了腳,還擦了背,而且梳理我的頭發。我注意到她的手非常靈巧,而且細心,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神蕩漾。
“你的家在哪里?”我向她。
“在遙遠的西方,主人。”
“你這樣的女孩為什麼會來這里當女奴,是被擄過來的?”
琳點點頭,一言不發。
“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嗎?”
“我……”她頓了一頓時,然後搖搖頭,“只有我一個人,主人。”
“你很堅強。”我嘆了口氣,推開她,“在床上等著我,如果你願意的話,別穿衣服。你被干的時候會呻吟嗎?”
“如果能讓主人滿意的話。”她紅著臉低下頭。
她很順從。
我轉過頭,獨自想道:一個溫柔,聰明,出身高貴的美麗少女,家鄉被劫掠,失去了全部的親人,獨自一個人在遙遠的異鄉,過著淒慘可憐的生活。
簡直就是童話故事里蹦出來的一樣,我想我動了心。
洗完澡之後,琳已經在床上等著我了,褪完衣服之後,這個女孩顯得愈發透人。
她已經成熟了,發育得非常完美,堅挺的胸房和玲瓏的身材讓人欲火婪身。
金黃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琳正用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我,唯一可惜的是,這不是她眼睛的本來顏色。
是巨大的磨難讓她絕望,我很確定。
“你可以提一個要求。”我試著活躍氣氛。
“主人?”琳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
“不用怕,任何條件都可以。”如果她此刻希望我放過她,我想我也一定會允諾的。
“能不能……”她好像顯得很小心,害怕地低著頭,不敢看我,“能不能請主人不要綁住我的手。”
這就是她的願望,天呐,她一直以來都在遭受著什麼,讓她的願望變得如此卑微?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好的,我不會綁住你。”
她秀美的手腕上布滿了淡紅的印,而且背上也有,我輕輕一觸,琳就痛苦地縮起身子。
“很痛嗎?”我憐惜地問她。
“沒事的,主人。”她趕緊縮回手,“這種鞭印過一天就會消去。”
啊,我這才想起來她今天剛受過鞭打。“奴主每天都這樣對待你?”
“恩。”琳點點頭,不過馬上又搖搖頭,“這是早上的客人們留下的。”
“你早上還要接客?”我睜大眼睛。
“我是個婊子,主人。”琳難過地低下頭。
我突然想起了剛才奴隸主展示給我看的那個地下室,一股熱血突然涌上我的心頭,我猛地按住她柔嫩的肩頭,“每個客人都是這樣對待你的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不是的,但很少有人像主人你這樣,你真是個好人。”琳好像被嚇到了,她被我按倒地床上,女孩轉過頭,眼里充滿著淚光,“他們恨我。”
“恨你?”
“他們是我的同胞。”眼淚在琳的眼眶里打轉,“可他們卻說是我背叛了他們!”
她看起來好委屈,就像傷透了心一樣。
“那一定是他們錯了,像你這樣的女孩,怎麼會傷害別人呢?”我想我被融化了,伸開手輕輕抱住她,任她在我的懷抱里顫抖。
“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溫柔的女孩,你只是……只是遇到了不幸而已。”
我是個笨拙的男人,我真不會安慰別人。
“不,不是的。我天生就是個壞女人,總是給別人帶來災難,大家都不喜歡我,欺負我,沒有人愛我,我只是個沒有人要的壞女人而已。”終於,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畢竟這種折磨,對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太重了。
我剛想伸手替她拭去眼淚,琳卻突然而悲傷轉為害怕,她急忙後退。
“噢,對不起主人,是我的錯,我不能哭的。”
“他們不讓你哭泣?”我又驚呆了。
“噢,不。”琳顯得有點無措,“大多數客人不讓我哭,因為這會影響他們的心情,只有在他們玩弄我的時候,才會讓我哭,說是因為我哭得很動聽。”
“這群變態!”我罵出聲來,“如果你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今晚你是屬於我的,沒有人能傷害你。”
“你真是個好人。”說完她真的哭出來了。
琳是個真正的淑女,我可以看出她是如此的傷心,卻只是一個人躲在床的一角,低聲悲泣。
她哭了很長時候,我忽然發現那些客人是對的,一個哭成這樣的淚人兒,你會有什麼興趣?
顯然她早上所受的折磨並不輕,琳哭著哭著就不自覺地睡著了,她整個人蜷成一團,好像怕被人傷害一樣。
我靜靜看著她的睡姿,金黃的秀發散亂地披散在臉上,眼圈紅紅的,晶瑩的淚珠滴在白皙的肌膚上,秀美的眉頭緊緊鄒在一起,仿佛在承受什麼痛苦一樣。
可憐的女孩,連睡覺的時候都在做惡夢,我嘆了口氣。
不過客人們又說對了一件事情,她哭泣的樣子果然很美,這是一種憔悴,弱勢的美感,仿如一朵鮮花,被折磨到將殘末殘的那種美感,她天生就該是扮演這種角色的,所以才有這麼多人喜歡虐待她,只有這種堅強卻又不夠堅強的女孩才能表現得這麼美。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現自已越來越邪惡了。
這場哭泣似乎並不是積蓄已久的爆發,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對她的打擊一定很大,畢竟是被自已的同胞所凌辱欺負。
這個女孩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我看著眼前被惡夢所折磨的琳,她在顫顫發抖,嘴里不斷叨念著各種名字,一連串的名字。
我想其中一定包話她的父親,母親,弄不好還有兄弟姐妹,應該還包括她的朋友們。
她一定有朋友,像她這樣的女孩肯定受到大家的歡迎,不過她是不是還有愛人呢?
她的愛人是不是知道她在這水深火熱之中呢?
我發現這個女孩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
“啊,不要過來……哥哥……還有大家都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我會連累你們的……”女孩重重地喘息全身布滿了冷汗,不斷囈語著。
我轉過頭,看著琳那已經睡著的身姿,真的很美,只要我想,立刻就能把她叫起來。
而且她一定會沒有絲毫怨言地服從我,任我擺布。
她只是個奴隸,是個婊子,她很明白自已的身份,然而這個念頭稍轉即逝,我輕輕為她蓋上被子,轉身坐在床的另一邊。
我想買下她,我對自已說道,哪怕是天價。
只是,我是個商人,為了一個婊子,這是否值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