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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商人與女奴 Orusis Archives 15490 2025-06-27 18:01

  “主人,那個……”

  我一抬頭,就看到琳睜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小心意意,卻又充滿渴望。

  “主人,你手邊的東西……”她頓了一頓,生怕我拒絕似的,“能不能讓我看看。”她的眼睛里滿是好奇,伸長了脖子。

  “這個?”順著她的眼神,我拿起了手上的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笑著放在她面前,想逗這個女孩玩,這是我從東方運過來的商品,只在我的家鄉才有的貨品。

  “我想這是漆器。”琳看著我手上的東西,眼睛都亮了。

  “恩?”我驚訝得抬了抬眉,漆器是我的國家才有出產的商品,它是由漆樹割取的天然液汁,然後塗在木制器皿之上,並加以加工繪制而成,同時還具有耐潮和耐腐作用,經常被作為藝術器皿使用。

  因為制作工藝的特殊性,作為商品的價值也遠比瓷器和絲綢來得要高,在很多國家都是高檔商品,想不到這個女奴竟然會知道。

  “主人,我錯了嗎?”琳紅著臉低下頭。

  “不,我想說你的見識不錯。”我對她笑笑,把手中的漆罐給她,這種東西我帶了一車過來,其實並不算昂貴。

  琳高興地笑起來,她興奮地雙手捧過漆罐,然後像寶貝一樣放在手中仔細玩弄。

  琳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做為一個女奴她本該竭盡全力賣弄自已的風騷,來試圖取悅她們的客人,但她卻總是小心意意地躲地一邊,不敢與人親近,好似怕被傷害一樣。

  但至少在這一暫間,憔悴的她仿佛又鮮活了起來。

  如果沒有這種悲慘的經歷的話,這才是屬於她的本來色彩吧。

  “主人,這是什麼?”她指了指上面的圖案,聲音里充滿了興奮和喜悅。

  “那是漆雕。”我聳聳肩,“上面刻畫了一些山水和文字,我們國家的。”

  說實話,我無法理解她的興奮勁是從哪里來的。

  但是我還有更重要得事情要處理,也無暇去想她。

  我們商會和羅安的商戰已經僵持了不少時日,我們的主要商品瓷器,絲綢和茶葉縱然在城市的富商眼里貴為上品,但西方來的羅安也載有大量的銅,錫,亞麻以及毛皮制,最重要的是,他們擁有這種城市最為需要的商品——活生生的奴隸。

  表面上的風起雲涌,暗地底下各種欺騙,流言,甚至暗殺事件也層出不窮。

  先前的仆人被刺和倉庫著火只是一個信號,我很明白,對方是不會放手的,如果我繼續執著下去,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一切的一切或許都可以憑商道解決,但還有一個更大的黑手……

  “主人?”琳嬌滴滴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打斷,她一臉不舍得將捧在手里的漆罐放到桌上,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在一邊。

  她明白自已的身份。

  “你想要嗎?”

  她剛想點頭,又趕快搖了搖頭,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孩,今天她整日都是屬於我的,所以看起來恢復了些生氣,我給她換上了一件象牙色的蕾絲緊身胸衣,還給了她一件一樣顏色的絲織短裙,頭上戴了一個月長石的發網,再配上一點醉人的檸檬香水。

  不需要任何珠寶加以點綴,此時的琳就活脫脫一幅公主模樣,美麗,典雅,這是她與身自來的不凡氣質,一般的女人模仿不了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琳的確是一個傻瓜。

  以她的美貌和氣質,再加上那種靈氣和溫柔,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征服任何男人,讓他們伏在她的裙下,為她效命。

  然而她完全不明白這一點,所有的床上技巧都是後天調教所得,除此之外她是如此的本真。

  因為她所有的悲傷和哭泣,都只會一個人偷偷躲在角落,而不是在男人的眼前展示這些,女人的眼淚是男人最致命的武器,琳天生就擁有最鋒利的刀劍,卻不會使用它們。

  她是一塊天生的美玉,我想我可以買下她。

  雖然我已有妻室,但在我所在的國家,她仍然可以做我的妾,她是如此的溫順可愛,她明白自已的身份,一個女奴還能有什麼奢求呢?

  “主人,你在看什麼?”琳盯著我手中的書。

  “關於語言的學書。”我放下來,雖然只是手抄本,但作為商品也有不凡的價值。

  “能讓我看看嗎?”她的眼睛又發了光。

  “這是用我們國家的文字所寫,你是看不懂的。”我笑著搖搖頭,把書遞給琳。

  縱然是貴族,她或許識字,卻也不會看得懂異國的文字。

  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琳不僅能看明白,還能朗讀,這讓我大吃了一驚。

  “為什麼你會我們國家的語言?”我失聲問她。

  “我學過四種語言,主人。”她點點頭,眼珠不安地轉動,好似怕回答錯了什麼似的。

  這讓我吃了一驚,最為一個走遍世界的商人,運用三國語言是我最引以為傲的資本。但琳,她只是一個低微的女奴,竟然……

  猛然間,一種劣等感涌上我的心頭。

  難道她比我更優秀?我無法承認這個事實。

  “你還會什麼?”我放大聲音。

  “主人?”琳顯然被嚇到了,她縮起身子,唯唯若若地說道,“我還學過一點宮庭的禮術,音樂,女紅和數學,還有,還有……”

  “夠了,夠了!”我甩開她,漆罐掉到地上發出咯咚的聲響,琳嚇得臉色慘白,縮成一團。

  她的眼神變得失落,我卻不加理會。

  我走出去,望向天際的群星,沙漠上的夜晚總是透著冷氣,卻無氣凍結我心中的郁火。

  我在對一個女奴生什麼氣?

  ……

  情況還在一點一點變糟,商戰變得愈加激烈,以至於我整日必須撲在生意上面,無瑕顧忌琳的情況,因為時至今日,這場商戰已不單單關系到一個女奴,而是牽連到了整個商會,我想我被拖下了泥沼。

  而且,有一件事情讓我很不安,我有一本貼身的會計賬本,為了估測和評算下一步的貿易方案,我用家鄉的語言和數學公式在上面記載了很多關於商會內部的秘密資料,包括庫房和資金流等等,然而某一日,它失蹤了那麼一小會兒。

  就是從那之後,敵人似乎對我們的行動都有了對策。

  這不能不讓人懷疑,難道會有刺客既懂數學,又明白我國語言嗎,我的腦海里埋下了臆測的種子。

  原本,這就是一場不該屬於我的戰爭,我是從東方而來換取黃金的商人,而不是一個為救女奴而存在的勇者。

  我們商會的商品與對方的商會並沒有根本上的衝突,根本無須相互敵視,擠占對方的市場份額,而如今卻弄得兩敗俱傷,所有的金錢都流入了最終的受益者手里。

  那是一張更大的黑手。

  我並不是不明白這些,然而我又如何能夠放手,如今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場沒有狼煙的戰爭,為了我的自尊,我已沒有選擇。

  “一切都是那個婊子搞的,她以前就這麼搞死過其它人。”宴會上,我的一個朋友恨恨地說道。

  “沒錯,那是個帶來災禍的臭婊子,就應該被人騎在身上狠狠地干死。”其它人也呼應。

  我看著群情激憤的他們,一言不發。他們說得沒有錯,如果沒有琳,的確一切都不會發生。

  然而,這真是那個女孩的錯嗎,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奴而已。

  哈,一個會五國語言,還會數學的女奴?

  “我想你是否已經忘記我們此行的初衷了,你現在一心只想著那女婊子。”朋友將甜酒放到我手里。

  我一飲而盡,嘴中卻唯有苦澀。

  我的初衷,是啊,我本該將載來的瓷器,絲綢等商品換取黃金,然後采購當地的特產品繼續雲游更遠方的國家。

  而如今,所有的錢幣和黃金都流入市場,而倉庫已變得空無一物。

  我錯了嗎?

  朋友拍了拍手,許多身著薄紗的輕盈少女奔進來,配合著激情的異國樂曲,開始跳起了艷情的舞蹈。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舞蹈的少女們,個個體態輕盈,身姿柔美。她們或許沒有琳的美貌,卻有琳沒有的風情,同樣的馴服,而且要便宜得多。

  她們只是低微的女奴,她們沒有受過教育,甚至不會識字。我可以輕易買下她們,她們也自會感激涕零,侍候我一輩子,這才是理想中的女妾。

  而琳卻是燙手的災難,她是個不幸的女人,被全城的人都上過的婊子,一個自我封閉的婊子,一個會五國語言,甚至連城市也能欺騙的婊子。

  黃金的天平並不平等。

  “不過說回來了,那個婊子卻的確是名器,和她上床的感覺真是棒。”一個朋友好像有些醉了,“那夾緊的洞把我弄得爽上了天,叫床聲又淫蕩又風騷,興奮的時候奶子和下面還會流出蜜汁,真是個騷貨啊。”

  “你上了她?”我突然愣住。

  “當然,那又怎麼樣?”對方有些醉了,語氣中不懷好意。

  “她是我的女人!”我一把衝上去,扯住對方。“你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誰說她是你的女人了?再說這麼個人人都上過的婊子你也想要,為了她還把我們也拖累了!”對方將杯子摔在地上,“我干她,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你!”

  “她只是婊子。”另一個朋友勸住我,“不要衝動,我的朋友。想想你的事業,何必為了這麼個女人得罪大家?”

  我們的同盟即將破裂,原因竟然只為一個女奴。

  “她不是個婊子!”我吼道,感性壓制住了理性。

  “她就是個婊子,而且。還是個最不要臉,婊子中的婊子,大人,你被她騙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過來,聲音的主人是個美貌風騷的女子,我知道她,勞伯斯旗下妓院最紅的娼妓之一,一個名叫瑪瑞莎的女人。

  “你在誣陷她!”我拒絕承認。

  “何必需要誣陷?”瑪瑞莎展開雙手,“這是全城都知道的事情,那個臭婊子可以和任何人上床,甚至連動物,連器具都可以把她搞得高潮。”

  “沒錯,上次我就拿椅子操過她。”

  “是啊是啊,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啊,真是怎麼搞都行。”

  人們議論紛紛。

  “而且大人,你恐怕不知道吧,她是個多麼惡毒的女人。”瑪瑞莎繼續靠前一步,“人們都說弑親者,必遭詛咒,琳蒂斯那個婊子就親手刺殺了她親姐姐,就因為她的姐姐告了她的密。”

  “不,這是真的,她沒有對我說過。”我退後一步。

  “她怎麼可能對你說呢,她可是個擬態高手,你受用什麼樣類型的女人,她就會裝給你看。”我的心沉了下去,這句話琳自已也不小心說過。

  “看起來她楚楚動人,只會一個人流著眼淚把悲哀往心里藏,其實只是做給你看而已。她在其它人床上是什麼樣子,這里的各位大人都知道。”

  “沒錯沒錯,真是個不要臉的騷婊子,一興奮起來水流得真是多,還一直叫床。”

  “我也遇到過,嘿嘿,不過挺可口的。”

  “不過我勸各位大人小心,說不定這個婊子哪天就害了你們。”瑪瑞莎看起來語重心長,“這個城市半年前發生過奴隸叛亂,那個女人先是揭發那個知道她底細的叛亂首領,然後還殺了自已的親姐姐滅口,最後煽動暴亂,當時好多人死了呢。”

  她說得並不假,勞伯斯說過,其它人也說過。

  “那個女人確實很聰明,知道怎麼勾引男人。”妓女嘆了口氣,“不久前,她還用自已的色相勾引了這個城市的攝政王,最終再次引發了暴亂,直到攝政王的哥哥站出來流放了他的弟弟。”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琳干的?”

  “我無須證據,因為大家都知道。”瑪瑞莎舉起雙手,所有人女奴,侍從,歌手都在旁邊點頭。

  “我這麼說,只是希望大人小心。”瑪瑞莎還在發表她的言論,“那個婊子做過的事情還不止於此,我們的同行姐妹都引以為恥。很多像大人一樣的好心人都被她的美色和演技所欺騙,最終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甚至死於非命。”

  “我不信!”好不容易,我才擠出這一個詞。

  “如果大人不信,自可去街頭尋問。”她攤了攤手。

  ……

  “她說是都是真的。”我的向導對我的提問也給予了相同的答案。“難道那個女孩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事情嗎?”

  “我沒有去問。”我承認,“因為我想等她自已開口,卻沒想那早已不是秘密。”

  “那不是秘密,卻又是秘密,大人。”向導回答我,“瑪瑞莎的話也不可盡信,她曾經是勞伯斯旗下最紅的婊子,如今卻被琳所取代,瑪瑞沙恨她。”

  “不止瑪瑞沙恨她,全城的人都恨她。”

  “恨她?”向導笑了笑,“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她們是這麼對我說的,琳和瑪瑞莎。”

  “瑪瑞莎嫉妒琳,而琳卻早已失去辨別真相的理性,她深信自已受到詛咒,會將不幸帶給別人。”向導嘆了口氣,“的確,有一部分人恨她,但遠非全部,唯有一部分富商和西方之人才恨她。”

  “我不明白。”

  “她只是一個女奴而已,大人。”向導搖搖頭,“無論她做過什麼,又有誰知真假,誰真正關心呢,她只是人們飯後茶談的談資而已。大部分人來這里,只是想欺負她,上一上這個全城最美,最典雅,卻又最低賤可以隨意凌辱的婊子而已,沒什麼人恨她。”

  “為什麼會這樣?”

  “大人你上過她,一定明白。”向導露齒一笑,“你可有見過哪個婊子比她更美,又更有氣質嗎?即使有,那也一定是某些大人物的玩物,平常人絲毫動彈不得。但她卻不一樣,她美麗高貴,卻賤若母狗,你可以隨意凌辱她,虐待她,讓她尖叫,這是其它地方享受不到的。”

  的確,他說得沒有錯。

  “她的確是個楚楚動人的女孩,從她被帶進來的時刻起都沒有變動。永遠都是那個柔軟,害怕,想要表現出堅強卻又總是不夠堅強的女孩,每次虐待她,看著她拼命想忍住哭,卻又終於忍不住哭出來的樣子,實在讓人難忘。”

  我明白,琳所理解的堅強,在別人眼里無非是徒增樂趣的調料而已,本質上她還是個女孩,一個柔弱無助的女孩。

  “那她真的那麼淫蕩?”

  “大人,她被藥物改造過。”向導的語氣倒看起來有些遺憾,“你想讓她變得什麼樣子,就可以讓她變,她的生理完全不受自已控制,而且還被絕了孕。”

  絕孕?我又吃了一驚。

  琳這個婊子什麼都沒有對我說,她到底還瞞了我些什麼?我的腦海里,先前關於那會計賬本,臆測的種子開始迅速成長。

  “大人,請聽我勸。那婊子你最好不要過於接近,你可以上她,讓她哭叫,操她多少次也沒有關系,把她當成完全的肉玩具,玩過了,就扔了,千萬不要有所付出。”向導頓了頓,“她只是個餌,身後自有黑影,你不會是第一個愛上她的商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此時,我的部下走進來。

  “大人,關於你交待的會長賬本,我找到一些蜘絲馬跡。”

  “哪里?”

  “大人……”他頓了一頓,然後拿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塗滿了公式,“在那個婊子的房間里。”

  一切已經很明白,我怒吼著衝了出去。

  ……

  “啊,主人,你想干什麼?”琳顯然被我怒氣衝衝的樣子嚇壞了,她掩住身體,拼命向牆角縮。但卻被我一把拉住,然後摔在床上。

  “臭婊子,原來你一直在騙我!”我衝她怒吼。

  “主人,我沒有。”琳被我嚇壞了,一個勁搖頭,看起來楚楚可憐,然而現在我不會再憐惜了。

  “那這是什麼?”我拉扯她的頭發,逼迫她抬起頭,“看看這張紙上寫得是什麼?”

  “數學公式,主,主人,啊!”我發狠一扯,琳吃痛尖叫起來。

  “你還想狡辯什麼,這里除了你還有誰會數學,又懂我國家的語言?”我最恨欺騙,我為她付出這麼多,到頭來她卻返給我欺騙,這讓我無法忍受。

  琳選擇了沉默,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我把這當成默認,我拉扯她的雙手,將她纖細的雙手牢牢拷在床頭的鐵索之上,讓她面朝下趴下,然後強行分開她顫抖的雙腿,分別鎖在牆的另一邊。

  這樣她就無法反抗了。

  琳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抽泣,好似早就預料到這結果一樣。

  我感到心中的惡魔再次被喚醒,先前我差一點忘記了她的身份,現在我終於回想起來了。

  她不是夢幻中的楚楚少女,只是個任人欺凌的卑微女奴罷了。

  她最美的時候,就是無助哭泣的模樣,我舔了舔嘴唇。

  琳此時,害怕地發抖,長長的金色秀發因為汗水粘著在一起,但依然柔美耀人,散亂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膚細膩柔滑,似乎吹彈可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毫無保護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雄性的視眼之中,她努力想夾緊雙腿,卻只是徒勞,只能發出無助的低吟,軟弱無力,讓人心中發癢。

  她輕輕地晃動身體,卻讓人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力,扭動的腰肢和細臀仿佛就是在勾引男人一樣,還有那讓人心跳的體香。

  “就這樣跪著,不許趴下去。”我殘忍地命令,這是很難受的姿勢,但琳卻不得不忍受,我是主人她是女奴,這是才我們本來的角色。

  “主,主人。”她看起來越來越不安了,因為我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盡情的鞭打之後,琳的尖叫變成了低綿的喘吸,她虛弱地垂著頭,豐滿的大腿不止打顫,汗水布滿了她美妙的裸體,讓她變得越來越性感。

  只是可惜她好像叫不動了,她的尖叫真動聽,我決定讓她繼續。

  於是我松開她的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

  她的身體柔軟,其實就算沒有繩子她也很乖,可以任我盡情玩弄,不過我更喜歡她那楚楚動人的無助表情,所以我決定讓她更無助一點。

  我將她的雙手向後扯,迫使她的身體反彎成一張弓,然後將她反折的雙手和雙腿拷在一個鐵索上面,這樣她就不得不跪在床上,將身體反折起來,形成彎弓的樣子了。

  這樣很痛苦,所以她的臉上泛著淚花,她努力不讓自已哭出來。

  我的下體已經腫得很漲了,但我並不心急,這個小婊子整晚都是屬於我的,她有的是時間來為我提供服務。

  我看著她高高挺起的胸部,豐滿高翹的乳房,以及柔若無骨的雙腿,好像隨時會散架一樣。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我深吸口氣,看著因為害怕而上下起伏的乳房,以及那優美的身體曲线,仿若天上的傑作。

  她再次尖叫起來,因為我拿出了一疊細小的尖針。

  我拿出其中的一根,然後用細小的針尖放在她的眼前,欣賞她害怕無助的表情。

  琳的喉嚨在發顫,但因為害怕沒有吐出一個字眼,她緊緊咬著嘴唇,看著尖細的針頭從她俏麗的臉龐上慢慢劃過,然後經過頸部來到乳房上面。

  她的乳頭已經因為害怕而挺立起來,她想掙扎,卻無法掙扎,我欣賞著她的無助,她開始尖叫,但我沒有放過她,只是慢慢將尖針刺進了她的乳房,一點一點,直至針頭沒入她的身體。

  她終於哭了出來。

  “痛不痛?”我問她。

  她點點頭。

  “希不希望我拔出來?”

  她點得更快了。

  然後我拿出了第二根,在她的尖叫聲中,刺進了那柔軟的雙峰。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琳的乳房很快就插上了很多針頭。

  “你真棒,這些東西很配你。”

  “拔出來,求求你,主人,很痛。”她的聲音嗚咽,顯然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你還沒有吻過我呢。”我將頭靠近,“就像愛人一樣。”說罷,握住女孩乳房的手輕輕擠了下已經沒入乳房的尖針,琳又尖叫一聲。

  我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她卻沒有真心吻過我。

  我靠近她,慢慢將舌頭伸進琳秀美的小嘴里面,然後抵上她的舌尖。

  琳的舌技被調教得很好,她竭力迎合我,討好我,只是因為姿勢的關系,讓她的動作有些難受。

  芬芳的香氣吐在我的臉上,讓我一陣受用,我舒展身體,享受著絕色佳人的香唇,邊用手握住那美妙的乳房,針尖卡在里面,讓她一陣痛苦,讓我一陣興奮。

  我把玩著琳的乳房,享受著她的掙扎,然後輕輕地,將另一根尖針扎向她的乳頭,琳突然發出悲鳴,她整個身子抖了一下,但乳房被我緊緊握住,在另一邊的乳頭上也刺了一針。

  “好痛,好痛,不要再刺了,求求你拔出來吧。”她不斷向我哀求。

  “你忘了自已是誰了嗎?”

  “可是,可是……”她嗚咽著,不知如何是好。

  “你應該學會配合我。”

  “我會的,主人。”琳害怕地說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把最後一根針刺了下去,這次是她的下體,那敏感的小豆上面。

  一陣短促的尖叫之後,琳的頭歪了下去,雙腿之間留下了異色的液體,她失禁了。

  不過我可不想讓她這麼昏過去,於是拔出乳房上其中一根尖針,對著她雙腿之間那個洞口刺進去,她就又醒了。

  “睡美人醒了嗎?”我托起她的臉。

  琳已經泣不成聲。

  “接下來客人會怎麼做?”

  “主人?”琳不明白我的意思。

  “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用在你的身上。”我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中滿是征服感,“我的意思是說,不松開你現在的模樣。”

  “主人,求求你,不要。”琳哭著拒絕。

  當時她也是這麼拒絕我的,但這一次情況不同了,欲望的火苗已經燃起,無法澆滅。

  “原來你不是個聽話的乖女孩?”我露出嚇人的樣子。

  “浣,浣腸。”說完之後,琳就無助地閉起了眼睛。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浣腸液,但無須注明,我就知道如何使用了。

  當我把冰涼的吸管插入琳的後庭,然後打開的時候,浣腸液體就順著管道吸入了琳的身體之中。

  我將手捂住琳的腹部,仿佛能感受到液體注入她身體的過程,伴隨著她痛苦的悲呼,看著那雪白的肚皮一點點變大。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注了,我受不了了。”琳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用力,反弓的身體加上那有如孕婦般的腹部,看起來特別有趣。

  我敲敲她的腹部,感受里面的翻江倒海,琳看起來無比痛苦,冷汗直流,金黃的秀發都粘在一起。

  “不要,不要,求求你。”琳好像只會說這麼幾個字了,她的眼神虛弱,聲音低綿。

  “記住,不要漏出來,不然我會加倍灌回去。”我惡恨恨地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

  “可是,可是。”她看起來快要急死了。

  “你沒有選擇,其實你早就忍受過更重的折磨,不是嗎?”我殘忍地撫摸她痛苦的臉形,即使如此模樣,她依然這麼美,美的讓人想折磨她。

  “但,但!”她滿頭大汗,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不理她的哭求,只是慢慢地後退,然後拿著鞭子對著她雪白豐滿的臀部抽打起來。我想看看,究竟在這樣的刺激下她能忍多久。

  心中的惡魔越來越興奮,我抽打得越來越狠,肆意在琳的肉體上發泄。

  “啊!啊!主人,求求你,我不行了,快停手,求求你了!”我繼續狠狠地抽打,而且每一次都對准她最敏感嬌嫩的部位,我睜大眼睛,看著皮鞭一次次落下。

  終於,一次重重抽打之下,我興奮地看著琳那最隱私的部分流出了異色的液體,我舔了舔嘴唇,但琳很快就回復過了,她緊緊地夾住那里,終於沒有讓其流出。

  “求,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主人。”這是實話,琳好像已經神志不清了,我後退幾步,移到她身體的側面。

  “好啊,現在我允許你泄出來。”我冷笑著命令道,如同大赦的琳趕快解放自已的身體,卻不知我背後的意義。

  “啊!”終於,女孩解放了自已,只見她美妙赤裸的肉體開始顫抖,然雙腿猛地一顫,灌在她身體里的浣腸液就好像破洪一般從她的後庭處噴射而出。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美麗的小穴之中噴撒出水霧,在空中形成一道亮麗的噴泉,最後撒在地上。

  我灌的很多,琳射出來的也多。

  可憐的女孩喘著粗氣,正當她以為自已快要解放的時候,不料一個細長的木塞突然間塞住了還在噴射液體的洞門。

  我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這麼做,是她先背叛我的,她痛苦的樣子真美,所以我想讓她更痛苦一些。

  “主人,主人,求求你,不,不要這麼做,不要塞上啊!”頓時,短暫的快感過後帶到琳的是一種極大的憋屈,她的腹部仍然有如孕婦一般腫漲難受。

  這是一種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看到如此痛苦的琳,我不禁對自已的做法感嘆。

  然而這不能怪我,有錯在先的是她。

  這僅僅只是前戲,整個晚上她都是屬於我的,我付了錢,她必須為我服務。

  ……

  走進勞伯斯那金碧輝煌的會客廳,就看到那個肥胖奴隸主臃懶地坐在當中,身旁侍奉著幾位絕色的美女,在他的前面已設有酒宴,擺滿了各種新鮮的水果和誘人的野味。

  房間的四周站滿了藝者在演奏動聽的音樂,前台還有許多翩翩起舞的美女,個個花枝招展,美艷動人。

  然後我看到了我商會的朋友們,還有羅安他們。

  勞伯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一切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我們商會的資金已經消耗大半,內部四分五裂,各不相任。但看羅安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他一定也不好受。

  這場商戰之中兩方都沒有勝者,而真正的勝者就在大廳里。

  歌響,舞起,酒宴上。

  在一片聲色之下,我們飲美酒,吃美食,享美色,直至宴會的高潮。

  “各位富商前來至此,想必明白我的意思。”這座城市最大的奴隸主勞伯斯發話了。

  羅安瞪了我一眼,我也默不作聲。

  “兩位商會之間的戰爭已經傳遍了整座城市,雙方竭盡所能,可謂是互有勝敗。”勞伯斯笑著舉起了酒,“也為城市注入了莫大的活力。”

  我們相視不語。

  “然而時至今日,兩位也算傾盡了財力,可否握手言和呢?”勞伯斯眯起雙眼,這個肥胖的奴隸主根本不似表面上的那般愚蠢。

  顯然,這里的主人已經吃飽,不再希望紛爭出現,畢竟我們間的商戰對整個城市的經濟造成了不少的影響,是該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我盤算了一下資產,雖然還不至於觸及最後的底线,但顯然已經無法支撐。

  羅安那邊似乎更糟,他迫切的眼神出賣了他自已。

  勞伯斯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方都有意願,然而現在只需要一個停戰的措詞,給這場鬧劇已及自已的失敗一個逃避的借口。

  “呵呵,在我看來,這場激烈的商戰其實並沒有必要發生,兩位商會如此相爭,其實只是受奸人所騙而已。”奴隸主說得刹有其事。

  “是誰?”羅安忍不住問道。

  “還能有誰呢?敢問這座城市最無恥,最惡毒的人是誰?”奴隸主拍拍手,兩個大漢從賬後拎出來一個裸體的女孩,女孩美麗的四肢上被圈有厚重的鐵拷,全身虛弱無力,好似剛剛經歷過摧殘一樣。

  這個女孩是琳,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羅安立刻反應過來,他堆笑拍著手,贊同奴隸主的說辭。

  “是的,就是這個臭婊子,是她靠美色誘惑男人,從中挑撥!”他指著琳大吼。

  “我……我沒有。”琳看起來非常虛弱,顯然這幾天她受了不少的虐待,柔美的身體上傷痕累累。“不是我干的,不是。”

  她看起來委屈極了,但可惜這里沒有人會為她辯護。

  此時此刻,我完全明白了,這場商戰,打從一開始的受益者就是勞伯斯和這個城市的統治者,他們利用可憐的女孩來從中挑撥,並收獲漁翁之利。

  就像向導說的那樣,琳從一開始就是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工具,勞伯斯利用她來引起紛爭,獲利之後又將她推出來承擔一切的非難。

  琳是個女奴,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無助女孩,這里沒有人會幫她,我也總算明白她那麼多惡名是怎麼來的了。

  “這位大人怎麼說呢?”勞伯斯向我挑了挑眉。

  我舔了舔嘴唇,奴隸主已經開出了價碼,他願意為剩下的爛攤子買單。

  如果我們繼續爭斗下去,只會傾盡財富,甚至陪上性命,但整個城市的經濟格局也會受到影響。

  而如果我們就此罷手,市場非但會恢復穩定,我們也可以彼此留出抽身的余地。

  此間唯一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個女奴。

  琳伏在地上,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可以讀出她迫切的眼神,然而這黃金的天平實在不夠平衡。

  “兩位,這個女孩只是個卑微的婊子而已,一個被全城的人都上過,甚至連動物也能上的婊子,她被絕了孕,藥物改造過身體,已是殘花敗柳之身,而且繼續用藥的話,她的身體即將面臨崩潰,這樣的女孩,何必要為她付出?”

  她的身體情況已經糟成這樣?我這時才知道。可惡的奴隸主留住了她外表的美麗,卻將她內部掏空。

  勞伯斯的話是對的,我感到嘴唇一陣子干涸。

  如果選擇琳,我得到的只是一個卑微的女奴,她縱然美麗,富有才情,但卻是個被千萬人上過的婊子,一個無法生育,身體即將崩潰的婊子。

  而如果放棄她,我將可以挽回我的財產,生命也不再會受到威脅,仍然會被城市待為上賓。

  如此衡量,這其中的選擇,其實很容易。

  所以,我點了點頭,無奈地看著琳。她這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淚也沒有流出,但失望和委屈寫在她的臉上。

  這不能怪我,我是個商人,無法為你付出這一切。

  “哈哈,那就這麼定了,兩商會就此休戰如何?”勞伯斯揮了揮手,“來人呐,給這個惡貫滿身的婊子准備一點懲罰。”

  “好,好,那是她自作自受。”大家都拍起手來,眼里露出了淫虐的神色。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變得順理成章,被千夫所指的琳被帶出去,然後活生生做成一道美體盛宴擺了出來,當兩個侍女一人一個角,猛然掀起了那個罩在外面長長的遮布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在圓桌中央的是一個高聳的木架,渾身赤裸的琳竟然被面朝下綁在一根鐵柱上面,女孩的頸部,雙手和腳踝都被粗繩牢牢地固定在鐵柱上面,就好像被串烤一樣,鐵柱可以帶著女孩的身體上下翻動,但卻絕不會掉下來。

  同時,只見女孩的背部,臀部,肚子和大腿上都塗滿了各種各樣的醬料和奶油,雙乳則向水袋一樣飽滿下垂,肚子有如孕婦一般腫漲。

  她的身上被分別塗滿了七種不同風味的醬料,臀部是奶油,腿上則是色拉,可以由客人轉過桌子自由選擇。

  嘴上則套有一個塞子,里面灌滿了肉桂粒,周圍則放有特制的烤腸,只要插隊進她的嘴巴里面,抽插,帶有濃郁肉桂香味的烤腸就出來了。

  至於乳房也被注入了大量的催乳劑,只要稍稍擠壓,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甘甜乳汁從琳那可憐的雙乳之中流出,混合在水里之後,就能成為在場客人手中的飲品。

  後庭也被塞滿了特殊的醬汁,人們可以將盤上的生魚片一片片插進琳的後庭之中,然後蘸著醬來吃。

  最後是悲慘的肉洞,那里被塞入了大量靈葉鳥的鳥蛋,透過羅安嫻熟的挑逗,興奮達到高潮的琳下伴流出了甜美的蜜汁,浸在蜜汁里的鳥蛋成了在場各位商客無上的珍品。

  而我只是默默地看著飽受凌辱的琳,心中不是滋味。

  商客人食完之後,便是在場每位都可以參於的大輪奸,被綁在桌上的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以屈辱的姿勢伏在桌上,翹著她豐滿誘人的臀部一次次經受男人的折磨。

  直到男人們個個筋疲力盡,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琳仍然得不到休息,勞伯斯甚至牽上了豬與狗,讓這兩只畜生一前一後,對琳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獸奸。

  此時,我終於看不下去了,我快速走出大廳,試圖讓冷風平靜我的心意。

  無須自責,無須在意,我對我自已說。

  我是個大商人,我還沒有輸掉全部的財產,以後我仍然會是個商人,我仍然將周游諸國,將財富和繁榮帶給各個城市,我會受人尊敬。

  而琳,這個女孩固然可憐,卻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顆石子而已,我將越過她,很快忘記她,獲得新的生活。

  ……

  幾天過後,我和商會的朋友重歸舊好,我們盤點好資產收拾完行李,終於准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這最後的臨走之前,我必須先見一下琳。

  宴會過後的琳受到了慘無人道的對待,她如今被關在地下監獄之中,每日每夜忍受著非人的折磨,直到她昏過去為止。

  走進地下監獄,我在走道的深處看到了琳,她看起來悲慘極了,美麗的身體上布滿傷痕,憔悴無比,四肢被鐵拷牢牢鎖住,此刻她正呆在牆角,整個人抱作一團,將頭深深地埋進去。

  羅安已經走了,臨走前還玩弄了琳幾天幾夜,可憐的女孩現在已經是疲憊不堪,但我敢肯定,她的心傷得更深。

  她只是個女孩而已。

  “琳,你還好嗎?”

  女孩沉默著。

  “我要走了,離開這個地方,所以最後想來看看你。”

  她還是沒有抬頭。

  “關於,最後的那件事情,我很抱歉,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個商人,不是勇者……我……”

  琳仍然將頭埋著,無論我說什麼,都無動於衷。

  看著這樣的琳,我突然暴發了,她還在怪我,她有什麼資格怪我?

  她以為自已是誰?

  她只是一個婊子,一個奴隸,是個被千萬人上過的女人,是她先背叛我的!

  她憑什麼要由我付出全部,甚至於自已的生命去換取她的自由?

  我有什麼錯?

  “臭婊子,抬起頭啊,你在對你說話,別忘了你的身份!你以為我對不起你是嗎,錯了,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只是個婊子,是你先背叛了我,憑什麼要我為你付出一切?”整個牢房都回蕩著我的怒吼。

  良久,琳終於抬起了頭,原本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淚痕,那是一張絕望的臉,看起來無比委屈,又無比哀傷,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哪個女孩有這麼一張讓人心醉的臉。

  “大人,謝謝你,我沒有怪過你,真的。”琳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哀傷,“我早就知道的,我是個被詛咒的女孩,我得不到幸福,每個人都是這樣,大家都不喜歡我,我早就知道的。”

  我愣住了。

  “大人,請你走好,然後忘記我,忘記一個婊子,我會永遠感謝你的,謝謝你對我的好,謝謝你給予了我短暫的安寧,真的。”

  “好好取悅別人,或許有人會救你。”我的心軟了。

  “不,不會的,大人。”她的聲音讓人心碎,“從來就沒有過希望,我知道的。”

  從一開始,琳就知道等待她的結局。

  她說的是如此悲哀,如此的溫柔,讓我無言以對。

  我轉身走過樓梯,突然間聽到琳的慘叫。

  轉過身,我才看到琳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全身不停地發抖,她緊緊地縮起身子抱成一團,好似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樣。

  呼吸急促,冷汗布滿全身。

  我從來沒有看到哪個女孩會痛成像她這樣。

  而她的雙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已的下體。

  “你怎麼了?”我回要趕回去,一個士兵拉住我。

  “不要管這個婊子,一些後遺症而已。”

  “什麼後遺症?”

  “大人用藥物改造了這個婊子,所以她時不時就會發作,就像這樣。”士兵挪了挪臉,一幅鄙夷的模樣,“真是不要臉,連發作都發作在那種地方,果然是個婊子。”

  士兵們哈哈大笑起來。

  而琳此時根本沒有力氣去理這些,她全身已經濕透了,巨大痛苦折磨著她全部的神經,讓她痛得在地上打滾,不斷悲鳴。

  只是沒有哪怕一個人幫她,所有人都在笑著,看著她獨自一個人在痛苦的邊緣掙扎,可憐女孩的不幸成了所有人的樂趣。

  我明白,這是她身體開始崩潰的前兆。

  我救不了她。

  走出牢房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叫住了我。

  “你傷害了她,我說過,如果你愛她,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她,因為你終將傷害她。果然,你最終還是這樣做了。”那個被漆黑斗篷包裹住的男人。

  “我沒有。”我退後步,“是她先背叛了我,錯的是她,不是我。”

  我為自已辯護。

  “她從小就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她沒有背叛過你,她努力幫你,你卻誣陷她!”

  “可是,那個會計賬本。”我不明白。

  “你知道些什麼?如果不是她看了你的賬本,如果不是她偷偷把假消息透露給勞伯斯,你以為那個貪心的奴隸主會在榨干你最後的油水之前放過你?”

  這個消息有如天崩,琳在幫我?我竟然錯怪了那個女孩?

  “那,那羅安怎麼會知道我們商會的行動。”

  “難道只有她一個人會你們國家的語言,難道只有她一個人會數學?間諜不止一人,真正的致命點在於你們內部!”

  她才是個被陷害的人?

  “我不知道,她什麼都沒有對我說過!”我拒絕承認這個現實。

  “她沒有對你說過,可你給過她機會嗎?”男子狠狠地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提起來。

  “放,放開我!”我的保鏢不在,我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你是個商人,你本該察覺到這一點,但你卻不想去了解,因為你是一個自私,懦弱的男人!你自已為是,卻見不得別人比你更優秀。特別是當你看到一個女奴,一個卑微的女奴卻比你更聰明,更有學識的時候,你就嫉妒了,你容不下她比你更優秀,所以你的腦海中就自動代入了這種感覺,麻醉自已,一旦發生什麼的時候,就自動強加到她的身上去,不加任何細想。”

  “不,不是的。”他說中了我的要害。

  “你說你愛她,可打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真心去了解過她。你被她的美色所迷,你愛的只是她的身體,你只是需要一個安靜溫順的女奴而已。”

  “我,我愛她。”這時,我才記起我對她的感覺。

  “你愛她,可是是否真的了解她,你知道她為什麼不敢和人靠近嗎,你知道她一直以來過得是種什麼樣的生活嗎?不要把她和一般的女孩放在一起,她不是你們的人偶,她有自已的人格,自已的夢想,她不是你們的玩具!”

  “可,可是。”

  “滾!”男子放開我,我坐在地上,“給我立刻滾,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你和以前的那些男人沒有不同,一樣的自私,懦弱,你不了解她,不願意為她付出,你不配得到她這樣好的女孩。”

  我不是第一個愛她的男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不配得到她,是的,沒有錯。”我掙扎著站起來,“可是誰又能救她,我看出來了,加在她身上的層層鐵鏈是如此地沉重,讓她無法掙脫,難道你還期待會有白馬王子來拯救落難的公主嗎?”

  “白馬王子已經來過了,但是他也救不了公主。”男子搖了搖頭,充滿著遺憾,“如果公主想要自由,那她必須要堅強起來,她必須自已救自已。”

  “可是琳不夠堅強,她總是說自已受到詛咒,不敢抗爭。”

  “她是被人活生生折磨成這樣的!”男子朝我怒吼。

  “她是我所見過的最好,最聰明的女孩,這麼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被抓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里,所有人都欺負她,騎在她身上折磨她,國家沉重的責任加在她的身上,敵人仇恨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沒有交淡的對象,甚至連哭的資格也沒有,身邊最重要的人一個個離她遠去,背叛她。但即使這樣,她還是掙扎著完成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她無數次想要放棄,她悲傷欲絕,幾近崩潰,但直到身心被黑暗吞食的那一刻,她仍然沒有放棄!”

  “但是她現在已經放棄了。”

  “是的,她付出的已經足夠多了,承受的實在太多,我們怪不了她,現在是我們來拯救她的時候。”

  “你救不了她,等待她的只有絕望。”

  “那只是你的想法,但我們不同,我們真心愛她,關心她,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男子提了提手中的利劍,“如果她的面前只有絕望的話,那我們就用自已的生命為她創造出希望。”

  “你真的願意為她付出這麼多?”我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僅是尊重,還有關愛。“你可知道琳現在的身體狀況?”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但我們還不能絕望,如果連我們都絕望了,那麼還有誰會帶希望給她?”

  “可是你要知道,琳的詛咒不在她的身上,而在她的心里。”

  我轉過頭,眼眶濕潤,頭也不回的離開。

  ……

  穿過大街,我聽到行人在紛紛議論琳的事情。

  有人為她悲哀,他們認為琳只是個可憐的女孩,勞伯斯陰謀下的犧牲品。

  有人說她罪有應得,因為她並不止一次帶給人災禍。

  有人夸夸其談她的美貌和溫柔。

  有人毫不忌諱,眉飛色舞地談論她所受的磨難,脫衣斗技,人偶戲虐,走繩游戲,人體噴泉,缸內玩物,耕牛扮演,公開輪奸,人狗交合,懷孕產種,一幕幕淫穢至極的情景在他們口中變得了茶佘飯後的談資。

  有人說她是堂堂公主,但被人陷害淪為娼妓。

  有人說她是背信棄義的婊子公主,殺死了姐姐,連親生哥哥都拋棄了她。

  有人又說她只是個與公主面貌相似的婊子,以藍寶石公主的名義喪盡天良。

  有人又說……

  無論如何,都與我無關,我不想聽,也害怕去聽,琳的過去有太多迷團,為什麼奴隸主要這麼對待她,沒有人知道,我想甚至連女孩自已也不知道。

  但我也不想去知道,我對琳的了解越多,就越感到羞愧。

  沙漠中的珍寶,我望著漸漸遠去的城市,心中無限感慨。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走的時候卻有如喪家之犬。

  唯有心中那個悲傷的影子,將永遠留在我的心里,無法抹去。

  我明白,是我輸了。

  對於琳來說,我不會是她第一個男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從現在開始,仍然將會有自負的男人與她相遇,傷害她,也被她傷害,然後默然離去,空留下一片惆悵。

  沒有人能救她,因為她身上的鐵鏈實實太重太重,唯有真正的勇者才能解救她。

  而我只是一個商人。

  或許對於她來說,我才是她人生路上的一個石子,和其它石頭一樣,甚至不會被記住。

  但對於我來說,這個悲傷的靚影將永遠圍繞在我的身邊,揮之不去。

  因為我的無力,我的自私,以及我的懦弱。

  之後,我在這個沙漠中還停留了一些時日,關於琳的消息愈加觸目驚心。

  婊子公主,狗的新娘,人肉便器。

  然而無論如何都與我沒有關系,琳隨時都會崩潰,她撐不了多久,那個男人也救不了她,我知道,一切的結果早就注定。

  我回過頭,轉身離去,再見了,我的傷心之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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