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
這個城市的規模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它由磚塊所築成,城牆很高,且修繕得很好,布滿各種碉堡,每個角落都有高大的防御塔作為掩護,一眼望去,宛如黃金所築成。
高大的牆壘之後,一個高大的塔型建築直指天空,頂端還有一個高大的青銅像。
我如今就站在這座高塔之中,由上往下俯瞰這個由城牆所保護的金黃城市。
綠色的空中花園之中,身姿曼妙的少女在眼前輕歌曼舞,蟲兒在低鳴,鳥兒在歡叫。
從塔上看下去,可以看到狹窄曲折的小巷和由黃石頭徹成的大街,異國風情的神廟和谷倉,富麗堂煌的宮殿,精巧的花園和水池,相比眼下那一片片簡陋的平民屋以及燈火通明的妓院,我很明白是什麼築成了這一切。
交易進行得很順利,我所帶來的絲綢,瓷器和異國的手工藝品獲得了當地富豪們的歡迎,人們對我的商品趨之若騖,紛紛前來購買,甚至連這個城市的統治者也特意招待了我們。
“主人,你在想什麼呢?”服侍我的一個女奴奉上了靈葉鳥的蛋和香甜的蜜汁,外加滲進酸柑的甜酒,美味,美酒,加上美人……
我伸出手,仔細端詳著眼前侍女的臉龐,她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少女,甜美誘人。
然而我看著她,心中卻總是會浮現出另一張臉,那張更美,卻也更憔悴的臉龐。
“琳,你現在過得還好嗎?”我站在高塔之上,心中思念著那個金發女孩,我沒有將她帶出來,如今她恐怕正在某個男人的胯下呻吟吧,沒准還在哭呢?
想到這里,心中一陣抽動,她會是屬於我的珍寶,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只是,她還會記得我嗎?
哦,她當然會記得,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奴,是不會忘記像我這樣的商人的,我比大多數人富有,強大,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會呵護她。
想到這里,思緒被打斷,一個本地的商人與我談話。
我回過頭,熟練地用當地的語音與對方交流。
關於這點,我一直很自信,我會三國語言,我是個經驗豐富的商人,我的車隊載有大量的財富,所以我有權力享受這里的奢華,美酒和美人,一切任我揮霍。
然而琳卻什麼都沒有,但我很確定,她會想要這些的。
我閉上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讓琳看到這些,讓她看看我是多麼富有,當我用華麗的羽衣蓋在她身上,宣布她自由的時候,她會笑得多麼甜密。
……
那天早上,我趕到奴隸市場上,坐著馬車駛進那最誘人的深處,然而那里,我看不到琳的身影。
很快勞伯斯就找到了我,他希望我不要在意琳的去向,不過在我的執意要求之下,他還是告訴了我。
於是,我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是一個大型的帳篷,前面擠滿了許許多多服飾各異的商人,他們是從另一個商隊過來的,此刻正圍聚在一起,喝酒大笑,說著淫穢的話語。
琳正被他們圍在中間,她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與周圍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活象一只待宰的白色羔羊。
她全身濕淋淋的,幾個男人正在朝她的頭發上倒酒,琳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一切。
她似乎在哭,仿佛可以看到她的淚珠從長長的眼捷毛之中流出來,但她仍然不敢將頭移開,只是任憑酒精傾瀉在她身上。
然後酒倒完了,周圍的男人就提起褲子,露出他們的陽具,然後將琳一下子踢倒在地上,他們大笑著,對著無助的琳放尿,將她淋得滿身汙臭。
其中還有人大叫著命令她坐起來,張開嘴巴去努力接住他們射出的尿液,然後全部吞下去。
面對這莫大的恥辱,琳只是默默地照作,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力量。
甚至還有大膽的男人,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琳那已經濕透的頭發,逼迫她仰起頭,然後將跨下挺立的陽具徑直刺進了她的口中,然後開始興奮地放尿。
“不許吐出來,聽到沒有?”男人這麼呵斥。
這完全就是一種折磨,我看到琳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兩腮在不斷灌進去的尿液影響之下開始膨脹,擴大,很快就到達了極限。
對於這一切,琳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無助地搖頭著,乞求得到對方的憐憫。
然而男人似乎有意要折磨可憐的女孩,他緊緊地抓牢她的頭發,不斷灌入尿水。
終於,男人的尿液開始從她的小嘴邊上溢出,琳的眼睛也開始外翻,此時突然撲地一聲,男人迅速後退,大量尿液從琳的臉上炸開,濺得她全身都是,看起來狼狽無比,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不,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對她。”我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怒氣涌上我的心頭,我無法克制住自已,帶著貼身的保鏢就衝了上去。
很快就有人出來阻攔,但我的保鏢拔刀砍翻了一個之後,我衝了上去。
琳此刻已經全身濕透了,金發的秀發濕淋淋地粘在一起,看不出她的表情。
“真意外了,竟然是你?”這是個我非常熟悉,又深惡痛絕的聲音。羅安,一個來自西方的商人,一個惡德的壞人,我的競爭對手。
“放開她!”我衝他怒吼。
“不行。”他斷然回絕,嘴里散發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然後一手抓起琳濕淋淋的頭發,“這婊子今天是我的人,我出錢租下了她,她必須得受我處置。”
“你這是在折磨她!”
“噢,這個小婊子讓你動心了?”羅安發出一聲冷笑,“只可惜她勾引不了我,我不會忘記幾年前她對我做的事情,我當時就在想我們再次重逢時的情況。很幸運,讓我如願了。”說完,他把琳砸在地上,可憐的女孩在地上縮成一團,卻不敢站起來。
“先生,你不會想殺了她吧?”我的向導擦了擦汗。“她是個特別的人物,我想奴隸主不會允許的。”
“殺了她?”羅安又高聲大笑起來,“這可太便宜這個婊子了,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七層地獄,這是她自找的!”
“她做了什麼?”我忍不住問他。
“做了什麼?哈!”羅安一腳把女孩踢倒在地上,“或許你該問問這婊子自已,幾年前她就為了幾個女奴差點把我弄得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當時的情景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她是西方高貴的藍寶石,我拿她沒辦法,但如今,哈,自由的美少女如今自已卻在奴隸市場等著被人租掉,棒極了,我喜歡。”
“告訴你,小婊子。”羅安轉過頭唾了一回,“幸好因為某位大人的關系,才讓我重新再起,以前被你放走的那幾個婊子我已經把她們一個個抓了回來,我想她們如今已經上了人生中最生動的一課,為這,她們會在心里永遠感激你的,我保證。而你呢,接下來每天我都會把你租走,讓你嘗嘗生不如死,被撕成碎片的感覺。”
他的話沒有說完,我就衝了上去。
最後是奴隸主勞伯斯親自前來,才解決了這場爭執,琳仍然歸羅安所有,但整個晚上她將會屬於我的。
……
“你還好嗎?”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秀發。
琳的身體就像水做的一樣,雖然被羅安折磨了大半天,但清洗過之後美麗的身體仍然有如出水芙蓉一樣,清雅誘人。
“主人,你想現在上我嗎?”琳輕輕低著頭,看起來有點疲倦。
我承認,我非常想,但我沒有說出來,只是靜靜地觀察她的表情。
女孩先是羞澀地低著頭,她看起來很緊張,臉紅撲撲的,長長的秀發掩蓋住了大部分臉龐。
見我沒有反應,琳小心意意地抬起頭,見我沒有惡意,然後才放心地呼了口氣。
正在此時,我突然竄上去,牢牢握住琳的香肩,將她按倒地床上,然後對著她香甜的嘴唇吻了上去,女體所特有的觸感讓我心醉。
“主人,你想干什麼?”琳好像被嚇到了。
“你這個小妖精,難道還在裝傻嗎?”我笑著抱住女孩柔嫩的身軀,將她本就不多的衣裙除下,露出了誘人的胴體,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我的調逗之下開始微微泛紅,胸前兩顆小紅豆也挺立了起來。
她是在挑逗我嗎,這個淫蕩的小婊子?
望著女孩堅挺的雙峰和起伏的胸膛,我輕輕俯下頭,將嘴巴貼近她的乳頭,忽然之間,一股奶香透過她的乳峰滲入我的嘴里。
“這是怎麼回事?”我仔細看下去,才發現點點的乳汁從她美麗的乳豆上滲出,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懷孕了?
琳看出了我在想什麼,她紅著臉側過頭,表情似乎有點哀傷:“主人,這沒有什麼,你不用介意。”
“但是……”我有點遲疑,這是非正常的。
“這就是我的身體,主人。”琳淒楚地笑了笑,“很多客人都很喜歡我的乳汁,他們都說很甘甜。”
“真的?”琳的描述激起了我的興趣,不等琳的回應,我強行將嘴巴湊到她的乳房前,然後伸出舌頭舔了又舔。
她的乳汁比描述得還要好,不僅入口絲滑,還有一種濃香,我早已不記得母乳的味道,但我敢肯定,琳的味道一定更好。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用嘴貼在她的乳房之上,開始吸食起來。
柔軟順滑的肌膚,微熱芬芳的體香,還有那甘甜的乳汁,這種感覺讓我深深陶醉。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問她。
“那,那是因為……”琳的語氣變得吞吞吐吐。
“你還有多少勾引男人的辦法沒有使出來?”我壞笑著逼問。
“主人,請,請你不要這樣。”琳忽然間變得害怕起來,她的身體在收縮,“我,我不想……”
“記住你的身份。”我努力擺出嚇人的模樣。
“我,我的那里。”琳不情願地指著自已的下體,越說越小聲,“只要我興奮的時候,就會流出那些,很多客人都很喜歡……”
“是嗎?”不等她說完,我就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羞人的蜜縫之間插入,然後輕輕轉動,挑逗她的敏感部位,琳起初有點緊張,但很快就習慣了。
她開始配合我的動作,美妙的身子輕輕搖晃,發出誘人的呻吟,然後,蜜液就流了出來,粘到我的手上。
我輕輕舔了一舔,這是另一種味道,蜜的味道。
這實在是太神奇,也太離奇,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全身都是勾引男人的名器,難道她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然而這種念頭只是稍縱即逝,琳身上發出淡淡的體香讓我沉醉,甜美的蜜液讓我流連望返,我輕輕將女孩翻過身,掏出自已的肉棒插了進去。
琳發出一聲媚酥入骨的呻吟聲,她的身子馬上就放開了,纖細的腰肢配合我的動作輕輕擺動,雪白豐滿的臀部順著節奏上下起伏,我懷抱住她的美臀,享受著這種支配性的性交,此刻她完全是我的女人,屈服在我的跨下。
我輕輕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琳就配合著發出醉人的低鳴。
背後位的姿態讓我心中的征服感不斷膨脹,如此的配合和順從,我靜靜地看著眼前誘人的女孩,然後將精液一骨腦射進了她的身體之內。
看著癱倒在床上的女孩,我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我要買下你。”我對她宣布。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琳不僅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的熱切,反而表現出了無比的無耐和哀傷,仿佛勾起了她痛苦的回憶。
“你是個好人。”琳衝著我淒慘地笑了笑,“但是你不會要我的,因為我只是個婊子,一個被所有人上過,唾棄的婊子,沒有人會要我的。”
“但是我不一樣。”我有些生氣了,難道她看不出來我喜歡她嗎,“我知道你是個婊子,好的,我承認這讓人難以接受,但是我說服了我自已,我想要你,琳。”
“不,你不明白,你更不會要我的。”她一再拒絕,推開我,整個人縮在牆角,聲音嗚咽,“每個人都是這樣,但我知道,大家都在騙我,再也不會有人願意接受我的,我就是我的命運。”
“命運?”
“我是個被詛咒的女孩,我是災難的源頭,大家都不愛我了。”她越說越傷心,看起來自暴自棄極了。
我收回手,看著眼前的女孩,琳的拒絕仿佛在我火熱的內心灑上了涼水,讓我無所是從。
……
為什麼?她只是個女奴,為什麼會拒絕這麼誘人的條件?
我感覺自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這讓我的第二天交易過程變得心不在焉,我想我需要散散心。
走在街道之上,我環視著周圍的世界,這是一座由黃沙和黃金所構成的城市,貧富差距在這里一目了然,商人和傭兵們穿著華麗的絲袍,全身珠光寶氣,而貧民和奴隸則一無所有,落迫於此。
城市各處皆由綠色的棕櫚樹所裝點,富人的城區建有環形的水渠和噴泉,時不時還有鳥兒飛過,貴婦人們在這綠色之間游走嬉戲,但我卻無心去欣賞。
向導帶我游走這個城市的各個區域,妓院,市場,奢侈品和手工藝品展區,這座城市建有許多神殿和神廟,不過似乎都是不同的神名,我很懷疑這個城市的人是否擁有信仰,即使有,恐怕也是一個貪婪的神明。
商人在這里似乎是最受歡迎的人類之一,這座城市的市民對異國風情的喜愛超出我的預料,他們並不排斥外來的文化,相反喜歡溶入其中,變成他們自已文化的一部分。
當走在街頭的時候,很多人會向我微笑,或者詢問我是否會長駐這個城市。
這讓我的心得到了寬慰,我仍然是個必須被重視的人物,琳是個傻瓜,但幸好其它人不是。
有點渴了,正當我對向異詢問酒館的時候,一首哀傷的歌曲傳入我的耳簾。
歌由似乎是在講述一個被囚監的美麗少女,講述她是如何在絕望的黑暗之中努力爭扎,卻被同伴所勢棄,幾近崩潰的故事,曲調充滿了哀傷。
不知為什麼,這讓我想起了琳,於是我走進了酒館。
歌唱者是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披著寬大的斗篷,滿是風塵和滄桑。
“這首歌叫什麼?”我問他。
“白天鵝的羽翅,先生。”他回應我,眼神漆黑深邃,無法從中看出任何東西。“這首歌還沒有唱完。”
“繼續唱下去。”我扔下一枚金幣。
“你不會想聽的,先生。”男子拒絕了我的厚禮,“因為白天鵝的少女就在你身邊。”
他是指琳?我有些驚愕。
“她是誰?”我試探對方的口風。
“一個不幸的少女,西方世界曾經最耀眼的藍寶石,如今卻是欲望牢籠的受害者。”他是指歌曲中的少女,還是琳?
“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呵護她?”
“因為周圍大部分的人都是懦失,而且自私,他們不願意為她付出相應的代價。”男人說道,“他們對少女信誓旦旦,卻在真正的困難面前畏縮。”
“那少女為何不再反抗?”
“因為太多的事情讓她絕望,在最黑暗的時刻,她為所有人帶來了希望,卻將絕望留給了自已。”男人喝下一口酒,語氣充滿憐惜,“在那段時間里,她透支了所有的勇氣和智慧引發出奇跡,卻在收獲的時候被自已最親近的人所拋棄,被所有她所幫助的人所鄙夷。先生,這並不只一次,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讓她心神俱殘。”
“或許只是她不夠堅強。”我拿起酒杯。
“堅強?先生,你是否明白,對一個年青的溫柔少女來說,究竟什麼才是堅強?”男子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她已經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東西,沒有任何有人資格指責她。事實上,所謂的不夠堅強,只是那些懦弱的男人給自已逃避所選擇的借口而已,他們不敢付出,所以將責負留給女人。”
“那她為什麼不懂得保護自已?”
“因為她是個傻女孩,先生。”男人無奈地笑了笑。
“我喜歡她,想買下她,保護她不受到傷害。”談話讓我感到不快,我站起身。
“你做不到的,先生。”男人搖搖頭,“如果你真心為她,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遠的離開她,因為你得不到她,你終將傷害她。”
不,為什麼又是這句話,那個女孩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我很不服氣。
“很快你就會發現你是錯的,因為我比其它所有人都要有錢,我比他們更關心她,願意為她付出。”我抬高聲音。
“付出所有?”男子挑了挑眉。
這讓我一愣,我是個商人,這並不符合商人之道。
“先生,敢問一句,你是否有勇氣穿越荊棘叢,是否有勇氣駕舟越過風暴的海岸?”男子也站起來,表示著談話即將結束。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
“先生,你終將傷害她。”男子的聲音在我身後回蕩,“如果你真的愛她,就離開她。”
……
“我要買下她。”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先生。”勞伯斯仍然滿臉堆笑,油膩的脂肪仿佛就要掉下來一樣,“我說過,她是非賣品。”
“你不必要重復,但也請不要讓我重復我說的話。”我有些生氣,為什麼每個人都不讓我買下她。
“她是個婊子,還曾經是個全城的人都上過的公娼,包括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甚至還有動物,這樣一個肮髒不堪的婊子,你都要?”他的口氣似乎是在勸我。
“如果我一定要買呢?”我毫不妥協,一半是為了琳,另一半是我的自尊,“至少告訴我原因。”
“坦誠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她最大的利用價值已經失去,如今只是殘花敗柳而已。”勞伯斯聳聳肩,“當然,但她這樣誘人的女孩,永遠有利用價值,只是我留下她,是為了讓她自已的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只是一個女奴,能做什麼?”
“只是一個女奴?哈。”奴隸主笑出聲來,“但你要知道,就是這個女奴,一個卑微的女奴,竟然能夠欺騙整個城市兩次,你應該聽聽一年間發生的事情,她比你想象的要聰明的多。”
我有些吃驚,但沒有放棄。
“你上過她,不是嗎?”奴隸主又發話了。
“是的。”
“你發現她有什麼特別的嗎?”
“她是個婊子,卻和純潔的少女無二致。”我回想起來,“而且她的乳房,和雙腿之間都會流出甘甜的液汁,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藥劑學上的奇跡。”奴隸主顯得很得意,“我們改造了她的身體,用藥物維持她的身體,那些都是藥物改造的結果,是不是很美妙?”
我更吃驚了。
“坦白說吧,她最大的利用價值已經失去,如果你真的能出得起價錢,我並不是不可以讓出她,只是……”奴隸主的眼珠轉了轉。
“價位是多少?”我耐不住性子了。
“並不是價位的問題,只是之前已經有一個客人提出了相同的意願,我想我應該考慮一下?”奴隸主提高音調。
“是誰?”我有種不安的預感。
“羅安,那個來自西方世界的商人。”他說出這個名字。
“他會活剝了琳!”我抓住勞伯斯的衣領。
“但是他出得起價,除非……”他沒有說下去。
我放開了手,一切都很明白。
……
商人與商人間的戰爭,並不是一定要靠刀劍來完成,在第二天開始,我就傾銷我所囤積的絲綢,染料和資器,並在朋友的幫助下用大量黃金買空市場,以試圖來擠壓他的市場份額,我的行動很湊效,羅安的商會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只是,當我躊躇滿志的思索如何用商戰擠跨羅安時,卻害慘了琳。
這是某一天的晚上,我租下了琳,可帶她來的卻是羅安,正確的說,琳是被牽過來的。
她顯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整個人好像要垮掉一樣。
她四肢趴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紅印和淤青,像一條母狗一樣爬行著。
不僅是四腳著地,她的後庭還塞進了一個假的狗尾巴,隨著她屁股的扭動,一擺一擺的,和真的一樣。
她的嘴巴已經無法合攏,因為羅安在她的舌頭上嵌了什麼東西,它連在一根絲线上面,系在陰蒂的上面,可以想象這是多少殘忍的折磨,只要琳的舌頭哪怕有一點動作,就會撕扯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雙乳也被穿了洞,兩根又長又粗的銀針貫穿她可憐的又乳,活活地被用穿將兩個乳頭縫在了一起,然後連出一根絲线,握在羅安的手中。
只要他輕輕一扯,琳就會痛得尖叫,但卻不得不支撐起慘破的身子來跟了他的步驟。
而她光滑的後背上,還騎著一個侏儒,這個半人就好像一個騎士一樣,威風凜凜地騎在女孩身上,並用一個馬鞭一樣的東西抽打她的臀部,催促她前進。
她的臀部一側似乎還印上了他們商會的標記。
“現在我們就是敵人了。”羅安冷笑著哼了一句,一下子拉扯手上的系线,琳頓時就痛得在地不斷翻滾,“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如果你做得到的話。”我毫不示弱,我是個商人,在商戰上我有自信不輸給別人。
“那麼好好照顧這個婊子吧,最好能把她的身體給我養好,明天她還要侍候我們一整個商人的男人呢。”他說完大笑著走開了。
我連忙察看琳的傷勢,她好像已經痛得暈了過去。
我發現可憐的女孩遍體鱗傷,身上到處都是鞭印和針印,尿道好像有些失禁,甚至連她的女陰內處也被嵌上了環。
不過幸好,她還不屬於羅安所有,那個男人不敢下太重的手,臀部上的標記也只是畫上去,並非烙印,只要有足夠休養,她會回復過來的,我松了口氣。
我看著暈迷不醒的琳,她真的好美,越發憔悴,卻越發美麗,楚楚動人,惹人憐惜。我輕輕拔開她的秀發,傾聽她心跳的聲音。
我會買下她的,不但為了她,也是為了我自已,我對自已發誓。
第二天,我的商會倉庫就著了火,一個仆人被殺死在房間,胸口上還插有尖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