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倫王國
塞倫王國,我的祖國,那個美麗而高貴的國度淪陷了。一個名叫黑澤教團和邪惡集團從陰暗中殺出,用無情和殘忍的方式占領了我的祖國。曾經那個充滿著藝術和優雅的王國,女人們可以穿著名貴的禮服,典雅地吃著精致的下午茶,欣賞各種舞台和戲劇的王國,如今被這個黑暗的教團所占服,並支配。
黑澤教團的入侵是早有准備的,他們事先就滲透了大量反對塞倫王國和聖女神教派的男人,以黑澤教團那淫亂墮落的方式作為誘餌,然後摧毀了塞倫王國,並迅速占領了這里,實施起了早就謀劃了數十年的計劃。教團的組織是十分嚴密的,針對於塞倫王國的居民反應,也早就進行了預案,他們以教團里各種利益進行利誘和威脅,對於男人們來說,性是絕大多數人難以抵抗的誘惑,而黑澤教團的絕對男權至上和聖女神教派的女權至上形成的巨大反差讓那些陰溝里的老鼠們紛紛投誠倒戈,最終讓黑澤教團站穩了腳跟。
在黑澤教團的淫邪統治之下,被俘虜的女人按照姿色分成教團奴隸和教團信徒兩種,其中教團奴隸按照姿色,技巧,才藝,體能等各種因素,被分成諸如娼婦,性奴,軍妓或不合格品等不同等級。而教團信徒則是那些並不足以成為教團奴隸的女性,她們大多是平民和老人,如果是貴族也會下放成平民,作為勞工來為社會提供服務。不過無論是哪種,只要是黑澤神的信徒都可以隨時隨地要求那些可憐的女性們提供任何性服務。
當然,由於塞倫王國是信仰聖女神的國度,這里不僅盛產美人,而且女人們也擅長化妝和保養,由此美女產量極高。教團奴隸中數量最多的就是娼婦這一類,她們絕大多數是貴族或是富有家庭出身,這些曾經是陽台上優雅地喝著紅茶,聽著音樂劇的女人,現在不得不用她們尊貴的肉體來進行接客,承擔黑澤教團維系統治的重責。
而我就是成為娼婦的可憐女人中的一員,我的名字叫法蘭達,有著極為高貴的出身,我的母親是國王的內閣成員之一,我們家族世代都是塞倫最為尊貴的家族,出過多位王後甚至一位女王。曾經,我有著大量的仆人,最為上流的出身,我的衣服和裝飾都是通過工匠和縫紉師量身訂制的,確保我能一直成為塞倫王國的時尚代言人。每當我在城市中最有名的那家餐廳喝茶的時候,單是想要一窺我美貌的男人就能排上整整一個街區,而劇團甚至會專門定制我想聽的劇本。我本人則是聖騎士團的一員,也是副團長,還是當時王儲艾迪的婚姻候選人之一。
但是,現今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黑澤教團占領王國之後,像我這樣的家族成為了重點掃清的對象,整個家族都被一網打盡,或被殺死,或是成為奴隸。我的父親成為了大黑塔的苦工,而我的母親和我一樣,出於教團宣傳性的需要被貶成為了奴隸,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街區接客,而我的其它家族成員也是差不多的下場,就我所知的就有兩個表姐在接客,一個堂姐在充當軍妓,還有一個堂妹在充當性奴。
娼妓制度是教團維系的重要支柱,就是這個荒誕淫邪的制度讓塞倫的大量男性居民成為信徒,同時還吸引了許多外來的傭兵甚至獸人,豚人地精等種族,而我們這些女人漂亮的肉體就成為了最好的誘餌。
教團的娼妓制度嚴苛而且條目眾多,對娼妓的分類也各有不同,大體上可以分為較為自由的高等娼婦,數量最多的普通娼婦以及低賤的下等娼婦。而我就屬於普通娼婦,其實非常類似於東南面的塞拉尼婭王國娼民制度,賣春是我們唯一指定許可的工作,我們必須通過出賣肉體來繳納教團規定的金額,如果無法繳納就會被進行公開懲罰甚至可怕的降級。出於這種原因,我們這些曾經高貴的女人們就必須自己擺出各種媚笑,用招蜂引蝶的方式來討好各種我們以前一直看不上的男人們。因為每個奴隸被分配成為娼婦之前,先要經過黑營的調教,通過性奴考試才能成為合法的娼婦,在黑營中已經充分體驗過那種身不如死,深入骨髓的恐懼感,以至於對教團的規則都十分馴服。
當然,既然是賣春是一種工作,成為娼婦的女人們自然會有各種方法來應對。比如我這種,有著高貴的出身和容貌的女人,憑借著自身條件,去尋找一些認識的富有的人長期賣春來提高身價。由於我不是高等娼婦,所以賣春的價格被受限在一定范圍之內,願意和我進行長期賣春交易的男人也較少,但要找還是能找到的。
走在塞倫王國首都大道上,清晨已經有大量和我一樣的女性穿著各種暴露的服裝出現在街道上,開始為自己招攬顧客。出於對我們這些娼婦的管理,我們每個人都在身體不同部分被烙上了代表黑澤神的印章,代表我們的身份。而我烙印的部分則是在我那引以為傲的臀部,被烙上了黑澤神丑陋的陽具形象。
“客人,看看我怎麼樣,我以前是一名家庭教師,可是很擅長進行各種生理服務呢。”一個原本有著體面工作的女性正穿著一套暴露的藍色娼婦服在大街上招客。
“看看我這里,我的父親是一位男爵,要不要試試我這個貴族小姐肉穴的滋味呢?”在她的對面,一個束著馬尾的女孩正焦急地看著好不容易吸引過來的男人走向對面的家庭教師,不得不賣力地用讓自己羞恥的方式叉開雙腿來吸引客人。在教團嚴苛的政策之下,娼婦之間的競爭越發激烈。
我看了一眼她們,徑直穿過人群,其間有幾個男人對我報以邀請,但我並沒有理睬他們。雖然同樣是娼婦,但我對自己的姿色還是很有自信的,哪怕身上穿著的半透明露肩娼婦服,都是我精心打理過的,我對自己有把握可以挑動任何男人。
在街道中央,曾經高大端莊的聖女神像被改造成為極為淫亂不堪的樣子,神聖的女神被稱為黑澤獸的人形怪獸從背後抱住,從黑澤獸身上長出的觸手高高舉起聖女神分開的雙腿,將巨大的神性陽具插入女神的肉穴之中,其它部位的觸手分別纏繞在女神的雙乳和小腿上,而從黑澤獸異形的頭部伸出的陽具狀舌頭也同時伸進女神的嘴里。整個雕像雕刻的極為精致,女神淫蕩屈辱地表情,敞開的蜜穴中所有的褶皺和紋路都雕刻的一清二楚。而這具顯眼的雕像成為了塞倫王國最為屈辱的象征。
而我的目標就在雕像後面不遠處的一個街區,那是一處居住著許多小型貴族的住宅區。黑澤教團清理了大量男性高級貴族,但對小貴族卻放過一馬,只要他們上供足夠的財產,並改信黑澤神之後,就允許他們居住。對於其它平民也是如此,只要那些人願意上交一定的財產就能得到庇護。如果沒有足夠的財產,也可以改信黑澤神,並通過考核之後,就能讓他們以黑澤神信徒的身份繼續居住。而考核的內容往往非常邪惡,比如要求他們在黑澤神官的注目之下去侵犯自己的母親,女兒和姐妹,或是將自己的妻子分享出來供其它人玩弄等等,只有滿足了黑澤神官的要求,才能接受清禮,被授予教徒的身份,在教團也就等於獲得了公民權。但正是由於要求太過違反人倫,仍然有品性正直的人拒絕接受教團的洗禮,而這些人往往被列為未信者之列,和他們的家人一起居住在專門的貧民區,生活條件十分艱苦。
而我的目標就在雕像後面不遠處的一個街區,那是平民區中比較富庶的部分。黑澤教團清理了國內大部分的高級貴族,但是對於小貴族和平民卻網開一面,只要上交高額的稅收就能夠獲得居住權,畢竟教團也需要人口來支撐這個國家。
我要去見的男人謝爾蓋,就是這樣的一名小貴族。他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爵士,如果是在以前,像他這樣的小貴族我根本不會看上一眼,但現在他卻成為了少數願意和我保持長期賣春的男人。從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對我這樣曾經的頂級名流有著很大的興趣,在過去,我絕對是他們這種人眼饞但吃不到的天鵝肉。
距離上交這個月的娼婦稅已經只有一周的時間了,只要能和謝爾蓋達成慣例的交易,我就能滿足這個月的稅額。當然代價是我要滿足這個中年男人花樣繁多的要求,其中最令我害怕就是他對浣腸的嗜好,我不止一次被他玩弄到暈厥過去。
“謝爾蓋大人,是我,您在家嗎?”我心中忐忑敲打著大門,這里並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一處別院,他每次都在這里玩弄我。如果他不在的話,我就必須得去他家中找他,那有觸怒他的風險。
大門打開了,我如釋重擔地松了口氣,但正當我准備走進院子里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讓我幾乎不敢相信的身影。
“蕾菲爾?你怎麼會在在這里!”為我開門的是鵝黃色的王妃服的蕾菲爾。她是艾迪王子的王妃,被稱為塞倫唯一真正的聖騎士。雖然早知道她也被教團的俘虜,淪為了性騎士的一員。但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她。
“法蘭達.....啊.......”蕾菲爾現在也沒想到會見到我,臉上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但是沒等她把話語說完,就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我看到蕾菲爾竟然溫順地倒在男人的懷里,她那招牌的亮紫色長發正披在男人的肩膀上。
“啊,法蘭達啊。抱歉,這周我有更好的女人了,你找其它人吧。”
謝爾蓋也出現在門口,一邊撩起蕾菲爾的裙子一邊向我說道。蕾菲爾面色通紅,卻主動崛起屁股任由謝爾蓋從後面用手指插入她的菊穴。
蕾菲爾在國內有著極高的人望,不僅僅是她的美貌,她的品行和氣質也得到一致的認可。但就是這樣的一位聖王妃,卻在這里對著區區小貴族自己主動賣弄屁股賣春,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遙想當年,自己同樣是艾迪王子的未婚妻有力候選者,但最終王子傾心的卻是蕾菲爾,這個家世和權勢遠不如自己的的女人。
可艾迪王子是否又能想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現在正在對著一個不知名的中年低等貴族撅著屁股賣弄風騷。蕾菲爾的溫順是出了名的吸引人,而她卻將這種溫順奉獻給了這個低等貴族。
“可是大人,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話,我就沒辦法完成這個月的稅額了啊!”我急切地叫了起來,無法完成稅額的懲罰,那種事連思考都不願。
“那是你的事情,我也沒有義務每月都點你吧?”謝爾蓋的語氣冰冷,顯然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蕾菲爾的身上,“當然啦,我還是歡迎你下個月來找我的。”
“可是......”我咬緊了下唇,勉強著自己發出卑微的請求,“我.......我可以和蕾菲爾一起服侍大人您的。”
“啊,這倒也不錯。”謝爾蓋看起來大為意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同時玩弄我們兩個的機會,對他那樣的人來說肯定是夢寐以求的吧?連艾迪王子都沒有機會。
“不過啊,既然是一起服侍,那麼我花在你身上的精力也就只有一半了,我只能付一半的價格。”但是,精明的男人馬上拋出了令我無法接受的要求,因為我們談好的價格是一周的價格,如果減半的話,等於我的賣春價減半。
“怎麼能這樣!”只有一半價格的話,我還是無法完成稅額,而且被他狠狠的玩弄後我也沒有時間和力氣再去找別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去大街上找找吧,總會有願意為你出錢的男人。”謝爾蓋一邊玩弄著聖王妃的屁股,一邊冰冷地關上大門,只剩我一個人留在門外氣得發抖。
隨後的幾天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高級客人,由於從黑營中調教出來的女人越來越多,競爭也越來越激烈,那些較有財力的男人要求也越發嚴苛。眼看著我快要交不齊這個月的娼婦稅,於是我只能決定去大街上招攬客人。我一直很討厭去大街上拉客,因為像我這樣的名媛,總是會被人指指點點,有些人特意喜歡用大人來稱呼我,以諷刺我現在的境遇。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我害怕遇到我過去的朋友,無論是那些仰慕過我的男人,還是以前的那些閨蜜,甚至親人。我曾經見過一眼我的母親,她生我的時候很早,所以現在仍然是一位成熟的美婦,曾經的內閣大臣如今卻穿著娼婦服在大街上拋著媚笑拉客,那時候我們只是隔著街道對視了一眼,我就被一個小貴族抱走,而我最後看她一眼時,她似乎正被一群小混混一樣的男人拉到角落里。
我曾經是塞倫的名流,天生就知道如何讓男人興奮,身為娼婦的我們一般不允許穿成貴婦,但可以穿得像貴婦一樣淫蕩,於是我只能將自己最喜歡的輕便禮裝改成嫵媚風騷,半透半露的樣子,看到這些衣服曾經都是專門為我的身材定制的,我心里就感到一絲淒苦。
隨著黑營中的女奴越來越多,街道上的娼婦也越來越多,女人們迫於娼婦稅的壓力不得不主動早早地上街賣首弄騷。此時,正好看到性騎士團從街道經過,性騎士團的前身是我們塞倫聖騎士團,王國淪陷之後,投降的姐妹就被送進黑營調教,成為了第一批性騎士。由於聖騎士團原本就是我們這些貴族名淑的社交舞台,能進入聖騎士團的女性無一不是出身和才貌俱佳的淑女名流,所以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最佳的性騎士成員。
性騎士是沉倫和墮落的,她們是教團的高級娼婦,只為教士提供服務,聽從教團的分配。在黑營的調教下,她們每個人都是掌握了上百種淫技,專門用來服務男人,或是提供關於性的特殊任務的娼妓。除了被教士所享用之外,往往還會分派給部隊進行隨軍服務,不同於軍妓,她們是自由卻墮落的提供放縱,或是用性的技巧為派團提供軍事上的成功,比如性騎士團就有僅憑十幾個成員榨干一座守軍要塞的戰績。
騎在馬上最前方的是,性騎士團團長是梅瑞安,她是大主教塞蕾斯汀的親戚,也是最先歸順教團的女騎士,憑借著近乎於無恥的淫蕩,成為了教團最受歡迎的母狗。而在她身邊的是烏琳娜,我和她不熟,但只記得她以前很驕傲,現在卻成了僅次於梅瑞安的性騎士成員,擁有數枚肉便器勛章。
接著還有我的閨蜜,克洛依——前塞倫騎士團成員,出身上流社會的名媛。克洛依的丈夫是前塞倫軍方要員,她作為丈夫軍中派系的吉祥物加入了塞倫聖騎士團,日常主要負責儀仗任務。我和她很熟悉,我清楚她是個十分驕貴,脾氣很大的女人,但最終像她這樣的女人,也成為了性騎士團的成員。
而在其中我還看到了加妮特也跟在後面,我太熟悉這個女孩了,她一直是我們的跟班。這個蜜色頭發的女孩以前也是王妃候選之一,她和克洛依相反,非常擅長偽裝自己,將自己扮演成楚楚可人的小鳥模樣,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獲得王子的青睞,讓家世和美貌遜色於我們的她成為王妃,不過她的這些小把戲我們都看到眼里,最終她和我一樣,輸給了蕾菲爾。
蕾菲爾不在其中,當然,此時的聖王妃應該還趴在那個貴族謝爾蓋的家里,陪那個中年男人玩各種浣腸游戲吧。蕾菲爾和我一樣,都是被梅瑞安排擠的對象,因為那個女人害怕我們如果進入性騎士團會搶走她的位置,但蕾菲爾最終因為人氣太高,仍然成為了性騎士團的成員,雖然她的地位幾乎是最低的。
至於我,出身名門,母親是內閣大臣,聖騎士團副團長的法蘭達卻在黑營的考核中落選,成為了普通娼婦,就連騎士團軍士也沒能成為。所謂的性騎士軍士就是有著性騎士稱號之外的成員,就類似於侍從或是騎士團普通軍士或士兵,這些人就比較慘,她們只是作為高級一點的娼婦,每當有各種表演需要時,就是她們出來提供服務,算是平民化的性騎士。如果說性騎士身上穿著的是暴露但還算是體面的騎士服的話,那些隨軍騎手身上的服裝幾乎就是將賣春寫在身上,她們所謂的制式制服就是幾塊遮掩不住任何部位的白色甲片,以及比起遮掩更像是用來引人注意的布條,下半身幾乎是赤裸的,有些會色情地在腿上戴著綁腿,而腳上無一例外都是穿地細高跟,但沒有馬鐙。騎手們就這樣以極其淫蕩不堪的樣子坐在馬上,而她們每個人的馬鞍上都可以隱約看到豎著一根深入她們蜜穴的假陽具深深埋入她們的雙腿之間。性騎士團的成員要求就是所有的成員必須能夠騎在這樣的陽具鞍座上,一直堅持不掉下來。而她們用這種淫蕩姿勢騎著馬的時候,幾乎每個騎手都不同程度的發情,嬌美的身體在馬匹上不安地扭動,沒有馬鐙的她們必需用赤裸修長的雙腿夾緊馬腹,同時將身體挺高,讓每個人可以清晰地清楚她們搖動的乳房和身體每個部位,同時雖然不可避免有淫水注出,但如果有路人發現她們的淫水流得太多,就可以揭發讓那些騎手受到懲罰。可以說性騎士團的騎手們是街道上最受歡迎的風景线。這套淫蕩的騎馬方式在南方聖都的神官騎士們身上也有使用,哦,神官騎士們,很多男人經常拿我們和她們比較呢,結論是我們比她們更淫蕩,而她們更加具有神聖感。神官騎士團的團長是芙蕾安娜,有著黃色長發的女孩,她和蕾菲爾有點類似,都有著一種自我奉獻傾向,也正因為如此當時她帶著神官騎士團來進行賣春外交的時候,被教團拿來和蕾菲爾對比吧。
“你好啊,法蘭達,你是來街上拉客的嗎,我聽姐妹說你不是有長期的客人嗎?”梅瑞安騎著她的馬來到我眼前,居高臨下用微妙的語氣對著我,“記得叫謝爾蓋吧,一個世襲小貴族。對不起,我想起來了,現在謝爾蓋正和我們的聖王妃大人纏綿在一起吧,法蘭達,我就知道你仍然會輸給蕾菲爾,就連當婊子的吸引力也是如此。”
梅瑞安近乎於露骨的嘲笑讓我氣得發抖,更讓我堅信是這個女人讓我失去了成為性騎士的資格。
“另外,悄悄告訴你,派蕾菲爾進行這次任務的人就是我。”梅瑞安輕輕一笑,背後是我的閨蜜克洛依,還有以前的跟班加妮特也用類似的表情看著我,更是讓我幾乎無地自容。唯一讓我感到平衡的是,在路的另一邊盡頭,一眾黑澤教團的高級教士出現在遠方。於是梅瑞安立刻收起表情帶著部下迎接教士,走到教士們面前,第一件事就是擺出媚笑,讓所有性騎士和騎手下馬,除了梅瑞安外,其它騎手都主動卑微地將自己的小穴用雙手分開,屁股朝上對著教士們,行所謂的性騎士軍禮。
每次讓我看到她們這樣卑微羞辱的性騎士軍禮,就讓我覺得她們和我們這些娼婦沒什麼區別,而且我們還不用天天光著屁股騎在陽具馬鞍上讓人看呢。在黑澤教士之間,還有一個引人注目的女人,歌姬庫蕾茜婭,她是塞倫最美的歌姬,藝術的代言人,現在也是那些教士們的禁臠,有傳聞她是用七種不同的下流呻吟聲獲得現在這個地位的。曾經在王國淪陷時,身為一介歌姬的庫蕾茜婭表現的十分勇敢,她一直在呼吁王國的民眾進行抵抗的身姿我現在還記得。
然而,庫蕾茜婭身上的黑澤印記,則顯眼地都證明著她屈從於教團的鐵證,過去呼吁抵抗教團的歌姬,最終也不過如此。和我屁股上的教團印章不同,庫蕾茜婭身上的可是黑澤神的神力之下的淫紋,可見她有多麼屈服於教團的教士們啊。
在黑營中她有一項特殊的才能就是坐在男人的肉棒上進行演奏,當時教團要求我們不僅要主動上下起伏讓身下的男人不費力就能抽插她的蜜穴,還要在音樂演奏完讓對方達到高潮,並且不能影響自己的演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這一點,能做的人往往會被歸為高級娼婦,但庫蕾茜婭不僅可以演奏,還能用呻吟的聲音組成音樂,如果不是她天性淫蕩怎麼可能會做到呢?
不過無論我怎麼在曾經的熟人身上找到平衡,都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我這個月的娼婦稅快要完不成了。期間我試著用最卑微的方式再次請求謝爾蓋,但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沉迷於蕾菲爾迷人的溫柔鄉里,而當我得知他可以享用蕾菲爾的時間為一周之後,我就知道我再也無法從他身上找到希望了。
“有人來看看這里嗎,我是塞倫王國的純血貴族,看看我的奶子和屁股,你們一定會滿意的。”我不得不和其它娼婦一樣在街上叫賣自己,但巨大的羞恥心還是讓我無法主動在叫賣中報出自己的名字。
的確,我隨後吸引到了不少的男人,但這些男人作為嫖客的質量都太差了。不僅僅是他們出錢少,而且還會隨加各種奇怪的要求。比如有人只願意出半小時的買春錢,卻要求我在這半個時內讓他射三次,不然就投訴我!作為娼婦的我們很怕投訴,因為這會帶來懲罰甚至降級,但為了繳納娼婦稅,我現在只能卑微地為這個男人提供盡可能的服務。
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這個男人在半小時內射了三次,但我也累的虛脫卻只得到了半小時的費用,這遠遠不足以達到教團要求的數量。這就是大街上的娼婦所面臨的困境,事實上買春的費用不低,那些貧民往往也沒有足夠的金錢來支付費用,所以只能在各方面進行扣算,但另一方面,我們所要繳納的娼婦稅卻又相當昂貴。
所以給平民賣春是性價比很低的一種選擇,但卻是大多數娼婦最好的選擇。在大貴族被肅清的現在,塞倫已經很少有貴族階層存在,以至於像謝爾蓋這樣的有錢人非常搶手,而為教士提供服務卻又是免費的,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我們只能向平民進行賣春。
我躺在街角不斷地喘息,在教團規則下賣春是一種非常吃力的事情,因為要幾乎無條件滿足客人各種癖好,幾乎每個嫖客都會選擇將娼婦折騰得死去活來。比如今天從早上到晚上,我一共才接了七位客人,已經累的幾乎站不起來,而那些嫖客玩夠了之後就揮手離去,只留下滿身精液的我。為了接下一客人我還必須要保持身體的清潔,我要自己站起來,先取出那個男人留在我陰道里的紙,然後擦干淨身體,隨後找一個有水的地方清洗一下自己,才有可能接到下一個客人。這讓我有點懷念在妓院接客的時候,至少那時候只需要服侍那些男人就夠了,不用自己去招攬客人,也不用一次次清理自己。
我掙扎著站起來,因為激烈交合之後過於虛弱,讓踩著高跟鞋的雙腿非常不自然。內褲早就被扔的不知所蹤了,大概率是被人撿走了吧,對於娼婦來說,一條誘惑性的內褲是提高性吸引力的一大要素,但現在要弄到這樣一條內褲恐怕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小穴里充滿著男人粘稠的精液,雖然擦了一下但還是散發著精臭,誰又能想到這樣狼狽的女人,曾經是塞倫最高級的名流呢?但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就這樣夾著雙腿,一步一枴地慢慢行走。
“嘿,市政官梅琳娜大人,腰部快點動起來,這樣慢吞吞的我們就要投訴你了。”聽到梅琳娜這個名字讓我一愣,她是我的好友,有著女伯爵的頭銜,不過她並不是性騎士團的成員,而是市政官員。這個干練但又典雅的女人有著一頭淡黃色的漂亮頭發,她負責著整個王都的市政面貌。是一個典型的聖女神教徒,對於美麗和優雅這兩個概念有著強烈的執著,不僅非常注意自身的打扮,而且對於她所管理的工作也十分嚴苛,在她的管理下首都圈的街道總是干干淨淨,道路規劃也整潔美觀。但代價是她部下的苦不堪言,以及對於違反市政規則的貧民們近於嚴酷的處罰,不僅要被懲罰大量的金錢,還要去當義工清掃大街和下水道,同時梅琳娜的標准是,一天三次,以至於那些人絕大多數時間都在一次又一次地清掃城市。
簡而言之,上流社會和底層社會有著截然不同對她有著截然不同的評價。不過自從教團入侵之後一切都變了,我在黑營里只和梅琳娜見過一面,當時我們兩個正在接受羞恥性的調教,讓我們對著男人們以不同姿勢自慰和排尿,曾經那個富有才干的典雅女性,高貴的女伯爵,已經和我一樣徹底屈服在黑澤教團的酷刑之下。
梅琳娜和我關系是比較好的,她除了擅長行政管理之外,還擅長樂器,以前就能通於那種在男人身上一邊主動抽插,一邊演奏樂典的訓練。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已經降級成了比我還低的低級娼婦。低級娼婦的工作不是由娼婦們自己控制的,而是由教團布置。於是這個可憐的女伯爵就必須每天徘徊在貧民區,用她的身體來滿足那些就連買春的錢都未必足夠的貧民,而教團給出的理由是讓她和貧民們深入接觸,用自己的身體來體驗市政工作,換句話說就是用身體來給貧民們提供免費服務來穩定民心。
梅琳娜也看到了我,我們兩個女人淒苦地對視了一眼,但隨即就被貧民的抽插聲打斷。曾經那個精明優雅的市政官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屁股高高挺起,一個男人從後面以粗暴的方式抽插著她,而她的上半身被另一個男人踩著頭發按在地上,讓她的腰肢和臀部形成了不自然的角度,胸前的乳房也被壓成了圓球。擺在她眼前是一盤給狗用的碟子,女伯爵正屈服地被踩著頭,用舌頭舔著碟子上的精液。
“今天真是運氣好,竟然是市政官大人來給我們享用,教團的統治比你們塞倫王國實在是好多了。”貧民們一邊抽插著梅琳娜,一邊感謝著教團。而在旁邊的地上,有一張充滿了精液的工作報告,我看了一眼,上面是這麼寫的。
市政長官梅琳娜,今天用她的身體一共服務了舊城區的市民共計五十四人,市民的評價依舊良好,希望他們能干的市政官大人能繼續用她美麗的肉體為這個城市的安寧提供服務。
如果正常性交,一個女人不可能接待五十四人的,可想而知她應該是把身上的洞全用上了,可憐的梅琳娜,她應該不會想到自己的才干應該會被應用到這種地方。而我只是看了一眼,只能默默離開,現在我就連自己也救不了,別說管她了。
“法蘭達大人?你有時間和我一起嗎?”正當我在水池旁邊清潔完身體之後,有人叫出了我的名字,這讓我暗暗叫苦。能這麼叫我的大至上都是我以前的熟人,當我回過頭之後,一個熟悉的面龐出現在我面前。那是我以前的一個部下,原本性騎士團的侍從很多都是男人,畢竟有男人的服侍這才能體現出我們這些淑女的高貴。但我後來把他驅逐了,因為他和我家里的女仆鬼混被我發現,然後我狠狠地羞辱了這個男人,將他從騎士團趕走。
但如今,立場倒轉的我再也不敢對這個男人做出什麼凶狠的舉動,不過我也不指望從他那里賺到我需要的金錢,而且我太累了,需要休息。但當那個男人掏出的錢幣數量卻讓我不得不心動,對於曾經的我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點錢卻有如甘霖一般,讓我不得不討好般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可以,是這個價錢的話,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放在以前我可是做夢也想不到我會為了這點金錢而如此下賤地討好一個仆人,我幾乎是顧不得形象地貼上去,想要吸引住這個男人。
“不過我玩的有點激烈哦,我要法蘭達大人當我的母狗。”只見他從身後拿出一個皮制的項圈,放在以前我是不接的,因為作母狗不僅太屈辱,也實在太累,更討厭地是會被人帶出去遛大街,這樣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曾經的聖騎士副團長,被一個仆人當成母狗,盡管已經有很多曾經的貴族女性都接受了母狗的玩法,但我之前一直還有幻想,覺得我特殊。
但看了一眼遠方那個還在被一群貧民換著不同姿勢肏著的梅琳娜,想到自己如果被降級的後果,我閉上美目,主動趴在地上,開始晃動自己那烙上了教團印章的臀部,開始向這個男人討好。
多虧了梅琳娜以前的市政工作,首都大街上哪怕是晚上也充滿著燈火,曾經她安排在城市里各個城道都安裝了路燈。所以現在我被光屁股在大街遛狗的樣子也被看到一清二楚。
“喂,法蘭達大人,幾天我想要找你和上床,你不是還拒絕了嗎,怎麼現在卻被人當成狗來玩弄了?”
“說不定是我們高貴的法蘭達大人喜歡當母狗呢?”
“不不,我覺得她肯定是被謝爾蓋拋棄了,人家現在可是玩著我們的聖王妃呢。”在街道上那些認識我的人的指指點點中我被帶到了公園。
塞倫市政公園的夜晚,原本名流淑女們喜歡帶著她們的寵物狗進行散步,並互相評論一番。現在這些名流淑女則自己被當成母狗光著屁股被人帶出來遛,而這次被評論一番的則變成了她們的身體每個部位。
“哈哈,這樣看來,果然還是法蘭達大人出色啊,下次我來找你暖床吧。”以我的身材和氣質,以這種形式提升作為娼妓的知名度實在讓我有點尷尬,畢竟我不想一直為這些沒錢事又多的貧民提供服務。
“謝謝,只要你們需要,法蘭達一定會提供最好的服務。”但為了不惹惱客人,我還是陪著笑,搖著已經沒有了內褲的屁股對著這些過去我都不會看上一眼的男人搖尾乞憐。
“敬我們今天公園市漂亮淫蕩的母狗。”在這些人的呼喊聲中,我竟然有一絲欣慰,至少我還是這里最漂亮的吧。
“咦,謝爾蓋你舍得把蕾菲爾大人帶來了?”突然有人叫出來,只見遠方的長椅上,謝爾蓋正抱著蕾菲爾在長椅上。今天聖王妃身上穿著是一套奶白色的蕾絲低胸內衣,做工十分講究,顯然是一套高級情婦穿的,半露不露地將聖王妃曼妙的肉體呈現出來。
“真是羨慕,什麼時候也能玩到蕾菲爾啊。”蕾菲爾借給謝爾蓋的時候是一周,今天已經是最後幾天了,之前謝爾蓋幾乎是足不出戶把蕾菲爾從上到下都玩了個遍。今天應該是身體實在吃不住了,但又不舍得蕾菲爾的肉體,就將她將出來玩弄。
此時的蕾菲爾溫順的依偎在謝爾蓋身上,任由謝爾蓋對著她上下其手,並不做任何反抗。作為聖王妃,王子的妻子,如果換了其它人早就被罵成蕩婦了。但蕾菲爾卻幾乎沒有被罵作蕩婦過,哪怕她在大黑塔里跳脫衣舞時也沒有。聖王妃的溫順是出了名的,同樣的行為在其它人身上就是淫蕩,但發生在她身上就是溫順,這種溫順反而能讓男人更加興奮。
蕾菲爾並沒有太過主動,她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疲憊,但謝爾蓋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無論是當眾和他接吻,還是自己抬高屁股讓他玩弄,或是主動用自己的雙腿摩擦在他身上摩擦,蕾菲爾都乖巧地一一照作,她的動作溫順且細膩,換來的整個公園羨慕的目光。
“忍不了了,我也要想辦法做一回王妃大人的丈夫。”男人們開始在下面議論起來,聖王妃蕾菲爾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春宮秀,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覺得,這就是蕾菲爾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天性。
...............
雖然從曾經的仆人那里靠著獻媚和討好得到了豐厚的報酬,但面對大量的娼婦稅來說還是不夠。我很清楚,如果繼續在大街上叫賣自己,很可能會完不成指標,於是我只能前往賣春區看一看。
塞倫王國的政治重心在西部省份,靠近大黑塔很近,而他的東部省份是大量的馬場,礦山和果園,那里分別是塞倫著名的三女爵的領地。
哦,提到三女爵,就讓我回想起曾經塞倫王國繁榮的樣子。寶石女王阿格文娜穿著晶紅色的特制晚禮服,脖子上掛著綠水河北岸最大的紅色寶石傲然挺立,高傲地接受著眾人的瞻仰。風情萬種的蜜酒女王索琳德,她是情與蜜的化身,一舉手一回眸都回蕩著讓人沉醉的魅力,傾倒眾生。以及群馬的女王庫婭,擁有劍峰般凌厲的身姿,最大牧場的女主人,風華絕代。
她們三人分別代表著塞倫貴婦人的頂點,同時具有權力和美貌的象征。但在如今,這三位女爵卻被套上了馬具,每天都光著她們高貴的大屁股給眾人拉車,而她們拉的三女爵馬車也成為了黑澤教團的名產,紅寶石女爵肉洞里的寶石,蜜酒女爵肚子里的酒以及群馬女爵奶子里的奶水,分別成為了三人的特色。
每當看到大街著三個光屁股長腿的高貴美人,一邊晃著奶子,一邊狼狽地甩著赤裸的美腿奔跑拉車的樣子,沒有人不會為這種淫蕩的景象所吸引。所以,以三女爵作為代表,塞倫大街上用來拉車的母馬越來越多,當然一般是單人拉動的馬車,也有兩人拉動的馬車,這些拉車的母馬往往是性奴等級,男人非常願意讓這些漂亮的美人給自己拉車,看著她們拉動馬車時的費力樣子,然後給她們漂亮的屁股抽上一鞭,聽著她們的呻吟聲,享受她們那淫蕩且賣力的色情服務。
如果我被降低到性奴等級,可能也會被帶去拉車吧?拉車的母馬可是最丟臉的工作之一,想想每天都要光著屁股又丟臉又費力在大街上給人拉車,看到的人都會將你指指點點然後公開議論的時候,我就感受害怕,不過我倒是很希望蕾菲兒能拉一次車,到時候我會用所有的錢去坐一次她的馬車。
繼續往前走,黑澤教團統治下的塞倫治安其實變化不大,所有信徒都在教義的控制之下。黑澤教團並不提倡無節制的放縱,他們所推崇的放縱是有節制的,只有在符合教團規定的條件下才可以進行放縱。所以雖然無比淫蕩,但卻有秩序,這和完全無序的阿魯法尼亞有根本性的區別,聽說在阿魯法尼亞,到處都是當街縱欲的人,沒有任何的秩序限制,只有混亂和暴力。
但在黑澤教團,混亂和暴力反而是被限制的,教團有著各種教律來限制信徒的無序行為,所有人的行為必須符合教團的教律,比如不得強行對娼婦甚至性奴進行強迫性的性行為。除非她們是自願的,處於特殊的身份,或是某些條件之下。
總之,治安是黑澤教團和其它勢力最大的不同之處。當然要完全維持正常人類國度的治安是不可能的,所以黑澤教團的各個城市都會配有巡邏的士兵。這些士兵分為兩種,男性士兵,他們必須是教團的信徒,另外一種則是女性士兵,她們的定位是介於娼婦和性奴的混合。
塞倫本來就有女兵的傳統,不過在我認識里塞倫的女兵都是穿著精美服飾的美麗女人,女兵的挑選條件往往有必要條件就是長相美麗,這些女兵外表精致而且擅長打扮,所以在外交形象上非常好用。我還記得曾經作為聖騎士時,帶著一大群塞倫女兵出使特拉德大王國時的盛況,當時我們穿著華麗精美的服飾,在女兵簇擁之下受到特拉德王國民眾和貴族矚目的情形讓我歷歷在目。
如今這些塞倫女兵也被編進成為教團的女兵階層,她們是性奴,也是維持治安的士兵。這些女兵仍然身著華美的鎧甲,但同時變得非常淫蕩。設計思路上強調女性的身體曲线,比如細高跟的靴子和束腰效果的部件,同時淫蕩而且裸露,完全露出的腿部,短窄時不時就能走光的短裙,屁股上半部連同背部一起裸露的設計,以及胸前用來凸顯胸部形狀的部件,都讓女兵們一個個像是行走的荷爾蒙。但同時在部件設計上又非常精細,保有了一定的士兵感,讓她們和娼妓們的賣春形象完全區分了開來。
女兵的任務有兩個,維持治安和獎勵信徒。維持治安很好理解,關於後者,教團對女兵的定義是一個行走的教團獎賞,在教團有特殊貢獻的信徒可以從教團兌換一些特殊的憑證,憑借著這些憑證他們可以仍然將大街上的女兵拉走進行泄欲,當然也可以當街讓她們提供一些色情服務。
女兵都是精心挑選的,經過黑營調教畢業後才能就任。從性質上她們是性騎士們的下位替代,所以地位上比滿大街的娼妓要高一些。
此時迎面走來的是一群特殊的女兵,白翼使團。曾經白馬銀盔,極度注重外表美麗的女兵團,淪陷之後她們相比普通的女兵多了一項技能,淫蕩的藝術演繹者,她們被調教訓練了各種淫蕩的表演藝術,比如最著名的是無接觸高潮技能。不依靠他人,也不使用自慰的方式,僅憑肉體記憶就能直接發情高潮,這是黑澤教團最著名的調教技術。
因為這種調教技術,白翼女兵們現在成為了皇家劇院的色情劇團的特別演員。其中最有名的劇目是:淫賤的塞倫白翼。
白翼女兵相比普通的塞倫女兵,特點就是頭盔上有白翼的裝飾,服裝上也有相應的設計,讓人能一眼認出來。而我則最怕遇到白翼女兵,因為擔任女團長的是我的舊識斯涅妮卡。斯涅妮卡是我的青梅竹馬,她也是大貴族出身,但很快我們就分道揚鑣。我想要成為聖騎士的一員,因為這是當時塞倫女貴族最榮譽的上升通道,聖騎士享有王國各種特權和資源,而且眾所周知,塞倫的聖騎士其實並不怎麼需要戰斗。
但斯涅妮卡卻選擇成為了女兵團的一員,女兵團和聖騎士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們確實要履行士兵的義務,擁有愛國心的斯涅妮卡在痛斥了我的虛榮之後選擇成為了女兵。隨後憑借著她的美麗和認真,很快斯涅妮卡就成為了白翼女兵的一員,後來還成為了團長。
我和斯涅妮卡向來不和,她不止一次在指責我其實是一個自私虛榮的女人,但在我眼里,斯涅妮兵去當什麼白翼女兵也絕不是什麼正義感和愛國心。在塞倫,聖騎士的地位極高,各個大家族都想要將他們的女兒培養成聖騎士,因為那是十分榮譽的一件事。所以聖騎士之間雖然是同僚,實際上充滿著各種內斗和攀比。斯涅妮卡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憑借著家族優勢和美貌,斯涅妮卡成功擁有了白翼女兵團長的頭銜,雖然女兵不如聖騎士地位崇高,但團長就不一定了,作為王室的形象代表,白翼女兵頻繁出現在各種場合,斯涅妮卡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反正,聖騎士們每次由誰出場都會有一番明爭暗斗,既使是我這樣的大貴族也經常需要做出讓步,讓其它聖騎士出鏡。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我和斯涅妮卡的孽緣在黑澤教團的征服後還在繼續。當時我們是同一批進入黑營進行調教的。黑澤教團的黑營,也就是馴妓營的調教十分嚴格和變態,女性需要在其中完成數百種調教任務,才能走出馴妓營。調教的內容被記錄在擁有十幾冊之多的性奴手冊之中,每本手冊都有不同的重點。比如第三本性奴手冊就是介紹體位的,包括各種男女交合時的體位,我們需要熟知各種各樣的體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男人更加舒服,其中還包括被肏時語氣的變換和應用,這樣才能需要保持男人的興奮度。女奴需要時刻保持溫笑,嫵媚而且淫蕩,哪怕被肏的時候也要保證自己的表情不能讓男人掃興,哭喪著臉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我和斯涅妮卡同時被關進馴妓營,我花了二十六天,她花了三十天我們才完成第三本手冊上的全部內容。但這僅僅是十幾本手冊中的一本而已,第七本性奴手冊卻是關於用詞和語氣,整整一本手冊就是讓性奴學會如何介紹自己,學習各種淫蕩下流的詞語來形容自己,貶低自己的同時讓男人更加興奮。
於是教團的人將我和斯涅妮卡關在一起,讓我們互相練習,一個扮演教團成員侮辱另一個,後者還要不停用各種自辱的方式來回答,比如用稱自己為母狗或是婊子,被責罵時要說是自己太淫蕩,想要肉棒等等。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在房間里互相詛咒互相練習了十幾天,終於能條件反應地進行性奴問答之後,才進入下一本手冊。
第八本手冊是關於見到主人時的動作,手冊里的記錄之詳細和復雜讓人絕望。面對各種身份的主人都有不同的禮儀,而作為性騎士,女兵或是軍妓以及娼妓時的禮儀也是不同的。比如土下座是性騎士較為常用的禮儀,面對高級教士時使用,而每當教士騎馬的時候,性騎士要主動爬過去讓教士踩在自己的背上。但女兵面對教團成員時,標准的姿勢則是排成一排,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則像青蛙一樣作出女奴蹲的姿勢來迎接教團成員,因為這樣看起來更有氣勢一點。而如果是軍妓,則是應該岔開雙腿,將屁股對著客人,然後伸出手指扒開肉穴那兩片陰唇來進行性奴禮。如果是娼妓,有人要摸你的屁股時,你要主動挺起屁股讓人摸到才行。
這本手冊的內容和第三本一樣復雜,對於手冊上的各處姿勢,教團的調教官嚴格到讓人發指。任何一個小小的動作不到位就要重復練習,僅僅是女奴蹲這個動作我就練習了很多天才勉強過關。現在我才知道,這是能否成為性騎士比較關鍵的一本手冊,當時我和斯涅妮卡,還有聖王妃蕾妃爾一起練習了很久,現在蕾菲爾一看到有人想摸她臀部,就會主動將屁股撅起來的這個動作就是在這里調教完成的。
蕾菲爾的順服讓她最後完成了調教,接入下一本,而我和斯涅妮卡仍然在這一本手冊中反復接受調教。最後,蕾菲爾成為了性騎士,我和斯涅妮卡都沒有被選入性騎士,我成為了一名娼妓,而斯涅妮卡則被編回了白翼女兵。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斯涅妮卡帶著她的部下,穿著淫蕩的白翼女兵鎧在街上巡邏。特別設計強調性欲的女兵鎧讓斯涅妮卡和部下很快就成為了人們視奸的對象,看著這些露出大片背部,晃著大白奶子和屁股和女兵,很少有男人能不硬起來。
“快點離開,不能聚集在這里。”斯涅妮卡看到公園角落里聚集的一群貧民,立刻用手中的長槍揮了揮,將這些人趕走。從這點上來看,女兵們還是挺有威嚴的,她們承擔著城市衛兵的責任。
“嘖,等我賺夠了積分,一定要把你這個婊子往死里肏。”被趕走的男人離開時還叫囂了幾下,女兵被平民報復這種事情很常見,這種身份的反差讓男人一旦有機會玩弄女兵時會變得極度興奮。時常可以看到女兵被玩壞掉一樣扔在街道角落里或是垃圾桶里,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我和斯涅妮卡對視了一眼,然後互不做聲。如今我們的處境半斤八兩,我是娼妓,她是女兵,都是光著屁股挨肏的奴隸,難分高下。不過我還沒有走出幾步,就看到一個猥瑣的瘦小男子,一臉淫笑地跑到斯涅妮卡的面前,然後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憑證。
女兵隊伍立刻停了下來,接教律如果有持有這種憑證的人前來,女兵不得拒絕。於是那個男子徑直來到斯涅妮卡的面前,將手伸進她露出一大片的屁股里,開始玩弄的同時,另一只手則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幾下。
斯涅妮卡一動不動,就站在那里乖乖地讓男人玩弄,和她有點冷淡的氣質形成反差。
“嘿嘿,好不容易換到了,白翼婊子跟我過來挨肏,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搞的人仰馬翻!”男子說完,直接抓著斯捏妮卡的頭發,將她拽向一旁街道的角落。
“好的,主人,母狗時刻准備為你服務。”斯涅妮卡的語氣一直是冷淡的,從前在塞倫王國的時候我認為這是她自命不凡的特征。但在黑澤教團,這種語氣成為了調情的工具,很多人都喜歡將這樣一個冷淡的婊子慢慢肏到發情求饒。
看著被拖進街角的斯涅妮卡,很快就傳來她的頭盔掉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是她被肏的叫聲,斯涅妮卡的叫床聲一直是冷淡有點低沉的,和專業的妓女有所區別,這反而成為了她的特點。
…………………………………..
受管制區域,黑澤教團對塞倫王國的轉化並沒有完全完成,還有大量的原居民拒絕或是沒有資格加入教團。於是教團會在各個城市和村子劃分出管制區域,將那些人趕去那里受到監管。在管制區域里的人生活都受到監視,只能從事有限的工作,而且幾乎沒有報酬,由教團統一分配糧食。
唯一的例外就是女性,一部分有姿色的女性可以從事指定的‘特殊工作’。其實就是娼妓,但和我們這種經過馴妓營調教的娼妓不同,那里的女性並沒有完成調教,所以嚴格意義上是不合格的,無法正常進行賣春。
她們的賣春工作是教團統一指派的,教團會在受管制區域的外牆上貼上相關的要求,有資格報名參加的女性會統一集合起來被人帶走,最少一周,多則幾個月才會回到他們的家人那里。至於那些女人都被指派了什麼工作,大多是集團性的賣春比如將一大群女人統一扔給某些傭兵團,獸人部隊,豚人商團隨意發泄等等,或是有著特別變態愛好的客人也會找管制區域的女人,因為這些女人不受教團律法保護可以玩的很重口,加上沒有經過完整的調教流程,更有反抗心所以戳中某些人的癖好等等原因。
“親愛的,請等我,我去一周就會回來。”管制營中,好幾輛大馬車等在門口,他們是來接收那些接受了指派工作的女人的,這些人一般都有家庭,她們的身份是妻子,女兒或是母親。都是拒絕或是被教團認定為沒有資格的家庭,這其中的理由有很多,甚至有傳言教團是故意將一部分人劃為沒資格,讓他們去從事勞役工作,或是將那些人作為反對教團的榜樣,以及教園無法短時間內全部轉化塞倫居民,只能分批次轉化等原因。
總之,這些塞倫的原住民變成了低等人,只能生活在高牆之下,讓他們的妻子,女兒和母親來出賣肉體過活。
“瓦萊利,你不用過去的。”一對夫婦正面臨著別臨,丈夫無奈地抱著眼前的美麗妻子,雖然身上只是普通的平民亞麻服,但仍然難以掩蓋女人身上溢出的高貴氣質。這個名叫瓦萊利的妻子是塞倫地位崇高的大貴族出身,也是曾經塞倫上流社會的知名名流。並不是聖騎士也不是政府要員,瓦萊利卻在塞倫王國有著獨特的知名度,除了自身突出的美貌之外,更重要是瓦萊利擁有著大部分塞倫女性所沒有的特質,賢淑和溫柔。這個雖然是大貴族出身的女子,就這麼簡簡單單嫁給了一個她愛著的小貴族,這件事本身對於塞倫這樣一個國家的貴族女子來說,完全是不可思議的,簡直可以說是一種浪費,但她就是這麼做了。
結婚之後的瓦萊利仍然按照家族的要求出沒於上流社會,她落落大方的態度反而讓所有想要挖苦她的貴族小姐都噤了聲,瓦萊利極其平滑地讓所有人都接受了這樣一個婚姻,同時反而讓她的知名度上升了一個台階,不用和聖騎士們爭名奪利,她輕而易舉得到了與之相同的地位。瓦萊利經常能出席在各種皇家典禮之上,有著良好口碑和形象的她,成為了貴婦人的典范。
然而,在黑澤教團的到來之後,一切都變了。瓦萊利夫婦拒絕了黑澤教團的要求,因為她的丈夫拒絕將心愛的妻子獻給教團,作為代價丈夫被打斷了腿,家中所有的工作和收入都要依靠瓦萊利這個年輕的貴婦人出賣肉體所獲得,而這種悲慘諷刺的下場成為了周圍鄰居的樂子。
為了獲得食物和收入,瓦萊利夫人必須要自己敲開那些認識的鄰居的大門,然後主動掰開她那豐滿的屁股來吸引曾經的熟人在她身上賣春,好在那些熟人都會願意在這樣一個漂亮的老鄰居身上花了一筆買春費,於是過去那個賢淑的瓦萊利夫人成為了大家口中的公交車。
我之所以記得她的名字,因為瓦萊利夫人是我的同學,我們從小就認識,然後在同一個家庭教師下學習。瓦萊利的端莊和淑雅給我留了下很深刻的印象,雖然在我眼里,這個溫柔的鄰居顯得有點裝了,在就斯涅妮卡一樣,瓦萊利的這種做法只是為了另辟賽道而已,結果她也成功了,那些我們聖騎士之間甚至也需要台下爭奪才能拿到的出場機會,往往被她一個人拿走,而且甚至我們這些聖騎士還要給她作配角。
私人地下俱樂部里,可惜的瓦萊利夫人和其它九個女子一起被扔進了下方的斗妓場里。周圍的等待室里是數倍於她們的男人,他們多是貧民和流浪漢,很多都是來自受管制區域,這些男人平時甚至接觸不到教團的娼婦,可想而知他們如今會有多麼瘋狂。
這是查得爾兄弟最喜歡的玩法,這對變態的兄弟會出大價錢找來十個妓女,然後將她們扔進斗妓場里,看著這些可憐的女人被數倍於她們的飢渴男人輪奸。這種輪奸是長時間的,持續性的折磨,女人們在窄小的斗妓場里被男人一個接一個侵犯,每一個男人可以玩到沒有力氣了就繼續下一個,而女人是沒有休息的時間的,她們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挨肏,然後發出呻吟和哭叫來讓觀眾台上的變態兄弟興奮。
“啊,不要再插了,讓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一下!!!”十個美人之中,瓦萊利夫人顯然是最受關照的,此時一個男人正抱著貴族婦人那豐滿的肉體,一只手玩弄著她的乳房,然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條白大腿,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
插入的玩法倒是沒有什麼太特別的,但這種游戲的看點就是持續不斷的一對一輪流侵犯,看著女人在無限的插入和玩弄之下如何崩潰的。
瓦萊利身上已經被快二十個男人侵犯過了,現在她完全沒有了過去那種端莊婦人的形象,她的頭發披散在一邊,美麗的肉體充滿著汗漬和精液,全身軟的像攤泥一樣被男人隨意揉捏,雙腿大概已經夾不緊了,就連呻吟聲也變得虛弱。
可惜,現在她這種悲慘的樣子卻是查得爾兄弟這對變態最喜歡的樣子,他們就是喜歡看女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樣子。
我唯一慶幸的是我並不在斗妓場上面被人輪奸,而是跪在查得爾兄弟中的弟弟面前,為他舔吸雞巴。在我的左面,我最討論的女人,聖王妃蕾菲爾也和我並排跪在地上,為查得爾兄弟中的哥哥舔吸雞巴。
事實上,我很討厭給男人舔雞巴,寧可讓他們來肏我,這樣更加省心,而且至少還有一點快感。當然最重要的是,不那麼惡心,眼前男人那巨大的肉棒以及充滿褶皺的包皮讓我直犯惡心,強烈的臭氣讓我必須強忍住嘔吐感進行服務,更別說臉上還要掛著嫵媚,充滿服務意識的表情了。
“咳,咳咳咳咳,大人,你的雞巴真歷害。”弟弟的肉棒深入我的喉嚨,一陣深喉交差點讓我喘不過氣來,好在他及時抽了出去才讓我沒有在客人面前失態。雖然差點被干到窒息,但當對方的肉棒從我的嘴里離開時,我立刻伸出手握著眼前的肉棒,然後做出招牌性的贊美。
不過,我的客人似乎並不怎麼滿意,他盯著身邊正在為他哥哥提供服務的聖王妃蕾菲爾,臉上明顯露出羨慕的表情。
在馴營妓的時候,蕾菲爾的口技成績就很好,她的口交表現一直都是滿分,溫柔順從的性格讓聖王妃不僅會像對待情人那樣對待男人每一根肉棒,不僅會細致地舔完肉棒上每一寸皮膚,就連睾丸也能得到她情人一樣的服務,而不像我,每次都避免爬到男人的下面去舔他們的睾丸,但蕾菲爾真的會這麼做,她的溫順是深入骨子里的。
查得爾兄弟中的哥哥很快就在蕾菲爾的服務下射精,他將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地聖王妃的嘴里,而溫順的聖王妃則會努力將精液全部吞下,甚至她還會伸出雙手接住從嘴邊流出的精液,然後等嘴里的都咽完再吃下去。
全程沒有任何嫵媚的笑容,只有順從,如果以教團的標准來看,蕾菲爾在表情方面是不合格的。但是她那與身自來的溫順感卻彌補了這些,不需要特意做什麼,聖王妃僅僅是跪在那里就足以讓男人興奮起來,這個女人本身就是春藥。
“後面也幫我舔干淨了。”看著哥哥享受的極致服務,弟弟明顯有些後悔,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這對變態兄弟都是完全脫了褲子坐在特殊的座位上的,屁股下方用隔板隔開,大小可以讓一個女人爬到他們的屁股下面,然後抬起頭為他們舔吸肛門。
我只能點頭,然後像母狗一樣趴到弟弟的座位下面。從屁眼里散發出來的臭味讓我一陣惡心,雖然並沒有要排便的跡象,不過仍然讓我難以接受。我最討厭的一種服務就是舔男人的屁眼了,曾經的我或許不會想到,將來有一天塞倫王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竟然爬進這種有錢的暴發戶褲襠下給他們舔屁眼。
正當我還在和惡臭做斗爭的時候,屁股被狠狠地踢了一腳,顯然是弟弟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於是我只能強忍著惡心,抬起頭伸出舌頭為這個我過去完全看不上的男人舔屁眼。
當惡心和屈辱感讓我的服務變得停頓時,另一邊的男人卻傳來的舒爽的叫聲。我轉過頭,蕾菲爾正乖巧地趴在哥哥的屁股下面,伸出舌頭為他進行服務。
蕾菲爾的服務非常盡力,從她努力地將臉部完全埋在男人的屁股里就能看出來,她的舌頭深深地探進男人的屁眼,溫柔地進行著讓人舒爽的按摩。
“太爽了,真不愧是聖王妃啊。”哥哥滿意地說著,似乎享受著聖王妃對屁眼里服務還不夠,男人看著在他身下不斷搖晃的雪白屁股,也伸出手在她那雪脂般的美臀上盡情肆虐。
“啊,大人,不要這樣。”蕾菲爾輕輕地嬌喘一聲,這種無力的抗拒更多的是激起男人的施虐心,他伸出手在雪白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之後,將手指插進了蕾菲爾的屁眼里,立刻聖王妃就被他弄濕了。
蕾菲爾的屁眼很敏感,在黑營中針對性的調教之後,經歷過各種浣腸液後讓聖王妃的屁眼變得非常敏感淫蕩,很容易就能扣出水來。
“我說,哥哥,要不我們換一個吧?”弟弟有些無奈地踹了我一腳,看來我這次的服務估計要失敗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的,要知道這兩兄弟雖然變態,但他們給的報酬要是很多的。
正當我不滿地看著還在默默地在男人屁眼下方服務的蕾菲爾,盤算著怎麼才能拿到至少一部分報酬時,遠方的斗妓場迎來了一陣高潮以及後面的哭聲。
“不要繼續了,真的,讓我休息一下,這樣下去會壞掉的,求求你們,不要!!!!”被活活肏哭了的瓦萊利夫人無助地看著觀眾台上的兄弟,但回應她的只是一句殘忍的‘繼續’。
隨著等待室的大門打開,又一個男人走進斗妓場,一看到赤裸的瓦萊利夫人,立刻摩拳擦掌地跑過去。
“嘿嘿,聽說夫人會在這里,看來是來對地方了,平時看到你們夫妻恩愛的樣子,我就想肏一下夫人的逼了,總算有了機會。”男人顯然是瓦萊利在管制區的鄰居,一看到瓦萊利現在那淫蕩的樣子立刻撲了上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叫聲中的瓦萊利拼命地向後爬,但很快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大腿,然後拖到面前,開始了新一輪的侵犯。
想到過去女鄰居的下場,我立刻蹲了下去,再次為對方進行服務,我可不想變成瓦萊利那樣。
最後,我只拿到了一半的報酬,這顯然還不夠支付我應交的稅額,於是我只能將希望轉向另一個我非常不想去的地方。
距離上次服務查得爾兄弟已經過去四天了,此時的我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位於塞倫西部大黑塔附近的特殊服務區,一座專門服務於外國客人的城市,黑斯汀。
塞倫首都,像我們這些娼婦就可以直接賣春,但專門的賣春區不一樣。那是建立在首都西邊,大黑塔下方的城市,黑斯汀,這嚴格意義上是一座軍鎮,同時也用來專門接待來自西邊的外國客人們,當年黑澤教團就是在這里擊敗了多國聯軍。諷刺的是,沒過多久,這個城市被專門劃分出來,作為外來客人在這里買春的場地。黑澤教團奇特之處在於,雖然和西邊的正常國家敵對,但他仍然允許他國人員進入領土內,進行買春行為。而由於塞倫肥美豐盛的娼妓資源,讓塞倫在短時間內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他國權貴進入塞倫,就為了玩弄這里著名的塞倫風美人。由於教團對這些外來人員進行了嚴格的看守和保護,塞倫在刻意塑造之下,成為了一個專門進行買春的聖地。
而塞倫周邊的大國,特拉德大王國,特列斯王國,雷伽德王國,鋼德王國,聖教國,都因為各種原因逐漸失去了討伐教團的動力,其中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前往過教團的權貴富商所影響吧。
最開始的時候我仇恨著那些國家為什麼不來幫助我們復國,但隨著塞倫境內前來買春的外國人越來越多,他們看著我們的眼神越來越從同伴變成了貨品之後,很多人都開始對於外來的援助心灰意冷。
在大黑塔陰影籠罩下的特殊服務區,空氣里似乎都漂浮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金錢與鐵鏽混合的粘稠感。這里是黑澤教團抵御進攻的前线,曾經多國聯軍為了奪回塞倫王國,在這里和黑澤教團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但在教團邪惡的防守下最終失敗了。然而沒有人想到,失敗後沒有過多久,如今卻成了綠水河北岸著名的賣春地,甚至那些曾經口口聲聲要拯救我們的外國援軍,現在也正滿頭大汗地在這里排隊,只為了品嘗一口塞倫名流的墮落。
由於無法繳納足額的娼婦稅,我被教團的巡邏隊塞進了一輛散發著精臭味的馬車,送往了這座罪惡的核心。
大黑塔外事特區,這個名字聽起來體面,實則卻是個連遮羞布都懶得披上的肉林。走進這片區域時,我原本那點僅存的高傲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考究、佩戴著勛章的外國客人,他們有些是軍官,大使,但還有更多的商人和游客。他們有的來自特拉德大王國,有的來自雷伽德王國,甚至還有從遠方的同盟和帝國而來的,如今的塞倫王國在這些人眼里已經逐漸變成了賣春的聖地。
曾經在我們舉行的外交舞會上,這些人會為了邀請我跳一支舞而爭得面紅耳赤,甚至在塞倫淪陷初期,他們還通過各種渠道向我許諾:“法蘭達小姐,只要堅持住,我們的軍隊很快就會踏平黑澤教團。”
可現在,這些英勇的拯救者正坐在大黑塔露天的酒廊里,懷里摟著幾個連內衣都沒得穿、只能用媚笑討好他們的塞倫娼婦。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那種在廉價市場里挑選到美色的滿意感。
作為賣人聖地,在這里賣春的不僅有塞倫的女奴,還有很多從阿魯法妮亞運過來的女奴,甚至還有一群當時大黑塔之戰時俘虜的女軍官也留在這里,進行著賣春。來自奧魯希斯各地的女奴們匯集在一起,出賣著她們美麗的肉體。
這對於女俘虜來說是一件無比屈辱的事情,雖然她們有些人已經在魔主之國阿魯法尼婭接受過調教,甚至有些人參加過諸如黑欲斗妓大賽,桃色馬戲團,紅鶯蕩劇團等等著名的情色表演,但在魔主之國被當地人玩弄,和在黑斯汀被正常秩序下的人類諸國來的人玩弄,這是絕對不能等同的屈辱,那些被玩弄過的女人,她們的名字將會隨著這些人的離開,永遠的帶回家,這可能意味著這些女人的悲慘經歷將成為奧魯希斯公開的玩笑。
比如我看到一個身體滿塗鴉頭載豬面罩奴隸妓女站在木板塔成了的台子上跳著淫亂的舞蹈。她全身赤裸,身上都穿滿了環,乳頭和陰蒂被用繩子串在一起,不僅分別被串上環,而且還系著用來加重拉扯乳頭和陰蒂的鐵球,肚子已經被干大子高高隆起,頭上戴著個母豬的頭盔,整個人下賤的和母豬沒有什麼區別,而在她脖子下面的木板上也寫著:母豬將軍的字樣。
“奶子給我晃起來,你這個母豬!”
客人們毫不憐惜地對准女人踢了一腳,女人吃痛地跪在地上,然後又恬不知恥地爬起來繼續跳著淫蕩的舞蹈。看來她不但母豬身子和母豬樣子,而且還是個母豬腦子,不過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牌子,上面寫著‘原產地,特歷斯王國 名字 特瑞娜’。
特瑞娜是特歷斯王國的女將軍,當時贖回俘虜名單上沒有她的名字,原來在這里成為了賣春的母豬。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個頭上戴著鋼鐵的頭盔的赤裸女人在被一群男人玩弄,雖然頭上戴著頭盔,但她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赤裸,雙手則被反綁在背後,身上還被印有了侮辱的字樣。
“嘿嘿,果然還是這種鐵婊子玩起來爽啊。”
這些男人的口音來自鋼德王國,那個女人嘴里說不出話,看起來應該被塞住了,只能在那里無助地搖動身軀。
然後我看到她的兩片屁股後面有面各有塗鴉,左邊寫著她的名字:羅瑞婭,右邊寫著:你信嗎,信就是本人。
羅瑞婭也和特瑞娜一樣,是當時一起參加大黑塔之戰的聯軍指揮官,同樣名字沒有出現在贖回俘虜的名單上。
這些女俘虜的悲慘遭遇讓我身體一緊,相比下我竟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還算好的了。
我緊了緊身上那件由輕便禮裝改成、幾乎遮不住任何重點的半透明娼婦服,我對自己的外貌有自信,曾經在塞倫王國時我不僅在國內知名,在綠水河北岸很多國家也明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有點怕遇到過去認識我的人。
“站住,新來的?出示你的奴隸編號和准入手續。”
一個冰冷且極其熟悉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我抬起頭,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在那個黑鐵色的拱門下,站著一個我哪怕化成灰也認得出的女人。
奧托維婭。
她和我一樣是塞倫王國的大貴族出身,但沒有加入聖騎士團,而是憑借著家族關系成為了邊境要塞的指揮官,被國內譽為紅女爵的女人。因為塞倫聖騎士喜歡白色,她就和我們不一樣,喜歡穿著鮮艷的紅色。我們兩家世代政見不和,在宮廷里,我總是嘲笑她那硬邦邦的軍裝毫無女性的優雅,盡管事實上她們的軍裝非常性感;而她則鄙夷我這種只會喝下午茶和研究時尚的聖騎士是王國的寄生蟲。
然而此刻,這位昔日的統帥,其形象卻比我還要荒誕、還要淫蕩萬分。
她依然穿著那件象征榮譽的深紅色軍官常服,上身的紐扣扣得嚴絲合縫,甚至還佩戴著那幾枚她引以為傲的戰功勛章。可是,這身衣服僅到她的上半身,更正確地說是胸部以上,從飽滿的乳房開始就幾乎完全裸露了出來,原本應該是威嚴長褲的下半身,也被殘忍地剪裁掉了,只剩下一根極細的紅色系帶勒在她那緊致的大腿根部。 她那雙曾經跨過無數戰馬的長腿,此刻正踩著一雙足以扭斷腳踝的紅色細高跟,且沒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每一個路過的外國商人的視线中。
她的臀部也如同我一樣,被烙上了碩大的黑澤神印章。奧托維婭原本就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雖然有些古怪,但又有著女軍人的特殊氣質,哪怕是在塞倫王國也有很多人慕名,甚至有傳聞她有多個情人,不過總體來說,她是個同時兼具軍人氣質和狡黠性格的美人。
“法蘭達?是你啊。”奧托維婭冷漠地打量著我,她手中的細長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
“奧托維婭……你怎麼會在這里?”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由於塞倫王國是被從東開始擊破的,駐扎於西側的奧托維婭是在首都淪陷後才淪陷的。我聽說過她出賣了邊境要塞的士兵而向教團投誠,從而獲得了寬赦,但我以為她至少會成為一名地位稍高的性騎士。
“在這里接客,或者帶隊在這里接客,有什麼區別嗎?”她的表情也變了變,曾經的政敵如此坦誠相見,讓我們顯得有些拘謹,“倒是你,本來可以成為太子妃的法蘭達小姐,怎麼還要跑到這里給外國人賣身?”
我沒有回答,來這里的妓女是做什麼不言而喻,她並沒有因為我是舊識而給予任何溫情,反而動作嫻熟地伸出手,像對待一個即將上架的商品一樣,捏住了我的下巴。
“張嘴。”她命令道,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我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想到黑營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調教手段,我最終還是屈辱地張開了嘴。奧托維婭的手指粗魯地伸進我的嘴里探查了一番,隨後又順著我的脖頸向下,在那片半透明的薄紗上狠狠抓了一把。
“讓我看看……嗯,不愧是名媛圈的珍珠。”她另一只手像檢查牲口一樣,順著我的脖頸滑向我的胸口,在那層半透明的輕紗上狠狠擰了一把,評價道:“皮膚的緊致度保持得很好,你高貴的身份,正是那些外國外交官最喜歡的東西。”
“可以了嗎?”
我咬著牙,外來的娼婦在特別娼婦區的進行賣春要經過特別的批准,批准倒是不難,但為了避免外務糾紛,很多時候接客的對象是特區指定分派的,娼婦本身不一定有權力選擇。
“等一下,我去看看。”
我望著奧托維婭搖晃的屁股,看著她離開。奧托維婭也變了很多,當年的她帶著認真的女軍官氣質,對於在首都整天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我們來說風格完全不同,就連傳奇女騎士古拉婭也對於頗有稱贊,是塞倫王國很受歡迎的美人指揮官。但現在,這些嚴肅的有些拘謹的女軍官,竟然可以坦然地穿這麼淫蕩的衣服在軍鎮中行動,很難想象她遭受了什麼調教。
很快,奧托維婭回來了。
“算你運氣好。”她的眼神有些復雜,似乎有一種對抗心,但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對抗的,不都是光著屁股的婊子嗎?“明天晚上,一支剛從教團那里完成談判回國的使團提出要在臨走前再次享用一番塞倫的美人,你去那里。”
“一群人?”
我在心中浮出出不好的預感,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並不喜歡多人,對於女人來說同時被多個男人抽插實在太痛苦了。
“是的,一群人,不過不用擔心,也不只你一個人會去服務那里。”
說完奧托維婭嘆了口氣,那時候我並不明白什麼意思,但第二天到場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大黑塔雖然是防御要塞,但塔中的高層也是專門用來招待那些所謂的外國使者的地方,黑澤教團竟然給這些曾經打算,甚至將來也會打算摧毀他們的敵人特別安排了賣春點,諷刺的是,他們用的是依然是我們塞倫的女人。
房間里燈火通明,壁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這群來自各國的使者正處在房間之中,這些人以前還在外交上義憤填膺地譴責教團的暴行,承諾會成為塞倫王國的後盾,可現在,他們手中的酒杯里搖晃著的,卻是從塞倫國庫里掠奪來的陳年佳釀。
“哦,這就是那位名聲顯赫的法蘭達小姐?”一名使者放下酒杯,貪婪的目光像濕冷的毒蛇一樣在我身上游走,“不愧是聖騎士團的副團長。”
我咬著牙,正要邁步,卻猛然僵在了原地。
在房間中央的一張長形辦公桌旁,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奧托維婭。
這位曾經的邊境要塞指揮官、鮮艷的深紅女爵,此刻正像一只被剝了殼的螃蟹一樣,毫無尊嚴地展示在使者們面前。她那件深紅色的指揮官常服被殘忍地改造過,胸口的布料被完全剪去,只剩下兩片搖搖欲墜的領口掛在肩頭,那對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的乳頭被系著金鈴的小環穿透,每動一下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下半身竟然只穿著一雙極細的紅色絲襪,那雙修長的美腿,此刻正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此時正高高地撅起,正對著一位正在喝酒的使者。
“奧托維婭……你也在……”我顫聲說道。
“別廢話,法蘭達。”奧托維婭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卻依然維持著那種軍人特有的生硬感,這讓男人玩起來特別有反差感,“這些使者大人明天就要回國了。既然你也是來服務這些大人了,就快點過來跪好。”
她的話音剛落,一名使者就大笑著在那對雪白圓潤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記。
“啪!”
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奧托維婭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有力的大腿因為吃痛而緊緊繃起,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印。
“看來你們塞倫王國的女人,不管是什麼身份,屁股挨打時的叫聲都一樣動聽。”使者指了指奧托維婭身邊的空位,“法蘭達小姐,既然奧托維婭指揮官已經為你探過路了,你就負責招待我的這幾位同僚吧。”
我屈辱地閉上眼睛,在那群使者放肆的笑聲中,緩緩走到了奧托維婭身邊。
我那件半透明的輕便禮服在這些男人面前幾乎形同虛設。當我學著奧托維婭的樣子,在這群曾經的盟友腳下屈膝跪地時,我感覺到數雙大手同時覆上了我的身體。
“嘿,伙計們,快看。這就是塞倫王國的名珠,以前在舞會上,我想摸一下她的手都要被她父親瞪半天。”一名使者粗魯地扯開我的領口,將整張臉埋進我的懷里瘋狂揉搓。
“那是以前,現在她只是大黑塔里一個廉價的娼婦。”另一名使者則繞到我身後,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由於羞憤而顫抖的臀部,指尖不懷好意地在我的屁股上摩挲,“比起那位硬邦邦的女指揮官,我還是更喜歡這位聖騎士小姐的皮膚,真是像絲綢一樣滑嫩啊。”
奧托維婭冷哼一聲,她突然轉過頭,用那種充滿對抗性的眼神盯著我。奧托維婭身上確實有一絲軍人的生硬,但是她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論姿色完全不差,所以使者的這句話讓她突然有了對抗心。
“聽到了嗎,法蘭達?你的皮膚比我的軍人勛章更值錢。”她一邊忍受著身後使者的猛烈衝撞,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系著鈴鐺的乳肉晃動得更加厲害,“既然你自詡高貴,那就拿點真本事出來。看看今晚這幾位大人,最後到底會把打賞的小費塞進誰的陰道里!”
我被她這種露骨的挑釁激怒了。即使身處地獄,即使我們都已經成了這群外國人的玩物,那種刻在骨子里的競爭心依然在燃燒。
“那就走著瞧,奧托維婭。”我咬緊牙關,主動攀上了一名使者的脖頸,扭動起身體。
起初的服務還好,雖然我們兩人都要分別服務多個客人,但他們畢竟只是普通的人類,在玩弄女人的手段上相比教團的惡毒調教要輕松的多,最多也就是被多個男人的肉棒多次貫穿罷了,就當我們兩人分別被肏得香汗淋漓的時候,使者們開始笑起來。
我與奧托維婭像兩頭待宰的羔羊,分別被要求跪在厚重的地毯上。
這種被盟友玩弄的屈辱感是致命的。一名使者粗暴地捏著我的乳房,另一名則將奧托維婭那頭艷麗的紅發纏在指尖,猛力向後拽,逼她仰起那張寫滿不甘的臉。
“怎麼,總感覺兩位似乎還有點放不開?”有男人冷哼一聲,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們手上有一份教團特簽的不合格名單,聽說那些在招待工作中表現讓客人覺得不滿意的女人的女人,第二天就會被送回馴妓營,接受二次調教,上面還有一個名額。”
奧托維婭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從馴妓營出來的人,我們自然知道那里的可怕,而且聽說因為被客戶打差評退回馴妓營的女人,將接受更可怕的調教。
“今天是我們在塞倫的最後一夜,為了確保今晚的效率,我們想玩個新花樣。”使者伸出手在奧托維婭那幾乎全裸的胸口慢慢游走,“你們兩個,今晚將有一個人的名字會出現在上面的名額上,取決於你們之中誰讓我們更滿意。”
“大人們想看什麼?”奧托維婭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她那雙紅色高跟鞋局促地在地面摩擦。
“我們想聽聽,你們這兩位塞倫的名珠,內心里到底有多爛。”使者邪笑著,拍了拍奧托維婭被扇紅的屁股,“從誰開始?如果說的內容不能讓大家滿意,她的名字可能就上去了,或許下一次我再來的時候,可以在馴妓營找到她。”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爬上我的脊椎,我看著奧托維婭,她也正看著我。那種原本就存在的敵意在壓力下瞬間變質。為了不成為那個被懲罰的倒霉蛋,為了能留在這個至少還有燈光的頂層,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點貴族溫情徹底崩斷了。
“我說!”奧托維婭率先尖叫起來,由於身後使者突然加重的撞擊,她的聲音變得扭曲而放蕩,“法蘭達……這個聖潔的副團長,其實最喜歡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她!她在被俘的第一天,就給那個抓她的隊長寫了求情信,說只要能保住她的臉,她願意用後面那個從未開發過的地方來換!”
“你這個紅發婊子,竟然敢編造這種謊言!”我也顧不得什麼聖騎士的儀態了,在這種被剝奪了所有安全感的環境下,我只能用更惡毒的真相去反擊,“使者大人,別信她的!奧托維婭才是真正的爛貨。她在邊境的時候,就經常借著視察名義,讓那些新兵排著隊進她的帳篷。她那所謂的紅女爵名號,根本就是用士兵們的精液灌出來的!她脖子上的那枚勛章後面,還刻著她最喜歡的姿勢!”
“哈!法蘭達,你還有臉說我?”奧托維婭被男人粗暴地按在桌上,她一邊承受著那讓自己身體不斷嬌顫的抽插,一邊回過頭,對著我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大人們,你們看她那身皮囊之所以這麼嬌艷,是因為她在宮廷里的時候就一直在偷偷服用特殊的小藥丸,只為了能在王子的床上表現得像個名妓!她那個聖騎士的身份,其實是她父親用她初夜權交易回來的!”
“你閉嘴!這是徹底的謊言,你這個連自己下屬都能出賣的叛徒!”我發瘋似的扭動著身體,這確實是謊言,以前還在塞倫的時候就有人流傳,但奧托維婭竟然當真了,不過我也差不多,剛才說的那些也是從其它地方聽來的,真假不知。在從前的塞倫,貴婦人的明爭暗斗從來不少,誰身上沒點流言?我邊說著,邊迎合著身前男人的動作,試圖表現得比她更淫蕩、更配合,同時聲嘶力竭地吼道,“使者大人,看看她的屁股!那個印章的位置比別人的都要深,那是因為她在烙印的時候,竟然淫蕩到讓那個執行官在上面多燙了幾下,說這樣更有感覺!”
房間里的外交官們瘋狂地歡呼、吹哨,他們像是在斗獸場看兩只野獸互相撕咬。
“精彩!太精彩了!”使者大笑著在那里拍手,“繼續揭穿!讓我們看看塞倫王國的尊嚴到底還能爛到什麼程度!”
紅酒淋在我們的身上,我和奧托維婭在這些男人的胯下,一邊被毫不留情地蹂躪,一邊用最肮髒的語言互相踐踏著曾經共同擁有的祖國和身份。在這種由威脅和欲望編織的泥潭里,我們越是互相撕逼,就越是顯得廉價,而那些使者眼中的光芒就越是亢奮。
“既然你這麼想在這些外國使者面前丟盡塞倫軍人的臉,那我就成全你,奧托維婭!”我一邊嬌吟著,一邊主動勾住身前使者的脖子。
男人的喘息聲和肉體的撞擊聲在奢華的房間里交織。我被迫承受著身後使者的猛烈開墾,那種撕裂感讓我幾乎維持不住聖騎士的尊嚴,但我依然從齒縫里擠出刻薄的字眼:“使者大人,您可得小心點。別看這位‘紅女爵’現在撅著屁股求饒,當年在邊境要塞,她可是號稱能一個打十個的。只不過,她那所謂的戰功,多少是靠著在老將軍的被窩里鑽進鑽出換來的,就沒人知道了。”
“法蘭達,你這卑鄙的寄生蟲!”奧托維婭發出一聲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身後使者的撞擊讓她那對乳肉瘋狂搖晃,“你說我鑽被窩?總好過你這個只會穿著聖潔白袍搞政治投機的太子妃!誰不知道你在聖女神殿的祈禱室里,表面上在為王國祈福,背地里卻在試穿那些從異國運來來的、連妓女看了都會臉紅的鏤空內衣?你那所謂的高貴聖潔,不過是用來吊男人們胃口的廉價包裝!”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奧托維婭那顫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陣波浪。
“打得好!”我嘲弄地看著她被扇紅的皮膚,“使者大人,您應該再用力點。這位指揮官大人的皮厚得很,當年她出賣邊境守軍投降的時候,可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那點忠誠,還不如她腰上那根紅色系帶值錢。”
“你閉嘴!我是為了保住士兵們的命!”奧托維婭憤怒地扭動著腰肢,但這掙扎反而更像是在迎合使者的抽送,她那雙紅色高跟鞋在石板上胡亂踢蹬,“你呢?法蘭達!塞倫陷落的時候,你在哪里?”
“當時我跟著蕾菲爾她們一起撤離了塞倫!”
“哈哈,所以說,是你放棄了塞倫王國,當時我還記得梅瑞安大叫你們拋棄了她!”
“那你也應該指蕾菲爾,是她帶著艾迪王子逃走的,我們只是跟著她!”
“沒錯,都是蕾菲爾王妃的錯!”奧托維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聲音尖利地蓋過了使者的喘息,“是她帶著艾迪王子逃走了,卻把我們這些在最前线流血犧牲的軍人留在了地獄里!法蘭達,你作為她的近身副團長,一定知道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房間里的使者們動作微微一滯,似乎找到了新的樂子。
“對啊,法蘭達小姐。”一名使者停下了對我的揉搓,粗魯地抓起我的頭發,逼我仰起那張滿是酒與淚水的臉,“剛才你們互相指責的內容很有趣,現在,告訴我們一些關於那位聖王妃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像你們一樣,在私底下有著不為人知的淫亂一面?只要你們說出來,那個退回馴妓營的名額,就留給聖王妃蕾菲兒最好了。”
瞬間,我和奧托維婭兩個人眼睛都亮了,我看著他那期待的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只要我編造一個下流的故事,哪怕是說蕾菲爾王妃在逃亡路上曾為了換取干糧而委身於馬夫,今晚的懲罰就會與我擦肩而過。
我張了張嘴,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蕾菲爾王妃那張永遠恬靜、充滿憐憫的臉。
我想起在塞倫陷落的那個血色夜晚,她抱著艾迪王子,在箭雨奮勇衝殺;我想起在逃亡的馬車上,她把最後一點清水留給了受傷的侍女,哪怕她自己的嘴唇已經干裂出血。
“快說啊!法蘭達!”好像要轉移客人的焦點一樣,奧托維婭焦急地催促著,她的屁股又挨了重重的一掌,打得她嬌軀亂顫,“說她其實是個偽善的蕩婦,說她其實在那件白袍下藏著淫蕩的秘密!”
我拼命地搜索記憶,試圖找到哪怕一點點關於她的汙點。是在神殿里那個深情的祈禱?不,那是為了祈求王國平安;是她在宴會上那個優雅的微笑?不,那是為了安撫恐慌的大臣。
“她……”我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她沒有任何問題。”
“哦,那樣,不合適名單上就寫上法蘭達小姐的名字了?”
“那我再提示一下。”一名使者用手挑起我的下巴,語氣調侃而輕快,“那位蕾菲爾王妃,在跟著你們逃出塞倫城的那段日子里,在那些荒郊野外的深夜,她就沒有為了尋求庇護,鑽進過哪個雇傭兵的帳篷?”
我滿頭大汗,心髒在胸腔里瘋狂亂撞,恐懼讓我幾乎維持不住呼吸。為了逃避那個該死的名單,為了不回那個地獄般的馴妓營,我開始拼命在干涸的記憶里挖掘。
“她……她……”我焦急地想到了什麼,“我想到了!那天在西境的樹林里,我看到她……她和護衛統領私下待了很久!她的衣服總是亂糟糟的,一定是……一定是在草叢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哦?”那名使者挑了挑眉,卻發出一陣戲謔的笑聲,“法蘭達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們當時在逃亡,身上的衣服當然亂糟糟的,而當時的護衛統領可是你的親叔叔,那個六十多歲老頭子。而且那天蕾菲爾王妃是為了給死掉的士兵祈禱,你當時不就在旁邊幫她遞聖水嗎?”
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那種被當眾拆穿謊言的羞恥感和對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窒息。
“法蘭達,你果然是個只會在這種時候胡言亂語的蠢貨!”奧托維婭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後兩個男人正玩弄著她高高翹起來的屁股,“大人們,別聽這個女人胡扯。蕾菲爾那個女人虛偽得很,法蘭達這種愚蠢的女人當然看不出來。”
奧托維婭滿臉冷汗,但她那雙狡黠的眼睛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她知道自己沒跟著逃亡,所以她把攻擊點轉向了更早以前。
“大人們想聽的,一定是蕾菲爾還沒成為聖騎士團長、還沒嫁給艾迪王子之前的爛事吧?”奧托維婭舔了舔紅腫的嘴唇,拼命想要表現自己,“那時候她還沒立穩人設,我記得……我記得她在參加某次社交舞會的時候,曾經消失了好久!沒錯,她一定是躲在花園的馬車里,和那群年輕英俊的騎士們搞在一起了!她那種溫順的外表下,藏著的肯定是塞倫最淫蕩的身體!”
使者們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帶頭鼓起了掌,這種凌辱聖女名譽的游戲顯然正中他們的下懷。
“繼續說,紅女爵,證據呢?”一名使者笑著抿了一口酒。
奧托維婭愣住了,她的表情開始從興奮轉為扭曲,纖細的手死死扣進昂貴的地毯里。
“她……她當時……”奧托維婭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破碎,她拼命地轉動大腦,試圖從那段她們共同度過的宮廷時光里找出一絲一毫的瑕疵,“該死的!為什麼我想不出來!她那天消失……是因為……是因為她去救一個掉進井里的侍女,然後為她呼吸,甚至給她換上衣服!那個蠢女人,為什麼連這種時候都要去做好事!”
奧托維婭突然失控地咆哮起來,她不斷地捶打著地面:“蕾菲爾!你這個女人!你為什麼不爛給我們看!哪怕你曾經偷過一個吻,哪怕你曾經嫉妒過誰也好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正直,你要害死我們了!”
我看著奧托維婭的丑態,忍不住在一旁瘋狂起哄:“看啊,大人們!我們的紅女爵也編不出來了!她平時在宮廷里不是最會編排蕾菲爾的壞話嗎?現在命懸一线了,她那張毒舌竟然失靈了!她是心虛了,大人們,把她的名字寫在名單上吧!”
“你閉嘴!法蘭達你這個爛貨!”
“那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個一起想想,還有什麼能讓蕾菲爾丟臉的事情,她可是你們的聖王妃,玷辱她的名聲,教團一定會高興的。”
“沒錯,還有更勁爆的!”我立刻想到了,既然找不到他們想要的真像,那就編造一個,“在那場著名的復國演說前夜,蕾菲爾對外宣稱是在神殿守夜,可實際上,她在那一晚同時召見了整整十二名騎士!我當時就在門外守著,聽著里面傳出來的汙言穢語……她在那群男人中間像個母狗一樣爬行,甚至以此來換取騎士們對王子的效忠!她那神聖的演說詞,其實都是在男人的精液里泡出來的!”
“法蘭達,你那算什麼!”奧托維婭此也立刻雙發光,“在逃亡的路上,你們以為她為什麼能帶著王子躲過教團的追捕?那是因為她每到一個村莊,都會主動敲開那些村民的房門!有人親眼見過她跪在那些肮髒的馬夫腳下,用那張聖潔的嘴去取悅他們,只為了換取一條密道的信息!她不僅和男人搞在一起,她甚至還和那些用來拉車的畜生……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使者猛地拽住了頭發,被迫仰起頭承受新一輪的貫穿。
“對對!我想起來了!”我試圖更具體的細節來坐實蕾菲爾的罪名,“在越過綠水河的那晚,她為了讓船夫冒險開船,竟然在甲板上當著所有護衛的面,和那三個滿身魚腥味的船工玩起了多人的游戲!最後甚至把內褲都作為禮物送給了他們!”
我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堆砌著那些毫無底线的構陷。我們把曾經對蕾菲爾的所有嫉恨、全都化作了這些極其下流、帶著腥臭味的緋聞。
房間里的使者們聽得如痴如醉,他們互相交換著的眼神,仿佛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那位聖潔王妃在萬人中間承歡的模樣。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使者撫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聖教的母狗、甲板上的禮物……這些故事如果傳回教團,蕾菲爾那個女人恐怕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這場聽證會更有趣一點吧。”
使者發出一聲充滿惡意的輕笑,隨後拍了拍手。房間側面的厚重帷幕被猛地拉開,一個熟悉而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蕾菲爾此時幾乎全身赤裸,那對潔白、毫無瑕疵的豐盈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羞憤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竟然只剩下一條極薄的白色絲綢內褲,勒在她那神聖的胯間。
“不……法蘭達,奧托維婭……求求你們別說了……”蕾菲爾的眼眶通紅,羞憤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這不是真相,你們為什麼要這麼說。”
“別急著哭,聖王妃殿下。”使者獰笑著走上前,粗魯地捏住蕾菲爾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我們,“這兩位,其中一名還是你的副團長,可是為你提供了一份非常精彩的履歷,我們要一一核實。”
使者粗魯地捏住蕾菲爾的下巴,此時的聖王妃柔弱無力地掙扎著。
“法蘭達小姐說,你在復國演說前夜,召見了十二名年輕的騎士。在那間只有神像注視的祈禱室里,你是不是以此為餌,承諾讓他們每人都在你這聖潔的身體里留下種子,才換來了那些熱血青年為你去死?”
“不……沒有……我只是給他們每個人都分發了神殿加持過的聖水,他們也需要勇氣……”蕾菲爾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聖水?”我立刻搶著說,“大人們,別聽她狡辯。那天晚上我明明聽到里面傳出的不是祈禱聲,而是她那被撞擊到支離破碎的呻吟。而且,第二天那些騎士們出征時,每個人腰間的佩劍掛飾都被換成了她袍子上的絲帶,要是沒在床上洗滌過靈魂,聖王妃殿下會舍得把自己的貼身衣物撕成碎片分給男人?”
“那……那是代表女神的守護……”蕾菲爾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這種無力的辯解在使者看來,簡直是默認了那種戰前動員的淫亂。
“守護?我看是想讓他們在戰場上回味你陰道的滋味吧!”使者猛地捏住她那毫無遮掩的乳頭。
另一名使者順著蕾菲爾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手掌極其下流地在那條白色絲綢內褲上摩挲,感受著那里的溫熱。
“奧托維婭指揮官提供的情報更有趣。她說為了避開教團的巡邏隊,你跪在那些滿身汗臭的馬夫腳下。你是不是在那肮髒的馬廄里,用你這張聖潔的嘴巴,一個接一個地滿足了他們,才換來了那條生路?”
“沒有……他們……他們只是要求我為他們死去的親人祈禱……”蕾菲爾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縮成一團。
“祈禱?在那種地方,男人們最喜歡的祈禱方式就是鑽進女人的雙腿之間!”奧托維婭說道,“大人們,你們看她那雙腿,每次提到馬廄就開始下意識地顫抖。要是沒被那些粗野漢子在那兒輪番蹂躪過,她怎麼會露出這種回味無窮的表情?恐怕不是祈禱,而已經被馬夫們按在干草堆里,像頭母馬一樣被貫穿了吧!”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們可憐……”
“可憐?所以你就用身體去憐憫他們?”使者冷笑著,手指猛地隔著內褲刺入那道神聖的縫隙,“看來王妃殿下不僅慈悲,還很博愛啊。”
“最讓我感興趣的是這件‘禮物’。”使者猛地伸手,指甲劃過蕾菲爾的小腹,直接鈎住了那條白內褲的邊緣。
“法蘭達說,在越過綠水河的那晚,你把內褲脫下來送給了船夫。王妃殿下,當時你是不是當著所有護衛的面,光著下半身跨坐在那三個魚腥味十足的男人腿上,讓他們把粘稠的體液全部噴在你那件代表王室尊嚴的白袍上?”
“我……那天我的衣服濕了,我只是……”蕾菲爾試圖解釋,但在男人們看來,這無疑是變相的承認。
“只是什麼?只是覺得一個男人不夠,所以主動要求三個船夫一起開發你的後穴嗎?”使者猛力一扯,那條代表最後尊嚴的白色絲綢發出刺耳的撕裂聲,“看啊!這內褲濕得這麼厲害,看來你光是回想起那晚的亂交,就已經淫蕩得合不攏腿了!”
“聖教的母狗、通奸的淫婦、賣國的娼婦……”使者一邊念著我們編造的罪名,一邊提起筆,記錄著什麼,然後重重地寫下了蕾菲爾的名字。
“不……不要……”
接著蕾菲爾那條被扯碎的白色內褲像一面戰敗的旗幟,被使者隨手扔在我和奧托維婭的臉上。還沒等她從那股羞恥中緩過神來,兩名身強體壯的使者便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拖上了桌子。
“不……求求你們……放開我……”
蕾菲爾絕望地哀鳴著,她的身體在木質桌面上摩擦,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響,原本放著紙張被她凌亂的身體掃落一地。
此時的蕾菲爾,完全陷入了人見人欺的悲涼境地,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委屈——她明明為了這個國家奉獻了一切,可此時此刻,出賣她的是曾經的戰友,羞辱她的是曾經的盟友,而她引以為傲的東西,竟成了這些男人眼中最下流的笑柄。
“看看我們的聖王妃,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碎啊。”一名使者獰笑著,粗魯地掰開她那雙修長而圓潤的大腿,將其死死按在桌角的邊緣。
“法蘭達……為什麼……”蕾菲爾看向我們,眼神中那種被背叛的痛楚幾乎要溢出來。
蕾菲爾和奧托維婭其實並不熟,但我是她曾經是同僚,蕾菲爾臨危成為聖騎士團長的時候,我還是她的副團長,我很清楚蕾菲兒的為人,她確實是一個有點璀璨靈魂的女人。這讓我心里有些刺痛,我轉過頭,不想看下去。
此時的使者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帶,在蕾菲爾驚恐的注視下,挺起那猙獰的器物,毫無憐憫地抵住了她的蜜穴。
“既然你能在甲板上服侍三個船工,那我們這十幾個人,你應該也能應付自如吧?”
伴隨著蕾菲爾一聲淒厲的慘叫,使者猛地將肉棒貫穿入她的體內,蕾菲爾的嬌軀劇烈地彈起,由於極痛楚,她的眼眸逐漸渙散,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赤裸的脊背。
“嗚……疼……求求你……停下……”
然而,她的求饒換來的卻是更殘忍的嘲笑。另一名使者繞到她的頭部,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剛掏出來的肉棒塞進了她溫潤的嘴里。
“唔……嗚嗚……”
蕾菲爾的聲音被徹底堵死,她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她的眼淚地滴落在桌面上,打濕了那份寫著她名字的不合格名單。
我就跪在桌邊,看著蕾菲爾像一件廉價的瓷器般被肆意擺弄。蕾菲爾承受著來自前後不間斷的侵犯,她的身體像是在狂風暴雨中搖曳的孤舟一樣沒有人在意。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皮肉撞擊聲和粗鄙的笑罵聲終於漸漸平息。
我拖著酸痛且麻木的身軀,在滿地的酒漬與碎裂的綢緞中,費力地撿起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禮服。奧托維婭則神色空洞地癱坐在壁爐邊的陰影里,那一身曾經象征著榮耀的紅色軍服,如今只剩下幾片破爛的碎布掛在紅腫的肩頭。
蕾菲爾被帶走了,在那群使者輪番盡興之後,她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一名身材魁梧的教團士兵獰笑著走上前,像扛起一件物品一樣,粗魯地將赤條條、軟綿綿的蕾菲爾扛在了肩上。她胸前的乳肉隨著教團士兵的腳步劇烈搖晃,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走廊里那些垂涎三尺的守衛。由於身體極度脫力,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在憲兵寬闊的背上,那張曾經聖潔不可方物的臉龐此刻卻寫滿了失神的余韻。
教團士兵粗魯地拍了一記她那雪白的臀肉,激起一陣淫靡的波浪,隨後在一陣放肆的哄笑聲中,扛著這位塞倫的聖王妃走向了側塔那間更幽暗、更混亂的兵營。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還有更多的男人正迫不及待地等著玩著這個悲慘但又極具吸引力的美人。
我靠著那些使者賞賜的小費,加上之前積累的積蓄,終於在那張滿是褶皺的稅單上蓋下了清償的印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