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對小鎮的布局非常了解,輕輕松松就將陶紫給帶到鎮子外,往那方戰場趕去。
那處戰場是陳平安精挑細選的僻靜山谷,還托了蔡金簡布置好陣法,再有齊先生頂住大局,今日這對惡主仆絕無逃出生天之機。
從來是被當作心肝寶貝對待的陶紫,此刻手腳都被捆住,被陳平安攬在腰間動彈不得,還被那壓勝的手段制住,好些後手也無法催動,嘴巴也被粗布團堵住了,氣的她努力擺動身體,試圖干擾此人,卻被陳平安一掌扇在臉上,那嬌嫩的皮膚瞬時紅了一片,把這個嬌生慣養無法無天的小姑娘打懵了。
進了山谷,陳平安放緩腳步,改做掐住陶紫的細嫩脖頸,一邊觀察著被戰場波及的山林,一邊尋找那二人的蹤跡,終於在一處崖壁下發現了她們,以及被釘在山石上的老猿。
“多謝二位姑娘,今日殺敵大恩,我陳平安銘記於心。”陳平安恭恭敬敬地向寧姚與蔡金簡行了個禮,隨後說道:‘‘二位快回去調息恢復吧,此間事當由我來處理,一些場面還是不看為好。’’
寧姚不置可否,倒是蔡金簡嫵媚地貼近身子,挑逗的說道:‘‘欠姐姐的,要好好記得哦。’’又順勢給陳平安塞了些東西,原本釘住老猿的刀劍也被蔡金簡用鐵釘給替換掉,隨後才同寧姚一齊離去。
此刻陳平安才有心思仔細觀察這老猿,那老猿受符籙所控,難以顯露表情,尚能視物的左眼看見心疼的小主人此刻正如野狗般被陳平安捏在手里,氣的是滿眼血絲,睚眥欲裂,卻無可奈何。
陳平安眼見大仇得報,卻沒有展露太多的表情,也沒有什麼痛打落水狗的想法,只是默默然,將手里的陶紫提了起來。
他左手捏住陶紫的纖細脖頸,右手則緩慢下滑,感受著所謂仙人法袍的柔軟舒適,滑過她那嬌小的身軀,刮過她那對小巧玲瓏的幼乳。
從微翹的乳尖點過後,陳平安突然暴起,瘋狂地撕扯著陶紫身上的衣物,片刻間,眼前的小姑娘已經被他脫到衣不蔽體了,露出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膚,以及那半遮半掩的幼乳輪廓。
‘壞了,一定是蔡金簡搞的鬼!’陳平安雙眼通紅,只感覺眼前嬌嫩的小姑娘好似散發著媚毒一般,讓他下體暖流涌動,肉棒脹痛不已。
他急忙翻看剛才蔡金簡塞給自己的東西,才發現是一張奇怪的符籙,悄無聲息地在懷里燃盡了。
他只是想殺人滅跡,可如今,卻要做一些折辱之事了。
他一解開褻褲,襠下那根猙獰粗壯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抵住了陶紫的小腹。
見到比自己小腿還粗的肮髒怪物,陶紫被嚇得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了起來,被堵上的嘴巴也在極力呼喊出聲響。
可欲火正烈的陳平安管不得那麼多,一把掐住那柔嫩的小腰,就胡亂地頂了上去。
陶紫那幼嫩的小穴怎麼可能承受的了如此龐然大物,碩大的龜頭在她那粉嫩無毛的雪白小穴周圍頂的疼痛不已,卻一直找不到穴口。
陳平安欲火攻心,雙手一同,將陶紫端了起來,在瞄准好少女的肉穴,徑直將少女對著自己的肉屌按了下去,內里層層疊疊的粉嫩膣肉緊致地包裹住了他的大屌,如此刺激而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開始抽插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前的小姑娘已經被痛到昏迷過去。
伴隨著急切的呼吸聲,陳平安發出了最原始的呼喊,毫不留情地瘋狂肏弄著眼前的陶紫,就好似她只是塊淫肉一般,毫無憐惜地狂暴抽插數百來回後,突然用力將其往肉屌上按去,灼熱滾燙的精液一陣一陣地涌入那可憐的肉穴。
原本因為太過幼小而未被龜頭開苞的幼女子宮,竟然因精液的壓力而源源不斷的被灌入,巨量精液不斷擴張著子宮,使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挺起了四月懷胎般的鼓脹孕肚。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待到陳平安半夜被山間寒氣凍醒後,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那可憐的陶紫被大量的精液覆蓋全身,昏死在地上,下身的肉穴與後庭被肏到紅腫出血難以閉合,還在時不時向外噴涌著結塊的精液。
而那被釘住的老猿已死去多時了,血淚流了滿地,應該是目睹完全程後血脈暴裂而亡。
思來想去,陳平安還是沒能下定決心殺掉陶紫,此前沒這著強暴之事,殺人自有報復的理由,也好下這決心些。
可現在自己如此折辱她一個小姑娘後,反而不敢下殺手了。
揉了揉疼痛的後腰,陳平安用自己的衣物將陶紫裹了起來,而後吃力地拖拽著老猿的屍體到了山林深處,為防這些仙人有什麼復活手段,便簡易地分屍之後,分散丟到了常有野獸出沒的地方。
而後趁著夜色,帶著滿身血汙與精液,抱著陶紫回到了自家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