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劍來淫行

第10章 淫劍媽

劍來淫行 看看看 3418 2025-12-09 02:28

  第九日的卯時剛到,廊橋下的夜風帶著濕冷的溪水味,一下一下拍打橋柱。

  蔡金簡赤足走在最前頭,月白長裙被風掀起,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

  她懷里抱著一只青花大瓝,瓝口用紅綢封著,綢下卻不斷滲出乳白色的濃精,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在橋板上滴出“嗒嗒”的輕響。

  那是整整一百瓶“淫陽聖露”混在一處,再以陳平安最新的一股濃稠陽精為引,煉成了至純至濃的“劍靈開竅醍醐”。

  身後,柳氏、寧姚、稚圭、桃葉巷美婦、盧氏寡婦……十余名女子皆赤著上身,只系一條薄薄的紅綢遮乳,腰間懸著小銅鈴,隨著步伐叮當作響,像一支最淫靡的迎神隊伍。

  陳平安走在最後,胯間那根巨物被寧姚用白綾縛著,綾上全是干涸的精斑,此刻卻又硬得把綾繩繃得吱吱作響。

  廊橋中央,蔡金簡停步,抬手一揮。

  “起陣。”

  眾女立即散開,圍成一圈,將帶來的六百余瓶淫陽聖露擺成一座北斗七星大陣。

  瓷瓶口同時被揭開,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腥甜氣息瞬間衝天而起,橋下溪水都仿佛被熏得翻了個身。

  蔡金簡深吸一口氣,仰頭,將懷里那大瓝的紅綢扯落。

  “嘩——”

  滾燙的精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順著粗大的鎖鏈,一股腦澆在倒懸的鏽劍之上。

  那柄老劍條被鐵鏈纏了數千圈,劍身布滿銅綠,此刻卻被乳白的精液衝得“嗤嗤”作響,鏽跡寸寸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劍骨。

  第一滴精液落在劍脊的瞬間,整座廊橋猛地一震。

  溪水倒流,橋柱發出哀鳴。

  一道極高貴、極溫柔、又帶著凜冽劍意的女聲,帶著漫長沉睡後的沙啞,從劍身深處緩緩響起:

  “……何人如此大膽,敢以穢物汙我清身?”

  聲音落下,一道雪白身影自劍身緩緩浮出。

  她一襲白衣,勝雪,衣擺無風自揚,像月光織成。

  長發如瀑,眉眼溫潤,五官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間所有。

  她的眼瞳本是兩道冷冽的劍光,映得半座廊橋如寒霜覆蓋。

  可此刻,那劍光里卻泛起一絲極淡極淡的桃花色,像冰湖里突然浮起的一瓣落櫻。

  她低頭,看見自己雪白的衣裙上沾著點點精濁,眉心頓時蹙起,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汙穢不堪。速速退去,我尚可饒爾等一命。”

  蔡金簡卻笑得嫵媚,抬手一指。

  “鎖魂陣,起!”

  大陣中的六百瓷瓶同時炸裂,精液化作乳白霧氣,瞬間將劍靈籠罩。

  劍媽周身劍氣縱橫,斬碎了數百道霧絲,卻發現那些霧氣一沾到她靈體,便如附骨之疽,順著衣裙、肌膚、發絲往里鑽。

  她想退回劍身,卻驚覺劍脊已被精液封住,再也回不去。

  “你們……!”她聲音第一次出現慌亂。

  蔡金簡赤足踏前一步,雙手結印,嬌喝:

  “至陽為引,具現!”

  她托著大瓝中最後一股至純陽精,濃得幾乎成漿,猛地潑向劍脊。

  “轟!”

  劍媽的靈體驟然一顫,雪白衣裙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雨。

  下一瞬,光雨重新凝聚,劍媽的靈體在精液的強行塑形下,終於徹底凝實,落於廊橋的青石板上,赤足輕點,站定了身形。

  那是一具令人血脈僨張的成熟女體。

  她身量極高,比尋常男子還要高上半頭,肩背薄卻有力,腰肢卻細得驚心動魄,仿佛一掐便斷。

  可那腰肢之下,卻陡然暴漲出一段夸張到失真的弧度:臀部豐隆飽滿,圓潤得像是兩輪滿月被強行塞進雪白綢緞之下,臀縫深邃,輕輕一晃,便能蕩出層層臀浪,連空氣都仿佛被那肉感擠壓得發出輕哼。

  那對乳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尺寸大得幾乎違背常理,卻又偏偏挺翹得毫無下垂之相,乳肉白得晃眼,乳暈是極淡的櫻粉,乳尖卻硬挺得像兩粒熟透的楊梅,在冷風里微微顫動,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甜膩香氣。

  乳溝深得能埋進整只手掌,輕輕一擠,便溢出大片雪肉,仿佛隨時要將殘存的白衣徹底撐裂。

  她的皮膚像是被劍氣淬煉千年的玉脂,溫潤、細膩,帶著淡淡的珠光,可此刻卻因精液的侵染而泛起潮紅,從鎖骨到乳尖,再到小腹,處處暈開桃色,像一朵朵盛開的淫花。

  她長發如瀑,銀白發絲如劍,細細垂下,直到腰窩,正好蓋住那道最深的臀溝,又在臀肉輕晃時若隱若現,撩人至極。

  最勾魂的是那股氣質。

  她眉眼間本該是高遠冷冽的劍靈威嚴,可此刻卻被精液一衝,硬生生摻進了人妻般的嫵媚與熟艷。

  眼角微微上挑,含著一汪被欺辱後的淚水,眼尾卻又飛出一抹說不清的媚意;唇瓣豐潤,色澤嫣紅,被咬得泛出齒痕,卻像在無聲邀請更深的侵犯;她站姿本是挺拔如劍,此刻卻因雙腿發軟而微微內扣,膝彎處輕輕顫抖,偏又把那對巨乳與豐臀襯得更加驚心動魄。

  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耳根瞬間紅透,雙手想遮,卻遮不住那滿身的精斑。

  “無恥……!”

  她聲音已帶了哭腔,卻仍倔強地挺直脊背,劍光在瞳孔里瘋狂跳動。

  蔡金簡打了個響指。

  “陳公子,該你了。”

  陳平安的綾繩“啪”地崩斷,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紫紅,像一柄出鞘的凶劍。

  他一步踏前,抓住劍媽纖細的腳踝,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劍媽驚慌失措,想並攏腿,卻敵不過少年蠻力。

  “住手!你……你不能……”

  陳平安低頭,龜頭抵住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縫隙,腰一沉。

  “噗滋!”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兩片緊閉的嫩肉,撕裂般地頂了進去。

  劍媽的靈體本沒有痛覺,可此刻卻像被萬劍穿心,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

  她的聲音溫柔又破碎,像冰面裂開的第一道縫。

  陳平安不管不顧,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整根巨物“噗嗤”一聲盡根沒入,直頂到陰道最深處。

  劍媽的眼瞳驟然失焦,劍光碎成千萬片。

  “太……太大了……會壞掉的……”

  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陳平安的手臂,指甲陷進肉里。

  陳平安卻像是瘋了,掐著她腰窩,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撞得她雪白的乳肉劇烈晃動,乳尖劃出兩道粉紅的弧线。

  眾女圍在四周,呼吸粗重,眼神狂熱。

  寧姚咬著唇,腿間已濕透;稚圭的豎瞳變成純金色,龍尾在裙下悄悄探出;柳氏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手指在自己腿間快速抽插,發出嘖嘖水聲。

  劍媽起初還試圖勸導:

  “孩子……停下……你這樣……是在毀了自己……”

  可聲音很快變成嗔怒:

  “混賬!放開我……你這壞種……也敢……啊!”

  當龜頭第一次頂穿子宮口時,她終於發出第一聲嬌喘。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雪里突然綻開的一朵桃花,帶著羞恥的顫音。

  她的靈體開始泛起粉紅,神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

  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瞳孔里的劍光便碎裂一分;每一次被拔出,子宮便空虛地收縮,像在乞求下一次填充。

  陳平安越插越狠,汗水順著下頜滴到她胸口,與精斑混在一起。

  “叫出來。”他低吼。

  劍媽咬著唇,死死搖頭,淚水卻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陳平安猛地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擰。

  “啊……不要……!”

  她終於崩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浪叫。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她的靈體猛地繃緊,子宮口像小嘴一樣死死咬住龜頭,洶涌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陳平安龜頭上。

  神性在這一刻黯淡了三成,瞳孔里的劍光徹底化作桃花春水,溫柔得能滴出蜜來。

  陳平安低吼一聲,龜頭狠頂子宮深處,精門大開。

  滾燙的陽精如火山噴發,一股股灌進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

  “不要……太多了……會……壞掉的……”

  劍媽哭喊著,可聲音卻軟得像撒嬌。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先是微微隆起,像三月懷胎,再是五月、七月……到最後,像個熟透的蜜瓜,圓滾滾地挺在兩人之間,皮膚被撐得晶瑩透亮,能看見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晃蕩。

  射精足足持續了一盞茶時間。

  當陳平安拔出時,劍媽的穴口合不攏,“咕咚咕咚”往外冒精,腿根處全是白濁。

  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懸在半空,眼角含淚,唇瓣微張,喘息聲細若游絲。

  眾女齊聲歡呼。

  蔡金簡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伸手在劍媽鼓脹的小腹上輕輕一按。

  “噗——!”

  一股濃精從穴口噴出老高,濺了陳平安一身。

  劍媽羞恥得幾乎魂飛魄散,想遁回劍身封印自己,卻發現靈體與陳平安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鎖鏈,死死相連。

  只要離他超過百丈,魂魄便劇痛如裂。

  她抱著鼓脹的小腹,淚水無聲滑落,聲音溫柔又絕望:

  “你……你毀了我……”

  陳平安喘著粗氣,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沙啞: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

  劍媽想搖頭,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廊橋下的溪水,第一次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一夜,老劍條的鏽跡盡褪,劍身泛起妖異的桃紅。

  而那傳說中的至高佩劍,從此多了一個名字,只在最隱秘的夜晚,被眾女笑著叫出口:

  “劍奴娘娘”。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