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撫著懷里的可人兒,一手輕刮她小巧的鼻子笑道:“怎麼一見面就成了花臉貓?”
小嘰終是破涕為笑,抹去臉上的淚花啐道:“爸爸你才是花臉貓。”
“你這丫頭,就會撒嬌。”
“爸爸你怎麼現在才來探望小嘰,你知道小嘰有多想你嗎?”
“哇,明明是你自己離家出走,能怪我嗎?”
“不嘛,就是爸爸你不對。”
小嘰的櫻桃小嘴嘟得老高,粉嫩得像要滴出水一般,我忍不住狠狠地啃了一口,直惹得小嘰皺眉叫痛。
她像小貓一樣舔了舔被我咬得紅腫的嘴唇,撒嬌似地輕捶我胸膛。
“哎喲,有了爸爸就不認媽媽了?”一旁的碧姬用調笑的語氣說。
“啊,不是啦,媽媽你壞。”小嘰被碧姬一說,立即羞紅著臉撲到碧姬身上去。
碧姬和小嘰是我十年前所收的。
那時正是戰火紛飛的年代,碧姬的死鬼老公被抽壯丁到軍隊,恰好又分到前线,沒有辦法,運氣不好掛掉了。
不過他掛了沒有關系,但碧姬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艷少婦,卻和僅有六歲的小嘰變成了孤寡。
當時喪妻一年的我剛好路過碧姬所在的村子,發現她兩母女被五花大綁送去怪蜀黍村長家里等待凌辱。
本來經過一年的修養我心境平靜了不少,但這些村民的行為卻勾起我心中的暴戾。
當夜我無情地將全村生靈屠盡,而碧姬和小嘰則被發狂的我奸淫了。
真是可笑,我是救人還害人呢?
慶幸的是,莉莉絲為小嘰擋了一劫,弱小的軀體再次經受我狂暴的摧殘,保護了小嘰。
而碧姬卻沒有那麼幸運,被我狠狠地蹂躪一番。
令我驚奇的是,次日碧姬竟然沒有絲毫怪責之意,只是目光死灰,原來有了尋死的念頭。
出於愧疚我用強硬的手段把碧姬留在身邊,讓她歸心的過程辛酸苦楚之處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經過我多年的滋潤(調教?),碧姬終於愛上了我,唯一的男人。
為什麼說是唯一的?
因為碧姬說過她的死鬼老公是父母之命撮合,沒有半點感情可言。
心里正回憶著過去的種種,小嘰清脆撩人的嗓音又嬈動起來:“莉莉絲姐姐好。”
接著目光落到夢麗雅和奧黛麗身上,語帶疑惑:“這幾位是……”烏黑閃亮的眼珠子忽又溜了溜,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在場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容代表什麼,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我假裝咳了兩下掩飾尷尬。夢麗雅雙頰微紅,雙眼不安地躲避著小嘰灼熱的目光。
奧黛麗則插腰叫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跟那個男人,沒有一點的關系!一——點——也——沒——有!”最後一句竟然一字一字加重語氣,然後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我的上帝呀,這還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真是個笨女人。
小嘰以為奧黛麗是害羞,就解圍道:“好好,我明白了。唉?我還不知道姐姐叫什麼呢?”
“我叫奧黛麗,這是我姐姐夢麗雅,這是我姐姐的女兒依蓮。”奧黛麗笑容滿臉地介紹道,好像挺喜歡小嘰:“小嘰妹妹,你怎麼叫這個惡魔做爸爸呢?別被她騙了,姐姐保護你。”說著就把小嘰拉到懷里。
雖然夢麗雅有跟她說過我的分級制度,她也暫時被我歸為“老婆”級別。
只不過她好像完全沒有當“老婆”的覺悟,自從上次被我救(奸?)了後就一直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甚至有好幾次想伺機刺殺我,幸好在莉莉絲的威懾下,她仍未敢動手,我也睜只眼閉只眼當沒看見。
“咯咯,姐姐你真風趣。好了,大家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那和小嘰一起用餐去。”小嘰興奮地說著,然後挽著我的手臂帶領大家到飯廳用餐。
飯桌上的美食琳琅滿目,有幾道菜連我也叫不出名字,其豐富度恐怕是宮廷宴食也不過如此。
“小嘰,奶扎麼會住咋這麼剛級的地荒?(你怎麼住在這麼高級的地方)”我嘴里咀嚼著莉莉絲不斷塞進來的肉塊,含糊不清地說。
“我現在是星灆學院的星級教師,待遇當然高了。不過,這件事我好像一年前已經報告給爸爸你聽,不會……爸爸你給忘記吧?”小嘰雙眼眯得細細,一副就想撲上來掐脖子的模樣。
“呵呵,木有借虧屎。(沒有這回事)”我艱難地吞咽塞滿口中的食物,掩飾道。其實我還真的忘記有這麼一回事。
說起小嘰還真是氣人,因為碧姬的緣故我一直心中有愧,久久沒有吃掉小嘰的處女豬。
直至她十四歲時,我終於在碧姬的鼓勵下准備吃掉她,誰知道她一個鬧別扭竟然離家出走,說要幫助我尋找銀帝下落什麼的。
這一出走就是兩年的時光,哎呀呀,不過人也長得更加水嫩了,吃起來……嘎嘎嘎……注意到我不懷好意的眼神,小嘰燒紅著臉嘀咕:“爸爸在想什麼壞事?”
“沒有沒有,我們還是談回正經事吧。”我收回淫賤的目光正色道。
“什麼正經事?”小嘰一臉不解地說。
我抖了抖披風,從褲兜里拿出了那枚皇室徽章,亮給小嘰看,說:“認得出嗎?”
“這個,難道是……”小嘰的疑惑的語氣中帶了點驚訝。
“嗯,是夏迦皇室徽章。”
“爸爸你在哪來弄來的?”
“說你也不信,這個在執法者身上搜到的。”
“什……什麼?怎麼可能?一個月前迦月王在城郊進行『十年祈祭』也被銀帝搞壞了,迦月王還氣得派出五萬魔甲騎兵追擊銀帝派來搗亂的執法者。會不會因為是某個皇室成員被執法者殺害了,而徽章又恰好落到他們身上?”小嘰懷疑道。
“這個可能我不是沒有想過,但你這傻丫頭忘記了皇室徽章有魔導刻印,只有宿主的血能讓徽章發光,而持有徽章的那名執法者確實是這枚徽章的主人。”
“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來夏迦的原因,我感覺銀帝與迦月王的關系一定不止這麼簡單,但怎麼不簡單我又說不上。”我嘆氣道,接著又說:“是了,近來迦月有什麼大動靜沒?”
小嘰搖搖頭說:“沒有,除了下個月舉行的星灆國試賽會弄得盛大一點。要是爸爸你想了解這個徽章的來歷不如問娜美姐姐吧,她應該會知道。”娜美?
說起這個女人我心里又一陣雜亂。
我說:“娜美現在應該是星灆的校長吧。”
“嗯,是的。”
“好吧,即使不為此事我也要去見下她,誰叫她照顧你這個令人擔心的丫頭那麼久。”
“我……我才不會令人擔心啦!人家在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尊敬,有……”小嘰氣得兩個腮幫子鼓得渾圓。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揮手打斷她的撒嬌,說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趕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累了,去休息。”
“哐啷——”我被一道強大的力度扯下座椅,腦袋瓜撞在堅硬的地板發出清亮的敲響聲。
我眼前冒著金星,迷迷糊糊看見莉莉絲的魔女身影,只見她回頭微微一笑,眼里閃出一道寒芒,以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令我冷汗直冒的話:“還債!”要來的始終要來,但是——我沒有准備呀!
“救命!”我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場里的都知道沒有人能拗得過莉莉絲,無視我的叫聲中。
“還債、還債、還債……”莉莉絲竟然還哼著歌兒,一手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拖走。
奢華的臥室,誘人的粉淡光线,軟綿綿的大床上。
“哦……主人……好舒服哦……”
“是嗎,那我再用力一點好麼?莉莉絲女王。”
“嗯,隨便……對……哦……就是那里……再用力……”
“爽嗎?那、那債款是否能減輕一點呢?”
“不——行——”
聽到莉莉絲拒絕的話語,我立馬停下手上按摩的工作。媽的,按得我手都快麻木了,竟然還砍不了價。
莉莉絲扭著俯躺在床的雪白裸胴,催促道:“別停嘛,主人。弄得莉奴好舒服哦!”
“……”
“快嘛!”
“我不干!”
莉莉絲坐直了身子,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輕輕地拉著我的手說:“主人,你真的不為莉奴按摩?”語氣頗有一點道歉的味道。
我肯定地點了下頭。
“嗯,那沒有辦法了,唯有……”莉莉絲羞愧地低下頭來。
唯有道歉是吧,嘿嘿,真乖。我心里贊賞道,看來莉莉絲也長大了,懂得體貼人。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說明這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那莉奴只好推到啦!”莉莉絲忽然抬頭,雙眼閃動詭異的星芒,將我壓倒在床上。
“哇!你這是……”我這句話是多余的,接下來的事閉上眼睛都會知道。
莉莉絲爬上我的身體,開始用舌頭挑逗我身體上每一點敏感處,在她的攻勢下我的雞雞很不爭氣地抬起頭來,化為猙獰卻又是莉莉絲最喜歡的大棒子。
“嘻嘻,主人你動歪主意了,都硬成這樣。”莉莉絲一手握住我的肉棒,對准她的美穴就坐下去,竟然發出“咕啾”的聲音,可見她的愛液豐潤的程度。
“莉莉絲,我們再談一下,減半行嗎?再不分期付款也行。”既然發生了也只有補救的份兒,我試圖——或許說在幻想莉莉絲會答應我的要求。
果然不出所料,莉莉絲的一句話徹底地粉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不行!今天要四——十——次!”雪白的尻子瘋狂地抬挺。
“啊!”
咦?這把聲音是……
“對不起,莉莉絲姐姐,我、我……”只見小嘰站在門外,羞得滿臉通紅,捏著衣角不知所措。
莉莉絲停止了“討債”行動,向小嘰笑道:“別呆在那里,過來。”小嘰依言來到床邊,看她穿一身潔白的吊帶睡裙,只不過精裁的蕾絲花紋裙沿恰恰蓋住小屁股,這身撩人的打扮該不會是來引誘我吧。
“傻丫頭,低著頭做什麼?”莉莉絲見小嘰一直低著頭,便捧起了她的臉蛋說:“都是主人的女人,害羞什麼?嘻嘻。”
小嘰卻瞪大眼睛怔怔望著莉莉絲,莉莉絲看了下自己的身體,問道:“我身上有什麼嗎?不會那麼快就被主人的白色液體粘到吧?”
“不、不是,莉莉絲姐姐你好美。”小嘰連忙答道,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莉莉絲。
小嘰雖然也有看過我和女人交媾,但那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碧姬,其它的她貌似還沒有見過,就算以前來個亂交大會,碧姬也因為她未成年的緣故不讓她來看。
莉莉絲被她逗樂了,噗嗤笑道:“傻丫頭,主人身邊誰會差?小嘰你也很漂亮呀,奶子又大……”莉莉絲說著突然僵住話語,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這個當主人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談到奶子莉莉絲就會想起自己因“貧乳”而無法為我乳交的傷心事。
恰好小嘰承繼了碧姬的優良體質,雖然年紀尚輕卻已經擁有一雙讓女人嫉妒的巨乳,莉莉絲恐怕是被她的巨乳刺激了。
不過,莉莉絲會不會因此加重債務呢?
想到這里我不覺“虎軀一震”,就要去安慰一下莉莉絲,她卻抬臀吐出肉棒,無精打采地說:“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接著垂頭喪氣地飄走,卷起一陣仿佛有形的襲體寒意。
“嗯?莉莉絲姐姐是怎麼了?”小嘰不解道。
“呵呵,不用管她,她的『巨乳嫉妒症』發作而已。是了,小嘰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債主莉莉絲走了我心情頓時豁然開朗。
“我、我想跟爸爸睡覺。”小嘰吞吞吐吐地說著,爬上床漸漸靠近我。
我和小嘰對抱側臥在床,身體做親密的接觸。
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衣,能夠感受她身體的嬌柔,巨乳的的豐碩,兩點蓓蕾已經勃挺得凸顯出好看的形狀,頂得我好生快活。
小嘰摟著我的脖子,反而變得開放起來,不斷地吮嗅我的體味。
而她少女特有的體香也不斷涌進我的鼻子,溫熱柔嫩的肉體加上誘人的體香,哪個有棒子的王八蛋能抵抗得了?
肉龍覺醒,挺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
“啊!好、好燙……”小嘰雙腿一夾,將肉棒夾在了中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股間那團微微的隆起。
小嘰抬頭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我,水靈靈的大眼睛,紅撲撲的臉蛋嫩得像要掐出水來一般。
她漸漸閉上眼睛,仰頭微嘟小嘴,把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她的小嘴上。
我吞了一口水沫,吻上了兩片柔柔的嘴唇,少女的初吻就這樣被我奪去……享受完了小嘰青澀的吻技,我滿意的吐出那條香嫩的小舌頭。
小嘰不斷地喘氣,雙眼越發迷離朦朧,輕輕地訴說:“爸爸,要了我吧,就、就像對莉莉絲姐姐做那個一樣。”
嗯,一般來說,我應該已經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掉,然後將她的處女豬吃掉。
但,我心里面早就有一個完美的推到計畫。時機尚未成熟,為了那一刻的來臨,我必須要忍!
我說了個善意的謊言:“小嘰,你知道女孩的第一次都很寶貴的嗎?爸爸不想這樣就奪去小嘰寶貴的花苞子。以後吧,等以後小嘰有了心理准備爸爸一定會要你的。”
“可是、可是我有心理准備了……”
“別說了,我們睡覺去。”我連忙打斷小嘰的話,再糾纏下去恐怕我會真的忍不住吃掉她。
小嘰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乖乖地哦了一聲,埋首我的胸膛。
而我……你以為我很好受,被挑出來的火還沒有泄去,肉棒還夾在細滑的雙腿間,簡直叫人發狂。
我雙手滑進她的裙里,用力握住兩瓣翹挺滑嫩的屁股蛋,心中直呼“感謝上帝”,實在是太美妙的屁股了。
“嗯……爸爸……”小嘰發出一聲悶哼,帶了點期待的色彩。
但我並沒有理會,閉上眼睛裝睡。
就這樣,我在兩片屁股的安慰下漸漸進入夢鄉,但那已經是快天亮是時候。
睡前,一股疑惑頓生,心里總是感覺到把某人忘記了。
(夢之聲:不用擔心,我現在跟蘿莉睡在一起,木哈哈哈……)溫和的晨光將睡夢中的我召喚,我撐開沉重的眼皮,隱約能看見一條黑色的類似尾巴的物體在夭揚。
忽又覺得下體被溫熱濕潤的肉團包圍住,我睜大眼睛一看,只見一身貓女裝束的莉莉絲匐在我胯間,孜孜不休的為我口交。
頃刻間,我已經泄意滔天,在莉莉絲的小嘴中爆發出大量的白漿。
莉莉絲閉目吞食,還一副極為享受的樣子。當她吮淨最後一滴精液時,螓首上下擺動,再次套弄肉棒起來。
“喂,不要得寸進尺了。”我有點不爽地說,莉莉絲仿聞微風,自顧自的吮吸個不停。
我氣急地按著她的頭部,強行把肉棒從她的嘴里抽出。
莉莉絲頓時像個失去玩具的小女孩不依道:“啊,我的早餐,我要吃早餐。”雙手不斷向我的下身抓去。
“別鬧!大白天的就想著這種東西,債務就免了。”我趁機砍價。
“不行,那是早餐而已。”莉莉絲堅決地說。
“……”
“快給我嘛,差一點就飽了。”
“對了,小嘰呢?人怎麼不見了?”
“哦,她去上課了。”
“那好,沒你的事了。”
在莉莉絲狐疑滿臉的時候,我拿出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把莉莉絲束縛成一顆粽子。
“主人,你這是?不會是想玩強奸吧?啊,主人好變態呀。”莉莉絲說是變態,但整個人已經在床上興奮地滾來滾去。
我無奈一嘆,整理好衣衫,在莉莉絲的呼喚中往外逃跑。
蔚藍如鏡的天空令人看得心曠神怡,我釋放出浮空術飄在樓宇的一個角落,俯望校園里的操練情況。
“不許停!你們還太差了,國試賽就快到了,以你們的實力,能拿出什麼好成績?都給我打起精神,繼續跑!”
“是!小嘰老師!”
小嘰著了一襲爽朗的女性武服,貼身的藍色束衣把少女的體態完美地勾勒出來,背面裁剪出裝飾用的的尾裙在不影響武服應有作用的情況下又增添了幾分美態。
此時的小嘰眉頭緊鎖,少女的嬌俏面容卻繃緊嚴肅,完全沒有昨夜的少女情懷。
而她的學生在她的地獄訓練下毫無怨言,望向小嘰的眼神滿是尊敬。
嗯,認真一看應該是愛慕之色才對。
看來小嘰在這混得真是不錯。
經過近一小時的課程,小嘰解散了學生,自己走到樹蔭下乘涼。
我飄到她身旁,她頓時恢復女兒的嬌態撲到我身上撒嬌:“爸爸,你來啦。”我點點頭,為她擦拭額頭上的香汗,說:“好了,帶我去見娜美吧。”照剛才的情況看,星灆里面小嘰的愛慕者應該有很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和小嘰只好一前一後地走在回廊上。
跟著那雙精致的鹿皮靴子,我來到了一扇精紋密布的大門外。
“娜美姐姐,是我,小嘰。”小嘰敲了兩下門說道。
“進來。”門內傳出微弱的余音。
來到校長辦公室,一名坐在辦公椅上的金發美女正低頭處理手中的檔。
她連頭也不抬就說道:“小嘰,姐姐現在很忙,有什麼事說出來就好了。”
“姐姐,我帶了個人來見你。”小嘰的話語中頗有點得意之色。
可惜娜美只是抬頭望了我半刻便重新埋首苦干,並未有半分驚喜之色,搞得場景變得尷尬起來。
說起娜美,她是我最早認識的女人,當時她還是吾妻莉莉婭的學姐——准確的說,後來是情敵才對。
雖然我對她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以致她對我懷恨在心。
但畢竟有過露水之恩,她現在如此冷淡的表現確是讓我詫異。
“能幫我看下這個徽章嗎?”雖然想跟她說點兒題外話,揣測一下她現在的心情。但還是正事要緊,我也唯有直切正題。
娜美再次抬起高傲的頭顱,右手踱踱眼鏡,當眼神落到我手中的徽章時平靜的面容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這個你是從哪弄來的?”我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娜美聽得臉色轉了又轉,最後變成一副沉思度量的模樣。
莉莉婭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她的地位也應該多多少少對王室之事有所了解,我也只能盼望她有消息好了。
娜美嘆了一口氣,走到窗戶面前觀望外面的景色。
她的背影很迷人,端莊不失華美的淡黃袍子將她的成熟體態勾勒出惟妙惟肖,細細的蜂腰,翹挺圓潤的臀部……就像一副惹人遐想的畫卷。
我不得不嘆息歲月催人,昔日的少女已經被催熟得可以漏出美汁一般。
“三日後,『獅子傭兵團』進夏迦,王室會有密議。”丟下這一句話,娜美就離開辦公室進入內廳。
獅子傭兵團?
雖然身為大陸數一數二的傭兵團,但說起來跟銀帝也沒有多大關系吧。
不過娜美說得出這樣的話必定有原因,至於王室有密議——唉,多想無謂,這麼玄的話還真不好猜測,擺明叫我自己到王宮打探消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