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追索與重逢
太陽升起之前,東方只有蒙蒙的天光,萬物似乎還掛著露水,尚未醒來。
萬籟俱寂,靜謐籠罩著小小的村莊,只有寥寥幾盞燈火,隱隱約約地散發著溫柔的光。
村子最邊緣的一處院落,便是僅有的幾處仍有光亮之處。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村外疾行而來,迅速地接近這里。
來人全身裹在黑袍之中,在黑夜之中更是模糊得難以辨認,不過觀其纖細高挑的輪廓,多半是一女子。
悄然無聲間,人影迅速地接近了這處小院。
說是小院,其實只有一道低矮的竹籬圍繞著兩間平房,院中開了兩畦菜地,稀稀落落地長著各種青菜,很明顯,這處小院子的主人並不十分擅長此道。
大一些的正房中,此刻還有燈火光芒從緊閉的窗口透出,輕輕晃動著,主人應該還沒有休息。
黑袍人影停在竹籬外,謹慎地觀察了一圈後,這才越過矮籬,走到門前,抬起右手,輕叩了兩下門扉。
……
“在田,淵默以思;野見,霆馳……”
念著強行背誦的經義,男孩的臉上異常苦惱,皺巴巴像是要哭了一樣。
“還是產生不了氣感嗎?”
村婦心底有些失望,但還是溫柔笑著,摸了摸孩子的頭頂,安撫道。
“明天再繼續吧,今天就這樣了,也不用太勉強自己,靇兒在娘眼里一直是最棒的。”
感受不到氣感,也不能怪孩子,自己一路逃亡,根本沒法給他足夠的靈藥打好基礎。
“嗯。”
男孩擠出一絲笑容。
“咚咚咚。”
突然,房門被人叩響,一個低沉的女聲,打斷了母子間的溫情。
“請問有人在嗎?”
母子的臉色同時一變,村婦的神經瞬間緊繃。
“……請問有事嗎?”
打手勢示意男孩不要出聲後,村婦緩緩站起身,握緊手中劍,萬分謹慎地走向門口。
“聽聞您是本村唯一的修士,我想和你交易一下靈石,不多,幾塊下品就好。”
門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多年的逃亡經驗,依然讓村婦察覺到了對方的慌亂。
“沒問題,幾塊靈石而已,我送你便是!”
警惕地握著劍,感受不到門外的來人是哪個位階的修士,她緊張地將一小袋靈石直接丟到窗外。
村婦側耳細聽了許久,門外不見聲響,似乎人已經離去。
“收拾一下,我們搬家。”
思忖片刻,女人便做出決定。
環顧著簡朴的房間,幾乎沒有什麼裝飾,但是男孩還是露出不舍的表情。
“又要搬走嗎?娘,是那個壞女人的人又找上來了嗎?”男孩忍不住說。
“不知道,但是這地方應該不能留了,還記得剛剛交易靈石的修士嗎?她應該是被追殺了,追殺她的人如果不小心發現我們的話,也是一個大麻煩。”
掃了眼已經有幾分熟悉的環境,村婦也難免露出遲疑的表情,但隨後便堅定地說道。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男孩露出沮喪的表情。
“等你能練成這青龍巡海決,我們就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村婦摸了摸男孩的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似乎看到了那一天到來。
“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男孩堅定地說。
“娘相信,我的靇兒一定能成為大修士。”
村婦笑了,在逃亡的生涯中,只有這個孩子才是自己支撐下去的理由。
……
運起輕身訣,人影足尖輕點,一步便能躍出五丈開外,速度極快,轉眼便已遠離了村落。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身影雙腿交錯間,似有不適,每每踏地時,腰肢都會不經意的有一些扭轉和遲滯,顯得並不那麼行雲流水。
人影遠去,並沒有沿著官道前行,而是偏轉方向,遁入深林之中,在層林掩映間,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而在距離這處村落數里之外的一處小丘之上,此時正立著兩道人影。
站在前方的人影一襲紅衣如火,身材高挑豐滿,面容艷麗而冰冷,正是我的岳母,盤龍宗奉香長老,合體境修士何紅霜。
在岳母的身後,侍立著一道身影。
比起何紅霜,矮了寸余,但身材更為豐腴,處處透著人妻般的熟媚,正是自從離開煙州返回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的陳磬。
一襲黑裙,包裹著熟美的身體,相較之前初次見到她時的柔弱,此時的陳磬,面容沉靜,周身的道韻流轉已清晰可見,這是元嬰圓滿,即將突破前的征兆。
“去清理一下痕跡,不要讓小笙他們發現。”
何紅霜沒有回頭,只有聲音淡淡傳來。
“……是。”
陳磬愣了一下,連忙低下頭,應聲道。
正要轉身離開,何紅霜的聲音又淡淡傳來。
“清理完痕跡,別忘了去把院子外的陣法啟動了。”
聽到何紅霜的話,原本還一副沉靜樣子的陳磬一秒破功,整個人被嚇了一跳,一臉怯怯,偷眼看向何紅霜,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因為旁觀了何紅霜設置陣法的陳磬,大概是清楚這個陣法是什麼效果的。
“放心,不是讓你去,你嘛……”
“要等你突破化神境,你身體里那點麻煩都解決了,才有資格做小笙突破金丹的引子呢。”
陳磬看到,何紅霜微轉過身,美艷的面容在熹微的晨光中印出一道動人心魄的輪廓。
半張臉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陳磬只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而陳磬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
不知過了多久,殘星疏月逐漸隱去,東方天際漸亮,整個村落在睡夢中緩緩蘇醒,雞鳴犬吠聲也多了起來。
母子二人簡單地收拾好行李,總計也沒有多少,畢竟一路逃亡下來,沒什麼好收拾的。
只不過,還沒等兩人推開門准備離開,大門又被敲響了。
“咚咚——”
“誰呀!”
村姑一邊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故意高聲問道。
一邊擺擺手,給兒子貼上斂息符,示意他不要出聲。
男孩通過暗格爬到木床底。
“請問,有見過一個面相三十左右的婦人嗎?”
沒有等主人同意,柳若葵便推門闖了進來,然後我也跟著進門了。
伏玉瓊身上的禁制要元嬰以上才能解開,不然只能動用些練氣還不如的靈力,我們一路追索,總算在這附近抓到了尾巴。
“是有一個女子,天沒亮時來到我家門前,找我要了幾塊靈石後就走了……”
村婦點了點頭,接著補充說,“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沒道理呀,明明就是來這里了。”
柳若葵露出不解的表情,痕跡到了這座村莊外圍,就詭異地消失了。
由於沒有追蹤定位的物品,一路來基本采用的都是詢問加神識掃描,這處村落,是伏玉瓊蹤跡最後留存的地方,之後便再無痕跡出現。
“我也不知道,畢竟大晚上的,突然有人來要靈石,誰不怕,我就想著交兩塊靈石保平安,沒有親眼看到她。”
村婦露出畏懼的表情,不敢有半點含糊,柳若葵明晃晃的金丹階的威壓擺在這里。
“也是,夫君走吧,這里應該沒有什麼東西了……”
柳若葵讓我先出去。
“抱歉,沒有幫到你們。”
村婦暗中松了口氣,露出歉意的神情。
我剛跨出門檻,柳若葵卻直接悍然出手。
“當!”
飛劍和飛劍對撞,村婦踉蹌退後。
“前輩這是何意?!我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村婦咬牙,召回飛劍,吃力地和突然襲擊的柳若葵爭斗了起來。
“那能請你摘下你的假面嗎?”
柳若葵冷冷地說道,滿臉寫著不相信。
“……”
村婦的表情陰晴不定,手里的劍招卻不曾落下。
面對柳若葵的突然襲擊,我也是懵的,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纏斗的結果來看,村婦稍遜一籌,漸漸地阻擋不住柳若葵的劍招,衣衫都被割了兩道豁口。
又是幾招過去,飛劍被擊散靈氣,當啷一聲落地,築基期的村婦被柳若葵擊倒,強制喂下散靈丹制服。
村婦是帶著面具的,不像是伏玉瓊的術法。
柳若葵抬手在村婦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側一撕,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我面前。
“娘娘!不,你是柯玉蝶!”
……
“表現不錯,還算有點腦子。”
正在林中疾奔的身影一僵,汗毛倒豎,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停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不知何時,她的前方不遠處,裊裊婷婷地站著一道紅衣如火的曼妙身影。
不管是人影,還是嗓音,都讓剛逃脫出來的伏玉瓊如墜冰窟。
要知道,全身靈力還處於封印之中的她,此刻頂著的,還是對面之人的臉。
何紅霜!
伏凰芩的母親,如今伏家和盤龍宗兩大勢力中,最有權勢之人。
難道是因為自己頂著何長老的臉同莊笙交歡的事被她知道了,如今要滅口自己嗎?
伏玉瓊臉色煞白,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與和我對峙時不同,那時的她至少還有選擇死亡的權力,如今面對岳母,她很清楚,她的一切都掌握在岳母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想到,你還能派上點用場,那就跟我走吧。”
伏玉瓊頂著何紅霜的臉,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臉色蒼白地跟在了何紅霜身後,亦步亦趨地消失在了清晨的深林中。
二人身後,逐漸醒來的小小村落,柯玉蝶藏身的小屋周圍,一道道隱晦的光芒紛紛亮起又隱沒,無人察覺。
……
第一眼時還有些恍惚,定睛一看之下,我百分之百確定,眼前絕美的女子不是太後。
頂著同樣一張美艷無雙的面孔,比起太後清冷高傲的氣質,她的氣質則顯得更有幾分柔美,宛如一株春蘭,嬌艷動人。
難怪不肯解開面具,原來是這樣呀。
“……恩公,好久不見。”
柯玉蝶緩慢站起來,靈力流失的情況下,她已經無力抵抗,她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確實好久不見,若葵,把她抓起來吧。”
我不留情面地說。
“恩公,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柯玉蝶面露淒苦,乍看上去,還真是我見猶憐。
可已經被她坑過一次的我,不會再被坑一次了。
“確實有誤會,你和你姐姐柯墨蝶去說吧。”
救了一個白眼狼,任誰都不可能忍氣吞聲。
“恩公!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不想聽你解釋,若葵,拷上她,我們去大干天朝。”
我感覺自己沒有直接動手殺人已經很仁慈了。
“恩公,求你!不能把奴家交給姐姐。”
像是遭遇了莫大的恐懼,女人直接跪在地上,爬到我的腿邊。
“會死的,送給姐姐,奴家會死的,嗚,嗚……”
死死抱著我的大腿,低聲地嗚咽,讓我想狠心一點踢開她都沒辦法做到。
“奴家知錯了,恩公怎樣都好,不要把奴家送給姐姐。”
像是遭遇了莫大的恐懼,女人直接跪在地上,爬到我的腿邊。
“會死的,送給姐姐,奴家會死的,嗚,嗚……”
死死抱著我的大腿,低聲地嗚咽,讓我想狠心一點踢開她都沒辦法做到。
“奴家知錯了,恩公怎樣都好,不要把奴家送給姐姐。”
柯玉蝶是個非常審時度勢的人,要是伏凰芩在這里,她絕對不會這樣,但是她已經發現我和柳若葵之間是我主導,於是她發揮了自己最大的優勢,艷絕天下的美貌。
這艷絕天下的美貌,配上女人淒苦的神情,神仙來了怕是也要心神動搖,別說我一個凡人了。
“快松手,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我當然不想這樣就原諒她,但我沒有發現我的口氣已經變得溫和起來。
“不要送奴家去姐姐那里,奴家會死的,嗚嗚……”
像是勾起了恐怖記憶,柯玉蝶露出驚恐的表情,手指揪著我的褲腿,眼巴巴地凝望著我。
我的眼神與她稍一接觸,那眼神里的哀怨委屈都要融化我了。
“不要耍這種小聰明,我不吃這一套……”
說是這樣說,可是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心疼她起來。
柯玉蝶暗自垂淚,淚珠點滴打濕地面,可憐楚楚,無比憐愛。
“嗚,恩公,奴家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柯玉蝶擦著止不住的眼淚。
“那你要怎麼彌補?總不可能道個歉就完了吧。”
我好奇地問。
“奴家……也只有這蒲柳之身能報答恩公的恩情了……”
只見柯玉蝶一臉淒絕地跪在地上,將手放在腰帶上,緩緩解開。
“你做什麼?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她開始脫衣服,我慌忙制止說。
柯玉蝶聽話地停下手,但是腰帶已經松開。
如花吐蕊,外袍如花瓣散落,露出完美誘人的身子,她的衣著很簡朴,卻難掩她高貴的氣質。
“恩公……”
由於剛剛的戰斗,她的發絲稍顯凌亂,閉月羞花的嬌容透著粉紅,濕潤的紅唇泛著亮光,一雙秋水眼眸噙著淚,嗚咽著抬頭仰視我。
“我操!”
太後是高貴冷傲,柯玉蝶就是淒美哀怨的動人,明明同一張臉,卻有著不同的風格,確實也讓我開了眼。
“恩公。”
可憐地拉著我的褲腿,美人的哀怨如此動人。
“我……”
雞巴無法控制地腫脹起來,這女人這副可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強迫她。
“起來!”
我扯了扯她的手。
“恩公!求求你,嗚嗚……”
淚眼婆娑的眼眸,面上帶著淒苦的柔情,柯玉蝶跪在地上不願起身。
玉手捂著嘴,神情哀怨,把她淒美的嬌容展露給我看,一抽一抽的肩頭,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露的酥乳。
我知道她是在誘惑我,可是雞巴直挺挺的,就是被她誘惑住了。
“快起來,若葵,把她拉起來。”
直到此刻,我都還忍耐著低俗的欲望。
“……”
手帕擦臉,淚珠染濕了手帕,柯玉蝶緩緩站起來,身上的衣物由於沒有衣帶的束縛緩緩滑落。
像太像了,和太後簡直一模一樣,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情。
羞澀地抱著半褪的衣衫,手臂遮住豐滿的胸脯,默默擦拭著眼淚,撲鼻的少婦肉香刺激得我神經興奮。
“不要誘惑我,我不吃這一套,你這些年在江湖上就靠這一套?”
我後退兩步,真的怕一個控制不住,自己抱上去就是一頓亂肏。
“奴家豈是如此不知羞恥之人……奴家的蒲柳之身,除了皇帝,恩公是第一個見到的男人,奴家只能以此報答和補償恩公的損失了。”
柯玉蝶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之色,像是受到了莫大侮辱,不過很快,憤恨的表情變得屈辱和淒涼,柔弱的姿態宛若西子,纖弱中帶著堅毅。
我被懟得訕訕,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身上瞄,真的好看,非常好看,好看極了。
“快把衣服穿上,快穿上……”
口干舌燥,挺立的雞巴不停釋放著折磨我的信號,責怪我為什麼不趕緊把這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按在床上,地上,狠狠奸淫一番。
從須彌戒中掏出一張毯子,我披在她身上。
“恩公是原諒奴家了?”
抽動著鼻子,美人的玉臉上露出希冀的神情。
“算了,我們也在忙著追人,懶得理你了。”
我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
把她押回去,太後說不定真把她殺了,而且那個喜怒無常的女人,說不定殺完就後悔呢。
這麼一想,心理負擔就減輕了不少。
“多謝恩公。”
澄淨的眼眸欣喜異常,她的活潑模樣是太後沒有的。
比起冷冰冰的太後,柯玉蝶顯得要生動不少,也使得她的麗容更加有種生機勃勃的活力。
“走吧,若葵。”
我迫不及待踏出門檻,為自己的正直罵了一句腦殘,同時又隱隱有些驕傲,自己竟然抵抗住了這種美女。
“……夫君。你被人戲耍了。”
出了門,還沒有走出村子,之前一直沉默地看著我和柯玉蝶交流的柳若葵,還是沒有忍住,開口提醒說。
作為跑了上百年江湖的女人,她見過的太多東西了。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那女人利用您的善良,把您當猴耍。”
柳若葵尖銳地點評說。
就像我一樣,她在心里補了一句。
“啊?”
我回味著這句話,剛才的一幕幕出現在眼前。
確實,一直在她的節奏里,她只是哭了哭,我就原諒她了。
“我要獸性大發撲倒她會怎麼樣?”
我臉色青白,我感覺自尊都有些受挫了,連續兩次了,就這麼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那她就受著唄,至少交歡過後,您就不會把她送去柯墨蝶那里去了。”
柳若葵看得明白,也把我的心態把握得很准。
“……我是不是很蠢,害得伏玉瓊被放跑,又輕易原諒了柯玉蝶。”
我駐足停下,一股悶氣在胸口郁結。
“您只是缺少閱歷罷了。”
柳若葵牽起我的手,溫暖的手心讓我心頭一暖,卻越發煩悶。
“走吧。”
柳若葵拉著我往回走。
“去哪?”
“您的脾氣是不是也太好了,找不到逃脫的伏玉瓊,可散靈丹效果還沒失效呀。”
柳若葵笑眯眯地說。
笑里藏刀,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可是我剛才才說過原諒了柯玉蝶,現在就反悔是不是太反復無常了。
“可是……”
“所以哪怕她裝可憐,騙你,把你當猴耍,心里罵你蠢貨,你還忍?夫君,你這樣顧及面子,恐怕不是夫人和太夫人願意看到的。”
柳若葵直視著我的眼睛,我被看得無地自容。
“她陷害救命恩人的你,你就這麼算了?再者說,夫君你就不想和她交歡嗎?”
“我……但是這是乘人之危吧。”
我當然想,事實上,我非常懷念和太後恩愛的日子。
“第一,這是補償,補償她對您的陷害,以及救命的恩情;第二,妾身不就是被您乘人之危獲得的嗎?第三,陷害了您,不付出點代價,你心里通暢嗎?”
柳若葵輕笑著,點撥我說。
確實,胸口憋著一股悶氣,特別意識到自己又被戲耍後。
柳若葵見我不說話,笑眯起眼,牽著我的手,往回走去。
“走吧,我們回去,再拖一會兒說不定人就已經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