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壞女人
“哐當!”
我推門而入,柯玉蝶還沒穿好衣服。
我進門時,她正在挽發,烏黑的雲鬢,仿佛籠著一層柔光,美麗動人,朴素的交領長衣,還未束上系帶,半露的酥乳,好似被輕雲遮住的雪峰,散發著無比的誘惑。
“恩公?壞人又來了嗎?”
柯玉蝶看到是我,不由得一愣,臉上浮現出程式化的擔憂。
“是呀,又來了。”
我向前,一把抱住了她。
“恩公!您……這是干什麼?”
柯玉蝶露出不解的神情,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我推坐在床上,我摟了上去。
“嘛,嘛……”
一個勁地抱著她的臉蛋親,我仿佛回到以前天天抱著太後親近的日子。
“恩公?”
雙手推攘著我,可散靈丹的藥效還沒過,手上沒什麼力氣。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
直截了當,扒拉開她的衣物,我一路吻到鎖骨,手攀上她的碩果,太像了,手感都那麼像。
“不要,恩公,你怎麼了,嗚——”
掀開肚兜,我含住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我相信你這些年都有守婦道,畢竟這麼漂亮的人兒,真要是把自己賣了,也不可能這樣東躲西藏。”
淺嘗輒止,繼續往下,一邊扒拉衣物,一邊親吻著嫩滑的肌膚。
“奴家不敢欺瞞……恩公別這樣,奴家害怕。”
咬著牙,不清楚為什麼我去而復返,但是她能感受到我散發出的強烈欲望,針對她的濃濃性欲。
“你膽子可真大,那麼勾引我……好香,和你姐姐一樣香香的。”
我吻著小腹,修長飽滿的大腿被我分開,裙裝被輕易地解開,她抓著褻褲的系帶,做著無謂的抵抗。
但服了散靈丹的她怎麼能是我的對手,攥緊的玉手被我輕易地掰開。
她的黑森林也是那麼漂亮,順滑地覆蓋在恥骨上——這可能是她和柯墨蝶唯一一點不同,柯墨蝶是白虎。
高隆的陰阜下,陰唇嬌羞地交疊,既像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蕾,又像展翅欲飛的秀美蝴蝶。
這女人穿緊身衣一定好好看,我這樣想著,手指套了過去,撥開她的花瓣,露出嫩紅的花徑入口。
我像一只經驗老到的蜜蜂,熟練地把頭埋了上去,舔舐起花蕊般的陰蒂。
柯玉蝶猛地一顫,抓緊了床單。
就像她說的,除了皇帝,我是第二個見到她身體的男人。
“恩公……”
她面露愁苦,似乎不解我突然的施暴,可惜我就沒抬頭看她的表演,舌頭殷勤舔舐著她的陰蒂,不時鑽入她的蜜穴。
雙手摩挲著白嫩的美腿,繼續往下,大腿小腿纖足。
“恩公?你們不是在追索壞女人嗎?”
發癢,渾身發癢,被嘴唇略過的部位都有麻癢的感覺,最嚴重的自然是已經開始泛濫淫水的蜜穴。
“我現在不就在追索壞女人嗎?”
把玩著圓潤的細足,粒粒分明的足趾宛若齊排的珍珠。
“奴家又怎麼會是壞女人……”
柯玉蝶故作天真爛漫地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安靜立在一旁的柳若葵,和她的視线相交,立刻讀懂了什麼。
“可我是壞男人。”
松開美足,我解開衣物束帶,昂首挺立的雞巴已經迫不及待。
“恩公,我……”
柯玉蝶看著雞巴,忍著心中厭惡,身體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我往前伸手,抓揉著柔嫩的大瓜,看著這惹人愛憐的女人。
“恩公,嗯,嗯……”
不想聽她說話,我直接吻了上去,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語。
美艷絕倫,不似凡間物什,高貴典雅,宛如天上來客。
姐妹倆都是氣質高雅的女性,面對接吻,卻各不相同,柯玉蝶顯得更羞澀,怯怯地應對,似拒還迎地推拒著我。
我的火氣都快要被她柔軟的嘴唇吻沒了。
我竟然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傷害她了,完全沒了剛進門時想要操翻她的暴戾,但是胸口郁結的那股悶氣驅使我進一步行動。
“張開腿!”
我命令說,明明她的動作無比誘人,比起太後那種欲罷不能的誘惑,純潔的柯玉蝶卻不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怎麼說呢,讓人不想破壞她的美好。
柯玉蝶沉默片刻,慢慢躺平,緩緩將大腿張開,扭過頭去,羞紅爬上臉頰,這是太後臉上難得一見的風景。
“這樣不行的,恩公,不要這樣。”
羞澀地看著我的臉,龜頭已經碰在陰阜之上,她已經想到了它即將在她的陰穴中馳騁的場景。
“有什麼不行。”
雞巴抵在她的陰阜上,輕輕滑動。
“恩公不是那種人。”
女人直直地看著我,那天真中帶著相信的語氣。
絕大多數人,要是面對這樣一張臉,這樣純真的表情,怕是這時候已經萎了。
這張俏臉像是帶著詭異的魔力,讓男人追捧,又不敢靠近褻玩,比起柯墨蝶的魅惑,柯玉蝶更像是聖潔。
“我就是,嗯,我就是……”
我怕我真遭不住她的媚功,低頭不看她,下身慢慢地頂了進去,這才進去一個龜頭。
“嗯……”
露出痛苦的表情,眼淚似乎說來就來。
“奴家的貞潔……”
女人發出痛苦的悲鳴,我趕緊抽出來,甚至沒來得及運轉功法。
“不一樣。”
短暫的接觸,我體味著姐妹倆的不同。
柯墨蝶外冷內熱,小穴極盡熱情,柯玉蝶外熱內冷,蜜穴崎嶇,顯得寸步難行,倒是像周彌韻了。
周彌韻是本身穴小,柯玉蝶則是內部彎彎拐拐,不好用力。
“我就說恩公不是這種人。”
見我拔了出來,柯玉蝶含著眼淚,一臉欣慰地看著我。
我愣住,雞巴都要給她看軟了。
“夫君,你好了嗎?”
就在我想要結束這不尷不尬的境地時,一旁觀戰的柳若葵輕聲說。
我被震醒,我怎麼又陷入她的節奏了。
怎麼明明是進門強奸,又變成我不好意思,准備敗退。
不能這樣,抱著這樣的念頭,我不再看她的臉,低下頭,看著已經一片狼藉的芳草地。
“我操。”
熱血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對准蜜穴就是一捅,黃龍擠進一條崎嶇的山澗。
“還跟我裝,還把我當蠢貨。”
我努力地激起所剩無幾的怒氣,兩手撐在她的腰旁,用力聳動。
“痛,嗚,痛……”
閉上眼,讓人投降的呻吟灌入我的耳中。
我辟除雜念,運轉起功法,是陰體,不知道什麼陰體,功法開始共鳴,讓我越發凌厲。
插入,到底,撞擊陰阜。
“吱嘎,吱嘎……”
木床發出讓人心疼的聲音,柳若葵看著我一抬一落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揚。
“娘……”
床底,男孩聽著母親悲戚的叫聲,握緊了拳頭。
床鋪上娘親的哀鳴,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卻無處發泄,他甚至不能發聲。
“嗚,嗚……”
又哭了,那種婉轉淒絕的哀鳴,這是我第一次肏哭女人,再摒除雜念,也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我不喜歡女人哭,真不喜歡。
下壓在她豐腴的嬌軀身上,放慢抽插速度,親吻她的臉頰,舌頭卷走她臉上咸咸的淚水,小穴里四面八方而來的擠壓感,要不是功法運轉,早就射了。
“恩公。”
我親她,她卻本能在推攘。
“不要,拔出去,好痛,嗚……”
我抓住她的手,往兩邊擺,按在床上,把身體完全壓了上去。
面對太後,最大膽的時候我也不敢這樣按住她的手操她,現在柯玉蝶直接給了我許多想嘗試的新姿勢的機會。
“不要。”
我律動著腰,胸前大咪咪的觸感好棒,我根本不想換其他姿勢。
有了功法的加持,越干越有勁,手肘支撐著我的身子,埋下頭貪婪地親吻她醉人的香唇,用舌頭舔舐掉華美的臉頰上的淚水。
女人依然自顧自地哭泣著,做愛對她來說仿佛不是歡愉,而是一種酷刑。
“嗤,噗嗤……”
雞巴擠壓空腔發出響聲。
“……皇帝怎麼會喜歡你,你比你姐姐差遠了。”
我忍不住吐槽,至少做愛體驗上是這樣。
和柯墨蝶做是滿滿的成就感,和柯玉蝶做那就是滿滿的負罪感,有種操哭林妹妹的感覺。
“奴家不知,嗚,嗚嗚……”
真就是水做的。
“不要哭了!”
我故意硬聲凶道。
淒婉的啜泣聲,聽得我心又軟了,可能這就是我的缺陷,沒救了。
“嗚嗯……”
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依然涓涓地流,打濕了鬢發。
真是折磨,比起伏玉瓊的反抗,這種暗自忍耐的樣子,對我的殺傷力大多了。
我停了下來,插在里面,感受著肉壁的蠕動,還是忍不住問:“疼嗎?”
“疼……恩公,你繼續吧,奴家能忍著。”柯玉蝶面帶虛弱說。
“你,那我慢點……”
按理說,我應該色欲熏心才對,我應該暴虐地奸辱她才對,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莊笙呀,莊笙你怎麼這麼經不起考驗。
我松開她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外表一樣,內在卻完全不同。
明明知道自己受她欺騙,還覺得她純真無邪。
“恩公,嗯,嗯……”
主動抱住我的背,我腰挺動著,胸膛和巨乳摩擦,雞巴進出顯得緩慢溫柔,動作不再激烈,肌膚廝磨,雞巴緩慢地探索著她的蜜穴。
一般陰體在功法的催動下,會變得興奮,柯玉蝶卻不是這樣。
她皺著柳眉,親吻著我的臉:“恩公,輕點,奴家要被你插爛了。”
“皇帝他也這樣慣著你?”
我享受著極致的擠壓,真的想不顧一切地肏翻她,卻又舍不得。
“他沒有插進來過……他太大了,就蹭蹭對著射進來。”
柯玉蝶有些羞澀地說,小穴更緊了。
“我操,意思是我還是第一個雞巴插進去的男人?”
我涌起一股衝動,有種想把她狠狠疼愛的欲望。
雞巴插到底後,還在上下磨蹭著,恨不得陰囊也塞進去。
“可以這麼說,嗚,恩公……”
感受到我壓抑的呼吸,柯玉蝶抱緊了我,抽抽瓊鼻,似乎才察覺到暴風雨要來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操……”
“吱嘎,吱嘎……”
心里明明還在遲疑和心疼,身體卻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雞巴在陰道中穿梭,像是擠過一條彎折又堅韌的隧道。
開拓,不斷開拓,深入,一再深入,腰杆注入了無限動力,跪在床上,頂著柯玉蝶不斷往前。
柯玉蝶緊咬著下唇,把頭扭向一側,飽滿豐盈的玉腿大開,隨著抽插不斷顫動。
心態上不想再把柯玉蝶操哭,但是行動上屁股恨不得加速再加速。
“恩公……疼,疼……”
柯玉蝶皺著眉,忍耐著痛苦說,纖嬌柔美,猶如不堪風雨的嬌花。
“快好了,快好了……”
我感覺我的腰挺動愈發迅速,不斷制造著更多的快感。
“嗚,疼……”
淚眸閃動,白腿抽搐大開,無力地踢蹬著床。
木床下,近距離聽著母親的哭叫聲,孩童好想衝出去把母親身上的我拽下來。
可惜他做不到,他痛恨自己的無力,保護不了母親。
腦海里下意識回憶起此前背誦的功法,他要變強,他要變強。
這種強烈的信念下,晦澀的文字在腦海中變得順暢。
床榻吱嘎聲里,床下咬著牙的孩童嘗試尋找氣感。
看著趴在柯玉蝶身上屁股躍動的我,柳若葵不由得深深嘆息,又一個大美人被我糟蹋了。
我保持著這麼一個姿勢,時而跪時而伏,雞巴在不設防的蜜穴中耀武揚威,目的都是狠狠地用下賤的雞巴去玷汙貞潔的貴婦人。
“嗚,疼……”藕臂纏上我的脖頸。
“要好了,要好了!”
我貪婪地舔吸著她潔白的玉頸,聳動,聳動,不是肏太後那種成就感,而是一種更卑劣的情感——占有別人的女人。
“射了,射了。”
身體努力往下壓,壓扁肥美的巨乳,完全壓制住柯玉蝶,興奮的雞巴終於控制不住。
精液噴涌,腦子空空,射,全都射給她,全部射空。
一股股,全部泵進嬌柔美人最深處。
柯玉蝶則像是被扼住咽喉,螓首用力後仰,微微痙攣著,說不出話。
身體卻順從地開放著子宮,允許我下流的精液玷汙她的肉穴,她的子宮。
房間之中只剩喘息。
她沒有高潮,睜著黑亮的眼眸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洞,說不出的悱惻哀怨。
“恩公,好了嗎?”
緩了幾息,她低低出聲,難掩語氣中的虛弱。
“……嗯。”
射完雞巴卻不肯離開,我看著她嬌弱的姿態,心軟地緩緩抽出雞巴。
“恩公心情好些了嗎?”
微微一笑,梨花帶雨,煞是動人。
她的笑容和太後一樣迷人,看多了就忍不住會沉浸其中,不同的是,相比姐姐的嫵媚,她多了兩分嬌羞。
“……好了。”
胸口郁結的怒火被她連打帶消,最後在射精中完全消散。
我爬起來,默默開始穿衣。
回顧自己的行為,悲哀地發現,好像全程又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只是,不像之前樣血虧。
突然一股靈力,從床底涌現,柳若葵一伸手,暗格被打開。
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滾了出來。
身上蓬勃的靈力波動,代表他邁入了修真界。
“這是奴家的兒子。”
抱住我的手臂,柯玉蝶蒼白的臉上帶著驚慌哀求的神色。
“皇帝的兒子?靜水龍體那個?”
我和太後在一起十年,大部分情報我是知道的。
“娘?!”
遲疑地叫了一聲,姬靇不敢相信眼前憔悴柔美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天仙下凡不及她花容月貌,嬌柔的胴體宛如白玉雕琢,不著片縷也毫不影響她的高貴氣質。
美麗,美得動人心魄,像是桃花映霜,又似白雪寒梅,嬌柔中帶著堅強,優雅中自成風韻。
他似乎明白為什麼木床吱嘎地叫,如此美麗的母親,是個男人都想騎在跨下。
那種透明破碎的美感,印入姬靇的腦海,伴隨了他的一生。
“把他送給娘娘,他一定會死吧……”
我算是了解柯墨蝶,她真的是斬草除根的狠人。
“恩公,求你……”
毫無抵觸地把身體貼在我身上,柯玉蝶哀求著,這回比之前都要真心實意很多。
娘親屈辱的樣子讓他渾身發抖,看著母親如此侍奉一個男人,姬靇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攥住。
腦子的功法秘訣卻越發清晰。
“我也沒說一定要把他送去娘娘那里,我只是……”
我只是在猶豫。
斬草除根無疑是最好的。
和太後炮友往上的關系,我心里無疑是更偏向她的。
離別時的分手炮也打得我記憶深刻,似乎和她短暫的交心。
但是把一個還那麼小的生命扼殺在我面前,我良心上也過不去。
“恩公,有錯都是奴家的錯,和孩子沒有關系。”
溫軟的柔荑伸出,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擼動著。
“別,別,我不是這個意思,孩子還看著……”
手指稍一玩弄,半軟的雞巴立馬挺立,向嬌艷的美人致敬。
“靇兒,乖,你先出去。”
柯玉蝶轉頭輕聲說。
“娘!”
姬靇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在母親漸漸嚴厲起來的目光下,磨蹭著走出大門。
出門前,他回過頭,看到母親已經跨坐到了我身上,玉手抓著我的雞巴對准,蜜臀向下壓去。
他清楚地看到龜頭沒入蜜穴,同時我的雙手抱住母親纖細柔韌的腰。
“恩公,求求你,求你放過靇兒,他是無辜的,他什麼錯都沒有犯。”
依偎在我懷里,高挑豐腴的女人顯得無比嬌弱,她太會利用自己作為對付男人的武器了。
“看你表現吧。”
我親一口她的臉頰,本來想答應了,感到雞巴在她蜜穴里興奮得直抽搐,又臨時改了口。
“奴家明白。”
眼淚不流了,柯玉蝶扶著我的肩頭,緩慢地蠕動著美臀。
“痛就別蹭了。”
我皺眉說,看她艱難的樣子。
本來是關切的話,柯玉蝶一聽,臉刷一下白了。
“沒有,奴家只是在適應,很快,很快就好……”
柯玉蝶笑著說,苦澀的笑容將她淒美氣質完全顯露。
“真的,受不了就下來吧。”
我真的是單純關心她。
“恩公,奴家好看嘛?”
沒有回話,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柯玉蝶將如雲的烏絲放下。
“好看,和你姐姐一樣,我給她梳頭時,她的頭發和你一樣。”
手指滑過發絲,美麗的人多了兩分文靜。
“恩公和姐姐做過?”
一邊聊著,一邊緩緩插動,蜜穴中蜜水增多。
“做了快十年,你姐姐真的太棒了,我很喜歡她。”
太後應該是我除了伏凰芩之外最喜歡的女人。
“是嗎?”
不著痕跡地藏下情緒,逢迎著我。
“姐姐一直比奴家強,各個方面都是。”
柯玉蝶主動和我擁吻,嘴里香香甜甜的,和美女接吻真是一種享受。
蠕動,蠕動,雞巴被褶皺揉搓,彎彎曲曲的陰道,像是無數雙小手擼動。
要是一般人早射了,也虧得修煉了合歡法,不然浪費了這種美人的盛情款待,可就太虧了。
撫摸著滑嫩的肌膚,肏了姐姐肏妹妹,我突然意識到我到底有多幸運。
“我也喜歡你,你們是不同的風格,她孤傲,你柔弱,但肏她更有征服感,肏你就只感覺心疼,害怕把你肏碎了。”
唇分,拉出一道銀絲,我看著她,點評說。
“恩公,不要取笑奴家。”
被我赤裸裸的點評羞紅了臉,柯玉蝶扭過頭,靠在我肩膀上,腰肢的動作幅度變大,香軟的肉體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怎麼,不痛了?”
察覺到她的動作,我抓著她肥美的翹臀,轉過頭舔她的耳垂,我還是喜歡親她的臉頰。
太後討厭這張臉,我卻喜歡的不行,或者說但凡是男人沒人不喜歡吧。
“不是,奴家用了秘法切斷了和下面的聯系。”
柯玉蝶有些羞恥,小聲說。
“哈?什麼?”我愣住了。
這家人的秘法是真的多,還都是床笫方面的。
想想也是,柯家本來就是和姬家高度綁定的,一個產生鳳體一個產生龍體。
“……是騷穴,奴家切斷了和騷穴痛感的聯系。”
不斷向下套弄我的雞巴,以為我在調笑她,她羞澀扭過頭。
“啊,騷嗎?不騷呀。”
我實話實說,倒不如說是很唯美。
“恩公,羞煞奴家了。”
柯玉蝶透露著粉色的嬌容,桃色喜人,我真的好喜歡這姐妹的臉,我願稱為天下第一。
“那不就也沒快感了?不過看你本身也沒什麼快感,你為什麼不早用,就不必被肏哭了。”
我想剛剛她甚至沒高潮。
“因為沒靈力,剛剛恢復了一些。”
柯玉蝶解釋說。
“不會從我精液里獲得的吧。”
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除了陰陽合歡宗,哪里會有這種不要臉的秘法,是吃了回靈丹。”
柯玉蝶輕啐了一口,耳根通紅。
“那伏玉瓊是在哪里學的……”
我正待深思這個問題,柯玉蝶把我的手牽到她到胸前,發起了攻勢。
“恩公想要奴家也舒服,就揉揉她們吧。”
她柔美的腰肢如蛇擺動,一次次套弄著我的雞巴,上半身主動俯下來,親吻著我的脖頸耳朵和嘴唇。
我抓揉著大咪咪,享受著絕世美人的親吻服侍。
透過門縫,姬靇看著這一幕,怒氣止不住地上涌。
還是那句話,太糟蹋美人了。
月宮仙子和豬八戒可能可以用來形容我們現在的境況。
母親纖細的腰肢被單手摟在懷中,不知所謂的髒手,將肥美的乳房抓得變形,揉捏成各種形狀。
母親上下兩張嘴都在吃,吃著雞巴吃著嘴唇。
熱血直往上涌,腦海里的功法越發清晰,青綠色的龍影在他的身旁顯現。
原本許多難以理解的深奧問題都變得清晰,飛速吸取的靈力呈周天流暢運轉起來。
“意外的很有分量。”
我嘗試著抱住柯玉蝶,姐妹倆體型相仿,看起來瘦弱的柯玉蝶想抱起來,也要花一番力氣。
“恩公。”察覺到我的動作,柯玉蝶摟住我,美乳在我的臉上。
跪在床榻上的玉腿開始加速起伏,圓潤的美臀越來越快地砸下來,一次又一次和我結合得親密無間。
蜜水的分泌讓原本粗糙的內穴變得濕滑,原始的陰陽相濟讓雞巴越發猙獰,龜頭冠狀溝肆無忌憚地刮蹭著肉壁,肉壁也反過來壓榨著雞巴,快感刺激著兩人腦海。
我埋頭在她乳間,喜歡她身上迷離的幽香,鼻子嗅了又嗅,有些迷醉。
胸前溫熱的呼吸,以及揉捏臀部的手掌,柯玉蝶感覺她好像也有了感覺。
“恩公,求你放過靇兒吧。”
柯玉蝶趁勝追擊,吞沒著雞巴的美臀變得無比有力。
“嗯,嗯……”
我舒服地翻白了眼睛,胡亂地應聲著。
“多謝恩公!我們母子謝謝你了。”
柯玉蝶打蛇隨棍上,感激地捧住我的臉,不住親吻。
我從性愛中回過神,我答應什麼了,算了,答應了就答應了。
看我迷糊的表情,柯玉蝶不給我細想的機會。
她按著我的肩頭把我按倒在床榻上,跨坐在我的身上。
美臀抵著我拱起的大腿,玉手向後撐住我的膝蓋,不停向後挺動,斜插的雞巴在她的幫助下一次次入侵無上聖境。
“真是美好。”
我欣賞著仙女的憐愛。
烏黑的發絲宛若雲瀑,柳眉下一汪清泉盈著波光,發絲翻飛,如飄然仙境的神女,不加粉飾卻讓周圍失去了顏色。
真的像,這唯我獨尊的美貌,姐妹倆一脈相承。
雙胞胎姐妹你很難分辨誰是誰,柯玉蝶不說話時,看起來和柯墨蝶沒什麼不同。
我有種柯墨蝶騎在身上的假象。
這高貴又妖嬈的嬌容,天下有一份就很過分了,居然有兩份。
兩份都讓我操了,我只感覺,我竟如此幸運。
就像和伏凰芩結婚一樣,充滿偶然和運氣成分。
要是什麼時候兩個能一起,那就更爽了。
我一想到這里,腰就閒不住了,不斷向上頂著,大腿拍在嬌臀上,發出“啪啪”聲。
柯玉蝶身體微顫,停了下來,按住我的肩膀,被動接受著高頻的抽送。
忽然,我發現她的嬌靨上竟然浮起一絲潮紅。
我貌似理解了什麼,迫不及待想要驗證我的猜想。
“換個姿勢。”
我拍拍她的圓臀。
柯玉嬌軀一顫,顫顫巍巍,美穴吐出雞巴。
柯玉蝶前身倒伏,翹高的美臀在我面前微微顫動。
對柯墨蝶柯玉蝶,我不喜歡後入的姿勢,因為我喜歡看她們迷人的嬌顏。
最喜歡後入柳若葵,因為臀大奶大。
但是實際上姐妹倆的臀都不小,雖然不像柳若葵的大蜜桃,但是也是渾圓喜人。
扶著臀,慢慢插了進去,不過這回,我並沒有急著抽插。
“啪!”
一巴掌打在她圓潤的翹臀上。
“唔!”
柯玉蝶渾身一顫,我明顯感覺到陰穴一縮,緊緊吸住我的肉棒。
“原來你的敏感點在這里呀!”
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開始緩緩加速,配合著手掌一次次抬起。
“啪,啪,啪……”
每一巴掌,柯玉蝶的身體就顫動一次,與激蕩的臀波相映成趣。
“嗚……”
嬌容埋在被子里,顫抖著的嬌軀,頭一次如此激烈的感覺,讓善於表演的她也說不出話來。
“啪啪,啪,啪……”隨著雞巴的遞送,肚皮和圓臀撞擊的啪啪聲,手掌擊打美臀的響聲此起彼伏。
“嗚嗯,嗚呃……”
如泣如訴,但比起之前那種單純痛苦的聲音,顯然是多了一些淫靡的味道。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舉動,究竟給門外少年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他就這樣看著母親為了自己苟活,高高翹起渾圓的蜜桃臀,任人擊打。
他痛恨自己的無力,他聽到母親在哭,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哪怕他已經入道,哪怕他修煉的是母親嘴里世間第一流的功法,但此時此地,他根本沒有力量改變什麼。
除了眼睜睜看著巴掌拍擊在母親肥美的臀部,雞巴大力抽插著母親的美穴外,他什麼都做不到。
激烈的性交讓雙方的肉體僵直,豐腴的肉體臀波涌起,這樣狹窄閉塞的房間里,極品貴婦盡情展露她聖潔的身軀。
姣好的腰肢,潔白的美背,看不到秀容,這美好的身材的吸引力大減。
我屈腰向前,卻壓塌了美人高聳的翹臀,翹臀被壓了下去,讓我們的結合變得更緊密。
俯臥的她擺出鴨子坐的姿態,和我彎著的腰無比契合。
“恩公,我,唔……”
原本被壓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起,翹臀死死抵住我的下身,纖腰扭擺,不住地顫動著。
隨著一聲高昂的啼鳴,全身一陣僵硬,最後終於無力地趴在床上。
“啵”的一聲,蜜穴脫離了我的陰莖,淫水混雜著之前的精液汩汩涌出,抽搐的身體以及變得粉紅的玉體,無一不在顯示,她已經高潮了。
“和皇帝做的時候有高潮過嗎?”
我問她,她身體一顫,似乎還沉浸在高潮余韻里,沒有回答。
輕輕撫摸著她的肌膚,愛撫著剛剛高潮的女人。
我還是喜歡親臉,這可能是我的xp,我喜歡親漂亮女人的臉頰,柯玉蝶側過臉來,順從地和我接吻。
我吻得很仔細,舌頭和她交纏在一起,用腿撐開她的雙腿,小船再次回港。
我又開始緩慢地抽送著,維持雞巴的硬度。
戀戀不舍,緊摟著她,頭埋在她的頸側,雙手前伸,抓著她的肩頭做支點,抽插,反復抽插。
柯玉蝶將重心進步壓低,撅起挺翹的臀部,方便我的雞巴插得更深。
“恩公,恩公……”
低聲呼喚,這算是叫床嗎。
我感覺不是,充滿了依賴,仿佛覺得我肯定不會傷害她。
“我在。”
蜜穴的蠕動壓力放緩,代表她已經從高潮狀態恢復,也意味著我可以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她向前傾,整個人伏倒在床上,我完全駕臨在她身上,手臂撐在她藕臂兩側,不斷抽送著雞巴。
比起推車,這種征服意味更明顯,也看的人更血脈賁張,臀波蕩漾,肥美的圓臀固執抵御著肚皮的拍擊,彈回我的身體。
柔順的烏絲像是凌亂散落,仙女發髻歪在一側,潔白的美背肩胛骨依稀可見的妖艷,激發了我無盡的欲望。
我發現我肏過的女人不多,但是都是極品。
肏累了就趴下,抽空舔吻臉頰後頸白背,休息好就繼續肏。
美臀被精心地抓揉著,知道了她的敏感點後,我也在努力地取悅著她,潮紅色的嬌容告訴男人,性愛中的她能有多美麗。
“娘。”
悲戚的感情彌漫在幼小的內心。
姬靇看著瘦弱矮小的我駕馭著他豐腴的美母,如同黃狗一樣在聳動著腰部和她交媾著。
難以入目,更讓人心里不適,特別是看到母親笑著扭頭和我接吻,努力攪拌著我的舌頭。
高貴的仙女落入低賤的放牛娃手中。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是他的存在害得母親需要如此獻媚,他是母親的負擔,害得母親不得不屈就於我。
“爽死了。”
內壁的顆粒撕咬著雞巴,每時每刻都在呼喚我趕緊把精液射給她。
“恩公……”
柯玉蝶也放開了限制,高潮後,雞巴在蜜穴里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太舒服了!記得之前你好像是貴妃吧,貴妃娘娘,舒服嗎?”
聳動遞送,我舔著她圓潤的耳朵說。
“舒服,和恩公做很舒服。”
柯玉蝶大方地承認說,圓臀還向後拱了拱我。
“舒服就好,你一哭,我連做愛的心思都沒有了,我能叫你娘娘嗎。”
我抽插著,這肉穴的舒爽我也開始體會到。
“恩公真是憐香惜玉,是把奴家當姐姐嗎?可以哦,給我說說恩公眼中的姐姐吧。”
柯玉蝶不以為忤,輕笑著說。
和她在一起很放松,或許是因為我感覺自己處於支配她位?
“扮演不了,你們內在完全不一樣,她的小穴沒你緊實。”
我反駁她說,猛插幾下作為印證。
“姐姐是怎麼和你好上的,她連化神的老祖宗都拒絕了。”
腰背弓起,將美好的肉體完全舒展開。
“做了筆交易,現在她和我完全割裂了。”
我想起她送我的休書,還是有些難過的。
這就是男人吧,之前拒絕,之後又想。
不過想想對方那麼驕傲的女人,不想當小妾很正常。
“她不是做交易就讓被上的女人吧。”
作為妹妹很清楚姐姐的高傲。
“考驗了我大半年。”
我現在一想到考驗,也是怨氣滿滿的。
這些個壞女人,一天除了騙人就是騙人,想到這里我不禁低頭看向柯玉蝶,這也是個女騙子。
“難過就把奴家當姐姐吧。”
察覺到我情緒里的憤懣,柯玉蝶主動說。
她察言觀色的能力可比柯墨蝶高多了。
“當娘娘嗎?也好,我是有些想她了。”
我緩慢地抽出雞巴說。
“恩公?”
被我直勾勾地看著,她怯怯地說。
“叫我夫君。”
我真是愛死她們的月容了。
成熟而美艷,聖潔高貴,明明就這麼清楚地在我眼前,卻依然好像籠著月光一般夢幻迷離。
“夫君,請夫君憐惜。”
感受著我直勾勾的視线,柯玉蝶害羞地撫弄著長發。
“所以說你裝不了,她會驕傲地看著我,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側身抱住柯玉蝶,描述著對柯墨蝶的印象。
“是這樣嗎?”
吊起眼梢,帶著冷漠,素美的嬌容忽地有了凜然不可侵犯的滋味。
“就是這樣,娘娘,我的娘娘,我每次都恨不得把她填得滿滿的。”
我抬起她的腿,側躺著插入。
“娘娘,就是這樣……”
抱在懷里親親舔舔,一邊舒服地抽插。
這是當時對太後最大的樂趣了。
“姐姐很喜歡你。”
被我抱在懷里的美人忍不住說。
“真的?”
我忍不住確認說,盡管柯墨蝶已經親口承認了。
“她不喜歡人親她的臉,哪怕是奴家,她能容忍你親她的臉,說明對你挺有好感的。”
柯玉蝶解釋說。
“哈,可我第一次就親她的臉了,為什麼?”
我不理解。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只是不喜歡你。”
我笑著說,這姐妹倆像是仇人的關系,不讓親臉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皇帝她也不讓他親,她對皇帝姿態也很高傲,所以你說皇帝為什麼更喜歡我。”
柯玉蝶嘆息說。
“她確實也有驕傲的資本,二十歲築基,四十四歲金丹,雖然比不得你耀眼的妻子,但也是一流的天才了。”
柯玉蝶回憶說。
“等等,伏凰芩那麼出名嗎?”幾乎是個人都知道她。
“未來可期的大能,只要度過當前的元嬰化神階段,她的凰鳴體質能一路把她送到渡劫,天下人沒誰不知道吧。”
談到伏凰芩,柯玉蝶也不免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說回姐姐她,她驕傲,皇帝也驕傲,她是四十四歲金丹的天才,皇帝也是中域最大王朝的皇帝,兩個都是極驕傲的人,自然會有摩擦。”
柯玉蝶小聲說。
“可是我感覺柯墨蝶是愛皇帝的。”
皇帝對她的背叛讓她心傷,我感受得到。
“是呀,但是她愛皇帝,皇帝不愛她,或者說皇帝更愛奴家……恩公,恩公,別使壞。”
柯玉蝶說到一半,我又開始拍擊她的美臀,她眼中又帶上一層晶瑩的水霧。
“不會吧,你姐姐那種極品,居然有人不喜歡!”
勤勤懇懇,在大美人的體內使勁。
“或許有欣賞,有喜歡,但是沒有愛,皇帝他不愛姐姐,愛奴家。”
柯玉蝶實話實說。
“啊?”
“啊什麼,奴家不美嗎?”
捧住我靠近的臉,似乎讓我好好看看她。
“差墨蝶一點味道。”
我又貼上去,繼續吻著她的臉頰眼睛瓊鼻。
“可對皇帝來說,姐姐也是差這點味道吧。所以他其實一直想扶我上位,只是姐姐太強了,他做不到,恰好有化神期的祖宗討要姐姐,皇帝就答應了。”
柯玉蝶嘆息說。
“於是有了奪門之變?我覺得他活該,送妻這種肮髒事,你們祖宗也不要臉,居然能提這種要求。”
我鄙夷說。
“修仙界這種事情很常見,甚至為了能產生優秀的後代,讓孩子和母親生子的也不少——至於皇帝的行為,我也覺得他不對,可是我終究沒有勇氣向姐姐坦白,在姐姐眼里,我就是皇帝的共犯,是我唆使的皇帝。”
柯玉蝶苦笑。
“這個傻逼皇帝,他圖什麼!”
我氣得連著拍打著柯玉蝶的桃臀,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動情呻吟。
“皇帝也有他的苦衷,晉升元嬰後他就要退位去帝王谷了,有一位化神期的祖宗提攜。還是很有作用的,何況他也確實不愛姐姐。”
柯玉蝶繼續說。
“苦衷他媽,就因為這就要送妻,他腦袋被門夾了?”
我忍不住開罵說。
“恩公,你是不會懂的,修真界是多麼殘酷的世界,只因你的妻子是伏凰芩。”
柯玉蝶對我的表現,就像是聽到有人說何不食肉糜時的那種鄙夷感。
“苦衷,苦衷就是他現在在帝王谷里關禁閉,他最愛的女人現在在被我肏,我受夠了你們的苦衷了,修仙,修個卵子仙,修成烏龜,有個什麼卵意思。”
觀念衝突,我也有了火氣,我伸手抬起柯玉蝶的腿,努力地挺起腰。
“綠毛龜,無恥,叫我用老婆換前途,我寧願死了。”
抽插,抽插,皇帝那個惡心的人物現在在我腦海里變得具體,以前問周彌韻還比較沉默。
“嗯,所以姐姐喜歡你呀,嗯……”
接受著我的淫辱,柯玉蝶試圖讓我理解。
“恩公,這修真界就是大海,芸芸眾生就是蝦米,修真者就是魚,大魚吃小魚,這種殘的現實下,為了活命,為了長得更大,又有什麼不能做。”
“我不能接受,你接受皇帝把你送人嗎?”
我操弄著,現在只想把她肏哭出來。
“我又不依附他,當然不願意,但是我理解,不愛的男人,出賣了又怎麼樣,等等,恩公,奴家不是這個意思。”
大約是腦子被肏迷糊了,把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突然才意識到,我就是被她賣的那個男人。
“那你什麼意思?”
放下飽滿的腿,我坐起身,第一次不是出於色欲有那麼強的做愛衝動。
“恩公?我看是怨種吧。”
“不是,恩公,你誤會了……啊!嗚……”
我取出散靈丹,塞到她嘴里,抓住她的腰,加速用力抽干。
交疊著美腿,側放在一側,美妙的曲线讓人食指大動,露出肥美的臀肉和陰阜,渾身充滿誘人風韻的大美人被撞得痛叫起來,她也不敢反抗,接受著我的奸辱。
“蕩婦,蕩婦。”
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心情才稍好點,肏得越發帶勁。
肉穴回到最開始的緊纏,纏得雞巴暴漲硬挺。
“嗚嗚,恩公我錯了。”
“錯了,晚了!”
我奮力抽插,冷酷無情。
“操,草,操,天下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我也是怒氣上頭了,恨不得把她插爛。
“嗯,奴家錯了,慢點,輕點,痛……”
搖擺著玉腿,惹人憐愛的嬌容皺巴巴的。
“痛就對了,叫你不當人,叫你大魚吃小魚,叫你理解……”
我充滿暢快的感覺,不僅是身體的愉悅,還有心靈上的愉悅。
“嗚,嗚。”
柳若葵看著施暴的我,又看看淚眼婆娑的柯玉蝶,低聲嘆息說:“沒救了。”
“嗚,不……”
因為根本不想她舒服,屁股我都懶得打,就正面操她。
聳動得太快,柯玉蝶顫抖著,渾身像是從水里提出來,香汗淋漓。
可能性欲才是我鍛煉的動力,平時叫我挺腰那麼多次,我是不願意的,但是此刻我卻有了無窮的動力。
“我肏死你這不要臉的蕩婦。”
我必須要不斷辱罵她,不然我感覺又要原諒她了,面對如此嬌俏的美顏,我完全沒有抵抗力。
“恩公,啊,要被插爛了,恩公,嗚……”
痛苦的聲音讓門外的姬靇聽了一個真切,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屁股,看著我的腰和屁股一次又一次挺進,挺進他母親的蜜穴,讓母親發出痛叫。
他只感覺功法越運轉越快,最後不受控制,拓展的經脈痛苦極了,心靈和身體的雙重痛苦,他實在忍耐不住,發出一聲痛叫:“啊!”
我本來精神就高度集中,聽到他的痛叫,下意識插到最深,精關打開,抖動著屁股,內射了。
柯玉蝶擔憂地看向門外,但是由於我在射精,只能微抬起臀,默默接受,接受精液再一次灌注子宮,衝擊著陰壁。
我顫抖著抽出雞巴,回頭,柳若葵已經把門打開。
半大的孩童瞪大眼,看著母親粉嫩的蜜穴,穴口微微張開著,大股大股的白濁濃精涌出。
姬靇瞪大著眼睛,頭朝前,昏倒了過去。
“靇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