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時之魔女,小喬篇:空洞的樂園
我輕而易舉地將小喬抱起,她的嬌軀軟綿綿地癱在我的臂彎里,經歷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韻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那張精致的小臉蛋上潮紅尚未完全褪去,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角,汗珠混著淚痕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滑出一道道晶瑩的軌跡。
“你要去哪……趕緊放本魔女下來……”
小喬輕咬著下唇,試圖掩飾那份羞恥與束手無措,卻藏不住眼底的慌亂。
那對白嫩小足在空中無力的晃動著,腳趾因殘存的快感與恐懼而無意識的蜷縮,足背還泛著淡淡的粉色,煞是可愛——光是看著就讓人想撲上去捉住,然後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含住幾根小巧的腳趾,再細細吮吸,品味趾縫間的滋味……不過,這會還不是該心急的時候。
“你現在可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停在一面光滑如鏡的黑曜石牆壁前,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一陣清脆的聲響過後,那堅硬的牆面竟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從中間向兩側虛化、消散,最後露出一個全新的空間——右邊是一個一整面牆寬的盥洗台,黑色的台面上甚至嵌有洗手池,鏡面光潔如新。
而左邊,則是個由一面霧化玻璃隔離開的獨立浴室,里面的玻璃上懸掛著一道灰色的簾子,透明的門緊閉著。
我偷偷看了一眼懷里的小喬。
她的目光在浴室中游移著,似乎在努力分辨這突如其來的環境。
淡淡的而不刺鼻的熏香悄然滲入她的呼吸,柔和的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
我能感覺到懷里的身體略微放松,指尖無意識的攥緊我的衣袖,又像是觸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般急忙松開。
她的唇瓣輕顫,似想開口,卻又沉默,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是這溫馨的氛圍讓她感到片刻的安寧,仿佛能暫時忘卻被我強制帶來的屈辱?
還是這過於精致的布置讓她心生警惕,懷疑我早已籌謀,暗藏不可告人的意圖?
無論如何,現在都暫時還沒必要改變她的意識——不過,浴室的整體效果還不錯,畢竟不只是小喬,也是為了方便我日後的計劃,所以的確沒白費心思。
我抱著她,徑直走向左側的浴室。
推開那扇透明的玻璃門,一股溫熱的水汽立刻撲面而來。
里面那個巨大的白玉浴缸里早已蓄滿了溫度正好的熱水。
我走到浴缸邊,沒有立刻將她放下,而是微微欠身,先將她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緩緩探入水中。
“唔……”
溫熱的觸感讓她從恍惚中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熱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小腿和那對精致的幼足,我能看到那白嫩的小腳丫因為突如其來的舒適而輕輕扭動了幾下,粉嫩的足趾在水中舒展開來,像幾顆在清泉中滾動的珍珠般——即便是無意間的小動作也能做到如此勾人心魄。
平復完內心的渴望,隨即,我松開了懷抱。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小喬驚呼一聲。
高潮後的虛弱讓她根本無法站穩,兩只手下意識的在浴缸邊緣胡亂抓著,身體卻控制不住的向後倒去。
我沒有動,任由她那柔軟而帶著些許濕熱的後背,結結實實的靠在我的胸膛上。
緊貼著她的肌膚,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因為驚慌而劇烈起伏的後背,甚至是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小喬濕漉漉的頭發蹭在我的下巴上,癢癢的,帶著一股青澀少女的甜膩紫羅蘭氣息。
我刻意停留了幾秒鍾,享受著這份意外的投懷送抱,感受著她在我懷里抑制不住的顫抖。
直到她似乎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雙手撐著浴缸邊緣,搖搖晃晃的想要坐穩。我這才伸出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浴缸邊上坐好。
————
一段時間以前。
“50平的裂隙空間??這位小友,你莫要如此戲弄老夫……”
“你沒聽錯,我也沒騙你。”我深深吸氣,卻從鼻腔中短促的排出。“身為高等交易所的主事,把寶物擺在商品台上難道就是讓人看的?”
交易所內,空氣因我的煩躁而微微凝滯。
主事老頭子那張刻滿歲月痕跡的臉僵硬著,眼中滿是懷疑——仿佛在衡量一個初入稷下學院的年輕人是否有資格觸碰那枚掌控五十平米裂隙空間的稀有靈石。
我冷笑一聲,懶得與他多費口舌,右手平緩抬起,靈力隨著絲线流轉,空氣在我指尖悄然撕開一道幽暗的縫隙,一顆拳頭大小的五階海獸心髒從中緩緩浮現,穩穩懸浮於我掌心。
我輕輕托著心髒,掌心的靈力如鎖鏈般將其牢牢禁錮。
心髒表面泛起一層詭異的猩紅光,試圖掙脫,可下一秒卻被我毫不留情的壓制。
它那殘存的靈魂在我掌中顫抖,仿佛在哀鳴。
這顆心髒……幾個月前為了收服某只小鹿,曾被長時間暴露在地下室的空氣中,新鮮度略有折損,筋絡的跳動不再如初生般狂野。
但對於應付這幫人來說,也足夠了。
“是真品……空氣的濕度被改變了……”
主事的瞳孔猛的收縮,嘴唇微張。
他剛想質問這顆心髒的來歷,目光卻一下子落在我控制它的手掌上——毋庸置疑,高階魔獸的心髒離體後仍有部分意識,若非絕對的實力,根本無法如此輕松駕馭。
他喉結滾動,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
“井底之蛙,懶得跟你們廢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別發愣。”
————
時間回到現在。
“先把身上洗干淨。衣服可以放在那邊的凳子上,給你十分鍾。”我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浴室里顯得有些失真,卻帶著命令的口吻,“然後,我們再來談關於幫助你的事。”
“…………”小喬緊緊抿著下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沒有繼續開口,轉過身,隨手將門關上,將她獨自留在浴室內——但並沒有離開,而是靠在洗手台前,透過那層朦朧的霧化玻璃,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里面那個模糊的身影,我仿佛能看到她笨拙的脫下那件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裙子和內褲。
然而沒過多久,簾子便“唰”的一下被拉上,徹底擋住了我的視线。
天真的小家伙,以為這樣就能擁有自己的隱私了嗎。
…………
僅僅過了五分鍾後。
對於一只剛剛逃離陷阱而驚魂未定的小獸來說,這點時間剛好足夠讓她產生一絲安全的錯覺,而短暫的忘記了獵人仍在門外窺伺的事實——我整了整衣服,沒有再給她更多的時間,伸手一把將門推開。
“呀——!”
門撞在內側的緩衝膠條上,發出一聲悶響,伴隨著浴室內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尖叫。
眼前的景象正如我所料。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味道,以及一絲淡淡的,少女身體被熱水蒸騰出的甜美體香。
而在這片朦朧的仙境中央,是我那被嚇到的小魔女:她雙手下意識緊緊的捂在胸前,整個人蜷縮起來背對著我,只露給我一個光潔的後背和通體粉紅的耳廓。
“不、不是說好了十分鍾嗎!你這個不守信用的騙子!”她羞惱的喊道,聲音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帶著濃濃的鼻音,卻還要倔強的為自己維權,“本、本魔女……本魔女還沒洗完呢!”
我懶得理會她這軟弱無力的抗議,緩步上前,在她身後的浴缸邊慢慢的蹲下來——身體緊貼著堅硬的浴缸外壁,這個姿勢讓我的頭剛好能越過她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然後緩緩俯下身,將下巴慢慢的擱在她柔軟的肩膀上。
左手則自然的搭上了另一邊的肩頭,形成一個不容抗拒的環抱姿態。
那一瞬間的觸感通過我的下顎和指尖清晰的傳遞而來。
——小喬的肌膚,是我所接觸過的最細膩的造物。
溫熱,滑膩,像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上好羊脂玉,帶著驚人的彈性。
我的下巴甚至能感受到她肩胛骨那清瘦的輪廓,但更多的,是那層薄薄脂肪帶來的柔軟觸感。
水珠順著她濕透的發絲滴落,有的停在我臉上,有的溜過她的鎖骨。
我深吸一口氣,是她發間的清香和沐浴露的甜味,還有少女身體本身那股淡淡的香味,混合成一種讓我無比愉悅,卻又極其致命的幽息。
我明顯感覺到在身體靠上來的那一刻,她肩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嬌軀像一尊小小的雕像,連呼吸都停滯了。
甚至是她皮膚下血管里血液的奔流,和那抑制不能的戰栗。
“喂,你說話啊……”
我享受了片刻這份由我一手制造的恐懼與靜謐。
然後,我搭在她右肩上的右手開始緩緩抬起,指尖目標明確的朝著她手臂拼命守護的那對柔軟椒乳滑去。
“……!!!”
“喂!不許摸這里!”
她帶著哭腔喊出聲。雙臂抱得更緊,仿佛要將自己嵌進身體里,整個人都在輕輕的發抖。
“哼……”
一聲低沉的笑。這正是我想要的反應——純粹,發自內心的恐懼與抗拒。
我停下了右手,但並沒有收回。
只是將腦袋的角度壓得更低,嘴唇幾乎要貼上她因護胸動作而更加凸起的鎖骨。
從她手臂與胸膛間那道小小的縫隙之間,能瞥見一抹被擠壓出的柔嫩的弧度,和頂端那點嫣紅的凸起。
我對著那個方向,輕輕的,長長的吹了一口氣。
“嗯咿~~~!♡”
一股溫熱而又曖昧的氣息,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般,精准的穿透了她的防御。
小喬的上半身瞬間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甜膩嚶嚀。
她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扎進水里,只留給我一個通紅得快要滴出血的後頸。
僅僅是隔著手臂吹的一口氣,就讓她如此失態。
真是敏感得可愛的乳首……如果將她的雙手束縛起來,讓這對小巧的果實毫無遮攔的呈現在我眼前,然後用指尖抵住來回掃動,或是用唇舌同時含住,吮吸,挑逗她的每一寸軟肉……不知道那張可愛的小臉上,又會露出何等澀氣的表情呢。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我的手順勢向上,輕輕捧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又稍微用力強迫她從水中抬起那張羞憤欲絕的臉。
小喬的下巴尖尖的,皮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在我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濕潤的睫毛像受驚蝴蝶的翅膀一樣撲閃著,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淚還是水汽,但她依舊倔強的緊閉著雙眼,不敢與我對視。
眼不見為淨嗎。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向她嬌小的唇瓣,那微微張合間透著的濕潤的光澤。
我幾乎能想象到,若是此刻低頭吻上去,和她唇舌糾纏,細細品嘗她小嘴里那溫熱香甜的津液,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她的呼吸會變得更亂,羞憤的掙扎,試圖用她那點可憐的倔強推開我……嘖,真是誘人。
可惜,現在若真這麼做,她怕是會像只被逼急的小貓,拼了命的反抗。
還是先讓她在我的掌控下慢慢軟化,風險更小,也更有趣。
盡管腦中是如此想到,可某種不耐煩的情緒還是在我心底開始慢慢滋生。
“別天真了。”
平淡而直接的語氣,“如果我現在就想占有你的話,你應該很清楚,沒有什麼能攔得住我。你那點可憐的抵抗,在我眼里,不過是讓這場收藏游戲變得更有趣的調劑品罷了。”
我感覺到手掌下的身體微微顫了顫。
收藏——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意圖,但如果她真的捕捉到了我那點說漏嘴的瞬間,怕是現在就會奮起反抗吧。
“現在……”
我話鋒一轉,聲音又變得充滿蠱惑力。
“一個既能幫你找回失去的東西,又能讓你同時享受到剛剛那種極樂快感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卻,不懂得珍惜?”
“少……少騙本魔女了!”小喬結結巴巴的打斷我,終於睜開了那對淚汪汪的眸子——我能看到里面充滿的恐懼與混亂,甚至還有一絲倔強——大抵是從被逼到絕境中冒出的。
“既、既然像你說的,怎麼做都對我有好處,哪怕是像剛才那樣……那、那種事情……”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依然努力的維持著鎮靜,“你、你一個亂開傳送門的奇怪傀儡師,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我聽見自己笑出聲。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聽著她用“奇怪的傀儡師”來稱呼我;看著她在我的掌控下,既恐懼又拼命維持自我邏輯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這只迷路的小魔女,即便在絕對的劣勢下也依然保留著一絲天真和尖刺,這讓她的味道顯得更加甜美。
“好心?”我玩味的重復著這個詞,指腹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我是一個傀儡師,一個收藏家,不是什麼樂善好施的慈善家。我也從不做沒有回報的事情。”
耳邊傳來水滴滴落的聲音。
我指尖還殘留著少女皮膚的溫熱與細膩,這觸感像一根引线,瞬間點燃了我腦海中一連串的畫面。
從時空裂隙的另一端,窺視著那個在陽光下毫無防備、活潑可愛的她,那時候我就知道,這件“藏品”,我勢在必得,現在回頭想想,甚至連偽裝偶遇都顯得多余;再到剛才在椅子上用手指探入那青澀的小穴,感受著那里的緊致、濕熱與少女驚慌的顫抖;還有將她抱起時,那雙小巧的嫩足在我身側無力的晃動,好想每一寸肌膚都寫滿了“屬於我”的印記;就連剛剛,她伸進水里試探性劃動的小腳,和那緊張得蜷曲起來的腳趾,都散發著一種未經雕琢過的誘惑。
而現在,曾經所有的這些畫面都凝聚成了眼前的現實——這個青澀活潑的少女,正赤身裸體的背對著我,我們之間的肌膚在蒸騰的熱氣中幾乎零距離的貼著。
我能聞到她的體香,感受到她的體溫。
我那作為“收藏家”的耐心,在這些不斷疊加的感官刺激下已經快要消磨殆盡了。
我好想能聽到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告訴我,不想再忍耐了。
我深吸一口氣,卻止不住身體那因為興奮而起的顫動。
“每一根絲线,都有它的價值;每一個傀儡,都有它的用途。”我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動搖的真理,“我感興趣的,是你——一個完整的,擁有全部記憶,懂得在極致的快樂與痛苦中綻放的藏品。幫你找回記憶,是為了讓我的藏品變得完美無瑕。而你……需要為這份‘完美’支付報酬。”
小喬被我的話震懾住了,她呆呆的看著我,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反駁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那套屬於自己的邏輯和驕傲在我的理論面前,顯得是如此蒼白無力。
我的視线落在了浴缸邊沿一瓶精致的玻璃瓶上,里面裝著淡粉色的沐浴露。
我慢悠悠的伸出手拿起瓶子,拔開木塞。
一股甜膩的玫瑰與漿果的混合香氣立刻彌漫開來,與浴室中原有的水汽和體香交織在一起。
我將一些粘稠的沐浴露倒在自己的左手手心,然後將瓶子隨手放在一邊。
“讓我們換一種說法——我所做的並非善舉,而是一場交易。”我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而任何一場重要的交易開始前,我們都得先把‘貨物’……清理干淨,不是嗎?”
話音未落,我那只沾滿了滑膩沐浴露的左手就已經穩穩的按在了她光潔的後背中央。
“呀……!”
小喬像被烙鐵燙到一般,渾身猛的一顫。
冰涼滑膩的沐浴露和我溫熱的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奇特的觸感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試圖向遠離我的方向躲閃。
我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手掌開始以一種緩慢的力道在她的背上打著圈。
細膩的泡沫在掌心和她嬌嫩的肌膚之間迅速生成,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聲響。
我甚至用手指順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的向下滑動,感受著少女骨骼的纖細與肌膚的彈性。
隨後,手掌又滑向身體兩側,指肚輕輕蹭過她敏感的肋下,引得她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
小喬的整個後背很快就被一層厚厚的白泡沫所覆蓋。
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撫弄下染上了更深的桃色。
“想要找回沉入遺忘之海的記憶,首先,就要淨化承載它的‘容器’。”我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讓你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純淨……並且,對我的觸碰,有更深刻的‘認知’。”
我的手掌帶著豐富的泡沫,繼續向下滑動,越過了她纖細的腰肢,來到了她腰下那兩團渾圓飽滿的臀瓣上方。
“不……不要……”小喬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帶著哭腔的反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坐不穩的樣子。
“本魔女才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的手掌停在了她臀縫的起點,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著那道溝壑。
“別急著拒絕,”我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後面洗干淨了,現在該輪到前面了。自己……轉過來。”
手掌沒有如小喬所想般,繼續向下探索那兩團柔軟的臀瓣,而是詭異的一轉,滑向了她的側腰。
我的手潛入溫熱的水中,悄無聲息的繞到了她的身前。
在水下,我的指尖率先觸碰到的是她右側椒乳那柔軟外側的豐盈弧度,然後是乳暈那片皮膚微微有些阻礙的獨特質感。
她的身體猛然僵住,呼吸瞬間停滯,水下的肌膚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激起了一小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褻瀆那顆因刺激而挺立的殷紅乳尖時——
“不……那里……不可以……”
“住手!魔杖……回應我!”
小喬紅透的臉蛋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羞憤,她猛的向前挺身,試圖逃離我的掌控。
身體帶起的巨大水花“嘩啦”一聲濺得到處都是。
她拼命的想要從水中站起來,一只手臂高高抬起,絕望的呼喚著那把和她形影不離的法杖。
“別白費力氣了。”
我冷笑一聲,右手如閃電般探入水中,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努力站起的白皙腳腕。
“……哇啊!”
她一聲驚呼,支撐點被奪導致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聲向前撲倒在滿是泡沫的水里,嗆了好幾口水,狼狽的咳嗽起來,漂亮的淺藍短發亂糟糟的糊在臉上。
我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長腿一跨,整個人也跳進了這個寬大的浴缸里。黑色的長袍下擺瞬間被溫水浸透,沉重的貼在腿上。
“你、你別過來……”
小喬驚恐的在水中翻過身來,雙手依舊死死護在胸前,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水珠。
她用她那小巧的屁股在光滑的浴缸底部挪動著,不停的後退,後退。
濺起一連串慌亂的水聲,直到後背“咚”的一聲撞在浴缸壁上,再也無路可退——如果不是害怕自己純潔的裸體被我看個精光,她怕是會直接竄到後面的台子上去。
小喬緊緊抿著嘴唇,臉蛋紅彤彤的,一雙大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屈辱而恐懼的看著步步緊逼的我。
浴缸里的水位剛好漫過她胸前的手臂,可當下的樣子卻似是要將她徹底困在這方寸之間。
“咚。”
我單膝跪在水中,緩緩向前,一只手按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瓷磚發出的悶響讓她又是一顫,我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在小喬含著淚光的絕望視野里,我的另一只手,從她身前的水面下,緩緩的,緩緩的浮了上來。
那是一只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節分明,掛著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水珠。
水滴順著我的指尖滴落,在水面砸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它緩慢卻又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像死神舉起的鐮刀填滿了小喬的視野,讓她渾身發冷,甚至忘記了呼吸。
然後,在她的注視下,這只手緩緩的,一寸一寸的,向她雙臂拼死守護的那片柔軟伸去。
“停、停下……離本魔女遠點……”
小喬那活潑可愛的面容此刻被極致的恐懼所扭曲,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決堤而出,與臉上的水混在一起,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只正在瑟瑟發抖的雛鳥。
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向後縮著,恨不得鑽進身後的牆壁里去。
甚至顧不上用手臂遮擋自己赤裸的胸膛,她的雙手在身前毫無章法的胡亂揮舞著——但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在拼命推開那即將降臨在她身上的噩夢。
溫熱的洗澡水被她攪得“嘩啦”作響,無數水花四處飛濺,有不少濺到了我的臉上。
這副景象既可憐又可笑。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激烈,卻又是如此的軟弱無力。
我的手輕易避開了她那毫無力道的揮舞,然後順勢探出,精准的抓住了她那只在空中亂動的手腕。
她的肌膚在我的掌控下顯得如此細膩而脆弱,仿佛我稍一用力,這根白皙的腕骨便會應聲碎裂。
“磨磨蹭蹭的拖了太久了。”
在小喬的耳中,元歌聲音里最後一絲偽裝的玩味也消失的蕩然無存,變得像這囚籠的牆壁一樣冰冷而堅硬。
我俯視著她那張因羞恥和恐懼而漲得通紅,掛滿淚痕的小臉,緩緩吐出幾個字。
“看來,我確實不適合做一個有耐心的人。”
另一只手瞬間抬起,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色殘影。
但目標不再指向小喬那柔軟的胸膛,而是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啪”的一聲,整個手掌穩穩的貼上了她光潔的額頭。
力道在我的控制下分毫不差,只是讓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觸感而向後微微一仰,後腦勺輕輕的,毫無聲息的碰觸到背後冰冷的瓷磚牆壁。
盡管在水中泡了些許時間,但我的掌心仍然冰冷,而她的額頭卻因羞憤與恐懼而滾燙——極致的溫差讓她渾身劇烈的一顫,連哭泣都瞬間噎住了。
“秘術,傀儡。”
貼著她額頭的手指緩緩彎曲,指節一節節收攏——一團帶著淡藍色光澤的能量光團,隨著我的動作被硬生生的從她的額心深處抽離了出來。
光團起初只是一縷青煙,但隨即便迅速匯聚,凝實,最終在我的掌心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柔光的能量球。
“…………”
那光團中,有無數細碎不成形的畫面在流轉。
我能看到一些她對男女之間正常感情更深層次接觸的,一種混雜著極致的好奇。
以及純真的向往與本能的恐懼的懵懂——所有這些,都是屬於她這個個體,關於“性”的一切認知,記憶,與情感。
多麼有趣的收藏。遠比那些飽經風霜的靈魂要珍貴得多。
我看著掌心這團象征著少女最後秘密花園的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後五指毫不猶豫的用力一握,只聽“噗”的一聲輕響,那脆弱的光球便被我捏得粉碎,瞬間化作了成千上萬個飛舞的光點,如同被驚擾的螢火蟲群般在這浴室中盤旋飛舞了片刻,然後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之中,被這個只屬於我的空間徹底吸收。
這些記憶片段並沒有真正消散。
它們只是換了一種形式,被儲存在了這座囚籠之中,等待著某一天,由我親自決定是否要將它們重新歸還給它們的主人——又或者,以一種更有趣的方式。
“成功了……”
在光球被抽離的瞬間,小喬那雙被淚水和驚恐占據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那激烈的掙扎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影像,一下子凝固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抗拒的姿態,但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意志,已經被我徹底剝離。
在不久之前,這招“秘術——傀儡”,也幫我成功的將某只小家伙變成了自己的所屬物。
但那時的秘術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接受法術的人內心深處不能有絲毫的反抗之意,必須是完全的信賴與臣服,否則效果便會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效。
而眼下,小喬的反抗之心是如此的清晰而決絕——但法術卻依然完美無瑕的發動了。
這不只是因為有皮膚的直接接觸,我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確保了能量的精准注入和記憶的強制抽取。
更重要的原因,得益於……
隨著手臂的動作,我黑袍的袖子因為水的重量而向後滑去,一直滑落到胳膊彎。
結實而蒼白的小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在皮膚表面上,一道銀紫色的符文烙印,此刻正散發著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光。
是時停符文。
它以我為中心,在這小小的浴缸之內創造出了一個絕對的“靜止領域”。
在這之中,被凝滯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空氣。
浴缸里激起的水珠此刻正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姿態懸浮在半空之中。
從水面蒸騰而上的熱氣也化作了靜止的雲霧,凝固在我與她之間。
甚至連光线本身,都變得遲緩而粘稠。
最關鍵的是,符文凝滯了活物身體內部的一切生理活動——心跳,羞恥心,甚至是不斷傳遞著“快逃”新信號的神經衝動……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瞬間,被徹底凍結。
我用雙手輕輕捧起小喬的臉頰,欣賞著她定格在此刻的臉蛋,微微顫動的嘴巴情不自禁的貼近了她嬌嫩欲滴的小嘴唇——興奮,激動,狂喜,三種情緒充斥了我的大腦,一切都在按著我的計劃進行著。
而在眼下……現在!
在解除時停後,我就可以對這具嬌嫩青澀的身軀為所欲為,無論我做什麼,用她的身體如何發泄,只需小小的幾個借口,就能讓宛如白紙的她對我言聽計從。
甚至是……沉淪於其中。
差不多了。是時候為這塊純白的畫布添上第一筆色彩了。
“時間開始流動。”
刹那間,絕對的靜止被打破。
懸浮在空中的的水珠失去了支撐,“啪嗒、啪嗒”的墜回水面,濺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凝固的白色蒸汽重新開始升騰、舞動,讓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得朦朧。
整個世界,從一幅靜止的油畫,重新變回了流動的現實。
而小喬的身體,也在這瞬間“活”了過來。
她那僵硬的肌肉重新變得柔軟,被我抓住的手腕無力的垂下。
她那因為驚恐而瞪大的雙眼,下意識的眨了一下,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被甩落。
“哎……?”
就在這萬物復蘇的一瞬間,我動了。
我松開貼在她額頭的手,順勢下滑,雙手捧住了她那張小巧而滾燙的臉頰。
我的身體猛然前傾,沒有給她任何思考和反應的余地,一下子吻上了她那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櫻唇。
“唔……!”
一聲細微的,被堵住的驚呼從她的喉間溢出。
雙唇相接的瞬間,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變化。
那份殘留的驚恐與抗拒在迅速的消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嬰兒般的清澈與純淨。
她的瞳孔里倒映著我近在咫尺的臉,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茫然與困惑。
小喬不明白。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她甚至不知道應不應該害怕。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猛的加深這個吻,唇舌帶著極強的占有欲侵入。
貝齒被我輕易頂開,舌尖鑽進她的口腔,貪婪的掠奪每一寸濕滑的軟肉。
甚至舔過她光滑的牙列,再順勢頂戳著她的上顎,最後纏住那條驚慌失措的粉舌,狠狠吸吮,攪動。
“唔……嗯姆……♡”
那條又小又軟的舌頭嚇得直往後躲,想縮回喉嚨里去——但我怎麼可能放過它?
我用自己的舌尖追上去,把它牢牢的纏住,甚至是卷起,貪婪的吸吮著,將她口腔里的香甜津液全都吞進我的肚子里。
隨著我每一次的吞咽,她白皙的脖頸都會跟著可憐的抽動一下,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悶響,像是在求饒一般。
胸前那兩團柔軟也因為喘不過氣而劇烈的起伏著。
對現在的小喬來說,這到底算什麼?她完全不懂。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關於男人和女人之間該做什麼、能做什麼的認知,早就被我攪成了一鍋粥。
她只知道,有一個熱熱的,滑溜溜的,很奇怪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在里面到處亂動,還發出“咕啾,咕啾”的奇怪聲音。
少女的小手在水中無意識的動了動,似乎想推開我,但那動作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一種小動物被撓癢時下意識的反應。
最終,她只是把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胸口上,便再也沒有了動作——小喬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徹底放松下來,任由我捧著她的臉,承受著這個對她而言意義不明,卻又漫長而深入的吻。
我慢慢的與她那柔軟飽滿的唇瓣分開。
一道晶瑩的銀絲在我們之間被拉長,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最終戀戀不舍的斷開,一小滴津液順著她嬌嫩欲滴的下唇滑落,滴入下方的水中。
小喬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清澈的瞳孔里充滿了迷茫,像是在努力思考著。
她下意識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發麻的嘴唇。
“這……是什麼呀……?”
我無暇回答。但我的內心正掀起一場無聲風暴。
成功了。
前所未有的,完美。
時停符文與傀儡秘術的結合竟然能達到如此完美的效果……我不僅剝離了她對“性”的認知,讓她變成了一張純白的畫布,更重要的是,我保留了她那份最吸引我的特質——那活潑,甜美,還帶著一絲小惡魔般調皮的靈魂。
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為恐懼而激烈反抗的獵物,也不是一具任我擺布的,毫無生氣的真正傀儡。
她成了一件擁有靈魂的藝術品。
只屬於我,等待被我親手染上所有色彩,獨一無二的傑作。
我迷戀她的一切——從最初吸引我注意力的那雙白嫩小巧的少女足,到她此刻在我懷中微微顫抖的嬌軀;她那雙清澈又帶著點小調皮的雙眼,那活潑可愛的聲线,那柔軟的腰肢,那緊致無比,即將被我徹底占有的小嫩穴……
所有的一切,都將由我來重新定義。
我將是唯一的傀儡師,唯一的……支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