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院的集市，與我認知中任何凡間的攤販市場都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嘈雜的叫賣聲，也沒有擁擠的土路。

　　寬闊的青石板路干淨整潔，道路兩旁每隔一段距離，便是一座座以白玉為欄，青瓦為頂的獨立亭子。

　　每個亭子就是一個商鋪，窗口明亮，里面或陳列著流光溢彩的魔法晶石，或擺放著寫滿古老文字的符文卷軸，或是有學生在展示著他們培育的奇花異草——空氣中，草藥的清香混合著遠處點心鋪飄來的甜味，形成了一片獨特的煙火氣。

　　小喬一踏入這片區域，臉就紅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穿著一身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華麗魔女裝，懷里還抱著一個幾乎和她等身大小的巨大法杖，本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更何況，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左腳的襪子里盛滿了我的精液，而她的裙下則是一片空空蕩蕩的真空。

　　一陣微風吹過，卷起她的裙角。

　　那股涼颼颼的感覺直衝小腹，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分。

　　她能感覺到周圍有不少好奇的目光投射過來，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嗚嗚嗚……太羞恥了……”

　　我們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過了幾分鍾，小喬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左手邊一個販賣飾品的亭子吸引了過去。那亭子的窗口，掛滿了各種可愛的發飾和手鏈。

　　小孩子對這些東西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

　　“主人主人！快看那邊！”她那活潑愛美的天性瞬間戰勝了羞恥感。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漂亮的發飾！我……我想過去看看……”

　　那個亭子離得不遠，我看了看，便隨意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我的允許，她立刻歡呼一聲，抱著她那巨大的法杖，噠噠噠地朝著那個飾品亭子跑了過去。

　　“總感覺哪不太對……”

　　看著小喬的背影，我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在幾步之外找到了一個售賣日常用品的地方。

　　那是一個相對朴素的亭子，窗口里掛著一些洗漱用品，以及各種款式的內衣褲。

　　我拉低了帽檐，走到窗口前。亭子里坐著一位看起來很精明的中年女性，她看到我，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

　　“這位同學，需要點什麼？”

　　我的目光在那些女性衣物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堆疊放整齊的淡藍色棉質內褲上。那顏色，很襯小喬。

　　“那個，拿三條。”

　　“好嘞。”老板娘手腳麻利地取了三條，用紙包好遞給我，“一共是十五枚金幣。”

　　我點了點頭，右手在身側輕輕一劃。一道漆黑的裂隙無聲地出現。我正准備從中取出存放的金幣……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大腦。

　　我感受到，那原本被我親手捏碎，化作無數細小碎片，散布在這片裂隙空間中的屬於小喬的關於性的認知與記憶——此刻，竟然感覺不到分毫了！

　　那片區域，空空如也。就好像……它們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我立刻想到了那些自動歸還的東西——小喬的衣服，她的法杖，甚至是被我收走的那只白襪……原來，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和我的時空裂隙，就失去了連接嗎？

　　還是說，這和瑤施展的那個神秘法術有關？

　　她不僅轉移了我們的位置，還……修復了被我破壞的東西？

　　我的指尖停在了裂隙邊緣，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客人？您怎麼了？”大概是看到我有那傳聞中極其昂貴的儲物空間，臉老板娘的語氣都變恭敬了，我沒有回答她。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輕輕地拽了一下。

　　我猛地一轉身。

　　“鏘鏘～～！”

　　小喬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

　　她兩只小拳頭活力四射地抵在腰間，擺出了一個可愛的姿勢。

　　那頭標志性的單邊丸子頭的另一側此刻別上了一個小巧精致的貓貓發卡，黑色的貓耳配上她蔚藍的眼睛，顯得既俏皮又靈動。

　　“主人主人！你看！可不可愛？”她仰著小臉，滿眼期待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夸獎。

　　話音剛落，她的視线，就落在了我指尖還未完全關閉的，那道漆黑的時空裂隙上——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到了那道裂隙，更看到了我臉上那來不及掩飾的，震驚與探究的神情。

　　她瞬間就明白了。

　　主人……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已經恢復了記憶。

　　我的小聰明，那自以為是的偽裝，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

　　…………

　　……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記憶的回歸，並非發生在剛才。

　　而是在昨夜，在我沉睡之後，在她獨自面對著黑暗與寂靜的時候，那些被剝奪的一切就隨著魔力的回流，悄無聲息地重新回到了她的腦海。

　　那是一個無比漫長而痛苦的夜晚。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這個男人強行抓來，想起了被囚禁時的恐懼，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激烈反抗，卻被他用那根手指玩弄到第一次高潮。

　　憤怒與屈辱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是個惡魔……是個用“找回記憶”做幌子的徹頭徹尾的騙子！

　　但是……火焰的另一面，卻是一股無法抗拒的，滾燙的欲望洪流。

　　另一段記憶在那個晚上一並涌入了小喬腦海——她也想起了，被綁著的時候那些絲线從未弄疼過她；在椅子上被玩弄小穴時，他明明可以更過分，卻始終把握著讓她崩潰卻又不至於瘋狂的尺度；在浴室里，他違約闖入，卻又那麼多次為自己披上浴巾……

　　還有那些……那些他對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舒服得讓她腦袋無法思考，一旦安靜下來，身體就只想要更多……那塊元流結晶，無時無刻不在放大著她身體的欲望。

　　她的小穴，後庭，敏感的奶尖，甚至是她滑嫩的小腳趾，都已經對這個男人的愛撫產生了無法戒斷的依賴。

　　這是她從那些冰冷的書本知識里，永遠也無法學到的……鮮活而滾燙的親身體驗。

　　所以今早醒來，小喬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個大膽的，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決定——繼續偽裝。

　　偽裝成那張天真無知的白紙，那個任他擺布的小玩物。

　　因為小喬堅信，這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男人，是她找回在遺忘之海丟失的記憶的唯一希望。

　　而這種被支配的快感……或許……或許是她必須付出的，甜蜜的代價。

　　可現在，一切都暴露了。

　　她的偽裝，她的算計，都在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面前，無所遁形。

　　……

　　…………

　　………………

　　小喬的臉“唰”的一下，從臉頰到耳根，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那原本抵在腰間的雙手慌亂地垂了下來，背在身後，緊張地絞著手指。

　　她低下頭，不敢看我，身體因謊言被戳穿而劇烈地顫抖著。

　　我默默地關上了時空裂隙，將幾枚金幣遞給老板娘，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著眼前這個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的小魔女。

　　我看著她，緩緩地開口：

　　“你……是小魔女，不是小喬，對吧。”

　　我的話成了壓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雙背在身後的手不再緊張地絞動。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那張紅透了的小臉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某種覺悟的神情。

　　那里面有羞澀，有被戳穿謊言的窘迫……

　　但更多的，竟是坦然。

　　“……不。”

　　她的聲音很輕，我卻聽的卻異常清晰。

　　“小喬……都想起來了。”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消化這幾個字——代表那不堪回首卻又無法擺脫的一切的幾個字，“所有……所有的事情。”

　　說完，她再次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顫抖著。在周圍集市的喧囂聲中，她用一種近乎於宣誓般的聲調，輕輕地說——

　　“……主人。”

　　當恢復了所有記憶的小喬叫出這個稱謂時，狂喜感，征服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這不再是那個被我剝奪了認知，如同白紙娃娃般的玩物的機械模仿——這是她，小魔女，在回憶起所有欺騙，侵犯，與玩弄之後，做出的自主選擇。

　　如此清醒，如此堅決……遠比我最初計劃中的精神控制，更加令人陶醉。

　　我本打算將這場游戲繼續下去，用更深的調教，來探索她恢復記憶後的極限。

　　但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將我們之間的關系推向了一個我從未設想過的層面。

　　“主人，”她抬起頭，雙眼中不再有絲毫的躲閃與迷茫，取而代之……我不知該如何形容，但那給我的感覺是一種近乎於……聖潔的，狂熱的虔誠，“請……徹底的，占有小喬吧。”

　　…………

　　……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的昨晚。

　　她也曾感到害怕，屈辱。

　　她一個人坐在床邊，在黑暗中，回想著自己是如何被我這個“惡魔”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接踵而至的，是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試著用自己那纖細的手指，去撫慰那早已被我玩弄得欲求不滿的小穴。

　　她學著我的樣子輕輕地抽送，也確實在高潮的顫抖中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但是……不夠。

　　那感覺，和被我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的感覺比起來，是如此的空虛，如此的乏味。

　　她的身體……甚至是她的靈魂，都已經無法滿足於這種低劣的替代品。

　　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我的侵犯。

　　自那一刻開始，她便徹底淪陷了。

　　“所以，小喬找到了一個方法。”她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一個……能讓小喬永遠，永遠和主人在一起的方法。”

　　她翻開了不知何時被她召喚出來的一本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古老魔典——《噬神之書》。

　　她告訴我，書里記載著一種魔女的禁術。

　　通過一種特殊的儀式，可以將自己的肉體徹底獻祭，化為純粹的能量體——而靈魂，則會被永遠地鎖進宿主的身體里。

　　“這樣一來，小喬就能和主人真正地融為一體了。”她輕聲說，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主人想小喬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把小喬召喚出來。不想的時候，小喬就安安靜靜地待在主人的身體里，陪著主人……”

　　我默不作聲。在腦袋里面開始搜尋。

　　相較於凡人的肉體，靈魂態的生命對記憶的感知要敏銳得多——這種由神經和激素組成的脆弱東西，對靈魂來說簡直唾手可得。

　　只要和我融為一體，在遺忘之海失去的一切根本不是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過程需要一個完全可靠，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宿主。

　　因為實體化的過程，並非是靈體想進行就能進行的，還需要得到宿主的許可。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小喬？你將不再是你，而會成為我的一部分。”我多此一舉的提問。

　　她抬起頭，沒有說話。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仿佛將她的一切都賭在了我的身上。

　　……

　　深夜，我的宿舍里沒有點燈。得益於時空裂隙，瑤瑤被我用幾秒鍾的時間安頓到了西施那邊，得以騰出一宿的時間。

　　小喬站在房間的中央，脫下了她那身心愛的魔女裝，赤裸的嬌軀宛如一尊無瑕的雕塑。

　　她閉上雙眼，開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時間慢慢流逝，一個無比復雜而妖異的淡粉色色淫紋開始在她的小腹上浮現，並緩緩旋轉。

　　那紋路仿佛擁有生命般，充滿了墮落與誘惑的美感。

　　連我看了都有幾分訝異。

　　“主人……從今以後，小喬的每一次心跳和呼吸，都將為您而動。請收下吧，這即是我的全部。”

　　我緩過神來，默默頷首。

　　“我接受你的獻祭。從此刻起……你的靈魂，歸我所有。”

　　隨著最後一聲輕輕的告白，以腹部上的淫紋為中心，少女的身體開始發光——先是足尖，然後是小腿，大腿……小喬那完美的肉體，正一點一點地，化作無數如同星塵般的光粒子。

　　那些光粒帶著她的溫度，她的香味，她的愛意與臣服——如同一條溫柔的銀河般緩緩地流向了我，然後沒入了我的胸口。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融入了我的四肢，我的意識里多出了一個全新的存在——能感覺到她的喜悅和滿足，和那份將自己的一切都徹底交出的安心感。

　　當最後一顆光粒子也融入我的身體後，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夜的冷風吹拂著我的臉龐。我閉上眼睛，然後伸出手，在心中輕輕呼喚。

　　“小喬。”

　　我身邊的空氣中，光粒子憑空匯聚，旋轉，交織。

　　在幾秒鍾之內，那個熟悉的身影便重新凝聚成形。

　　她依舊是那副活潑可愛的小魔女打扮，只是身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半透明質感，讓她看起來，比之前更加不似凡人。

　　她睜開眼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無比單純的笑容。

　　“主人——！我來啦！”

　　她慢慢落到我身側，然後一下子抱住了我，將臉頰輕輕貼在我的腰間。

　　我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軟的發絲從我指間滑過——但刻意避開了那只她新買的貓貓發卡。

　　小喬的靈魂此刻正像一件溫暖的外衣般，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

　　我的目光越過眼前的黑暗，投向了稷下學院那片廣闊的土地。

　　深夜的學院，仿佛一切都在沉睡。

　　我深呼吸一口氣，將雙手扶在冰涼的窗台上。

　　我想起了那個總會順從與我，只要一點點調戲就會臉紅到不知所措的乖巧小鹿。

　　我想起了那個平日里有些矜持，但在關鍵時刻卻又無比可靠的學姐。

　　我想起了那個總是帶著玩味又魅惑的笑容，仿佛早已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魔道女人。

　　“一個靈魂，已經到手了。”

　　感受著體內那份全新的悸動，我把帽子脫下，隨手放在窗台上。

　　“而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有趣的靈魂，在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