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呼……早上好啊~”
迎著初升的陽光,感受著流過臉頰,帶有林間特有花香的清風,我情不自禁的向著前方問好,即便,前面沒有任何人。
這是對我自己的問好自我誤闖入那座遺跡以來,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如果,如果能讓我再選擇一次的話,我應該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踏入其中吧?
比起平庸的度過一生,我更希望能去賭一下那種可能性。
沒有那個不知從何時保留至今的遺跡,以及里面所留下的,來自那個時代的傳承,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我了,即使為了接受它我付出了很重的代價,那個該死的家伙,我的恩人,老師,遺跡主,只剩下殘魂的意識體,留下傳承只是希望有人能接手他不敢繼續下去的危險研究,為此我甚至差點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但至少我挺過來了,完成了研究,並且完好的站在了這里,在這隨機旅行的路上。
不管怎麼說一切都過去了,我得到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力量,原本我的天賦並不算好,即便我有著成為魔法師的資質,並且家里也有著能支撐我學習的財力,但是只是這樣的話,我最多也只能成為一個中階的法師,即便對於平民來說這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我也可以靠著法師的身份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但是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我從小就夢想著可以像故事書中的主角那樣,隨心所欲的開展一次冒險,但是我又知道,僅僅只是中階法師的話,是不足以支撐起在這個世界旅行的,要是就這樣莽撞的出發,那估計沒走多遠就會出現在奴隸市場上變成一個悲慘的商品吧?
隨心所欲的旅行,是需要足夠的實力支撐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幾乎都放棄了這個想法,直到那一天上山收集素材時,見到了那個遺跡。
現在想想,當時與其說是我發現了遺跡,不如說是遺跡自己找上了我,明明就在森林的外圍地區,可是在我之前卻從未有人發現過。
哈,我到底有什麼吸引它的地方呢。
拜這份力量所賜,我成為了魔女,並且是當之無愧的大魔女,傳承給我的不僅僅是龐大的暗影性質魔力與巨量的魔法知識,甚至連那位法師的戰斗經驗都包含其中,我僅僅只是簡單的適應了一下就完全掌控了這撿來的力量,至少在魔法使用方面,我確實已經算是最頂級的那一批法師了,應該吧?
雖然因為力量來源問題我不好去進行官方的認證,但是在踏上旅途後,我曾見證過一位大魔女的出手,見到她將一整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並且從圍觀人群中得知,這是高階法師都無法做到的後,我就明白了,自己到達了什麼樣的水准。
因為我也可以做到將城市抹去這件事,並且是不留任何痕跡的抹去。
在有足夠的實力支撐後,我已經去過很多地方了,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整個世界的地圖在地上鋪開,然後蒙住眼睛,用飛鏢去扎,扎中那里就去到哪,這樣,每一次的啟程都是完全隨機的,永遠不知道路上能遇到什麼,一直都有對未知旅程的新鮮感,這樣真的很棒。
有時,飛鏢會將我指引向一座繁華的大城市,讓我這個鄉下的土妹子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紙醉金迷。
有時,我又會被指引到一處偏僻的旅館,聽那里的老板講述屬於冒險家們的故事,然後又將自己的故事分享出去。
當然飛鏢不總是能將我指向有人定居的地方。
更多的時候,我的目的地會是一處了無人煙的荒郊野外。
或許對於一些旅行家來說,這些是無意義的地方,但是無所謂呀,重要的是過程而非結果,僅僅是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所遇到的一切就已經滿足出發的意義了,跟何況,目的地不總是無意義的。
曾有一次,飛鏢將我指引進了一處死火山,在那里,我結識到了一位非常有趣的巨龍。
又有一次,我找到了一片小小的洞天,許多珍惜的生物在那里自由的生活,美麗的景色令我流連忘返。
旅途也不會總是順利的,我也遇上過許多危險的情況,但在我強大的實力下最後都被一一化解了。
可以想象,要是沒有這意外撿來的力量的話,或許在前往第二個目的地的路上就被那個奴隸販子給拐走了吧。
雖然已經去過不少的地方了,但是沒去過的地方更多,旅行還遠遠沒有結束,雖然……我的錢包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出發的這兩年多以來,我一直都是靠變賣當初從遺跡中拿回來的古物得來的錢支撐路途上的消費,雖然那些古董確實賣了不少的錢,而且路上我也會做一些兼職來補充消耗,但是這都經不住我一路上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經常不自覺就買一大堆看上去很厲害實際上很沒用然後又貴的玩意,把玩沒幾天後就失去興趣扔在影子里吃灰,然後每次都告誡自己下次千萬不能衝動消費,結果等看到心動的東西又……
想到這里我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臉,說到底還是我人生經驗相比起實力實在是太稚嫩了,總是會不自覺的就被忽悠進消費陷阱里了,完事了我還不能怪人家,畢竟最後決定掏錢的還是我自己,只怪我管不住自己的手吧,嗚,有些懷念家鄉的集市了呢。
不過我的資金確實已經快掉到到紅线了,希望這次的目的地--一處在地圖上甚至沒有名字的人類聚集地--能讓我快速賺到錢填補虧空吧,還有就是,雖然應該沒用,但是一定不能亂花錢了!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被自己魔改過的粉色法師裙,這是當初從魔法學院畢業時得到的禮物,簡單的魔改後就很適合自己,畢竟繼承自父親,我有一頭好看的粉發,雖然因為旅行方便剪短了些,但是依舊可愛。
從寬袖子里伸出的手依舊白嫩,托魔法的福,即便天天在外冒險,也依舊沒有被曬黑。
總之我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滿意的,除了身材上有些殘念。
繼續向前走去,越過最後一座遮擋視线的小山丘,這次隨機旅行的目的地也出現在了眼前。
那是一座大概能算作中型規模的城市,坐落與一處小盆地,包圍城市的是大片大片的良田,此刻正值秋收之時,大片大片金色的麥浪占據了盆地大片的空間,將那座城市襯托得像是金色海洋之上的孤島一般,加之清晨陽光的渲染,眼前的景象給我一種仿佛再看名家畫作一般的美感。
“真是一個美麗的城市。”我在心中感嘆著又隨機到了一處極佳的目的地,一邊踏上了前往城市的田間小道。
一路上我迎面碰上了不少外出准備下田干活的農夫,他們都對我這個外來者感到好奇,並熱情的向我打招呼,歡迎我的到來,我也微笑著一一回應了他們。
真好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滿是對未來的憧憬,這一定是個美妙的城市吧,底層人們生活幸福的話,怎麼想也不是一個糟糕的地方。
抱著一絲絲的期待,我踏入了這座美麗的城市,通過城門並沒有花費我多少功夫,守衛只是例行的盤問了我的一些信息,在得知我是法師後表示了尊敬,最後再用不知名的魔導儀器掃描了我一下,之後便放我進去了。
不過這種小地方居然能見到魔導設備呢,應該是靠充足的糧食換的?
城外那大片大片的糧食不像是這座城市能消耗完的。
那個設備應該是確認我的魔力等級的,因為在離開後,通過依附於城牆上的影子傀儡,我看到他在我的登記表上填上了高階法師的說明。
倒不是說儀器出了什麼問題誤判,只是暗影魔力本就具有隱藏的含義,就算我不刻意隱藏,正常的探測手段也是探不出我的真實實力的,不過這樣也好,引人注目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雖然,高階法師的身份也夠矚目的了。
就如在外面所看到的那樣,城內也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不論是干淨整潔的街道,還是禮貌有加的居民,都讓我對這座城市的好感進一步的上升。
而且從沒有看見流浪漢乞丐,與人們干淨完好的衣著來看,這里的生活水平或許比不上那些富饒大城市,但是自給自足是完全沒問題的,甚至也沒有其它地區普遍存在的巨大貧富差距。
雖然遠遠的就能看到市中心有一座彰顯財富的莊園,或許是這里統治者的居所,但是人們臉上的笑容不似作假,所以,即便看上去有著雄厚的財富,但是應當是一位相當不錯的統治者吧。
感覺真的是來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呢。
在向路過的居民詢問後,我順利的找到了一處旅館落腳,旅館的老板是一位相貌和藹的中年大叔,一見到我就開始熱情的與我聊起天來,之前很長時間都在野外度過的我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於是便安靜的坐在櫃台前,聽著大叔介紹城市,介紹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有趣的故事,在得知我是一個旅者後,甚至開始吹起自己年輕時的牛。
什麼他曾經是金牌冒險者,甚至成功討伐過地龍啊之類的,我也時不時的應兩聲,即便這大概率只是他在吹牛,但是當作故事聽也是很不錯的,畢竟講得那樣的精彩。
然後一直到臨近晚飯的時間,他似乎才意識到有些太久了,尷尬的撓撓頭,終止了談話。
“哎呀,你看看我,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都這個點了,哈哈哈哈希望不要介意啊小姑娘。”
“怎麼會呢,大叔的故事這麼精彩,我還想多聽一些呢。”這倒是真話,或許是大叔確實有經歷過吧,這些故事比從書上看到的還要精彩,我也聽得忘記了時間。
“願意聽的話我隨時可以給你講,對了,小姑娘你是要住宿吧,我還沒問你叫什麼,瞧我這記性。”
“名字的話……尤菲米婭。”只有名字,平民出生的我當然沒有姓氏。
“尤菲米婭嗎,真是個好名字。”大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登記冊上填寫著,我也按照要求交了住宿費。
“謝謝,對了大叔。”在拿到鑰匙准備上樓時,我想起了自己資金已經告急的事實,“這里有沒有可以快速賺錢的工作呢?啊,當然不是那種工作,我是指類似討伐凶獸這種一次就能賺到不少的。”
雖然這樣的小地方應該沒有討伐類工作,其它工作可能也賺不到多少錢,但至少也能緩解一下,真是的,沒想到才兩年就要找工作補充資金了,旅行光是有實力也不行啊。
“快速賺錢的工作啊……”大叔低下頭思考著,沒多一會就像是像是想到了什麼,興奮的抬起頭,空閒的右手向上一指,“小姑娘看你的穿著應該是法師吧。”
“是的。”我歪了歪頭,難道確實是什麼討伐凶獸的任務嗎?不過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我感到意料之外。
“是這樣的,我們的領主大人,有時候會發布一些委托,這些委托一般都是些幫忙消滅老鼠啊,尋找走失的小貓小狗之類的事,目的是讓大家有時候能額外賺一些外快,順便也能解決掉這些小麻煩。”
“這樣。”看起來應該是那位領主發善心的一種方式,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去也賺不到什麼錢,不過大叔似乎還沒說完的樣子,於是我繼續聽下去。
“但是最近從外界來了一伙強盜,他們霸占了附近的一處山頭,還經常來搶劫我們的財寶和糧食,那伙強盜的實力很強,而且又故意避開了領主大人的軍隊活動,也不進城,就只在外圍地帶偷竊,導致一直都沒辦法解決,再加上他們手里有人質,無法就這麼攻過去,很是讓我們苦惱。”
說到這大叔臉上也浮現出苦惱的神色,但還是調整了心情,繼續訴說著,“所以領主大人發布了討伐的委托,希望能有民間的高手能出手幫忙解決這個問題。只是……”
“只是?”我向另一個方向又歪了歪腦袋。
“只是我們這種地方哪有什麼民間高手啊,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接,哎。”大叔略有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了無奈的表情。
“可大叔你不是金牌冒……”
“咳咳!那是因為,那是因為,因為我老了,沒有當初的實力了,所以才沒去!”
哈!果然是吹的吧,那些所謂的冒險故事。見他老臉一紅的樣子,我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下。
不過我也懶得戳穿了,畢竟故事確實精彩。
“總之,如果小姑娘你對自己實力有自信的話可以去看看,這個委托的金額很高,但是千萬不要勉強,我年輕的時候可是見過不少愣頭青因為盲目自信而丟了性命。最好是今晚好好休整一下明天出發,那伙強盜來此也有一段時間了,不急這一時。”
“嗯嗯,我對自己有幾分幾量還是有數的,如果解決不了我不會盲上的。”我就不信那伙人能比巨龍強,而且以我的能力要把人平安轉移走可太簡單了。
不過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既然不急的話,來這里的路途還是挺勞累的,現在都已經下午了。
然後明天吧事情解決掉後多呆一陣吧,這座美麗和平的城市總是令人忍不住止步。
“謝謝大叔,那我明天去看看。”向著大叔到謝為結束,我重新走上樓梯。
“不用謝小姑娘,等會晚飯會送上來的。”
“嗯。”
雖然說是晚餐,但送過來的實際上應該是當地的一些小吃,雖然味道確實是挺不錯的,但是我吃起來卻不是很習慣這個味道,最後也只是吃到剛剛飽而已。
被一起送上來的還有一枚小小的護身符,以及一張附帶的紙條。
“這是我年輕時祈福得到的,現在也不冒險了,就送給小姑娘你了,一定要平安啊。”
“噗!”看樣子那位大叔也不是完全坦率嘛,居然像這樣拐著彎的送。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懷著感激收下了。
果然是靠譜大叔。
最後,懷著對明天的一絲期待,我躺上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倒是起得挺早的,畢竟是打算去剿滅強盜,所以平常在旅館中時喜歡睡懶覺的我也快速起身去洗漱,看著鏡子中肌膚白皙,粉發粉瞳的小個子女孩,我滿意的點點頭,今天自己也是一個美少女法師呢~
或許是因為自己母親個子不高的緣故,我也怎麼都長不高,明明都成年了還是一副小女孩的樣子,以至於在旅行時經常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殘念。
除此之外我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滿意的。
“那麼出發吧。”確認自己的容貌沒有問題後,我順手拿上法杖,推門離開了房間,在下到一樓時順便和熱心的前台大叔打了聲招呼,大叔對護身符的事只字未提,我也不想揭穿他,就這樣出門了。
由於領主宅邸距離並不遠,即便是慢步前行我也很快就到了那扇看起來裝飾精美的大門前,而在旁邊有著一個小亭子,從這里看過去能發現有一位女仆在里面,不過從她歪頭靠在椅背上的樣子來看,估計是睡著了吧?
而亭子的外面立著一個公告欄,應該是用來發布委托的吧也能理解呢,畢竟出了這樣的事,大家應該也無心接取委托,所以在這里等待接委托人的女仆會無聊到睡過去也能理解呢。
於是我輕輕的走到了亭子前,在她的桌面上敲了敲。
“唔!我沒有偷懶!絕對沒有!”結果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巨大反應,這位扎著雙馬尾的黑發女仆一下子直起了腦袋,明明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已經向著我的方向狡辯了起來。
“噗……”對不起,沒忍住,看樣子這位女仆小姐平常沒少摸魚呢,看她這副害怕的模樣,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咳咳,那個,請問這里是不是有討伐強盜的委托呢?”我用盡量輕柔的話語說著,希望不會再刺激到她也能點醒她。
“咦?”她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在有些迷糊的看了我兩眼後眼神迅速的變得清澈起來,而且明顯能看到松了口氣,“居然還能有來接委托的。”
在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後,我就看到她一下子變得春風滿面起來,變臉速度之快讓我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客人您好,您是想要接取討伐任務嗎?您應該是法師吧?如果是的話,請先向我展示您的施法能力,這是為了確保您至少具有自保的能力,謝謝。”
你是和奸商學的嗎?看見對方這一瞬間就變得專業無比的模樣,我忍不住暗暗的在心里吐槽,這變臉速度和那些奸商有得一拼啊。
“還需要展示嗎?有這個不可以嗎?”我拿出了一枚金色的勛章,這是代表高階法師的證明,一般在外的話使用這個就能證明自己的法師等級。
而高階法師已經是一方的強者了,是能改變戰局的存在,再往上就是大法師了,魔女也是在這個范疇內的,不過魔女一般都是指非官方認證的女性大法師。
至於我為什麼會有這個勛章,當然是從某個貪圖我樣貌,想要對我出手的人渣身上搶來的了。
“不行。”出乎意料的,對方搖頭否決了,“因為我無法確認這是不是您的勛章,所以如果您無法展現自己有足夠的實力的話還請回吧。”
“好,好吧。”這還真確實不是我的,屬於我自己的勛章是中階法師認證。
不過這個要求倒是很合理,要是實力不夠,接取了也只會白白送命,於是我為她獻上了自己的魔法表演。
不論是自由自在的風元素,還是狂暴的雷電,亦或是不善變化的土元素,在我的魔力指引下都如同聽話的孩子般在我的身邊隨意的變化著,宛如正在起舞一般,而炙熱的火元素化作了漂亮的煙火,為這場表演更添一筆色彩。
雖然是有些炫技的意思在內,但這很好的展現出了自己卓越的精細魔力操作能力。
雖然只有中階法師的強度罷了,非暗影性質的魔法我也只能用到中階的強度了。
我的魔法天賦算不上好,但卻少見的具備多種元素的適應性,因此在獲得暗影的傳承前我就盡可能的提高自己的精細操作能力,所以才能實現這樣的效果。
要知道我甚至沒有使用咒語輔助呢。
帶著這樣的小心思,我期待的看向那位女仆小姐,而她眼中的驚嘆也滿足了我的期待。
“好,好厲害!這樣的魔力控制能力,甚至不需要吟唱,客人您一定是很厲害的大法師吧。”
她的羨慕與贊嘆很好的滿足了我的虛榮心,但是我沒有就這樣沉淪,以前自己就沒少因為莫名的虛榮心而被騙著消費。
但是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誰不希望被認可呢。
“並不是哦,我應該只能算是高階法師。”這是按照門衛登記的來回答的,高階法應該足夠討伐這種小地方的強盜了,畢竟看起來這里連中階法都沒有。
“那也很厲害了!”女仆小姐的眼中似乎在閃閃發光,突然衝過來抓住了我的手,“這樣的施法能力肯定足夠了!拜托你了法師小姐,請幫幫我們吧!”
“呃……啊。”我被她突然的熱情有些整不會了,但是我本來就是要做這件事的,“你不要這樣啦,我會幫你們清剿掉強盜的,所以還請放心,幫我登記一下吧。”
“好的!這就幫您登記!”對方回到了亭子里操作起來,而我也看到了這次討伐的金額。
足足100金幣!看樣子強盜問題確實對這里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要知道普通農戶勞作一年也大概只能賺到三四枚金幣,而我資金最充裕的時候也不過只有近千枚金幣而已。
看樣子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擔心旅行經費了,只要我不亂花錢的話,嗯,只要不亂花……
之後在一張登記表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登記也就算是完成了,我簡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向女仆小姐到了別,走上了前往討伐的道路。
出城的路到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從昨天進城的路出去,順便與門衛大哥打了聲招呼,隨後按照地圖的路线指引,我向著來時所不同的另一個方向前進。
大量由暗影組成的烏鴉從我的影子里飛出,向著強盜營地的方向而去,它們是我的眼线,將為我摸清楚營地的狀況,雖然不覺得對方會有多厲害的強者,但是情報工作是絕對不能拉下的,這是源自那個家伙(老師)的教誨。
這些暗影組成的烏鴉具備很微弱的靈智,且每一只都能將感官共享與我,因此只要是它們所存在的地方,我就都能看到,當然我並沒有能力同時接受所有的信息,那樣腦袋會處理不過來的,而且,雖然是概率幾乎為零的情況,但是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信息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所以我一般只共享四五只烏鴉的感官,其它的則是讓其定時給我傳遞簡短信息。
就比如現在,一只飛在最前面的烏鴉已經發現了目標並告知於我。
【已發現目標,特征基本吻合】
我將感官延伸了過去,看到了那個營地。
位於一處山腳之下,依托一個不小的洞穴入口而建造,使用了圓木組成圍牆,門口有著兩座哨塔,看起來還挺有模有樣的,不過在洞口守衛的人看上去就很懶散了。
哨兵在哨塔上打盹,幾個強盜圍在一起打牌,甚至還能看到兩個喝得爛醉,躺倒在牆角的,看上去防衛十分松懈的樣子,不過也能看出應該人數不少,洞穴內的強盜應該更多。
“應該就是這伙人了。”
散布於其它方向的鴉群並沒有發現其它的人類活動痕跡,也就是說這確實是目標了,於是分散出去的鴉群被我盡數回收,只留下了用於監視營地的一小部分。
看上去松懈有可能只是表象,我一直記得那家伙的教導,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應當做足准備,迷信自己的力量是很容易陰溝里翻船的。
因此,我需要確認他們是否真的松懈。
烏鴉在我的命令下俯衝而下,精准的從牌桌上搶走了一塊肉干,嘎嘎叫著,帶著粗鄙的漫罵聲飛遠了,沒有給他們留下射箭的機會。
同時另一只烏鴉站在附近的樹枝上觀察著反應。
結果是,爛醉的依舊睡得很香,打盹的哨兵雖然被這動靜吵醒,但是在發現沒有什麼情況後就又繼續睡了,打牌的幾個在對天空無力的叫罵幾聲後就繼續打牌了。
看上去好像是真的松懈。
這樣的話,那就把外面的干掉看看好了。
殺人對我來說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對於這些法外之徒自然不必留手,於是數只烏鴉在我的意志下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個纖細瘦長的人形黑影,在一整扭曲之中瞬移到了哨兵身前,將睡夢中的他抹了脖子,一聲沒吭。
這下我已經做得夠明顯了,黑影完全沒帶隱藏的,如果有暗哨的話肯定是發現了。但是就這樣等了10多秒後,依舊沒有發生任何反應。
“看樣子確實想多了,他們是真的松懈,是因為搶劫的對象並不強大的原因嗎?”
既然警惕性不高,那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偷偷干掉所有人,暗影可是很適合干暗殺呢。
我繼續催動起魔力,正在打牌的幾個強盜的影子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紛紛被抹了脖子,一個個張大雙眼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而兩個喝得爛醉的也被細長黑影一起摩拉脖子。
強盜營地門口就這樣被輕松的肅清了。
哈,真夠輕松的。
我則是將自身遁入了影子中,通過在受控影子間傳送快速抵達了營地門口,然後,依舊沒有人從里面出來。
“連警告術都沒有嗎?”要知道這已經是最簡單的法術之一了,用於防守十分有效的法術,不論是被觸發還是被摧毀都能立馬感知到,就算是見習法師也能使用,可不論是影仆從們的探查還是本體來查看都沒有發現絲毫。
難道沒有法師?
可是不應該啊,那座城市看上去還是有一定守備力量的,而且從女仆小姐的表現上來看也應該是有著法師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法師的雜魚強盜是怎麼敢去打劫的?
啊,不對,成就超凡又不是只有魔法一條路,應該使有厲害的戰士或者什麼坐鎮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魔法的力量用太多了腦袋迷糊了嗎。
雖然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但是警惕心是必須要有的。說不定我已經被發現了,這幽深黑暗的洞穴只不過是在等待我踏入的致命陷阱。
任何時候都應該做好完全的准備,這也是那個家伙交給我的。
於是鴉群再度出擊,化作了宛如流水般的黑色蛇群,依附於地面,向著洞穴內涌去,開始了今天第二次地毯式的探查。
與想象中的不同,內部並非是一通到底的人工洞穴,而是四通八達,道路十分復雜的天然洞穴系統。
“這可有些麻煩啊……”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一邊處理著影仆從們傳回來的巨量信息,正在腦中構築起內部的立體地圖。
只能說確實是一群難對付的強盜,不僅僅是仆從們找到的強盜數目不小,而且就這復雜的洞穴系統,要是莽撞的進入,說不定人質沒找到,自己就先迷路了。
不過人質在哪呢?
即便已經是地毯式的搜索了,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人質的蹤跡,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影仆從們在深處發現了魔法的蹤跡。
在通向洞穴更深處的幾處入口,都被附加了一層淡淡的屏障,看起來不是什麼厲害的法術,影仆從也能強行突破,但是卻不能那麼做,那樣必定會打草驚蛇。
雖然我不怕被發現,但是可以做得隱蔽些少些麻煩自然是更好的。
那麼,將外圍的敵人一舉殲滅吧!
仆從們在我的指令下分散,鑽入了每一個強盜的影子之中,然後在同一時間,所有的人影一同站起,手起刀落。
頓時,噴涌的鮮血灑滿了地面,每一個落地的頭顱都保持著死前的驚愕與不解,他們甚至都沒明白是什麼東西殺死了他們。
“呼……”依舊沒有預警反應,即便在外圍人員一次性死光的情況下也是如此。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這樣偏僻地區的強盜能有法師已經很不錯了,指望他們有什麼良好的反應能力可能就是個笑話也說不定。
或許可以嘗試打得更光明正大一些,反正即便那些家伙用人質威脅我,我也有自信將人平安救下。
懶得去在彎彎繞繞的洞穴系統中行走,我再次遁入陰影,待視线恢復時已經站在了魔法屏障前。
“排斥,警告,甚至有捕獲能力,還挺精致。”
自己親自分析的結果要比影仆從精確不少,屏障雖然只有低階法師的水准,但意外的包含復數的功能,甚至能變形為將攻擊者囚禁起來的魔法牢籠。
不過那對我來說無所謂。
反正已經決定了後續的部分用強攻的方式,那麼直接將其摧毀就好。
揮動手中的法杖,數個暗紫色的魔力球於身前顯現,在我的意念下向前射出,狠狠的撞到屏障上並引發劇烈的爆炸。
如想象中一般的脆弱,屏障都沒有觸發其他的機制就被炸得粉碎,前路暢通了。
“咳咳咳,這是什麼味道?”但出乎意料的是屏障似乎和什麼連著,在粉碎的同時放出了一大股臭氣,幾乎把我臭暈。
即便趕緊捂住了口鼻還是不小心吸進去一口,由於擔心這是什麼毒素或者迷藥,我趕緊對著自己放了幾個驅散術,好在身體並沒有感到什麼異樣,應該只是一些小手段。
“還真會惡心人啊這群家伙。”使用狂風術將臭氣趕走後,我已經稍有些惱怒了,剛剛那味道簡直就像是將臭雞蛋倒在排泄物里混合攪拌出來的玩意。
呃……不能想,一想就想吐。
扶著牆角干嘔了一會我才算是緩過來,感覺今天的晚飯都不用吃了,啊啊!這陷阱是哪個混蛋弄出來的,別讓我逮到你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越想越氣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法杖,向著洞穴深處走去,身後的暗影因為我的心情而翻滾涌動著。
對暗影法師來說,洞穴可是主場環境,而你們這群家伙就為我被毀掉的好心情買單吧!
面對著因為剛剛動靜而向這邊趕來的強盜們,我向著他們露出了自認為殘忍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麼,准備好面對我的怒火了嗎?不知名的強盜法師啊。”這群衝過來的強盜不過是雜魚,我真正在意的是設下如此惡心人陷阱的那個法師。
翻涌的暗影自身後涌出,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
“嗚……求求你,不要殺了我!”看著面前標准土下座的灰發少女,不,從她身高還不如我來看,稱作女孩更合適。我嘴角有些抽搐。
“所以說,你就是這伙強盜的頭頭?”雖然剛才已經得到了答案,但是我的語氣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難以相信統領著這麼一批五大三粗,毫無規矩強盜的首領居然是一只看上去挺干淨的蘿莉,嗯,各種意義上的干淨。
而那個所謂的強盜法師也指的就是她。
“真,真的是啦!求求你了這位尊貴的法師小姐,我可以給你當一輩子奴隸,求你不要殺我!”望著她眼淚汪汪想要抱大腿的模樣,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免得眼淚鼻涕滴到我心愛的法師裙上。
不是,好歹你也是個強盜首領啊,這麼沒志氣的嗎?
但是也不能怪她,畢竟除了她以外的強盜都被我單方面的屠殺干淨了,甚至屍體都被暗影仆從給吞噬干淨,渣都不剩。
換做是我也會被嚇成這樣吧。
果然我還是蠻厲害的嘛,一路強攻過來除了被臭氣惡心到以外就沒什麼受阻了。
“那好吧,你告訴我那些被你們抓走的人質在哪里,只要他們平安,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既然她都已經喪失斗志了,那我也確實沒必要繼續下殺手了,確認人質安全的話放她一命也沒問題。
嗯……要不以後把她帶在身邊當女仆,這樣也可以少操心一些生計上的事,至於忠誠的問題到時候給她種下詛咒就好了,老師的記憶里有這方面的知識。
“真的嗎!”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女孩的眼神重新帶上希望。順便拉回了我飛走的思緒。
“嗯。”
雖然仆從們已經找到了人質可能在的地方--一處用魔法密封的大門,但是要是她願意配合的話,我也樂得輕松,畢竟要是那里有自爆魔法的話會很麻煩的。
“那,那大人請和我來!”
女孩連滾帶爬的跑向屋外,差點裝上了在正前方的我,不過好在被我巧妙的避開了,女孩經過時帶起的香味另我感到有些意外。
不僅僅是干淨,還能給自己噴香水嗎,或許她並沒有表現得那麼不堪,強盜們也完全服從於她,只是在面對壓倒性的力量時選擇了放棄尊嚴罷了。
嘛,雖然挺好聞的,但也只是這樣了,作為一個旅人,我平常並不注重打扮自己,所以也分辨不出她用了什麼香水。
跟隨著女孩的步伐,我們一同來到了一扇緊閉的金屬大門前,正是被仆從們所找到的那一扇。
它不像是臨時建造的產物,而門面上鏽蝕的痕跡,石制門框上被磨皮的棱角也悄聲訴說著它是很早以前的建築了。
於是,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不是你們建造的?”
“啊!對!這個在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正在打開大門的女孩的被我突然的詢問嚇到了,樣子慌張的回復。
“那外面那些工事呢?”
“那些是我們自己建設的。”
我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這個時候大門也在一聲嘎吱中緩緩打開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從里面涌出。
不是很強烈,就是很清淡的味道,而且也很好聞,只是莫名的,讓我有種從心底升起的不快感。
“這股味道是?”
“哎呀,那個,這里同時也是我們的寶庫啦,所以撒了一些香水,還請大人不要介意!”
寶庫?把寶庫用來關人質,我沒聽錯吧?
女孩看出了我的懷疑,於是急忙解釋,“里面有單獨隔間!我們把人質關在那里面的!”
“是嗎?”
“是的是的!他們就在這里,大人請和我來。”
好吧,也說得通,但是把人質和寶物放在一起是否有些……
我邁步跟上帶路的女孩,一起進入了門後的房間。說實話,這種雜魚強盜能有什麼好的……寶貝?
嗯?!
待看清了門後的事物之時,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要被閃瞎了,堆成一堆的金幣,而且還不是那種現在流通的金幣,是更加值錢的古金幣,在這個不算太大的房間內堆了一堆,閃閃發光。
不僅僅是金幣,金幣之上於附近展台上還堆放了不少其它的寶貝,比如鑲嵌了數顆色澤通明大寶石的冠冕;做工精致,但是很讓人懷疑戴上後會不會把脖子壓垮的大串黃金項鏈;還有似乎是什麼比賽用的大獎杯,我甚至看到了獎杯的底座上刻著一個名字。
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一些就這樣放在金幣堆之上,一些則是被放在了靠牆放置的展台之上。
毫無疑問,展台之上的寶物價值更高。
但即便是價值最低的寶物拿出去估計都能賣得不少錢了吧?
想想以前從遺跡中拿出來的,那些只有歷史價值的破銅爛鐵,我覺得要不是自己努力抑制的話,不爭氣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流出了。
而要說最引人注目的寶物,那必然就是放在正對著大門展台之上的一顆紫色的橢圓形寶石了,它的表面光滑無暇,內部是翻涌著的紫色浪潮,即便拋開其魔法的用途,也依舊是一枚足以鑲嵌於帝國冠冕之上的珍品。
而法師的直覺告訴我,它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而且,屬於那家伙的記憶中也傳來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是什麼呢?
不對!
沉迷於滿屋寶貝的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這群看上去即窮酸又不專業的偏僻強盜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極其珍貴的寶藏?
而且,關人質的隔間呢?從我進來倒現在完全沒看到什麼隔間,只是因為剛才注意力被吸引,直到現在才發現問題。
“喂!你!”
我想去質問那個領我進來的少女,但回過頭去卻只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合上的大門,而那個強盜首領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
我只感覺到心跳慢了半拍。
她是什麼時候逃跑的!為什麼仆從們完全沒發現?
是陷阱!
這個寶庫根本就是一個陷阱而非什麼關押人質的地方,可人質不在這里的話,那到底被關到什麼地方了,仆從們明明已經把洞穴系統探索干淨了。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我思考這樣的問題了。
那個女孩根本就是個騙子,在知道打不過我的情況下用了這樣卑劣的手段。
啊啊,早該想到的,能成為一伙規模不小的強盜首領肯定都是有一些本事的。
我不能怪她騙了我,就像我不能怪那些騙我掏錢的奸商一樣,選擇饒她一命的是我,主動進入寶庫的是我,被寶物迷住而忘了正事的也是我。
現在我在她面前可能就宛如甕中之鱉一樣可憐。
來自直覺的瘋狂警告讓我收起了因為一路虐菜而變得放松的心態,暗影性質的魔力在心念下被調動起來,我再度遁入了腳下的陰影。
在這里開戰是愚蠢的,我都不清楚這個陷阱有什麼樣的效能,要是在這里還自信於自己的力量的話那就不是自信了,而是愚蠢!
我可一點都不想成為故事中因為愚蠢而敗給弱小自己許多敵人的主角。
咚——!
“啊!”
可是通過影子之間進行跳躍的魔法卻沒能正確的產生效果,我只感覺好像撞上了什麼堅固的牆面,然後整個人就被彈出了影子,摔倒在金幣堆旁邊。
怎麼回事?獨立於現世的影子世界被隔斷了?
是什麼東西?
我趴在地上有些愣神,一般的阻擋傳送效果無法阻擋本質上是在里世移動的遁入陰影,在以前遇到的一些危險中我也依靠過這個特性從反傳送結界中背刺敵人,這還是首次遇上失效的情況。
所以這到底是……
我在人形的影仆從幫助下快速站起身,視线所撇到的那些散發奇特魔法光輝的寶物在此刻給出了答案。
如果有什麼辦法能在沒有別的大法師情況下困住一個魔女的話,那必須是有著足夠強大魔法物品作為節點而設立的強大結界,以斷送掉通過傳送逃脫的可能。
那些展台上所放置珍品,就算我沒有細看也知道它們都是可以擔任這一功能的強大魔法道具甚至這樣對於我來說都還不夠,它必須強大倒能夠覆蓋淺層的里世,很不幸的,影子世界幾乎是最靠近現世的里世。
而那被放置在首位的紫色寶石就是為結界提供這一功能的罪魁禍首。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來自記憶中熟悉的不安感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真是可惡啊!你這家伙怎麼把這麼貴重的物品拿來做結界啊!”
我憤恨的罵道,這些魔法道具單一件拿出去都會招來瘋搶,而這里居然有足足5件,其中一件還是能與賢者之石同級的傳奇物品,傳奇道具啊,就算是那家伙也僅留了一件給我的稀世珍寶,還被我在關於信息的研究中給用壞了,怎會如此敗家。
“哈哈哈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又怎麼能確保一定能困住你呢?高傲的法師小姐~”
意料之外的,我得到了回應,那個女孩的聲音不知到從哪里里發出,環繞在整個房間之中。
“不過你的力量還真是奇特啊,在以往的獵物中可從沒見過能這樣操控影子的存在,就算不算這個,你也完全有高階法師的能力了吧。真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如此的成就,讓我有些羨慕嫉妒恨了呢~作為回敬,我將會展開全部的手段來對付你,還請向我展示更多的秘密吧,法師小姐~”
以往的獵物?也就是說還有其它人栽在了這里嗎?
不過啊,雖然很厲害,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你還真是自信啊,那就希望你不要後悔了。”
身體的狀態已經在幾句話之間被調整到了最佳,魔力的運轉也完全沒有問題,為了接下來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有且僅有暗影性質的魔力被調取,保證魔力的純度是施展高階魔法的必要。
“別以為這樣的結界就能困住我!”我的老師可是最強的暗影法師,而繼承了這樣力量的我也是最強的。
不需要念咒,也不需要特定的動作,僅僅只是揮動法杖,磅礴的暗影魔力就被調用起來,隨著我的心意所舞動,這是對魔法最頂端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如指臂使的程度。
暗影並不擅長進攻,但是沒關系,源自老師的記憶告訴了我應該怎麼做。
“聚合!”所有分布於結界內受我控制的影子一同的沸騰起來,它們化作了宛如流水一般的形態,向著我自身迅速聚攏,融合,最後變成了一團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线的陰影。
“塑形!”陰影蠕動著,逐漸脫離液態的表現,向著仿若軟泥那般方便手藝人揉搓塑形的狀態,而我就是那個手藝人。
最後是……
“固定,【主教】!”
軟泥般的暗影蠕動著,逐漸具備了具體的形態,先是扭曲的身體,然後是怪異的衣著,接著是扭曲而又蜿蜒的荊棘法杖,待所有變化結束時,一只裝束仿若大主教,但樣貌卻極度詭異的四米高怪物剪影出現在了我的身側。
恐怖的氣息自然而然的擴散而出,強烈的存在感甚至一度壓過了那件不詳的傳奇道具。
“那個是!”
驚訝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好聽的嗓音甚至帶上了一絲顫音。
“這才剛開始就感到害怕了嗎,那你也不過如此啊。”
我嘲諷著對方,繼續開口。
“呵……感到榮幸吧,我上次召喚【戰車】還是為了對付巨龍。”
法杖向前一指,【主教】也無聲的獰笑著,心有靈犀一般舉起了手中的荊棘法杖。
“作為對傳奇陷阱的敬意,我也將向你展示我所能使用的最強殺傷魔法,然後,我會再次將你找到,並將你獻給暗影,給我好好的等著吧!”
匯聚新的影子為自己穿上一身防御用的斗篷後,【主教】的行動開始了。
“禁咒·創世紀。”
“住手!”
女孩的尖叫傳來,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詭異,宛如鋸木般刺耳難聽的聲音從【主教】扭曲的口中發出,蓋過了尖叫聲,荊棘法杖的前端伴隨著咒語出現了一枚並不起眼的小白點,隨後迅速發射出去,撞到了房間的內壁。
而這就仿佛觸發了什麼開關,白點迅速膨脹擴大,蘊含的能量也變得越來越恐怖,甚至在這片不大的空間中激起不小的旋風。
當能量膨脹到達某個我自己都覺得害怕的點時,白色的球體卻猛然一縮,化作了一顆極其閃耀的藍色星星。
隨後,星星爆炸,白色占滿了視野中的一切,沒有轟鳴聲,因為這樣的衝擊早已能將生物震為血霧。
傳說這個魔法曾將大陸架轟碎,造成了大片的陸地化作海洋,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否有夸大的嫌疑,只知道,在這樣有限的空間中釋放,甚至我自身的防御都被消耗了不少。
最終刺目的白光散去,原本的寶庫除了作為結界一部分的大門外早已消失不見,變為了一個幾乎完美的球體空間,只剩下作為結界支撐的傳奇道具與其它數件高強魔法道具,以及被【主教】抱在懷中保護的我,除此之外的一切,房間的牆壁,地上價值不菲的寶物等等東西都在那恐怖的高溫中化作了晶化球面的一部分,恐怖的高溫依舊在這里回蕩著,但不會持續太久的,構成主教的暗影正飛快的吞噬著溫度,將環境回復到能生存的程度。
結界依舊建在,但這不代表剛剛的攻擊無效,相反,它已經變得黯淡了不少且看上去搖搖欲墜,幾個魔法道具所散發出的氣息也不如之前,它們身下的法陣就我直接能看到的回路都已經發生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山體結構似乎也因為這一下的震波而受到嚴重破壞,搖搖欲墜的天花板要不是有著結界支撐恐怕早已垮塌。
“居然沒能一下子摧毀嗎,不愧是用傳奇道具制作的牢籠呢。”雖然我表現得很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心中的震驚已經更上一個台階了。
就算是傳奇道具做基底的結界也不應該能防住從內部引爆的創世紀才對,除非結界的制作也達到了同等水平,那也就是說明,對方至少是有著結界方面的大師作為支撐的。
可是那個女孩我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只是一個稍微厲害點的中階法而已,她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級別的結界呢,還是說,她才不是什麼強盜首領,這里面還有更深層次的關系?
我其實是惹到了某個隱蔽的大組織?
雖然在小說中常看到主角無意中惹到大組織的橋段,但是當這件事真的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那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了。
誠然,魔女的力量已經足夠在世間橫著走了,魔女或大法師之間就算產生了戰斗也是比拼底蘊和經驗的戰斗。
但即便如此,那也只是在正面對決的情況下。
在遇上同級別敵人暗算的情況下,依舊很容易就翻車了。
可是,為什麼這樣偏僻的地方會有其它同級的存在?
但是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了,在知道結界厲害的當下我不敢再拖下去了,或許這個結界就有什麼專門針對魔女的功能正在啟用,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對我來說越是不利。
“有本事就把這第二下給我擋下來吧!”禁咒對於高階法師來說是需要漫長和復雜的儀式才能施展的禁忌,但對我來說相同威力的魔法還能再放數個而不帶喘氣的,魔女就算這樣的強大,不會被凡人所擊敗的存在。
【主教】再度開始了新的動作,荊棘法杖被高高舉起,恐怖的魔力正在快速的匯聚。
“接下來和你們的傳奇道具說再見吧,因為它們馬上就要變得一文不值了。”
當結界被摧毀時,作為其支點的魔法道具也將被一同摧毀,那些在剛才攻擊中變為廢品的魔法道具就算最好的證明。
但是我並沒有得到回應,或者說在創世紀過後就沒再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了,或許是傳音裝置損壞了,也可能是在剛才傳出的震波中被改變的山體結構壓死了,但不管怎樣都影響不了我接下來的行動。
“禁咒·萬物之終結。”
尖銳,難聽的嗓音再度由漆黑的怪物發出,積蓄的魔力被充能到了高峰,並化作了荊棘法杖頂端宛如黑洞一般的球體,滅絕萬物,否定一切,泯滅的氣息擴散而出,尚未發射就令整個結界都震蕩起來,可以預見的是,結界不可能再擋下這一擊了。
說不定整座山都會因為它的威力而消失,但是絕對不會蔓延到城市那,它的威力是可控的。
可是就在法術被准備完畢,即將發射的那一刹那,一股冰涼而滑膩的觸感突然爬上了我的左手手背,並且幾乎就在眨眼的功夫下,那股觸感就完全包裹了整只左手,像戴上了一只貼身的手套一般。
如果是平常,哪怕是戰斗中,我也不會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感到過於慌亂。
但是,但是我現在正在准備的是不能被打斷施法的禁咒啊!
即便施法的並不是我而是【主教】,我也依舊需要維持足夠的專注才行,突然覆蓋到手上的某物一下子打斷了我的專注。
而狂暴的魔力無法被維持的結果就是,魔法直接在荊棘法杖頂端爆炸了。
在黑色的潮流淹沒一切之前,在我自己都沒能反應過來之前,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了我,將我攬入懷中。
是【主教】,這個被我召喚而來,誕生自暗影的怪物比我本能還快的將我保護住了。
當黑色的潮流終於落下之時,那只抓住自己的黑色大手才將我放下,回頭看去,【主教】因為錯誤的釋放禁咒已經被炸毀了半個身子,蠕動的暗影正在緩慢的修復著,短時間無法再作為戰斗力使用了。
防御用的暗影斗篷被摧毀了大半,就連身上的法師裙也變得破破爛爛的,能看到破洞下所露出的白嫩肌膚,以及,在剛剛最關鍵時刻攀到手上的某物。
那顆紫色的橢圓形寶石。
能繞過我的偵測,穿透暗影斗篷的防御跑到我身體上的,也就只有那個給我一絲熟悉與不安的傳奇道具了。
內部翻涌著紫色的透明寶石緊緊的貼在我的左手背上,看上去就好像是從身體中直接長出來一般的緊密,但卻並不是緊貼著就結束了。
那包裹整個手掌的觸感來自於從寶石上蔓延而出的黑色不透明液體,它們流動著包住了皮膚表面,並且宛如觸手一般順著手臂嘗試向上蔓延。
我認得這種液體是什麼,是乳膠,一種只有兩個國家有能力量產的物質,本應該是很少見的昂貴材料,現在卻源源不斷的從寶石之中涌出。
如果不是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我就及時調集了魔力阻擋它的蔓延,現在這些乳膠估計已經將我的整條手臂都給包裹住了。
但即使這樣情況也並不太好,這些魔法乳膠具有驚人的墮魔特性,魔力一但接觸到它們就會被極大的阻礙流動,剛才禁咒的失敗施放除了專注被打斷外,也有魔力的流動遭受了阻礙的因素在其中。
按照這樣的墮魔特性來看,如果被完全包裹的話,說不定魔力就一點也無法使用了吧。
可糟糕的是,即便我已經嘗試阻擋,但乳膠的蔓延依舊沒有停止,只是變得很慢,乳膠的觸手正堅定的,繼續向著手臂上攀爬著。
真不愧是……傳奇道具。
我咬了咬嘴唇,還是沒想到那怪異熟悉感的源頭是什麼。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就如之前所推測的那般,結界已經承受不住第二發的禁咒蹂躪,即便是錯誤釋放,淹沒一切的黑色潮流仍舊是將結界,以及那些作為支點的魔法道具吞噬了個干淨,除了那主動來找我麻煩的紫色寶石。
山體被魔法鑿出了一個巨大的球形空洞,大到整個山體都少了將近一半,已經能直接看到灰蒙蒙的天空了。
這下的動靜已經是很大了,估計遠在城市的人們都能感受到吧。
但是,現在也不是分心的時候,手上還纏著煩人的傳奇道具一時半會無法解決,而這里雖然被摧毀了個干淨我也不敢再做停留,在知道有可能有同級別敵人的情況下,久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因此,我再度使用了影子跳躍,這次將不會再有結界阻擋我遁走。
可是情況再一次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就好像我來到這里後事情一直超出意料一般。
影子正常的蔓延開來形成了足夠讓我沉入的面積,但當我試圖遁入暗影時,左手卻被卡在了外面。
“什麼?”
我一下子就理解了這是為什麼,是乳膠,還有蔓延出乳膠的那顆寶石。
它們,不能被帶入影子之中。
我不能靠傳送的方式快速撤離了。
可惡!
無奈之下我離開了影子,看向已經蔓延至小臂中部的乳膠。
嘖,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再有意外是真的會翻車的!
我不再嘗試遁入陰影,轉而將因為魔力受到干擾而修復變慢的【主教】暫時收回,隨後,影子攀上了我的身體,在背後形成了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帶著我衝向了高空之中。
只要,離開這里,我就能專心對付這麻煩的乳膠了。
只要不再……
但是禍不單行的是,原本在全力運轉以此抵御乳膠侵蝕的魔力,卻突然被某種外在因素給干擾了瞬間。
“咦啊!?”
不,不好!
這樣的干擾,放在正常的戰斗中也不過是打亂一個即將施展的法術而已,是很簡單的法術反制。
但是現在。
就如同大壩承受極限時突然出現在壩體之上的細小裂縫一般,出現破綻的魔力防護即便只是一瞬,也被那極具侵蝕能力的乳膠抓住,裂縫被迅速的擴大,大壩在快速解體。
即便在擾亂停止後就迅速的再度構築防護也無濟於事,潰敗之勢已無法阻擋。
“額啊啊啊!”
迅速蔓延的乳膠幾乎是一瞬間就將整支左手完全包裹住,將袖子吞噬干淨的同時還將左手包成了無用的乳膠小球。
隨後乳膠上傳來的巨力將整只手扭到了身後,手臂快要被掰斷的疼痛讓自己呼喊出聲,同時右手也無法再握住法杖,由金屬與藤木共同制成的法杖遵循著重力落入了下方的叢林之中。
那是老師的!
可我沒空去管掉落的法杖,只是帶著丟失了重要物品的怒火,做出了一個很不理智的決定----試圖用右手去撕扯掉被扭到背後左手上的乳膠。
等我意識到錯誤時已經太晚了,右手剛剛碰到光滑的觸感,早已等候多時的乳膠就迫不及待的涌了上來,將右手掌也一起包裹成了無用的小球,並再度施加巨力,把右手掌拉到了與左手掌等高的位置,融合在一起。
我認得手臂被處理的方式,如果是用繩子捆綁的話,應該是叫做後手觀音縛吧?
是一種非常限制人的綁法,換成乳膠也只不過相對舒服一點罷了,我的雙手在這樣的限制下已經變得完全無用了。
巨大的壓力蹂躪著手臂的骨骼,只是忍耐那樣的疼痛就已經是咬牙硬撐了。
我的身體也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好痛……
而整個上半身,在這短短的片刻幾乎已經被乳膠覆蓋完畢,被掛在腰間的護身符也因此而步了法杖的後塵。
那顆寶石,也在我剛剛分神的時候,移動到了胸口的位置,宛如一件好看的裝飾品,但它不是,它是將要把我囚禁的牢籠。
好糟糕……
但真正糟糕的不是被束縛的身體,而是隨著乳膠覆蓋面積增大而被不斷壓制的魔力。
極端的墮魔特性讓乳膠可以屏蔽掉任何試圖通過它的魔力,而可以隨意液化的特性也使得它極難被摧毀,覆蓋得越多,就越難從身體上移除。
要是被徹底包裹住的話,魔力就將無法外放,也無法正常流動,到時候將徹底無法使用魔法,即便魔力就在那。
黑色的羽翼也因為魔力的供給不暢而逐漸失去作用,我只好順著風滑落地面,祈禱著它能堅持到我平安落地。
一切,都在向著最壞的結果劃去。
所以,那發法術反制,到底,到底是誰發出的啊!
我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與不甘,徒勞的抵抗著已經包裹到大腿的乳膠,看向法術襲來的方向。
看到了,站在遠處山頂的,裹在黑色斗篷中的渺小身影。
不起眼,但又那麼的具有存在感。
……!
我只覺得心髒似乎漏跳了半拍。直覺在發出警告,強大的存在感,以及,能夠干擾到魔女魔力流動程度的法術反制……
“啊……啊!”
即便已經想到了對付可能有同級的力量參與,即便那樣的結界只有魔女或大法師才有能力做出,即便是被傳奇道具所困住,甚至快要成為它的囚犯。
我都沒有感到如此的絕望。
在這樣極度不利的情況下,遇上一位敵對的魔女,這怎麼可能贏啊!
乳膠已經蔓延至膝蓋,沿途的衣服都被吞噬殆盡,緊緊包裹的乳膠將身體曲线很好的展現了出來,但我沒有一點欣賞的意思。
現在的狀態已經相當惡劣,在釋放高級魔法都吃力的當下,我要怎麼從另一個魔女手上逃走呢?
“哈……啊……為什麼,這樣偏僻的地方,會有別的魔女。”
像我這樣喜歡向偏遠地區到處亂跑的,應該是異類才對,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有其它魔女?還是作惡的魔女。
不,或許不是她一直呆在這里,而是在接到消息後用某種手段在短時間內趕過來了,不然我還被困在結界里時為什麼她沒出手。
而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輕敵了。
明明老師已經萬分叮囑我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可惡還是在面對孱弱的強盜放松了,在面對財寶時被迷住了眼。
我還是太年輕了啊。
“但即便是這樣。”在羽翼失去作用墜落時,在聚集起最後的魔力將墜落的自己接住前,在被乳膠完全包裹前,我向著那飛來的身影喊道,“別以為就贏了!”
我可是魔女!
是歷史上最強暗影法師賴特·費茲捷勒的得意弟子,即便你也是魔女又怎麼樣,即便我已經落得這般境地又怎麼樣,我可是,還沒輸呢!
“我將向你,向你們,展示我全部的手段。”
在所有常規手段均已經失效的現在,我打算動用最後可以能扭轉敗局的魔法,在那傳承得到的龐大魔法目錄里,也僅有一個的魔法。
“給我等著吧,你將會化作暗影的食糧,成為獻給神性的祭品。”
那是屬於老師的畢生所學,那也是迄今為止最具破壞性的暗影魔法。
一但開始就無法再停下,一發就可以將整片地區物理意義上直接抹去的超強禁咒,即便是對老師來說也是最終底牌的終極手段。
之後,被抽干所有暗影性質魔力的我將會陷入魔力受損的狀態,變得真正意義上的任人宰割。
但是,只要成功釋放,所有的敵人,不論是那趕來的魔女,還是可能藏在暗中的其它敵人,都將在暴動的暗影中被吞噬,我只要回去找到人幫助就好了。
來吧,有本事就把這招也擋下吧!
“來自遠古的靈魂們啊,請聽從我的調遣。”
在咒語開始的那一瞬間,原本因為乳膠即將包裹完畢而陷入沉寂的魔力,重新獲得了活力,它們奔涌著,歡呼著,只為了加入那即將到來的癲狂一刻。
寶石似乎也察覺到了形式即將再度逆轉,原本已經放緩的包裹進程再度變得飛快,幾乎是一秒內就將我最後剩下的鞋子吞噬干淨並包住了我的雙腳。
甚至為了保險,下半張臉也遭到了包裹,大量乳膠也涌入了將要吟唱下一句咒語的嘴中,惡心的觸感塞滿了整個嘴腔。
呵,以為堵住了嘴就沒問題了嗎,那你們可太天真了。
“釋放吧!”
那詭異而又刺耳的嗓音接上了下一句,【主教】高大而又扭曲的身影從樹間投下的陰影中站起,已經修復完畢的它高舉雙手,宛如在向信徒傳教時的主教,高呼著頌詞。
周邊所有的影子都在咒語下舞動起來,翻涌著,等待著屬於它們的狂歡。
“暴動吧!”
天空都似乎都暗了下來,無盡的暗影正穿過世界的壁障,要將那無光的國度降臨於此。
乳膠們也意識到了危機的到來,猛烈的收縮讓我徹底成了人棍難以動彈,可憎的乳膠液還打起了我下體的主意,化作觸手鑽入花蕊,試圖通過給予快感來打斷施法。
即便是無生命之物也會感到害怕嗎,但那是沒用的,就算我失去意識法術也不會停下的。
“自偉大的國度而來,征討現世的一切。”
一道炙熱而耀眼的光從遠方射來,射向了【主教】,那是那一個魔女出手了,她想要阻止這恐怖的魔法繼續。
但是這可沒用,無處不在的暗影構成了堅不可摧的壁障,刺眼的光线在在射出後就急劇衰減,還未抵達目的地,就已經被涌出的黑色吞噬殆盡。
老師花了一輩子來研究如何不讓這個法術被打斷施法,其結果就是這不斷的容錯手段,就算我失去意識也不會停止的,就算使用禁咒也是不被允許的,被暗影充斥的環境會干擾一切法術。
所以,不知名的魔女啊,給我好好的等著它完成吧,逃也是沒用的,暴動的暗影會將標記為敵人的你拉回,好好珍惜這最後幾秒的生命吧。
“以賴特·費茲捷勒的名義!”
咒語到了尾聲,【主教】的聲音愈發的高昂,而周遭的暗影也變得更加濃郁,體內的魔力流動變得瘋狂,好似乳膠的封鎖不存在,盡數流向【主教】,去完成那最後一步。
“摧毀所有吧!!---”
嘣——!
但是預想之中侵吞一切的暗影並沒如約而至。
咦?咦?啊????!
取而代之的是,【主教】,在我的眼前,爆炸了。
炸成一堆黑色的碎片,灑落在周圍,漸漸失去靈性,融入影子中。
我的魔法呢?
本應該降臨的無光國度呢?
為什麼反而褪去了呢?
明明現在看到的應該是暴動的暗影毫無節制的吞噬掉周圍的一切才對啊,就算是傳奇道具在那些瘋狂的生物口下也只有被吞噬的命運啊!
可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啊,咒語沒念對嗎?不可能,整個程序啟動後就不是我控制的了。
那只可能是別的因素。
魔力也好好的提供了才對。
到底是……
等等!魔力?
【主教】的殘骸中,我看到了,那逐漸消散的暗影性質魔力之中,參雜了一縷縷淡黃色的其它魔力。
原來是這樣……
“嗚~!”
用於啟動魔法的魔力並不像我想的那般純淨,被參雜了某種雜質,保證魔力的純度是施展高階魔法的必要,而這種規模的魔法一但魔力不夠純淨的話,現在的【主教】就是下場。
本不應該被阻止的魔法在最意想不到的環節被打斷了。
哈,還真是聰明的做法,我和老師都從沒想過還能在魔力的純度上動手腳。
真是從未注意到的漏洞啊,讓這個完美無缺的底牌有了繼續完善的空間,真是謝謝你們啊。
只是……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套呢?
不可能是將我困住的這個傳奇道具,它沒有這樣的功能,也不會是來到這里之前,在進入洞穴前我沒遇到任何可能汙染魔力的事物。
進入洞穴後的前半段也不可能,那時我還保持這高度的警惕。
那似乎……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奇怪的臭氣陷阱,似乎沒有殺傷力,加之那時的注意力在對付強盜上,所以,沒有發現身體的異樣。
不對!
不只是臭氣。
還有那寶庫中的香水味!
在清剿完後我有檢查過身體但沒有任何異樣,真正身體有所不適是在聞到香水味時,在戰斗中我根本就沒時間檢查自身!
真是該死啊!這是在罵自己。
我已經輸了,老師留下的最終底牌被破解,而已經支付的魔力無法再回流,我已經進入了完全無魔的狀態,甚至還掛上了魔力受損的debuff。
現在的自己可能還不如普通的女孩子吧……
已經結束了……
不,還沒完全結束,如果用那個的話……
我想到了某個很危險的東西,但馬上被我否決了。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那是不對的,那樣做是不對的……絕對……不能碰……
我放棄的躺在身下的草地上,失去了全部的反抗心,但是乳膠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我,它們再次活動起來,新的乳膠液又一次從寶石中涌出。
它們蠕動著,再次在身體上開啟了第二輪的包裹,首先是雙手再度被照顧,一層層的乳膠將背後屬於手的形狀填平,直到最後剩下的那一絲活動空間徹底消失,像是被塞進了固體之中一般。
好難受。
“咕唔!”
然後是腰,乳膠在這里加厚,壓迫,像是要把那里勒碎,多余的痛苦傳入腦袋之中,好在最後沒有被壓碎。
但是,呼吸也受到了很大的壓迫,加上原本就覆蓋到面部的半臉面具,難以呼吸了。
現在只要稍一掙扎就會直接窒息吧?但那也無所謂了,本來,就已經放棄了。
但是真的好難受啊!
最後遭到處理的是下體,原本就已經深入到花徑中的乳膠觸手變得更加活躍起來,想要將我最後一點力氣給奪取。
而它也確實做到了。
先前被積累起來的快感,魔力受損後的疲憊與痛楚,加上底牌被破解後帶來的極大心里落差,積攢在一起的快感於此刻一同爆發,以無法抵擋之勢在此刻衝垮了我的精神。
不同於曾經研究禁忌時對精神的拷打,此刻衝擊精神的是很少體會到,品嘗禁果時的美妙快感。
於是好不意外的,在被乳膠全包的現在,在被可惡觸手挑逗的當下,我結結實實的迎來了一次高潮。
當那股快感逐漸退卻之時,我剩下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完全榨干了。巨大的挫敗感席卷了全身。
什麼魔女,僅僅出門三年就在這里落得這般下場,我只是個拿了別人力量就自以為很了不起的可悲家伙罷了。
就算這次沒出事,下次也會在別的地方翻車吧。
我就是個拿到槍的小孩子而已,我根本就配不上老師的力量。
對不起,讓你這個混蛋失望了呢……
“嗚……嗚.”
一股溫熱順著臉側象兩邊流去,滑落的淚滴就像現狀一樣無力回天,啊……是啊,我哭了,因為絕望,因為對剛出門沒多久就遭受絕境的不甘,還有,對可能再也無法返回故鄉,當父母驕傲的孩子而悲傷。
上一次哭是因為什麼呢?是告別家鄉時的被不舍淹沒?不,不是。似乎是被劇毒的文字所折磨之時的痛苦。不,應該也不是,那是因為什麼呢?
但那也無所謂吧,哈……曾經在研究中遭受精神毒害依舊沒落淚的我,如今卻因為這樣的失敗而流淚,或許我已經忘了曾經的弱小了。
“唔嗯!”
我想思考更多,但乳膠似乎不願意放過我,原本沉寂了片刻的可惡觸手再度活躍起來,而鼻尖也突然傳來一股甜膩的味道。
這是!
我認得這是什麼味道,即便是將我困住,玩弄我的身體還不夠嗎,還要這般羞辱我,真是……可惡啊!
但我已經沒有多少精力去辱罵了,因為下一輪的頂峰已經到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終於從那快感的地獄中回過神來,窒息於快感的衝擊下我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直到此刻消退我才得以重回意識,然後就發現,我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一張躺椅上,而面前正站在一個披著斗篷的人。
“嗚……”
我想對這助紂為虐的家伙說什麼,但是堵在嘴里的乳膠阻止了我的想法,能發出的也只有意義不明的微弱嗚嗚聲“為了制服你還真不容易啊。法術結界,寶物,還有整個基地都沒了。”這家伙看到我醒了,於是主動開口,“你的魔法真是聞所未聞啊,尤其是最後那下,我覺得自己都看到了死亡本身。你不會是哪里才蘇醒的老妖怪吧?法師大人?”
兜帽被她掀開了,可是我卻愣在了原地,驚愕的盯著眼前的女孩。
灰色的長發,小小的個子,還有那略顯賊氣的漂亮小臉,以及,身上時不時飄出的香味。這,這不是那個所謂的強盜頭頭是誰!
“唔!!唔嗯!”
我想抓住她問個清楚,她是怎麼做到完全屏蔽掉自己實力的,但是疲憊的身軀與稍微一動就窒息的感覺讓我只是無力的扭動了些許,連掙扎都算不上。
“啊,嚇到你了嗎?真是抱歉。”
她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笑著向我答疑解惑。
“其實很簡單,現在這個才是我,而之前在你面前被嚇得瑟瑟發抖那個,只不過是血肉分身罷了。”
女孩抬起手,我看到,那只手在莫名力量的影響下居然直接脫落了,隨後脫落的手迅速成長,化作了小號的她,而斷臂處,新的手也長了出來。
莫名的惡心感在心底泛起。這樣的魔法絕對是禁忌,和我的暗影魔法一樣,是不能見光的。
“那麼,自認為是血肉魔法的最高造詣者,名字的話早就忘啦,血肉魔女像您致敬。”
她笑著向我行了一個不那麼標准的提裙禮,話說你穿得可是短裙啊,我已經看到黑色的小胖次了。
“啊,對了,本來我是不會讓被抓住的奴隸在賣出去前說話的,但是考慮到你是迄今為止第一個給我造成這麼大麻煩的,我將大發慈悲一次好啦,讓你在自由的說一會~”
“說實話,雖然有對魔女的預案,但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猛。”
塞滿嘴里的乳膠隨著她的話退去了,啊,久違的新鮮空氣!
“咳咳咳!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能被強大的同僚所夸獎,真是不勝榮幸。”
“呵,客套的話還是少說些吧,你也不是喜歡繞圈的人吧……額!”我稍微挪動了一下被全包的身體,好讓自己更舒服些,結果不小心觸動了觸手,差點又叫出來。
“是的呢~”女孩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得我很不爽。
“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件傳奇道具。”我用下巴指了指胸口那顆紫色的寶石,“它到底是什麼。”
那股熟悉的感覺依舊縈繞在心頭,即便是被完全困住了,我任然沒在記憶中找到它的信息。
“這個啊,是我從某個給我造成過大麻煩的家伙身上得來的,啊,她也是個魔女,也像你一樣看起來很年輕,不過她對魔法的運用可遠不及你,也沒有那樣恐怖的底牌,應該是真的很年輕吧。”
然後女孩接下來的話差點讓我本就變得不穩的精神狀態差點暴走。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麼,只知道是個專門用來拘束魔法師的好用道具。不過說實話,沒想到能抓住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東西,話說你這蘿莉的樣子是故意的嗎?你也覺得蘿莉的樣子很棒嗎?真是太棒了,我也這麼絕對呢,你覺得我這副樣子捏得怎麼樣~?”
這樣說著,她還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你也是自己捏的嗎?真是很可愛呢,都有些不想把你賣出去了呢?要不讓你當我的女仆?哇,有個比自己強的可愛蘿莉當女仆簡直太棒了,要不就這樣決定了。”
這家伙逐漸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了,但是有些詞對我來說真的太過分了。
“你說誰是老東西啊!!!”
“我今年才21啊!你個混蛋!不就是魔法用得熟練點了嗎,怎麼就不知道活了多久了啊!”
“天生長成這樣也真是對不起了啊!你這個該死的蘿莉控!該不會原本是什麼陰濕大叔吧!”
我氣憤的嚎叫著,原本無力的身體又勉強的掙扎起來,但緊繃的乳膠不會因為這點微弱的掙扎而撐破,反而差點從躺椅上翻下去。
“欸?”
“原來是這樣嘛?那還真是對不起了,不過居然是天生的蘿莉嘛?”
少女雙手合十向我道歉,雖然她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歉意。
“至於我原本的樣子嘛,保密~”
“哼!對原貌不自信的人是這樣的。”
毫不留情的譏諷她,只可惜沒能對她產生什麼影響。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置我,我覺得這個我總可以知道吧。”
“一般來說奴隸是沒有權力知道自己的處置方式的,不過看在你給我造成這麼大麻煩的情況下,還是告訴你好了,尤菲米婭小姐。”
“你怎麼知道?”
然而她只是回了我一個神秘的微笑。
“我會將你變為我的私人奴隸,直到我玩膩為止,不過請放心,到時候你也不會自由的,一個魔女,而且還是這麼可愛的蘿莉,賣出去的話,可以賺不少呢,應該可以讓我回本了。”
“咕!”我咬了咬嘴唇,心中滿是不甘,但是,被這家伙玩弄的話,或許沒那麼遭吧?大概……
鬼知道她會不會在身上長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要不還是……嗚,不行,我已經發過誓了,不行。
“好了,說得也夠多了,好好迎接你的新生活吧。”女孩打斷了我的思考,重新蔓延至嘴中的乳膠打斷了我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想法,“放心吧~不會把你玩壞的~”
“唔!”
“那麼,我的小寵物尤菲,稍後再見吧。”
沒等我理解再見是指什麼,噴到臉上的迷藥就讓我失去了意識。
……
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中自己坐在書架之間看書,看著看著,書上的文字突然一下子都活了起來,變成一個一個爬動的蟲子,爬上手臂,怎麼甩都甩不掉,它們最後鑽入耳朵,爬入大腦,鑽入記憶之中,撕撤著精神,攪碎著靈魂,仿若真實的劇痛將我從夢境中粗暴的踢出,回歸了現實。
“唔啊!!”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是坐著的狀態了,幻痛依舊纏繞在腦海中,之前的遭遇也重新回想起。
啊,又做這個夢了啊。獲得力量的代價……
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傳來的卻是某種光滑的觸感。
等等,我能用手了?
把手放到身前,我也理解了那奇怪的觸感。
是乳膠,完全包裹了雙手,極其貼身,像是穿上了長手套。
但是手臂上的不止貼身乳膠,還有長及手腕的黑色袖套,手腕部分有寬白邊,也都是乳膠材質。
向身上看去,黑色的乳膠連衣長裙被套在身體上,外側還帶有一條好看的,裝飾大於實際作用的乳膠圍裙。
“唔?”
等下,這不是女仆裝嗎?
就算是乳膠材質的,這個設計也太明顯了,那家伙的惡趣味嗎!
即便抗拒我也沒什麼辦法,作為核心的寶石依舊鑲嵌在胸口,身體任然處於魔力受損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復,就算回復了也無濟於事,這件傳奇道具已經完成了對我的控制,我就算在全盛狀態下也不可能用出任何需要魔力的魔法的。
衣服下的束腰以及堵在嘴里的乳膠都還在,這也意味著我還是處於無法劇烈活動的狀態。
哎,真是糟糕啊,唐唐一個魔女徹底變成了別人的奴隸,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只要一想到以後向用出本屬於自己的力量需要得到同意,想到再也不能自由的到處探險,想到再也無法回鄉。
悲傷就止不住的涌出。
只是該發泄的已經發泄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收拾好心情繼續面對了,身體被乳膠完全控制的自己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
啊……這種時候心情反而比預想的平靜,或許歇斯底里一點更好吧?感覺,或許釋放禁忌被官方組織抓走也比變成奴隸更好吧?
但是,那樣是不對的,不能做傷及無辜之事,不論是父母,還是那家伙都是這樣教導我的。
我再一次的泄了氣,轉而觀察現在的所在地。
一間臥室,很大的臥室,給人第一眼的印象是豪華,鋪滿地面的柔軟毛毯,由名貴木材制作的大床,梳妝台等家具,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的名貴掛畫,裝飾有大量水晶的吊燈。
那個魔女還真有錢啊,如果我是以客人的角度的話,這樣豪華的臥室我會好好贊嘆與羨慕一番,但是像現在這樣從一根根鐵杆組成的柵欄後面觀看的話,就完全沒那種心情了。
是的,我被關在了一個銀色的豪華大鳥籠里,成為了點綴房間眾多家具中的一個。
“哎呀,已經醒了嗎?那就過來吧。”
在我想要觸碰籠門的時候,門自己開了,同時傳來的,還有那個魔女的聲音,但是我並沒有看到她人。
那聲音是從哪來的?
啊,耳朵。
用手撫摸耳朵的位置,那里被厚厚的乳膠包裹了一層耳罩,我能感覺到連耳道都被塞滿了,雖然現在能正常聽到聲音,但那也只是她想讓我聽到罷了。
“咕……”
這樣溫柔的限制,真的是……很容易磨掉反抗心。
啊,好高扶著籠身從地上站起來,我才發現乳膠還在腳上形成了一雙很高的高跟鞋。
鞋子上沒有任何接縫,渾然一體,鞋跟幾乎和腳背平行,站起來幾乎就是用腳尖在支撐。
好痛……
即便完全包裹住雙腳的乳膠幫忙分擔了不少的壓力,但是對於幾乎從未穿過高跟鞋的我來說,這樣的極限高跟完全就是一件刑具。
“嗚~!”
所以,好不容易站起來後,我卻顫顫威威的站在原地,別說是走出籠子了,就是單純的站立我都不敢松開扶著欄杆的手。
“不要害怕,向前邁步吧,它們會協助你的。”
女孩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像是在鼓勵,但是……
分明就是想看我摔跤的狼狽樣吧!
被激起一絲不爽的我堅決的搖了搖頭,打算慢慢來。
“就這麼害怕嗎,那就讓我稍微幫你一把吧。”
然後鑽在體內的乳膠觸手突然動了起來,毫無准備的自己下意識的就用手去捂住私處,做了這麼一個無意義動作。
壞了!
這樣身體就失去了支撐,而無法駕馭超高跟的自己肯定會因此而摔倒。
嗚啊!
“嗚?”
但出乎意料的是,身體條件反射的維持平衡居然成功了,雖然很不平穩的踏出了好幾步小碎步,尖高跟在籠內的硬地板上踩出了噠噠噠的聲響,但終究沒有摔倒,而是搖搖晃晃的站穩了。
咦?!
我很清楚在無法使用魔法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能僅靠反應做到的,而且剛剛在全身都感覺到了有一股無形的力在引導自己,將自己的平衡矯正了回來。
是乳膠?
我看向包裹全身,只留了半個腦袋的乳膠,只想到了這個可能。
“看吧,說了不會有事的,好了,快到客廳來見我,今天可是有慶祝活動要進行呢。”
慶祝?有什麼好慶祝的,慶祝我被抓住嗎!
那也與自己無關,倒是沒有上來就要面對以前在奴隸販子那見過的各種可怕的調教而稍微松了口氣。
雖然很不想去見她,但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逃跑也沒什麼用,只能順從下去。
“呼……”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向前踏步。
噠——!
又是一聲清脆的敲擊聲,腳剛抬起就失去了平衡,於是又重重的落到地上,雖然起步並不好,但是那股無形的力我再次感受到了,輕輕的拖著我的身體,教我怎麼保持平衡。
至少不用擔心摔倒了。
於是下一步我變得大膽了一些,向前邁出一小步。
噠——!
又是重重的落地,但是比剛才好不少,在無形助力的幫助下這一步成功邁出去了。
能行!
我感受到了一陣小小的喜悅,有來自乳膠力量幫助的話,應該能很快掌握住踩著這麼高跟的情況下走路。
因此我繼續踏出了下一步。這一次落地時穩了不少,即便身體依舊搖晃,但幾乎沒有失去平衡了。
然後接著下一步,乳膠的助力十分有用,這並沒有走多少,步子已經趨近平穩,雖然脫離了乳膠的助力我可能還是站不穩,但是將身體交給這個力量引導的話,已經可以走出優美的步態了。
好!那麼是下一個難點,籠子外面的地毯。
不過在能夠平穩邁步的現在,地毯其實不算什麼大麻煩了,只不過是要多抬一些腳的高度罷了,因此我還算順利的出了臥室,來到外面的走廊。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再需要借著抬起的手臂來維持平衡了。
因此雙手放下,在微弱的力量引導下自然的交叉放於腹前。
我在門口稍微站了會,身體也自然的挺胸站直,雙腿並攏,觀察著走廊。
就如猜想的那般,這里是一間大洋棺,走廊位於二樓,從窗戶看下去是一片不算小的花園,遠處是建築群,走廊的另一側則是掛滿了各式各樣畫作。
又有錢又有品味,這家伙不會是什麼貴族吧?
有可能,表面上是有錢的貴族,背地里卻是干人口販賣的肮髒家伙。
不過,窗外的景象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但那也不是我要考慮的了,反而,因為是在城中,我跟不可能……
哎,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逃跑的的機會呢。
搖搖頭驅散掉雜念,我繼續向前邁步,那家伙說是讓我去見她,但鬼知道在哪里,她不給提示的話,只能慢慢找了。
於是繼續向前走去,在乳膠的溫柔的引導下邁著平穩的步伐,雙手放於身前,身體挺直,像女仆一樣標准的走姿走著……
嗯?好像哪里不對?
我猛地停下腳步,乳膠也順著我的力量穩穩的拖住身體,我觀察著身體的動作,一下子注意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
調教並不是說一定要痛苦與快樂的雙重折磨才行,溫柔的引導,讓目標被引導成想要的樣子也是調教的一種。
就像現在這樣。
“唔!”
我嘗試著用平常的姿態走路,但是很快就因為平衡與乳膠溫柔但不容反抗的力量而被扳回了女仆的姿態。
可惡啊!
我還天真的以為那個魔女會好心的讓自己先休息足夠,結果調教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了。
這樣溫柔而又無法違抗的調教方式,比起以前見過的那些簡單粗暴的方式要可怕不少,因為比起強迫讓人順從,這樣通過溫柔引導調教完成後,會更加難以擺脫影響。
要是真演變成那樣的話,我就,可能再也無法逃走了。
“嗚……”
不行!必須要對抗!
但是又談何容易,在失去平衡與不容拒絕的力量雙重壓迫下,我最後還是屈辱的以女仆的姿態走到了客廳中,走到了女孩身邊。
“不錯不錯,這麼快就完全掌握了正確的走姿,果然讓你當下女仆是很正確的決定,能自學成才的女仆誰不喜歡呢/”她笑眯眯的看著我,用著很諷刺的話挑撥我的神經。
而我也能做到的也只有回以不滿的哼哼了。
“哼唔!”
“好了,你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了,我們馬上出發吧。”灰發的魔女拍了拍手,從沙發上站起,“在那之前,要把你的感官屏蔽掉,畢竟要是路上亂跑的話我會很困擾的,不過放心,等到了最重要的環節,會讓你自由一小會的~”
“唔?!”
然後不等我反應,原本只覆蓋到鼻子上方的乳膠突然向上蔓延,瞬間就將我的整張臉都覆蓋完全了,剝奪了我的視覺,從她的視角看我現在估計像只乳膠娃娃吧。
伴隨著視覺一起失去的,還有聽覺,一下子我就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了,在這樣不可控的無光無聲的黑暗中,就算是我也本能的害怕起來,止不住發抖。
但就在這時,一只小手溫柔的拉住了我的左手,輕輕的牽著我像某個方向走去,我知道這是她的手,是她在引導著我前進,與身上的乳膠一起引導著我。
我本能的想拒絕,但是呆在這樣的環境中更加難以忍受,更何況,她承諾會重新給我‘自由’,因此,在不到一秒的猶豫下,還是選擇了跟隨她前進。
手上傳來的力道在稍稍增加後又化作了更加溫柔的感覺,手心隔著乳膠傳來的些許熱量竟然帶來了一絲絲的安心,我得以放心的接受引導。
我知道著也是調教的一環,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大可以鬧騰,堅決不去,他也給了我這樣的權力,但那有什麼用?惹惱她然後被感官封閉幾天後瘋掉嗎?
我只能順著她來,看似有選擇,實際根本沒得選。
或許是擔心我在孤寂我會過分無聊,又或許是起了壞心思,反正肯定沒安好心,在向前邁出數十步後,下體的觸手再次被激活了。
“嗯唔~”
像剛被抓住時那樣猛烈的活動開始了,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大腦,這樣的折磨下我根本不可能保持淡然自如,只靠我自己肯定已經失態的倒在地上扭動了。
但是我沒有,與被溫柔引導時的助力不同,乳膠強行的接管了身體動作,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套進了一層會自己活動的貼身人形外殼之中,不論我想做出什麼活動,最後都只能被外殼帶著活動,毫無自由。
就算我已經被快感裹挾著衝上了頂峰,意識恍惚,身體動作也依舊那麼的標准,像一名真正的女仆那般,被主人牽引著,緩緩走向目的地……
在這樣的折磨之中,就這樣過去了許久,許久……
等到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復感官之時,已經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血肉魔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似乎我在一座舞台之上?
“那麼接下來,我的子民們呀,還請欣賞我最新的戰利品,一位真正的魔女,暗影魔女尤菲米婭!”
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歡呼聲。
誒?我在被作為戰利品展覽?這里是哪啊?
意識迷糊的我下意識抬頭,看到了白茫茫的天空,今天的天氣顯然不太好。
“為了抓住她可是消耗了大家巨量的財寶資源呢,是不是該好好的懲罰她呢?”
“對!!!”歡呼聲繼續傳來。我呆呆的往下看去,看到了舞台下圍著的人群,他們雖然看起來是普通群眾,但都衣著整潔。
奇怪,這個地方,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呢?
好像前不久才來過?
迷迷糊糊的大腦仍舊沒吧信息進行關聯,只是本能的分析著。
“不過在那之前,還請暗影魔女大人發表一下被捕感言吧,畢竟無能狂怒也是重要的節目呢~”
灰發的魔女壞笑著,我感覺到覆蓋下半張臉的乳膠褪去了,重新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大腦終於是清醒了不少,將混亂的思想關聯起來。
誒?熟悉?這里好像是那個美麗城市的廣場來著,那這些人是……
呃?!!!
最後一絲迷糊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翻涌的驚詫,不解,以及憤怒。
這些圍觀的人,全是,那些我認為淳朴善良的人們。現在卻像是看待商品一般,肮髒,帶有占有欲的目光在我身體上來回掃視。
難道原本看到的,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感覺內心又什麼東西要斷開了,顫抖著,明明是鄉下干淨的空氣,我卻感覺自己好像無法呼吸了。
“你們……”
長著嘴,想大喊些什麼,但又什麼都喊不出,我距離最後的歇斯底里只差了最後一絲助力,而那點助力,馬上就到了。
大叔,旅館的大叔,那個和善,給我講了好多冒險故事,還送了我護身符的大叔。
他也在人群中,用同樣猥瑣的目光打量著我,見我看向他,還伸手比了一個十分淫穢的手勢。
啪——!
“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有什麼東西斷開的聲音在心中響起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這整個城市都是陷阱的一環啊!哈哈哈哈!”
所以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們全都是幫凶!你們都是混蛋!”
在他們設下的劇本中演出,最後走向必定的敗北。
“這樣就說得通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城里的經歷有一種莫名的被安排感,原來是這樣,明明仔細,謹慎的思考一下就能發現這個委托有漏洞,可是我卻因為經驗不足而完全沒有發現。
“我是笨蛋啊啊!”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猛地盯向身旁的女孩,撞上她仿若看一個可憐家伙一般略帶憐憫的眼神。
啊,是啊,我確實是那個可憐家伙,是再也無法僅靠自己就拜托束縛的可憐魔法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就再也沒有任何顧慮了。就算我早已無法靠自己逃脫。
但是……
要把你,還有你這罪惡的城市終結的話,我現在,還是能辦到的!
“你想讓我發表被捕感言是吧?”
我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那就,准備好你們的遺言吧!”
這並非是傳承來的魔法,而是屬於我的,也是唯一屬於我的自創魔法。
源自那非人的實驗,曾給我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痛苦,而現在,你們這群人渣們,也給我,好好體驗一下吧!
“收盡世間一切知識,矗立於虛空中的偉大圖書館啊,請允許我的查閱!”
好似只是普通的禱詞一般,沒有任何魔力波動,也沒產生任何的環境異常,就好像我只是在像無魔之人裝神弄鬼一般。
但是,就算是文字,就算是信息本身,也同樣可以作為殺傷的手段。
“啊啊啊!!書!字!文字!”
離得較近的,站在人群中前幾排的觀眾,在第一句落下的同一時刻,都不約而同的抱住了腦袋,哀嚎著,他們的精神都遭到了重創,鮮血從鼻孔中流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很快沒了聲響。
身旁的女孩也同樣受到了影響,臉上的肌肉翻騰著,表情驚異萬分,似乎是不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呵,不理解就對了。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在信息中,也是會攜帶毒素的,這些毒素在信息被理解時侵入精神,撕裂靈魂,將一個人從精神層面抹去。
“我將用長河之流,換取知識之源。”
這個魔法不需要支付魔力,因為魔力將由大源本身直接提供,即便我失去所有的魔力也無妨,發動它僅需要念出完整的咒語就可以了。
因為啊,它那沉重的代價,我早就已經付過了……
“你為什麼還有!”血肉魔女從精神的衝擊中勉強恢復了過來,臉上是完全的不可置信。
畢竟我有這樣的殺招,為什麼不在她剛抓住我時就使用呢。
很簡單啊,我無法控制它的威力,它必定會波及到這座城市,殺死里面的居民;它是絕對的禁忌,一但被發現,我將受到永無之境的追殺。
我曾發誓絕不使用,但現在看來,我的決心就是個笑話。
已經無所謂了,時候會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是這些家伙,必須死!
“嗚嗚……”
嘴被反應過來的女孩堵上了。
沒關系,咒語又不一定要念出,我只是在借助咒語本身含有的毒素來為他們的結局做提前預告罷了。
‘因此,將最深的智慧……’
設置檢索的關鍵。
‘賜予,除我之外一切能理解之魂,不求回報,因為我只行分享之事。’
指定作用目標。
然後是,激活。
‘下放吧!知識的洪流啊!’
咔擦。
某種源自精神上的碎裂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宛如洪水決堤一般蜂擁而至的信息風暴。
無法被看見,因為本就是無形之物。
它們翻涌著,一股腦的灌入了周圍所有生物的大腦,唯獨避開了我。因為我是那無私的奉獻者。
這些都是被特意挑選出來的,最毒的那一批知識,不需要真的理解,僅僅只是嘗試去理解就會深受其毒害。
所有在場的人,包括那剛松了口氣的魔女,在這一刻,都痛苦的捂住了腦袋,發出了刺耳而尖銳的狂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怎樣的痛楚啊。
他們的尖叫聲甚至已經超過了聲帶能承受的極限,變得斷斷續續,所有人都在無意識的瘋狂搖動腦袋,鮮血從腦袋上的每一個孔中流出。
然後在某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叫喊。
那不是因為痛苦消失了,而是,靈魂無法承受那樣的痛苦,被識毒撕碎了,只留下空殼的身體,臉上維持著死前扭曲而又痛苦的表情,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就連血肉魔女也不例外,在那樣的精神折磨下,她已經化作了一灘不可名狀的血肉。還真是符合了她的名號。
“呼……呼……呼……”
這是我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個恐怖至極的魔法,而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甚至可以說瘮人了。
放眼望去,已經不再有一個人還站著,每個人都是七竅流血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呱!呱!
幾聲烏鴉的叫聲傳來,轉頭看去,數只烏鴉被大量暴斃的屍體吸引而來,宣告著整座城市的死亡。
“唔!”我脫力的坐到了地上,腦中任然是剛才那慘絕人寰的模樣,信息的毒素需要先去嘗試理解才會發作,而對於烏鴉這種沒有知性的生物來說,這個魔法沒有一點殺傷力。
這是專門針對知性生物的精神禁咒。
“咕唔……”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了,自己成功拜托了奴役,但不代表就自由了,乳膠依舊牢牢依附於身體之上,魔力也依舊被嚴格封印著,我還是那個沒了魔力的柔弱女孩。
更何況我剛使用了絕對禁忌的魔法,就算這里偏遠一時不會被發現,但隨著時間推移肯定會有人發現不對勁。我要趕緊離開!
屍體,魔女的屍體。
或許血肉魔女的遺物里有著解開的方法。我將希望寄托在了那攤不可名狀的血肉上,爬到它旁邊,忍著惡心翻找起里面的衣服殘骸。
這個時候我反而慶幸起遮住半張臉的乳膠了,雖然讓我呼吸困難,但是成功隔絕掉了氣味,不用去聞現在肯定飄散在空氣中的排泄物味。
更幸運的是,在沒多久後,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一柄鑰匙掉在了我面前。
這是!
這是打開的鑰匙,我無比的確信,即便依舊沒能從記憶中找出這件傳奇道具的來歷,但是模糊的記憶告訴我這就是能解放自己的鑰匙。
太好了!
要是它是需要制定秘咒打開的那就是真的麻煩了,我說不定要一輩子保持這樣了,但還好它不是,我馬上就又是那個強大的暗影魔女了。
於是伸手去抓住鑰匙。
“唔嗯?!!!!”可是依舊沒有那樣簡單,在手指剛碰到鑰匙的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電流自上而下的席卷了我的全身,而沒有魔力保護的我哪里抗得住這樣的痛楚,整個人都在電流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嗚啊啊啊啊……”即便只持續了一瞬間就結束了,但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卻殘留了好一會才漸漸散去,我控制不了身體,只是在地上發抖。
我明白,那是某種保險,防止受害者自己逃脫的保險如果我還敢去拿,只會繼續被電,我沒有辦法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解開自己。
那要怎麼辦啊!
找人幫忙?
先不說這里的人肯定都在剛才那下死絕了,就算我能找到人,就一定能得到幫助嗎?
萬一對方乘機奴役了自己,自己還一點辦法都沒有,讓一個魔女當自己奴隸的誘惑沒幾個人能頂住。
那該怎麼辦呢?
明明打開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卻得不到,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我打不開了呢!
巨大的失落感幾乎將我打到,但是在那之前更糟糕的事情接著發生了。
“嗚?”一根柔軟滑膩的東西纏住了我的腳,轉頭看去,心髒幾乎驟停。
血肉魔女的血肉,居然重新活躍了起來,不是她復活了,而是那殘余的旺盛生命力促使一頭沒有理智的怪物蘇醒了。
一只新生的,有著魔女生命力的觸手怪。
“唔!!!”
不,不要!
我想逃跑,逃離這惡心的怪物,但纏繞在腳上的觸手一下就將我拉倒。
不要啊!!我不要被這種東西侵犯!
雙手拼盡全力扒住地面卻一點用都沒有,身體依舊被拉向那血肉地獄。
救救我!殺了我也好!
與其這樣屈辱的被怪物侵犯,不如,不如就在這里自我了斷!
我下了一個決定,再次准備施展禁忌,只不過,這次的目標將包含我在內。
‘收盡世間一切知識,矗立於……’
禱詞再次從心中念出,那於虛空中運行的儀式在片刻的沉寂後再次被激活,開始了運轉。
但是,這一次儀式僅僅開了個頭就沒有再進行下去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一團金黃的火焰從天空射下,准確的命中了那攤化作觸手怪的血肉,將它一點不剩的燃燒了干淨,卻一點也沒傷到我。
“嗚?唔!”我瞪大了眼睛。
這個力量……
熟悉的感覺卷過心靈,帶來了一絲希望。抬頭看向火焰襲來的方向。
金色的長發,碧綠的眼瞳,還有張開的巨大龍翼與搖擺的龍尾,無一不說明著那是一只巨龍化形的少女。
“嗚……”
繃緊的神經一但放松疲憊就會向潮水一樣席卷而來,在失去意識之前所看到的最後畫面是她衝下來的身姿。
但我不再擔心未來,因為……
‘是你啊……玖……我唯一所認識的唯一的巨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