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先來說一說芷雪的男朋友王富,王富雖然在工地干活,卻也是大專學歷,經過努力考取了資格證書,現在是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成功從小弟晉升為工程技術人員,地位也高了,不用風吹日曬,每天帶著安全帽在工地上巡視,指導工人施工,人們都稱他富哥。
之前也見過了家長,王富和芷雪也都老大不小了,現在王富身份地位不同了,芷雪爸媽也不再阻止他們交往,雖然兩個人都好玩,不願受婚姻的束縛,但也已經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
聽說芷雪的閨蜜薇薇住院做手術,芷雪要陪護,王富這幾天沒有項目,也提著水果屁顛屁顛地跟著芷雪來到了醫院里。
薇薇的手術很快做完了,也不是什麼大手術,三天就能出院,不過,剛做完手術的薇薇還是很虛弱,需要別人照顧。
芷雪他們到醫院的時候,薇薇的男友小偉也在,這個以前自己愛慕過的男人與自己的男友同時聚到一起,難免有些尷尬。
王富不知道里面的道道,還主動伸手與小偉握手,小偉望著粗獷的漢子王富,不禁撇了撇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一同涌上心頭。
芷雪趕緊把眾人的關注點轉移到薇薇身上,此時的薇薇躺在床上,掛著吊水,還算有精神,還跟芷雪他們親切的聊著天。
只是,上廁所的時候還需要人扶著,一點一點挪到廁所,芷雪看到她尿出的尿液都是紅色的。
轉眼,到了晚上。
芷雪讓忙碌了一天的小偉和王富都先回家去,自己照顧薇薇就夠了,都是女人,照顧起來也方便。
於是,兩個男人就一同走了,王富還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意思是晚上再聯系。
自從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王富很粘芷雪,每天都要聊上一會兒。
不過,芷雪拒絕了幾次王富與她共度春宵的請求,她總覺得,沒結婚以前那種事情要少做,不然對你厭倦了,就沒有新鮮感了。
夜晚的醫院也頗不寧靜,有病患在走廊里溜達的聲音,人們的交談聲,護士推著小車的查房聲,最要命的是有的孕產婦開宮口時的慘叫聲,這聲音讓芷雪聽著害怕。
“你也躺一會兒吧!”薇薇已經可以坐起來了,她看芷雪有些疲倦,說著。
旁邊的一個阿姨已經住了三天院了,也是個小手術,今天沒在醫院住,說睡不好覺,等明早再來,芷雪就有了可以睡覺的地方。
屋子里沒有空調,悶熱的很,可能空調對孕產婦也不好,就沒有安裝。
芷雪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罩衫,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惹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一雙小高跟的涼鞋把她的美腿襯托的更加好看,沒有塗指甲油的纖細腳趾露在外面,小巧可愛。
這時的芷雪身上出了一層汗,正拿著個小扇子不停扇著。
“行啊,有啥事你就叫我。”芷雪從凳子上起身,坐到了旁邊的床上,忙乎了一天了,一股倦意襲來。
芷雪整理了一下床單,又走到床頭,正看到另一邊一個大哥正在喂著床上剛剛接受過剖腹產的妻子吃水果。
兩個人一邊說笑著,男人一邊把刮下來的苹果泥送到妻子嘴邊,他妻子躺在床上不能動,頭上的頭發已經熱的打了瀏,身子卻裹著被子,一定很遭罪吧?
芷雪心里想著,不過,她看到女人臉上洋溢的笑容,卻也感受到了女人的幸福。
男人這時回頭看了一眼芷雪,眼神里有欣賞,有驚艷,有很復雜的東西。
芷雪對他笑了笑,就拉上了床周圍的帷幔,每張床外面都有一層帷幔,使得可以與外界隔離,只有下面半米寬的位置沒有蓋住,拉上帷幔,芷雪仿佛就來到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每當到了這種封閉空間,芷雪都有一種想要暴露自己的欲望。
也是因為天氣太熱,芷雪就脫掉了上身的罩衫和短裙放到床頭,只穿著一件胸罩和一條褻褲。
她想了想,反正也沒有人會看到,就把胸罩也脫掉了,只穿著蕾絲邊的半透明冰絲褻褲,這還是王富給她買的,說穿著性感,也確實性感,除了緊下面有一塊不透明的布料以外,其他部位都是蕾絲半透明,怎一個誘惑了得。
就這樣躺在了床上,也不蓋被,不一會兒,困意襲來,芷雪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偉回到家里,才發現自己的公文包落在了醫院,明天需要做的匯報還放在公文包里,這讓他非常沮喪,看來還得往醫院跑一趟。
出門的時候,天色已晚,街上的霓虹燈已經亮了起來,小區門口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們已經散場,終於有了難得的寧靜。
小偉打了一輛車,火急火燎地往醫院趕去。
夜晚的醫院也沉浸在一片靜謐中,雖然仍然有人從門口進進出出,與白天人頭攢動,川流不息的場面比起來,已經安靜了不少。
除了住院部還有窗戶亮著燈以外,其他的地方都關著燈,連一樓大廳都只是亮著幾盞白熾燈,只是把進出通道照亮了些,等待區等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在牆角的長椅上面還躺著陪護的家屬,就像外面的流浪漢一般。
醫院總不是什麼好地方,小偉想著趕緊拿了包包就走。
小偉坐著電梯上了樓,穿過靜悄悄的走廊,找到了薇薇的病房,病房里已經關燈了,雖然如此,外面的街燈和店鋪的光亮仍然能照進來,不至於使屋里看不見東西。
屋子里的幾張床都圍著幔帳,他憑著記憶找到了牆角薇薇的床鋪,薇薇此時正沉沉的睡著,微微打著鼾,疾病讓她有些嗜睡,可能吊水中就有催眠的成份,睡眠中可以修復她的身體。
小偉找到了床頭的公文包,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轉身退了出去。
剛要走,卻想起旁邊床上應該躺著芷雪,不知道是不是也睡著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一種想看一眼芷雪的衝動,可能白天看到芷雪的新男友,讓他有些妒忌吧。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慢慢挑開了旁邊床邊的幔帳。
小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幔帳里面白色床單上面正橫陳著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
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小偉看到芷雪此時正側身躺在床上,光潔的後背正對著自己,雙手放在頭上,從側面能看到滾圓的乳肉,怎的又長大了?
當時就是因為薇薇奶子大才選了她,如今這芷雪的香乳似乎已經不輸薇薇了,身材還比薇薇棒,當時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再往下看是盈盈一握的細腰,一雙修長纖細美腿交疊著,兩只光潔小腳丫輕輕翕動著,顯得嬌小可愛,不知這妮子正做著什麼美夢呢!
交疊的雙腿向前弓著,使得後面的美臀更加挺翹,美臀上的蕾絲內褲絲毫遮擋不住里面的春色,卻給美臀增添了不少性感的成份。
小偉看得渾身火熱,直咽口水,本來想要看一眼就走,此時卻是邁不動步子了,呆呆立在那里。
良久,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性,他輕輕把公文包放到床頭,悄悄地竄到了床上,此時的小偉眼里只有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就像豹子盯緊了自己的獵物,其他的已經一概不管了。
芷雪此時確實在做著夢,夢里,她又見到了呆娃子,雖然上次她說還會去看他,可是她心里清楚,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去那個地方了,那只是自己的一個美麗的謊言。
芷雪突然有些內疚,此時的呆娃子卻突然脫光了衣服,過來拉她的手,“姐姐,你不是要來看我麼?什麼時候來啊?”
“我,我。”芷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覺得不能再騙這個孩子了。
“姐姐,我想你了!”呆娃子說著,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那根白色的小雛鳥已經挺立起來。
芷雪有些好笑,是你想我了還是你的小雛鳥想我了啊?
正想著,呆娃子就把她拉過去,抱住了她,用小雛鳥在她身上蹭著,把她弄得很舒服,芷雪閉著眼睛享受著,良久,她睜開眼睛,卻發現抱著自己的確實那個叫做二叔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咧著嘴笑著,“上次沒干爽,這回咱們補上!”說著就扶著自己的大屌往芷雪的下面戳去,把芷雪嚇得花容失色。
剛要逃走,那男人又變回了呆娃子,嬌嗔她對他不管不顧,芷雪被折騰的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芷雪正在做著春夢的時候,小偉已經悄悄的爬到了床上,他一想到能這麼近距離的跟芷雪這個美人呆在一起,身體已經禁不住顫抖起來,一股熱血直衝腦海,讓他的雙眼都布滿了血絲。
小偉輕輕躺在了芷雪的身後,欣賞著這美麗的身體,他不敢輕易碰觸芷雪的身體,害怕芷雪馬上醒過來,破壞了這動人的氣氛。
看了一會兒,小偉實在受不了了,他用一只胳膊架起身體,用另一只胳膊從芷雪身側伸了過去,輕輕的摸到了她的一只香乳,這香乳好軟啊,如同剛出鍋的蛋糕,一定是入口即化。
小偉輕輕摸了兩把芷雪的香乳,又用指尖挑逗著芷雪的尖端,那顆小櫻桃被他輕輕按下去,馬上又從乳暈里鑽了出來,現在甚至能看到小櫻桃上面白色的小斑點,真想嘬上一口,小偉心想著,可是他不敢,那樣就會把芷雪弄醒了。
小偉玩了一會兒芷雪的香乳,才愛不釋手的離開,朝下面摸去,他小心翼翼,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停手。
剛剛芷雪大概被摸的舒服了,哼了一聲,小偉緊張地半天沒敢再動一下。
小偉的手劃過芷雪的小腹,摸到了芷雪的下面,芷雪的下面還穿著冰絲褻褲,雖然這樣,隔著冰絲褻褲仍然讓小偉摸得非常銷魂。
小偉那根大柱子已經挺立起來,把自己的短褲頂起一個大包。
他屁股往後撅著,這樣才使得自己的棒子不能碰到芷雪的身體,不過,卻更讓他下面憋的難受。
自從薇薇得病一個多月來,他們沒有一次同房,這也讓小偉這吃慣了葷菜的人吃了一個多月的素菜,這對正值當打之年的他情何以堪?
今天,小偉那壓抑許久的欲火無處發泄,讓他憋的快要發瘋了。
既然都這樣了,就做到底吧。
突然有一個聲音這樣在小偉耳畔響起。
小偉一旦決定了,就不再猶豫,剛剛還摸著芷雪翹臀的手來到了蕾絲冰絲褻褲的邊緣,然後,輕輕地往下脫著芷雪的褻褲。
這褻褲這麼輕薄,穿在身上似乎就跟沒有穿一樣,也許是白天忙活一天有點累了,芷雪睡得有點沉,不然剛剛小偉的摸索就會把她弄醒了,而此時的她正做著跟呆娃子或二叔的春夢,她本意上也不願醒過來,因此,在褻褲被小偉輕輕扒下的時候,她居然也沒有絲毫反應。
小偉看芷雪並沒有反應,這讓他喜出望外,直到褻褲一直脫到了芷雪的膝蓋處,小偉才停下來,如果再脫就要抬起芷雪的大腿,這樣弄醒她的幾率太大了。
小偉坐了起來,仔細端詳著芷雪的美臀。
這是怎樣的美臀啊?
皮膚光滑得沒有一點瑕疵,連包包或毛發都沒有。
芷雪的蜜桃臀向後翹著,使得她的菊花充分的盛開著,連菊花上面的褶皺都清晰可見,那菊花似乎有生命,隨著芷雪的呼吸輕輕吸合著。
菊花下面是芷雪的美穴,因為屁股翹著,在後面可以將芷雪的美穴看得真切,兩半厚唇瓣,在雙腿之間夾著,中間一條粉嫩的縫隙,此時正在向外面流著汁液,這汁液已經順著翹臀趟到了床單上。
怎麼?
這麼摸幾下就起性了?
真是個淫娃子!
他哪里知道,此時的芷雪正在夢里被二叔大干特干著,下面能不被干出汁水麼?
看了半天,小偉喘著粗氣,他覺得再也受不了了。
於是,他又躺在了床上,一把拉下自己的短褲,那根鐵柱子迫不及待跳了出來,差一點就戳到芷雪屁股上。
小偉從後面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的難受的鐵柱子,用柱子頭部那個鐵疙瘩在芷雪後面探索著。
那鐵疙瘩輕易就找到了芷雪的蜜壺,那里非常濕,因此非常好找。
小偉用鐵疙瘩在芷雪蜜壺邊上輕輕地蹭了幾下,沾了不少女人的淫液,增加了它的潤滑程度。
緊接著,小偉用鐵疙瘩對准了芷雪的蜜壺入口,長出了一口氣,輕輕用力,那鐵疙瘩就往里面頂進去了,女人仍然睡著並沒有反抗,這讓那鐵疙瘩輕易的分開了兩個厚唇瓣,鑽進了蜜壺里。
“嗯嗯!”小偉不禁輕輕呻吟了一聲。
這也太舒服了,這蜜壺熱乎乎的,濕漉漉的,周圍肉壁緊緊包裹著鐵疙瘩,只進入一個鐵疙瘩就差點把他的陽水榨出來,這要是全進去不得要命啊!
自己的鐵柱子好像找到了洞天福地,真是流連忘返,如果此時有人要讓小偉拔出去,他都要跟那人拼命。
小偉沒有著急繼續挺進,而是緩了緩,讓頭腦降降溫,不然這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在這夜里的醫院病床上,一個幾乎全裸的美女正側身熟睡著,一個男人正躺在她身後,兩個人的下面卻連接著一條肉棒做成的紐帶,這場景著實讓人血脈噴張。
好一會兒,小偉呼吸才算平穩下來,他伸手放在女人跨上,努力又朝里面頂去。
嚶嚀一聲,芷雪似乎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
小偉又不敢動了,此時,他半根鐵柱子都頂進女人的蜜壺里。
然而,大概女人雙腿交疊著,讓蜜壺格外狹窄,頂到一半就被死死困住,頂不動了,除非他冒著把女人弄醒的風險死命往里頂,否則是如何不能再前進一步了。
小偉通過薇薇知道這女人已經不是雛兒了,怎麼下面還是這麼緊致?
這讓小偉覺得今天真是淘到寶貝了,這讓他格外興奮。
小偉並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
於是,他輕輕地把鐵柱子向外拔,拔到只剩下鐵疙瘩還留在里面,再慢慢往里面頂去,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緩慢的抽送,一邊還注意些芷雪的反應。
此時的芷雪仍然在春夢中與男人們糾纏著,她不知道,現實中也有一個男人在蹂躪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也誠實的有了反應。
隨著小偉的抽送,她的腰肢禁不住輕輕扭動著,兩條美腿相互摩擦著,鼻子里哼出讓人心醉的呻吟聲。
這聲音猶如催化劑一般,讓身後的小偉聽了更加欲火難耐。
而且,隨著芷雪身體的扭動,讓她的蜜壺里也跟著忸怩著,揉搓著,翕動著,把小偉的鐵柱子磨得似乎要掉了皮似的,讓他大呼過癮。
小偉耐不住性子,不自覺的加快了抽送的力度,那根鐵柱子也在芷雪的蜜穴里開始加快頻率的飛舞,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每次抽出,都有一股淫液被鐵柱子帶出來,下面的床單已經陰濕了一大塊。
而且,隨著淫水越來越多,也讓芷雪的蜜壺更加潤滑,小偉的鐵柱子又往里滑進去一些,而里面更加緊致,像個小拳頭攥著他的分身,這讓小偉有些消受不了。
“嗯,不要,弟弟,別射進去,不可以,二叔,你起開,離我遠點,嗚嗚,別碰我,嗯嗯!”芷雪此時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嘴里還說著夢話,把身後的小偉也聽得雲里霧里,不管了,管你什麼弟弟還是二叔,老子先過過癮再說,小偉身上也見了汗了,長久的運動非常耗費體力,就像獵豹追蹤獵物,也就前一百米有勁兒,以後就拉垮了,小偉摒住一口氣,不能讓自己提前拉胯。
小偉快速的衝刺終於讓芷雪悠悠的醒了過來,不過,剛剛的夢境這麼真實,讓她還有些發懵。
自己剛剛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如果是在現實中,為什麼現在睜開眼睛周圍卻黑乎乎一片,如果是做夢,可是身體上的感覺怎麼這麼真實,而且自己的蜜壺中似乎真的有一根棒子在做著活塞運動,這是怎麼回事呢?
小偉也發現芷雪似乎醒過來了,而他現在也箭在弦上,要他現在立刻停下來真的很難,就像讓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離開毒品一樣,這芷雪的身體此刻似乎比毒品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小偉也豁出去了,一把抱住了女人的腰,讓自己身體跟女人貼在一起,讓女人動彈不得,更回不了頭,看不到他的面容。
而下面就放開了束縛,用力開始了衝刺。
“啊!你是誰,你,你干嘛啊?”芷雪焦急地小聲說著,似乎也怕旁邊的人聽見。
小偉也不搭話,就這麼瘋狂挺動著。
芷雪如夢方醒,她想起來自己這是在醫院里,而後面的男人此刻正在侵犯著她的身體,她趕緊夾緊下體,不讓那根鐵柱再往里鑽進來,卻更加緊的攥住了男人的分身,這反而讓小偉更加銷魂。
“你,拔出去,不要,好,好痛啊!”芷雪在床上開始了掙扎,她伸手拽小偉樓主自己的手,可是,哪里能掙脫男人的懷抱,小偉的兩只手像兩把大鉗子,死死夾住女人的細腰。
“嗯,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哦哦,啊!”芷雪被小偉抽送的大聲呻吟了兩聲,她的身體不可能沒有感覺,剛剛的春夢還沒有緩過來,這又被男人進去了身體,讓她有點暈暈乎乎的,身體溫度不斷提高,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腰肢,似乎在配合著男人的抽送。
不過,那幾聲呻吟讓小偉直皺眉,這個屋里可不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旁還睡著他的女友薇薇,那邊似乎也有病人,要是把他們吵醒了,自己這頓大餐就吃不成了。
而且,芷雪現在身體扭動的厲害,也不知道是要逃離他的魔掌,還是因為舒服而情不自禁所致,總之讓他抽送的不那麼順暢,有幾次都讓自己的鐵柱子差點跳脫出來。
小偉有些著急,看芷雪這不像要就范的模樣,他一翻身騎在了芷雪身上,用大腿把芷雪的兩條腿從中間分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芷雪沒有准備,等明白過來要夾緊雙腿的時候,自己的兩腿之間已經插進了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了,小偉用手使勁按住芷雪的後背,把她上半身狠狠的按在床上,芷雪別說回頭看了,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卻讓芷雪的屁股自然地向後面高高翹了起來,小偉輕車熟路的扶著自己的鐵柱子再次找到了蜜壺入口,狠命往里面一頂。
芷雪這個姿勢兩腿大大分開,再也夾不住蜜壺,讓小偉的鐵柱子結結實實的盡根插了進去。
“呀!”芷雪禁不住大叫了一聲,她感到那根鐵柱子已經頂到了宮口上面,前面的鐵疙瘩跟宮口親吻在了一起。
這可把小偉嚇了一跳,他一手按著芷雪,抽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女人的嘴,芷雪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來。
緊接著,小偉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每次都把鐵柱子抽出到鐵疙瘩堪堪與蜜壺入口接觸的地方,然後一下子灌進去,又與宮口來個親密接觸。
鐵柱子在穴壁上劇烈的摩擦讓芷雪身體禁不住地顫抖,小偉也仰著頭,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他感到一股要噴射的衝動,不過卻極力隱忍著,他想要再體會一會兒這飄飄欲仙的感覺。
“嗚嗚嗚,不奧,疼,哦哦,放嗨俄,嗯嗯哦!”芷雪被男人捂住的嘴里不停發出這種囈語一樣的聲音。
“咳咳咳!”旁邊突然傳來薇薇的咳嗽聲,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一跳,差點讓自己鐵柱子軟了下去。
“老公,我聽那邊好像有聲音。”另一邊的床上的人似乎也醒了。
小偉覺得必須要速戰速決了,於是他開始了極速的抽送,下面想接觸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還有淫水泛濫被肉棒子擠出來發出的滋滋聲,芷雪幾乎要暈厥了,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高潮了。
可是,她不想那樣,被薇薇發現自己在看護她的時候居然高潮了,這多丟人!
她身體緊繃著,盡量抵擋著高潮的到來,腳趾用力向後勾著,手緊緊攥著傳單,咬緊牙關,不過,身後劇烈的衝刺給她極大的快感,她覺得再也挺不了了,馬上就要敗下陣來了。
我不行了,太辛苦了,算了,就讓高潮來吧,受不了了!
芷雪在忍受著的時候,小偉卻有些後悔了,剛剛要是不忍耐著,自己就已經噴射出來了,如今雖然非常興奮,可是離噴射還有些距離,他聽到一旁薇薇似乎在叫著芷雪的名字,那邊有個人好像正在下地找著拖鞋拖鞋。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自己如果被發現,會不會被當成強奸犯抓起來?
就算不被抓,被薇薇發現,自己的單位就都知道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就全完了。
算了,以後還有機會。
這麼想著,小偉又一次狠狠的鑿了幾下芷雪的蜜壺,讓芷雪的翹臀泛起漣漪,芷雪失聲尖叫,因為這幾下已經突破了宮口,鑿進了子宮里了,使勁兒鑿進去,又使勁拉出來,似乎把子宮差點從肚子里拉出來似的,讓她體驗了痛苦和快樂的完美結合。
戳了這幾下後,小偉戀戀不舍的拔出了自己的棒子,而芷雪的蜜壺沒有了那鐵柱子的堵塞,一下子涌出不少汁液。
小偉趕緊下體提上褲子,拿起公文包,他看到芷雪由於剛剛劇烈的運動,那條冰絲褻褲此時已經掛在了女人腳踝上面,也沒多想,小偉用力一拽,就把那褻褲拽了下來,塞進了公文包里,撩開幔帳,在旁邊那人過來之前一溜煙鑽出了病房,急匆匆跑掉了。
只留下趴在病床上呼呼直喘的芷雪。
還好,差一點就高潮了,芷雪心里尋思著。
不過,她又留下一點小小的遺憾,若是剛剛高潮的話,經過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忍耐,那一定是一次極度刺激的高潮,她幾乎都有點期待那高潮的到來了。
不過,他這時聽到旁邊床的男人從床上過來了,啊,自己現在可是赤身裸體,要是被人發現了可是不得了啊!
這麼想著,芷雪又堅強的支起了身體。
“怎麼了?你剛才在叫什麼?出什麼事了?”旁邊床的男人撩開了芷雪的幔帳,鑽進來瞧了瞧,只看見一個美女正躺在被窩里,只露出腦袋來。
“哦,沒事,我剛才做了個噩夢,不好意思啊,吵到你們了。”芷雪有些歉意地說道。
“那倒沒什麼,沒事就好,趕緊睡吧。”男人狐疑地盯著芷雪看了一會兒,自覺無趣,又鑽了出去。
他哪里知道,被子下面可是一具一絲不掛的美麗嬌軀。
見男人出去了,芷雪才緩了一口氣,幸好剛剛自己反應快,一下子鑽進了被子里,不然就被人發現了。
“雪兒,你沒事吧?”旁邊也傳來薇薇的聲音。
“我沒事,薇薇,你再睡會兒吧,天還早著呢。”
“嗯,你也睡吧,別想太多了。”
“好的,晚安。”
不一會兒,芷雪又聽見了薇薇的呼嚕聲,她哪里還睡得著。
剛剛欺負自己的那個男人,她隱約看到個背影,總覺得眼熟,又說不上是誰。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頭好疼。
然而,自己剛剛的欲火還沒有釋放,這讓芷雪心里非常憋悶,總想要找個地方釋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