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芷雪和呆娃子雙雙坐在大樹下的小板凳上,芷雪靠著大樹,靜靜聽著風吹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伴隨著知了沒命的鳴叫聲。
斑駁的樹影打在身上,不那麼灼熱,微風還送來一絲涼意。
兩個人坐在凳子上休息,似乎各有心事。
呆娃子頭一次被女人碰觸下體,此時正呆呆地回味著,剛剛芷雪帶給他的是刺激,甚至是震撼,半天也沒有緩過勁兒來。
芷雪卻慵懶地靠在樹干上,伸了伸懶腰,感覺很是愜意。
呆娃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還在偷眼觀瞧著芷雪這邊,美女什麼時候都是美的,就連這慵懶的姿態也是風情萬種,此時芷雪的衣裙還掛在腰間,上半身仍然暴露著,在陽光下晃得人刺眼。
芷雪斜倚在那里,就好似電視上見過的外國的雕塑,呆娃子記得好像叫什麼維納斯,只不過那個沒有胳膊,這個是健全的。
芷雪聽到前院的司儀話筒里的嚎叫聲消失了,她只能這麼形容那種聲音,可能到了開席的環節,新娘新郎應該去各個酒桌回禮,估計還得折騰半天,芷雪是沒什麼食欲,她剛剛已經銜著呆娃子的小蛇飽餐了一頓,估計現在胃里還殘留著沒有消化的汁液呢。
一想到這些,剛剛自己給呆娃子口的場景就又浮現出來。
她很少這麼主動投懷送抱,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剛剛看到呆娃子因自己受傷心有不忍,想要給他些補償吧。
不過,沒等給他補償,自己先吸了他的處子汁液,也不知道是誰補償誰。
剛剛自己吸呆娃子小蛇的時候,自己也渾身冒火似的難受,現在呆娃子算是發泄了,可她現在其實還是欲火焚身般的難受。
之所以這樣倚在樹旁,也是因為沒有力氣,胸中激蕩的欲望無處發泄,讓她打不起精神來。
“姐姐,你累了麼?”呆娃子看到芷雪的樣子,還不禁關切的問著。
“哦,沒有,姐姐只是,只是身子有些乏,歇一會兒就好了。”芷雪弱弱的聲音說著。
“姐姐,讓我給你按一按,我之前在張瞎子那里學過按摩,我媽都說我按完可舒服了!”呆娃子說著,眼睛里放著光,望著芷雪。
芷雪在呆娃子眼里看到的都是真摯,並沒有那些男人那種淫邪的光芒,讓她很安心,就點頭答應了。
“好吧,需要我怎麼做?”說著,芷雪就要坐起來。
“姐姐,你不用動,你就歇著,我來按就行。”說著,呆娃子把自己的小板凳搬過來,坐到芷雪的身旁,搓了搓手,將手心搓熱,然後抓過芷雪的一條光溜溜的胳膊,放在自己腿上,開始給芷雪按摩。
芷雪感覺呆娃子的手法很是專業,一會兒用手心按,一會兒用手指捏,一會兒又攥成空拳拍打,這條胳膊經過她這麼一折騰,還真舒坦不少,當然,被這個半大小子恣意撫摸自己的玉臂,也讓芷雪心頭暖洋洋的,有一種曖昧的氣氛正在升騰。
呆娃子按完了芷雪的兩條胳膊後,並沒有按她的上半身,那兩個滾圓的乳球在他按摩的時候左右搖晃,晃得他眼花,他不好意思去摸它們,就在芷雪雪白的大腿上按了起來。
傻孩子,那里可是比胸口還敏感呢!
芷雪心里暗自尋思著。
芷雪很享受呆娃子的按摩,微微閉著雙眼,任呆娃子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被異性觸摸身體總能讓芷雪的下面慢慢濕起來。
而此時,呆娃子正把芷雪的一條大腿架在自己的腿上,賣力地在給她按摩著,那雙手時而劃過芷雪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讓芷雪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抖。
這呆娃子還真有兩下子,讓他按的自己都要融化了,要是以後開個按摩店,估計那個女人也禁受不住他這樣的蹂躪。
芷雪此時一條腿架在呆娃子身上,一條腿放在地上,讓她的蜜穴微微打開,頓時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那是調皮的微風往裙子里鑽著,它也想一睹芷雪裙下的風光麼?
呆娃子挑逗著她本來就已經很敏感的神經。
芷雪故意慢慢向下挪動身體,把裙擺向上蹭去,此時這齊膝短裙已經變成了齊逼短裙了,在呆娃子的位置應該可以看見裙擺下那若隱若現的光潔的門戶,還有門戶上面的那一撮淡淡的毛發。
呆娃子雖然初次接觸男女之事,但耳濡目染也有所了解,尤其是見過自己母親的下體,那是黑漆漆的一片大森林,中間也是黑乎乎的兩片大肉唇,他見了一眼就心生厭惡,這也讓他以為所有女人那里都是那個丑陋的模樣,讓他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直到今天見到了芷雪的銀壺,才讓他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竟然是望得發了痴病了。
此時的芷雪半露著下體,那個濕漉漉的蜜壺正不停分泌著蜜汁,已經把下面的小木凳子染濕了一片,它表面上光潔無毛,粉嫩的唇瓣微微分開,里面好似一張小嘴,隨著芷雪的喘息不停吸合著。
上面有一顆紅似花生粒的凸起倔強的撥開一旁的包皮,挺立著腦袋還輕輕晃動著,好像對著他招手。
從沒見過這麼誘人的女人私處,讓呆娃子從新認識了女人的身體,從新對女人產生了興趣。
“在看哪里?”芷雪注意到呆娃子的火熱目光,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故作矜持的嬌嗔著。
“沒,沒看什麼。”呆娃子臉通紅,又低下頭去。
“姐姐那里美麼?”芷雪卻並不打算放過他,追問著。
“嘿嘿,”呆娃子傻笑著,“美,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呆娃子如實回答著。他的回答讓芷雪很受用,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美的?
“你可以摸一摸,就像我剛剛摸你一樣。”芷雪一高興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其實她也被呆娃子那直愣愣的眼神看得興奮起來,尤其是誠實的身體,非常渴望男人的愛撫。
聽了芷雪的話,呆娃子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慢慢伸出手去,順著芷雪的大腿內側往她的蜜壺劃去,指甲刮蹭到敏感的大腿內側的軟肉讓芷雪禁不住微微顫抖著。
終於,呆娃子的手摸到了那個美麗的蜜壺,輕輕撫摸著外面的唇瓣,剛一碰到那里,芷雪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呼吸都似乎不順暢了。
呆娃子不懂男女之事,只是本能地對女人那里非常好奇,他一會兒輕輕扒開外面的唇瓣,看看里面幽深的孔道,一會兒粘一些里面流出的液體,在鼻子上嗅一下,那是一股帶著女人體香的白色透明液體,有一股誘人的氣息。
“臭小子,嘴饞了,想吃可以吃,不用客氣。”芷雪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鼓勵男人吃自己的淫液,她覺得自己已經跟美夕學壞了。
呆娃子愣了愣,盯著芷雪看,看得芷雪滿臉緋紅,一直連著胸脯都紅彤彤的。
只見呆娃子把自己的板凳正了正,擺在芷雪的正面,芷雪雙腿仍然騎在自己的板凳上,雙腿卻自然地被呆娃子分開,搭在兩旁的地上。
此時,她的黑色短裙不知何時已經掛在了腰間,整個裙子就像一條腰帶一般,完全起不到遮身蔽體的作用。
芷雪向後靠在樹上,一雙美乳搭在胸前,雙腿分開兩側,露出中間泛著蜜汁的蜜壺對著對面的呆娃子,芷雪覺得自己的姿勢太羞人,讓她不好意思看呆娃子的臉。
這時,如果一旁過來一個路人,一定會地睜大了眼睛,沒准會痛罵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勾引人家毛孩子。
不過,前面熱鬧的婚禮讓這個相隔不遠的後院變成了燈下黑,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這讓芷雪更放得開了。
呆娃子此時貓下腰,用手輕輕推女人的雙腿,讓女人的雙腳離地,蜜壺卻更向上翹起,讓呆娃子看得更清晰了。
呆娃子看到蜜壺下面還流著淫液,也不客氣,伸出舌頭在蜜壺的唇瓣上舔了起來。
“啊哈,好癢啊,受不了受不了!”芷雪感覺到呆娃子在舔她的下體,讓她渾身一顫,下面的刺激過於強烈,讓她禁不住伸出手去推呆娃子。
可是,那雙手卻有氣無力,也並沒有用力推,倒是像扶著呆娃子的肩膀,幫他調整位置。
呆娃子被本能引領,在芷雪的下面任意的舔弄著,他就像一條老狗,在舔著自己最喜歡的骨頭,把芷雪下面冒出的淫液舔的干干淨淨。
不過,他發現那個蜜壺好似一處泉眼,總有汁液在源源不絕的往外流,似乎他永遠也舔不淨。
不過,他並不在意,他覺得這味道雖然有一些酸酸的,咸咸的,卻帶著女性的獨有體香,這香氣讓他欲罷不能。
“呦呵,弟弟,那里不要用力,太癢了,姐姐要不行了。”當呆娃子的舌頭碰到芷雪蜜壺上面支出來的紅色小壺把的時候,芷雪禁不住渾身顫抖,屁股禁不住往回收,呆娃子似乎碰到了芷雪的禁忌一般,不過,呆娃子來了倔強的勁頭兒,你越是不讓碰,越是有蹊蹺,於是,呆娃子抓住女人的小蠻腰,讓她不能往後撤,又伸出舌頭,包住那個凸起,一邊舔,一邊還稀溜溜的吸了起來。
這回可讓芷雪受不住了,她本來害怕前院有人,不敢吱聲,這時卻禁不住哼出淫靡的呻吟聲來,“啊啊,弟弟,太刺激了,嗚嗚,要出來了,嗯啊—”
隨著芷雪身體一陣抽搐,一股股陰精奪門而出,噴了呆娃子滿臉都是,呆娃子本來想抬起頭來,可是頭卻被芷雪死死按在自己的下體上,讓他抬不起頭來,只好忍受了芷雪汁液的洗禮。
好一會兒,芷雪才松開呆娃子的腦袋,她一邊喘息著,一邊抬眼看著呆娃子,這呆娃子被淋的滿臉滿頭都濕了,被自己的淫液和失禁的尿液弄得非常狼狽。
這倒讓芷雪不好意思了,要不是剛剛自己使勁兒按著他,也不會這樣,呆娃子已經變成了騷娃子了,離得老遠都能聞到呆娃子身上的尿臊味兒。
“對不起,剛剛姐姐太激動了,沒事吧?”芷雪說著,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廢話,誰被淋了一頭尿會沒有事?
不過,呆娃子卻笑嘻嘻露出一排白牙,對芷雪說著自己很好。
這更讓芷雪覺得內疚,為了自己的欲望,來欺負這樣老實的男孩子。
現在的芷雪心里滿滿的都是歉疚,本來這呆娃子為自己挨了打,應該自己給他些安慰,問他要什麼卻又什麼也不要,反而又被自己淋了一身騷,這讓芷雪情何以堪。
這時,芷雪看到呆娃子那根小蛇又支楞起來,把下面寬大的短褲支起了一個蒙古包來,緊接著,在呆娃子驚訝地目光中,芷雪棲身過去拉下了呆娃子的破舊短褲,那根小蛇又一次鑽了出來。
剛剛被美女刺激著,估計是個男人都經受不住吧?
呆娃子也是如此,雖然他還比較單純,但也忍受不了這香艷的場面,那根小蛇早已經挺立著,隨著短褲的接觸,啪的一聲打在自己小腹上。
芷雪發現這已經不是那只小蛇了,已經變成了一條粗壯的大蛇,雖然沒有那個中年男人的粗大,但也很雄壯,白色的棒身因為興奮有些發紅,前面那個粉嫩的圓頭也膨脹到像個小雞蛋的大小,正朝著芷雪有禮貌地頻頻點頭,前端孔眼里也流出了透明汁液,順著棒子側壁暴起的青筋一直流到下放的子孫袋上面。
“憋的很難受吧?”芷雪望著這高昂著的大蛇,關心的問著。
“不,嗯,是有點難受。”呆娃子有些語無倫次,支支吾吾,本不想承認,卻又不想撒謊,最後還是點頭承認了。
“來吧,弟弟,送到姐姐這里來,姐姐幫你解癢!”芷雪說著,將雙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兩只柔嫩小腳擺在板凳的兩側,雙腿卻大大分開,她腰向前挺著,後背仍然靠在樹上,伸出雙手,招呼著呆娃子過來。
呆娃子沒想到芷雪會說這樣的話,愣了一會,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也沒顧得上脫掉短褲,就過去趴在了芷雪的身上,迎面而來的是滿眼的香軟。
芷雪伸手抱住了呆娃子,聞到了呆娃子脖子處的汗泥味兒,那是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兒,這娃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但是,這味道卻讓她著迷。
呆娃子兩只手不自覺的扶在在芷雪的胸前,深深陷在那雙柔軟里面,這手感真的很好,像兩個面團,他不禁輕輕揉捏起來。
而且,呆娃子那根粗大的長蛇,此時也頂在了芷雪的小腹上,呆娃子本能的動著,那根大蛇就在芷雪肚子上摩擦著,好幾次都撞在她的肚臍眼上。
芷雪不禁搖了搖頭,這呆娃子真是沒經驗,還找不到地方,她想要輕輕推開他,幫他調整位置,不過現在的呆娃子好像被欲望衝昏了頭腦,只在那里胡亂戳弄,芷雪試了試,居然推不動他。
“別急,弟弟,別著急,慢點,慢慢來!”芷雪一邊拍著呆娃子的肩膀,一邊安慰著他,呆娃子也似乎平靜了一點,沒有那麼急躁了,可是,芷雪依然推不動他,被呆娃子死死按在那里。
要是這時有人走過來,肯定能看到這驚人的一幕,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沒准也會迫不及待過來分一杯羹吧。
芷雪也被呆娃子弄得喘不上氣來,自己一雙美乳被呆娃子弄得東倒西歪,被抓弄的火辣辣的,下面也被呆娃子時不時劃過蜜壺的大蛇弄得神魂顛倒,本來剛剛的欲火還沒有完全消退,這時又有星星燎原之勢。
見呆娃子半天還沒有找到位置,芷雪嘆了口氣,一只手從呆娃子背後滑下來,抓住了呆娃子的大蛇,這大蛇熱乎乎的,有些燙手,她拉著大蛇,把蛇頭一直拉到了蜜壺的入口處,此時的蜜壺早已經淫靡不堪了,呆娃子一挺身,那根大蛇就鑽進了芷雪的蜜壺之中。
“哦!”呆娃子不禁輕呼一聲,他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新天地,雖然只有蛇頭鑽進這個新天地,卻感覺這里又熱又濕又緊,周圍的牆壁還不停蠕動擠壓著他的蛇頭,讓他暗呼過癮,要不是剛剛已經噴射過一次,只這一下估計都承受不了。
呆娃子喘了口氣,定了定神,直起身來,扶著女人的腰肢,又開始賣力開墾起來。
因為是芷雪主動投懷送抱,她倒是沒有用力夾緊下體,這讓呆娃子順利的將大半個長蛇都鑽進了女人蜜壺里。
這大蛇很是靈活,呼進呼出,不停在女人下面鑽磨著,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女人蜜壺里面汁液被擠出來的聲響。
隨著呆娃子的挺動,芷雪感覺屁股下面的凳子似乎不太穩,隨時有傾倒的風險,她雙手向後纏住大樹,這讓她的整個身體微微側了過來,一條腿在凳子上,一條腿在上面。
雖然身體轉動,下面卻還連接著呆娃子的棒子,呆娃子被芷雪轉身這麼一磨舒服的哼了起來。
見女人側過身來,他已經顧不得憐香惜玉,棲身上前,抓住芷雪抬起的腿,高高舉了起來,幾乎讓芷雪來了個一字馬,幸好芷雪小時候學過舞蹈,不然就讓呆娃子把腿掰壞了。
這也讓她的蜜壺也翹起來,呆娃子好像坐在芷雪的兩腿之間一般,四條腿十字交叉著,這讓呆娃子的下面跟芷雪的下體貼的更近了,呆娃子用力一挺,居然盡根鑿進芷雪的蜜壺里,讓芷雪不禁叫了一聲。
“啊,弟弟,太深了,頂到了,哦,慢一點,哦哦!”芷雪雙手死死抓著大樹,身體在帶娃子的衝刺下前後擺動,她的胳膊就像汽車的減震一樣,化解掉大部分的衝擊,芷雪覺得還是自己聰明,要是剛剛背靠著大樹,自己的後背估計都被磨破皮了。
呆娃子現在兩眼通紅,喘著粗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老黃牛在犁地。
芷雪一頭秀發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身後擺動,那一雙美乳在東搖西擺的好像在誘惑著小朋友去摘梨子吃。
芷雪感覺到極度的刺激從下體直通腦海,讓她暈暈乎乎的,一股熱流像過電似的傳遍全身。
她的下體有些發紅,那是充血的症狀,全身所有血液都在向下體聚集,補充著那里因劇烈運動而損耗的能量。
呆娃子哪里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激動的渾身顫抖,呼吸都失去了頻率,他覺得今天過後就是死了也無悔了。
那根大蛇這次算是受到了貴賓的禮遇,享受著最美蜜壺的侍候,那蜜壺里越來越熱,好像有個小嘴在伸出吸著他的蛇頭,一邊吸著一邊抽動著擠壓著,讓他的大蛇也變得越來越堅挺,越來越熱。
幸好那里面有不少汁液,可以抵消這摩擦帶來的灼熱,給大蛇降溫,與大蛇本身冒出的液體攪在一起,隨著大蛇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那兩個子孫袋也沒閒著,啪啪的不停怕打著芷雪的大腿根部,給芷雪不一樣的快感。
“哦,弟弟,你好強,弄得姐姐好舒服,嗚嗚,姐姐又要去了,壞弟弟,就知道使勁,插,一點,不,啊啊,不溫柔!”芷雪嘴里胡言亂語起來,那是徹底被征服後才會出現的情況,此時的呆娃子似乎變成了主人正在懲罰胯下的女仆。
正在兩個人共度歡樂時光的時候,突然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劇烈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們靜靜地豎著耳朵聽著。
“哎,你聽沒聽見,剛剛那邊好像有什麼動靜!”
“哪有啊,你聽錯了吧?”
“你沒聽到麼?好像女人的叫聲。”
“你幻聽了吧,趕緊尿,尿完了回去接著看二叔的好戲,這次二叔好像遇到茬子了,這娘們騷極了,二叔好像對付不了了。”
接著,芷雪就聽見流水的聲音,她甚至看到了尿液匯聚的小溪趟到她的腳下了。
就隔著兩行果樹,把這邊的視线擋住了,要是兩個人再往這邊走一點,就會發現在果樹後面正在展開的別開生面的大戰。
“怎麼還沒尿完?”
“你先回去,有人在旁邊我尿不出來。”
“事兒還真多,你不會剛剛看爽了,自己來一發吧?”
“去去,滾一邊去,有能耐你去挑戰二叔,看他給不給你分一杯羹?”
“得了吧,二叔願意吃獨食,沒看那呆娃子被揍得多慘?臉都腫了。你快點啊,不等你了!”
說著,芷雪聽見他遠去的腳步聲,現在這邊還有一個人站在那里,危險還沒有解除。
芷雪和呆娃子都靜靜地聽著,屏氣凝神,生怕被人發現他們的苟且。
而剛剛那個人卻沒有走的意思,只見他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又往前走了走。
芷雪幾乎不敢喘氣了,心已經咚咚咚跳到了嗓子眼。
此時她正在跟呆娃子赤身裸體交疊著,半躺在凳子上,做著羞於啟齒的事情,如果讓人發現,自己淫蕩的罵名估計就坐實了,佳佳回去再一宣揚,自己就沒法做人了。
因此,她聚精會神地望著男人的方向,頭腦里正在尋思著一旦被發現該采取怎樣的辦法,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還好,那個男人與芷雪他們之間隔著兩排果樹,那男人走過第一排果樹後,就不再往前走了。
因為果樹下邊是樹干,上面是茂密的樹冠,上面還結了不少果實。
那男人個子比較高,上半身被樹冠擋住了,讓他看不到這邊的情景,如果他蹲下身來,就會發現離他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就是激烈的戰場。
從芷雪半躺著的位置,她能夠清晰的看到男人穿的涼鞋,外面露著的那幾根黑漆漆的腳趾頭上面的黑毛都清晰可見,只不過上半身被樹冠擋的嚴嚴實實,讓芷雪看不見他的樣貌。
又過了一會兒,芷雪聽見了女人的叫床聲,一聲高過一聲。
原來是這男的把剛剛在屋子里錄制的視頻播放了出來,里面的聲音正是美夕與薇薇的聲音,這聲音一浪一浪的,讓人聽了心猿意馬。
“草,這騷娘們,太他媽騷了!”這個男人一邊注視著手機里的錄像,一邊拉下了短褲,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比呆娃子還大的臭屌來,然後,一邊看著視頻,一邊用手快速的擼弄起來。
芷雪此時的位置正在下方,對那根臭屌卻看得真切,那男人的粗壯臭屌前端並不是很大,根部卻異常粗壯,像一座小山,男人正用大手擼著山尖的地方,一邊擼著,一邊哼哼唧唧,活像圈里的豬羔子。
呆娃子本來跟芷雪干的正樂呵,讓這兩個家伙耽誤了半天,有點不樂意,他那根大蛇還卡在女人的蜜壺里,雖然沒有動,卻能感到蜜壺在規矩的收縮著,夾的他十分舒爽,讓他想要繼續運動。
這回又聽見那男人播放著淫靡的聲音,加上他也跟著呻吟著,讓呆娃子再也受不了了。
他輕輕地挺動腰肢,讓自己的大蛇又在女人蜜壺里慢慢鑽了起來。
因為那男人離得太近,芷雪害怕被發現,而這時呆娃子又動了,讓她差點叫出聲來,趕緊回頭推了推呆娃子,讓他先別動。
呆娃子老實的停了一會兒,又禁不住挺動起來,芷雪又轉過頭阻止他。
這樣一來二去好幾次之後,芷雪已經被呆娃子弄得嬌喘連連,已經沒有力氣阻止呆娃子了。
她只能雙手緊緊抓住樹干,承受著呆娃子的衝擊。
呆娃子見芷雪不再阻止自己,而是低著頭咬著嘴唇,這讓他喜出望外,於是,他大膽的抓住女人的腰,扶著女人高高抬起的長腿,又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
太刺激了,芷雪在不到一米在還有一個男人的情況下,跟呆娃子又開始了肌膚之親,她好像繼續呻吟,卻又不敢,緊緊咬著嘴唇,把嘴唇上都咬出了兩道血痕,卻還是禁不住從鼻子里哼出聲音來。
身體雖然晃動著,芷雪卻利用胳膊的減震作用,基本上沒有發出聲音。
倒是那個男人把音量開得挺大,里面哦哦啊啊地傳出女人的呻吟聲,還有男人汙言穢語的咒罵聲,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反而讓芷雪聽著更加興奮。
芷雪又感覺到身體發熱,頭腦發昏,身體輕飄飄的,那種高潮的前兆又來了。
隨著呆娃子越來越快的抽送,這邊也發出來啪啪的撞擊聲。
呆娃子此時也異常興奮,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身上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澆灌下,油光鋥亮的,卻更有男人味。
芷雪感覺到呆娃子已經不在乎那些了,他的衝刺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好幾次都頂到了宮口的位置,宮口張開小嘴,迎接大蛇的到來,在蛇頭上親吻著,吸允著,似乎要把男人榨出汁液來。
再看現在一旁擼著管子的男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一只手飛快的擼弄著下體,那根黑色臭屌已經讓他擼得發紅了,男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呆娃子也要達到頂峰了,抱著女人的翹臀,用力挺動著屁股,那條大蛇在不停在女人的蜜壺里進進出出,芷雪的大腿已經被呆娃子壓到了腦袋的位置,這已經超過一字馬了,芷雪覺得再這樣過一會兒,她的胯骨就要被這呆娃子掰得脫臼了。
不過,這卻使得芷雪的蜜壺跟呆娃子的大蛇接觸的更緊密了。
只見呆娃子一用力,嗤的一下,大蛇的蛇頭居然突破了宮口,插到了子宮里面。
“哦啊!”芷雪忍不住這疼痛和極度的快感,叫出聲來。意識到不對的她趕緊捂住了嘴,擔心地聽著那邊的動靜。
幸好那男人正播著錄像,此時正放著美夕高亢的尖叫聲,而剛剛芷雪的叫聲則完全被淹沒了。
沒有被發現,這才讓芷雪松了口氣。
然而,隨著呆娃子又動起來,那根大蛇就在芷雪的子宮里攪弄起來,這可讓芷雪有些受不住了,她身體不住顫抖著,每一次呆娃子戳進去在里面攪弄的時候,芷雪都感覺喘不過氣來,喉嚨上好像堵了個什麼東西,芷雪知道,如果沒人的話,她一定也會發出剛剛美夕那種嘹亮的叫聲。
芷雪反手推了推呆娃子,想讓他別插那麼深,好讓自己緩一緩,可是,呆娃子箭在弦上,哪里能聽芷雪的指揮,他已經幾乎瘋狂,抱著芷雪的屁股一頓瘋狂輸出。
芷雪只覺得一股熱流正在下腹部聚集,腦袋嗡嗡響,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了,她渾身用力,忍耐著強烈的快感,不讓那高潮提前到來,不過下面卻夾得呆娃子更加舒服,也讓他更加瘋狂了。
最後,旁邊的男人還是先達到了高潮。
“啊,騷娘們,草死你!啊啊啊!”隨著男人身體一陣抖動,一股股發黃的粘稠液體噴射而出,而芷雪就在其下方不遠處,這讓這粘液正好噴到了芷雪白嫩嫩的臉蛋上,脖子上,甚至是酥胸上都被留下了男人的印記。
芷雪睜不開眼睛,因為一大坨粘液正好蓋在她的眼睛上,像給她帶了個眼罩。
那男人又抖了抖,擦了擦臭屌,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他哪里知道,剛剛給這里最美的女人來了一把顏射。
直到那男人走遠了,芷雪這才抹掉臉上的粘液,這酸臭的味道讓她直作嘔,不過這濃濃的男性氣息讓她更加心旌搖曳。
本來想要起來從衣服兜里那紙巾擦一擦身上的粘液。
然而,呆娃子見再也沒有了危險,就死死按住了芷雪,更加瘋狂的輸出起來。
“弟弟,放,放開,讓我,讓我擦,啊啊,哦哦嗚嗚”芷雪被呆娃子草得東倒西歪,身上沒了力氣,而呆娃子用力開墾者女人的子宮,把大蛇深深鑿進去。
“啊,草死我了,受不了了,啊!弟弟,你太猛了,啊啊啊啊”芷雪還是縱情呻吟起來,再也不管其他,完全投入到了這場戰斗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芷雪突然覺得呆娃子那根大蛇似乎又長大了不少,死死卡在宮口的位置,變得滾燙滾燙的,燙得她直打哆嗦。
她知道可能呆娃子的極限到了。
“弟弟,別射里面,拔出去!”芷雪焦急的喊著。
呆娃子此時頭腦已經不清醒了,他絲毫不聽女人的話,仍然自顧自地用力抽送著。
芷雪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被呆娃子按在凳子上,一條腿被壓在腦袋上,這讓她完全使不出力氣來,她伸手推呆娃子,卻推不動,有點急了。
“好弟弟,別射進來,現在姐姐是危險期,會懷孕的,求你,拔出去。”芷雪急切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然而,呆娃子仍然低著頭,紅著臉,也不說話,只是悶頭草著這已經有些紅腫的蜜壺。
終於,呆娃子大叫一聲,用盡全力往里一頂,頂過宮口,鑿進子宮深處,然後在里面發泄出來,一股有一股,濃稠的漿液沾滿了女人的子宮。
呆娃子的棒子一共抖了十幾下才老實,十幾股灼熱漿液,燙的芷雪渾身顫抖,也同時打開了她的陰門。
“哦,嗯,要死了,啊啊啊!”芷雪的腳趾反勾著,渾身僵硬的抖成了一團,身體抽搐起來,像是犯了羊癲瘋一樣。
呆娃子看到芷雪的樣子有些害怕了,難道這姐姐要被自己草死了麼?
他趕緊拔出了自己的大蛇,一股白的黃的粘稠液體隨即噴了出來,在地上流了一大坨,半天還在從蜜壺里往外淌著,不知道一共積蓄了多少。
半晌過後,芷雪才停止了抽搐,翻白的眼睛也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滿身都是汗,頭發都被汗水弄得像剛洗過一樣。
芷雪支起虛弱的身體,看到呆娃子正擔心的望著自己,看到芷雪醒過來了,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姐姐,對不起,我,我沒忍住。”呆娃子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懇切的道歉。
芷雪用旁邊的紙巾擦干了身上的液體,跟呆娃子說沒關系,她晚上會吃藥,這樣就不怕懷孕了。
聽到這些,呆娃子才恢復了一些生氣,又跟芷雪拉開了話匣子。
芷雪告訴呆娃子,今天的事誰也不能告訴,這樣以後有時間她再來看他,呆娃子聽了認真的點著頭。
經過一天的折騰,佳佳的婚禮總算是結束了。
芷雪三人回到旅店的時候都已經精疲力盡了,也不知道美夕和那中年男人戰況如何,不過聽說最後還是美夕略勝一籌。
回到家以後,過了一段時間,薇薇卻出了事,下體經常出血,卻醫院一檢查竟然里面長了肌瘤,大概是那次被多人上刺激的,薇薇只好請了假,准備陪著閨蜜薇薇做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