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親的低語
7518工程研究所的舊址就再玉衡峰山腳,當臨近目標較近時,我把ATV轉換成了電動模式,沒有柴油引擎的轟鳴聲,方便了我們滲透抵近。
可這麼小的四輪摩托,電池容量有限,根本不能支撐再崎嶇的山路上高強度越野,最後榨干電量,只能被我和凱瑟琳推到路邊隱藏。
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公里,考慮還要攜帶任務相關的設備,還有不能弄出過大動靜,以防敵人的暗哨,我倆也不可能用輕功“高速行軍”,只能一步一個腳印,老老實實徒步。
換做兩個月前,這種破襲要讓兩人執行,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現在不同,我真氣罡體,刀槍不入,說實話,心里技癢難耐了起來。
“哥,咱出發前,我給你做簡報唄。”
“我感覺,自己就是你們找來的牛馬,蒙住眼睛就是干,終於肯透底了。”跨上步槍槍帶,倚著樹干,我假意壓低聲音小聲抱怨,想要繼續摸清楚“咱們這個項目團隊”的組織架構。
“噢喲,氣泡音喲,好性感。”凱瑟琳俏皮朝我眨眼,輪到我反應過來被灌了蜜轉移了話題,“人數在四人,情報統計有兩人是單單純純的情報分析人員和技術人員。”
凱瑟琳又拉開乳膠緊身衣上玉頸的拉鏈,飛快地從巨乳乳溝里摸出手機,打開衛星地圖,“咱們有一架彩虹-5無人機在頭頂,終端連接在這手機上。”
敵人所固守的研究所占地面積不大,但位於山腰,能俯瞰所有接近的通路,視线極佳。
早前無人機光電設備拍到其中一人攜帶了一支QBU-10大口徑狙擊步槍,所以難點在於,如何跨過他們火力控制的開闊區域。
“哥,你是專家,您出出主意唄。”
母上大人對我交過底,真氣罡體也有一套類似防彈衣防護的“國標”,計算方式很簡單,只需用自己極限周天時間輸出炁通量,加以計算一個系數,就能知道自己能擋多少子彈,擋多大終點效應的子彈。
QBU-10發射12.7×108mm口徑的子彈,我也自己估算過,我能在一個極限周天只能擋住兩發,加上要使用輕功高速機動,雖然綽綽有余,但奈何“輸出功率”有限,很有可能出現空窗。
所以要想“無傷通關”,必須要有策略。
瞥了一眼放在ATV上的裝備,我看到了CS/LR29狙擊步槍的槍包。思索再三,也只能兵分兩路,一路原地掩護,一路突擊。
這是兩條腿走路,最基本的步兵班組戰術。
“你炁通量多少?”我隨口一問,心里也是篤定這妮子鐵定不如我。
凱瑟琳顫巍巍舉起一根手指,“剛一千出頭,哥,你不會想讓我去打頭陣吧?”
我比凱瑟琳多五百炁幅,加上白天在小君“發現”的石碑上學來的新功法,完全是斷層領先。
“我是怕你掩護我時丟了小命。”我看著小洋馬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種情況唯有一個解法,還故意讓我說,簡直滑頭。
“那不至於,他們肯定先打你。”凱瑟琳抿嘴忍笑,藕臂抬起,柔荑把腦後的金發扎成簡單的發髻,瞬間變得干練英氣。
我翻起白眼,仔細查看起衛星地圖上的地形。
“再說了,我帶的這支槍裝了消聲器看不出大動靜,他們抓不到我的。”
靠著樹干,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打無准備的仗,小洋馬的狙擊技術怎樣我不知道,但如果實在無法施展,還能跳下山腰兩側的懸崖避險。
“休息會兒,對了,那演什麼什麼法是什麼東西?”
凱瑟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塗了汽水色唇彩的小嘴抿嘴壞笑,“一點都不紳士,問這個。”
“怎麼不紳士了?”
“又問,哎呀,好奇寶寶,演揲兒法是那個密宗的……”
明明荒郊野嶺四下無人,凱瑟琳依然踮起腳尖在我耳畔小聲咬著耳朵,一字一頓,“房——中——術。”
我被她撩得耳根發軟,全身跟著酥麻,這小浪蹄子太媚了,我想在心底罵她騷浪,但她青春活力成了擋箭牌又讓我不忍心。
“什麼研究所還研究這些?美國人也是吃撐了……”我搖頭,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非也,非也,美國人又不是傻子,再說了,你們男人不挺在意那啥嘛,或許美國總統也想要個大雞雞。”
我被凱瑟琳的話弄得嗆住了喉嚨,不敢大聲的我只能跪下身痛苦地在地上錘地。
“嘻嘻……”凱瑟琳拍著我的背,“我也具體的不知道呢,如果是功法相關的,也算是戰略層級機密了,那他們來竊取也是情理之中。”
順著沒有路的山坡向上,我拿著從凱瑟琳乳溝里溫存過的手機,一邊操作著天上的彩虹-5無人機,一邊跟在凱瑟琳的身後行軍。
四下漆黑,只有松木樹梢間透下的月光,但並非沒有美景,我抬頭看路時,能看到眼面前扭胯的蜜桃肉臀,看著兩顆圓潤飽滿的肉蛋子在少女矯健運動中變換形狀。
白色的乳膠連體緊身衣下,小洋馬沒有穿內衣真空上陣,牛奶般色澤又有著鏡面和角質特有質感的乳膠,沒有一丁點褶皺,簡直就是她的第二層肌膚。深嵌進入臀溝的比基尼形狀,讓小洋馬的蜜桃臀飽滿而緊致,曲线仿佛盛夏里成熟的蜜桃,圓潤光滑,帶著柔韌的彈性。
在執行任務期間,欣賞少女的“同事”蜜桃臀。
我真不是什麼爛人,不是什麼不正經的色痞,相反我是個正經人。
這並非開脫。
原因無他,我家里就有兩個能讓佛祖都無法坐懷不亂的美女,這一點我有話語權,再者,欣賞美並不是猥瑣,追求美是人的本能,我能克制,但不能說謊,正如此時我胯下的東西躍躍欲試,不代表我就有想把小洋馬按倒在草地上,實施強暴的想法。
調整心態,我繼續觀察前方無人機傳來的影像。
國安行動的不需要硬殺傷,武器掛架換成了一個電子戰吊艙,當監聽到同頻段的信號後,我操作的彩虹-5便和持續監視的另一架無人機換了班,我們也抵達了距離那段開闊地最近的林线邊緣。
我搞不清楚為什麼一個高中小女生怎麼當上的國土安全局干員,既能使槍還會武功,小洋馬身份經歷神秘,讓我理所當然地以為她會挑選和偽裝狙擊陣地,看到她隨意找了一塊坡地一趟,用做了湖藍色美甲的柔荑隨意調整好CS/LR29狙擊步槍密位,吊兒郎當地玩起手機,我才意識到這妮子可能並不可靠。
“這兒灌木這麼多,待會開槍,你這不是給對面明牌嗎?而且射界這麼窄,待會怎麼掩護我?”我雙手叉腰,“這國安是怎麼選拔的?”
“人家又不專業嘛,執行的任務都是在市區,哪在這荒郊野嶺玩過。”凱瑟琳撅嘴,故作無辜。
“拿上槍,跟我來。”我拿她沒辦法,這小洋馬一嗔起來殺傷力堪比小君。
借助衛星地圖,我給凱瑟琳挑選了三處狙擊陣位,如果暴露可以切換隱蔽。
靠著斜坡,我緊盯無人機實時傳輸的畫面,心里默記著遞近的路线,手里拿著一根枯草把玩,這是我用來解壓的壞習慣,摘花捻草容易留下人為痕跡,所以一般我都選火柴棍大小的東西把玩。
“好可愛。”凱瑟琳雙手托腮,望著我眯眼壞笑,“就像小浣熊一樣,搓手手。”
反應過來這小妮子再戲謔我,我措手不及,老臉一紅,還好光线昏暗。
“沒大沒小的。”
“哎喲,拿領導架子了?”
我真想伸手捏住這小洋馬的鼻子,感情我自己從頭到尾就是這個行動小組的領導,全小組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知道我是領導就聽話,聽指揮,別成天嘻嘻哈哈。”我拿起步槍,挎上槍帶,准備出發。
“夸你可愛都不領情,拿只能夸你帥了,好高啊,哥,你站起來。”
我搖了搖頭,心里既無奈又慶幸,無奈這賴皮小洋馬可愛的讓人很不起來,又慶幸有她能化解不少焦慮。
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突擊,我現在刀槍不入。
足三陽和足三陰蓄積真氣,我沒有猶豫,如箭離弦衝了出去,時間耳畔山風呼嘯,月光下的開闊草甸根本無處遁形。
輕功趕路不同於跑步,腳下的步幅會被奇特的力量拉得更大,更讓我感覺是在貼地飛行,當身體落下,腳尖點踩,便又獲得了速度。
看了一眼面前那座孤零零立在山坳里的研究所混凝土建築,我掃視四周快速判斷自己所處的位置,在無人機鳥瞰的圖像里,行進路途中央有一塊落石,可供掩護。
啪——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山坡,聲音產生的巨浪憑高而下朝我撲來。
反應過來是槍聲,我趕忙變換行進路线,這一發那家伙射偏了。
懸起心如吊鼓被不知下一刻何時開槍亂捶,我踩住地面,剛想轉身,身體就被一記重擊的打中,強勁的力道在一瞬間把我掀翻在地。
和穿著防彈插板被擊中不同,有了真氣罡體,我甚至不用懼怕陶瓷片破碎產生淤傷,我本能的從容讓我自己都詫異,甚至在電光火石間掃視了一遍前五百米外的研究所,確認沒有槍焰。
在身體翻滾中,我腿腳法力,鯉魚打挺,不給那狙擊手第二次命中的機會,用出最大的炁幅爆發性衝刺,速度快到視野里月色下的群山草甸扭曲一團。
下一瞬間我便翻身倒進了山坡中央的落石之後。
“哥,你沒事吧?”
“問題不大,找到了嗎?用無人機熱成像找,他剛剛開槍了。”我按下TTP按鈕。
我靠著石頭喘勻呼吸。
“找到了,只能猜到大概,我怕打不准。”
“不需要打中,開兩槍轉移,他也會轉移位置,我趁機機動,還有,別著急換位置,開完槍躲起來用無人機找他。”我發出命令後,快速檢視周天經脈。
對方不是菜鳥,甚至有著很嫻熟的射擊術。從他開第一槍到第二槍,我就已經移動了接近兩百米,能這麼快做到距離轉換,還熟悉了我運動的提前量,這家伙絕非簡簡單單的靶場射手。
山坡下,凱瑟琳所在的位置連開出兩槍,消聲器發出的槍聲清脆如鞭子破空。
我像聽到了號令槍,衝出石頭,休整後我的炁幅更多了,接近方式也更加大膽,直勾勾地朝著研究所奔跑。
在下一段衝鋒的路上還有一段窪地可以藏身,情況也和我預料一樣,那家伙沒有開第二槍。
我不斷腳下抓地,身體彈射,一連如箭矢衝刺了幾次,一頭扎進地形伏落的窪地,與此同時電台里也傳來凱瑟琳的捷報。
“找到他了!”
“別打草驚蛇,在我衝出來後再開槍掩護。”下
做好下一個流程的部署,我再次內觀丹田氣海,真就如胡媚男所說,我就是頭“核動力野驢”,氣海依然澎湃如潮。
四腳抓地,做好原地起“飛”的准備後,我又射了出去,這一次凱瑟琳成功掩護到了我,CS/LR29狙擊步槍中口徑的槍聲連響兩次,第三聲由敵人射來的子彈便偏了方向,呼嘯著和我擦身耳光。
此時,我距離那狙擊手不過百米位置。
在衝刺的電光火石間,我甚至能看到他那加裝消聲器的大口徑狙擊步槍發出了隱約的槍焰。
就在彈指之間,我果斷地改變計劃,調轉方向朝他直搗黃龍。
可剛衝出十多米,我心里就打起來鼓,究竟來得及嗎?
忽然,我耳畔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低語:
“先以息守下田,綿綿若存,俟炁海充盈,則撮神於膻中,貫衝門,循少陰經而下,至於少海、神門,復引太陰經氣,自列缺、魚際而合於掌心勞宮,此時臂若騰騰若火龍行脈,筋骨自振,炁息相搏,陰陽並匯於雙手十竅。再令意守兩臂外郭,氣自溢散,旋繞環護,若有金罡在外。”
那聲音是我的母親,她說話的語氣像是在給我講哄我入睡的童話故事,更准確的說,並不是低語,而是一段確切的信息,一瞬間灌入腦海。
敵人越來越近,我已經發現了他用遮光布搭建的偽裝陣地,隱約還能看到槍管。
來不及去尋究,我按照媽傳授的心法運功,多余出的真氣沿著少陰經到了左手手臂,手心在一瞬間凝結出來一塊井蓋大小的氣流。
那“井蓋”上的氣流不斷如流雲般運動,不知為何我就是知道這玩意的用法。
用足三陽里所剩的炁幅爆起跳,旱地拔蔥猛地一躍,飛出七八米,一腳踩到進來偽裝布搭建的帳篷里。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那白人驚慌失措的臉上,藍色眼珠瞪大,避開我時跌倒著舉起了QBU-10。
消音器突出一小片火舌,前我就揮起來“井蓋”,子彈撞在上頭火星四射。
我倆幾乎是在同時抬起手槍,互相朝著對方傾斜子彈,帳篷里槍火來回閃爍,白晝和黑夜來回交替。
除了體外的罡炁,我身體還有真氣罡體,自然的沒有落入下風,倒是那狙擊手大概“用輕功”趕路,我連射幾槍口,那肚皮上的襯衫便滲出了血花。
輪到腎上腺素消退,我躲進一旁的樹干,喘勻氣,舉步槍槍再入火場時,那家伙已經沒了生氣。
“哥,你沒事吧?哇靠,你剛剛好帥啊。”凱瑟琳不合時宜地拍起我的馬屁。
“趕緊上來,我掩護你,別看手機。”我按下TTP發出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