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中隊里的那群老色痞常講,射精過後的不應期會讓人生理不適,那感覺就像一瞬間入了沙門,成了得道高僧,眼前女人脫光了,甚至陰戶里流著自己剛射進去的種,也沒一丁點興奮。
我則不同,我沒有什麼不應期,高潮結束後不是無感,而是一種清心的寧靜,當然如果立馬受到撩撥,或者想要大快朵頤繼續戰斗,就沒有什麼寧靜可言,噴薄完精液的大雞巴依然會處於戰斗狀態,不用休息就能提槍上馬,眼睛落在被我糟蹋成一灘軟泥的辛妮身上,甚至看到自己用過的避孕套,便又有再戰三百回合的興致。
小君先是去暗河邊洗了手,然後捧著一汩清澈冰涼的水,小心翼翼來到我跟前,貼心地為我清零好那根半軟不硬的大雞巴。
頂著小君的手心射精,龜頭和半截肉竿子上滿是精漿。弄干淨後,小君才輕輕把大雞巴塞進我的內褲,溫柔地拉上褲子拉鏈。
妹妹如此暖心,我也不能辜負她。
沉心運氣,那難以撼動的氣結在發泄過一次後煙消雲散,周天順通,石碑上下半段的心法也能順利“跑”起來了,新開拓的運行經脈就像在我身體里多了一條運用真氣的路徑,讓我丹田澎湃的氣海“利用率”更上了一層樓。
深吸一口氣,我馬不停蹄開始利用真氣滋養身上的外傷,在相應的穴位枯燥的來回搬運。
剛剛握著男人的陽具來回套弄,小君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又恢復成活潑可愛的小女生,在一旁一會兒跳房子,一會兒把石頭扔進暗河。
和武俠小說電視劇不一樣的是,入定運功並不需要心無旁騖,在經脈周天內運行真氣是枯燥的針线活,但不至於要戰戰兢兢。
虛目內視,我一邊滋養溫養淤積的傷勢,一邊想著給小君算總賬。
妹妹給哥哥“打飛機”背道逆德,小君不是傻子,她臉皮沒這麼厚,也沒這麼傻,傻到故意露出馬腳,露出巧合讓我抓。
這件事匪夷所思就在這,但我沒辦法開口問她,剛剛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有責任,作為哥哥,我必須要承擔起所有,即便是背道逆德的羞恥。
但實話實講,我很享受這份羞恥,亂倫的禁令像鞭子鞭撻,但每一下都打得我心癢癢的。
“哥,你能直接跳上去嗎?”
“哼。”我眯著眼睛,冷笑的溫柔,“要跳上去也要背上你這頭小豬。”
“那怎麼辦?”
還問怎麼辦,我在心里苦笑,內觀視角里哪些淤堵的傷痕也化得差不多了,我隨即散功,起身捏起小君的臉頰。
“在這兒等一會兒,如果哥能上去,哥馬不停蹄地去給你找條登山繩。”
小君撅嘴,捏著鼻腔嬌嗔,“也只能這樣了,那你要快些回來,天都要黑了。”
我揉了揉小君的腦袋,低頭看向這閉上眼睛享受我撫摸的妮子身下,那塊石碑上布滿了我剛剛射出的精液,白花花一片干涸精斑。
石碑除了那段開發了我潛力的心法和教授女人手交的房中術,下方還有十來一幅小人組成的劍譜。
我熟悉武術套路的譜圖,小學和中學一段時間,我是學校武術社團的主力,經常代表學校比賽表演套路,那小人短衣、窄袖、束腰,腦袋上還戴著裹頭巾,完全和《武術套路基礎》里的小人一模一樣。
不過,招數一點都基礎,看了半晌,我忽然發覺到了異樣,其中一個小人仿佛作畫失誤,手上的雙手漢劍變成了有十字劍格和配重球的大劍,劍的形制明顯和傳統武術無關了。
所以,這完全是今人的偽作。
“把這碑上其他的內容拍下來。”我清了清嗓子。
小君順著我的目光望下去,看到滿山精斑的石碑,被暗河帶來涼風平息了的小俏臉又是一陣潮紅。
在小君的注視下,我來到洞口下方,金色夕陽灑下斜輝。
一次跳這麼高,對我來說是頭一遭,我的心懸吊吊地就像要發射火箭,深吸一口氣,把真氣如彈簧壓縮進足三陽足三陰,到達極限後,旱地拔蔥的躍起。
小君在我身下拍掌叫好,高興地像猴戲的孩子。
隨著身體飛快竄上高處,我感覺自己在玩蹦床,很輕松,身體也很輕盈,但距離洞口就差那麼一丁點,反復地蹦了幾次,逐漸掌握到要領,洞口距離我便越來越近。
跳了十來次,我終於當我抓住洞口邊緣,毫不費勁地便爬了上去。
躺在洞口,我松了口氣,對著下面的小君叮囑要注意安全。乖乖地應了一聲後,小君又沒心沒肺地玩起了石頭砸水花。
想到可能發生意外,第一個爬上來的我倒坐不住了,趕忙拿起小君的手機飛快鑽進林子,憑著記憶,找到了來時的路。
胡媚男說我的真氣貯容天賦異斌,完全是核動力驢級別的,剛剛費大勁跳上二十米高的洞,現在又運足力氣平地騰躍,踩著樹干穿林飛掠,一點也不覺得疲倦。
容不得浪費時間,待會天色暗下來,看不清這密密麻麻的林幕,輕功就沒辦法施展,如果單靠走路到最近有信號的地方,就要猴年馬月了。
剛沿著緩坡翻過一道鞍部,忽然我就發現不遠處的暮色下燈光大作。
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好,那並不是停車場的位置,在這國家公園內也沒有人活動的聚居區。
察覺到異樣後,我調轉方向,當看到無數樹干層層疊疊遮蔽下,星星點點燈光漸漸浮現,我便從落地,小心翼翼靠近。
大概是常年在特戰司摸爬滾打,我那該死警覺性讓我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上寧的後花園,還是在塞爾維亞的黑森林。
靠近林线,我這才看清楚燈光的來源。
在林木圍攏的窪地上,臨時搭建了兩個帳篷,十來名里頭穿著便裝,外頭套著戰術背心的家伙忙前忙後,我心頭剛剛一驚,又看到他們手中的191式步槍,這才順利口氣。
在營地中央還有衛通設備和我叫不上名字,但看到過的電子戰綜合設備,這群家伙不像在搞演習,在上寧地界也沒必要搞演習,這些人更不可能是什麼“敵對勢力”,多半是國土安全局的增援。
想著盡快把小君撈上來,我便嘆了口氣,躲在一顆樹後,長長地吹來一個鳥鳴的口哨。
營地里所有人都停下來手中的活,紛紛朝我伏身的地方望來警覺的目光。
“別開火,自己人。”我不緊不慢說了一句,然後慢慢地把兩只手伸出樹干。
一時間營地里的槍口齊刷刷對准了我。
“李科長?”一個戶外驢友打扮的男人,眯著眼睛朝我靠近。
我見過他,他是“征兵局”的人,雖然叫不上名字,但我倆打過照面。
“李科長,您這是怎麼……和那幫家伙交手了?”男人跑上前扶住我的肩膀。
“沒事,剛剛一不小心掉進來一個岩洞,你說的那幫家伙……”
我放下心,想要打聽,好歹我也算國土安全局“外聘”來的,所有人都忙前忙後,就我一人還不在狀態。
“我靠,我的親哥,你跑哪去了?”一名金發小美女推開人群,雙手叉腰站在我面前。
凱瑟琳穿著一件白色緊身皮衣貼合著她火辣的胴體嚴嚴實實,就像一層皮膚似的,只不過這層“皮膚”是乳膠材質,在燈光下的乳白色膠皮泛起了歐珀火彩般的彩虹光澤。
緊身衣下,玲瓏精致的圓肩,配合那雙C折角水蛇腰,女人味十足如春風中拂搖的柔柳。
像極了矯正帶的肩式槍套,讓小洋馬身姿挺拔。胸前那兩團大奶子撐得衣服高高隆出的輪廓誘人,仿佛兩滴牢牢束縛在表面張力里的水滴,堅挺和柔媚相互矛盾著。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銜接自然,又看著勾人的腰臀比赫然凸出翹臀,一雙美腿站姿呈圓規。
“別提了,掉河邊的洞里了,我妹妹也掉進去了,趕緊請兩位兄弟幫幫忙,我妹妹現在還困在里面呢。”
凱瑟琳瞪圓眼睛,湖藍色的眸子上柳眉倒豎,咬牙切詞地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剛剛攙扶我的“征兵局”干部,趕忙招呼來了三兩人,提來了急救箱。
“去拿一捆二十米的登山繩再拿幾幅座鞍——李科長,跟我來吧,現在有更緊急的事。”凱瑟琳提醒了一句,隨即又深吸了一口氣,不拿正眼看我,剛剛還殷勤關切我,現在又冷淡起來。
沒法推脫,但我感覺這妮子能知道救援小君需要什麼東西,讓我起了疑。
跟隨踩著高跟乳膠皮靴的凱瑟琳進入帳篷,在一群穿著警服簇擁的中間,一名穿著卡其色戰壕風衣,和凱瑟琳同樣金發的女郎很是顯眼。
她坐在監視器前,戰壕風衣下擺敞開,露出了格子條紋的塔夫綢內襯,還有一雙交疊翹著的修長的裸腿,除了姨媽,很少有女人能讓我用肥美來贊美腿,這個女人也做到了。
那大腿肉感十足,白皙光滑,微微垂下的腿肚帶著熟女特有的豐腴,像一只哺育羔羊的肥羊,又不失健美的性感。
從那豐腴的大腿一路向下,小腿又富有女人特有的纖美,最後到露出五根趾縫的駝色漆皮尖頭高跟鞋,簡直就是兼具雍容和婀娜的藝術品。
我看不清那女人的樣子,她帶著時髦的黑色碎鑽口罩,飛行員墨鏡的金邊和她一身上下的美拉德配色很契合,雖然打扮時髦,但這女人的生人勿進的氣場讓周圍的下屬都退避三舍。
她一定是在醫院里整我,半夜三更潛入我家給我念啟動詞,企圖用我盯梢姨媽的“凱瑟琳”了。
“你們的意思是,三十年前,這個角7518工程的研究所搬遷後,遺留的東西,到現在還在?”女人的中文很流利,雖然是歸化干部,但完美的像字正腔圓的播音腔。
一旁的人不敢搭話。
那群垂頭受訓的家伙肩上的肩章,論匯報關系,我和凱瑟琳都得點頭哈腰。
“我剛接手你們轄區,就給我弄這檔子事?你們抓到的那和尚……”
“是喇嘛。”一旁的小年輕糾正金發熟女。
金發熟女用鼻息皮笑肉不笑,偏過頭朝級別最高的中年警官劃了劃脖子,“那和尚,吞服了氰化物的和尚,還能救回來嗎?”
“救回來估計困難,雖然已經服用過解毒劑了,讓他撐一個小時沒問題,還有這雪獅會的成員,一般都……”
“說你們業余,還不服氣,分軍區的直20我已經協調來了——哎,真是業余,趕緊把人給我送醫院,我有辦法撬開他嘴。”
女人起身拿起監視器旁的手套,“那7518工程的石碑,記住,第一時間銷毀,那是特等絕密內容……等等。”
聽到石碑,我心頭咯噔一聲。
“現場行動人員涉密等級不夠吧,這樣,調配李中翰和凱瑟琳兩人執行,臨時授予他們的絕密級別的涉密等級。”金發熟女向後瞥了我們一眼。
輪不到我和凱瑟琳給那金發熟女匯報工作,她剛低頭從帳篷後門鑽出,空地周圍就生起一陣狂風,樹梢惶恐般搖曳,遠處直升機的引擎聲愈來愈近。
所有人目送金發熟女優雅地低頭鑽進直升機機艙,聽到螺旋槳葉聲遠去,才紛紛松了一口氣。
“李科長,凱瑟琳小同志。”剛剛在金發熟女面前低頭哈腰的中年男人恢復了幾分中氣。
“張局,都聽到了,包在我們身上。”凱瑟琳嬉皮笑臉地把上上半身倚在我肩上。
我還摸不清情況,感覺自己像趕場拍片的電影演員,剛剛還在和小君“嬉鬧”,下一刻就進入了“諜戰片”的片場,被人一股腦地扣上紳士帽,披上風衣來到上寧的十里洋場,進入特務的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