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軍事社團
用了那給我“下蠱”的女人教授的入睡方法,我勉強睡了三個小時。
起來一個大早後並不覺得困,甚至五點出門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一些新鮮的海蝦和黃魚,回家變著花樣包起了費功夫的黃魚餛飩。
劉素紈老教授說的很有道理,睡眠占據了人生命的三分之一,如果不用睡覺,從某種角度來說,生命就相當於擴充了三分之一。
想到這我,我不由得笑出來聲,更加有干勁了,包的餛飩也更加細心精致。
做完早餐,上樓來到小君的香閨,掀開她的被子,我正打算從被窩里把小懶蟲拉起床,忽然眼睛瞥到了床單中央的一片濡濕未干的水漬,恰巧就在燈籠褲的兩腿間。
毫無疑問,那是寶貝妹妹昨晚“做手工”留下的“辛勤汗水”,是小仙女那潔白如玉的饅頭小屄里流出來的,我喉頭咕噥,鬼使神差地伸手捏起床單,在把睡眼惺忪的小君搖起床後,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沒有什麼特別的騷味,難道這妮子也和戴辛妮一樣天生麗質,小穴的蜜汁都是干淨的?
來到衛生間,我給小君梳頭,面對鏡子素面朝天的小仙女刷著刷牙就打起瞌睡,察覺到失態還抬起螓首朝我甜甜一笑,可愛極了。
真難想象,昨晚就是這個萌的小姑娘隔壁浪叫了半個小時,也活該她沒睡夠,睡覺她大晚上玩這麼high。
“昨天沒睡好嗎?又熬夜打游戲了?”我捏起小君的臉蛋,給她做眼保健操。
“沒……沒有,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熬夜打游戲,媽都放心把電腦放我自己房間,我哪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嗎?”小君嬌嗔。
我在心底愛憐著譏笑小君,她是有自制力,稍微和哥打打鬧鬧就溜房間扣小噴泉,想到這,我也暗笑自己也沒有自制力,聽到小君的嬌喘就全根勃起,還在被窩弄了一次。
繼續追問會被小君察覺,她不是小傻瓜,我點到為止。
一起吃了早餐,我們一家人擠再玄關各自准備出門,我換上了軍常服雖然不及軍禮服板正挺闊,但也算是西裝形制,也算滿足了小君的要求。
穿上這身制服,我就不敢再吊兒郎當了,特別是再姨媽面前,胸膛都必須多挺三分。
“別開胡媚男的那野馬車,穿這身衣服,開那種車……”姨媽扶著牆,朝後翹著腿,一步裙里的肉絲玉足輕輕套上黑色的半高跟皮鞋。
我喜歡清晨的玄關,小君和姨媽在這里換鞋,換句話講我喜歡看她們的腳,如果戀上這對母女,不是戀足癖也成戀足癖了,小君遺傳媽媽,兩人都有一雙纖細的“希臘腳”,都有如少女婀娜身材曲线的足弓,最讓欲罷不能的是,娘倆玉足幾乎不出什麼汗,每雙鞋子的內襯都是干干淨淨。
“那我也沒錢打車啊。”我攤手。
姨媽從坤包里拿出手機,一邊操作轉賬,一邊說,“別把你們原單位的流里流氣拿出來,回來這麼久,我怕你沒記性。”
在軍中特種部隊是個性化最搞,紀律性最低的單位,條例里限制的紋身長發蓄須幾乎每個人都破戒。
“知道啦,你還不信你兒子我嗎?”我磚頭看向小君,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把兩個小拳頭舉在胸前,仰望我的大眼睛里放光。
小妮子今天穿了白絲的褲襪,微微透肉的丹妮數,真不知道她是如何駕馭白絲的,明明大腿有些小肥肉,但穿上白絲褲襪卻一點都不臃腫,我再瞥了一眼姨媽那雙肉絲小腿,估計和媽遺傳的完美酒杯腿型脫不開關系吧。
女王披上軍禮服外套,任袖子隨著她大步流星的步伐飄蕩,來到接送她的奧迪A6前,干勁利落地回給司機軍禮。
“轉了多少?”小君原地蹦跳,窺起我的手機,“切,一百。”
“一百怎麼了?一百也能帶你吃麻辣燙,走。”我會心一笑,回家工作生活的感覺太好了。
剛一下網約車,我就收到了一通陌生來電,目送小君急急忙忙進校門後,我才接通電話。
本以為是國土安全局的人又要裝神弄鬼,沒想到是征兵局的工作人員,他們已經備好了教具在操場上,還稱呼我為李組長,我不清楚工作安排,只能硬著頭皮裝下去。
“李組長,我們的主官講了,您平常工作繁忙,我們都明白,這國防課備課的東西都准備好了,今天是只見面會,往後,您照著備課的東西走流程就行。。”
“馬科長,您費心了。”我出示了軍官證,讓門衛核實後就被放行,剛一進校門就看到了穿著軍常服正在打電話的馬科長。
跟著穿過校園的中軸线,我試探著詢問馬科長的“底細”,國土安全局雖然聽著不是軍情單位,但實際上也歸軍革委直接統轄,軍方和其有人員交流十分正常,這個馬科長搞不好也是其中一員。
“這工作哪有什麼難的,陪孩子聊聊天,很輕松的。”馬科長個頭不高,禿頂的腦袋用幾縷長發折疊著半遮。
“唉,外勤嘛,總歸是有什麼意外的,都不敢掉以輕心。”我看出來他的老練,懶得再彎彎繞,扭頭打量起宣傳欄。
中式的飛檐造型小亭子下的玻璃櫥窗里,張貼著一張格致中學校園報紙,頭條是宣布文藝匯演順利閉幕,照片封面里的人則是我那位小淑女妹妹。
她很上鏡,照片拍攝的角度是仰望式的死亡視角,但小君露不出半點破綻,依然可愛漂亮,小妮子一身愛麗絲漫游仙境式的洋裝裙子,手拿麥克風,顯得青春活力十足。
“是啊,孩子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不能掉以輕心——這小姑娘,長得像明星一樣。”馬科長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感嘆。
我點點頭問:“會不會給我配個助教什麼的……說實話,我也第一次組織這種活動。”
“哎,咱們局里人手很緊,本身呢,就是個過……本身就不是太重要,我聽領導講,您是第一线下來的,不用費心,看著來唄,不體罰不搞體能訓練什麼的,都行,照著PPT念一念,也就過了。”
來到操場,這里已經停下四五輛征兵局的公務用MPV,演講台前豎立起來一條國防標語的橫幅,橫幅下則是長桌搭成的“展位”,桌子上擺滿了槍械模型和一些技術兵器的微縮模型。
這些都只是國防教育課的例行開場,雷聲大雨點小,今天一撤攤子,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和征兵局的人聊了一會兒,我簡直就和這群坐辦公室的尿不到一個壺里,家長里短,柴米油鹽,奶粉價格,無趣的要命。
等到上午課間操,從教學樓涌入操場的孩子們便把展台擠的水泄不通。
感興趣的大多都是男生,女孩子們就看個稀奇,逛一圈就走。
“哥,這把槍可以連發嗎?”
“可以。”人手不夠,我也被焊在了一個展台,給一個小胖墩解釋步槍的快慢機。
“為什麼這個機槍沒有點射功能啊?”
“這不就是點射嗎?”我笑著指著快慢機上的標志,抬眼一望,便在人群里看到了顯眼的小君。
她被三五名顏值遜於她的綠葉簇擁,所到之處,人群如摩西分海一般避開,明明享受著優先通行的校花特權,小臉上還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邁著白絲美腿的步子步步生蓮。
今天這妮子穿著黃黑蘇格蘭格子的短裙,搭配纖細小腿上的白色棒球襪,一套深藍色格致中學的夾克里,白襯衫上系著同樣色系的領結,頭發是我給她弄梳理的長發,腦後還有一朵薔薇似的發髻。
“我說的一發一發的。”
“那叫半自動,機槍備彈量足,而且呢,它是步兵班的火力支柱,往往用不上。”
“哦,那飛機呢,這個直升機為什麼不在下面開個口,你們就可以從下面滑索。”
“哥哥我專業是步兵,但還是解答你吧,因為這麼設計沒多大必要,實戰里不會講究這麼一兩秒的差距,直升機一般都在非交火區域起停,明白嗎?”我搜腸刮肚,心里暗罵這都攤上的什麼活計。
恰巧,校花李香君小同學來了,小胖墩被她的跟班打發到了下一個展台。
公主駕到簇擁她的“婢女”把整個看台都圍住了。
小君的同學像是進來奢侈品店里的小土帽,在我面前畏首畏腳,交頭接耳地嘀咕著什麼,小君也沒有主動和我相認,小手拿起手槍,調皮地朝著我比劃。
“哎,這位同學,雖然這是教具,但槍口不能對人。”我奪過手槍,一本正經,這妮子八歲的時候從姨媽的保險櫃里把那只貼了象牙握把片的儀式手槍拿出來玩,險些走火。
“知道了,哥哥。”小君一聲哥哥叫得很有邊界感,端著一副溫文爾雅的淑女架子。
“下次注意。”
“這個呢,哥哥可以教我打嗎?是這樣嗎?”小君拿起一支21式高精度步槍,小胳膊小腿握得笨拙僵硬。
我心想這玩意你十一二歲小時候暑假天天纏著媽去靶場玩,小腦袋瓜還背得下射表不說,還能像模像樣的讀風,你倒是戲弄起你哥來了。
正當我要“耐心解答”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遠處人流的一股騷動。
大概是職業病犯了,警惕心強,抬頭剛望過去,就看到另一個“摩西分海”的“奇觀”。
一名白金灰長發的高挑女孩大步流星,她穿著日本辣妹流里流氣的堆堆襪,我欣賞不來那玩意,但在那女孩腿上卻頗有一種高街時尚的格調,藍綠黑格子的短裙上,白襯衫緊縛住盈盈一握的小腰,再向上則是發育堪比小君的巨乳。
太平洋玻璃海里萃取的翠藍色發帶,領結,指甲油,標志性的斜劉海,大老遠就朝我露出大大咧咧陽光燦爛的笑容。
忽然我想到了這個女孩的名字——凱瑟琳,她居然和劉素紈老教授說的那人同名,難不成給我下降頭的就是她?沒理由啊,她還是個小姑娘。
小君察覺到了我出神,簇起眉頭,朝我嘟嘴。
“老師,可以教我打槍嗎?”一人獨行的凱瑟琳擠開小君的跟班來到展台前。
她比小君高大半個頭,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年紀都要長一些,但這不代表小君會丟了氣勢,兩人風格不一樣,走的也不是同一個賽道。
“可以,這位同學先來,讓她體驗。”我可不想讓我家的小醋壇子生氣。
“好,她玩這個,那我就玩這個,老師,你是這麼打手槍的嗎?這樣?”凱瑟琳拿起手槍,主手握持得像模像樣,左手就開始演戲,拖著彈匣井像捧茶杯,說完就粗暴地來回拉動套筒。
這妮子用葷段子捉弄我不是第一次了,隔壁的年長的男生紛紛露出壞笑。
“同學,輕點,這是教具。”我趕忙制止。
“哥哥,先教我用槍吧,我先來的。”小君保持著溫文爾雅的語氣,但桃花眼朝我悄悄圓瞪。
“這樣打,是不是射的要快一些噢?”凱瑟琳藕臂上纖細的手腕帶著翠藍色的發圈,同樣藍色的眸子一臉天真無邪。
小君的跟班在一旁用眼神殺死凱瑟琳,凱瑟琳也悄悄上前一步擠在了小君前面。
我看場面愈發混亂,趕忙拍桌子大呵,嚴肅地板起臉來,“不講秩序是吧?要不要體驗武裝越野三公里?”
我很少對小君發脾氣,但這小妮子小時候的確頑皮,媽媽不在的時候,長兄如父,我也打過她不少屁股,這種棍棒教育的確有效,以至於這妮子看到我發發脾氣,立馬就條件反射地溫馴成了小綿羊。
推擠的小君和凱瑟琳兩人被我震懾住了,兩人都縮起來香肩,端端站好。
“是她先插隊。”小君噘嘴嬌嗔。
“我也不知道要排隊啊。”
“你少說兩句。”我指著小君,“剛才那個同學都還在了解,你們就把人擠兌走了,你還沒插隊?”
小君理虧,小聲嘀咕了一句朝我悄悄做鬼臉。
主持秩序的學校老師問聲而來,趕忙給我賠禮道歉,拉開兩人私下教育去了,看得出來,長得漂亮就是有顏值紅利,老師的批評都是和風細雨,哄孩子似的。
展示活動恢復正常,我剛喝了口水,松了口氣,那一頭灰金色長發的小洋妞又蹦蹦跳跳殺了過來,手里揮舞著一張蓋了紅印章的單子,拍在了展台上。
“老師,我對國防軍事很感興趣,所以要辦一個軍事社團,已經通過教務處申請啦,還請您來當顧問老師,今天放學咱們不見不散。”
我眯起眼睛,心想這妮子搞這套也太招搖了,什麼軍事社團,難不成我天天帶她下兵棋玩軍推,還是去野外定向越野打wargame?
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干,這不瞎胡鬧嗎?
“我也要參加。”小君在一旁氣鼓鼓地殺了過來。
凱瑟琳斜瞥了她一眼,“我現在是社團社長,你要加入也可以,武裝越野三公里,十二分鍾內合格,然後再來一個定向越野導航,就去天枰山,把你扔到荒郊野嶺,你必須一天之內回來。”
十二分鍾武裝越野三公里屬於急行軍,大多數軍人都不一定辦得到,小君也算是將門之後,當然知道這是在捉弄她,可社長不是她,規矩由不得她定,氣得她咬著嘴唇,握住小拳頭。
“那我去彈劾你,你這都是無效入會條件,占用學校公共資源。”
“你們倆慢慢扯,顧問老師的事情咱們暫且擱置,我平常也忙,偶爾來指導你們社團活動可以,但也別抱太大希望。”我只想盡快脫身。
“老師你來了就行。”凱瑟琳握住我的手,眾目睽睽,想要撇開她的手,小君也只能干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