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大人的榮耀

第33章 自慰的素材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4275 2025-07-23 07:06

  戴大小姐親自送我回家,剛從Urus下車,目送電鍍祖母綠的蘭博基尼消失在街角,胡媚男便在門崗處朝我扔來了她的野馬鑰匙。

  我的反應一直很快,快到余光掃過的東西能迅速反應規避,自然是把車鑰匙穩穩低抓在了手心,中隊里那群老色痞還用不知名醫學報告里的結論——“反應快,下半身敏感都是早泄男”挪揄我。

  “干嘛?我媽在家,我還敢陪你瘋?”我余光不僅能瞥到朝我扔來的車鑰匙,還能瞥見院子里穿著居家裙子掃落葉的姨媽。

  “瘋個屁,你不是讓我查搞戴辛妮的人嗎?查到了,那殺手的中間人。”胡媚男從崗亭的窗子里跳了出來,“可把老子累壞了,擒那雜種,你開車。”

  “還得是胡老總出馬。”

  我豎起大拇指,望了一眼姨媽,胡媚男察覺到了首長在身後,她趕忙甩開了流里流氣,恢復了軍姿。

  “去吧,早點回來。”

  “好嘞。”我朝媽媽點頭,轉過身戲謔胡媚男,“你看你就是覺悟不高,一直原地踏步,首長都親自掃地了。”

  雖然胡媚男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吊兒郎當勁,但怕姨媽的程度比我這個兒子更甚,逃一般跑向路邊市政車位停著的紅色野馬。

  開上車,我們來到了蜃口區的一處小弄堂,雖然參加買凶殺人的家伙是犯罪分子,但我們沒有執法權,一切都是低調處理。

  巷子口幾位保衛處的戰士穿著便裝望風,見胡媚男給了個眼色,一窩蜂低消失在了夜色里。

  專職保衛姨媽的保衛處編制不少,但所有人都是賦閒狀態,上到幾個尉官,下到十個兵,平常根本無需在我們家外站崗放哨,姨媽懶得管,全部都以散養在上寧,有的兵甚至在夜店當打手打工,賺兩份薪資。

  以前我以為是姨媽討厭被簇擁,打擾私密,現在才知道她那身手,刀槍不入,根本不需要護衛,這就讓保衛處成了官兵放牛養老的天堂。

  “你怎麼找到那家伙的。”我跟著胡媚男走進弄堂深處。

  這里四周都是一層小平房,水泥紅瓦外露,零星有幾乎亮著燈。

  “簡單,就靠那部手機。”

  胡媚男扔掉嘴里的煙,從褲兜里摸出了兩只口罩,遞給我一只後,一腳踢開了一扇破木門。

  戴上口罩,我打開燈,屋子荒廢已久,過時的地磚,白色的粉刷牆壁,家具都蒙上厚厚一層灰。

  在屋子深處的牆角蜷縮著一個胖子,他的臉上有被揍過的瘀青,一見到我們嚇得全身哆嗦。

  “怎麼一股海產品味……”我被口罩奇怪的味道熏得難受。

  “不好意思,這個是昨天約炮的時候出門戴的,嘿嘿。”胡媚男松了一股子酷痞勁,笑著抱歉,朝我雙手合十彎腰。

  “我尼瑪。”我揉起額頭,感情這味來自這鳥人昨天舔的“鮑魚”,於是我趕忙關燈,摘下口罩,“人都打了,你都審訊過來,還讓我來干啥?”

  “我肯定不會瞎耽誤你李少爺啊,我是覺得有貓膩,需要你自己聽一聽。”胡媚男一屁股坐在老舊的床頭櫃上。

  我瞥了一眼賣著關子的胡媚男,拿起一張椅子坐在了那胖子對面,審訊套去情報也是特種部隊的必修課,但一直審訊的都是外國人,頭一次用中文問話,我還有些不習慣。

  “你知道我們是誰了吧?”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那你一定知道是誰派你來到吧?”

  胖子抬頭,交代的很干脆,“雇主和我是线下對接的,他用的手機打字播放的語音和我交流,我也不知道是誰,再說,這種事情,又不可能看雇主的身份證。”

  我抬起腳比劃了蹬踹,嚇得胖子掩面求饒。

  “你還給我貧上了是吧?”

  “不敢,不敢,哥,我的親哥。”

  “你問問他,他給雇主安排的什麼人。”胡媚男替我踹了一腳。

  胖子雙手作揖,蜷在牆角,用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楊德懷,我介紹的楊德懷。”

  我聽得一頭霧水,頭轉向胡媚男,她就扔了一份檔案在我臉上。

  “老楊是個苦命人,女兒白血病,他也得了白血病,我找上他就是因為他已經無路可走了,而且雇主開價很大方……”胖子解釋。

  拿著檔案,我來到屋子外,借著手機電筒的光打開檔案袋。

  映入我眼簾的第一張照片就讓我頭皮一麻,照片里的人並不是渡輪上尖嘴猴腮的殺手,而是個長相敦厚的老實人。

  “屋子里的不過是個老阿飛,要殺戴大小姐的人准備的太糙了,找殺手這種活都被這個坑蒙拐騙的混混糊弄。”胡媚男押著胖子跟了出來,她用救生刀把捆住胖子的拘束帶割開提了一腳,“滾吧。”

  “對,我就一個小赤佬,小赤佬,感謝兩位。”胖子光著腳一路狂奔,生怕我倆反悔。

  “不送警察?”我問。

  “他跑不了,事情告一段落我再匿名報警。”

  我仔細看了看檔案,里頭的生平履歷都平平無奇。

  這下疑點就來了,暗殺戴辛妮的人可是個會內功的狠角色,甚至能搞到一支美國產的西格紹爾手槍。

  “要戴辛妮命的事兩撥人?”我試著問,想聽聽胡媚男的想法。

  “不知道,嘖嘖,那楊德懷已經跳樓自殺了。”胡媚男噘嘴朝我手中檔案咋舌,說道自殺,她還舉起兩只剪刀手做了一個雙引號手勢。

  我回以同樣引號手勢,“你怎麼確定不是自殺?”

  “拜托,你爹我看了高空墜物的錄像監控,他雙腿觸地,和屍檢報告的鈍傷方式雖然雷同,但絕對不一樣,就是內功搞死的。”

  事情越來越蹊蹺了,我能想到最有可能的推論是,戴家里有人想要戴大小姐的小命,但辦事粗糙,被第三方截獲了情報,這個第三方既想事情辦成,也想完全隱匿自己,所以才搞了這麼一出李代桃僵的戲碼。

  至於這個第三方是誰,必須要通過殺手的真實身份繼續深挖。

  “好消息是,要殺戴大小姐的人怕曝光,沒有合適機會不會動手,壞消息是她很可能還會有麻煩。”胡媚男拿出香煙,搶過我手中那只沾滿女人屄水味的口罩,放在鼻子上使勁嗅了嗅。

  “怕曝光也是想嫁禍他人,我覺可能是某一房的先出來餿主意,另一房得到風聲再暗中推波助瀾,如果辛妮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一房藏在暗中的就會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有道理,但也有可能是蘭利農場的哥們搞事,我不懂什麼商業法,但是水混好摸魚,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胡媚男點頭。

  回到家,姨媽就讓我去了一趟書房,她責怪我有了對象怎麼不告訴她,而且對方還是我自己負責的敏感人物。

  “看著倒挺端莊正直的,可不要辜負了人家,你不給家里說,是不是就沒認真?”姨媽雙手環胸問,一身寬松又典雅的連衣裙,家庭主婦打扮偏偏多了幾分仙氣,看著她我就知道戴辛妮二十年後的樣子了。

  “哪有,只是太突然了,還沒來得及匯報嘛。”我殷勤地來到媽媽身後給她捏肩捶背。

  “別人哪兒配不上你?認真點,當然,如果她有問題,要堅決劃清界限。”姨媽閉上眼睛仰進椅子。

  得知我明天就要去格致中學擔任國防課老師,小君高興的在我床上又蹦又跳,還好這妮子穿著一件燈籠短褲,要不然就被我看光光了。

  “你高興個什麼勁?”我挪開她搭上我大腿的白絲小腳丫,可這丫頭又搭了上來。

  今天我這乖妹妹穿了一雙很可愛白絲長筒襪,襪口有著卡通貓耳飄帶,白絲玉足底有著粉紅色的肉墊裝飾。

  對待女體的愛欲,我簡直就是來者不拒的美食家,戴辛妮那御姐半熟的嬌軀我愛得不了,姨媽那幅蜜桃肥臀和驚世巨乳的豐腴也是我的最愛,就連小君這小鳥依人的身子我也垂涎。

  強壓著想要揉捏白絲長筒襪上絕對領域的衝動,大手抓住如奶油雪糕的白絲小腳丫。

  “你又可以多陪陪我了啊,而且我班上那些同學都在比誰的哥長得帥,你去給我找場子——哥,你一定要穿軍裝,軍禮服,我去給你熨。”

  “哪需要這麼浮夸的,我穿常服去。”我捏住兩只白絲腳丫,天啦,小君的小腳玲瓏到就像三寸金蓮,我一只手就能抓住。

  “不嘛,穿軍禮服嘛,好帥的。”小君在我懷里像擱淺的美人魚胡亂掙扎。

  我從窗扇站起來,沒好氣地抓住她兩只纖細的白絲腳踝,把她小長腿提起,一時間穿著粉色洋裝睡衣的小美人在我眼面前擺出來一個性愛的姿勢——兩條白絲美腿並攏的抱腿式性交。

  修長的白絲腿兒並攏,在燈籠褲里的小肥臀圓潤,小君面對我的下半身如一把優雅琵琶。

  這個姿勢是我做愛的做愛體位,或者說,每個體位都是我的最愛。

  每次用這個體位,能把辛妮的絲襪美腿抱進懷里感受絲襪混合大腿肉感的銷魂的摩挲,公狗腰發力,還能撞在一整面溫潤如玉的美肉上。

  小君的白絲美腿不同於辛妮,她更小鳥依人,要是抱在這麼小巧的身子在懷里……

  青絲飄散,我瞥見了小妮子臉上浮起來一片潮紅,天啦,我在做什麼。

  “成天就胡鬧,那衣服是隨隨便便穿的?”

  這是床,是睡覺和做愛的地方,我心猿意馬,趕緊松開手轉身借故去上廁所。

  姨媽在家,誰也別想熬夜,入寢後,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床鋪上全是剛剛小君留下的沐浴乳體香,撩得我心癢難耐,盤腿坐下試著練功,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而且耳朵里還有很細微的聲音,待到我勉強沉下心,聽到的讓我大吃一驚。

  聲音從隔壁傳出,細微如蚊,就像視力優秀的人能看清視力表最下方的E字,不知怎麼聽力變得可怕的我,聽清了那聲音。

  如泣如訴,哀哀怨怨,仔細分辨才聽出了里面的嬌嗲軟綿,是小君的聲音,鼻腔里短了一小節的可愛小熊腔。

  “哥……大牛牛哥哥,你穿軍裝人家看一眼就坐地排卵了,為什麼不穿,你個壞哥哥,在家就穿個背心亂晃,壞哥哥,夾死你,夾死你……啊,磨的好舒服。”

  我心頭一驚,這妮子又在拿我當素材“挖噴泉”。

  自從知道小君用3D打印出了我的陽具,我倒沒因為“食了人間煙火”而崩塌小仙女人設,反而覺得這個平常在外一副溫文爾雅的優雅小淑女做派的活寶妹妹更可愛了。

  “都怪你,都怪你……人家本來是純情的……壞哥哥。”

  小君的穴穴是沒有一根毛茬,沒有一顆雞皮疙瘩和毛孔的白玉饅頭,小妮子那小手褻玩如此潔白無瑕的美玉,依然是天上一塵不染的仙女。

  “其實西裝打扮也帥的……好喜歡哥哥的白襯衫,下次你敞開扣子給我看胸肌好不好,大棒棒,壞大棒棒,哥,好喜歡你的鯊魚线哦,還有人魚线,好像舔……”

  想到隔壁的小仙女正在床上摳挖一线天的蜜裂,柔荑擠開濕漉漉的櫻花粉的媚肉,天啦,那雙小手剛剛和我打鬧,捏了我的鼻子,捏了我的嘴巴,還握捶了我胸口,這小妮子居然用她去扣自己小……屄。

  閉上眼睛,我腦海里全是小君那小香屄的“特寫”,淺淺的凹了一個小口,阜肉肥嘟嘟白嫩嫩,小手掰開便是馬卡龍般夢幻的粉色陰唇,那小屄很洞眼很小。

  聽著小君把我全身上下叫得上名字的肌肉都念叨在嘴里,混著她嬌喘呻吟,我開始理解自己凝視戴辛妮時,她那股子得意開心了。

  從心理學將,愛情無非是找到一個可以欣賞自己性張力的客體。

  套弄著自己被親妹妹自慰撩得勃起的大雞巴,我不敢想象小君以後會嫁人,會有老公我的心就一陣絞痛。

  “哥,小君要到了,要去了,嗚嗚——用你的巧克力腹肌撞小君的肚肚,快,用力,哥屁股好翹的,一定有勁,哥——壞哥哥……去了,小君去了……”小君用鼻息長長地嚶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