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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陷阱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4393 2025-12-06 16:58

  “大功告成。”小君把我的腹肌當成了桌子拍了一巴掌,打得我嘶地一聲呻吟了出來。

  “那可不可以理解,只要咱們在包廂里坐著摸魚,你這套系統就能自動地搜集往來客人的面部特征,但是哥擔心……”我在腦袋里預案過了。

  CIA情報官從美領館出來後一定會進行化妝,人臉面具是最基本的手段,甚至他們會偽裝成一個我國的公民進行情報投遞,如果是這樣,想要找出那家伙,連同和那家伙接頭的間諜,工作量會很大,必須向姨媽求援,申請情報分析師甄別。

  說完我的難處,小君打了個響指,“這還不簡單,我在做一套模型,交叉對比這些人臉是否在別的地方出現,不就解決了?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嘛。”

  我醍醐灌頂,感嘆家有賢妹。

  “其實,咱們都可以回家了,回家坐在沙發上就能把進出這間洗浴會所的人全部盤查一遍的。”小君湊近,拿著手機給我解釋,“你看,我馬上比對,沒有重復的出行記錄。”

  “不行,抓到人接頭是一碼事,我還需要抵近監聽他們的談話內容,待會你乖乖在房間里玩手機,除了我,誰來也別開門。”

  耐心地等待獵物進入圈套,小君的手機“跑”著人臉識別的數據庫,只能坐在我的腿上,拿我手機玩三消游戲,只要有游戲,小妮子在哪都能被“硬控”成乖寶寶。

  好在,我的手機里那些和戴辛妮調情的信息全部刪除了,否則,被小醋壇子發現,非得鬧到掀翻屋頂。

  忽然,小君手機屏幕里的亮起紅色提示,我抱起她肉乎乎的大腿,起身查看。

  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進入了大廳監控的視野,追蹤框在他那張路人甲臉上閃爍著紅光,一行提示文字浮現——此人目前出現在吳中市寒山區,衝突!衝突!

  “哇,哥,你說的人皮面具這麼逼真的嗎?白人都能偽裝成我們亞洲人。”

  “也有可能就是個亞洲人——下次哥發工資,全獎給你買衣服。”

  我揉了揉小君的腦袋,再次叮囑她後,出門順手在走廊的工作間找到服務員制服,在閒置的包廂換裝。

  剛走到電梯口,迎面就撞上了被服務員引來的目標。

  “領班叫你區三樓504,需要人手,客人我來帶。”我信口胡謅,引路的服務生先是一愣,後點頭道了一句失陪後,小跑離開。

  在總參特種作戰應用大隊的培訓中,為了指戰員能勝任化妝偵察以及進行關鍵領導接觸,可是請了京影學院老師教授演技課的。

  我在這一項拿過優異,總結的心得就是臉皮厚,不要臉,自己先騙過自己。

  支開服務員後,我按照自己經常光顧洗浴中心聽到的迎客說辭“展開服務”。

  把目標安頓進了207包廂,悄悄地在托盤下放置了一枚小型的監聽器。

  那玩意是凱瑟琳提供的,抗干擾能力強,如果遇到檢測會自動休眠,進入錄音模式。

  出門交代了一名服務生,目標要找的技師,我又趁洗浴中心生意火熱,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上了客人的衣服。

  回到自己的包廂,確認小君依然杵在房間里玩手機,我剛安下心調試好監聽設備,就從手機里聽到了目標和服務員的交談。

  “這個房間坎上無水,艮中動土,水位不聚,風水不好,給我換一個豪包。”

  “帶私湯按摩浴缸的嗎?好的,先生——207客人要求轉包廂,508嗎,好的,確保衛生。”

  要不是小君在場,我非得破口大罵,這CIA的情報官辦事太謹慎了,他這反偵查意識是我沒想到的,完全和我在海外部署交手的軍閥頭子不在一個層次。

  “還風水,這個美國人為了偽裝,什麼都懂啊,看來當特工也太卷了。/”小君頭也不抬地玩手機,事不關己。

  我在房間里踱步,如果在換上服務員的衣服去接近目標,必須要有一個合理且自然的借口,但我懷疑那家伙也有可能懷疑。

  “抓起來不就行了?”小君出謀劃策,她雖然聰明,但想法永遠直來直去。

  “說的輕松,那人明面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外交官,抓了有什麼用?”

  就再我猶豫之際,小君又一驚一乍地跑到我身邊,指著手機屏幕說:

  “剛剛有人進去咯,那個人也不是格致中學的,而且啊,應該也是人皮面具,他那張臉出現在兩個地方了。”

  這機會簡直就是千載難逢,我不想錯過。

  如果辦好了就是一箭雙雕,既拔出了潛伏的間諜,又把CIA的情報官暴露出來,如果錯過了,他們那植入啟動詞的計劃就會實施,到時候在學校里揪出那家伙下就是天方夜譚。

  間諜有可能在食堂的飯菜里動手腳,用凱瑟琳所說的神經遞質藥物進行干擾催眠,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是老師,在平常教學中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啟動詞植入。

  尋求胡媚男支援也不現實了,她此時正被我安排到辛妮家樓下盯梢。

  所以,我決定硬著頭皮再試一次。

  拿出包里的手槍,在門口深呼了一口氣,小君看到我把微聲手槍塞進褲腰里的槍套,兩眼放光,就差故障夸帥了。

  我再次偷偷換上了服務業的白襯衫黑馬甲,打好領結,調整好自己表情,乘坐電梯來到了五樓。

  在工作台拿去了一個托盤,隨便弄了一些果盤飲料,前往了508包廂。

  敲門後,房間里沒人回應,反復幾次,我沒了耐心,打了招呼,剛一推門,就發現屋子里漆黑一片。

  放眼望向屋子深處,桑拿室亮著燈光,一面悉悉簌簌有人小聲交談,提氣運功,我將真氣輕柔地墊在腳下,行動無聲無息,靠上前。

  還沒等到我聽清楚桑拿房里的動靜,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一時間我頭皮發麻,拿出了槍套里的微聲手槍。

  “哥!有陷阱!快跑!”

  小君的聲音讓我握槍的手發軟,回過頭光瞥見,小君站在門外。

  忽然余光就瞥見一個黑影從暗處竄出,來不及想躲閃的我本能將用於輕功的真氣護體,一瞬間就被連人帶槍推進了桑拿房。

  天旋地轉懸在半空之際,我想到了小君,失重之下,猛然伸手朝地面拍了一掌,無師自通地借勢翻身,舉槍衝出房門。

  可迎面又撞上了一記窩心腳,踹得我趔趄,手指剛搭上手槍扳機,我就看到小君被人挾持,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小腦袋,那幅圓框金絲眼鏡斜耷拉在臉蛋上,桃花眼里噙著淚花,看得我心疼。

  “槍給我。”挾持小君的男人皮面具已經被小君掙扎地扯開了一小個口子,但依然遮著他的真面容。

  小君被威脅,我不可能不配合,但我注意到了這人手中的槍是沒有消音器,發射帕拉貝魯姆彈的普通緊湊手槍——他一定不敢貿然開槍。

  “我只數三聲。”男人壓著嗓子低吼。

  微聲手槍不能給他,否則就是給他遞刀子自掘墳墓。

  情急之下,我按下彈匣釋放鈕,拉動套筒,把槍膛里的子彈退出,不急不徐地把彈匣和子彈扔到了牆角。

  “你很機靈,但是欠缺經驗,太嫩綠。”男人掐住了小君的脖子,“要殺你們,用微聲手槍都算動靜大量,但如果是一場意外……”

  突然男人猛地發力,把小君扔進了桑拿房,再我把小君接在懷里的時,他就扔出來一個冒著紫色煙霧的鐵罐子,順勢關上了房門。

  放下小君,我趕忙運足真氣撲向出口,用肩膀撞擊房門,可當身體穿過紫色的煙霧,忽然周天經脈里的真氣便運轉遲緩,本以為隨便就能頂開的房門,卻紋絲未動。

  杵在煙霧里繼續撞門,吸入的越多,我才反應過來那玩意削弱了我的內力,甚至全本的體能也逐漸變得虛弱,頭腦跟著發暈。

  好在小君拿起罐子扔進來桑拿房的熱水池,小妮子不顧煙霧刺鼻,咳嗽著把我扶了起來。

  “哥,你沒事吧!”

  我有氣無力,剛坐在桑拿板凳上,屁股就被燙得原地蹦起。

  腎上腺素消退,我和小君這才注意到桑拿房已經完成預熱了,溫度很高。

  “哥沒事,手機呢,你手機一直不離身,趕緊打電話。”

  小君哭喪起臉,“丟外面了,這衣服沒有兜。”

  我的心咯噔一聲,這下真進死胡同了,房間里高溫蒸騰的水蒸氣模糊,一股股燥熱灼烤,小君急得圍著我團團轉。

  我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在小君面前慌張,扶起小君挎下耳朵的眼鏡,“別慌,哥現在重毒了,等我運功,把毒逼出來。”

  以前,我記得姨媽教過我運功加快新陳代謝,被她稱作“洗髓”。

  當時上高中,對這些違反科學常識的東西,我不屑一顧,但萬幸姨媽教學嚴格,加上我有天賦,這種把經脈當作高速公路,疏導真氣流體加快的方法我還記得大概。

  閉上眼睛,忍著長凳上灼熱的高溫,我閉上眼睛盤腿入定,經脈已經被真氣形成的“氣栓”堵住,我必須向挖隧道一樣,一點點衝開束縛。

  可桑拿室的溫度越來越高,小君在一旁已經招架不住,頭重腳輕似的快要暈倒。

  我心急如焚,脫下悶閉的短袖汗衫,光起膀子。

  也不管不顧自己安危了,丹田積攢出一股平生最渾厚的真氣開始強行“洗髓”,哪知這股力道不停指揮,直接奔向了下三路,一瞬間真氣倒流,胯下那陽具上的經脈到率先激活,氣血也跟著涌入。

  一瞬間,那寬松的桑拿短褲被頂起一個高聳的帳篷,我暗罵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更尷尬的是,桑拿褲根本容納不住二十五公分的巨物,那陽具又翹得直挺挺,滋拉一聲——褲子布料被龜頭頂得開裂。

  小君迷迷糊糊的桃花眼猛地瞪大,貼著汗濕劉海的小臉上滿是呆若木雞的震驚。

  “不要看,小君,哥只是運功失誤了。”我咬牙喘氣,氣血充涌到大雞巴每一個細胞,脹得龜頭發麻,當小君那雙桃花媚眼落在我的陽物上時,有那麼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到胞妹那雙柔軟的柔荑握住了它。

  我虛眯眼睛繼續運功,可畢竟是新手上路,不得要領,而且就在我面前的小君香汗淋漓,胸口的浴衣完全濕透,成了一件皺皺巴巴的緊身衣,小妮子在哥哥面前不設防,也沒有防備之心,胸前的兩顆水蜜桃形狀的大奶糖被完全勾勒,我甚至看到了乳頭激凸出的形狀。

  病急亂投醫,我丹田處每衝出一股,就會被胯下真根大雞巴分流吃上不少,一時間,炙熱的血液一充一脹,盡然有了自慰的快感。

  小君小手掩面,我看到了這妮子正在悄悄透過指縫偷看,那沒掩住的殷桃小嘴正咬著唇瓣,可愛地就像垂涎胡蘿卜的小白兔,濡濕衣物下的大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啊——”我因為快感叫出了聲,毫無疑問這是叫床聲,是我捧著辛妮那黑絲蜜桃臀馳騁時發出的低吼。

  玉腿踩著內八字的小君突然膝蓋顫抖,她這麼喜歡聽嗎?

  雖然,我知道這不合時宜,但欲望如毒藥,讓我無法拒絕,是的,我不是個好哥哥,小君拿我當自慰的素材,她又何嘗不是我的自慰素材,我想調戲她,欺負她,徹底擁有她。

  於是,當充血鼓進大雞巴的每根毛細血管,我又叫了出來。

  “嗯——噢。”

  那牛奶般白淨的美腿顫抖,小君身子一軟坐在了我的面前。

  “噢——”

  丹田衝出真氣的頻率越來越快,胯下那根大雞巴也享受到越來越快的充血,癱軟在我胯下的小君打開了指縫,看得更加大膽。那根不停點頭的大雞巴馬眼泌出一大滴粘稠的先走汁,如露珠緩緩墜下,甩來甩去,拖出的銀絲沾上了小君那淒淒可憐的劉海上。

  我每低吼一聲,胯下的小羔羊便會驚懼地全身顫抖一下,欺負的我這白白嫩嫩的小肥羊讓我上癮,可正事要緊,逐漸清空了經脈,我又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小君,沒事吧?”我胯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依然勃起,只不過我收斂了它,讓它緊貼自己那油光鋥亮的腹肌,就像挾起的劍,剛猛威武。

  “沒事……哎呀……”小君不好意思轉過頭,“頭暈。”

  “先忍耐一會兒,那家伙一定還在外面。”我起身單膝跪在長凳上去拿微聲手槍,胯下那根大東西懸掉,屁股上還感覺更加炙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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