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極品尤物。”
老閣主自語般地喃昵了一句,隨後快速收回了眼中的淫欲,拖著肥胖的身體就迎了過去。
“貴客到訪,未施遠迎,失敬失敬。”
老閣主一臉笑意地說著,已是走到了幾個的身前。
霎時間幾人頓覺眼前一黑,視线竟被這具身軀完全遮擋住了。
沈如歌的眸光中此時閃爍著一抹詫異之色,方才離的遠,她的感受並不真切,如今在這近距離下她才體會到了這具身軀所帶來的壓迫感。
沈如歌自認自己並不算矮,更算不上纖瘦,相反倒是十分的高挑豐盈,可這份高挑豐盈在這具龐大的身軀面前卻是如同一個四五歲孩童在面對一個成年男子般顯得異常嬌小柔弱了。
在短暫地詫異之後沈如歌也是回過了神,她莞爾一笑,隨後淡淡回道:“許閣主,客氣了。”
許閣主聞言腦袋向下一低,目光十分自然的落到了沈如歌的身上:“想必這位就是神女宮的二宮主吧!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果真是天縱之姿啊!”
“哪里,許閣主過獎了。”
沈如歌禮貌性地又回了一句,隨後探出玉手不著痕跡地輕碰了下身旁的許三。
許三見狀也是會意直接開口結束了這段頗具寒暄恭維的對話。
“父親,別客套了,談正事吧!”
“哈哈,我兒性格還是如此急躁,好說正事,幾位請入座!”
“許閣主,你先請!”
…………
片刻後,沈如歌端坐在一旁,她拿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旋即螓首一轉盯著已然坐會主位的許閣主問道:“許閣主,本宮來此的目的想來你已知曉,不知許閣主可否相助一臂之力呢?”
“沈宮主,放心,老夫是絕不會放任那妖族肆意妄為的。”許閣主一本正色地回道。
在得到許閣主的肯定答復後沈如歌也是暗自松了口氣。
“這許閣主好像也沒有外界傳的那麼不堪啊!至少心中還存留著大義。”
沈如歌如此想著,對於許閣主的印象也是改觀了不少。
“如此本宮便先行謝過了。”
沈如歌言了聲謝可下一刻她的眉頭卻是一皺,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一抹戲謔之色也是浮現而出。
“沈宮主,何需言謝,都是為了人族。”
許閣主掃了沈如歌一眼,神色平靜地說道。
“人族?許閣主你還真是大義凌然呐!”沈如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淡淡地說道。
可隨著這句話落下,許三卻是向著身旁的沈如歌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沈如歌此時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而就在許三感到疑惑的同時,他的父親也是再度開口了。
“哪里,哪里沈宮主過獎了,為人族殫精…竭慮不都是應該的,沈宮主你說對嗎?”
沈如歌聞言卻是突然握緊了粉圈,她美眸一凝,深深地看了眼許閣主,隨後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
“許閣主,今日天色已晚,本宮便先行告辭了。”
沈如歌說完,也不等許閣主開口便轉身向著大殿走去。一頭霧水的許三見狀也是急忙追了過去。
“如歌…如歌…你怎麼了!等等我…”
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許閣主的胖臉上竟莫名的漏出了一抹淫笑。
“小娘們兒,還跟老夫裝上了!看老夫今晚如何收拾你。嘿嘿…”
天色越來越暗,不知不覺就已來到了深夜。
“吱呀”
隨著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道黑影一閃而逝,轉眼就鑽進了陰陽閣一處燈火通明的房間里。
屋內,正坐在的床榻上閉目養神的許閣主此時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你來了。”
“你好像知道本宮一定會來?”
黑衣人動作嫻雅地將面罩褪了下去,頓時一張美艷的不可方物的臉頰就漏了出來。
“那是自然…”
許閣主語氣十分肯定地回了句,旋即就如同欣賞獵物般地上下打量起這道豐盈誘人的嬌軀。
端莊得體的黑色上衣,緊致的黑色長褲,這樣的一身夜行衣裝扮雖不如先前那麼暴露,但卻是將那優美妙曼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許閣主只覺心頭一顫,眼中已是有著熾熱之色浮現而出。
而似是察覺到了許閣主目光中的熾熱,沈如歌黛眉一蹙,隨後冷冷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許閣主戲謔一笑:“因為…因為你想嘗嘗老夫這根東西的滋味。”
“放肆…”沈如歌聞言,絕美的俏臉上當即就浮現出了一抹怒意。
“嘿嘿…”
許閣主見狀,臉上的笑意卻是更甚了,
“怎麼,沈宮主來這里難道不是被操的?”
“老東西這麼多年敢如此與本宮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你莫不是真的以為本宮不敢與你翻臉?”
聽著對方依舊沒有任何收斂的話語,沈如歌美眸一瞪,凌厲的劍意已是從周身迸發而出。
然許閣主依舊不以為意。
“沈宮主,別裝了,老夫知道你是顧全大局之人。再說了你要真想翻臉當時在大殿上老夫與你暗中傳音時你就翻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其實你心里很清楚,來了就是被操的,不是嗎?”
許閣主說著,整個人更是直接站起,毫無顧忌地朝著沈如歌就走了過去。
沈如歌冷冷地瞪了眼許閣主,出奇地沒有開口反駁,而那周身凌厲的劍氣也是隨著許閣主的逼近逐漸消散了。
此時已經走到沈如歌面前的許閣主明顯是感受到了那股妥協的意味,他抬手輕輕挑起沈如歌精致的下巴,隨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美艷的臉頰,低聲說道“沈宮主,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開始吧!”
沈如歌一臉厭惡地打掉那只胖手,隨後蓮步輕轉沉默著側過了身。
見沈如歌這般態度,許閣主的臉上卻是漏出一抹玩味之色。
“沈宮主,莫非是老夫說錯了?你來這里並不是挨操的?”
“你…”
沈如歌橫眉冷對,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制了下去。
“虧你也是一代長教說話怎麼如此粗鄙不堪,還有你這種人可信嗎?”
“怎麼,沈宮主是擔心老夫吃干抹淨不認賬?”許閣主把玩著沈如歌的一縷秀發問道。
“本宮承認時間緊迫此事除你之外確實是沒有更好的人選了,不過本宮也絕不會因為你的一句承諾就與你…”
後面的話沈如歌沒有說出口,不過許閣主卻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沈宮主,放心老夫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這樣老夫對著天道立個誓吧!”
許閣主話罷,沒有絲毫的墨跡,他松開了抓在手里的那縷秀發,隨後伸出三根手指舉過頭頂,鄭重道:
“蒼天在上,本閣主對天起誓,如若今晚沈宮主能隨我心意,那本閣主必當助沈宮主布下凌天劍陣。如違此誓,本閣主願化作一灘血水,永世不得超生。”
“沈宮主,現在可以相信老夫了嗎?”
沈如歌抬眸瞥了眼許閣主,隨即絕美的俏臉上則是涌現出了幾分憋屈之色。
“許閣主非得如此?換個條件不行嗎?”
沈如歌輕聲問道,盡管知道對方答應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可沈如歌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因為這種靠脫衣服為代價而換取的幫助她是非常厭惡的。
“你說呢?”
許閣主反問了一聲,旋即探出胖手直接就抓在了沈如歌腰間扎起的蝴蝶結上。
“你…等等…”
沈如歌眼疾手快趕忙按住了那只胖手繼而阻止了他後面的動作。
“又怎麼了?沈宮主你到底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許閣主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悸動,語氣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沈如歌沉默了下,隨後冷漠地說道:“滿足了你,明日天色一亮你就跟本宮啟程前往神劍宗。”
“行,只要明天你還能下得來床。沈宮主還有別的事嗎?”
沈如歌聞言沒再說話,她輕咬了下嘴唇,旋即緩緩松開了那只胖手。
“嘿嘿嘿…”
許閣主淫笑了一聲,隨後將那蝴蝶結輕輕一拉,霎時間脫離了束縛的黑色上衣便向著兩側緩緩敞開了。
“操,沈宮主你這麼騷啊!不穿褻衣就來找老夫了?”
看著那隨著衣襟的敞開突然從里面冒出的兩座飽滿雪峰,許閣主滿是激動的喊道。
沈如歌聞言倒是顯得十分的平靜,她斜了眼許閣主隨後淡淡說道:“你不都說了本宮是來挨操的,既如此那還穿它作甚。”
“對,對對…嘿嘿,沈宮主說的挺對啊!那下面穿沒穿來讓老夫摸摸。”
許閣主淫笑著說著,胖手就已是朝著沈如歌的褲頭伸了過去。
“你…別摸了…本宮沒穿…”
沈如歌一把推開了那只胖手。
“行,不摸就不摸。”
許閣主見狀也沒有太過堅持,說完他上半身向下一俯,撅著大嘴對著沈如歌的小嘴湊了過去。
然沈如歌卻又未讓他如願,一只白皙修長的玉手,將兩人的嘴唇阻隔在一個非常暖昧的距離。
“你想干嘛?”許閣主直起了身體非常不滿地問道。
“別親本宮…”沈如歌冷冷地說道。
“親不讓親,摸也不讓摸,你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不需要老夫幫你了?”
一再被拒絕,許閣主明顯是生氣了。
沈如歌抿了抿小嘴兒,旋即俏臉上卻是突然浮現出了一抹誘人的坨紅。
“你…你直接開始吧!”
“開始什麼?啊?是直接開始操你嗎?嗯?”
沈如歌聞言,沉默著瞪了許閣主一眼。
見沈如歌不語,許閣主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問道:“沈宮主老夫問你話呢聽到了嗎?是要老夫直接操你嗎?是的話你就給老夫去那邊像母狗一樣撅著去。”
許閣主話罷,伸手指了指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