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拿上自己的包,自顧自走出大門。站在門口無所事事的門童走過來,秦樹說了秦頌的車牌號,沒一會兒,車子開過來。
秦樹回頭看,秦頌正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畫面被晃成文藝片的細碎切片,秦樹對著他搖了搖車鑰匙,張嘴說了一句簡單的國粹,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fuck!fuck!fuck!fuck!”
秦樹在紐約沒有自己的車,打車來的更自在,但是她也是開車的一把好手。
油門踩到底,秦樹一連罵了好幾句fuck,覺得還是沒有國粹罵得爽。
傻逼秦頌!
秦樹知道就算她把秦頌的車開走,他也不會腿著回去。
秦大少爺一個電話,不知道多少人上趕著來接他回家,她只能竭盡所能給秦頌找不痛快。
思及此,她像被針扎的氣球軟下來。
你看,她之於秦頌,構不成任何威脅,連她的報復都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車子開到路邊,秦樹坐在車上良久不動。
她現在很想念趙祈庚,她吻別人的那一刻,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愧疚。
對方的舌尖在她的兩片唇之間探索,她卻閉緊了唇。
她只是不想輸給秦頌,不想招惹自己一身腥。
好想趙祈庚,可惜現在他應該忙工作呢。
秦樹拿出手打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還是昨天的那盞燈影。
秦樹點開趙祈庚的頭像,他的朋友圈干干淨淨,背景是秦樹拍的,他站在一片樹林前。
算了,沒有解釋的必要。
秦樹拿上自己順路買的漢堡和炸雞,打算回家用食物療傷。
……
-北京
趙祈庚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張照片來自於秦頌,所以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秦頌對於秦樹的敵意昭然若揭,圈子里的各位都是人精,有了秦頌的態度,他們才敢對秦樹下手。
有秦頌這個“虎”打樣,才會有秦眾這種作威作福討好的狐狸。
他點開圖片,放大看,點了下方的保存鍵。
趙祈庚原本的規劃和秦頌秦樹一樣——出國,以他的各方面水平,常青藤的學校任他挑。
但是高二的時候,他改變了想法。
出國離著秦樹更近固然好,可是他已經看到“東升西落”的趨勢,認為留在國內的機會更多,便報了清華。
秦樹和他從來不是黏糊的類型,兩人並不習慣於報行程。
他忙著打比賽,拉投資的時候,她也在為了打磨出一部好的短劇,瘋狂地揪頭發。
他了解秦樹,就像秦樹了解她一樣。
這倒是第一次。
趙祈庚在對話框里打下一個問號,便關上手機,他在等秦樹的消息。
白天的時間並不難熬,工作最能麻醉人的心智。可是夜晚來臨,他坐在車里沉思。自己和秦樹到底哪里做錯了?
“叮”消息提醒的聲音。
沒等到任何解釋,倒是等來了她的視頻。
點開視頻里就是她白花花的屁股,自上而下的角度能夠拍清楚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幾把沒入其中又突然出現,壓抑的呻吟聲在車里回蕩。
趙祈庚的幾把立馬硬了,他低頭看一眼,沒出息的家伙。
“對方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趙祈庚接起電話,對上的便是她一雙明眸,她的臉湊近鏡頭,趙祈庚能夠看到她眼睛下方的小痣。
秦樹想要看清楚趙祈庚的每一絲反應,見他沒有臉紅,她撤回去,倒在躺椅里。
“沒意思,你怎麼都沒有反應?”她的聲音黏黏糊糊。
秦樹聽見他微弱的嘆息聲,鏡頭一轉,正對著他的胯,幾把已經把褲子頂出一個突兀的形狀。
“啊!”秦樹把手機扔到一旁,“趙祈庚你變態啊!”
趙祈庚冷哼一聲,賊喊捉賊,她最擅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