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在枕頭里,聽到那頭沒聲音,又探出腦袋。
趙祈庚看到她毛絨絨的頭頂出現在屏幕框里,接著是她的一雙明眸,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
趙祈庚硬的有點發疼。
秦樹輕咳一聲,“那個……”
“要不要phone sex啊?”
趙祈庚搖頭:“你剛剛不是說我是變態嗎?你還要和變態玩phone sex?”
秦樹切一聲:“那算了。”
“算了就算了。”
趙祈庚今天還真是不想慣著她的毛病了,他對於秦樹的信任十足,但還是想聽一句她的解釋。
如果她現在開口說這是一個無聊的游戲,趙祈庚便會把這段記憶連著那張照片一起刪除,可是她連提也不肯提。
“喂!”秦樹看著趙祈庚若有所思的樣子,小聲地叫了他一句,“我昨晚……遇見秦頌了。”
趙祈庚的心里仿佛有一只風鈴,她的聲音便是風,她一開口,風鈴便自亂陣腳,開始叮叮當當地作響。
“嗯?”
秦樹的右臉陷在枕頭里,聲音甕甕的:“他還是對我很不好,他說邀請我去吃晚飯,但其實全是難吃的白人飯;他說讓我替他打牌,輸了也不要緊……”
聽到這,趙祈庚基本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雖然不喜歡參與這樣無聊的賭局,但是大學年少輕狂時,也被拉進酒吧玩過幾次。
他每次都贏,不曾面對過什麼為難,卻看過不少人借著酒意耍流氓。
思及此,趙祈庚反而有些心疼。
“他讓你做什麼了?”
秦樹這下把臉整個都埋進了枕頭里:“我親了另外一個男人。”
她說的不清不楚,好在趙祈庚心中早有預料,她說完這句話,他心中的風鈴終於不再作響,他獲得了片刻的安靜。
秦樹轉過臉,嘆了口氣:“他們拿我做賭局,秦頌這個賤人一看就是事先蓄謀,要給我好看。他想看我求饒,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你喜歡這個吻嗎?”趙祈庚問。
秦樹愣了一下,搖頭。
聽到他又問:“那時候你在想什麼?”
秦樹的眼圈有點酸:“想你,趙祈庚,我在想你,你為什麼不在我身邊?”
趙祈庚用舌尖抵住自己的尖牙,多麼湊巧,她有一顆尖牙,他也有一顆,所以他們總是在親吻時用尖銳的牙齒去磨彼此最柔軟的嘴唇,留下不深不淺的傷痕,傷口痊愈的時候,他們又會再見,留下新的傷口。
趙祈庚這下真的著急了。
“小樹。”
“你要罵我就罵吧,反正我從來不會長記性,每次遇上秦頌都要意氣用事,最後還是落下風。”
趙祈庚搖頭,車頂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的鼻尖有一塊陰影。
“我不會罵你,下次再遇見這種事,不要自己扛著。”
“我自己也可以的,只是……”
“我想幫你。不是因為你做不到,我只是想要凸顯一下我的存在感。哪怕離得遠,我可以替你撐腰。”
秦樹的臉紅了,趙祈庚怎麼會這麼迷人,她想要把他吃掉。
“知道了。”秦樹坐起來,露出左邊的肩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趙祈庚,“趙祈庚,要不要phone sex?”
趙祈庚喜歡秦樹的鍥而不舍,或者說,他喜歡她的所有優點及缺點。
“好。”
被包裹在褲子里的龐然大物被釋放出來,隔著屏幕,秦樹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
秦樹伸出舌尖舔濕自己的指尖,手機被放在床尾,高清的攝像頭能讓趙祈庚把她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指尖沒入,在濕暖的肉穴中插動,趙祈庚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握住幾把,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擼動。
地下車庫的燈光昏暗,車里的密閉空間傳來一陣陣尖細的,壓抑著的呻吟聲,趙祈庚喚她:“小樹,叫出來。”
秦樹咬著嘴唇的牙齒松開,呻吟泄閘而出,趙祈庚手上的動作加快,伴隨著她的呻吟,他的悶哼在車里形成回響。
“嗯……”
一場未那麼盡興的情事結束,趙祈庚抬起手給她看自己射出的東西,秦樹塌下腰像條小蛇湊到屏幕前,伸出舌尖。
趙祈庚把手機靠近屏幕,她隔著屏幕舔食,趙祈庚的東西又快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