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庚湊過去,聽到她哆哆嗦嗦地說:“趙祈庚,我想看你跳脫衣舞。”
從宜家買來的藤編木椅被放置在客廳的中央,買這把椅子的時候,秦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坐在這上面,享受趙祈庚的大腿舞。
公寓是特意找人翻修過的,安裝了最新的聲控系統,趙祈庚輕聲喊了一句:“dim the light.”
燈光由白熾變成黃昏的余光,秦樹的貝齒咬住了下唇,饒有趣味地看向趙祈庚。
“你會跳?”
趙祈庚的手指放在白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上,對著秦樹歪了歪頭:“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秦樹“嘖”了一聲,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出這種掃興的話。
秦樹拿起身旁的手包,從里面掏出准備好的美元紙幣,向前扔了一張。
“閉上嘴巴,開始跳舞。”
趙祈庚對著她伸出食指,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元紙幣,塞進自己的口袋。
他對著她挑了挑眉毛,秦樹想起一些往事。
秦樹和趙祈庚初中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拉丁舞。
秦樹的班級有一個女生跳拉丁舞,在學校組織的新年晚會上大展風采,秦樹看的兩眼放光,口哨吹的比那些男孩子還響,站起來為對方鼓掌,趙祈庚拉都拉不住。
當天晚上,趙祈庚還和秦樹生悶氣,聽著她一句接一句地夸獎那個女生。
“我靠,趙祈庚,她好帥啊,我要是個男的我肯定娶她。”秦樹倒著走,趙祈庚一邊氣的不想看她,一邊又怕她摔倒,不得不的伸手做好准備。
剛想牽上她的手,就聽她說:“誒,我是個女的也可以娶她啊,你看我這腦子。”
趙祈庚氣得直接放下手,勒緊包帶往前衝,聽著秦樹在後面喊:“趙祈庚,趙祈庚,你發什麼瘋啊?”
第二天一早,秦樹就被家里人從被窩里拉出來,推上車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看著坐在一旁的趙祈庚,一臉懵逼地把擋在眼前的頭發拂到後面去:“我們度假去嗎?”
趙祈庚拿出提前准備好的蜂蜜水遞給她,秦樹接過來喝了兩口,聽他說道:“去學拉丁舞。”
一口水嗆到,差點把肺咳出來。
等到她平穩呼吸之後,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趙祈庚:“誰去學拉丁舞?”
趙祈庚面色不改:“我們。”
“哈?”
秦樹和趙祈庚都沒有舞蹈底子,找的老師專業又嚴格,壓腿的時候秦樹直接哭出來。
眼淚一掉,秦樹的拉丁舞計劃就此停止。
反倒是趙祈庚還堅持了幾個月,秦樹天天陪著他去練舞,直到被家里人以耽誤學習叫停。
沒想到,當年的舞蹈底子今日還能用上。
秦樹選了Alice Russel的Breakdown作為背景音樂,伴隨著前面的節奏,趙祈庚的襯衫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趙祈庚滑步過來,俯下身拉起秦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伴隨著音樂,趙祈庚擺腰,秦樹的手在他的腹肌上下滑動。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話,但是秦樹承認,自己被趙祈庚勾引到了。
趙祈庚感受她的急切,直接向後一步拉開距離,俯下身做了幾個hump的動作,波浪一般的肉體,秦樹恨不得自己是那塊地板。
“咚咚咚!”
“Fuck you!!!”
“You bastards should know it’s night! ”
秦樹按下音響的關機鍵,伴隨著“蹬蹬蹬”結束的還有這場脫衣舞,趙祈庚已經大汗淋漓。
秦樹貼在他身上,笑的花枝亂顫。
趙祈庚也跟著她笑:“滿意了?”
秦樹的腦袋窩在他的胸口,像小雞啄米。
“可是我褲子還沒脫,客人,我還想賺小費呢。”
秦樹抬頭對上他的眼,兩人同時默契開口:“去浴室?”
“撲哧”兩人又一同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