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的浴室只有一個小浴缸,平常躺秦樹一個人都夠嗆,何況還要加上趙祈庚。
“你出去呀。”秦樹的手放在趙祈庚的胸前,推搡著,被趙祈庚一把抓住。
“客人,你有沒有良心?”趙祈庚低頭看一眼自己的下體,正高高地抬著,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秦樹進行親密接觸,可是秦樹還在把他往外推。
秦樹低頭看一眼,默不作聲。
趙祈庚正想趁著這個空隙把人壓住,一個挺槍進入銷魂地,就聽她問道:“你看沒看過那個新聞?就是夫妻倆在浴室做愛,雙雙摔進醫院的那個。”
趙祈庚恨的牙癢癢,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幾下。
“你就折騰我吧。”
趙祈庚邁出浴缸,踩在瓷磚上瑟縮了一下,從旁邊揪出浴巾鋪在地上,才把手遞給她。
“出來吧,祖宗。”
秦樹邁出腳,踩在趙祈庚的腳背上,聽見他嘶了一聲,反而笑的開懷。
“趙祈庚,你為什麼總喜歡叫我祖宗。別人都叫甜心,寶貝,就你天天叫我祖宗,叫的我都老了。”
趙祈庚直接摟住她的腰,把人帶到懷里。秦樹這次不掙扎了,軟乎乎的浴巾鋪在地上,不需要擔心摔倒的問題。
雙手撐住洗手台,對著趙祈庚抬起屁股。趙祈庚的眼都紅了,扶住幾把在穴口滑了幾下,直接插了進去。
兩個人同時發出滿足的聲音。
從鏡子里看,秦樹覺著自己可真性感。這腰线,這胸,隨著趙祈庚的衝撞一晃一晃,晃的人眼暈。
“你…還沒…回答我呢…”
秦樹向後抓住趙祈庚的手腕,收緊穴壁夾的他寸步難行,不得不緩慢地活動。
“我叫你甜心,寶貝,你願意嗎?”
秦樹伴隨著趙祈庚的動作搖擺腰肢,像條水蛇。她閉上眼睛想了想:“你叫一聲試試?”
趙祈庚哼了一聲,秦樹以為他就此放棄了,就感覺到他直接鞭撻到底,龜頭定在子宮壁上,一陣酸疼伴隨著無法壓抑的人快感。
趙祈庚貼在她的後背,咬住她的耳骨,好像要把她吃下肚子。
“寶貝,怎麼了?”
秦樹的後背像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得,一聲被拉的老長,她往後湊過去咬趙祈庚的下唇,叼在嘴里就不松口。
趙祈庚又使了一次力,這次這秦樹的腰都軟了,只能松開牙齒,趙祈庚扶住她的腰。
低沉著聲音問她:“寶貝喜歡嗎?”
秦樹搖頭,眯著眼看向鏡子中模糊的彼此。
她的目光被趙祈庚抓住,他的手自下而上握住她的兩坨乳肉:“寶貝這麼喜歡看,做的時候要看,還要錄下來看。寶貝這麼喜歡我嗎?”
秦樹恨的很,趙祈庚叫“寶貝”上了癮,一口一個寶貝。
“閉嘴。”
秦樹說,可是此刻的凶狠無非是奶貓發脾氣,後果就是被人握住脖頸抬起來,不得不送上門讓人品嘗。
“寶貝讓我閉嘴,我太傷心了。寶貝你明明喜歡的很,不然為什麼夾我夾這麼緊。嗯?是不是,寶貝。”
“趙祈庚!”
她一雙盛滿欲望的,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鏡子中的他,瞪得人更加興趣盎然,趙祈庚咬住她脖子上的一塊肉,加大了力度。
“寶貝不喜歡說,那我就做。”
秦樹被撞的咿咿呀呀,只能抓緊了洗手台,才不被他撞到靈魂與肉體分開。
浴室的霧氣籠罩住兩個人,情事爽歪歪。
事畢之後,秦樹躺在趙祈庚的身上,嚴正地警告他:“你以後不許再叫我寶貝了,還是祖宗更好,聽著順耳。”
趙祈庚不出聲,秦樹在他的胸口拍了一下,還是沒反應。抬眼一瞧,人已經睡著了。
秦樹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晚安,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