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穿過窗簾縫隙灑入客廳,橘金色的光线像被溫柔揉碎的蜜糖,斜斜鋪在木地板與桌椅邊角上,給整個空間添了幾分靜謐又溫暖的氣息。
家門輕響,鎖舌轉動的“咔噠”聲伴著一絲金屬碰撞,隨後是門扇被緩緩推開的聲音。
秦逸踏進家門,肩上的疲憊還未卸下,鼻尖卻已先嗅到一縷誘人的飯菜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像只溫柔的手掌,一下拍散了他一整天的緊繃與倦意。
他腳步不自覺地放輕,穿過玄關,視线越過半開的門縫與柔和燈光,只見廚房那頭,伊然正背對著他,將一盤盤菜餛飩從灶台端到餐桌上。
她穿著柔軟的家居服,腰間圍著一條印著碎花圖案的圍裙,發尾挽起,露出白皙的頸後线條,整個人像是被這橘色晚光輕輕包裹,帶著一種寧靜日常里最動人的風景感。
秦逸在原地停了一秒,目光溫柔地凝在她身上,心里某根最柔軟的弦緩緩被撥動。
似乎察覺到他站在門口,伊然並未回頭,只淡淡開口:“趕緊洗手吃飯吧。 ”語氣溫柔,卻有意無意透出一絲拘謹與不動聲色的生分——昨夜的“懲罰”,顯然在她心里還留著尾音。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迎上前,也沒有回眸喚他一聲“逸~”,只是把這句帶著飯香的叮囑說得平靜克制。
秦逸嘴角一勾,笑意在眼角緩緩蕩開。
他聽得出她話語中的別扭與小小倔強,偏偏覺得這樣的她更可愛了幾分。
他將背包擱在沙發一角,脫下外套掛好,轉身走向洗手間。
清水衝刷在掌心,冰涼的觸感帶走了連日來的疲憊,也讓他更清晰地意識到——家里,有人等他回來。
擦干手出來,他在餐桌前坐下。
滿桌飯菜一一映入眼簾:清蒸魚、粉蒸排骨、青炒時蔬,還有一碗滋補熱湯,每一道都做得用心,擺放整齊,色澤溫潤誘人。
秦逸的眼神在燈光下漸漸柔和。
“好豐盛啊,林大小姐。” 他抬頭看她,唇角上揚,“辛苦你了。 ”
伊然這才側過臉來,眼神里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她嘴角輕輕翹起,卻又迅速收攏,仿佛不想讓他輕易讀懂自己的情緒。
她只是點了點頭,“嗯。 ”一個輕哼的音節中,隱隱帶著幾分矜持與別扭,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她明明想聽他夸自己,想看到他第一眼就驚艷於這桌飯菜,可她又不想那麼容易就卸下昨晚的芥蒂——不甘心那場“懲罰”自己輸得太快。
秦逸自然看出了她的故作鎮定,卻也裝作沒發現。
他笑了笑,拉開椅子落座,夾起一塊排骨,咬下去那一刻,酥爛的口感與熟悉的味道瞬間喚回了記憶。
“很好吃。” 他看著她,語氣真摯而溫柔。
伊然的眼神悄悄晃了一下,像被輕輕撩撥的水面。 她坐在他對面,低頭看著碗里的米飯,卻忍不住偷偷瞟他一眼。
秦逸繼續吃飯,心中卻早已沈入五年前的回憶——那時她也是這樣,為他煮飯、擺盤,然後在他每一聲“好吃”里,悄悄地笑出眼尾的褶子。
而如今,她又回來了。
他低頭看向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再抬眼望她假裝專注的模樣,心里升起一種踏實的安心感——家的感覺,是她給的。
餐桌上沒太多話,但沉默不顯尷尬,反倒像是一種久別重逢後的溫存。
秦逸一邊慢慢吃著飯,一邊時不時抬眼望她,每當兩人視线在空中短暫交會,便又各自悄悄移開——就像初戀時期的青澀眼神,一觸即燃,又羞於承認。
“我明天開始放兩周年假,陪你。” 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望著她,“你回去之後,我再回澳港辦簽證。 ”
“哦。” 她依舊簡短回應,卻沒忍住眼底泛起的亮意。 她低頭,用筷子在碗里撥弄著米飯,指尖卻在桌沿輕輕敲著,像在壓抑著某種雀躍。
“你想去哪兒玩?” 秦逸問,“可以去郊外走走,也有新開的咖啡館…… 我們還可以看場電影。 ”
她終於抬頭,聲音低而輕,卻認真得讓人心動:“都可以。 主要是…… 想和你在一起。 ”
話一出口,她又像是突然想起要“保持生氣”似的,匆匆垂下眼簾。 但唇角的笑意,卻藏也藏不住。
秦逸伸手復上她的手背,指尖溫熱,聲音低低的,卻帶著深情:“好,陪著你。 ”
晚飯過後,兩人一同整理餐桌,氣氛像被低溫慢煨的湯,一點點醞釀出更深層的親密。
秦逸自然而然地接過碗盤,把袖口卷到手肘上,站在水槽前衝洗餐具。
伊然則輕手輕腳地收拾剩菜,將一盒盒裝好,擺進冰箱。
廚房不大,每一次擦肩而過都免不了肌膚相觸的瞬間:手肘輕碰腰際,發絲拂過頸側,或某一個轉身間衣角掠過對方的手背。
這些觸碰像是無聲的火苗,在皮膚下層悄然燃起。
“你先去洗澡吧。” 秦逸轉頭,手中動作不停,聲音不高,卻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主導力。
伊然點了點頭,雙頰因水汽與羞意染上薄紅,抱著換洗衣物走進浴室,門板輕輕關上時,她的心跳已因某種期待微微加速。
花灑落下,水珠敲打著她的肩背,帶走了一身的熱氣,卻沒能衝淡腦海里關於秦逸的畫面。
昨夜的懲罰還余溫未散,她在水霧里緩緩閉上眼睛,回想起他眼神發熱、語氣低啞的模樣,那些過於具象的記憶,像是越洗越清晰。
她咬著唇,腦海閃過一個畫面——中午在街角情趣店買下那件睡衣時的自己,帶著點緊張、帶著點惡作劇般的快感。
那是她精挑細選的“武器”,也是今晚她決定反攻的開場。
沐浴後,她將頭發擦干,穿上那件黑色細线拼接的蕾絲情趣睡衣。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與以往截然不同——胸前兩朵勾邊花紋若隱若現地包裹著盛開前的顫動,腰身處幾近全裸的空隙以細致絲帶勾勒出纖細曲线,下擺僅覆至大腿根部,一條細緋帶斜斜地牽著那一小片令人幾乎屏息的遮掩。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迅速發燙。 那不是羞,是一種決定踏出去的,主動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氣,捧著心跳,輕輕推開了臥室門。
書房內,鍵盤聲仍在低低響著。
秦逸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聚精會神地看著建模圖稿。
伊然站在門邊幾秒,觀察他的側臉與指節分明的手指,然後悄然走過去。
下一刻,她不發一語地跨坐上他的大腿,雙膝一分,身體輕巧卻強勢地落入他懷中。
秦逸猛然一震,身體因突如其來的重量微微後仰。
視线剛一抬起,便對上她那身幾乎不著寸縷的蕾惑。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視线從她微張的唇,滑過鎖骨,再一路向下——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花邊,那幾近透明的輕紗下被擠出形狀的柔軟曲线,每一寸都像是故意釋放出的誘惑。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掌下意識地扶上她的腰,肌膚觸感滑如絲綺。
但下一秒,他又強行按捺住本能的反應,松開手指,語氣緊繃而沙啞地道:“伊然…… 我在加班。 ”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懇求,又像是自我克制的告白。 可那句話一出口,卻像一桶冷水,把伊然所有籌劃已久的“報復計劃”兜頭澆熄。
她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嘟了起來,像是被寵壞後沒得到糖的小野貓。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慢地從他身上滑下來,刻意把身後的线條展現得更加清晰可見。
轉身、上床、背對他——一氣呵成。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小小的繭,假裝已經睡著,卻豎起耳朵捕捉他在書桌前的每一個動作,連敲鍵盤的節奏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里在小聲呐喊:這個壞蛋,真的一點都不懂風情! 明明他也…… 哼,他不是要加班嗎? 那就好好加個夠好了!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卻又睡不著,呼吸也越來越輕,整個人像隱伏在被窩里等待獵物的刺蝟——蓄勢待發。
秦逸則坐在書桌前,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當然知道她那是“假裝”生氣,但他也知道,今晚——不會就這麼結束。
深夜的臥室一片靜謐。
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斜斜灑入,將兩人交疊的被褥邊緣復上一層淺銀的冷光,牆上的時鍾發出滴答聲,與窗外偶爾拂動的葉影聲交錯,像在為即將發生的某場“暗夜行動”做足鋪墊。
秦逸的呼吸均勻而深長,側臉輪廓沉入枕頭間,一派熟睡模樣。
可就在他身旁的伊然——那團藏在被子里許久、一直假裝睡著的“繭”,卻在這時悄然動了。
她的睫毛輕顫,如蝴蝶羽翼微震,接著,猛地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在暗夜中仍亮得出奇的眼睛,冷靜、銳利,像是蓄勢待發的捕獵者,蘊藏著不屬於這深夜溫柔氣氛的壞心思與報復欲。
她沒有動作,先是靜靜側臉,借著窗外那縷幽冷的月光打量身旁沉睡的秦逸。
他睡得極沉,連呼吸都帶著男人特有的低音頻率。
眉頭舒展,唇角微張,睫毛在臉上投下一道溫柔的陰影,整個人褪去了白日里的棱角與鋒芒,顯得無害、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想要親近的柔軟。
但伊然眼神卻越看越不平靜。
這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昨晚才把她“欺負”得哭聲連連、幾近失控,而此刻卻毫無防備地睡在自己身旁,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
太過囂張了。
她不動聲色地從他懷里一寸寸挪出來,呼吸刻意壓低,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夜里進行潛入任務的間諜。
腳落地的那一瞬,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驟然傳來,卻反倒讓她精神更為清明。
她走到角落,從自己隱藏在手提包底層的夾層中,悄然取出那件藏了一整天的小道具——一副粉色絨毛手銬。
鐵質的金屬冷硬中帶著微光,粉絨環繞的邊沿觸感柔軟,看似無害卻有著不可忽視的挑釁意味。
她捧著這副道具站在月光下,胸口微微起伏,整個人像是將惡作劇與欲望緊緊交織在了一起。
她握緊手銬,步步靠近床沿,每一個腳步都極輕、極穩,像是即將降落的獵鷹,既敏銳又帶著勝券在握的自信。
她跪上床,先用指尖輕輕觸了觸秦逸放在身側的右手手腕。
他的指頭動了一下,但只是無意識的肌肉反應。
她停頓幾秒,確定他仍未醒來,才深吸口氣,將手銬輕巧地扣上他手腕的一側。
咔噠。
極輕的一聲金屬脆響,在這死寂般的深夜里卻像放大了無數倍。 她的心跳猛然一顫,手心微微出汗,眼神緊緊盯著他的臉。
秦逸的眉頭皺了一下,翻了個身,但沒有醒。
伊然幾乎是屏著呼吸,才穩住接下來的動作。
她迅速拉起他的手臂,將那條連著手銬的金屬鏈條扣在床頭的雕花木柱上,動作輕柔卻一氣呵成。
第二聲“咔噠”落下時,她的心里早已掀起狂潮。
那聲音不只是某個金屬件被固定的信號,而像是某場報復儀式的開始鈴聲。
她低頭看著已經被牢牢銬住手腕的秦逸,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壞笑,靠近他的耳邊,幾乎不發出氣音般地低語“看你今晚還怎麼跑。”
說完,她抬起頭,眼神灼灼地鎖住他的身體,准備開啟第二步:剝奪他剩下的所有“防御”。
伊然俯下身,單膝跪在床邊,先是試探性地掀開了蓋在秦逸身上的被子一角,像拆禮物般小心又滿懷期待。
布料被掀起的那一瞬間,溫熱的體溫與淡淡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洗澡後殘留的清潔劑香氣與肌膚自然釋放的體溫交融,溫柔又帶著引人下陷的磁力。
她小心翼翼地將整條被子掀至腳底,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身上。
寬松的棉質睡褲在他大腿根部自然皺起,线條之下勾勒出少年時代早已演變成成熟男人的輪廓。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她曾在熱浪與喘息交纏的深夜里無數次地被這具身體包圍、推擁、淹沒,如今,他卻成了她任意擺弄的“獵物”。
她咬了咬唇,目光閃著一點幾近壞心的光。
她低頭,用指尖勾住他睡褲的腰頭,動作緩慢得幾乎故意。
布料與肌膚之間細微的摩擦聲像是撩撥在她耳膜上的低語,一寸寸地剝開他的防线,也一寸寸地逼近她內心最原始的悸動。
指尖偶爾觸到他大腿內側的熱度,那一瞬,他的腿肌微微抽動,像是對她無聲的回應——即便睡著,他的身體也仍舊記得她的溫度。
終於,那條礙眼的棉褲被她褪至腳踝,隨手踢到一旁。
男人裸露在夜色中的身軀,因月光而顯得更具雕塑感。
腰腹緊實、胸膛寬闊,肌肉线條如山脈般起伏有致,最下方那被夜間生理反應半喚醒的昂揚,格外刺眼——像是在向她無聲示威,又像是在邀請。
她呼吸一頓,視线不自覺地凝在他胯間那處漲起的輪廓上。喉頭瞬間有些干,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她知道,這副身體只屬於她。 但今晚,她要主動收回那份掌控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跨坐上他的腰腹之間。 那動作柔軟卻有力,像一位登基的女王,在自己領土上安然落座。
絲質的睡衣下擺幾乎無法遮掩任何東西,當她雙腿分開坐上他的下腹時,兩人之間只隔著薄得幾乎透明的布料。
她早已因期待而悄然濕潤的身體,在他肌膚的高溫與堅實輪廓之下,被毫不留情地映照了出來。
濕意緩緩滲透那片黑絲,緊貼著他腹部的肌理,形成一片令人臉紅的濃稠熱源。
她咬著唇,低頭看向他熟睡的臉,然後慢慢伏下上半身,將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兩側。
指尖先是輕撫過他胸前的肌膚,順著輪廓滑行,偶爾停在某個骨節、某個凹陷處輕輕打轉。
她像在細細品鑒一件藝術品,也像是在試圖從中挑出最脆弱的一點,好讓這場“反攻”精准致命。
她推起他寬松的家居T恤,一路往上,直到布料堆積在他的腋下,整片胸膛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她面前。
那是一幅她永遠看不膩的畫面。
燈光未開,只有月光在他肌膚表面描出一層朦朧的銀霧,胸膛线條宛如刀刻斧鑿,肩胛與鎖骨的起伏交錯出一種近乎暴力的性感。
兩顆小小的茱萸色乳點靜靜落在寬廣肌理之上,毫不起眼,卻也不容忽視。
她低頭,唇緩緩貼上那顆靜默的小點,像在吻一顆糖果,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濕潤的口腔復上時,秦逸的胸膛驟然一縮。
她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舌尖靈活地在上面打著圈,輕舔、吮吸,再輕舔——節奏從溫柔到挑釁,從試探到毫不掩飾的占有。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開始亂了,胸口微微起伏,一種從深睡中被撩醒的不甘與本能正在蠢動。
他會醒的——但她不急。
她要在他睜眼之前,讓他感受到什麼叫真正的“報答”。
這突如其來的濕熱刺激,像一道閃電,從他胸口炸開,沿著脊柱直劈神經末梢。
秦逸原本安穩的呼吸驟然一滯,眉心狠狠皺起,眼皮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猛然睜眼,像從某個沉重的夢境中被驟然拽回現實。
眼前一片昏暗,月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銀灰色的長痕。
他胸口火辣辣地發燙,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在作祟,雙手便下意識地要伸起來——卻驟然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死死牽制住了。
“……咔。”
那是金屬鏈條在劇烈牽扯下撞擊床頭木柱的聲音。
他的右手被固定住了,手腕一陣壓迫感傳來,細絨環繞下卻又出奇地柔軟,像是某種——情趣玩具。
他瞳孔倏然一縮,猛地低頭。
伊然正伏在他身上,那件幾近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如夢似幻地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緊貼著他的胸膛,唇瓣還殘留著剛才吮吸的余熱,舌尖收回時還順勢在他胸前一圈輕舔。
他完全驚了。
“伊然……”他的聲音沙啞到不像自己,還帶著一股剛從夢境抽身回來的茫然與不確定。他望著她,瞳仁微震,“你……你在干什麼?”
伊然緩緩抬頭,臉頰紅透,眼神卻帶著少見的強勢與壞意。
她並不急著回答,只是伸出手,緩慢地滑上他的下巴,指尖故意劃過他微張的唇角,再繞過他喉結輕壓一下。
“報答你啊。” 她笑了,語氣甜得像毒藥,“你昨晚不是很厲害嗎? ”
她的語氣柔得不帶一絲怒意,可偏偏那股惡劣的小心思已經從每個字里鑽了出來,像一只貓,軟軟地爬上他的胸口,再毫無預警地伸出爪子。
秦逸咬緊牙關,肌肉在驚愕與興奮之間抽動了一瞬,眼底的情緒像洪水猛獸般涌來。
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胯下的熱漲正在他腹下迅速昂起,像是要一口氣把這場“反攻”撕裂。
“你解開。”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
伊然卻低頭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不要。 ”
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拂過他耳骨,溫熱得幾乎燙人。
“你昨天懲罰我,不是懲罰得很開心嗎?” 她抬起頭,睫毛掃過他臉頰,眼里閃著狐狸般的光。
秦逸的喉結緩慢上下滾動,整個人明顯繃緊,卻又根本動彈不得。
鐵鏈卡住他的動作,視线里滿滿都是她——跪坐在他腰間,發絲垂落在胸前,黑色細线勾勒著乳尖的弧度,唇色潤澤,眼神勾人,這個姿態、這副模樣…… 簡直像是他最無法抵抗的夢。
可現在,他是被“壓”住的那個。
她慢慢俯身,用鼻尖蹭過他下頜,嘴唇貼上他的耳垂,一字一頓地說“秦逸,我今晚,不打算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