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大將軍回城的消息便傳遍了這小小的寒城。
得到消息的縣令急急忙忙將消息傳給自家閨女。而今日恰好也是柳婉如的生辰,城里稍有些有頭有臉的人大部分都去了柳府。
小廝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從男賓席位那頭過來,到了女賓席位時,正聽見一群人奉承著上首穿著華麗,神情頗有些自得的柳婉如。
正坐在主位的柳婉如看著下首的眾人,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抬著頭。
余光瞧見小廝的身影,眼睛一瞥,眉頭微皺,有些不滿這時來打擾她:“怎麼了?”
小廝吞了下口水,有些怵大小姐的脾氣,強裝鎮定的湊近一些:“老爺說,慕將軍回來了”,雖然宴席上人聲嘈雜,但自小廝走到柳婉如身旁講話時,席位上的眾人都自覺放低了聲音,而在小廝話音剛落下,整個宴席安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清晰可聞,不大不小的聲音頃刻便傳開了。
“什麼?!”,柳婉如臉上克制不住地喜悅,立馬站起來往外走。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等反應過來也連忙跟了出去。
另一頭,石峰帶來了幾個人也都滿臉好奇,時不時看一眼馬車的方向,正等著將軍開口解釋。
慕寒沒理他們,轉身上了馬車將唐嬌雲抱了下來,雖然還是那副冷漠無情的樣子,但是眼底明顯多了幾分柔情,尤其是在看向懷里的女人時,嘴角還會勾起不經意的笑。
唐嬌雲坐了一路車,腿都軟了,神情懨懨,正懶在馬車上不想動,余光看了一眼上馬車的人,正想開口說等下再去,下一秒卻驚呼出聲。
慕寒俯身在唇上落下吻,然後穩穩的將人抱在懷里,忽視一眾人目瞪口呆的視线往前走。
柳婉如仿佛遭雷劈般,整個人怔在原地,淚水迅速涌上眼眶。
看向慕寒的眼神猶如看待負心漢般,手緊緊攥著衣袖,身形搖搖欲墜,卻強撐著鎮定。
她輕輕拭去眼淚,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絲酸楚:“慕將軍,您可算回來了,可叫婉如好等”,又似剛剛才注意到懷里的女人一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與驚訝:“慕將軍,這位是…”,話語間故作熟稔。
眾人心里一沉,這話聽著,倒像慕寒與柳婉如之間有什麼說不清的關系。
但誰不知道,這京城來的慕大將軍是座千年冰山,自他駐守寒城以來,無數姑娘前赴後繼地想要靠近,卻全都碰了一鼻子灰,甚至傳言他對女人毫無興趣,可還是有不少姑娘芳心暗許。
喏,這縣令的千金不就是那個最打眼的。
可當事人卻面色冷峻,皺眉道:“柳姑娘,請自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府門,柳婉如面色僵硬,暗暗捏緊了拳頭,心中嫉恨翻涌。
她深吸一口氣,眸中透出幾分不甘,眼神中帶著未言明的陰狠。
瞪了一眼轉身氣衝衝的走了。
而懷里的唐嬌雲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聰明的石頭待將軍進了門後,才轉向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那位是將軍的夫人,還請各位多多關照。”他微微一禮,隨即也跟著進了府邸,留下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夜晚,兩人各自洗漱完准備上床歇息。
唐嬌雲先一步靠著床榻內側躺下,閉上眼假寐。
下一刻,一個滾燙的身軀便靠了上來,還親昵的將頭埋在她的頸側,灼熱的呼吸落在耳後,帶來陣陣酥麻。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與那位柳小姐並不熟,不知她今日為何要說那樣的話”,語氣還帶著些小心翼翼。
唐嬌雲轉頭看了他一眼,夜光下,黑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麼一般,不錯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可唐嬌雲只是看著他,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不必在意”,說完又閉上眼准備入睡。
慕寒心中酸意四起,難以言喻的苦澀如潮水般涌來,仿佛有人在他心口亂攪,攪得他心慌意亂。
朝夕相處一個多月,他漸漸意識到,唐嬌雲對自己並無男女之情。
她答應他的請求,甚至與他親媾和,也不過是因為那份恩情。
而他卻日益沉淪,心甘情願地被她吸引,可她卻始終置身事外,這讓他感到難以忍受的失落與不甘。
猛的上前輕咬住柔軟的耳垂,輕輕地磨著,大手抓揉著嫩乳,飽滿的乳肉似面團般被揉捏出各種形狀,又忽的用力抓住左乳,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對他動心,這顆心是否只為他一人跳動著。
一會又纏綿的將吻輕柔地落下,啄吻著往上,最後狠狠地吻住身下之人,張嘴含住嬌嫩的唇瓣,舌尖輕掃,試探性的破開往里,席卷著對方口里香甜的涎液。
吻越發加深,舌頭深深的探入,劃過喉舌,等占去全部呼吸才肯罷休。
嫻熟的將嬌雲的衣物件件脫離,雪白的酮體,圓潤飽滿的乳挺立著,隨著急促的呼吸還顫顫巍巍上下擺動,晃的人心神搖曳。
慕寒頓時只覺熱氣一股腦涌入下方,肉柱直直挺立,在身下拱起高高的帳篷,快速將褻褲脫下,一個沉身便入了進去。
沒有急著操弄,慕寒將頭放在唐嬌雲的腹部,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慢慢往上再次吻住唐嬌雲。
身下便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粗長猙獰的分身打樁似的一下下狠操進嫩穴里。
他貫穿的力道極凶,帶著要將人捅穿的架勢,每次都入的極深。快意的在緊致滑嫩的甬道里進進出出。
肉棒與嫩肉的摩擦逐漸積累起難以言喻的快感,陣陣酥麻從小腹開始蔓延,唐嬌雲呼吸愈發急促,胸乳如水浪般亂顫,小穴也跟著不自覺的劇烈痙攣,死死的絞住他的分身。
慕寒頓時尾椎一緊,險些精關大開,不得以深呼吸退出來,一股晶瑩的淫水從甬道噴出,迎頭澆在肉棒上,讓人渾身一震,酥麻不斷。
肉莖再次狠狠搗入,就著溫熱的水液不停抽插,直攪的水液四濺。
唐嬌雲被這滅頂的快感激的秀眉微皺,似痛苦似歡愉的嬌吟出聲。
慕寒雙手扣緊細軟的腰肢,用力朝自己按下,往更深處鑽,內里愈發松軟濕潤,還影影約約有個更加緊窒的小口箍著他的分身,戰栗感瞬間席卷全身。
小腹一麻,再次咬緊牙狠狠撞了幾下,才釋放出來。
床帳里熱氣四散,經過一天的勞累加上剛剛的運動,唐嬌雲徹底陷入沉睡,慕寒也歇了去洗漱的心思。
他輕輕起身,拿了個軟帕給嬌雲細細擦拭了一番,又胡亂給自己清理了一下,便再次轉身抱住唐嬌雲入睡。
第二日,屋外大風呼嘯而過,透過未關緊的窗縫,帶著陣陣涼意,床簾上的珠翠頓時發出清脆的鈴響。
慕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掃向窗外,見風勢漸大,便更加緊了緊懷抱里的人。
他深埋在她柔軟的胸脯里又睡了一會,才戀戀不舍地輕聲下床穿衣洗漱。
石峰站在哥哥身後探頭探腦,見將軍推門出來立馬站直收回眼神。
慕寒瞥了他一眼,繼續朝外走。
石頭輕拍了下弟弟的頭,警告他少亂看,然後快步跟上將軍的步伐。
離開北地太久,積累的事務頗多,天剛剛亮就一頭扎進書房中,直到石頭提醒他嬌雲醒了,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卷,揉了揉脹痛的頭。
午膳擺好後,雅蘭服侍著唐嬌雲淨了手。
唐嬌雲頗有些不習慣的看向桌上的東西。
面食居多,還有北地常見的面餅,酥脆的焦皮上撒著蔥花,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與她平時習慣的南方菜系大相徑庭。
慕寒走進來,見她愣神,關切道:“怎麼了,可是不合胃口?”他心中暗自懊惱,竟然忘了找幾個中原的廚子來照顧她的口味,心中暗暗記下。
“沒事,只是有些不習慣”,唐嬌雲笑了笑,不想興師動眾的麻煩他,拿起一個面餅就准備試試。
可還未入口,一雙大手忽然伸過來,將她手中的面餅輕輕拿走。
慕寒語氣溫和,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面餅沾一點濃稠的土豆湯,會更好吃”,他隨即用湯匙舀了一些土豆湯淋在面餅上,細心地卷好遞給她。
唐嬌雲接過輕輕咬了一口,細細品味後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酥脆的面餅配上濃郁的湯汁,意外的符合她的口味。
慕寒見她喜歡,唇邊也揚起了一絲笑意。
午膳過後,唐嬌雲正無聊地坐在一旁,目光無神地望著屋外的空地發呆,耳邊卻聽著慕寒與屬下的交談聲。
“將軍,探子來報,邊塞發現了可疑人物的蹤跡,甚至有人已經潛入了附近村莊進行偷竊。”手下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緊迫感。
慕寒皺眉,心中一緊。他剛一回來,邊塞便出了問題。
隨即利落起身,朝外走去,沉聲吩咐:“來人,備馬”。
“等等。”唐嬌雲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慕寒頓時停住回頭。
她眼中透著興奮的光芒,滿懷期待:“可否帶上我一起?我會騎馬,不會耽誤你們的。”慕寒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帶上她。
騎馬是貴族女子的必備技能,正好也可以讓她散散心。
此時正值盛夏,天空一片湛藍,幾朵白雲悠然漂浮,遼闊的草原延綿不絕,草色翠綠,仿佛在陽光下閃耀。
微風輕拂,草浪起伏,帶來陣陣清香,遠處幾匹駿馬奔馳,馬蹄聲在空曠的天地間回蕩。
慕寒收緊韁繩,停下馬匹,等著身後的唐嬌雲跟上。
她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的景色,她還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草原,還有成群的牛羊。
余光瞧見慕寒的身影,這才發覺他已停下,正專注的看著她,眼眸里浸滿了溫和的笑意。
唐嬌雲被人看的臉色發紅,她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可偏還被人看了笑話。
慕寒輕輕夾腿,驅馬靠近她,聲音如風般飄入她的耳中:“就知道你會喜歡這里,北地大多游牧民,草原遼闊,景色如畫。”
邊說邊帶著她往一處茶館靠近。這是方圓幾十里唯一的一家茶館,里頭是北地才有的特色茶,入口微咸,別有一般風味。
“你在此處等候,別走太遠,我過會便來找你”。慕寒交代道,隨後叫來小二安排好一切,留下石頭和幾個侍衛在旁護衛,才驅馬離開。
一人衣衫襤褸,臉色黝黑,頭發凌亂,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靜靜坐在鬧市的路邊,面前放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碗,碗里除了幾顆石子,分文沒有。
男人嘴里叼著一根草,目光游離,冷冷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眼底流露出十足的嘲弄意味。
天色漸晚,夕陽的余暉灑在他身上,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吐掉嘴里的草,起身向小巷走去。
沒過一會兒,他便消失在一個隱蔽的屋內。
進去後,立刻有人恭敬地迎上來,幫他洗漱換衣,頭發再次束起,瞬間露出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
深邃的眼眸頓時映入眼簾,還有那雙令人印象深刻的,如水般的藍眸。
這是皇室才有的特殊標志。
沒意思,這是他這個月第五次上街乞討。
除了第一天有個小孩子施舍了個銅錢,之後幾天無論他換了多少地方,都沒能再得到一分施舍。
果然,這世間人心險惡,真有善心的並不多。
不對,倒是有一位。
那位…獨特的女子。
“王子,屬下剛從邊塞回來。”巴圖恭敬地走進來,眼中帶著幾分忐忑,“我瞧見慕將軍身邊有一位女郎,樣貌妍麗,傾國傾城。屬下覺得她與那位曾送花燈給您的女子頗為相似。”
這話令他心中一震,記憶中的那張臉浮現眼前,可她不是慕寒的女侍衛嗎?
為何會單獨與慕寒一同出行?
心情頓時變得復雜,驚喜與好奇交織在一起,令他心中掀起波瀾。
一旁的巴圖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說道:“王子,屬下去打聽了一番,那位似乎是慕將軍的夫人。”
話音剛落,單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中茶杯被捏得吱吱作響,茶水在杯中微微蕩漾。
幾日後便是父皇的壽辰,單衍心中暗自思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夫人,他倒要親自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