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楚楷澤送給她一條雪人項鏈。
“手作店?”
“工業品。”
她松了口氣戴上:“謝謝。”
“本來是帶你堆雪人,這是補償。”
寧囡沉默半響,摸了摸掛件:“你在追我嗎?”
他搖頭,並不感覺被冒犯:“這只是朋友之間正常的小禮物,難道在你心中我們是另一種關系嗎?”
“我和你非親非故,你對我這麼好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寧囡理所應當地回答,心中莫名悵然若失。
對此,楚楷澤解釋:“一見如故也是故,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很投緣。”
她挑眉不以為然:“那我直覺不准,初次見你就覺得你事多麻煩。”
“現在呢?”
“細心?”
楚楷澤低笑:“看來我的付出還是有回報。”
她揚起下巴:“不止。”話落,她從兜里掏出另一條雪人項鏈,掉落在他心里。
“手作店?”
“工業品。”
兩人相視一笑,楚楷澤戴上項鏈,兩人掛件除了顏色一模一樣,好似一對默契的情侶。
飛機上,楚楷澤問道:“為什麼會送我這個?”
“就像你說的,沒堆成雪人的遺憾補償咯。”寧囡躺著看電視,吸了口果汁。
“你說得沒錯。”他轉頭繼續處理工作。
電視看得厭倦,寧囡轉頭看向旁邊的人,真是勤勤懇懇,她上班也這樣但環境沒這麼好,心中那股燥熱又升起,她扯出一張抽紙揉團想要丟過去,空姐即使經過,詢問她是否有需要處理的垃圾。
“謝謝。”她抬頭痴笑,視线跟隨空姐的背影,一邊心底吐槽空姐為何不能穿褲子,一邊惡趣味幻想起楚楷澤如果穿上短裙黑絲的模樣。
她低頭憋笑,隨手拿起手機轉移注意力,點開消息界面後密集的字體令人頭皮發麻,她只是一天沒沒管怎麼發小作文了。
一條一條看完她才知道誤會鬧大了。
【東西是你的,怎麼處置是你的事。】
她發完挑選個可愛的表情包,隨即淹沒在文字里,瞧著滿屏的解釋,她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背著她多長了兩只手。
【不用擔心這些。你先管好你比賽,等你回來我們面對面說。】
十一:【姐姐會生氣嗎?】
寧囡真想撬開楚寒松腦子,她以為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本來不生氣的。
【是,我會生氣,等你回來我埋伏在門後,趁你不注意給你來個過肩摔,再踩爆你的頭,你等著吧。】
黑夜迷亂,他無力頭靠冰冷的桌面,從上而下紅透了氣,側頭露出壓痕,視线飄過,滿屏綠色只有一兩條白色,大腿敞開,右手上下活塞,瞳孔渙散失焦,只能模糊看見“踩爆”兩個字,手勁越發狠厲粗暴,紅鞋底踩在他臉頰不得掙扎,鞋跟在胸膛烙下紅色鋼印。
直到他無法呼吸,高跟鞋松腳,他下意識握住腳踝艷麗的高跟鞋變成運動鞋,寧囡很少穿高跟鞋,她喜歡踩著舒適的運動鞋跑來跑去,他虛著眯眼仰頭,白色的眩暈侵蝕視網膜,雪,嘴角抽動上揚,呢喃著兩個疊字稱謂。
“囡囡……”
他好想好想好想她,想念到渴望成為一盤可口的點心,被吃下是他的使命也是願望。
收拾完畢,剛出臥室,團隊聚餐結束,醉醺醺回來抱著一堆好吃的要和他分享。
“太可惜了,你不知道今晚來了個大美人,就是A組的C大團隊,我去虧了啊楚哥。”
“就是啊我去,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啊,長這麼好看不會是拉拉吧。”
團隊無論男女從回來開始就一直討論“大美人”,長相性格實力習慣,楚寒松就站在旁邊聽了一兩分鍾宛若此人就站在旁邊,他捏了捏眉心,收拾好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挑了幾樣寧囡可能會喜歡的零食後一言不發離開。
這里真的很無聊,手工業差得出其,紀念品粗制濫造看得過眼一個都沒有。
發泄後的帶來的空虛和煩躁逐漸劇烈,還好今天比賽完他明早就可以回國,手腕玻璃裂出白條……他希望做愛姐姐能掐著他脖子。
少年捂臉後靠椅背,影子無助地斜落地面。
真是要瘋了。
隔天寧囡下班就看見楚寒松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很好。
她脫鞋,躡手躡腳到他身後,趁他起身撲在後背上,雙臂正好勒住脖子滿臉通紅,寧囡嚇得跳下來拍拍他的後背,惶恐道:“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楚寒松不語,捂住胸口直咳嗽,弱不禁風靠在她懷里,手自動攀上撫摸女人的肩胛骨,鼻息翁動吸入橘子香氣,還有一點點玫瑰味。
“姐姐換香水了?”
寧囡沒理,著急問他還難受嗎?
楚寒松是個聰明孩子,他總能敏銳察覺機會的到來,他抱得更緊更用力,傳遞而來的涼意如夏日冷飲暢快:“難受,好久沒見到姐姐特別難受。”
寧囡狠狠翻了個白眼,推開他:“拒絕土味情話。”
“姐姐不是要給我個過肩摔,再踩爆我的頭嗎?”
話落,寧囡卻皺起眉頭,手一會兒貼合他額頭一會兒摸摸他下巴,他還以為在調情,垂眸撫摸她的頸側卻被一巴掌拍開。
“你發燒了,你不知道嗎!”
“……?”
“41.2!快快快好好躺下,不准再胡言亂語了。”寧囡抽出溫度計,強硬按住他蓋好被子,“好好蓋住捂汗出來就好了,我去買副退燒藥。”
但他覺得太慢了,他有個更快更舒服的方法。
楚寒松傻笑,鼻息炙熱撲在寧囡耳垂:“姐姐想試試41度的我嗎?”
“十一!”
惡向膽邊生,寧囡一把擰住小小松,疼得楚寒松倒吸,但她手中性器卻詭異露出一滴粘稠。
不行,她得馬上去買藥,這孩子腦子已經壞掉了。
她剛邁出一只腳就被強勢拉入懷中,楚寒松的確感覺腦子燙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姐姐還沒回答我,是換香水了還是換人了,我不過出國幾天姐姐想要,我隨時可以回來,不必找其他人……還不干淨。”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雙腿夾住不得動彈,身體半傾斜壓倒,寧囡感覺自己闖入火山口里,但壞蛋也像闖入“火山口”里。
手指揉搓幾下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試探性進入入口,肉穴牢牢吸住兩根手指,他喘著粗氣問:“哈,姐姐真好,沒有騙我。”話落,滾燙的吻燙傷寧囡的唇角。
只是蜻蜓點水還不夠,親吻傾盆淹沒寧囡上半身每一寸肌膚,如楚寒松所言,這招出汗很快,她胸腔起伏,大口呼氣還不夠因為他總會逮著機會深入口腔,好像一條巨蟒要生吞了他。
或許所謂的催情劑不過是燒開的熱水,楚寒松體溫升高只是撩撥幾下寧囡卻感覺和以往大有不同。
暖洋洋地宛若在浴缸里,靈活的舌頭很快舔到自己最喜歡的部分,臉頰發熱貼在涼快的大腿根部,干燥的口舌和源源不斷的泉口,寧囡下半身騰空掛在楚寒松肩膀上,上衣被撩到鎖骨處,胸罩被甩到一邊,大手烙印般揉捏乳房,所有的一切的都適配極了。
“十一嗯啥啊啊啊啊不,不要吸……唔啊輕點啊嗯啊啊混蛋啊——”她努力想要推開囚禁自己的手,一邊祈求請求,他明明應該虛弱躺在床上,而不是如狼似虎飢渴得像個沙漠迷路的人。
偏偏她又爽死了,阻撓的動作逐漸形同虛設,頗有欲拒還迎的意味,內壁殷勤地伺候闖入者,他仰頭,滴下一點也,隨後放開牽制,讓寧囡坐在他大腿上,拉扯她的手雙手圈住發燙膨脹的性器,可謂大手握小手,小手磨幾把。
“哈……拜托姐姐~姐姐……姐姐碰碰這個,求求姐姐,求求囡囡~”
雙眼無神,嘴微微張開,全身軟綿無力,臉紅撲撲的一副剛被操爽的表情,楚寒松咽了咽口水,沒忍住輕咬她的臉頰肉。
黏糊糊的乳白液體擠入指縫又反哺他,過了許久不見成效,寧囡半起身摟住他的紅脖子,翹起臀瓣肉穴綻開摩擦粗硬,現下楚寒松完全處於劣勢。
由於壓到紅豆她時不時喘氣,屁股上的手大力揉捏不得章法,一會兒掰開一會兒里推,手指伸進臀縫,有意無意觸碰穴口。
雙方汗液淋漓,空氣彌漫性欲的味道,她很快又變成只想要欲望滿足的蕩婦,紅潤的嘴唇擠壓青筋冒其的頸側,舔舐咀嚼耳垂,紅舌卷走汗液,小白兔猛然變成捕獵者。
沒套了。
楚寒松偏頭咬牙,他承認他只是想占點便宜,所以回來也沒著急買,磨磨蹭蹭然後得到個巴掌印也就差不多了,但寧囡總是他意料之外,看來姐姐沒有換人,而且想他想得不得了。
寧囡迷糊看了看楚寒松,不懂他為什麼這麼痛苦,又朝身下看,紅粉的蘑菇頭濕漉漉的,十分可口,磨磨蹭蹭太不爽了,想要深一點,一點點也行那肯定回很舒服很舒服的……
頂端濕潤進入柔軟的緊密處,寧囡嘴角微微上揚,陰謀得逞了似的,楚寒松倒吸,腦袋瞬間清醒抬起她的胳肢窩:“不不不不,姐姐,姐姐不行,今天不行。”
楚寒松一口氣說了好多個不行,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寧囡委屈極了,幸好他會看臉色,掰開屁股,三根手指及時塞入,捅得極深速度極塊,大拇指揉搓紅腫的豆子,身上的人很快被欲望衝昏頭腦,嗚咽叫喚著十一,癱倒在他身上,愛液四溢大叫呻吟,噴泉四射楚寒松兩只手也兜不住,溫暖的手完美貼合隱私部位,蓋在上面當一片劣質的尿不濕,貪得無厭的寧囡稍稍摩擦就抽搐不止。
事後寧囡和楚寒松一起請了病假。
睡後楚寒松終於想起來正事,拿起表盤:“姐姐你看,我修好了。”
而寧囡困得要死,看也沒看,八爪魚抱在他身上,一秒後呼吸聲平穩沉重。
似乎還想要證明什麼,楚寒松又把寧囡搖醒:“姐姐最喜歡我對嗎?”
“嗯……”
“姐姐最愛我對嗎?”
“Zzzzzz……”
因為發燒腦袋昏沉,因為寧囡大腦亢奮,整個腦袋打得不可開交,但楚寒松只是抱住她,蹭了蹭頭頂,發絲附著臉龐,橘香縈繞,昨日的雪色已成柔軟的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