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和柳晴出去見朋友了,但把蘇齊寧留在家里。小東西掏出自己的玩具,客廳里撒得到處都是。
我心情原本就不怎麼好,這會兒看他更加不順眼了。
他也看了我一眼,想叫我,但被我凶回去了。
我指了指沙發上的玩具,對他說:“你再亂扔玩具,我就直接扔垃圾桶了。”
“不要!”他突然大喊,一把搶過去抱在懷里,“這是我的!”
“啊對,就是你的,沒人跟你搶垃圾。”我無語地說。
我拍了拍沙發,然後整個人橫躺到上面,不給蘇齊寧留一點位置。他坐在地上一直不停地擺弄著各種玩具,不時還發出各種聲音。
“喂,你怎麼不跟你媽出去啊?”我問他。
他頭也不抬,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媽媽不讓我跟你說話。”
“切,誰稀罕和你們說話啊。”我側躺著拿起遙控換台,“讓開點,別擋著我看電視。”
“小少爺還小,很多都不懂,你是姐姐多擔待些。”家里的阿姨過來說,“先生和夫人希望你們姐弟兩個人好好相處,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
“他又不是我弟弟。”我差點翻了個白眼。
阿姨還想再說什麼,我就開始不耐煩了,“我就只有一個哥哥。”
“哥哥!”蘇齊寧忽然叫了一聲。
“我靠,你叫魂呢?”我真的要被這個小家伙嚇死了。
蘇何走過來,和阿姨說了幾句話,阿姨就離開了。
我撅著嘴,不情不願地說:“你也就是比我先出生了,不然你還當不了哥哥。”
“你想做大小姐?”他問。
“誰是大小姐了?我才不是。”我反駁他,“算了,大少爺快來幫我按摩,我的腰好難受。”
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想他真的會這麼做,在他碰到我的身體時,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弄疼你了?那我輕點。”他說著放輕了力氣。
“不是,你被鬼附身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行,你別碰我。”
“哥哥跟我玩,不要理姐姐。”蘇齊寧說。
“這是我哥哥,親哥哥。”我懟他一句。
“哥哥,哥哥,”他繼續叫,“就是我哥哥。”
“……”我抓住蘇何的手,“你親口承認的,你是我哥哥。”
他點點頭,“嗯。”
我馬上放了手,明明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就總是讓我心髒亂跳。
我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蘇何的按摩。他的力道剛剛好,在我的腰上輕輕地摁壓,還會往上照顧到我的肩膀。
如果不是蘇何把我弄得腰酸背痛的,我一定會很感動,如果我們是正常的兄妹關系,我或許還能向他撒嬌。
電視上播放著什麼節目我也不再注意,蘇何有時也會回應蘇齊寧幾句,我聽了也不會吃醋,就好似這一切都很和諧一樣。
可惜這都是假象。
蘇何的手突然變了方向,揉著我的屁股,有時候還會加大力度。
我壓低聲音,“我就不該相信一個變態能好好按摩。”
“既然知道我是變態,你該有心理准備。”
他的手劃過我的脊背,我感覺到了一股惡寒。
這里是客廳,不是房間!而且旁邊還有人,蘇齊寧也算是個小人兒!被看到了怎麼辦!
可蘇何並不打算停手,也不怕被人看到。
他隔著布料把手貼到我的兩瓣臀肉上,抓住揉捏,還時不時地往兩邊分開。
我想要起身卻被他摁了回去,他的力氣很大,不給我反抗的機會。
接著他的手順著往下摸到我前面的小逼,兩根手指來回地劃過。
我繃著身子夾緊雙腿企圖阻止他的行為,但他的手只是停在了那里,摩擦小逼的動作還在繼續。
“真的不能再做了,那里都被你弄腫了。”我吸了吸鼻子,“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好歹還叫你哥哥,你能不能也有個當哥哥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叫我哥哥了?”他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子里。
我心里一驚,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哥哥的!我們只是很多年沒有一起生活了,又不是斷了血緣關系。
“哥哥,你,別亂摸啊!”我把頭埋進自己並排的胳膊里。
“再叫一聲。”他說。
“我才不要。”我悶悶地回他。
他的手撫摸在我的屁股上,我慶幸自己穿了內褲,不過他的無恥是沒有下限的,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鑽進去,在我的菊花外面打著轉。
“……”
不是吧,蘇何這個變態連這個地方都要玩弄?!那得多髒啊,媽的,變態,變態,死變態,一直在折磨我,欺負我!
我撐起胳膊往前爬想要逃離他的魔爪,卻被他抓住了屁股。
我氣得要死,“王八蛋,那里不行,你放手,我要回房間了,不跟你玩了。”
“正好。”他抽出手,把我打橫抱起來。
我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近距離看到他的臉又不免害羞,“你又要整什麼惡趣味?”
“帶你回房間。”他說。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放我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胸膛,“你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又要對我做什麼……”
說到後面我自覺地閉嘴了。
“哥哥我也要抱。”蘇齊寧也不干了,“不要抱姐姐,抱我。”
眼見他又來湊熱鬧,我偏開頭,難為情地說,“哥哥只能抱我。”
“嗯。”他應了一聲,又對蘇齊寧說,“姐姐身體不舒服,哥哥要把她抱回房間休息,你自己收拾玩具。”
在回房間的路上,我心跳全亂了,完全壓不住,只好給自己找了個話,“誰身體不舒服了?”
蘇何笑了一聲,“沒事就好。”
這一回他鎖了門,我預感不妙想跑,卻被他抓著小腿拉了回去。
“不要害怕。”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我沒有害怕你……好吧,我是有一點點害怕,”我糾結地說,“你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但你還是我的哥哥,我……我們不應該做這種事。”
“討厭我嗎?”他又問。
“雖然你很壞,但我也不討厭你就是了。”我咬著嘴唇,“可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做那種事呢?”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只說了一句,“不討厭就好。”
“唔……”
“叫哥哥。”
“哥哥。”
我的服從沒有得到他的溫柔對待,他的手指鑽進了我的菊穴里,慢慢地做著抽插的動作。
我心想,那個地方又干澀又窄小,他應該進不去吧?
殊不知蘇何讓我大開眼界的行為還在後面。
濕熱的觸感抵到了我的菊花周圍,蘇何的舌頭比世界上任何一條毒蛇都要靈活地鑽了進去。
“嗯哈……哈啊哈……”
怎麼又是這一招?我根本拒絕不了。
“好軟。”蘇何評價道。
拉鏈拉開的清脆聲喚起我的一絲理智,可又很快被蘇何的巨物捅了回去。
“我靠,好痛,拔出去,混蛋,不要進來。”我緊緊地抓著身下的毯子,“媽的,我不要做了。”
“乖,很快就好。”
“啊——”被貫穿的瞬間,我尖叫出聲。
蘇何很快就如願插了進來,他的喘息聲已經很重了,幾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力地頂撞我的菊花深處,比插小逼時進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