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我身上還穿著衣服,蘇何也安靜地躺在我的旁邊,而不是對我做那種事。
但也只是像而已。
房間的布局明顯不一樣,這里是爸爸家,不是蘇何的出租房。
我剛要起身檢查自己的身體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我的腰又酸又疼的,私處也是說不上的怪異,仿佛是少了什麼一樣。
!
呸呸呸!
什麼少了什麼!
蘇何這個混蛋昨天用他的兩根大屌輪流操我,現在還跟無事人一樣睡在旁邊!
我推了推他,“快醒醒,別睡了。”
“……”
他毫無動靜,氣死我了。
蘇何就是豬!睡死你吧!
我扶著腰慢慢下床,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是之前去找蘇何的那套衣服,他是洗完之後才給我帶回來的嗎?
當看到旁邊掛著的內衣時,我簡直兩眼一黑,他居然連這個也給我洗了?
我掀起衣服,想看自己身上的內褲是哪一件。
“……”
一想到我的內衣和內褲是蘇何洗的,還是他給我穿上的,我就要爆炸。
蒼天啊,快來個人收了這個變態吧。
我開始一邊憤憤地罵著蘇何,一邊在想要怎麼報復他。
我的乳頭還是立起來的,我戳了戳,感覺硬硬的,還有點疼,被吸得很紅,周圍還有蘇何的牙印。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身子,然後繼續穿上內衣,放下外面的衣服。正要離開就瞧見了蘇何放在下面的衣服。
這是他的工作服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上面還有紅色的……口紅?
我拿起他的衣服翻開看了看,上面確實是唇印。我嫌棄地低頭聞了聞,還有各種香水和酒的味道。
他到底是去做兼職還是去陪酒啊?該不會被人當小白臉了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蘇何,那張臉的確是有一番姿色,加上年輕,身體好,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
我沒有來得及心疼蘇何,因為蘇何本身就是變態的人,沒准他自己就是樂在其中。
那我算什麼?我被蘇何上了,還沒有錢拿呢!
等等,我不是賣身的,我和他不一樣,這不是一個性質,我更不是什麼變態,沒有那方面的愛好。
啊啊啊,好煩啊!我為什麼要一個人在想這種事!
於是我又回到床上,我坐到了蘇何的身上,捏著他的臉,“起來,不然我打你了。”
我扯著他的臉做成鬼臉,還捏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怎麼了?”
怎麼了?居然還問我怎麼了?
“你昨天不是已經和我那個了嗎?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找別人?”
“哪個?”他嗓音慵懶地問。
“……少給我裝失憶。”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你明明都和我做愛了,還欲求不滿地去找別的女人,衣服上都是別人的口紅和香水味!”
“客人喝醉了,我幫助扶著上了車。”
他聲音變低了,眼看就要睡過去了,我扯住他的耳朵,“不行,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不能睡。”
“嗯,你說吧。”他閉著眼睛慢慢開口,“我聽著。”
我剛想開口就被人摸了腰,低頭一看不是蘇何的手還能是誰的手?我雞皮疙瘩都要被他摸出來了!
“嗬,你做什麼,別亂摸!”
他的手從我的腰窩慢慢往上,我抓住了他的手,卻還是沒能阻止他。
他隔著內衣揉了揉我的胸,又自顧地把我的內衣拉上去,直接握住了我的奶子。
“呃,你這個變態,好疼,不要弄我的乳頭。”
他的手特別大,直接包住了我的奶子,手指也很長,夾著我的奶頭來回地碾壓。
“嗯哈,蘇何,你在干嘛,都說不要了……”
我弓著身子企圖減少拉扯感,又扭著腰想要掙脫他的手。蘇何一只手突然伸到我的後面,他抱著我的腰把我拉到他的身邊。
我氣都沒有喘勻,蘇何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內褲里。
他用手包住了我的私處,掌心在我的陰唇上來回地磨蹭。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我們貼在一起的地方變濕了,意識到那是自己被蘇何搓出來的淫水,我覺得自己快被他羞辱致死了。
他的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里,像昨天那樣,在我的體內抽插,按壓,攪拌。
“呼嗬……嗯……”我在他的捉弄下不停地呻吟,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別碰那里,好痛啊,笨蛋,你到底醒了還是沒醒?快放開我。”
“有點腫了。”
“你又想做什麼?”
“別擔心,我不會插進去。”
“誰擔心了!唔嗯……你的手……哈啊……拿出來……!唔……”
他的手插進了我的嘴里。
那是剛插過小逼的手,上面還有我自己的淫水。
“……好,髒……拿,開呀……唔唔……”
我還在這邊和蘇何抗爭,就有人敲了門,“小何你起了嗎?我聽到你房間里有聲音。”
我嚇得馬上止住自己的聲音。
蘇何睜開眼睛,回了門外一句,“我在和朋友視頻。”
“沒事,你忙你的,想吃什麼跟我說。”柳晴說,“你看到小葉了嗎?從早上起就沒看到她人。”
蘇何看了我一眼,回了柳晴一句,“她在吃東西。”
我搖搖頭,他捏住我的舌頭,小聲地問,“手指好吃嗎?”
我直接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他沒生氣,但把手指插得更深了。我喉嚨難受得想干嘔,他才把手指抽出去。
他摸了摸我的嘴唇像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又湊上來親我。這一次並沒有很急躁,但依然很強勢。我被迫仰起頭迎合他,再也無力推開他。
他親吻我的脖子,胸口,接著繼續向下含住了我的乳頭。
“你不是想要報復我嗎?”他的氣息火熱地包圍了我,“用你的身體吧。”
“唔嗯……”
到底是誰在報復誰啊?
不是說好給他摸了之後就一筆勾銷了嗎?他怎麼還上癮了呢?
他的舌頭太燙了,我的身體被碰一下就跟快融化似的。
“你做的是正經工作嗎?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我抓住他的頭發,想要阻止他往下的動作。
他抬頭望向我,“你很介意嗎?”
“不然呢,你要是和很多人都這樣……髒死了,你還要碰我,嗚,”我委屈得不行,但還是要強忍著淚水,“你真的很討厭!”
“我也是第一次,也只會和你做。”蘇何親上我的肚子,“別怕。”
“誰怕了,你明明就是很讓人討厭。”我繼續說,“你就是一個騙子,男人的嘴都是不能相信的。”
“嗯,我只騙你,專門騙色。”他說完就抱起我的屁股,還分開了我的雙腿。
我下意識用手遮擋住自己的下身,聲音也慌得不行,“你要做什麼?不准看我那里。”
他不說話,卻用舌頭舔我的手,還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的。
“!”
他的舌頭從我的手指縫里鑽了進去,隔著內褲舔了上來。
“啊!”
我尖叫出聲,渾然不知那是種什麼感覺。
“喜歡嗎?”他抓著我的大腿,舌頭挑開我的內褲,更加肆無忌憚地貼上我的陰唇,滾燙濕熱的舌尖在我的逼縫里爬行。
“不行,好髒,呃,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混蛋啊,”我癱軟在床上,下身已經失守了,嘴上還在不依不饒地罵著蘇何,“變態,死變態,唔……啊……舌頭……進來了……”
“你的里面又緊又濕。”他用力地嗦出聲音,聽得人臉紅耳熱的,偏偏還要評價道,“好多水,不會真的要尿了吧?”
“才,不是……你閉嘴……放開我嗯……”可是我真的守不住了,蘇何的攻勢太過激烈,我的小逼禁不住他這麼折騰,前後說的話也不一致起來。
“停下,我要尿了,啊呃,哈啊……好舒服……”
我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不對,這是不對的,我才沒有覺得舒服,一定是蘇何的錯。
他的舌頭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像昨天用雞巴插入一樣,他在用他的舌頭肏我。
我的小逼背叛了我,被他肏出了水,下面變得好濕,還有淫水流到了大腿上。
沒多久我就在蘇何的瘋狂下抖著身子高潮了,他說我的小逼又腫又紅,看得他又想舔了。我無力地踢了他一腳,他卻抓起我的腳親了一口。
瘋子。
蘇何絕對是瘋子。
這種人怎麼會是我的哥哥!
